書境
不白之冤
看到肖宸宇這無動於衷的模樣,謝喻都要崩潰了,焦慮道:“皇上,您倒是幫幫忙啊,無論怎麼說,監牢裡的日子到底不好過。”
“謝喻,你這個脾性要改一改了,朕答應你,朕現在就調查這事,但你就不要插手了,有你在定會亂上加亂。”肖宸宇道:“退下吧。”
謝喻嘆口氣,唯恐這事就如此擱淺了,他急忙去找蘇菱悅。
但後宮也不是誰想要去就能去的,從幹坤殿退下來後謝喻徘徊在後宮的路口許久,終於看到走過來一個妃嬪,和那妃嬪拉拉扯扯說了不少那妃嬪才情願冒險為謝喻牽線搭橋。
報酬是二十兩銀子,氣的謝喻連連跺腳,但無法可想,只能犧牲了二十兩銀子。
過片刻,芷蘭到了,在那邊東張西望,謝喻一看到芷蘭就如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猴兒一般的跳起來,示意芷蘭過來。
芷蘭看是小世子到了,笑逐顏開,邁著小碎步靠近了謝喻,“小世子?什麼風將您給吹來了?適才那春蘭非說要我出來看看,有人找我呢,我還不相信呢。”
芷蘭格格格的笑著,打量了一下小世子,發覺小世子沒精打采的,急忙道:“怎麼搞的啊,您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他自然開心不起來,愁眉苦臉道:“你們娘娘在不在?我家裡出事了,快找你們娘娘幫幫忙。”
謝喻鮮少這般著急上火,看謝喻這急三火四的模樣兒,芷蘭連忙回身,“三宮六院你是不好到裡頭去的,你且在這裡等等,我這就帶娘娘過來。”
“快!快啊!”
看得出,謝喻已非常著急了,芷蘭急急忙忙回到朝陽宮,蘇菱悅正在看醫書呢,忽看到芷蘭回來,噙著一抹怪笑,“好好的,有狼在後頭追你嗎?”
她本身是個慢性子人,更知遇到大事後,要縝密的分析,理智的行動,因此當蘇菱悅看到芷蘭這暓亂的模樣兒,不禁搶白了一句。
芷蘭急忙靠近蘇菱悅,“娘娘,小世子來了,說有什麼事情找您,急三火四的。”
“謝喻?”蘇菱悅挑起來眉梢,丟開了書卷,笑睨了一下芷蘭,“最近外面鋪子裡事情這麼多,他不忙嗎?”
經蘇菱悅這麼一問,芷蘭嘆口氣,“忙,但看他愁眉苦臉的,似乎有什麼情況,娘娘到外面去看看吧。”
蘇菱悅也不懈怠,起身到外面去了,後宮本身就是女性群居的地方,一般的男子沒有機會和權利進來,因此蘇菱悅到外面去了。
謝喻看到蘇菱悅到來,急忙邁著小碎步靠近蘇菱悅,一面急切的行禮,一面焦急道:“娘娘可算來了,可算來了啊。”
“什麼事?”別人越是焦躁不安,蘇菱悅就越是平靜,這是可不是得天獨厚的性格,而是日積月累千錘百煉的一種涵養。
直覺告訴她,謝喻遇到了事,且這事困難極了,是謝喻平生僅見。最主要的,事情可能在惡化,已失控了。
“快說吧,長話短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蘇菱悅言簡意賅,爭分奪秒。
既然發生了預料之外的事,就要極快的去處理,謝喻急急忙忙將事情說了,又說了自己去見肖宸宇等等細節,蘇菱悅聽了後,眸色一黯,“謝明哲那日被人打昏了,我們才是受害者呢,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生怎麼可能入室殺人?”
此事,邏輯上都講不通,“我知道!我知道啊!但娘娘,事情哪裡有哦這麼簡單,我哥哥已被抓起來了啊,應天府要人誰敢不給。”
謝喻將謝明哲被抓前後的事情都說了,蘇菱悅一聽,冷笑道:“這一招叫見縫插針,他們可真是太會挑時間了。”
“娘娘,那是算準了的,不是嗎?”謝喻扯扯嘴角,表情有點悲切。
蘇菱悅自然知道那一切都是算準了,更知這些人的陰謀了,“你不要著急,我找皇上再去聊一聊。”
“我的好娘娘!”他可是剛剛碰壁回來啊,從肖宸宇的態度來看,肖宸宇是不想讓謝喻插手這些事情了。
謝喻無奈之下才過來找了蘇菱悅,蘇菱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有點鬱悶。
“案發現場你去過了?”蘇菱悅問,一句話揪住了問題的核心,謝喻連忙搖頭,“哥哥被抓走後,我急急忙忙就過來找皇上和您,壓根就沒有時間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蘇菱悅聽到這裡,沉吟不語。
過了許久後,蘇菱悅回身:“芷蘭,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娘娘,才剛過午。”芷蘭擔憂的看向娘娘,蘇菱悅點點頭,“去準備馬車,我這就和謝喻去案發現場看看,去的晚了連證據也找不到了,總有人會毀屍滅跡。”
這是有人在惡意算計他們,但為什麼被被侮辱被損害的是謝明哲,這可是讓蘇菱悅百思不解的了。
謝喻知蘇菱悅是行動派,但也怕蘇菱悅怎麼急三火四和自己離開會惹非議,急忙道:“娘娘現在就不要和我到外面去了,娘娘先找皇上去,讓皇上到監牢裡去看看錶哥,怎麼樣?”
“皇上剛剛就沒定奪,說明這事未必就好處理,現如今我和你去找證據,一旦證據有了,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蘇菱悅的思維果真和其餘人完全不同。
謝喻點點頭。
馬車很快就備好了,芷蘭卻有點擔憂,“娘娘果真現在就走?等會兒皇上找過來可怎麼說呢?”
“就說鋪子裡臨時有事,我去看看。”反正鋪子這一段時間也忙亂的很,隨便找個藉口當可濫竽充數,芷蘭聽到這裡,將蘇菱悅這話吩咐下去。
那王嬤嬤知蘇菱悅要走,急忙阻撓:“我的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去?都知道那是兇案現場,您這一去要是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呢?”
“並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你放心好了。”蘇菱悅回目,“要不然你也跟著我?”
那王嬤嬤聽到這裡,氣急敗壞,“老奴看家護院就好,這朝陽宮一天來來往往還有不少的事呢。”
蘇菱悅聽到這裡,上車離開了,蘇菱悅這邊剛剛走,果不其然肖宸宇就到了,不過前腳後腳的事,那王嬤嬤只能幫蘇菱悅瞞天過海。
只因她是老成持重之人,又是肖宸宇安插在蘇菱悅身邊的,因此她說什麼肖宸宇都信以為真,“以後鋪子裡有什麼事,他要離開,讓她找了朕來說說清楚再走,朕也放心。”
“老奴也是這麼個意思,這不老奴正要到您那邊去匯報娘娘的動向嗎?”王嬤嬤心跳如擂鼓,暗罵蘇菱悅胡作非為,還要害自己為其自圓其說。
肖宸宇到底沒有繼續追問,至於謝明哲的事,肖宸宇只能繼續去調查,那福生腳不沾塵的去調查情況,但謝明哲一事,卻並非那樣簡單。
蘇菱悅和謝喻出宮後,一路馳騁到了棋盤街,謝喻掀開車簾看著外面倒退的風景,走了約略一炷香的時間,謝喻指了指一個府邸,銳聲道:“娘娘,這裡,就在這裡啊!”
馭手靠邊停車,蘇菱悅瞥了一眼那宅邸,看到應天府的封條已將正門和儀門給封住了,好的是,這屋子周邊並沒有什麼來來往往之人。
“還進去嗎?”謝喻趴在視窗看了看,在他看來,似乎已沒有什麼到裡頭去的必要了。
畢竟封條也上了,裡面需調查的痕跡只怕都經過了破壞,但蘇菱悅卻道:“不怕的話,你我到裡頭去。”
“怕?”謝喻煮熟的鴨子嘴巴硬,“我有什麼好怕的,現在才下午我怕什麼我?”
意思是一旦到了晚上,這陰宅就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去了,蘇菱悅看到謝喻這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樣兒,撐不住笑了。
“你放心就好,充其量裡頭只有幾個冤魂,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再怎麼也不會將這筆帳算到你我頭上。”蘇菱悅一點膽怯的模樣兒都沒有。
謝喻聽到這裡,“我還要保護你呢,自然沒有什麼怕的,再說了那些時日也被弄走了,我怕什麼呢?”
話說到這裡,蘇菱悅點點頭,“下車吧,我們找個地方到裡頭去看看。”正門和後門自然是不能去了,但好的是這裡發生了兇殺,圍繞著這個宅子四面八方沒有一個人。
這裡是全然的安靜,蘇菱悅和謝喻在那宅子旁邊看了看,謝喻的疑雲可多了去了,問蘇菱悅:“娘娘你說奇怪嗎?這宅邸牆壁這麼高,你我走來走去找不到進去的路,殺手是怎麼樣進去的?”
“有兩種可能,一種!”蘇菱悅摸一摸下巴,自信滿滿道:“那兇手的本領很高,這牆壁對他老實說小菜一碟。”
蘇菱悅說到“小菜一碟”的時候,人已飛了起來,她的輕身功夫自然也不怎麼樣,但這牆壁卻還未必能難倒她,看到蘇菱悅已經一飛沖天,謝喻頓時仰視蘇菱悅。
“那人武功高強,這麼一飛,就進入了屋子,這是第一個猜測。”蘇菱悅笑了,指了指下面:“下面有狗洞,你快進來。”
謝喻一看,自己站著的位置果真有一個狗洞,那狗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人是可以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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