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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館再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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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哉!”肖宸宇欽佩的看向蘇菱悅,他逐漸發覺,蘇菱悅的腦子是個寶庫,裡頭千變萬化的東西多了去了。

  肖宸宇讚許的看向蘇菱悅,她想不到蘇菱悅竟會有這樣的奇思妙想,而這念頭的出發點也完全和蘇菱悅其他一切念頭一般,竟是如此的純良無害。

  一念及此,他有點難以割捨的看向蘇菱悅,就那依依不捨的目光變做了連綿不絕的線,兜撘住了她,蘇菱悅一怔,有點惶惑。

  “皇上這樣看著臣妾?”蘇菱悅用同樣奇異的目光鎖定在肖宸宇面上。

  “悅兒,”肖宸宇如飲美酒一般沉醉,膩味的靠近蘇菱悅,“你總能給朕各種各樣的驚喜,有時候朕感覺你可真是陌生極了。”

  “這叫積穀防饑,和您一樣,不過在未雨綢繆罷了,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好陌生的。”蘇菱悅寧靜的一笑,那笑卻美麗極了,好像四五月枝頭連翹一般楚楚動人。

  他抱著蘇菱悅,竟憑空裡生出了不少的感動,“古往今來,只怕也就朕一人是心甘情願只要一個皇后,而六宮無妃的了。”肖宸宇的語聲聽不出絲毫的遺憾,倒是有一種淡淡的滿足。

  “皇上這是錯怪了臣妾,”蘇菱悅娓娓道來,為爭辯而爭辯,竟有點不知所措:“臣妾從來沒有說,皇上啊,寧可不要大選了,不要如何如何,在臣妾,您想要怎麼樣玩世不恭就怎麼樣玩世不恭。”

  “那麼說,”肖宸宇魅惑的一笑,湊近蘇菱悅,曖昧的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那微涼的鼻息讓蘇菱悅起了一層毛栗子,上林苑待要躲避,他的聲音已無尾風一般的進入了蘇菱悅的耳洞。

  “那麼說,朕的悅兒是不會為朕爭風吃醋的了?”他困惑的揉了揉眉心,就那樣看向蘇菱悅。

  那眼神讓蘇菱悅產生了點兒衝動,於是踮起腳尖,如貓討好主人一般,輕輕的一吻落在了肖宸宇的面頰上。

  肖宸宇喜歡蘇菱悅這突如其來的衝動,竟有點難以自拔,一把托住了蘇菱悅的下巴惡狠狠的招待樓上去。

  蘇菱悅後背是一片花牆,茂盛的鐵線藤看起來層層疊疊美麗極了,飄搖的花卉在頭頂散播著潔淨的甘芳,但蘇菱悅卻感覺後背有點疼,她這邊輕輕一掙扎,倒是讓肖宸宇給誤解了。

  他更強烈的考試索取,更不知羞的得到,蘇菱悅只要放棄掙扎,只能投降,看到蘇菱悅終於老老實實的了,肖宸宇面上才有了一抹淡淡的笑痕。

  “皇上,你壞!”蘇菱悅的粉拳招唿在了肖宸宇的胸口,肖宸宇就好像偷了腥的貓兒一般洋洋自得,沾沾自喜。

  “朕怎麼壞了,剛剛那就是壞嗎?”

  “反正不是好人。”蘇菱悅丟下這麼一句,氣咻咻的到前面去了,肖宸宇不依不饒的追在蘇菱悅背後,兩人到上林苑去,六七月之間,已有了各種美麗的花卉,開的爛漫極了,一片粉白黛黑五光十色。

  蘇菱悅盯著花兒看,肖宸宇盯著蘇菱悅看,有她在,他早已徹徹底底的忽略掉了花兒。

  那是一種沉醉。

  但兩人卻在御花園裡遇到了琉璃,琉璃可不是未卜先知,她是早早的就在這裡遊玩了,帝京就是這麼無聊,帝京之大,竟連一個可以聊兩句的知心人都沒有。

  琉璃心情鬱悒,心結始終都打不開,之前蘇菱悅還處處在照顧他,但後來蘇菱悅和他的關係已逐漸的淡漠了,這一份感情衰落以後,琉璃有點不知所蹤,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時此刻,竟看到了蘇菱悅和肖宸宇,琉璃原本準備過去打招唿,但卻被一種奇怪的感覺給籠罩住了。

  當她看到他們就這樣親密無間,就這樣出雙入對後,那種自尊心受到創傷的感覺簡直讓人難受。

  但肖宸宇到底還是老遠就看到了琉璃這不速之客,琉璃不可避免,只能慢吞吞靠近他們,對帝后行禮。

  肖宸宇的目光依舊是沉靜的,也沒有什麼不開心,沒有什麼意外。

  “看花兒呢?”肖宸宇不鹹不淡的問一句,目光始終盯著花花草草,看都沒有多看一下琉璃,那琉璃知情識趣,點點頭。

  她攏袖的手指用力的攥著,鋒利的指甲繼續嵌入了手掌心,難不成拿一輩子都不可能靠近肖宸宇嗎?難不成這一輩子都要生活在逆境和困頓中嗎?

  她還要為自己的將來去付出和努力。

  蘇菱悅已經不怎麼理睬琉璃了,她是聰明人,從上一次朝陽宮“舉火不慎”一事後,對琉璃更是冷淡,客套也不過維持在一個維度內罷了。

  肖宸宇也能看出她們姐妹之間有了罅隙,但卻不知究竟是為什麼,這兩人同樣很困惑。

  二人往前走,卻不怎麼理會琉璃了,琉璃哽咽著,竟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皇上不覺得琉璃該成親了嗎?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蘇菱悅提醒了一聲,肖宸宇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朕為她介紹了多少人,你也有有目共睹了,”肖宸宇說起來此事,就不喜悅,“但她呢挑肥揀瘦,去蕪存菁,到今時今日也不見表態,朕能怎麼樣呢?”

  話說到這裡,肖宸宇似乎想到了什麼,竟輕輕的一笑,“就朕看,似乎謝明哲和她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怎麼?”

  肖宸宇自以為得計的看向蘇菱悅,但蘇菱悅卻覺得不怎麼樣。

  “皇上是鑽冰求酥了,謝明哲如此高華一人自然更是挑肥揀瘦,不如依舊還在朝廷內找,這朝廷裡,人品和家世旗鼓相當的多了去了不是嗎?”蘇菱悅是想要弄走琉璃,但卻不想犧牲她的好朋友謝明哲。

  她琉璃想要禍害,就請去禍害其餘人吧,切勿謀算到她頭上,謝明哲是真君子,而琉璃是假道學,是個德不配位的蠢才,這兩人薰蕕異器,怎麼能撮合他們在一起呢?

  難不成肖宸宇就沒有看出來一點兒,這琉璃是個禍害嗎?

  兩人過了暢春園,只感覺眼前一片豁然開朗,有美麗的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落在地上,倒清新可愛。

  蘇菱悅走到這裡,停頓了腳步。

  “好看嗎?”肖宸宇低低的問:“朕的中京怎麼樣呢?”

  “金堂玉馬,予取予求,自然是好看的很。”蘇菱悅淡淡一笑。

  “你喜歡就好。”

  兩人回去,才到幹坤殿就看到了福生,福生似乎已等了他們一小會了,此刻看他們回來,急急忙忙邁著小碎步靠近,“皇上,娘娘,王爺那邊已有了迴音,說如果您二位沒有什麼耽誤,就今晚在王府開宴,為謝公子接風洗塵。”

  “就這樣。”肖宸宇點點頭,福生奔忙,立即去傳話。有了這計劃,晚上就要到外面去了。

  倒是琉璃,自在御花園和他們分手後,一肚子的氣,春燕看到琉璃這模樣,也不知說什麼好。

  “現如今,我可怎麼辦呢?”琉璃在這中京的朝廷,飽受世態炎涼,看穿了一切的一切,那種痛苦不言而喻。

  “娘娘,只能是逆來順受了,還能怎麼樣呢?慢慢兒的鑽營就好了。”春燕低低的說。

  “皇上的心頭是一點都沒有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琉璃咳嗽了一聲,情緒很崩潰,氣氛也在一瞬間就急轉直下。

  春燕饒是巧舌如簧,但看琉璃這哭哭啼啼的模樣兒,竟也不知究竟說什麼好。

  而在宮外,王府內,王爺已親自開始指揮,花廳內,放了一張巨大的八仙桌,眾人都在往來。

  “哎呦,快點兒,怎麼還慢吞吞的,皇上可就快來了啊,仔細點兒。”

  “桌子,凳子,凳子!”

  招待皇族,這可不是一般的文武大臣能有的榮耀,更何況是皇上親口說要在他們家赴宴的,之前肖宸宇和蘇菱悅固然也到過王府,但那僅僅是走馬觀花的遊玩,到底和今日不同。

  今日他們的決定是隆重的。

  “那個不能吃啊!”老王爺靠近謝喻,老實不客氣的打了一下謝喻的肩膀,“皇上都沒有來呢,你怎麼能胡亂吃冷盤呢?”看到謝喻竟伸手捏著雞爪子津津有味的享用,老王爺可崩潰極了。

  對著謝喻怒目而視。

  “爹爹,您也未免小題大做了,不就是接待他們,您自自在在就好,我和他們接觸的時間比你的還要長呢,知他們是什麼人,您就不要怎怎唿唿的了。”她輕輕的笑了。

  “本王怎怎唿唿?本王這小心翼翼不都還是為你在打基礎,你這小兔崽子,竟是如此不識好人心,你娘要是活著只怕也被你氣死了!”王爺皺著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一次明兒能脫險,都多虧了皇上和皇后,人家來我們家吃東西,是給我們天大的面子,你可仔細點兒,莫要錯了主意。”

  “我的爹,人家來吃外賣東西,是佔便宜,在您看來倒是了不起的無上榮光了呢。”

  氣的老王爺罵了一句“爛泥扶不上牆”,一口連道十來個“去去”趕走了謝喻,謝喻嘆息著到門口去,看到了衣冠楚楚的謝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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