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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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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那片桃林,我想去。」

「好呀。」

風鳥振翅高飛,穿過層層雲霧,姝姝軟軟的倒在我懷裡。

「讓老桃看看你。」

「老桃是誰?」

「桃樹,那片桃林都是他的。」姝姝遞給我一杯飲料,「不知醒了沒。」

想了想,我好奇問道:「你彈琴那次他也在睡嗎?」

姝姝喝著奶茶:「對啊~老桃很好吃喔!」

我雙眼清澈的喝果汁:「……神喜歡吃樹妖?」

姝姝淡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老桃是最早的生命之樹落下的枝條生出的。」

「年紀比我還大。」

大咋舌,是樹神!!

還好我那時沒亂折樹枝,也沒做其他失禮的事。

丹澗谷內薄霧繚繞,山泉蜿蜒,花開如雲霞。

我們攜手來到封印處,姝姝伸手朝前方虛畫了個符號,神息溢位,帶著洗盡鉛華的韻味,滲透進空氣的每個角落。

畫面一轉,一整片的春色映入眼簾,桃樹枝枒輕響,氣流裡有細微的靈息流動,那畫面美不勝收。

神官恭敬地行禮:「風神康泰,可需要下官隨侍?」

「我隨意逛逛,該做什麼就去吧。」

神官低垂著頭,最後一字落下足下生風,感覺根本沒看我一眼。

「是,大人說過,只要風息仍在,桃園就會迎來笑聲。」

望著神官消失的方向,我恍然大悟:「這裡是神的領地?」

姝姝伸手撫過一棵古木的樹皮微笑:「木神的桃園。」祂語氣滿是懷念,「小時候,我常被帶來這裡,那時我只知道桃熟了就能吃。」

「聽起來這裡是你的遊樂場。」

姝姝俏皮地笑:「小孩子懂什麼呢?」

隨著姝姝走到那棵最古老的樹前,他的樹冠幾乎覆滿半邊山谷。

姝姝輕聲喚道:「老桃,你在嗎?」

桃花紛飛,一道古樸的聲音響起:「您還記得我。」

姝姝微微一笑:「你的桃最好吃。」

被一道視線鎖住,突兀卻不會不適,良久,我的手上憑空出現桃子,老桃:「過這麼久了啊。」

「嗯啊,為什麼只給他?我的呢?」

老桃呵呵笑,姝姝手上多了一籃桃子:「不這樣怎麼看得到您小時候的樣子?」

姝姝轉頭對我說:「可以吃,但要慢慢吃。」

依言咬了一小口,果香濃郁,汁水沿著下頷滴落,我卻沒辦法擦拭,因為體內妖力正瘋狂增長,隱隱凝聚成一片汪洋,我只能彎腰按著腹部喘氣。

老桃:「狼,甜嗎?」

我著實愣住,沒想到老桃會跟我說話:「很甜。」

姝姝用衣袖輕輕擦拭我額角細密的汗水:「老桃挑過了,千年靈桃你受得住。」

古木整棵抖動,花瓣如雨般落下,老桃在笑。

「像你們的感情吶。」

「去玩吧。」

儀姝與芬修爾相識一笑,在漫天花雨中向古木深深一禮,待芬修爾將妖力完全穩固後告別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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