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了男神,虐貓殺狗,喪心病狂
“啊啊啊,死綠茶,快點來,快點來,我快不行了,妖皇在上,人類真是太殘忍,太可怕了!”
金坨坨聲音太過淒厲尖銳,薑茶茶坐直身體,下意識把手機拿離耳朵,他的聲音還是如噪音穿透手機傳到她耳中,震盪著她的耳朵。
“死綠茶,你在不在呀?你在不在呀?你在你趕緊回答我一聲,嚶嚶嚶,我快撐不住了,人怎麼可以這麼殘暴,怎麼能殘暴成這個樣子?”
“啊啊啊,我只是一個小小不足千歲的貓妖,我沒做過壞事啊!”
薑茶茶無聲的沖著重溟說了句抱歉,開口問道:“你不是去追三花大美人,要做頂級戀愛腦,連三界特殊辦事處的工作都扔掉擺爛了嗎?”
金坨坨忙不疊道:“沒有,沒有,我沒有變成戀愛腦,我也沒有擺爛。”
“主要是看你和死老鼠,天犬,不再大道三界,我一個小小的貓妖,幹不成大事兒,我就沒回去,不曾料想到,我就碰見這麼要命的大事兒了。”
薑茶茶問道:“說來聽聽,什麼大事?”
金坨坨聲音陡然一低:“殺貓,有人殺貓。”
薑茶茶眉頭微蹙:“真的有人殺貓?”
金坨坨著急道:“真的真的,我現在就在現場,親眼所見,有人正在殺貓!”
薑茶茶皺著眉頭不解:“你在現場,以你的能耐,你連一個殺貓的人類都阻止不了?”
金坨坨回道:“對方在陣法結界裡,對方也把我困在陣法結界裡,我還不足千歲,就是一個小貓崽,穿不過那陣法結界!”
他強種起來跟玄虎打架的時候可沒說自己是個小貓崽。
現在被別人困住了,倒是不要臉的能屈能伸,真是鄙視他!
薑茶茶站起身來:“給我傳個位置,我馬上到。”
金坨坨連忙應聲:“好的好的。”
薑茶茶結束通話手機對重溟道:“重溟上神,不好意思,今天也無法聽完你和你妻子的故事。”
重溟望她淺笑:“不要緊,我們往後有的是時間,先救你族人要緊。”
薑茶茶眼中閃過一抹狐疑,她出現幻覺了,怎麼聽著他話語中有那麼一絲絲曖昧?
重溟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突然彎腰,湊近凝望著她,問她:“怎麼了,薑茶茶,我有什麼不對的嗎?”
說話歸說話,湊她這麼近做什麼?
薑茶茶身體向後一昂,退後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乾笑道:“你沒有什麼不對,是我太著急去救金坨坨,不與你說了,我去找耳大朵,兇禍一起過去。”
重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轉身走:“我此時無事,和你一塊過去。”
薑茶茶驚訝的啊了一聲:“你跟我一塊去?”
重溟點頭,聲音低低詢問:“是的,我跟你一塊去,不歡迎?”
薑茶茶:“……”
他為什麼故意把聲音壓的那麼低?
本來他聲音就好聽,壓的低,好像就沖著她耳朵來似的。
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薑茶茶嘴角微抽,解釋:“倒也不是不歡迎,就是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你屈尊降貴。”
重溟淺笑出聲:“不要緊,我和你一塊過去,就免得叫耳大朵和兇禍了。”
她的年歲不比他的年歲小,追根刨底,屈尊降貴,大材小用,說的是她,而非他。
他能與她相處,和她相見,和她相說話,時時刻刻能感受她的心跳唿吸,他數萬萬年來的思念才能找到宣洩的出口,他疼了數萬萬年的心才不會疼。
薑茶茶欲扭動手腕從他手中抽出,重溟卻又道:“我用神力帶你過去,你少用些妖力。”
薑茶茶還是把他的手腕從他的手中抽出來,輕咳了一聲,沉聲道:“重溟上神,你是天界的上神,是三界五行六道唯一帶翅膀的始祖大黃應龍,你身份斐然,你有妻子,你有伴侶,哪怕你的妻子伴侶現在不在你身旁,你還在尋找她,你也要避嫌。”
“動不動就抓我手腕,抓我手,靠近我的這個習慣,你需要改一改,我們妖族要臉,我身為一顆三界五行六道唯一的茶樹大妖,我更要臉。”
“我可不希望有一天,因為您沒有邊界感,讓我們妖族蒙羞,讓我被他人指點。”
重溟依舊微抬的手一頓,手指慢慢圈攏,手臂垂落下去,眼簾微垂,睫毛微顫:“我以為我們在三界特殊辦事處共事,相處,是同僚,是朋友……”
薑茶茶:“……”
她好像有點過分!
他只是單純的把她當成同僚朋友。
也是,像他這個身份在上界壓根就沒有朋友,來人間把她當朋友親近一下,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實屬有點過分。
薑茶茶恨不得回到前幾秒鐘,扇自己一個大耳光,神妖不通婚,怎麼會想到他對她有意思?
薑茶茶尷尬自責,連忙道:“你說的沒錯,我們是同僚,我們是朋友,是我多想了,你別見怪,我沒跟神相處過。”
重溟剋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沒事,我能理解,下回我多注意一些分寸……”
薑茶茶忙不疊地打斷他:“不用不用,我們是同僚,是朋友,親近點也應該的。”
“呵呵,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找金坨坨吧,這次由我帶著你,用我的妖力。”
重溟把垂落的手伸向她,撩起眼皮,目光深邃的看向她:“那就麻煩你了。”
薑茶茶主動的握住了他的手:“不麻煩,同僚朋友之間就理應如此,走……”
她調動妖力籠罩住他們倆,化身兩道殘影,竄出住所,去往金坨坨給出的地址。
金坨坨被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裡,大鐵籠子裡不止他一個,還有好幾只把自己養的體壯膘肥的貓。
那幾只貓把他當成了老大,圍著他,貼著他,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悽慘貓叫,瑟瑟發抖。
金坨坨身為這邊唯一成妖的妖,又被這些貓信任,霸氣十足的沖它們喵喵了幾聲,“別害怕,會有人來救我們,我不會讓你們被剝皮拆骨,被人燉煮!”
幾隻貓喵喵的回他:“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們相信老大,就是我們有點害怕。”
“對呀對呀,跟我一起抓過來的好幾只,已經被他們撈過去了,我都聽到它們的慘叫聲了。”
“嗚嗚嗚,我們當貓的太慘了,抓老鼠,抓蟑螂,抓蜈蚣,抓螞蚱,幫助人類,吃點人類扔在地上的東西,夏天熱死,冬天凍死,就這還不給我們活路。”
“嚶嚶嚶,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一點都不想死,隔壁小區的王翠花媽媽終於同意王翠花和我在一起了,說讓我做她的主子,她給我鏟屎,我的好日子還沒過,我不想死,我真的一點都不想死。”
金坨坨又喵喵叫了幾聲安慰:“別自己嚇自己,你們叫我一聲老大,我保你們都安全。”
“何況,你們也看到了,我是一個大貓修煉成精的妖,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們,這小小的牢籠,我早就撕碎逃跑了。”
“所以,你們不要說喪氣話,你們要像我一樣,拿出我們貓主子的架勢,等會誰來抓我們,上去用前爪子抓,後爪子蹬,露出貓牙,張口就是咬,知道不?”
幾隻貓咪連連喵聲應:“知道了,知道了老大,我們都聽你的,誰來我們抓誰咬誰。”
“我們一定會等到你叫喚的人過來,救我們出去,救其他的貓出去的。”
“金坨坨,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厲害的強種。”薑茶茶帶著重溟來到了籠子外,只不過先隱了身,聽完了金坨坨和另外幾隻貓的喵喵喵,她現身出口:“沒想到還挺會籠絡貓心的啊!”
金坨坨瞬間撲向鐵籠子,倆前貓爪抓住鐵籠子,對著薑茶茶就道:“死綠茶,你可來了,你再來晚一點,你連我的屍體都找不到。”
薑茶茶瞧著他,毛都打卷兒了,也不油光發亮了,貓臉小了一圈,身體也瘦了一個外套:“你出來找三花大美人,我出去辦完事回來,咱們左右也就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沒見,你就混成這樣?”
貓可是很愛乾淨的,但凡有點條件,都會把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
金坨坨這隻貓妖又是曾經被剝過皮,換過太子的貓,對自己的毛髮,身體,更加格外重視,像這樣髒了吧唧,瘦了一大圈,可是近千百年來沒有的事。
金坨坨氣的貓鬍子直翹:“你以為我想混成這樣,我還沒跟我的三花大美人談上戀愛,我就被人打昏拉到這裡來了。”
薑茶茶一邊不解,一邊手指著鐵籠子:“你好歹快千年的修為,什麼人能輕而易舉的把你打昏,把你困在這個籠子裡?”
金坨坨氣的貓胸膛起伏:“我陰溝裡翻船不行啊?”
薑茶茶嫌棄道:“說你弱,你還不承認,你不承認我就不救你了,讓你自生自滅去。”
金坨坨不光亮出了爪子,還呲起了牙,頂著個貓頭像個小兇獸:“你個死綠茶,我跟你當鄰居當了快千年,你見死不救?”
“我跟你說,不是我掙脫不了這個鐵籠子,是這個籠子它有術法,我在這個籠子裡,壓根就變不回人形,只能以本體蹲之。”
薑茶茶發出大大的疑惑:“這麼邪乎的嗎?”
金坨坨重重點著貓頭:“就是這麼邪乎,不然你以為我的爪子為什麼會血淋淋的?”
薑茶茶定晴一看,金坨坨的爪子的確磨的有點平,貓爪子下面的毛髮和貓爪墊有乾枯的血跡。
她神情一斂,伸手去摸鐵籠子,手剛觸碰到鐵籠子,鐵籠子如同被燒紅了一樣,泛著紅光。
薑茶茶瞬間感覺手指傳來了火焰灼傷的感覺,她無視了這感覺,該觸碰為握,握住了鐵籠子上的一根鐵欄杆就要往外拉扯。
“等一下。”重溟叫住了薑茶茶:“先別把籠子弄壞了,有人來了,我們先看看怎麼回事。”
薑茶茶手一停,一鬆,對金坨坨道:“死貓妖,我現在不救你們出來,你跟其他的貓說一聲,配合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抓你們,用你們的小命的目的是什麼!”
金坨坨貓頭一點,扭向身後,對其他幾隻貓喵喵的叫了幾聲。
其他的幾隻貓已經看到了薑茶茶他們,感受到來自大妖的強大威懾力,知道自己有救了,也就不怕了。
它們應了金坨坨的喵喵叫,願意配合他們,做誘餌,去給其他死掉的貓報仇雪恨。
薑茶茶和重溟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隱去了身形,不大一會就看見一個長相平凡,扔進人堆裡,都找不見的小姑娘向這邊走了過來。
她的身材上粗下細,肚大,臀大,但臉有些小,頭髮濃密發黑,手中握著個砍刀,身上有貓毛,圍裙上沾上了貓血,穿的水鞋上也全是血跡。
小姑娘來到鐵籠子前,把手中砍刀放下,從旁邊拿出射擊針管,對著籠子裡的貓射出針管。
一管,兩管,三管,包括金坨坨在內的三隻貓被射中,本來弓著炸毛的身體,軟趴在籠子裡,雙眼瞪得大大的,喘著粗氣。
三隻貓沒昏迷,依舊保持清醒,就是渾身無力,連叫聲都成了奢侈。
剩下的幾隻貓嚇得貼在了籠子邊,弓著腰,露著爪子,發出嗚嗚嗚的低吼聲。
小姑娘無視著剩下的幾隻貓,開啟了鐵籠子,伸手去把金坨坨給拎了出來。
金坨坨的本體30斤重,哪怕瘦了一圈也有20來斤,沉甸甸的特別有分量。
“啪!”一聲。
小姑娘一手拎著金坨坨的耳朵,一手拍在金坨坨的屁股上:“大肥貓,你的肉真多,真緊實,我男神一定很喜歡,這一次就你一個了。”
小姑娘說完把鐵籠子重新關上,拿起地上的砍刀,拎著金坨坨就往屋裡面走。
金坨坨意識尚在只不過身體沒了力氣,被拍了屁股,那叫一個丟盡貓臉,恨不得把這小姑娘給撕了。
薑茶茶和重溟對望一眼,抬腳跟上了小姑娘,小姑娘走過的地上,潮溼,黏煳煳的。
隨著小姑娘走進裡屋,血腥味越發濃郁,地上擺的除了新鮮的貓皮,還有冒著熱氣的狗皮。
哐噹一聲!
金坨坨20來斤重的身體被小姑娘扔扔上了一個操作檯,操作檯下有一個桶,桶裡快接滿了血。
小姑娘放下手中砍刀,一手摳著金坨坨的鼻子,一手拿過又小又尖銳的剝皮刀抵在他的鼻下:“大肥貓,你別怕,我剝了幾百只貓,幾百只狗,手法快狠準穩,就你這樣的,我給你剝皮拆骨,最多5分鐘,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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