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喪心病狂的追愛者,把男神養成了僵
金坨坨看著抵在他鼻子下的尖銳剝皮刀,貓眼瞪得圓熘,不但瞳孔豎了起來,毛也炸了起來,死綠茶怎麼還不來救他,他都快被剝皮拆骨了。
“你在害怕,你在發抖?”
小姑娘手中又小又尖銳的剝皮刀沒有直接捅進金坨坨的鼻子下,而是邊比劃著邊問。
“大肥貓,你害怕什麼,你抖什麼,我把你宰了,剝皮拆骨給我男神吃,是你的榮幸。”
“你知道我男神是誰嗎?我告訴你,我的男神,又高又帥,8塊腹肌,能蹦能跳又能唱,笑起來眉眼一彎,看誰都深情。”
“像你這樣的畜生能進我男神的口,被我男神消化在體內,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別害怕,你別抖,你要高興,高興的心甘情願獻祭給我男神吃,知道嗎?大肥貓?”
金坨坨:“!!!!!”
知道,知道個錘子,他是一個修行快千年的貓妖,不是給人類當食物消化的。
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麼好的福氣她自己怎麼不要,自己怎麼不割肉給她男神吃?
該死的綠茶,在旁邊隱身還沒看好嗎?怎麼還不出手?
小姑娘恍若陷入自說自話,故意把金坨坨驚恐的神情,解說為他心甘情願的獻祭:“啊,我就知道你會心甘情願的給我男神吃,你放心,看在你心甘情願的份上,我活剝你的時候絕對下手輕點,縮短時間不會讓你痛苦超過5分鐘。”
小姑娘話音落下,刀尖貼著金坨坨的鼻子往下一移,扒開他的嘴,順著他的鼻下兩半就要開始活剝。
但……刀尖沒有刺下去,她的手像被人握住了一樣,動不了半分。
小姑娘眼睛不由自主睜大,聲音帶了慌張:“誰,是誰在裝神弄鬼抓我的手,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我這裡存了好多黑狗血,我不怕你。”
薑茶茶握著她的手顯現出來,漂亮的美麗臉龐被小姑娘看見,如同重創她一般,她聲音尖銳起來:“哪來漂亮的狐狸精,是誰讓你來我家勾引我男神的?”
“滾滾滾,趕緊給我滾,男神是我的,男神只喜歡我,誰也搶不走,你趕緊滾,趕緊滾。”
薑茶茶手上稍微一用力,小姑娘就痛得臉色慘白,手中的剝皮刀就掉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響。
薑茶茶另外一隻手抓過金坨坨的兩個大貓耳,把他提下操作檯,妖力一裹,用力一抖,手一鬆,把金坨坨往地上摔去。
金坨坨恢復了妖力,從高處落下,四條爪子穩穩當當落地,幻化成人,撩起爪子,一爪子抓在了小姑娘的臉上。
“啊,鬼啊!”
小姑娘的臉上出現了四道深可見骨的貓抓印,發出一聲淒厲恐懼的叫喊聲。
“啪!”
金坨坨一個反爪扇了她一巴掌,打斷了小姑娘的淒厲痛唿叫喊,指著她就罵:“叫叫叫,你叫個屁呀你叫,我不過是撓你一爪子,你就叫,你剝了我那麼多貓子貓孫的皮,殺了我那麼多貓子貓孫,我沒剝了你的皮,放了你的血,你怎麼好意思叫的?”
小姑娘渾身發抖,驚恐的望著金坨坨:“你…你不是人,你,你是貓妖?”
薑茶茶一甩她的手:“他不是人,我也不是人,你殺了幾百只貓,幾百只狗,犯法了。”
小姑娘得到自由,一手捂著臉,忙忙後退,驚恐害怕之餘,膽量也出眾:“誰說我犯法,貓和狗本來就是食物,我殺的又是沒有主的野貓野狗,是為清理環境做貢獻,華國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不準殺野貓野狗。”
薑茶茶上前一步,沉著聲音回著小姑娘:“沒有法律說不準殺野貓野狗,你用了不屬於人類的超自然陣法,抓野貓野狗來祭祀,給你男神吃,還涉嫌傷害三界特殊辦事處工作人員,華國律法管不到,三界特殊辦事處能管得到,我們現在要捉拿你歸案,進行審問!”
小姑娘恐懼的眼睛一轉,落在了金坨坨臉上:“什麼三界特殊辦事處,我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辦公人員,他是貓妖,你也是貓妖。”
“我告訴你們,在我們這個世界,是不能存在妖的,我勸你們趕緊滾,不然我就報警,把你們這些怪物全部抓起來,關進實驗室研究!”
薑茶茶一怔,關進實驗室研究,這幾個字怎麼那麼耳熟,似乎她曾經也害怕被關進實驗室研究。
不對,她一直生活在北冥幽都山,怎麼會懼怕被關進實驗室研究,這不符合情理啊!
金坨坨一個跨步立在薑茶茶身旁:“小姑娘,都說了我們是三界特殊辦事處,當然也包括人界,你報警,那就報,看看警察是站在你那邊,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你的男神就在你這個屋子裡吧,到時候也讓警察帶我們見識見識,你殺了那麼多貓狗供養的男神……”
小姑娘不等他把話說完,抬腳就往旁邊一道緊閉的門沖過去,速度之快,像練過似的。
她沖過去推開門,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從裡面反鎖了門,來阻擋薑茶茶和金坨坨。
薑茶茶和金坨坨對望一眼,不急不緩的跟了過去,一道門對於他們來說,形同虛設,可以直接穿過進房。
房間很大,一片血紅,燈光是紅色,貼在牆上四周的白布,用鮮血寫了紅字,地闆也是紅色,畫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符號。
為了讓符號更突出,用血畫成的符號都變成了黑紅黑紅,這也昭示著這些符號每天都重新被畫了一遍。
小姑娘不在房間裡,房間裡血腥而又空,除了剛開始進來的那一道門,沒有其他門了。
金坨坨環顧四周:“她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魔,也不是鬼,怎麼進了屋子就不見了?”
薑茶茶上前走了兩步,停了下來,垂著眼眸,望向腳下:“她在下面。”
金坨坨立馬沖來:“這屋子還有下面……”
他話沒說完,一腳踩空,身體失重,咕咚一下,掉了下去。
薑茶茶側目望向重溟:“你就隱身不現身?”
重溟回答她:“這樣更方便行事。”
薑茶茶頭一點:“好的,我知道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她一個閃身,消失在房間,追尋金坨坨落到了下面一間房。
下面一間房比上面一間房更大,更寬,更紅,更血腥,房間裡有一個大的鐵籠子。
鐵籠子裡是一個只穿著褲衩,赤著腳,裸著上身,腳被鐵鏈綁住,長著獠牙,滿頭白毛,滿臉血斑,看不出來好賴的男人。
男人在鐵籠裡,雙手抓著血淋淋剝了皮的貓,在生啃,啃得滿嘴是血。
大鐵籠的後面,是一個祭祀案桌,桌子上擺著血淋淋剝了皮的貓狗,毛茸茸的玩具,以及一個黑漆漆嬰孩的木雕像。
小姑娘站在祭祀案桌前,兇狠的望著薑茶茶和金坨坨:“你們兩個貓要不會以為就你們兩個會法術,我告訴你們,我和男神的兒子也會法術,我不怕你們。”
薑茶茶壓根在這個地方沒感覺到除了小姑娘以外的活人氣息:“你的兒子,在哪?”
小姑娘桀桀一笑:“我和男神的兒子當然在這裡,保護著我和男神,永生永世。”
薑茶茶哦了一聲:“是嗎?我沒看見,金坨坨,你看見了嗎?”
金坨坨雙手環抱於胸,貓貓的傲氣回來了:“我沒看見她兒子,只看見一個沒有人味兒,只知道生啃鮮肉的,死而不僵,變成了新鮮殭屍的人。”
“哦,不對,還有一個木頭小鬼,長得真寒磣,黑不熘秋,齜牙咧嘴,醜的冒泡。”
薑茶茶眉頭一挑:“是啊,一個死了幾年的小鬼頭,被人鎖住了魂,無法去投胎轉世,被人供奉,有了點鬼力,就不知量力了。”
小姑娘把祭祀案桌上黑漆漆的木雕嬰兒像,抱在了懷裡,對著薑茶茶和金坨坨咆哮:“誰說我和男神的兒子死了幾年了,我和男神的兒子好著呢,健康著呢,他每天都陪我說話,每一天都在長大。”
“你們敢說他不好,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妖,我都會讓我兒子撕了你們,給我的男神吃。”
“妖,貓妖,味道一定很好,一定會比普通的貓狗要好,兒子,弄死他們,給你爸爸吃。”
小姑娘懷中黑漆漆嬰兒木雕像突然像活了一樣,眼珠子轉了一下,緊接著一個三五歲的嬰孩魂魄從木雕像裡出來,直奔薑茶茶和金坨坨。
薑茶茶站而未動,金坨坨妖力一傾瀉,還沒有到跟前的嬰兒魂魄直接又被嚇了回去,發出一聲刺耳鬼叫。
薑茶茶嘴角輕勾:“小姑娘,你的兒子不行,很怕我們,你就這一點本事了嗎?”
小姑娘能看見那小小的嬰孩魂魄,它嚇了回去。
她氣急敗壞的搖晃著黑漆漆的嬰孩木雕像:“兒子,你是我的兒子,你是我和男神的兒子,你說過,我好好供奉你,養你,你會保護我和男神的。”
“現在輪到你保護我們了,輪到你去把那兩隻妖拿下,你怎麼裝狗,你怎麼不動了?”
嬰孩魂魄:“……”
不是它不敢動,是它動不了。
對方的法力太過強大,只露了一點,完全碾壓它。
它沒碰到他們還好,若是碰到就魂飛魄散。
“你說話呀,你動啊!”小姑娘見黑漆漆的嬰孩木雕像沒有給她回饋,她本來晃動它,現在直接把它往地上一摔,摔完還用腳去踩它:“你給我出來,趕緊出來保護我,我都被這兩個妖打傷了,快點出來,出來啊!”
嬰孩魂魄都快被兩隻大妖嚇得魂飛魄散了,哪裡敢出來,只能緊緊的扒著魂魄棲息地的木雕像。
薑茶茶趁著小姑娘對著嬰孩魂魄發脾氣,她來到了大鐵籠子前,望著鐵籠子裡的男人:“這是一個剛死了沒幾個月,埋在地裡,沒有腐化,變成了白毛僵?”
重溟在她身側,隱著身形,凝望著她道:“對,這個白毛僵大概死了有半年,挖出來大概三個月,頭髮已經開始泛紅,長此以往下去,等頭髮全紅,又變成了紅毛僵。”
“紅毛僵尋常野狗野貓的屍體和鮮血不能滿足於他,他需要食親人的肉,喝親人的血。”
“等他把所有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全部食盡,它就會進化成綠僵,飛僵,若是幸運再經過幾百年,上千年,他就會刀槍不入,生出智慧,變成極難殺的禍害。”
薑茶茶又問:“這種殭屍類,屬於三界哪一類?”
重溟聲音低低的回答:“殭屍的形成,與天地怨氣,汙穢之氣有關,不老,不死,不滅,以怨為力,以血肉為食。”
“它們無魂無魄,不死不朽,遊離在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是被天地冥拋棄在六道之外的生物。”
薑茶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如何才能消滅它?”
重溟回答她:“很簡單,用火燒。”
薑茶茶祭出火焰棍:“用我這個火燒?”
“可以……”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妖精?”小姑娘看見薑茶茶拿出一個火棍子,也不管嬰孩木雕像牌,沖過來,背對著鐵籠子,雙手展開,面對薑茶茶,打斷重溟的話。
薑茶茶晃了晃手中的火焰棍:“我要幹什麼,當然是燒了你的男神,讓他塵歸塵,土歸土。”
小姑娘面色猙獰:“你敢!”
薑茶茶手中火焰棍頓時火光大盛:“小小的人類,也敢質疑我?”
小姑娘的臉被火光映的慘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砰砰給薑茶茶磕起了頭:“貓妖小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和我男神,我再也不殺貓殺狗了,行嗎?”
薑茶茶把火焰棍往地上一杵,手搭在棍子上,看著小姑娘:“不行,按照華國法律,盜竊他人屍體,構成盜竊、侮辱、故意毀壞屍體、屍骨、骨灰罪,要判刑的。”
“你又涉嫌養小鬼,虐殺貓狗,這是犯了三界特殊辦事處的法規,也是要受懲罰的!”
小姑娘跪著向前行了兩步,連忙解釋辯解:“貓妖小姐,我沒有盜竊他人屍體,我男神的屍體,是我買的,是他家人親手賣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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