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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謝輕時vs崔京寒【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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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整個操場一片死寂。

評委們都清楚地知道,崔九是徐院長既定的繼承人,即便他很年輕,可他的實力擺在這裡,說出來的話自然是有分量的。

無論是許家還是孟家,都只不過是上個世紀中期踩到了經濟發展的大風口,這才一躍而成了江淮的地頭蛇。

可別說放在九州的首都明京,就算是去了其他州,許孟兩家那也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孟老爺子生前是江淮書法協會的會長沒錯,但就算是他活著的時候,也不可能與明京文化遺產院的高層相比。

孟書硯難以置信,失聲脫口:“不行!你、你……”

這個如此年輕的男人,又是誰?

難道是……

“不行?”崔京寒冰冷地笑了笑,“我說了,你可以讓你的家族試一試,現在,我要報警。”

“不……不要!”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孟書硯的思緒已經徹底停止了轉動,他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崔京寒再次開口:“你說是你寫的,給他拿紙和筆,讓他寫!”

很快有筆墨紙硯被送到孟書硯的面前,他的手顫得厲害,根本握不住筆。

崔京寒冷冷地說:“你也配!”

有鬨笑聲此起彼伏,嘲諷意味十足。

“哈哈哈,孟少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他要是能寫出這樣的字,尾巴不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這下孟少丟臉丟大了,書法比賽可是明京文化遺產院舉辦的,他在江淮書法協會的那點特權可不管用咯。”

“果然啊,老祖宗的話是沒錯的,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孟家的一半血統,都不足以改變孟少身上的另外一半血呢!”

許書語深吸了一口氣,用上了畢生的剋制力,才強行將憤怒、羞恥和難堪等情緒壓了下去。

在看見錄影之前,她也並不認為那副字是師長纓寫的,所以也沒有反駁孟書硯。

畢竟閆斯年給許照玉回復說師長纓不好教,需要加課時費。

只是她根本沒有想到,孟書硯的膽子竟然大到敢留下他自己的名字。

這個蠢貨!

許書語閉上眼,只想讓這種羞辱感離開她的身體。

可羞辱是其次,孟書硯的所作所為,根本是要堵了孟家的路。

孟書硯冷汗涔涔,身子癱軟在地上,抖得厲害。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篤定這幅字絕對不是師長纓寫的。

以師長纓以前的生長環境,根本不可能有這麼深厚的書法功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閆斯年也在騙人嗎?!

師長纓從口袋裡摸出來一盒巧克力豆,慢悠悠地往嘴裡扔。

以孟書硯這樣的智商,在前朝活不了一秒鐘。

連在殿外曬太陽的大橘,都能一爪子把他拍飛。

“滴滴滴——”

警車很快抵達。

眾目睽睽之下,孟書硯軟著腿被帶走了。

這場鬧劇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寧校長也氣到失語。

一位評委試探性地開口:“崔先生,那麼頒獎儀式……”

崔京寒吐出一口氣:“繼續。”

毀了這幅字,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孟書硯。

初賽的頒獎儀式很簡單,重要的是明年的決賽。

師長纓上去拿獎狀的時候,關心地問:“我的三萬塊錢呢?”

評委們都是一噎。

她隨便寫一幅字,放到市場上去買,三十萬都輕輕鬆鬆吧?

他們這些搞藝術的,不能對錢這麼看重啊!

再一次近距離接觸師長纓,崔京寒的手抖得厲害,一時半會兒,竟然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直到師長纓下臺,那位年長的評委才發現他臉通紅、身體顫著,擔心他是被氣病了:“崔小友,要不要叫救護車?”

崔京寒深唿吸幾次,恢復了冷淡的模樣:“不用。”

他現在要去買衣服。

師長纓拿到獎狀之後,立刻發了一個朋友圈。

宋青木怪叫一聲:“少爺,你什麼手速?為什麼你點贊可以這麼快?”

少淵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師長纓,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當然是單身多年的手速。”

“雖然都是單身,你的單身和我的單身可不一樣。”宋青木嘀咕一聲,“你收到的情書,都可以用來生火燒飯了。”

這個時候,“裴玄的嘲笑者和少淵的討伐者聯盟”群中。

謝輕時:失策,我忘記了陛下還參加了青少年書法比賽。

青鳶:所以?

謝輕時:他熟知陛下的每一種字型風格,陛下平常的字型似乎和聖旨時用的也不太相同。

寧流玉:陛下已經拿到了第一,證明他肯定認出來了,這真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啊。

青鳶:你們說,僱個人把他打失憶,如何?

寧流玉:實不相瞞,我正在研究這樣的藥物,可以抹去幾個記憶片段。

謝輕時:雖然我很佩服寧大人,但現在怕是已經晚了。

青鳶:算他走運。

謝輕時思慮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趕在崔京寒和師長纓相認前,先去找她。

畢竟他和青鳶、寧流玉不同,他已經和崔京寒見過面了。

崔京寒全然不知道謝輕時的打算,他買了十幾套衣服,換來換去都有些不太滿意。

閆斯年累癱在成衣店的沙發裡:“我說大師兄啊,六師兄陪他物件逛街也沒這麼累,您不能這麼折磨我啊。”

崔京寒又換上了一套新衣服:“哪一套比較好?”

閆斯年雙眼無神:“大師兄,您寬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披個麻袋都好看。”

一旁的櫃姐和櫃哥也瘋狂點頭。

即便周圍人都說好,崔京寒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但也只能如此了。

換好了新的衣服後,他這才打算去見師長纓。

但他不想讓閆斯年打擾,於是拐彎抹角從閆斯年口中套話。

成功套出師長纓的所在位置之後,崔京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提著幾個袋子的閆斯年站在風中凌亂。

櫃姐貼心道:“先生,我們可以送貨上門的。”

閆斯年點點頭:“麻煩了。”

他怎麼感覺,他在大師兄的眼裡,是一個純純的工具人呢?

這個時候,師長纓正在藝術樓的練舞室。

謝輕時的忽然造訪,讓她有些意外,她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剛坐下,又有人到了。

師長纓挑挑眉,認出了來人是閆斯年的大師兄。

莫非是來多給她發錢的?

崔京寒的瞳孔勐地一縮。

謝輕時?

他怎麼在這?

“陛下,臣今天來找你,就是有事稟報。”謝輕時目光輕輕掠過崔京寒,不慌不忙地開口,“中午的時候,我碰見了崔大人,還沒來得及跟您說,崔大人就自己過來了。”

小謝這顆黑芝麻湯圓開始一路黑到底了。

諸多人中,到底誰能真的一眼直接認出阿纓,除了明月就只有葉譽了,so……兩個人都讓少爺亞歷山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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