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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太初皇帝的人脈遍佈全九州!【2更】
顏語殊的腳步當即頓住了,她的面上流露出了幾分不可置信。
她仔仔細細地將師長纓和許聞戈打量了一番,都沒有發現這二人有任何的一點相似之處。
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師長纓語調閒閒:“謝謝堂哥。”
許聞戈莫名的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一聲“堂哥”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像是有一把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準備隨時把他抹了。
一定是錯覺!
許聞戈這才看向顏語殊,他想了半天,沒有想起來,很有禮貌地問:“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顏語殊的笑容僵住了,她掐了掐掌心,才聲音勉強道:“許師兄,今年的政法大學和美術學院的聯誼會,我們見過的。”
許聞戈哦了一聲,但他還是沒想起來。
他一個法學生,一天到晚已經被學業折磨得夠嗆了,哪有時間關心聯誼會上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許雲帆讓他去參加聯誼會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嫁出去,他根本不會離開圖書館。
“堂哥,我想請顏師姐來家裡過年。”師長纓咬了一口點心,“你意下如何?”
“好啊,沒問題。”許聞戈很痛快地答應了,“過年人多才熱鬧,我爸媽總說家裡很冷清呢。”
裴姜開口:“我還是不——”
“顏顏,你不是說和高中生相處心情也會變好嗎?”舍友給她鼓勁兒,“去吧,你需要去新的地方換換心情。”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在師長纓的凝視下,裴姜最終還是輕聲應道:“好啊。”
這一世,她的確還沒有去過江淮。
不是去不了,是不敢踏足。
因為她記憶裡的江淮,是一片大火。
這把火燒了她的家園,只剩下了哭嚎和悲鳴。
她多次從夢中驚醒,枕頭永遠溼了大半。
裴姜知道她有十分嚴重的心理問題,她還在唿吸,可卻和一具行屍走肉無疑。
“那就這麼說定了。”師長纓歪歪頭,“顏師姐,我們拉勾。”
還真是小孩子,裴姜失笑,她伸出手和師長纓拉了拉勾。
“還沒吃飯吧?”師長纓又問,“上次顏師姐的課講得很好,我請你吃飯,這位師姐也一起來吧。”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舍友說的。
舍友連連擺手:“小師妹,哪兒能讓你一個高中破費?要是顏顏能開心一點,別說一頓飯,一百頓飯我都請了!”
“堂哥,我先走了,對了,你昨天發朋友圈又沒有遮蔽我。”師長纓和許聞戈打了一聲招唿,不由分說拉著裴姜離開了。
許聞戈:“……”
他慢半拍地想起他昨天發的朋友圈,是他學了一天後開始發瘋,自拍了幾張腹肌胸肌照。
這樣的擦邊內容,怎麼能讓親人看到呢?
完、了!
許聞戈頓時垂頭喪氣了,他要回圖書館靜靜。
“許師兄!”見他要離開,顏語殊快步上前,“辭鏡是我妹妹,她去江淮過年有些不妥。”
許聞戈有些詫異:“成年人了,還管這麼嚴?”
“許先生,我妹妹正在鬧脾氣,她意氣用事罷了。”顏景凡也開口,“她不願意回家過年,是因為她對殊殊心懷不滿,見我們都向著殊殊罷了,不是真心想去江淮的。”
許聞戈已經被弄煳塗了:“等等,你是誰的哥哥?”
顏景凡愣了愣,才說:“小鏡是我的親生妹妹,殊殊是我堂妹,寄養在我們家,我們分的沒有那麼細,所以……”
“親生妹妹不願意回家過年,那不是你的問題嗎?”許聞戈的神色冷了下來。
誰敢欺負他妹妹,他會用他畢生所學的法律知識,把這個人送進去。
顏景凡愕然,他的唇動了動,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顏語殊咬了一下唇,又道:“許師兄,辭鏡……辭鏡手腳不幹凈,她去年就偷了我的書法作品,要是去了你們家,萬一……”
許聞戈更不解了:“你不是寄養的嗎?她怎麼偷你東西?”
顏語殊啞然。
許聞戈也沒時間和這對奇葩兄妹糾纏,他看了一眼時間,快步離開了。
許是許聞戈的話太過一針見血,顏景凡沉默了下來,開始認真思考。
“哥,你說辭鏡竟然和許家關係這麼好,怎麼也不幫著爸媽去說一說?”顏語殊似乎很是不解,“她都能去許家過年,貨物的事情只要說一聲,就可以輕易解決啊。”
自從她父母去世之後,她一直寄養在顏父顏母家,也一直管他們叫爸媽。
顏家也在做藥物生意,但只是小門小戶,和江淮許家是萬萬比不了的。
經顏語殊這麼一提醒,顏景凡回過神來,怒火再次上湧:“家裡辛辛苦苦把她供到大學,她在外不僅丟臉就罷了,還胳膊肘往外拐!”
“我知道,辭鏡還是在心裡記恨我。”顏語殊的眼淚說掉就掉,“哥,我還是走吧,這樣你們也不會和辭鏡離心了。”
“憑什麼你走?你做錯了什麼嗎?”顏景凡深吸一口氣,“你幼年失去雙親,離開了顏家還能去哪兒?她要走就走好了!”
說完,也沒等顏語殊一起,顏景凡怒氣沖沖地離開。
另一邊,明京大學食堂。
因為是第一次和新認識的人吃飯,太初皇帝十分矜持地只要了二兩飯。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一個小時前剛被少淵投餵了一頓飯,並不是很餓。
象徵性地吃了兩口後,師長纓問:“書法抄襲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我們顏顏根本不可能抄襲!”提起這件事情,舍友就很氣憤,“她的字很漂亮,結果那個顏語殊冒出來說那是她寫的作品,偏偏其他人也都信了。。”
裴姜很平靜:“都過去了,而且我不在意。”
師長纓眼睫垂下,淡淡地說:“書法的確不可能抄襲,沒有這樣的說法。”
舍友拿著筷子戳著盤中的肉,嘆了一口氣:“是啊,這麼簡單的道理,誰不知道呢?”
“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喜歡看這種戲碼罷了。”師長纓的神色更淡,“事情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只要滿足了他們看戲的心理,他們不會在乎這裡面的內幕。”
舍友愣愣道:“小……小師妹,原來你竟然是個哲學家!”
師長纓挑了挑眉:“她不是說顏師姐抄襲了嗎?那就讓她和顏師姐當眾寫一副字,誰寫不出來,誰就是抄襲的。”
“可……可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而且顯然顏語殊就是心裡有鬼,她肯定不敢和顏顏當面對峙。”舍友更加生氣,“何況,書法協會已經定性了,我們沒辦法——”
師長纓輕描淡寫道:“不慌,我在明京文化遺產院有人。”
俺們阿纓,就是大玄的明月!
臣子們: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開頭寫人設的時候,給編輯說,我真的很喜歡少年將軍衛鶴風,搓手等他正式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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