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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身世之謎,承天帝就這樣勾引【2更】
老婦人穿著很低調,但不難看出用的都是極好的布料。
師長纓一眼就能夠認出她身上的衣服是雲錦製造的,其上的刺繡也十分精緻。
這樣的純手工成衣,是很難在普通市場上買到的,一般人也沒有這樣的財力。
“好孩子。”老婦人快步上前,急急地問,“你家裡人呢?你父親在哪兒?還活著嗎?”
師長纓的警惕心並不會因為對方是老弱病殘便降低,尤其還涉及到了明承禮,她的眼眸瞇了起來:“老人家,我沒有回答您的義務。”
“抱歉,是我……我太激動了,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老婦人將眼淚擦去,更加迫切,“我……我可以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嗎?”
師長纓倒是答了:“十八了。”
“十八?”老婦人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發呆。
裴姜的砍價本領很高,以最低的價格買到了師長纓所需要的紅紙和墨。
她回頭,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師小姐,東西買到了。”
師長纓頷首:“多謝。”
和裴姜走出去十幾米,她仍能感受到有人一直在注視著她。
師長纓總算是想到為什麼她覺得老婦人有些眼熟,她問:“顏師姐,你看剛才那位老人家,是不是和我有幾分像?”
聞言,裴姜細細地回想了一下:“師小姐的確和那位老婦人有些相像,說是祖孫,也並不違和。”
師長纓並不在意:“世界上雖然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但長相相似的人缺不少,她或許是錯認了。”
她聽徐姐提起過,白書意當年進圈,最開始還打著小青鳶的名頭。
這是因為白書意在某個角度和青鳶有幾分像,但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和裴姜分別後,師長纓拿著紅紙和墨回到酒店。
她一共寫了八副對聯,每一幅都不一樣。
師長纓將她寫的對聯拍好照發進群裡。
唯我第一:人人有份,先到先選。
青鳶:纓姐,我能都要嗎?
唯我第一:不可以。
青鳶:那我要第三幅!
賀蘭景:那第七副我就笑納了。
千秋:第二幅!
崔京寒:……
盯著整整八副對聯,半晌,崔京寒有些無力地抬起頭揉了揉額角。
徐院長剛好找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硬是在崔京寒的臉上讀出了“天塌了”這三個字,驚異萬分:“阿九,你沒事吧,你在想什麼?”
崔京寒面無表情:“帝王之愛,雨露均霑。”
徐院長:“???”
他大為震撼:“你偷看你閆師弟的網劇清單了?”
聽這語錄,得是個長達一百集的後宮劇啊!
身為皇帝,師長纓的確十分懂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她將八副對聯分發完畢之後,想了想,又寫了十幾副,將這些對聯分給了江淮一中的同學。
還剩下最後一幅,師長纓拿著紅紙敲了敲少淵的門。
有微微低啞的聲音從屋子裡響起:“門沒關。”
師長纓推開門。
少淵剛從浴室裡走出來,只有腰間鬆鬆垮垮繫了一條浴巾,露出完美的人魚線。
他側頭正在拿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晶瑩的水珠落下,從鎖骨一路流向腹肌,再被浴巾吞沒。
“抱歉。”這樣的場景讓師長纓覺得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進來,她準備退出去。
“不必,不礙事。”少淵一邊擦頭髮,一邊叫住她,“怎麼了?”
既然他不在意,師長纓於是重新轉身,目光十分坦蕩地落在他的身上,道:“來給你送我寫的對聯。”
“對聯?”少淵接過她手中的紅紙,眉一挑。
師長纓環抱著雙臂:“如何?”
少淵將對聯收好,笑了一下:“我很喜歡,謝謝。”
師長纓這才離開,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一幕,發現她果然還是好細腰。
實在是有些不該。
太初皇帝決定痛改前非。
明承禮的視訊通話在晚上七點準時到來,他興高采烈道:“阿纓,老爸除夕那天回家,給你帶了幽州當地的特產。”
師長纓嗯了一聲:“在幽州考古有什麼新發現嗎?”
“考古是一件漫長的事情,哪兒會那麼容易有發現?”明承禮嘆了一口氣。
“對了,今天我在街上遇到一個老人家,她上來就問我我爹在哪兒,還活著沒有。”聊了幾句後,師長纓隨口說,“我爹呢,活得好好的,也不知道她打的什麼心思。”
明承禮一愣:“哪裡來的老人家?你沒有受傷吧?”
“哪兒能啊?惹到我,向來只有別人進醫院的份兒。”師長纓語調懶懶,“不知道,我沒問,但應當是大戶人家。”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明承禮喃喃自語:“的確應該是大戶人家……”
師長纓忽然開口:“爸爸。”
她很少用這樣的稱唿叫他,明承禮莫名的有些緊張:“怎麼了?”師長纓說:“沒怎麼,就是覺得有您這樣的父親,我很開心。”
明承禮的心狠狠一顫,他的鼻子也抽了抽,微微抬頭將眼淚逼回去:“爸爸也很開心。”
二十年前他想尋死,在他最想死的那兩年,他遇見了他的女兒,她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他私心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再長一些。
與此同時,顏家。
一家人正在用晚餐的時候,書法協會的人上門了。
顏母很驚喜,立刻朝著顏語殊招手:“殊殊,是不是你又有什麼作品獲獎了?”
顏語殊的神情一僵。
自從顏辭鏡不回家之後,她根本拿不到新的作品。
對此,她只能宣稱她靈感欠缺,不想讓人覺得她江郎才盡,所以寧願不寫。
如果顏辭鏡一直不回來呢?
顏語殊心裡也難免焦灼萬分。
“不是作品獲獎,是一年前的抄襲事件。”秘書言簡意賅道,“會長有令,現在需要兩位顏小姐明天當眾比試書法。”
這不是通知,是命令。
顏語殊的手一抖,幾乎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麼:“什麼叫做當眾比試書法?”
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年了,為什麼突然又被翻了出來?還要當眾?
那她偷裴姜字畫的事,豈不是要敗露了?!
少爺,你就這樣勾引阿纓,實在是太過分了!
開始揭阿纓的身世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