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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幽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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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別的威力。

上三流的丹修數量稀少。

但實際上,上三流的丹修、或者說真正修到了高水準的丹修,鬥戰征伐的手段頗多。

通常來說,三流的修煉者,能夠發揮出「天災」級別的殺傷手段,大都只有一種。

到了二流、一流又會新增幾種。

但丹修在三流上,卻至少有兩門手段,可以發揮出「天災」的殺傷力。

一個是劍丸。

當然也可能是「刀丸」「槍丸」「錘丸」等等。

另外一個自然是腹中火。

三流的腹中火是真的能夠形成一片火海。

甚至,有的三流丹修,還能夠有第三種天災手段:

但有這等手段的,必定是從入門一開始,就專注於煉製各種藥丹,對於藥性瞭如指掌。

不過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所以丹修們往往會在一開始,就選擇一個方向。

要麼是就是精鏈金丸,要麼就是專注煉藥。

所以三流之後,金丸和藥丹只會有其一達到天災的層次。

就很少有三流丹修,能有三種天災手段。

祁武慶在城頭上大吼了一聲。

臺階上擠著的那些人,被罵的一愣,他們當然也被那一劍照耀了。

接著便感覺到,城外的動靜有些不對,於是在最上面的,就立刻轉身奔回到了城頭上。

剛才大家你推我我擠你,想要儘快跑下去。

現在卻還是你推我我擠你,想要再登上城頭。

那一道絢麗宏大的劍光並未散去,而是真的化為了一道「銀河」,懸在了城外軍營上空,銀色的水波在其中緩緩「流淌」!

但是其中潑灑下了可怕的劍氣,如風如雨!

充塞於天地之間。

軍營外的那無數邪祟,剛才還在張牙舞爪,但是現在領頭的血肉怪物已經粉碎,它們又被這劍氣威壓————

絕大多數邪祟都是瘋狂而暴躁的,但同樣的絕大多數邪祟也都是欺軟怕硬的,它們會天生畏懼更強大的邪祟。

最先逃跑的,是西北角上的一群炎面狼。

它們的整個頭白骨化,上面沒有皮肉,卻燃燒著碧綠的鬼火。

它們仍舊保留著狼的狡詐。

這一群炎面狼有三十多隻。

為首的狼王嗚咽一聲,轉身一低頭,鉆進了身後的叢林中。

它的部下立刻全都夾起尾巴,跟著一起鉆了進去,頃刻間走的不見了蹤影。

但還有一些邪祟,比如已經逼到了軍營的一處圍墻外的一隻影畫詭,望著軍營中那些氣血充沛的血食,怎麼也捨不得放棄,當場便將身軀拉了起來,瞬間膨脹到了四丈大小的恐怖陰影,面上乃是油彩描繪的怪異鬼臉!

它就要朝著軍營撲去,同時油彩鬼臉上,那張嘴不斷地飛快開合,用詭語飛快的鼓動周圍的邪祟:

跟我殺進去!

大吃特吃!

敞開肚皮吃一它的詭話還沒說完,便見頭頂上的銀河中,忽然甩落下一道銀絲。

劍氣從影畫詭的身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就將這頭大邪祟炸成了一片裊裊黑煙!

軍營四周,和影畫詭一樣忍不住的邪祟,足有上百隻!

也都在同一時間,和影畫詭一樣被劍氣剿滅了。

原本還在觀望的邪祟們,在那一劍斬了血肉怪物之後,早已經心生退意,只是還有些不甘心罷了。

現在上百隻出頭鳥瞬間灰灰,它們再也支撐不住,嗚嗚怪叫著,全都是掉頭就跑。

上萬的邪祟,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軍營中,數千戰兵早已經汗透衣衫。

卻沒想到危機頃刻解除。

如果不是營外,那些邪祟們留下的濃重陰氣,以及它們身上的臭味,一時間還沒能散去,都讓人懷疑,剛才是不是一場噩夢?

城頭上,許源張口一吞,橫亙夜空的那一道燦爛銀河,便迅速回卷,萬千銀波先是聚成了一道細長的銀線,隨後銀線收束成了一枚劍丸,被許源吞回了腹中。

熊曾明縱聲長笑:「哈哈哈,先生神威無敵!我替城外的將士,和城內的百姓們,拜謝先生的救命大恩!」

熊曾明果真是抱拳深深一拜。

但只有他跟許源明白,熊曾明這不是替別人在謝,而是謝謝許源出手幫忙。

今日之後,整個巴丹城所有人都知道了,熊家背後站著這樣一位可怕的丹修!

河監大人詭變了,而河監大人原本就是四流丹修,詭變之後怕不是要直沖三流?

它帶頭沖擊軍營,眼看著就要形成一場可怕的詭災。

城中官員、大姓們已經準備棄城而逃。

祁武慶將軍也要跑了。

所有人面對這樣的場面,都是束手無策。

但熊家請了這一位出來,只是一劍,輕輕鬆鬆就化解了這場危機。

這以後,誰還敢針對熊家?

熊曾明想要在巴丹城做買賣,更是不敢背後算計、暗中作梗了。

這就是許哥說的「一勞永逸」。

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

或者說————從根本上解決了制.問題的人。

若非如此,只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解決了角雄的問題,河監大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日後還要再想別的法子整治熊曾明。

那時候許源走了,誰給熊曾明撐腰?

熊曾明這一拜,城頭上的所有人,包括祁武慶在內,立刻跟著拜倒一片。

「感謝先生救命大恩!」

祁武慶更是上前來,拱手道:「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許源卻是擺擺手,一副無意結交的樣子,用手指了一下熊曾明,然後飄然而去。

意思是有什麼事情,找熊曾明即可。

「先生————」祁武慶喊了一聲,卻也不敢真的追上去。

這樣的高修,顯然已經是上三流了。

而在皇明,上三流是有特權的,真的可以做到「輕王侯」。

他追上去,萬一惹惱了對方,虛空中飛來一劍————自己好容易才活下來,何必再去找死?

「熊少爺!」祁武慶立刻拉住了熊曾明的胳膊,親熱的說道:「以後還要多加走動,本將軍久仰南濟府熊家門風清正————」

其餘人也立刻圍了上來,滿口「熊少爺」的喊著。

就彷彿是多年故交一般。

城墻下,一片陰影之中,默默地站著幾個人。

是齊渭和手下的兩位巡檢。

城外剛鬧起來,齊渭就帶著手下的弟兄出來了。

他們比祁武慶更早一步到了城頭上,但只是看了一眼,齊渭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立刻下去,吩咐手下們,分頭去把祛穢司所有人都喊到了衙門中。

祛穢司的職責便是肅清詭異、查辦詭案。

眼前這局面,他們守土有責,是不能擅自脫逃的。

如果跑了,他的下場跟祁武慶一樣。

但他跟祁武慶不同的是,他做不出自己一個人跑了,丟下一大家子不管的事情。

他願意幫助許源,出手對付騙子,就是為了跟許源這位前途無量的祛穢司新貴結下一份香火情。

將來若是有機會,請許大人提攜自家孩子一把。

齊渭坐鎮祛穢司衙門,短短一柱香的時間,衙門中的校尉們已經到了七成。

其實人都通知到了,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來。

畢竟城外的動靜,大家都聽到了,很多人都守在家裡,這個時候就別管什麼差事了,先顧好自己的小家吧。

不來的齊渭也不強求,來了的,齊渭勉勵一番,然後明白跟眾人說出了自己想法:「本官欲據城死守,以身報國!

但你們還有大好年華,不必陪著我這老頭子把命留在這裡。

等會城破,場內大姓必定散逃,你們跟著一起出城去吧————」

最終,有兩位巡檢、十名校尉都是無牽無掛的人,執意留下來,陪著老大人赴死!

然後,齊渭就帶著他們來到了城墻下。

每個人都是慷慨激昂,對於城頭上那些隨時準備奪門而逃的大姓、官員們嗤之以鼻,懶得上去跟他們站在一起。

只想著邪祟殺來的時候,自己這些人便以身軀堵住城門!

邪祟想要進城吃人,先吃光我們再說!

所有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卻沒想到城頭上一道劍光飛出一滅頂之災就這麼被人解決了?!

一個人鼓起了平生所有的勇氣慷慨赴死,那是非常艱難的。

突然又不用死了————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齊渭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已經經歷了一場拼盡全力的大戰。

全身忽然一鬆,卻是感覺無比的疲憊。

包括齊渭在內,每個人身上都出了密密的一層汗。

「是誰?」齊渭身後一位巡檢忍不住問道:「城內————還有這樣的高修?」

他們以前從不曾聽說,城內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齊渭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拜見一下,就看到一道身影,從城頭上飄然而下。

所有人都是一愣,因為每個人都覺得,這個人影看起來非常的眼熟。

他們都參與了前幾日,陪同許大人抓捕騙子的行動。

齊渭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結果那人影從他們不遠處經過的時候,忽然轉頭對他們露出一個微笑,點頭致意。

巡檢失聲道:「真是許大人————」

許源已經飄然遠去。

齊渭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仰天長嘆一聲,道:「老嘍!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他頓了一頓,卻又是滿臉欣慰的連說道:「好、好、好!」

第一個「好」是稱贊許源,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上三流了,好厲害!

第二個「好」,是說許源還記得自己幫他的人情,好品性。

第三個「好」,就是在為自己的孩子高興,將來孩子用自己的名頭求告到許大人門下,許大人不會不管的,好前途!

然後齊渭朗聲一笑,揮手道:「走,咱們回去。」

「馬上把弟兄們都召集起來,雖然危機已經被許大人解除,但是城內已經亂起來了。

讓大傢伙馬上上街巡邏,有作奸犯科、趁亂打造搶劫的,全都給我抓了,狠狠懲處!」

「是!」眾人一起振奮應是。

城頭上,眾人一片馬屁之聲,簇擁著熊曾明下了城墻。

城外,大福鬼鬼祟祟的四處熘達著。

它現在化作了一團白影,循著氣味將血肉怪物的每一塊血肉,都直接裹了。

而許源一劍斬了那怪物的時候,大福就在附近藏著。

血肉怪物一死,大福首先張開了白影,將怪物的魂魄吞了進去。

有天空中的「銀河」遮掩,這一團白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福有些不明白,飯轍子讓福爺我收集這些東西做什麼?

但是飯轍子既然說,這事情只有我能做,那小賤人做不來,大福就幹勁十足。

這一夜,熊曾明收了無數的名帖。

而且這些人全都熱情的邀請自己赴宴。

這其中很多人都是熊曾明剛來巴丹城的時候,親自登門投帖拜會,卻吃了閉門羹的。

熊曾明爽壞了。

好生體會了一把,當初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的快感。

一直應酬到了天亮,這些人才完全散去。

熊曾明仍舊很亢奮,但也有些疲憊了,臉皮因為一晚上應酬的笑容有些發酸。

坐下來喝了口茶,熊曾明卻忽然瞥到了站在一邊的汪明川。

老神修也是一身的疲態。

他年紀大了,而且神修大都身體不好。

此時的汪明川整個人攤在了椅子上,幾縷花白的頭髮耷拉在額前,臉上皺紋彷彿又深了幾分。

熊曾明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忍。

汪明川在熊家三十年,說句不恰當的,比他在熊家的時間都長。

這些年來忠心耿耿,做事也很認真。

這次跟自己來暹羅,他也是一路上緊緊跟著自己,生怕自己遇到什麼危險。

雖然已經選支援許哥,但能救還是要救一下的。

熊曾明便走過去,親自給汪明川斟了一杯茶,端給他:「汪叔,喝口茶歇一歇。」

「少爺。」汪明川受寵若驚:「使不得。」

汪明川昨天去城裡的商行租用「和鳴轆」,出來的時候正撞見師爺。

他問了一句,師爺卻沒回答究竟是來做什麼。

但汪明川猜到了。

他本有些寒心。

可晚上出事了,他還是第一時間就趕去保護少爺。

他在熊家三十年,受老爺大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少爺出事。

甚至,在許源出劍前,汪明川心中已經有了抉擇,自己已經惹少爺厭了,反後在家裡怕是也沒什麼位置了。

但自己這一把年紀,離開熊家還能去哪?

雖說自己五流神修不管去哪裡都少不了一口飯吃,若是尋一個實力差一些的大姓,還會被奉為上賓,但那沒什麼意思了。

今夜出了這麼大事情,想要逃出生天不容易,自己舍了這條老命,將少爺送出去,也算是對老爺有個交代了。

但少爺忽然親自給自己倒茶,汪明川心裡還是暖洋洋的。

熊曾明斟酌一下,開口說道:「汪叔,許哥說河監大人要詭變了,還真被他一語說中。」

別的,熊曾明也不知該怎麼勸。

汪明川臉色一變。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問道:「少爺,您跟我說句實話,角雄的事情,是不是河監大人在背後搞鬼?」

熊曾明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忍心瞞他:「是。河監原本想從高柳手中搶走這生意,沒想到咱們橫插了一腳。

他應該是顧忌著表哥,不敢明搶,所以就暗中作梗。」

汪明川點頭,緩緩突出一口氣,道:「果然許大人當時說他已經找到了問題所在,並不是在吹牛啊。」

汪明川當時不信,但接下來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由不得他不信。

更何況,昨夜許源那一劍,更是讓他徹底服氣。

人家堂堂上三流,沒必要跟自己一個五流扯謊。

熊曾明看他聽進去了,才說道:「汪叔,許哥既然看出了您身上的問題,我想著去求求他,他應該會有解決的辦法。

您在我們家兢兢業業幾十年,我們熊家不能不管您啊。」

汪明川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熊曾明就有數了。

「走,我這就去找他。」

熊曾明出門來,汪明川又從後面追上來,輕聲說道:「少爺,我跟你一起去。」

「好。」熊曾明開心微笑。

兩人趕到了「萬事安」客棧,結果又撲了個空,許源還不在客棧裡。

「許哥這是又去哪兒了?」熊曾明撓頭。

許源正坐在馬車裡,不緊不慢的出了城。

大福正站在路邊等著。

然後眼睜睜看著小夢完全無視了自己,從身邊過去了。

「嘎?」

大福勃然大怒,叫了一聲,當場就化作了一團白影,朝著小夢撲過去。

小夢將車廂內外隔絕了,大福的叫聲老爺聽不到。

但是小夢顯然是低估了老爺和大福之間的羈絆。

許源無奈的敲了敲車廂,嗔怪一聲:「小夢!」

小夢這才停了車,時機拿捏準確的開啟車門,一團白影正好從車門撞了進來。

「大福!」許源又呵斥了一聲。

大福發現自己被小夢坑了,白影中發出嘎的一聲,又重新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一滾,又化作了大福的樣子。

許源下了車,對大福勾勾手指:「讓你收著的東西呢?」

大福張口就吐出一道魂魄來。

河監的魂魄已經沒有人形了,如同血肉怪物一般混成了一團,上面充斥著混亂、狂暴、煩躁之意。

整個魂魄呈血紅色,隱約似乎還有魂火在燃燒。

許源丟出「萬魂帕」,往下一罩,就將這道魂魄收了。

魂魄落進去,龍魂便張牙舞爪飛快而來,它的速度沒的說,又搶了個第一。

可它正要張口將這一團魂魄吞了,卻忽然有一隻大手從「萬魂帕」外伸來,給了它一個腦瓜崩。

龍魂被彈得一頭栽進地面。

然後眼睜睜看著三首大鬼得意洋洋的張開大口,要把魂魄吞了。

但許源的聲音傳來:「不是給你的。」

三首大鬼三張鬼臉上笑容僵住了。

「是給鬼童子的,它上次事情辦的不錯,這是它應得的賞賜。」

行吧,三首大鬼退下,給我義子也行。

它最近想跟義子的孃親勾搭勾搭,但人家對它不假辭色。

後來它偷偷聽到孃親跟鬼童子說話,孃親覺得它相貌過於醜陋————

三首大鬼很不理解。

它用陰氣凝成了鏡子,照了又照,覺得本座高大魁梧,三顆腦袋儀表堂堂,哪裡醜了?

這女人真沒眼光!

於是三首大鬼也熄了這心思。

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本座的夫人也得三顆腦袋,要不然親嘴都不方便,還得三爭一。

鬼童子得了老爺的吩咐,就上前來將河監的魂魄吞了。

河監乃是四流丹修、五流法修,詭變之後實力更強,只差一點就能邁進三流的門檻。

若是讓它將那一營的戰兵吃了,還就真的能升到三流。

許大人也就做不到十里之外一劍斬之。

鬼童子吞吃這魂魄,有很些吃力。

消化起來需要一段時間。

許源便又對大福說道:「血肉呢?」

大福瞪著眼睛。

血肉你還要?

應該是福爺我的辛苦費啊。

但是飯轍子緊緊地盯著它,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大福只好不情不願的,原地一轉,化作了一團白影。

而後一塊塊的血肉嘩啦啦的從白影中掉出來。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許源就對老煙鬼一招手。

坐在車門外的車把式,在車邊磕了磕菸袋鍋,往起一丟。

黃銅菸袋鍋中,便發出了一股吸攝之力,捲起了地上全部的血肉。

片刻之後,老煙鬼就凝聚了幾種能力。

首先一個是「上燈」。

乃是一種操控火焰的能力,河監大人燒死那些挖掘角雄的採藥人,以及燒了弩箭,都是用的這種能力。

但這能力對許大人並無用處。

第二個是「活生」,來自於血肉怪物,可以隨意從身體各處,生長出任意的器官。

也可以無限制的生長自己的身軀。

這能力對於許大人來說,唯一的用處,可能就是如果受傷了,能夠快速康復傷勢。

接下來兩個小能力,也都沒什麼用處,一直看到了最後一個,許源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觀凝」。

這個能力來自於河監所修的「通幽法」。

這法應該是道法的一個分支。

這法其實頗為神妙,但河監修的有些偏激。

所以最後只剩下了「觀凝」這一項能力。

這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只要在心中提前觀想,那麼不管隔著多遠,被觀想的目標就「可觀察」「可觸碰」。

河監便是用這能力,鎖定了山中所有的角雄,只要有人挖掘角雄,他就會有所察覺,然後隔空將自己的火送過去。

但這能力限制極多,比如河監已經是五流法修,但能夠用「觀凝」鎖定的目標,卻只能做到九流以下。

許源正在揣摩這項能力,忽然鬼童子那邊傳來了一道記憶。

這記憶中,便有一篇殘破的「通幽法」修煉法門。

許源忽然一個恍惚,自言自語道:「原來————可以通幽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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