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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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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人收了「萬魂帕」,裡面的提燈法修,自有八首大鬼它們去處置,已經不需要許大人操心。

在宣光府的祛穢司衙門中,許源跟龔譽衡和梁青袖隱晦的透露了徐四少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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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源絕沒有坑人的意思,所以一開始許源只是請龔譽衡大人,知會一下樑青袖,暗中幫忙找人。

但沒想到龔譽衡親自跑來,深入牽扯進了這個事情中。

如果按照許源的安排,九姓會不會記恨龔譽衡。

畢竟祛穢司之間互相幫助乃是人之常情。

但現在龔譽衡牽扯的深了,許源就得讓對方明白,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

梁青袖沒聽說過什麼「九姓會」,還有些茫然。

但龔譽衡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旋即露出一個苦笑:「老夫是聽說過他們的————」

麻天壽知道「九姓會」的存在,龔譽衡當然也知道。

他的確有些不安,有些後悔,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怪許源,畢竟是自己主動湊上來的。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九姓會的根基在正州,自己遠在交趾,九姓會未必能奈何自己。

以後自己讓手下多留心一下,從正州過來的強者就是了。

從另一個角度去想,這也是個好事,將自己和許大人捆綁的更牢固了。

以後許大人飛黃騰達,必然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龔譽衡便道:「許大人不必憂心,九姓會這麼多年來,倒行逆施,暗中作惡無數,天道好輪迴,終究有他們遭報應的時候!」

而後,他進一步的表態:「以後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許大人也不要有什麼顧慮,儘管跟老哥哥我開口!」

梁青袖見老上司都這麼說了,也立刻笑道:「這交趾還是咱們的地盤,怕他們作甚?

我已經讓人設宴,許大人今晚一定要賞臉,我手下的弟兄們,都對許大人仰慕已久,今晚咱們一醉方休————」

許源看了看梁青袖,就覺得這位女掌律說到「一醉方休」的時候,全身都像是在冒著光。

這是奔著把本大人喝倒去的啊!

天色已晚,今天也走不成了。

許源終究是有些愧疚,把這二位牽扯到了九姓會的事情中,所以不好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梁青袖見許大人答應了,立刻滿面春風的出去安排了。

一出門,她就擼起了袖子,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對著手下喊道:「兒郎們,今晚上都把本事給我拿出來,誰要是拉垮了,老孃讓你後半個月都不得好過!」

宣光府的校尉們自然是轟然叫好。

城裡有三家頂級的酒樓,徐四少爺不出門吃飯的時候,都是挨個讓三家送飯。

梁青袖便將晚上的酒宴安排在了其中名為「天上客」的酒樓。

若是在佔城,許大人「一手遮天」,說要在哪家酒樓宴請重要客人,這酒樓必定會乖巧的對外宣佈包場,再也不是接待其他的客人。

但是梁青袖沒這個牌面。

宣光府內,除了知府衙門,還有運河衙門,都能穩壓她一頭。

祛穢司只是在「天上客」中,包下了一個院子,儘量不讓旁人驚擾到許大人。

但是酒宴開始之後,梁青袖就看出不對勁了。

許大人來者不拒。

不多時就頓頓頓喝下去了好幾斤,卻還是眼神清澈,面色如常!

梁青袖自恃海量,但這麼一輪下來自己也會暈頭轉向。

梁青袖忽然想明白了,立刻扯著許大人的衣袖說道:「不成不成,許大人你是丹修,定然是用腹中火煉化了酒水————」

許源便笑道:「本官可以保證,絕沒有利用任何丹修的手段作。

本官來宣光府,弟兄們全力相助,若是喝酒還要耍花招,那也太不地道了!」

梁青袖有些尷尬,許源又對一眾校尉們喊道:「誰要是用了腹中火,誰是孫子!」

眾校尉轟然叫好:「許大人真性情!」

梁青袖有疑惑:「你真這麼能喝?」

「當然!」許源一瞪眼。

許大人酒量如何,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化龍法》所帶來的強大體魄,讓他真的能夠千杯不醉!

七大門中有一個共識:別跟武修拼酒。

那群武夫身體太好了,硬拿體質抗,你也喝不過人家。

就比如今晚,宣光府祛穢司的所有人中,另開了一桌,把所有的武修都趕去了那一桌。

並且不准他們跟其他桌的人、包括許大人在內敬酒。

七大門中對於酒量的最高認可,便是一句「你坐武修那桌。」

梁青袖是個不信邪的。

先跟許源幹了三大碗,然後又是三碗,接著再來三碗。

梁青袖的氣勢頓時起來了,擼起袖子來,一條腿踏在椅子上:「來,許大人繼續!」

她手下的弟兄們一片起鬨叫好聲,跨院內頓時氣氛熱烈。

龔譽衡在一邊看著,不住的搖頭。

這丫頭,酒癮又上來了————

梁青袖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在他眼中真就是個丫頭。

一個時辰之後,梁青袖被兩個女性校尉架著,送回了她的家中。

梁青袖沒有結婚,她在城裡距離祛穢司衙門不遠的地方,置辦一座三進的院子,一直跟爹媽住在一起。家裡的僕婦們七手八腳的把小姐抬上床,然後點起了蠟燭。

幫她用毛巾擦了臉,蓋好被子,其餘人退走,只留下一個從小伺候她的貼身嬤嬤守著。

老嬤嬤年紀大了,覺少,跟另外一個僕婦約好了,三更的時候過來換班。

老嬤嬤就坐在床邊的桌子前,蠟燭無聲無息的燃燒著。

老嬤嬤卻覺得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用手支著腦袋,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四條街之外,城中生意最好的青樓,紅巧姑娘正陪著今晚的恩客飲酒作樂。

羅衫已經滑落到了肩頭下,露出欺霜賽雪的雙肩,胸前也唿之慾出。

「賈公子————」紅巧媚眼如絲,整個身子都軟癱在了身邊的貴公子身上。

他雖然是樓裡最紅的姑娘,但像賈公子這樣的豪客,也不曾見過幾位。

只要將他伺候好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己就不用擔心沒人捧場了。

那位賈公子笑著道:「時辰差不多了————」

紅巧姑娘嬌羞的輕拍了他一下:「瞧您猴急的————」她卻是準備半推半就,被賈公子抱進內房,卻不料賈公子丟下一錠銀子,接著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賈公子————」她一聲唿喚,賈公子卻已經不見了蹤影,紅巧姑娘一臉茫然:「這、這怎麼回事?」

接著,她變色尖叫的罵道:「這公子哥,怕不是不行了吧?」

賈公子出了紅巧姑娘的房,來到青樓門口,卻見大門緊閉,兩個龜公守在門口,見他下來立刻作揖道:「公子爺,這大半夜的,您可別亂跑,門外都是邪祟————」

賈公子理也不理他們,張口朝頭頂上一吐,一枚灰黑色的詭丹滴熘熘飛出!

詭丹一轉,而後賈公子的身形,便在詭丹的映照下,變得亦真亦幻、虛實莫辨!

他飄蕩而下,兩個龜公大急,伸手去抓他,卻只抓了一手空氣。

賈公子已經從門縫裡飄了出去。

他一路到了梁青袖的家門前,路上那些大小邪祟,都對他視而不見。

到了地方,他便收了詭丹,重新化為真實人形。

「桀驁高冷的老美人,我來了,嘿嘿嘿————」

賈公子賤笑著,從一處院墻翻了進去。

白天在那酒樓門口偶遇梁青袖,賈公子便念念不忘。

為了睡到梁青袖,他是下了血本的。

首先買通了「天上客」的後廚,往酒水裡加了些料。

但這種「料」本身不會有什麼危害。

而且量很小。

小到他這個丹修,親自嚐了一口,都沒有什麼察覺。

但他打聽過了,梁青袖酒量極大,而且喜好牛飲。

所以梁青袖喝的一定很多。

而後又買通了梁青袖家裡的一個僕婦,將梁青袖房中所用的蠟燭換了。

蠟燭裡面的藥物,和酒水中的混合,便立刻能讓人昏睡不醒。

至於那個老嬤嬤,就是真的自己打瞌睡了。

蠟燭裡的藥物,通常情況下也有「安神」的效果。

賈公子本也沒算計她,計劃好了進門就直接打昏的。

買通的僕婦還告訴賈公子,從這裡翻進去,距離小姐的閨房最近。

賈公子從院墻上跳下去,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這院墻一丈高,一個提縱就上來了,畢竟他這身軀,也是自己用各種藥丹提升過。

那麼跳下去應該也就是一瞬間就該落地,但是他的雙腳卻始終沒有能夠觸及到地面!

而且四周一片漆黑!

他在不斷地向下墜落!

「不對勁!」賈公子立刻警惕起來,腹中火「轟」的一聲在身外爆發,想要照亮四周,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可是強烈的火光,卻仍舊只能照亮周圍的一片,遠處仍舊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這感覺就像是————

一盞燈籠,如果在房間內,可以將整個房間照的亮堂,若是沒有遮擋,便是墻角也能大致看清楚。

但如果是在一片黑暗的曠野中,就會感覺能夠照亮的範圍,可能還沒有一間房子大。

賈公子瞬間明白了:「這裡不是梁青袖家裡!」

「這裡究竟是哪裡?!」

他仍舊在不斷的墜落,腳下是無底深淵一般的黑暗!

他心中驚恐起來!

一張口又吐出那枚詭丹。

詭丹將他的身形,再一次變得似真似幻,可以漂浮在半空中。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從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逃出去!

這種孤寂的恐怖,對於人心的折磨十分可怕。

他忍不住聲嘶力竭的怒吼:「是誰?!」

「誰在捉弄老子!」

「有本事你出來啊」

忽然,遠處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點青光。

就像是回應他一般!

他立刻朝著那個方向飄去。而那一點青光也在朝著他飛來。

雙方的速度都很快,陡然間,一道青色的雷光咔嚓一聲射來!

賈公子怒吼著噴出了自己的金丸。

金丸迅速在空中化成了一枚飛梭,轟的一聲撞在了雷光上。

而後飛梭「啪」的一聲被炸得粉碎!

賈公子一口老血噴出來:「上三流——」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無邊的黑暗中,竟然埋伏著一位上三流!

那雷光炸碎了他的金丸之後,勢頭絲毫不減,瞬息之間就轟在了他的身上!

他好像是被雷光點燃了一般,整個人變得無比明亮!

賈公子很想張口罵一句:你堂堂上三流,不講武德啊!在這裡埋伏我一個小小的五流丹修?

你這麼大能耐,直接出手就把我滅殺了呀。

為什麼還要搞這麼一出?!

玩我呢?!

根本沒有一點上三流的風範!

但是他一張口,雷光就從嘴裡噴湧出來。

賈公子整個人被炸得粉碎。

雷光熾熱,他的屍身碎塊也被焚化成了灰燼!

那一點青光已經飛到了近前,裡面傳來徐四少爺疑惑的聲音:「這麼弱?」

「不像是許源那廝啊————」

他馬上明白過來,暴怒咒罵:「姓許的你真不是東西!」

「還要借我的手來殺人————」

許源揹著手,在院墻外出現。

他沒有進去,只是一招手,把「口袋」收了回來。

在酒樓門口,許源特意用「望命」看了這個貴公子一眼。

當時就瞧出來,這是個丹修。

而且是五流丹修。

水準不算低了。

這麼一個人無緣無故出現在宣光府,許大人就多留了個心眼,又用陰陽眼看了一下,這人身上纏繞著很多怨氣。

今夜在「天上客」的時候,酒水裡加的料,別人嘗不出來,但是許大人一入口就察覺了。

五流跟三流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所以許源沒有回去休息,暗暗跟在了梁青袖後面。

還真就逮住了這傢伙!

但是許源沒有去驚擾梁家人,今夜仗義出手,算是回報梁青袖提供的幫助。

許大人揹著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那家客棧外。

將賈公子的那些手下,也一併處理掉。

乾乾凈凈,不留下一點隱患。

而後,許源才回去休息。

又是新的一天。

清早空氣清新。

今日禁:吃煙、刻碑、雜耍、開窯。

許源跟龔譽衡和梁青袖作別。

在運河碼頭上登船,返回佔城。

許源最後對梁青袖說道:「梁掌律,再查一查水禾街上的那家客棧。」

梁青袖一臉茫然:「啊?」

許源已經拱拱手,轉身而去。

梁青袖回來後,立刻帶著手下直奔水禾街上那家客棧。

一查之下發現之前住在這裡的那位貴公子,和他的手下都不見了!

許大人下手自然是乾乾凈凈。

但店家也很疑惑:這些人沒有退房。

他們的行李都在房間內,就是人不見了!

梁青袖立刻警覺,檢視這些人在客棧裡登記的資訊,又給他們所有人畫了像。

一番深入調查之下,很快就從總署衙門那裡,得到了重要資訊:

賈凌波,是正州那邊上了海捕文的採花淫賊!

祛穢司的海捕文太多,衙門裡的校尉們看一眼,大多也記不住。

梁青袖立刻想起來,自己昨夜睡得格外沉。

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

以自己的酒量,就算是真的喝多了,也不止於此!

她獨自趕回家裡一查,有個僕婦逃走了!

梁青袖什麼都明白了。心中對許源又多了一份感激。

許大人沒有聲張,是為了自己的名節著想!

許大人還沒回到佔城,「萬魂帕」中的提燈法修,就被八首大鬼、岐龍魂和木偶行一起錘死了。

雖然這三個傢伙,幾乎沒有什麼默契可言,甚至只要察覺到老爺的心神不在萬魂帕中,它們立刻互相扯後腿————

但畢竟是三大三流,三對一,花了兩天多的時間,最終硬生生磨死了提燈法修。

三個陰兵頭子一擁而上,撕碎了那廝,各自分食。

就連鬼童子都搶到了一小塊。

提燈法修並非徐家的「死士」,魂魄中沒有從一開始修煉,就被種下一些禁制。

但是他這樣的,也就無法真正觸及「九姓會」的核心機密。

許源甚至懷疑,口袋裡的那位徐四少爺,若真的殺了他,也會如之前的小彎、六哥一樣,若想對其審魂,便會直接被侵染!

以九姓會的尿性,他們防著外人,也必然會防著自己人。

八首大鬼一直在發出驚雷一般的咆哮,強調自己乃是誅殺提燈法修的主力,火焰巨人的傷害是自己扛下的,殺死提燈法修的最後一擊也是自己發出的。

所以自己應該分得更多的戰利品!

但是得到了最大好處的,是岐龍魂。

這老龍太狡詐了,廝殺的時候一直在暗中觀察。

它判斷一位三流,便是死了也會想盡辦法,拉一個墊背的。

但是三對一的局面,又被遊天營壓制,提燈法修的這個計劃肯定不可能成功

不過他臨死之前的最後一擊,必定也是非同小可。

於是岐龍魂就一直調整自己的進攻節奏,引誘八首大鬼來打出這最後一擊!

果然提燈法修臨死之前,忽然將自己的核心「種火」徹底引爆!

八首大鬼頓時滿身是火,被燒的嗷嗷亂叫!

黿岐龍魂瞅準了機會,沖出去先是是一口吞了那盞馬燈,而後開始爭搶屍體和魂魄。

木偶行搶到了最大一部分屍身,黿岐龍魂撕扯下了最大一部分魂魄,等到八首大鬼撲滅了身上的火焰,也跟著沖過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些「殘羹冷炙」。

自然氣得它暴跳如雷。

甚至就要拿出遊天營的令牌,命令兩個副將把戰利品都交出來!

但是兩個副將全部躲藏起來,對於八首大鬼的命令充耳不聞!

鬼童子悄悄勸住了八首大鬼:「義父,不必為了一些戰利品,真的跟它們廝殺。

咱們的功勞和苦勞,老爺都看在眼裡。」

一語點醒命中人。

有時候「吃虧是福」,老爺心裡自有一桿秤。

八首大鬼心有不甘的怒罵了幾聲,悻悻作罷。

許大人在佔城碼頭下船,碼頭上仍舊是熙熙攘攘,正有幾艘掛著龍旗的貢船入港。

許源低調的暗中觀察一番,現在的轉運碼頭比上次來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羅老爺子最近確實用心。

許源就放心的回了衙門,一進門就直奔老公爺門下:「前輩,我將戲耍您的那賊廝抓回來了!」

「但憑前輩發落!」

許源說著,將「口袋」取了出來,搖晃一下,開啟袋口,請老公爺檢視。

搬瀾公登時吹鬍子瞪眼!

「你這小子————不當人子啊!」老公爺罵了一句。

殺了徐四少爺,自己就跟九姓會結下死仇了。

也就被徹底繫結在許源的戰船上。

但是二流尊上的臉面擺在這裡呢!

徐四少爺的確是從他手裡逃掉了。

也可以說是「戲耍」了他。

現在人家把徐四少爺綁到了你面前,你處置不處置?

不處置的話,二流尊上威嚴何在?

老公爺眼珠子亂轉,飛快思索著怎麼把這燙手的山芋丟回去。

忽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師父,徒兒來給您請安啦。」

小線娘可愛的先從門邊伸出頭來,然後給了老師父一個甜甜的微笑。

搬瀾公捏著鼻子、咬著牙,終究還是一伸手,從「口袋」中,把徐四少爺撈了出來,一把塞進了自己的「搬瀾鬼軍府」。

搬瀾鬼軍府中,立刻便有一道道粗如大腿的鎖鏈伸來,將他牢牢鎖住!

上次被他跑了,老公爺就暗自檢討了一番,在自己的神修領地中,增加了一些佈置。

現在正好排上了用處。

「這小子身上必定也有些古怪的禁制,卻不能輕易殺了,須得慢慢研究透徹。」

老公爺解釋一句,許源也認同點頭。

但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搬瀾鬼軍府張開了,許源似乎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狄有志那廝怎麼在老公爺的鬼軍府中?」

老公爺抓了抓鬍子,眼神閃爍:「這個————咳咳咳————」

「本公麾下的凰女帥,跟狄有志一見如故。」

「這幾日每天有兩個時辰,狄有志會進到鬼軍府中,凰女帥指點他修煉。

最後,老公爺又有些心虛的跟許源解釋一下:「你放心,狄有志,不會被陰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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