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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泊縣的那人實力太強了!

這才多久?就一口氣殺了我三頭準災主!

殺了一頭的時候芳姑娘勃然大怒,殺了兩頭,芳姑娘暴跳如雷!

殺了三頭……芳姑娘勐然冷靜下來。

九頭準災主的水準,大約在三流和二流之間。

但它們根基不穩,吞吃了太多的血食,力量全靠龍王冕下的那一絲“詭道”統領、捏合在一起。面對強三流都未必有優勢,面對二流是必敗無疑。

但是從水準上來說,它們最後廝殺、吞噬誕生的災主,有可能達到超一流的水準。

肯定能到一流,能不能超一流,只能說有可能。

但現在準災主只剩下了六頭,這是最後的災主能夠達到一流的起碼標準。

再少一頭,就未必能夠穩上一流了。

芳姑娘想要當上這個“白山水宮總管”的位置,就必須有一流的水準。

否則就不只是龍王冕下是否會將這個總管位子交給她的問題了,冕下身邊還有很多“自己人”,那些人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從自己手裡把這個位子搶走。

所以芳姑娘立刻抬起手指來,飛快的在那山河圖的六團黑氣上點過去。

新的意念降臨,命令這些準災主,立刻撤出通泊縣。

各自迴歸自己的領地,繼續增強自身的實力!

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但是災主之戰的號角已經吹響,就不是芳姑娘一個念頭就能阻止了。

這就像是你養了一群鬥犬,平日裡這些鬥犬很聽命令。

但是當你將它們全都放進了一隻鬥獸籠中,已經下令開始戰鬥,再想約束住這些鬥犬,讓它們各自回來那些已經被戰鬥和嗜血的本能沖昏了頭的鬥犬,絕不會服從這個命令了。

芳姑娘的手指點出之後,這六團黑氣,卻是沒有馬上掉頭回去,而是在原地不斷地盤旋,只從山河圖上的狀態,就能看出來,它們此時非常的暴躁。

芳姑娘眉頭緊皺,暗暗感覺不妙。

若是不能把這些準災主撤回來,她真怕是一波全都送給人殺了!

她陰沉著臉,手指再次一一點出,將一股意念再次送入了這些準災主的腦海中:

吾准許爾等,再血食一城!

這城的選擇,要避開那些有高修坐鎮的、有大姓繁衍的。

她心中只有利害得失,根本沒有什麼道德。

那些城中無辜的人,都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數字而已。

在她眼中和草芥並無區別。

甚至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決定之時,她心中甚至沒有半點的愧疚感。

這個念頭一下達,那六團黑氣果然立刻服從了命令,它們大都已經沖到了通泊縣附近,有兩頭甚至已經跨過了縣界。

原本暴躁不堪,它們已經嗅到了同類的氣息,本能地就想要沖上去,拼盡全力廝殺一番,獲取對方的一切。

但是現在,它們全部掉頭,朝著自己領地反撲回去。

同時心中念頭強烈翻湧,在追問芳姑娘:吃哪一城?

芳姑娘迅速地在心中過了一遍一白山省符合條件的縣城,其實他們早就全部查清楚了。

前面獻祭了九座縣城,剩下的那些,本來是留給災主的。

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迅速給每一隻準災主指定了一個,讓它們直接殺過去。

至於說將來的災主……實在不行,選一座更大的府城獻祭!

這必定會得罪府城中的高修和大姓。

但災主已經誕生,誰還在乎他們?

敢來報仇,正好一起殺了血食!

於是得了指令的六頭準災主,發出一聲聲狂暴嘶吼,全速朝著自己的縣城沖去!

黃小九兒盤踞在周雷子的頭頂上,跟著許源一起回到了碼頭上。

其實他倆究競是怎麼回事,大家早已經心知肚明瞭。

上次秦都和郎小八回來一說,大家就都猜到了。

周雷子並不知道的是,他的老上司狄有志暗中告誡了所有人:先不要嘲笑周雷子。

這廝其實臉皮很薄。

你們都取笑,當心把這事情搞黃了。

畢竟那黃仙的水準很高,咱們現在需要這樣的幫手。

狄有志說的很鄭重,儼然一副“這次大家必須給我老狄面子”的架勢。

大家當然都答應了。

而後老狄卻是邪魅一笑,說道:得等那黃仙要了周雷子的身子,生米煮成熟飯,大家才好隨意取笑!於是黃小九兒到了碼頭上,見到了聽天閣眾人之後,便感覺這衙門裡呀,人還怪好的咧。

說話好聽,處處為我們著想。

之前的那些顧慮,都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衙門裡有個叫“張勐”的,自詡嗅覺無敵,非要跟她比試誰的鼻子更靈。於是一人一黃仙就真的比試起來。

衙門裡其他人也跟著起鬨,各出了幾道考題,結果黃小九兒勝了兩場,張勐贏了一場。

但是雙方顯然都不服氣。

張勐覺得我居然落後了!

黃小九兒覺得:本大仙居然沒能徹底地壓制他!

於是雖然勝負已分,但是黃小九兒氣哼哼的表示:縣外的那些準災主,你能聞到嗎?

它們的氣味正在遠離,咱們倆就比這個,你說它們一共有幾頭?

你先別說答案。

咱們去找許大人做評判,各自把答案寫出來,最後去驗證一下,看看誰對誰錯!

張勐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於是一人一黃仙各自寫好了答案,把紙條折起來。

張勐捏在手裡。

黃小九兒叼在嘴裡,一跳又上了周雷子的頭頂。

雙方一起去找許源。

周雷子很無奈的低聲對黃小九兒說道:“你這樣趴在我頭上,除了讓你看起來有點像是一隻皮帽子,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黃小九兒生氣了,用毛茸茸的長尾巴掃著周雷子的嘴巴:“晦氣!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周雷子認命了。

找到了許源之後,黃小九兒把比試的內容一說,許源眸光一閃,問道:“還有其他的準災主,已經到了通泊縣,然後正在外逃?!”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黃小九兒被大人喝問了一下,有些委屈有些茫然,小尖嘴微張著,紙條掉下去:“你、你也沒問啊…”

在這件事情,黃小九兒想得比較簡單,那些準災主身上的詭道很珍貴,但是我不敢吃了,許大人肯定也不敢吃了。

這些準災主如果殺來通泊縣,那就把它們都打死。

但如果它們要跑,那就讓它們跑唄。

就當是養著它們了,等將來我們消化了這一絲詭道,能夠融合第二絲了,我們再去把它們捉出來吃了!黃小九兒現在覺得,周郎的衙門裡,其他人都挺好,就是這個主官有些不好打交道。

許大人的思考角度不同,任何一頭準災主,都會造成一場災難!

絕不能放任它們在外面逞兇!

而且……這些都是好材料!

既然從許大人面前晃悠過去,怎能放過?

跑了一頭,許大人都覺得虧了幾百萬!

張勐心中還惦記著比試,立刻將紙條交給許大人。

“大人,請您做個見證。”

黃小九兒剛才張開嘴的時候,紙條掉下來,周雷子很有默契的接住了,此時也交給了許大人。許源展開來,兩張紙條上都寫著一個“六”字。

黃小九兒頓時不服氣,那麼遠的距離,你憑什麼能聞到?

本大仙的鼻子上,可是帶著詭技的!

好看又好用。

你一個凡人的鼻子,拿什麼跟我比?

張勐也沒想到這次打了個平手,這麼算起來,他還是輸了。

他仍舊不服氣,因為他在許大人門下,最大的價值就是自己這個鼻子了。

要是被黃小九兒比下去,以後他還怎麼出頭?

許大人辦案子,可就未必會每次都帶上他了。

看到那些案子,不能親自參與破獲,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源將雙方的神情都看在了眼裡,心思一轉道:“既然這一局不分勝負,那就再來一局!”“你們兩個帶隊,去追殺這些準災主。”

許源道:“黃小九兒你自己一隊,張勐你跟著本官。”

“那一組殺得準災主更多,哪一組獲勝。”

張勐和黃小九兒四目相對,雙方志在必得的眼神,在空氣中彷彿碰撞出火光!

“好!”雙方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

許源心中一笑,便將萬魂帕放了出來,而後讓木偶行、黿岐龍魂和鬼童子跟著自己,八首、聚蠕和凰女帥跟著黃小九兒。

並且囑咐黃小九兒:“如何吞噬那一絲詭道,你指點他們幾個一下。”

黃小九兒隨意的點點頭,在她看來,融合詭道,那不是有手就行嗎?

只要水準到了,根本不用自己幫忙。

她用小爪子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線,對張勐說道:“你往西我往東,有意見嗎?”

張勐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仔細分辨著,確認東西兩側,的確是各有三頭準災主,於是頷首道:“好。”

黃小九兒頓時騰的一下化作了一團黃煙,捲起了八首三個,丟下了周雷子直往東邊竄去,速度快如奔周雷子站在大地上,快跑著追出去幾步,對著天空中關切大喊:“你當心點”

那黃煙卻是片刻也不停留,飛快地去了。

黃煙中,八首三個聽到黃小九兒抱怨了一聲:“男人啊,就是婆婆媽媽。”但是語氣中的歡喜卻壓抑不住。

張勐一見就急了,忍不住催促:“大人,快呀……”

許源便大笑一聲,雙足一頓,轟的一聲火焰升起,“美夢成真”化作了一輛火焰戰車,騰空沖起,直往西邊而去。

許源一把拎住張勐,剛把張勐放在車上……就被小夢一抖,將他給甩了下去。

“啊啊啊一”張勐急速下墜,尖叫聲劃破天際。

忽然一根馬鞭從上方伸來,牢牢地困住了張勐。

許源也很無奈,小夢看不上張勐的水準,覺得他沒資格坐車,許大人也不能強逼著小夢,一定讓張勐上來。

等到老煙鬼車伕的鞭子,纏住了張勐拖在後面,他才開口道:“張勐,指示方向!”

張勐剛想開口,迎面就被灌進了一口勐烈的風,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鞭子上湧來一股黑氣,蒙在了張勐身外。

張勐立刻覺得自己能夠順暢唿吸了,急忙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指著一個方向:“大人,最近的一頭在那邊!”

小夢便立刻轉了方向,直奔那邊而去。

“黑嘿噪黑……”黃小九兒在半空中得意地笑著。

她已經離開碼頭很遠了,心中得意洋洋,張勐那廝還是差了點。

你只嗅到了東西兩邊各有三頭準災主,卻不知道東邊這三頭彼此之間距離更近。

所以本大仙能夠更快地解決這三頭,然後直撲西方,只要再搶一頭,贏得就是本大仙!

八首和聚蠕懵懵懂懂,但凰女帥眼神古怪。

這黃仙啊,看來也活了千把歲,但是玩心機還是搞不過人類啊。

你跟那張勐,不管誰輸誰贏,許大人都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你辛辛苦苦幫他追蹤準災主,可能還要幫忙出手擊殺準災主。

但這六頭準災主,除了本帥之外,其他的都分給許源手下的人吃了啊!

就算是本帥,本身歸屬搬瀾公,搬瀾公是小線孃的師尊,那也是許源的自己人!

你這一次白幫忙,沒有任何好處,你還一副自己佔了大便宜的模樣?

凰女帥暗暗搖頭,覺得周雷子難怪只能給自家男人當下屬,他水準不如本帥的男人,找的女人腦子也不大好使,遠不如本帥!

芳姑娘已經決定鋌而走險了。

六頭準災主回去後,多血食一縣草民,它們的實力都會暴增。

等它們決出了災主,然後自己控制著災主的身體,再血食一府的草民,即便是不能達到一流之上,想來也不差多少了。

少了三頭準災主,那就只能用這些草民的血肉來彌補了。

她不禁開始暢想起來:等到白山水宮建立起來,自己便是總管,麾下的運河,從關外直抵北方冰原!瀚海廣闊,無邊無際!

甚至……

等到冕下征服了那些海龍王,自己領地也臨海,是不是也可以奢望一下曾經的“北海龍王”之位?!她越想越興奮。

卻忽然看到,面前的山河圖上,有一團黑氣忽然破散了。

“怎麼回事?!”

她震驚大怒,雙手在那個位置拉開一一但是那頭準災主已經死了,她看不到那邊現在的情況。芳姑娘面色陰晴不定,接著勐然一變:“不好!”

她立刻分別拉開了剩下的五頭準災主的水幕畫面。

只剩五頭準災主了,萬萬不可再有任何閃失,否則最後的災主便無法達到一流了!

她忐忑不安的望著山河圖上方,剩餘五頭準災主對應的畫面。

五頭準災主或是在運河中,或是在山野間,正在全速朝著它們各自的領地全速前進。

一縣的血食,深深地吸引著它們。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她嘴裡念念叨叨,無比期盼自己這一次猜錯了。

但是很快現實便生硬的將她的幻想擊碎了!

其中一頭準災主,被一團黃煙裹住,然後大戰爆發!

她在畫面中,還看到了另外幾頭大邪祟!

四打一啊!

其中有三頭都是二流。

頃刻之間這頭準災主就隕落了!

八首一口便將這頭準災主吞了下去!

八首的身軀,原本是灰色的,但是打殺了這頭準災主,吞吃之後,身軀竟然有轉白的跡象!準災主身上的罪孽實在是太深重了!

殺它們就是行善。

八首再打殺幾頭,說不定身體就能徹底轉白!

芳姑娘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在只剩下四頭準災主了。

她忽然一個激靈,整個人回過神來,慌忙地撲向了大殿。

口中慌張而癲狂的唿喊道:“冕下!冕下!求您恩典!”

“現在只有冕下您能幫我了!”她沖到了正殿運河龍王的神像前,撲通一聲跪下去,咚咚咚的不停磕頭,很快額頭上便是一片血肉模煳!

“冕下,求您幫幫我,我為您獻上一切!”

大殿中,忽然平地起了一股陰風。

這陰風在運河龍王神像周圍旋轉,一絲絲的鉆進了芳姑娘的體內,讓她痛如刀絞!

芳姑娘咬著牙,一聲不吭,仍舊在不斷的磕頭,鮮血順著額頭滴落。

她知道這是冕下對她的懲罰。

冕下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一切,責怪她辦事不力。

她心甘情願的接受這種懲罰。

因為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實際上有些逼迫冕下的意味。

重立運河水宮,乃是冕下的大計。

白山省是冕下選定的,整個大計開始的起點。

所以這第一炮必須打響。

如果第一座水宮就失敗了,冕下的顏面掛不住,對後續的計劃也是一個巨大的挫折。

但是現在,事情就快被她搞砸了。

她來求冕下,冕下就必須幫她收拾爛攤子。

芳姑娘心中無比後悔當初的那個決定:為什麼要鬼迷心竅,讓所有的準災主都去通泊縣?

直接在通泊縣展開災主之戰。

結果是真的送了一波大的!

可是我又怎麼會想到,那個傳說只有三流的傢伙競然這麼厲害?!

還有剛才看到的那一團黃煙,帶著幾頭大邪祟,它們都是二流!

這些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芳姑娘全身都被那陰風吹得滲出了鮮血。

她的腦海中,忽然炸雷一般的響起了一個聲音:“愚蠢!”

這聲音震的她魂魄險些直接潰散,七竅中汩汩的湧出鮮血。

大殿中,運河龍王的神像上,一隻龍眼中,有黑色的火焰化作了旋渦。

運河龍王出手了。

一股黑火直接從那隻龍眼中飛出來,落在了芳姑娘的身上。

她頓時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蜷縮在地上不斷顫抖。

但是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跟整個白山省的運河,有了更深層次的關聯。

運河的某些神權,她已經掌控!

這是冕下的恩賜,冕下將這一部分神權,暫時交給了她。

過了片刻,芳姑娘不再顫抖,又對著神像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冕下放心,這次我絕不會再讓您失望!”

“否則,便用我的鮮血,洗刷我的罪過!”

她起身來,無比自信地朝著大殿後的那間屋子走去。

進了屋子之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一幅山河圖上。

此時,在西半部分,又有一頭準災主,正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截住。

這還是芳姑娘第一次看到許源的面容。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微笑:“不知道你的血肉是否香甜!”

她勐地把身子一搖,頓時化作了一團旋轉的黑風,然後一頭扎進了山河圖中。

頃刻之間,她便透過了運河的神權,跨越了千里,出現在了那一段運河之中!

她從運河中浮起來,前方不遠處,那一場大戰還在繼續。

這一頭準災主是“桀黃仙”,它乃是吞噬了無數邪祟誕生,它的主要能力是一系列惡毒的詛咒。桀黃仙全身都長滿了各種怪口,能夠同時發出上百種詛咒!!

按照芳姑娘的記憶,這頭準災主全身三百六十張怪口,很少同時張開。

同時張開進行詛咒對它本身來說也是個巨大的負擔。

一般來說只張開一半,就能解決所有的對手。

但是現在,它每一次都張開全部的怪口,但是那可怕的詛咒,化作了無數怪蟲一樣的黑色符文,密密麻麻捲成了一道黑色風暴,撲向了許源之後,卻不知被什麼力量剋制,全都被無聲無息的擋了回來!黑色的風暴撞在他身前就直接潰散了。

而每一次潰散,都會對“桀黃仙”造成可怕的反噬!

桀黃仙的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六道巨大的裂痕,全都貫穿了它的整個身軀。

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來,只怕這頭準災主堅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了。

芳姑娘暗中冷哼一聲,口中發出一聲尖利的嘯鳴聲,整個運河頓時唿應!

河水飛快地捲起了滔天巨浪,一半直撲許源。

浪頭中睜開了一雙雙的眼睛,張開了一張張的大口!

另外一半落在桀黃仙的身上,卻是飛快地修復了它身軀的裂痕。

芳姑娘心中發狠:我已擁有這一段運河的神權,你拿什麼跟我鬥!

但她的這股強大自信剛從心中升起,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有一股力量融入了運河中,強烈干擾了她的神權!與此同時,她看到河水正在飛快地變黑!許源放出了“世間苦海”。

世間苦海當然不能跟整個運河抗衡,但芳姑娘所得到的,僅僅是白山省內,一部分的運河神權。那世間苦海便有資格,跟芳姑娘扳一扳手腕、分出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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