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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還是你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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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在皇明這邊,還是有不少手段能看穿他的。

比如許大人的“望命”。

即便是他認為的“完美”,自身氣味被裹在皮囊內一一其實也還是有洩露的。

比如從耳孔裡、鼻孔裡,以及那什麼裡……等等。

不過這種洩露十分微弱,一般的獵犬都未必能嗅得到。

但不管是黃小九兒還是張勐,他們的鼻子那真是比狗還靈。

蒂莫西“間諜”的職業,讓他能夠隨時開啟全身的警戒感。

他不需要專門去留意,就能感知到自己周圍有沒有人,一直在持續的關注自己。

“間諜”在盯著目標的同時,永遠會警惕,自己是否也成了別人的目標!

用皇明的那句古話來說,就是“不要成為那隻螳螂”。

蒂莫西跟了十幾裡,忽然看到前面的車隊停了下來。

那位千總翻身下馬,朝著路邊的樹林裡走去。

西北這邊火水大車的數量還是有些不足,所以運送軍械是火水大車,護送的將士們都是披甲騎馬。幾個將士立刻跟上來:“將軍我們陪你……”

千總笑罵一聲:“滾蛋!老子去撒尿,你們看見老子的神槍,不怕自卑嗎?”

將士們嘻嘻哈哈的,有的說:“春花苑的小留香可不是這麼說的”,有的說:“將軍年紀大了,淅淅瀝瀝,被你看見了就得殺你滅口”。

千總連連咒罵著,一邊往林子深處走,一邊解褲腰帶。

蒂莫西站在一棵樹下,後背緊貼著大樹,與之融為一體。

這也是“間諜”的能力之一。

他心中興奮不已,很快這整整二十輛火水大車的軍械,就都是自己的了!

這得跟那些異番要多少錢?

少說也得五萬磅!

我聽說在帕里斯的郊外,一座老貴族的莊園,價值大約是一萬磅。

做成了這一票,還管他什麼任務,我也不回諳厄利亞了,那裡的天氣簡直太糟糕了!

還是帕里斯好,姑娘們漂亮又熱情!

剩下的錢也足夠我舒舒服服的過完後半生了!

至於那些異番們,拿了這些軍械,在哈克省打生打死……都跟我沒關係了!

哪怕是他們把皇明攪個天翻地覆,作為貴族老爺的我,已經在帕里斯享受我的陽光和美女了,嘿嘿嘿!蒂莫西已經做好了準備,只等著那位皇明的千總,解開褲腰帶放水,自己就從背後偷襲!

可是情況有些不對勁……為什麼那個千總徑直朝著自己走來?

不對,他是朝著這棵“大樹”走來!

蒂莫西頓時覺得晦氣!

該死的!

這片樹林中有成百上千棵大樹,你為什麼這麼準的就選中了這一棵!

蒂莫西很早之前就睿智的發現,男人撒尿呢,跟狗一樣。

是一定要找樹根、墻根對著尿的。

如果一個男人走進一片樹林,他是絕不會對著空地上的落葉放水。

落葉作為對手太弱了!

就要滋大樹!

千總哼著小曲兒,解開褲腰帶對準了蒂莫西。

蒂莫西還不能動!

一動就暴露了。

他剛才也聽到了千總和那些戰士的對話,下意識地就往下掃了一眼,隱隱有些自卑。

心中頓時升起驕傲:想來那位小留香姑娘沒有說謊。

一股溫熱落在了蒂莫西的腳上一一他暗暗咬牙,混蛋啊!

你給我等著!

我忍一

千總也確實淅淅瀝瀝,一泡尿耗費了挺長時間………

終於,讓蒂莫西尷尬又憤怒的過程結束了,千總提起褲子,一臉的舒爽和心滿意足。

他轉身離開一蒂莫西忽然動了,右手握著一枚細長的鋼針,朝著千總後頸嵴椎刺去!

這一下可以保證千總立刻僵直,大腦瞬間失去對於全身的掌控,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

但又不是立刻死亡,給蒂莫西留出偽裝的時間。

可就在鋼針即將接觸到千總皮膚的時候,一根繩子忽然從大樹後方的幽暗中彈射出來,準確的套在了蒂莫西的脖子上,然後向後一拉一

蒂莫西的鋼針距離千總的脖頸越來越遠,他距離自己“帕里斯富裕貴族老爺”的美夢,也越來越遠……他當然不甘心,想我堂堂六階“間諜”,就算不偷襲,堂堂正正戰鬥,也不弱於……

但心中那股子狠勁兒剛冒出來,背後接著響起了一片水聲,鼻中嗅到了一絲苦味!

黑水粘稠,像是無數觸手一般,將他整個背後黏住了。

他再也無法掙扎和反抗。

接著,便是整個人都被這黑水給包裹住了。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聽到黑水上方,有人在說話,交談的物件正是他身前的千總。千總已經轉過身來,似乎正在看著自己。

身後那個聲音說:“他一直跟在你的車隊後面,就已經可以確認他就是間諜了,當時就可以直接抓了他。”

千總:“那多無趣呀,現在我當面尿他一腿,他還得忍著,哈哈哈…”

“你的樂趣真奇怪。”

蒂莫西只聽到了這裡,隨後黑水就將他的眼睛和耳朵都封住了。

許大人在西北這片的確是極受優待。

黃小九兒發現了嫌疑人之後,許大人用和鳴轆聯絡了老王爺,老王爺很快就找到了千總。

但這位千總也是個促狹性子,尤其是聽說諳厄利亞的“間諜”居然盯上自己,頓時很不爽:你憑什麼就覺得你能殺了我、取代我?

你有這個本事嗎?

他一定要羞辱對方一下……

而這位千總,是老王爺的一個侄外孫,名叫祝鶴言。

雖然關係比較遠,但他的父母都是死在西征的戰場上,老王爺憐惜他,一直把他養在秦王府中。祝鶴言跟老王爺、小郡主感情都很好。

許源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反正有自己在一旁看著,這個諳厄利亞人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蒂莫西的魂魄中,有諳厄利亞人佈下的禁制,但是水平不高。

甚至都不如“牽絲法”。

在西番的職業者體系中,他們對於魂魄的研究,遠不如皇明。

在西番殘害上百靈魂,已經是非常慘無人道、罪大惡極了。

但是皇明這邊……

這種段位,都沒資格上桌吃飯。

黿岐龍魂很輕易就破解了這一道禁制,而後就從蒂莫西的記憶中,翻出來了一堆無用的東西。都是天竺那邊的情報。

蒂莫西在西北這邊就是單打獨鬥,他連上線都沒有。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他跟哈克省異番亂匪的聯絡。

祝鶴言一聽說這個,立刻來了精神!

他當著許源的面,用“和鳴轆”向老王爺請命:“姥爺,這功勞您得給我呀……

有了這份功勞,我就能升守備了。

您別擔心我手下只有五百人,我手下的弟兄都是精銳,那些異番就是烏合之眾……

我沒有自大冒進,我的兵法是您教的,您對我還沒信心嗎?

我們已經大概有數了,那群異番兩三千人,我帶著弟兄們,先放銃,然後沖陣!

保準半個時辰就能解決他們!

我會選好戰場,最大限度發揮弟兄們的優勢……”

祝鶴言跟老王爺一再保證,最後跟老王爺達成了協議:我不浪了,以後再也不去春花苑了。打完這一仗,我回去就結婚,您讓娶誰就娶誰,先給祝家一口氣生他五六個兒子!

而後,祝鶴言把“和鳴轆”交給許源:“我姥爺要跟你說。”

許源接過來,老王爺無奈說道:“小許呀,你幫我看著他點,我欠你一個人情。”

許源忙道:“老王爺您太客氣了。您放心,這事情交給我了。”

幾千異番,許大人獨自就能解決了。

只要丟出“萬魂帕”,裡面幾十萬陰兵,能把那些異番淹了。

只是一般許大人不願意這樣大造殺孽。

接下來,祝鶴言興致勃勃攤開哈克省的地圖,跟許源商議將戰場選在什麼地方。

這個地點,當然就是“蒂莫西”接下來,跟亂匪們接頭交易的地方。

所以還需要一個人假扮蒂莫西。

許源正要喊郎小八,腦海中卻響起了木偶行的聲音:“老爺,這差事小的能辦。”

木偶行消化了那一絲詭道之後,已經晉升二流了。

它獲得了一些新的能力,而且都是非常邪異的能力。

木偶行飛快地雕刻出一個“蒂莫西”的木偶,然後探手在“萬魂帕”中一抓,就將蒂莫西的魂魄拿了出來,然後塞進了木偶中。

這木偶立刻就活了!

有血有肉,具備了蒂莫西生前的一切能力!

許源不由得稱贊:“這個好!”

祝鶴言更是大喜:“此戰何愁不勝!”

許源下意識地就看了這廝一眼:你可別誇海口,戰前誇海口的,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許大人就有些擔心:該不會又出什麼意外?

比如這一群異番亂匪中,又出個什麼圖拉,把自己獻祭給天國之類……

一天之後,哈克省的一片荒山之下的戈壁灘上,遍地都是異番的屍骸!

祝鶴言帶著手下的弟兄縱馬馳騁,對地上還在呻吟的異番補刀。

也說不清楚是祝鶴言命硬,還是許大人的命格起了作用。

這次沒出什麼麼蛾子。

異番中的確也有大長老,但水準不高,祝鶴言出手就將其斬殺。

祝鶴言將五百弟兄,用詭技隱蔽起來,埋伏在山坡上。

而後從山坡上沖殺下來,三千烏合之眾異番一觸即潰,然後便是騎兵最擅長的追殺階段!祝鶴言縱馬在戰場上來回馳騁幾趟,然後便將戰場交給了手下的弟兄,自己撥馬回來,到了許大人身邊,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許大人,大收穫啊!”

這些異番亂匪,聽了蒂莫西的話,大肆洗劫了一批商賈、大戶,隨行攜帶著大批金銀珠寶!祝鶴言道:“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少說也有三十萬兩銀子。咱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許源也沒跟他客氣,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祝鶴言笑嘻嘻的道:“早晚都是一家人。”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鐵甲鏗鏘作響:“你跟小妹的事情,我全力支援……”

許源頓時垮了臉,怎麼又是這樣?!

就沒人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究競有沒有這樣的心思?

這一戰之後,許源帶著手下從哈克省撤出,退回庫沙省,並且一路東歸。

進了庫沙省便登船,在運河上的一切行動,就都瞞不過運河龍王了。

虛空的更高層面,天庭、天國、天堂,都在這一維度。

隨著陽世間大地上,各國之間的溝通交流,乃至於交戰,這三者也開始逐漸“接壤”。

但是現在,這些更高層面的虛空中,都是一片沉悶死寂。

偶爾有沉悶的波動,和莫名的異響忽然傳出!

便會引起虛空的劇烈激盪。

彷彿裡面有什麼巨大而恐怖的東西,想要沖出來。

卻又被某種規則約束著,而無法脫身。

天國是這三者中最封閉、排外的一個。

裡面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它的邊緣二百年來始終被無窮無盡、漆黑扭曲,佈滿了裂口、血眼、絨毛的肉藤纏繞,死死地封閉!但是最近,這些肉藤會忽然裂開一些細小的縫隙,從裡面洩露出一些氣息。

每一次,肉藤上的那些裂口都會蠕動咀嚼,血眼中流露出幾分滿足之色。

洩露出來的氣息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郁。

漸漸地,便有一些暗紅色的、好像毛細血管一樣的東西,從肉藤中間的縫隙鉆出來,好像生命力頑強的種子,哪怕是從石縫中,也一定要發芽生長。

這些東西探進了周圍的虛空,也不知最終伸向了哪裡。

卻忽然,所有的這些“血管”,忽然被什麼東西切斷了!

脫離了“天國”,然後憑空消失!

“天國”中的某些存在,立刻察覺到了,接連發出了幾聲憤怒狂躁的低吼聲!

這個天國不安的蠕動扭曲,將充滿了邪惡的陰氣,向四周虛空不斷釋放……

安息府的運河衙門後,當然也有一座龍王廟。

廟裡沒有幾個人,甚至可以說,這裡已經沒有一個真正的“人”了。

這裡的廟公,是一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人。

頭已經禿了,但是鬍鬚雪白,一直垂到了胸口。

他滿面風霜,就彷彿是被西北的風沙,吹拂了幾十年。

廟公的面前,攤開了一張山河圖,和之前白山省芳姑娘的那一幅有些類似。

不過他這一幅,涵蓋了整個西北五省,還有更遠處的庫沙省,以及更遠一些,不在皇明疆域版圖上,但是已經被西北邊軍征服的部分。

只不過那些地方因為沒有運河,所以境內的景觀有些模煳。

只是在有河流的地方,才會變得清晰。

廟公一雙渾濁的老眼盯著這圖。

圖上,庫沙省的運河詭異的分成兩種色彩。

一部分是淡綠色,另外一部分則變成了紫色。

紫色偏深,帶著一種粘重的感覺。

如果許源在這裡,就會發現,變成了紫色的那一部分運河附近,都曾經發生過異番暴亂!

有一艘小船,正在紫色的運河上緩慢行進。

在圖上顯得慢,但實際上的速度必然是很快的。

廟公忽然有些壓抑不住的咳嗽了一聲,口中噴出的氣息,帶著一種黑灰,裡面有無數肉眼看不見的細蟲在飛舞。

廟公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又將這些氣息和細蟲重新吸回了自己的腹中。

廟公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整張圖。

他的手指向下,山河圖上天竺的那一部分就亮了起來。

圖上有一條大河,顯出一片渾黃之色。

廟公眼中流露出一種復雜的神色。

這神色中,帶著幾分厭惡,卻又有幾分眷戀。

片刻之後,廟公緩緩開口,喉嚨裡好像揉著一團沙子:“冕下神算…”

很早之前,他只是皇明西南某個龍王廟中,一個小小的廟童。

某天夜裡忽然龍王入夢,對他說了一些話。

醒來之後,他已經不記得這個夢的具體內容了,甚至龍王冕下對他說了什麼,也不記得了。但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於是便孤身一人悄然離開了龍王廟,一路向西,跋涉千山萬水,數次險死還生,終於進入了天竺。

之後的遭遇,他甚至不願去回憶。

天竺人給他造成了極為深重的傷害!

雖然那些傷害了他的天竺人,最終都沒什麼好下場。

而龍王冕下讓他去天竺,便是為了那一條大河。

他原本以為,那樣一條大河應該是壯觀、清澈、令人嚮往的。卻沒想到那條河竟然如此的骯髒!

但他奉著龍王冕下的諭旨,雖然萬般不願,還是要照做。

將自身和那條大河關聯起來。

他這一身的病,體內無數永遠也無法根除的細蟲,全都是因為那條大河。

而後他回到了皇明,三十年前,冕下讓他來了西北,接任了這座廟的廟公。

他沒有想到,冕下的佈局,今日開始收穫。

他雖然在西北,但靠著那條大河,他可以影響到整個天竺,幾乎所有人!

這種影響不是操控,他還沒有達到那個水準。

天竺人口眾多,恆河沙數。

只怕就算是冕下,也無法同時操控這麼多人。

但這種影響力,讓他可以暗中引導,慢慢的那些人就會做出自己期望的舉動。

比如將蒂莫西派來西北。

而老廟公一開始並不理解,龍王冕下為什麼允許那些骯髒惡臭的異番,褻瀆運河河水。

但他堅信冕下絕不會錯。

現在,他很慶幸自己的堅信。

那部分紫色的運河中,已經獲得了異番大教“汙染”的力量!

老廟公能夠感覺到,冕下正在將這種能力固化,新增進自身的神權之中!

只要冕下能夠成功,以後所有的運河河水都將具備這種能力!

到那個時候,只要沾染了運河河水,冕下都能將其變成“自己人”!

老廟公知道天子最近不安分,他覺得很可笑。

好好享受你的榮華富貴不好嗎?

為什麼要不自量力?

你是天子不假,可龍王冕下就是這皇明的天!

老廟公看著庫沙省境內,那紫色的運河,正在緩慢的擴張,將相連的其他運河染成紫色。

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一張臉像是一塊沙漠中風乾了許多年的老樹皮。

許源站在船頭,凜冽的河風吹得髮絲亂舞。

寒意滲透重衣,直往骨頭縫裡鉆。

但《化龍法》的底子,讓他輕鬆就抗住了這種寒意。

祝鶴言縮著脖子,身上裹著厚厚的皮裝,站在許源背後。

“小許呀,這河上有什麼好看的?回去吧。”

許源沒有回話,皮龍就在傳船底下的河水中。

有一種感覺傳來。

這河水有些不同。

可是具體有什麼不同,又讓人有些琢磨不清。

許源靜靜感受了一陣,而後便忽然心念一動,將“避水”的能力,轉移給了皮龍。

這種能力曾經蒸乾那種沙蛾和紅樹林混合體的邪祟,所汲取來的河水。

許源原本是擔心,這種河水中“不同”的感覺,會不會是老龍王,將注意力落進了這一段大河之中。有了這能力,排開河水,說不定能夠隔絕某種藉助河水所達成的窺探。

龍王廟中,老廟公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那紫色的運河,正在侵染其他的運河。

這是冕下正在鞏固這一道“神權”。

可是忽然那種“紫色”不但沒有繼續侵染,反而在慢慢收縮後退?

揉過了眼鏡之後,老廟公再去看,頓時大吃一驚,不是自己看錯了,而是“紫色”真的在後退!“怎麼回事?”

他堅定的信仰冕下能夠做到一切,甚至不敢去想,冕下這是遭遇了什麼困難?

他眼睜睜看著,那種“紫色”侵染的時候速度緩慢,但是褪色的時候速度極快。

就這麼一小會,竟然已經縮到了只剩下手指長的一段!

雖然山河圖上這一小截,在真實的運河中也有上百里!

但相比於之前,的確是大大縮減,而且還在不斷收縮!

老廟公忍不住回頭看向了大殿中,那座恢弘的龍王神像。

神像寂靜無聲。

但老廟公已經感覺到,從那神像上傳來了一種沉重的彷彿萬斤巨石一般的震怒!

冥冥之中老龍王不能去對自己的廟公解釋什麼。

池苦心孤詣佈局,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卻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掠奪和固化神權,整個過程凡俗之人無法理解。

只要有一點破綻,整個過程就無法完成。

因為神權需要的是“絕對”!

只要有破綻、無法做到“絕對”,那麼這一道神權就不成立!

偏生剛才在河水中,就出現了一個細微的破綻。

這種破綻從力量上來說,完全無法對老龍王造成任何威脅,但偏偏就讓池覬覦的這一道神權無法完成“絕對”!

更讓池氣悶的是,偏偏造成這個小破綻的那種能力,池隱隱有那麼一點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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