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4頁
雲恪暈暈乎乎的,心道是做夢還是遇見鬼了,正想繼續瞅兩眼,卻腦袋一暈,沉沉睡了過去。
被發現的瞬間,男人就消失不見,半晌之後,才又出現,手放在雲恪額前,還有些溼的頭髮頓時乾燥。
梟沉歪著頭,心想,頭髮,要幹著,才可以睡覺。
【作者有話說】
小云:撞鬼啦!!!!
將軍:頭髮不幹不可以睡覺[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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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抽到限制文裡的奇怪設定怎麼辦[快穿]》
【喪系矜貴演技派受X陰鬱冷漠總是一見鍾情攻】
世界上有一種小說,叫黃油文,以通篇的馬賽克聞名。
影帝顧頌,淡人一個,卻在死後被系統繫結,穿到各式黃油文種扮演各種路人甲。
說是路人甲,但系統給他的身份設定卻越來越不對勁。
世界一:天生眼盲劣質omega
系統:你嫌貧愛富,你貪慕虛榮,你是天生眼盲的劣質omega,是要被雙腿殘疾的新婚丈夫拋棄的無恥小人。
顧頌勾唇:嫌貧愛富,貪慕虛榮?
他看著處處透著奢華的房間,心想,那自己應該要好好愛他的新婚丈夫。
把對方迷的神魂顛倒,所有的錢通通給他花。
而顧頌那個經常被叫做廢物的丈夫最近發現,他的小妻子,有些不太一樣了。
似乎格外的……黏人?
世界二:重度臉盲小師弟
系統:你不學無術,你自私陰險,你是患有臉盲症的宗門小師弟,叛出宗門後被從小定下婚約的廢柴大師兄一箭穿心。
顧頌點頭,不學無術,自私陰險?
任務不難,擺爛就行。
扮演壞蛋,收斂就行。
而那個被宗門上上下下孤立的廢柴大師兄,最近發現,他的成婚物件,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變得……不那麼討厭他了
世界三:喪系嗜睡治療系異能者
系統:你狼戾殘酷,你冷血無情,你扮演的是末世裡的治療系異能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你的女友忍受不了這樣的你,和你分手,轉投他人懷抱,將你算計。
顧頌微微眯起眼睛:被人揹叛,不可能的。
而某個基地最強者最近發現,那個冷冰冰,一句話不肯說的傢伙,最近似乎遇上了大麻煩。
他的女友半夜敲了自己的門,而冰塊本人在出任務的時候,故意……栽倒在他的身上。
【世界四:和男友的上司共感之後怎麼辦】
【世界五:失憶後躺在死對頭的床上怎麼辦】
……
ps:1.雙潔
第3章 抱走那隻笨笨鬼(3)
雲恪醒了,他又感覺自己沒醒。
他瞪著眼盯著天花板,快要盯出一個窟窿來。
還在想著昨天那團黑霧,還有那個男人,究竟是他在做夢還是別的什麼。
雲恪拿起枕頭下的手機,一看時間,十一點了。
哦豁,請假吧,反正他今天也不怎麼想去上班。
肚子有點餓,餓得他現在都有點頭暈,但是懶得起來吃飯,雲恪心想反正都請假了,他再睡一會兒也沒關係。
但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安心,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總覺得自己昨天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看到房間裡有些東西。
雲恪平躺著,將手抬起,中指指背上的花鮮豔得刺目。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還是得去一趟廟裡一趟,就當圖個安心。
雲恪勐然從床上彈起,從櫃子裡隨手抽了兩件衣服套到身上,就匆忙出了門。
梟沉在門咔嗒關上的一瞬間再次出現,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委屈,卻沒有跟上去。
他知道這個他一見到就很喜歡的小人類,他的陛下,好像不太喜歡他,甚至還有點害怕他。
紅得驚人的眼眸垂下,帶著些孤寂。
他想,沒關係的。
不喜歡他也沒關係。
梟沉坐在雲恪床邊的地板上,嵴背抵著床,手臂抱著膝,長腿屈起,眼神渙散。
而後低頭,一縷白髮柔柔垂下,進了洗手間。
將雲恪衣簍裡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又在洗完後一件件晾曬起來。
沒有理由,只是想洗。
就當是他給雲恪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不知道他回來以後,會不會用什麼厲害的法器,或者帶回厲害大師,將他的魂魄打散,永不入輪迴。
梟沉仰頭看著陽臺上排列的整整齊齊的一排正裝,一時又失落起來。
緩緩邁步,回到之前坐著的地板上。
他靠著床,開始放空,腦中只是那些漫無邊際的黑暗,還有云恪的臉。
——
雲恪破天荒打車,以最快的速度去了C市最靈驗的寺廟,昭雲寺。
寺廟建設時間成謎,只知道似乎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歷經風霜,片瓦未損。
同時香火也很旺盛,
佛像眉眼低垂,悲天憫人,慈悲為懷,金身更添威嚴。
好似有什麼苦難,往佛前一跪便會頓時消弭。
雲恪一步一步從山下走到寺廟裡,雙手合十,虔誠跪拜。
善男子願捐很多很多香火錢,願一生行善積德。
只求他身邊如果真有什麼妖魔鬼怪,那就離他遠點。
離他遠點,離他遠點,離他遠點。
雲恪嘴裡唸唸有詞,俯身跪拜,一下又一下,頭重重磕在地上,直到心裡稍稍平靜才起身。
剛出寺門卻見有人售賣符咒,湊近一看,是平安符之類的東西,全是驅邪保平安的。
雲恪心道要是之前的他肯定會覺得是智商稅,是在騙人,絕對不會買。
現在的話,他改主意了。
多一層保障總比沒有好,於是他站在攤子前,道:“有多少算多少,我全買了!”
對於財神爺,攤主十分和藹,笑眯眯地給他裝起來,還遞來一個鐲子,說是驅邪效果特別好,甚至要盯著他現在就戴上。
雲恪接過那些平安符,驅魔符,心道這人有些奇怪,還有些熟悉,
至於是誰,毫無頭緒。
他回以微笑,在攤主異常和善的注視下離開。
他走後,不多時就有寺廟僧人皺著眉頭,快步趕來驅趕這個攤主:“佛門重地,豈容你在這裡招搖撞騙,快快離開!”
攤主一聳肩,也沒管自己的攤位,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索性自己一個人走了。
只留僧人一聲聲唿喚他,不得已叫同伴來處理這個攤位,暗道真是一個怪人。
雲恪拿著這些被折成小三角的符咒,在自己衣服褲子口袋裡塞著。
塞塞塞。
能塞多少就塞多少,裡裡外外全都塞滿。
在計程車上不好動作,雲恪進門前先在自己兩隻鞋子裡各塞了一個,這才信心滿滿地進門。
心道如果這都不成,明天就再請一天假,去找幾個厲害的大師來他家,直接上真手段,上真傢伙。
他將裝著剩下的符咒的袋子提起來,擋到胸前,慢慢開門進去,冷汗不禁滲透衣領,有點興奮,但更多的是害怕。
進去以後才發現什麼也沒有,一切都和他走的時候沒有兩樣。
雲恪深唿吸,沒事沒事,他就是自己嚇自己,哪有什麼鬼,都是一場夢。
虧得他嚇得去寺廟求了半天佛,買了一堆符,早知道睡一天好了。
哈哈……
雲恪將那包符咒放到床頭櫃上,自己也不由得躺上去,抻著胳膊腿,卻突然發現,家裡和他走的時候似乎不太一樣。
古怪,很古怪。
他勐然抬頭,盯著陽臺。
陽臺上那些衣服,是他昨天穿的。
他清楚記得,自己昨天倒頭就睡沒來得及洗。
爺爺的!
不會真的有鬼吧!
雲恪小步靠近陽臺,心下卻想,要真是鬼的話,或許也是隻好心的鬼,還會幫他洗衣服。
商量一下,說不定能放過自己。
沉默間,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這個氛圍下顯得愈發詭異。
雲恪動作頓時僵住,嚇得一激靈,機械地扭回頭,什麼都沒有出現,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來電卻是“黑心老闆”,雲喬。
雲恪兩眼一黑,心道不會這個點了還要讓他工作吧,顫顫巍巍地接了起來。
這下子他連鬼也不怕了。
怕的是人心啊!
對方卻只沒頭沒腦地問了他一句:“你有見到江……算了,我問你幹什麼,你也不知道,更看不見。”
隨後就掛了電話。
雲恪看著電話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介面,只覺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來都沒有這麼暴躁過。
什麼不知道,什麼看不見。
話能不能說清楚,他的好哥哥,他現在很忙,很容易聯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雲恪心道,如果不弄個清楚,晚上大機率是睡不著覺了,萬一,萬一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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