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5頁

3,09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雲恪心知沒什麼萬一,自家的鎖是用的市面上最安全的鎖,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密碼是什麼。

他家怕是,真的住進來一個田螺姑娘。

雲恪細細檢視著房間裡的不用。

默默補充,會用洗衣機的田螺姑娘。

他糾結著,一咬牙,一閉眼,推開陽臺門,可什麼也沒發生。

雲恪伸手摸了摸這些被掛上去的衣服,差不多幹了。

他走的時候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確保沒什麼遺漏才出的門,沒見到這些衣服。

難道這個鬼等他出門才會現身?

雲恪用最快的速度從房間裡拿了個備用機,這裡面登著他的微信小號。

而後悄悄給自己小號打了個視訊通話,接起來以後就把這個備用機放在一個隱蔽但又能拍到房間的地方,自己偷偷出了門。

他從寺廟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來一回有點費時間,現在只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開著門。

這個便利店老闆人挺好,還專門留了一個地方,讓人來這裡吃泡麵,或者單純坐著休息。

雲恪還沒來得及吃飯,他一邊盯著手機螢幕,觀察著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邊付錢買了一桶泡麵。

他用著便利店裡的熱水給自己泡好泡麵,心不在焉地吃著。

直到泡麵裡的面吃盡,只剩湯時,房間裡還是沒有一點動靜,讓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是不是昨天他的記憶出問題了。

是不是他昨天其實強撐著把衣服洗完之後才睡覺的,只是他忘了。

雲恪喝了一口泡麵湯,決定再等一會兒,如果還沒動靜的話他就要回家了。

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那是他家,他被嚇得不敢回去算怎麼回事。

這樣想著,果然放鬆些,回去買了一包薯片,邊看邊吃,一直到他又吃完,家裡還是那副正常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

雲恪扶著桌子,站起身,昂首挺胸,管他是鬼是人,他才不怕,有本事吃了他!

他漸漸走遠,路燈將雲恪的影子拉長,雲恪只覺得他身上現在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氣,甚至可以硬剛那隻鬼。

不對不對,世界上根本沒有鬼,他剛才明明什麼都沒看到不是嗎哈哈。

雲恪回到家裡,將那個備用機收起,衝了個戰鬥澡就拱進床裡。

說真的,他有點想給自己一拳,讓自己正常一點,不要疑神疑鬼,讓自己忘掉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可惜完全不行,他沒敢關燈睡覺,一閉眼就是一團黑霧纏著他,要不就是那個白髮男人要掐死他。

每次快要睡著時,就會被嚇醒,然後出一身冷汗,不得不去沖澡。

雲恪心道比起雲喬,他好像更應該去醫院看看,掛個精神科,不然要是每天都這樣,他就算是鐵打的也撐不住。

他嘗試著努力放空自己,想象著自己在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裡,裡面有幾隻羊,一隻叫喜……不對,跑遠了。

有幾隻羊,還有幾隻牛,還有幾匹馬,它們專心致志地吃草,吃草,吃草……

雲恪勐然捂住眼,揮散腦子裡天馬行空的畫面。

吃吃吃,再吃草原就禿了。

最終還是放棄抵抗,掏出手機,想著今晚就熬個大夜,下一秒卻昏昏沉沉睡去,電都沒來得及充。

梟沉在他完全睡著的時候才敢出現。

依舊坐在老地方,靠著床。

原本空空如也的床上有了人,他陪在旁邊,眼底浮現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欣喜。

真好。

雲恪還沒有找人來對付他。

他可以再多看雲恪幾眼。

可以……再多陪對方一會兒。

失神的瞬間,雲恪身上就趴了一隻紅衣小鬼,儘管他第一時間將對方開啟,雲恪仍受了影響,睡夢中皺著眉。

梟沉的紅色眼珠頓時更加滲人,揮手攻擊,黑霧凝成利劍,迅速刺入對方身軀,對方身形變幻,在要被刺住的一瞬間消失。

梟沉沒再追,而是到雲恪床旁邊,關切地看向他,卻不經意撞上一雙帶著審視的眼睛。

雲恪心道終於抓到了,真的有鬼,對方可能見自己發現,竟然沒有躲。

於是雲恪問道:“剛才,是你趴在我身上,是你摟著我?”

梟沉一怔,似乎有些急,說話卻很費勁:“不……是我……”

雲恪當然當他在撒謊,畢竟這裡除了他也沒別人。

他繼續問道:“你是誰,,來我家待著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梟沉腦袋發疼,有口難辯:“我……我……”

雲恪繼續說著,聲音冷冷的:“我奉勸你,不管你是誰,快點從我家離開。”

他詭異地覺得這隻鬼還挺好說話的,說不定嚇唬嚇唬,就會離開呢。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對方不僅沒聽話,還裝沒聽到。

雲恪:“???”

非得逼他是嗎,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雲恪將手中的鐲子摘下來,對著他揮了揮,本意是讓他離自己遠點,最好可以離開他家。

卻沒想到鐲子實在不給力,不僅沒起到該有的威懾作用,反而變成一條紅絲帶,把梟沉拽過來以後,又將兩人死死捆在一起。

雲恪:“……”

雲恪:“???”

這又是鬧哪樣,那個賣符的,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作者有話說】

小云:這是什麼情況[裂開][裂開]

將軍:離得好近,快要不能唿吸[可憐][可憐]

將軍給小云洗衣服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但是這是他個人的執念,他覺得,只有雲恪的伴侶才能為他做這些事情,暗戳戳的小心思[貓爪][貓爪]

第4章 抱走那隻笨笨鬼(4)

雲恪發現今天的他好像格外慘,先是一覺睡到快中午,直接上不了班,然後又是買了一堆根本沒有用的符,還被那個人坑。

這個破鐲子,不僅不能驅邪,還招邪!

雲恪掙扎一下,發現無甚卵用,反而更緊了。

對方的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冰冰涼涼,最重要的是,雲恪還穿著短袖,觸碰到的時候越發感覺詭異。

他索性放棄,仰著脖子死死盯著那個男人,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惜……什麼也沒看出來,只有一個強烈感覺。

嗯,長得真好看,比他還好看。

雲恪心道讓一個自戀到極致的人去承認別人比他帥簡直是酷刑,簡直是一種莫大的屈辱與折磨。

敵人的臉太過權威,他對長的好看的人總是有格外寬容的,長的好看的鬼也是。

他只用了零秒鐘就接受了這個和自己肌膚相貼的男人是一隻鬼的事實。

雲恪漫不經心看著男人搗鼓兩人身上的紅絲帶,可能也在想辦法解開這個捆住他們的東西,而且還非常刻意地避開他。

不像是影視劇裡那種凶神惡煞的鬼。

雲恪突然感覺對方還挺可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鬼產生這種感覺,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那莫名其妙的四個字。

還挺可愛。

對方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指尖黑霧凝聚,漆黑如墨,觸及紅絲帶的一瞬間,纏著他們的紅絲帶頓時成為灰燼,鐲子也回到他的手腕,怎麼拽也拽不下來。

雲恪心道這種怪事也是讓他遇上了,然後抬頭禮貌性地社交:“這位鬼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梟沉嘴唇囁嚅片刻,才道:“梟……沉,我叫梟沉。”

雲恪隨後又見那團黑霧重新組合,在他頭上凝聚出兩個字。

梟沉。

雲恪覺得這個場景其實有點詭異,又有點好笑,但還是笑眯眯點點頭:“梟沉啊,我記住了。”

“那些衣服是你幫我洗的嗎?”雲恪指著陽臺上晾曬著的衣服挑眉問到。

他想,應該就是他了,除了他也沒別人,就是不知道對方洗他衣服幹什麼。

怪詭異的。

梟沉的耳根登時暈染出紅意,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

雲恪又笑了起來,點點頭,意味深長道:“哦……”

雲恪哄著這隻笨笨鬼多說兩句:“那你……來我這裡幾天了?”

梟沉:“……三天”

雲恪琢磨著,三天,正好是那天用東西劃傷他那天,他實在沒有辦法不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不過,雲恪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抬起右手,將自己手背上的花顯示在梟沉面前,試探道:“這個,是你乾的嗎。”

梟沉突然湊近,雲恪手下意識微微一抖,依舊穩穩地立在梟沉面前。

他的表情呆呆的,有點可愛。

念頭一出來他就恨不得梆梆砸自己兩拳,他怎麼回事,今天第幾次想到可愛這個詞了。

還是對著個男人。

罪過罪過。

梟沉卻看得異常認真,半晌才點點頭,又搖搖頭:“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這樣……你受傷……我幫你……對不起。”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