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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之間不可遏制的多了野.性的.渴.望。

這種渴.望是很嚇人的,渴.望直.白的寫在眼底,明明白白的告訴少年,男人對他有著多麼強.烈的衝.動。

也明白的告訴少年,要是被男人娶回家去,他會被男人多麼促.暴的掠.奪。

“虞先生,請您放開我!我說了我只是清.倌!”

男人已經把楚辭給.逼.進了一個小角落,少年正要扣上頸間的盤扣,卻被男人粗.糲的手給攥住了雙腕。

男人是玩槍的一把好手,拇指上佈滿槍繭,他雙手帶著強.勢與兇.悍朝著楚辭的手腕間攥上來時,有種難以忽視的力道。

在將那柔.質雙腕全部都攥進掌心的那一刻,男人和楚辭皆是心神一.漾。

男人是為他雙腕飽.滿.細.柔,如同羊.脂.玉.般的手感而深深折服了,楚辭則是被男人的長指蹭過皮.肉。

蹭得微微有些發.疼,所以心跳加速了。

“清.倌又如何?我想要的人,還有得不到的?”

男人語氣輕佻,然而那語氣間的分量卻是不容小覷,他英俊的臉龐上裹著一股我行我素的倨傲。

“我叫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太太,你裝作沒聽見,是什麼意思?是看不上我,還是你就喜歡待在這.風.月.之地?”

最後一句話已經算不上客氣了,可以算是帶了折.辱之意的猜測了,少年表情一下生氣了。

“還是你怕我?怕跟我回去,你要在床上被我整.死,要比你待在這裡還辛苦?”

男人並無折.辱之意,只不過他向來傲慢自大,話說得直接,自然就帶了一股冒犯之意。

說到最後這一句,男人眉眼之間醞了一點撩.人的曖.昧之意,臉上那股陰.鷙的兇.悍也下去了點,甚至對楚辭帶了點笑意。

“如果你是怕最後面這個,那你大可不用擔心,只要你求我,我就會對你溫.柔的…”

男人邪.性的眉眼醞著十足的促.狹,呵出一口r.e.氣,在楚辭耳邊說道。那姿態曖.昧的彷彿要將少年薄.嫩的耳廓.噙.在.唇.間與他說話。

楚辭只覺得耳邊一.酥,被男人調戲的.氣.血.翻.湧,上頭的時候,楚辭控制不住的抬手,給了眼前這個邪.肆的登徒子一巴掌。

“你做夢!!”

雖然金樽閣算不上什麼正經地方,但楚辭在這裡,真真切切的靠著自己的本事謀生。

就算外面的人對他議論紛紛,大多不懷好意,但整個金樽閣上下都心知肚明,楚辭清清白白。

最開始他來金樽閣謀生,不過也是因為之前在的戲班子倒閉了,自己又會彈琴,想在金樽閣做個樂師。

後來楚辭家裡人欠了鉅額的債務,又被很多客人跟金老闆提起過,為了還錢,所以才做了這裡的清倌。

即使做了清倌,楚辭也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他骨子裡就是有氣性的,是倔強的。

中間也不是沒有客人這樣威脅過他,每次遇到這種事情,楚辭都擺出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客人們都會被嚇退。

金老闆也捨不得自己的搖錢樹出問題,即使他不願意做虹倌,也不會逼迫他去做,還會從中幫他和客人們斡旋,讓客人們就此善罷甘休。當然,這一次的客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次的客人,也不是金老闆能斡旋得過來的。

要是能斡旋得過來,剛才在門外金老闆便將這位虞先生打發走了。

楚辭也很清楚這一點。這次的客人必須由他自己來親自對付了。

少年被男人狎.暱的話語氣得單薄的胸膛起伏,直接指著門口說道。“虞先生如果還要這樣,還請虞先生出去!我從來沒有答應會向你賣身,就算虞先生有槍,我也不可能與你發生這種事!”

他連槍口都不怕,不管是眼前的男人,過往那些對他趨之若鶩的客人,還是眼前咄咄.逼.人的槍管,都令硬骨頭的少年倍感生厭。

他對這樣的生活感覺生厭,也對這些虛偽好.s.e.的男人感覺.厭.惡。

“好大的脾氣。”

虞珞麟對他的氣性並不感覺生氣,反而更加對他有興趣,“你口口聲聲說你只彈琵琶,不.賣.身。

那你可知道,你那親愛的金老闆,要在下個月拍賣你的初.次?

他敢這樣做,也一定是得了你的允許的吧?楚辭,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說,你就算知道,也認命了?”

男人追了上去,他很想看到這個柔弱少年此刻的表情,他已經知道對方並不柔弱,但他就是想看少年的表情。

“我認不認命,又和您有什麼關係?”

楚辭當然不會認命,那一次的拍賣他根本不會參加,他早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你是打算逃的,不是麼?”

男人只是和楚辭目光交接,便已經將楚辭的意圖全部都.窺.透。

“你別亂說…叫金老闆聽去了不好。”

“我不會和金老闆說的。只不過,就你形單影隻的,你能逃得了麼?你是金老闆的搖錢樹,金老闆怎麼可能輕易放你走?”

他倒是將楚辭給問住了。

楚辭一言不發,但眼底的眸光分明寫著一往無前的決意,那樣子彷彿在說,逃得了就逃,逃不了就把這條.賤.命折在這奔逃的路上。

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麼好怕的。他早就受夠了這種籠中鳥的日子。

倒不如豁出去拼死一搏,就算死了,也能落個剛烈的美名。

“別想得那麼容易,金老闆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和容易的。”

虞珞麟似是猜透了他的所思所想,又開口對他說道,“除了我,沒有人能真的幫你逃出去。你要想逃的話,可以找我。”

他拿了一張名片,直接放進了楚辭的衣領裡面,聲音幽.曖的發.啞,“小心別被你們金老闆發現了。或者你直接來虞家公館找我。”

男人直接取下了腰間的一塊玉,遞給了楚辭,那玉刻了一個薄薄的“虞”字,看上去價值連城。

“拿著這個給虞家公館的下人們看,他們就會直接放你進去的。”

這一次楚辭沒有拒絕。

他拿著那塊玉看看,再看看如.狼.似.虎的男人,很清楚自己去找男人,

也是羊入虎口。

只不過,留在男人身邊,只需要伺候對方一人,留在金樽閣,卻不知道要伺候多少人了。

楚辭把那塊玉和男人的名片都收了起來,又給自己換上了一套玉白的長袍。

“虞先生,我該給您彈琵琶了。我們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後面我還有別的客人。您想聽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唱曲也可以。”

楚辭抱著一把琵琶,神情冷冷淡淡的坐在了男人對面的凳子上,整個人都像一塊清.冷.通.透的玉石般,帶著一股令人.玉.罷不能的風情。

看得男人心口的躁.動無法休止。

“虞先生想聽什麼?”

“隨便彈吧。彈你喜歡的。”

男人拿起紅木矮桌上的茶,隨意的喝了一口。楚辭已經開始彈琵琶了,但卻不由得去想之後逃脫的事情,因而一首曲子彈得心不在焉。

男人當然也注意到了楚辭的心不在焉,甚至因為攪亂了楚辭的心情而感到隱隱的成就感。

他沒等楚辭彈完這首曲子,便站起來,走過去,站在了楚辭的身後。沒等楚辭反應過來,便已經朝著少年的.頸.間.吻.了下去。

第702章 公館囚愛篇(5)被追著狠狠的…了(下)

楚辭懷裡還抱著琵琶。

琵琶的重量不算輕。

他差點把手裡的琵琶都給摔到地上。

他琵琶彈得好,手指也細長優美,此刻就算要推開男人,也要先將琵琶放在別處,放穩了才行。

男人眼神如狼般的盤踞在他的雪.頸間。

幽.暗的將他環伺,眸間暗光叢生,窺見他要伸手去放琵琶,直接在琵琶上方按下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抓著.摁.在琵琶上。

與他一同抱著那琵琶,肆意的在他頸項之間.親.吻。

滿眼都是懾.人的.精.光。

楚辭向前輕微的掙了一下。

非但沒能自男人密.密.匝.匝的.吻.間掙出,反而惹得男人眸間迸出.兇.性.來。

將他柔.軟的身軀連帶著那把琵.琶一同拽扯進了懷裡。

楚辭從來沒被人這樣.吻.過,這還是頭一遭。

他感覺半邊身子都隨著男人的噬.吻.軟.了下來。

他是最懼怕這種事情的,在這裡被人這樣,就是楚辭最抗拒的。

捱過了最初那種激.肆與失.控的感覺,楚辭隱約意識到了這個客人在對他做什麼,臉都白了。

他最怕的就是在這裡被.迫.變成一個.虹.倌。

就算要.親.吻,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金樽閣裡不行!他不要這樣!他見過了太多的同行在這裡被人.強.迫,半推半.就的失去了.清.白.的身子,從此以後只能靠這樣的.屈.辱.之事來討生活!

被男人侵.困在臂彎之間的綿.軟無力的手臂,霎時間有了一點力氣,他連懷裡的琵琶也顧不上管了,徑直對琵琶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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