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05頁
任憑那琵琶清脆的摔到了地上。
楚辭臉色煞白,回身便來推脫男人的.親.吻,男人已經從他的.頸.項.之間.吻.過,朝著下方的鎖.骨處.吻.去了。
眼看著男人便要挑開那幾個盤扣,直接一路向下.侵.吻.了。
楚辭整個人都害怕得不行。
他只知道下意識的去抵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男人得逞,於是便又勉強穩住心神,從地上拿了摔壞的琵琶。
朝著男人的頭上砸去。
男人將他的琵琶攔截到半空,這個時候像是才恢復了些許理智,.喘.著.促.氣從楚辭雪.白的頸項間抬起頭來。
“怎麼怕成這樣?以前沒跟人這樣過,嗯?”
楚辭沒說話,但那手足無措的表情和驚懼的小模樣,已經足以說明他的.清.白。
男人倒是真沒想到他還.清.白,於是倒也在少年破碎的眼神下停了,楚辭情緒都有點崩.潰,整個人都在輕微的發著.抖。
男人看到他澄澈的眸光全.亂了,知道自己之前誤解他了,誤解他不清白,誤解他很隨便,其實不是。
“不用怕。這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我會讓你快.活.的。”
這樣三言兩語,當然打消不了楚辭的恐懼。他雪.白的手臂上竄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虹.潤.的唇.瓣也在哆.嗦。
就是被嚇.壞.了。
男人抬手便.撫.上了他的後背,摸.到他的嵴椎骨輕輕摩.挲,想要說點什麼安慰他。
但楚辭明顯被嚇得白了臉,這會就算他說什麼,少年也未必能聽清楚。少年表情太可憐了,那樣楚楚動人,虞珞麟又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於是手臂一勾,把人抱到了腿上,“琵琶我賠你。我倒是真沒想到,金老闆留這麼個尤.物在身邊,居然一指頭都沒捨得碰。
沒那麼可怕的,我溫.柔一點兒,我們試試?你早晚都要這樣的,不是麼?”
他說著便朝著楚辭.唇.間緩緩靠去,…(求免費的用愛發電小禮物謝謝謝謝各位寶寶)
第703章 公館.囚.愛篇(6)他是我的,記住了嗎?(上)
楚辭嬌.柔的身骨還在因為這陌生的接近,而輕微的顫.悸。
柔.美的少年一偏頭,將男人的.吻.給輕輕的避開了。
他滿臉驚恐的推了男人的手臂,波.光.粼粼的眼眸帶著驚魂未定,眸光如同透明的碎.片般,漂亮又惹人心.疼。
“虞先生,請您不要這樣!”
楚辭沒能將男人推開,男人依舊抱著他,但這次沒有強.迫他接.吻了。“你不喜歡在金樽閣被人親.吻,是這樣吧?在這裡.吻.你,會讓你覺得自己要被.迫變成虹.倌了?”
男人是個人精,少年所思所想,所畏懼的,都被他一眼看穿了。
“那好辦,那我不在這裡.吻.你了。以後我在我的虞家公館.吻.你,你就不會怕成這樣、抗拒成這樣了。
我就在這裡聽你彈彈琴。不用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男人溫聲安撫道。“就算我要對你做什麼,也會等到我娶你過門再說。這樣你能不用這麼怕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對這個蒼白孱弱的少年充滿了不受控制的憐.惜和心動。
本來男人想要的東西,是一定要弄到手的,本來今天他衝著楚辭來,也是勢在必得的,到了這裡,就差臨門一腳了。
他卻因為少年驚悸的表情而暫時打消了不管不顧掠.奪的念頭。
他.顫.抖.得這樣厲害,看上去簡直就像要.碎.了一般,現在要是強.迫了他,萬一他想不開了,那不就不好了嗎。
虞珞麟想道,不能讓他想不開,以後還要娶他進門的,所以現在不能把人.逼.迫.得太過分。
男人從旁邊拿起了那把琵琶,檢查了一下,感覺琵琶現在還沒有完全摔壞,於是對楚辭說道,“彈一首你擅長的曲子給我聽吧。”
他不想讓楚辭這樣緊張,他想和對方正常相處,這樣噤若寒蟬的少年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和少年正常相處。
慢慢讓感情升溫。
彈琵琶是楚辭最熟悉也最擅長的事情,彈琵琶可以讓他迅速回到以往最安心的狀態。
男人很會拿捏人心,果然,楚辭重新把琵琶抱進了懷裡,臉上的表情也沒那樣蒼白驚駭了。
“那我彈紫竹調,可以嗎?”
“可以的。”少年立即在男人懷裡坐得端正了一些,他擺好了姿勢,將五絃琵琶稍稍斜抱起來了一點,白.皙.瑩.潤.的手指很快落在了琵琶的弦上,撥動起了那琴絃。
少年看上去無異於是柔.弱的,是那種相當蒼.白的柔.弱,他本身便生的很清瘦,腰.肢也是纖.細到不堪盈盈一.握。
坐在男人懷裡,更加令男人感覺到他身上.瘦.得有些過分了。
全身上下都沒什麼.肉,他看上去瘦弱的有種風雨飄搖的伶仃感,格外的惹人憐.惜。
唯獨那張漂亮臉蛋兒上有些.肉。然而,就是這樣瘦削的一個清冷美人,彈起琵琶來,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手指撥動著琵琶弦的時候非常有力,整個身骨也都緊繃了起來,流露出了一種相當別緻的、清冷的風骨,簡直猶如一株挺拔的青松。
水靈靈的,卻能在寒風中定住蒼勁的身姿。那是一種生命力,一種韌性。
他彈琵琶的時候看上去非常倔強,那是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傲骨。
彷彿不論有多少人盤踞在身邊,因他的.美.貌.對他.虎.視眈眈,他都不會對這些人妥協。
不論身邊有多少人想將他拖下.水,想要將他.玷.汙,他都只會出淤泥而不染。
簡直就像是最華美的瓷器,寧可落在地上將自己摔得粉碎,將那一份驚心動魄、出塵脫俗的清麗給銷燬。
也不願意將這一份.美.落入不喜歡的人之手。
他動作優.美.而流.麗的將琵琶弦撥動著,琵琶弦彷彿在他的手中有了自己的生命般。
傳出的旋律格外的抓耳。
再看懷中人,即使是被自己抱著,也在自己懷中坐得格外端.麗,沒有半點慵懶之狀,他玲.瓏的雙肩被裹在剪裁得體的白袍中。
將肩部柔.美的曲線也勾勒得一覽無餘,男人盯著這樣的楚辭,只覺得他彈起琵琶來格外的有韻味。
細長的玉.頸如鶴,他肌膚透著一種.白.瓷般溫.潤的輝光,柔和卻也輕而易舉的勾住男人的眼睛。
頸子朝著琵琶那邊下傾過去的時候,透出一股惹人掌.控的柔.軟來。少年濃密如扇的眼簾低垂著,眼睫因為太過穠.麗的緣故,向下看去的時候,甚至顯現出了一種沉.甸.甸的旖.旎.風.情。
他輕輕的將琵琶懷抱著,用力的時候白皙的小臂線條繃得很緊。
整個人都看上去有種柔.婉的情態。
楚辭彈琵琶的時候,眼神總是波.光.粼.粼的,眼波會隨著旋律一同泛起各式各樣的.漣.漪。
顯得神情乾淨,柔.軟又多.情。
他是極有風.情的,這種風情還和金樽閣的大部分清.倌.虹.倌不同,他的風.情是絲.絲.縷.縷的,不易察覺的散逸開來的。
更加高階,也更加的遺世獨立,頗有種孤芳自賞,卻也怡然自得的通達。
虞珞麟醉心於他的旋律,也醉心於眼前這個清雅的人,甚至在這一陣清雅悅耳的音樂聲中,恍神靜心了半刻。
但是很快,這一曲便結束了,楚辭不太自在的在男人腿上動了動,也將男人的心神從剛才優美的曲調中召出。
重新將注意力落在了他身上。
“彈得真好聽。學了多久琵琶了?在哪位大師名下學的?”
虞珞麟還是想碰楚辭,楚辭剛才彈琵琶時那風.情萬種的模樣,也差點令他失.控。現在不過是強.壓著心頭的喜愛罷了。
“虞先生說笑了,我哪能請來什麼大師教我。”
楚辭不自覺的將琵琶抱得緊了些,過分消瘦單薄的肩頭透出一股躲閃的無助來。
他.細.白.的手指將琵琶抱得更緊了些,指關節處因為用力而更加泛白。
“是原來是戲班的師傅教我的。學了十二年了。虞先生還想聽什麼?我還可以彈給你聽。”
“怪不得彈得這麼好聽,你本身有天賦,學的也刻苦。”
男人扯了兩句無關緊要的,然後直奔主題。
“拍賣你的那天,我帶你走吧,我為你贖身,怎麼樣?或者今天你就跟我走。回虞家公館。”
男人眼眸之間的渴.望太重了,楚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滿眼都直.白的寫著渴.求,便有些擔心男人的誠意了。
萬一男人也只是將他當做.玩.物.帶回去,那他的日子,恐怕要比在這裡的時候還要生不如死。
就算他要跟這個男人走,也要確保對方是有幾分真心的,要是對方沒有真心,他跟著對方走了,恐怕只會比現在更加的水深火.熱。
而真心這個東西,只能由時間和苦難來證明。想到這裡,楚辭輕輕的搖了搖頭,“今天我不能和您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