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手？

不止是輩分大跌，連san值都掉了？

傾聽著耳旁提示，那一刻付前深感此行損失之慘重。

關鍵這種沒來由的san值降低，遠遠不是減1的問題，而是連扣款渠道都看不到的那種威脅——

san值減1

剛強調完隱藏的危險性，付教授的高瞻遠矚就得到了證實，又一次提示出現。

果然不只是十以內加減法的問題，而是連續運算的問題。

距離第一次掉san不過一個唿吸的時間，這頻率著實不低。

總而言之——真不錯！

果然是律法，好像又對上了。

默默計算著剩下的153點san值可以支撐多久，那一刻付前心中滿是欣慰。

針對san值特攻，且曾經跟自己十以內加減法大戰的，不正是火山口裡的第三循者？

雖然蒙受了兩點損失，但“律法雕琢”這個詞，可以說隱隱得到了證實。

連帶著的就是月亮們和律法間的牽扯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背後能推匯出來的一個驚人答案——

律法這份特別的權柄，甚至連其它權柄都能雕琢？

不算太嚴謹的說法，畢竟自己沒有像安娜麗絲一樣，見過“子嗣”最初的樣子。

但不需要太嚴謹，這說法就已經夠嚇人了。

除此之外，似乎也知道季豐老哥是怎麼指定季氏為子嗣了。按老郎中的說法，那位不僅專程來過夢境底層一趟，甚至還擺了他一道。

也就是說季豐是近距離接觸過鮮血新星的。

或許看上去沒有搞得像自己這麼激進，榮獲安娜麗絲子嗣標籤，但觸控到些許子嗣本質，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這種情況下設法借用一下力量給自身開個小灶，完全可以想象。

至於季豐為什麼會來到夢境底層？

不好說，但可以猜。

比如某些任務獎勵裡，倉庫給過他涉及這方面的東西或能力。

亦或者按照已知的內容，季豐最早曾經前往幾百年前的血色婚禮執行任務，並在那裡面邂逅福音之母，以及暗月在血脈方面的手筆。

甚至以上兩項並不沖突。

付前想起流霜同學曾經戴上的黃銅頭環。

那東西無疑就很像血色婚禮任務的收穫。

而季豐老兄設計這份子嗣聯絡的目的，甚至比血族始祖的功利之心更少的樣子。

初步看下來，居然很可能就是為了頭環裡留下的，那一句警示後人的秘文。

這裡的“後人”特指來自現實世界的外鄉人，季氏不過是某種解碼工具。

甚至自己曾經懷疑過，頭環裡的聲音說不定只有流霜同學能聽到，因為特殊的“家主”身份。

不論性別資質，家主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下一任家主。

季氏這個看上去稍顯極端的繼承製度，按流霜同學的說法，屬於絕對不可更改的祖制。

即使已經在家族內部怨聲載道。當時就覺得這季氏始祖未免有些與眾不同，現在結合這人工子嗣規範，莫非是季豐老哥為了保密專門新增的小巧思？

跟安娜麗絲的紅眼睛不同，季豐用姓氏和家主的定義，在漫長的歷史裡，藏下了這樣一把隱秘的鑰匙？

聽上去或許匪夷所思，但如果引入之前在夢的次深層裡，領悟到的概念積木論，就會發現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季豐老爺子只不過是拿了幾塊特殊的“積木”，拼出來了一把和自己存在血脈聯絡的鑰匙而已，並用來解讀留下的警世恆言。

甚至驗證起來也不困難，找個季氏的非家主角色，看看戴上頭環後能不能聽到聲音就好了。

又或者，其實早就有隱約的驗證擺在面前了——流霜同學和她媽媽都接觸過的那把催生斧。

之前也感慨過，那東西表現出了相當的“聚合效應”。

只要下一任家主到了成年年齡，就會以各種看似正常的方式產生交集，乃至劃出傷口，催生下一代。

流霜同學就是這麼誕生的。

總之家主這個概念在裡面，儼然是發揮了作用的。

san值減1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在又一次悅耳提示中，付前確認了此次的加減法果然是停不下來。

而按這個掉法，留給自己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十分鐘了。

好在讓人欣慰的，或許看不到掉san值的通道，但此時此刻，似乎已經能看到這些損失去往何方了——

從出現以來第一次，安娜麗絲們停止了爬行，原地徘徊。

至於為什麼徘徊？

卻見跟新的安娜麗絲從地下孕育而出時類似的景象，所有這些逐浪者身下，竟是齊刷刷地出現了傷口。

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有新的安娜麗絲要出來。恰恰相反，付前清楚地看到從傷口中探出的臍帶，又一次和安娜麗絲們的身體連線到了一起。

這是要返老還童嗎？

遠不是出生錄影帶倒放那麼簡單，即使沒有過分慘烈的場景，但畫面之扭曲，也是到了可以直接帶來生理性不適的程度。

當然付前不會有那種無意義的情緒，相反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隨口吐槽。

主要這一幕實在太像安娜麗絲們出生之後，覺得世界沒有想象中美好，轉而想回到來時地方了。

至於為什麼認為這種變化，會跟san值的去向有關？

很簡單，對付教授來說不需要清楚內在邏輯，只要有變化就和san值的去向有關。

看問題一定要有高度，變數自動聯絡起來有什麼問題？

此外讓人欣慰的是，所謂的回到小時候果然只是奢望。

視野裡面，與臍帶再次相連的安娜麗絲們，並沒有被拉扯著再次進入“鮮血新星”。

相反那一刻臍帶以驚人的臂力，竟是把她們一個個提了起來，託舉於月下海畔。

總而言之，很有精神的樣子——san值這東西這麼補嗎？

有因有果，那麼其中的內在邏輯，就不由得不深思了。

而粗暴聯絡一下，似乎就是安娜麗絲們吞了自己三點san值後，一下變得精神了。

甚至邏輯上好像也沒毛病？

年長者榨取年輕人的心理能量，這種事情也不算罕見？

san值減1

當然現在是四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