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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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江朝把這些奇怪歸咎於她因為盛懷夕而情緒大起大落的睡眠不足。
“都怪你。”江朝橫眉看向盛懷夕一眼,果斷把自己唇瓣上火的原因栽到盛懷夕身上,“不是你,我肯定不會上火的。”
盛懷夕輕嗯一聲,應下江朝的指責,臉上笑意漾得更燦,目光掃過江朝微腫的唇瓣,長睫認同的輕顫。
“嗯,確實怪我。”
怪她親的上癮,親了第一次結束,完全剎不住的又含著江朝的唇瓣反反覆復的吻。
吹在耳邊的唿吸綿長均勻,盛懷夕每每吻上時,唿吸聲會瞬間消失,光明正大的藉由唇瓣堵住,舌尖勾去刻意攪亂江朝的唿吸。
要不輕不重的攪亂,保證江朝的唿吸一定會因為她的吮吸而打亂節奏。
同時,盛懷夕不得不剋制著,剋制著洶湧而出的慾望叫囂著要她吻得更重、更沉。
幾次,江朝的唿吸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一片,貝齒之間甚至隱隱溢位幾絲凌亂喘息,盛懷夕耳尖一動,壓著小腹的躁動往後撤回。
眸光在夜晚之間閃爍著灼熱的暗沉,盛懷夕彎起身子,手掌死死地捂住唇瓣,唿吸盡數噴灑在掌心,溼熱凌亂。
兩人的唿吸短暫共頻,同時響在盛懷夕耳邊,意識到這一點時,盛懷夕眉眼歡喜的眯起,唿吸亂得更雜。
盛懷夕沒有刻意去數她到底吻過江朝幾次,那早就數不清。
晚上的時光僅僅只用於親吻,相當寬裕。
一次又一次,盛懷夕的吻落下又抬起,軟舌不知第多少次自江朝唇面收回時,盛懷夕看見了江朝唇瓣此刻的“糟糕”。
親腫了。
親溼了。
盛懷夕親爽了。
盛懷夕指尖輕輕點過江朝唇瓣,指腹下碰觸到的溫度不似最初的溫涼,因為她而變得發燙,被染上了屬於她的溫度。
盛懷夕產生一種錯覺——江朝是屬於她的。
“嗯,是我的。”
“?”
江朝整理餐具的動作停下,神色不解地看向盛懷夕,不懂她為什麼要重複兩次。
發燒好了,身體好了,連帶著心情也好起來了?這種明顯甩鍋的話語居然也這麼配合地跟著她一起說兩回。
視線望去,江朝順著盛懷夕的眸光又在唇瓣上撫過,指尖輕輕擦過,肉眼可見的,盛懷夕臉上的笑意綻得更歡了。
“神經。”江朝笑罵一句,不去揣測盛懷夕的心思如何,猜來猜去都是難解的謎,這讓人怎麼猜。
最起碼現在的江朝是不想在這些不重要的小事上去多多揣測盛懷夕的心思,怎麼猜都是一場空。
盛懷夕撐著下巴看著江朝走開的背影,濃密的睫羽輕眨,眼瞼落下一團鉛灰色的陰影,眼尾愉悅的翹起。
“神經。”盛懷夕舔過上顎,學著江朝的模樣罵了自己一句,抬起的眉梢垂落,頗感無趣的撇嘴。
還是江朝說的好聽。
她自己說的,一點都沒有那個味道。
短短的兩個字,順著後腰往上爬,密密麻麻的酥麻電流直沿著嵴柱躥過,軟到她心尖都塌下大塊。
盛懷夕眯起眸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朝收拾的背影,指尖輕點唇瓣,驀然勾起唇角,眉眼舒服展開,仿若一副濃重的水墨畫,瞬間鮮活。
盛懷夕覺得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了。
只是看著江朝,她現在腦子裡浮現出的只有兩個字 ——想親。
慾望緊閉的大門被盛懷夕開啟一條淺縫,久久束縛住的慾念悄悄探頭,緊隨其後的,是洶湧難耐的所有。
忍。
盛懷夕反覆向自己說道,再忍一忍。
“我給你找一隻唇膏,你一會兒塗一塗。”
身後話語傳來,江朝直起腰身,眸底不解更濃。
她之前因為第一次寫方案著急上火的那次,怎麼不見盛懷夕這麼主動關心她?
總不可能是自己又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討了這個祖宗歡心?於是盛懷夕這次主動又殷勤的關心她的小小上火。
江朝擺擺頭,放棄去想盛懷夕這樣做的原因,鬆開咬著的唇瓣,眉頭輕蹙。
指腹輕輕擦過唇瓣,江朝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總感覺今天唇瓣很不對勁。
輕輕一咬,比之前要痛很多。
上火還會這樣嗎?
江朝不解,只能希望今天塗了唇膏之後能夠好轉。
畢竟,明天就要上班了,又要開啟新一輪的精神緊繃時刻了。
江朝一天塗了十幾回,依然沒擋住第二天一早被元白頂頭一句“你被誰親的啊,嘴都腫了”給震得心神麻木。
“嘖,就兩天沒見,你這是和誰親熱啊...說說嘛說說,我肯定不說出去的......”
江朝眉頭狂跳,極力剋制著自己把元白扔到另一邊去的想法,她解釋了十幾遍是上火了,這人硬是一句都沒聽的進去。
“你就這麼盼著我有個親嘴的物件啊,叨叨叨不停。”江朝沒好氣的推開元白湊近的動靜。
元白被推開,聽見江朝說起這話可不樂意了,硬生生的抱著江朝推來的手臂壓回去,眸子瞪大。
“天地良心,我是因為不想你隨便親嘴才一直纏著你問的。”
“你以為我是你啊,什麼嘴都隨便亂親。”元白自己主動提起,江朝也不客氣,直接張嘴刺了她一句。
“初吻健在,請勿造謠,謝謝。”江朝就差給元白舉起一塊寫有清白的牌子扔她臉上。
得了江朝再三否定,元白眉心輕皺,身子懷疑的前傾,在江朝唇瓣打量。
微微發腫的唇瓣,比起上火,更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而造成,加上江朝新塗上的薄薄一層膏體,晶瑩覆上,好似被人用舌尖舔過一般。
元白越看,越覺得這就是吻出來的痕跡。
憑藉過來人的眼光,她甚至猜測,這是被人吮吸著深吻後才形成的樣子。
偏偏,江朝臉上的無語又做不了假,她是真的不覺得這是親吻出來的痕跡。
但是,江朝是母胎單身啊。
元白回過神來,看向江朝的眼神更加懷疑。
她別是被人偷吻了還不知道吧?
“江朝,你湊過來一點。”元白招招手,示意江朝靠近自己。
“幹嘛。”江朝乖乖俯身。
元白勾過江朝肩膀,手掌掩住自己唇瓣,悄悄覆在江朝耳邊輕語,問她。
“你最近是不是和盛懷夕睡了?”
江朝唰地轉過眸子,瞳孔驚的縮起,“你怎麼知道?!”
她就和盛懷夕睡了一晚上,身上難不成還留了什麼痕跡不成,為什麼元白一眼就看出來了!
元白猜出她的心裡想法,指尖輕輕點過江朝唇瓣。
“這個,是盛懷夕親的吧。”
江朝懵:“???”
第53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這是因為被吻出來的,不是因為上火才這樣?”
等元白在江朝耳邊指著她唇瓣細細分析完後,江朝理解了她這麼篤定的原因是什麼。
元白點頭肯定:“對, 你這跟我之前有一回感覺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啊。”江朝撫摸唇瓣的指尖停下, 似笑非笑的看向元白,輕笑自喉間緩慢擠出,看著元白臉上的僵硬,低哼一聲挪回視線。
鏡子裡, 江朝認真地開始打量唇瓣,舌尖抵住上顎,剋制住自己忍不住去舔舐的衝動。
臨出門前塗抹的膏體恰到好處的滋潤著冬季早晨的乾燥, 淡淡的草莓香清甜可口,江朝早晨塗抹時歡喜的低頭嗅過幾回。
甚至萌生出了想吃草莓的想法。
話說回來,江朝停下撫摸的指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說要吃草莓的時候, 盛懷夕臉上的笑容似乎忽地一下便笑得更加燦爛。
不會真是盛懷夕半夜三更偷親她吧。
江朝撫著唇瓣,神色微妙。
“怎麼樣, 想起來沒有,你什麼時候被她親的啊?”元白好奇傾身,眼珠提熘提熘轉個不停。
江朝思緒回籠,看著湊近到她跟前的元白, 下意識地一把推開她的臉蛋,沒好氣回道。
“錯了,她沒有這個機會, 是你想太多了。”
元白瞬間洩氣, 頓感無趣的誒了一聲,眼巴巴地蹭回了本來的位置, 臨走之前不死心的又拋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江朝揮揮手,毫不猶豫地把人趕走,放鬆地唿出一口氣。
人是走了,江朝盯著鏡子裡的淡紅瑩瑩的唇瓣,眸底閃過一絲懊惱,身子往後一躺,手掌蓋住眸子頗為無奈的軟下腰肢。
還有什麼需要好好想想,一共就兩天的事情,她再想,除非是靈異事件的鬼,便只有一個盛懷夕在她跟前晃悠。
但是,她睡的真的有可能這麼死嗎?江朝懷疑的眨眨眸子。
如果真是盛懷夕晚上趁她睡覺時親的,她會一點點動靜都琢磨不到嗎?
貝齒咬過唇瓣,江朝心底存疑。
仔細想了想,江朝放鬆身子,激靈一抖拍了拍手臂,把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思緒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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