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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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外面有個聲音來報:“長公主殿下,急報~!”
璃靜匆匆走來在姬無憂身側一陣耳語,“知道了,下去吧。”
“怎麼了。”任似月看著姬無憂神色有異,知道事情一定不小。
“兵部三席,潘超死了。”語氣依然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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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凝塵帶著任似非去了已經看好的店面,按照任似非的要求,大面積,多樓層,她看了十分滿意。
“好了,長豐的就選在這裡好了,其他地方的你自行決定,拿紙筆來。”嗯,周圍人流量也很高。任似非對店鋪的位置也很滿意。
“駙馬要寫什麼?臣代勞吧。”凝塵知道雖然主子會很多東西不是孩童,但是好像不會寫字。
“沒事,去取來。”
“是。”
一會兒,紙筆取來,任似非蘸著墨汁大筆一揮,寫下幾個簡體大字,店名就叫“世界盡頭”,又想了想,再來副對聯吧。
上聯:“一朝穿越度生死”,下聯:“二世為人泯恩仇”,橫批:“且安之”。
“把這些做成牌匾掛在門口,這個是招牌。”任似非指著“世界盡頭”的那張說。過些時日把這裡重新改造一下,目前先這樣就可以了,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簡體字的招牌掛出去。
“如果有人看到招牌要找老闆你就讓他留宿,如果他沒有錢也沒關係。記得好好招待。”是了,自己勢單力薄,尋找穿越者簡直猶如大海撈針,不如掛上這樣的招牌讓他們主動找上門。至於這些店的規劃可以以後慢慢再說。
忽然,一群人衝進來,領頭的高大壯一身官服蠻狠地吼著,“誰是兩天前在街上得到黑龍的人?休想抵賴,我有證人證明人剛剛進了這裡。”
“我是,有何貴幹?”任似非自己才來沒幾天,怎麼就有看上去踢館的找上門來?
“你涉嫌謀害兵部三席。來人,給我抓起來。”高大壯跋扈地抬手一招,示意抓人。
第11章 遊牢
“你們是什麼人?兵部侍郎又是誰?”凝塵和魑、魅轉眼就已經把來人打翻在地。任似非看著對方綠色的眼睛,想不出兵部侍郎和她有什麼關係。
“大膽,我們乃是皇門親軍。你們反抗皇門親軍執行公務是死罪。”領頭的高大壯神經太粗,沒有發現對面的人不好惹。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擦了下嘴角的血還要往前衝,又被魑一腳踹回地上。
任似非詢問地望向凝塵,後者上前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是天行司的。”高大壯亮出印牌,“還不跟我們走?”
凝塵在任似非耳邊解釋到,“天行司是長公主直接管轄的,專門處理和官員有關案件的衙門,長公主平日有事就會去那裡理政。”
任似非聽完眉頭一挑,揚起微笑。“那,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把你的龍喚來,我們要一起帶走~!”高大壯一看任似非態度軟了以為任似非怕了,態度更加強硬起來。
“魅,去把折耳從府裡帶去天行司。”任似非倒也無所謂。
“二小姐有真龍的龍紋,只要叫出真龍的名字,它感應到小姐召喚便會出現。”魅說完便消失了。魑倒是還留在原地,緊緊盯著這群人的動作,就怕他們又動起手來讓任似非受傷。
任似非輕輕喚了一聲,果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任小龍“嗷”的興奮嚎叫聲,一下撲進任似非懷裡。
“鎖起來。”今天任似非本來是打算來談下店鋪的價錢,所以穿的並不如平時顯貴,讓領頭的只當任似非是個普通的商賈之女。
“誰敢~!你可知道……”凝塵一步攔在前面,就想報上身份被任似非阻止。
人生在世,什麼都應該體驗一下。任似非一直信奉著這個理念。況且如果真有人要害她,自己亮不亮身份都是一樣的。
就這樣,脖子上拴著繩子的任小龍和任似非一起被帶到了天行司的監牢等待審問。
牢房裡充滿了潮溼和發黴的味道,讓人不適,大概因為是天行司的監牢,人也不是特別多。
任小龍委屈地盤在任似非身邊的草垛垛上“嗷”得好不委屈。
任似非哭笑不得,“你委屈什麼?就算你是冤枉的,我不更冤枉?”任似非給了任小龍一個不輕地爆頭慄。
“嗷~”任小龍仰天長嘯,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開始比劃著翅膀想說明些什麼。
“不懂。”任似非笑笑,來回撫著任小龍剛剛被打過的地方。
“喂,那是真龍麼?”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對面的隔間裡有個身材高挑,青色眼睛,氣質感覺很奔放的御姐,和她一樣銬著手銬,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聲音很有磁性,很像是朴璐美。
“嗯。”任似非端詳著這個一點古典氣質都沒有的御姐,“前幾天剛剛養的,叫‘折耳’”
“呵,這名字聽著不像是龍呢。”御姐說著走到隔欄旁邊坐下,支起一條腿,一手放在上面,很隨性的樣子,“哦,我知道了,這條一定就是抓傷了潘大草包的龍了。”御姐很有興致地觀察了一下這一人一龍,“黑色的,倒是不常見。”
“沒錯,而我就是那倒黴的主人。”任似非被她的氣場感染也放鬆下來,開起自己的玩笑來,“你對龍很有研究麼?”
“小時候喜歡,後來有了機會就研究一下。可惜我也沒錢去摸龍蛋。”御姐聳聳肩。
“你為什麼在這裡?”任似非開始隨意和御姐聊起天來。
“不巧,我就是那潘超倒黴的家醫。他被這‘折耳’抓傷回府以後的藥是我給配的。”御姐指著折耳。
“那他是怎麼死的?”既然是家庭醫生應該是知道的。
“身上沒有其他外傷,只是臉部傷口異常紅腫,四肢無力,唿吸困難,心臟麻痺。”御姐報了一長串的症狀,潘超死的時候她就在身邊,也只有她一個人在身邊。“最後心臟停跳,也不過須臾。”
聽起來像是生物毒素或者植物毒素。“是符合中了什麼毒的症狀?”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還蠻有知識的,有這樣症狀的毒有千萬種,關鍵是下毒的手法,我一直陪在他身旁,開始還好好的,上完藥就漸漸有了症狀。”御姐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表情。
“那為什麼要抓我?”既然是被毒死的,和任折耳有什麼關係?
“嘖嘖,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三歲小兒都知道龍各有不同,有些龍是有毒的,所以也不能排除是你的龍毒死了潘草包啊。”
任似非像舉小貓一樣的舉起任小龍,認真問道,“你有毒麼?”沒發現呢,晚上睡它床上她也沒事啊。
任小龍“嗷”了一聲,搖了搖腦袋。
“你們兩個真有意思。”御姐被這一人一龍的萌態萌到了。
“說起來……這中間還有個丫頭進來給潘草包清過傷口。”御姐忽然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睛回憶著。
“哦?她做了什麼?”任似非把任小龍抱進懷裡,看向御姐,希望她能給點有用的線索。
“只是用我準備的清水和帕子按照吩咐清理了傷口,當時我在調配傷藥,但也是看著她動作的。”御姐嘆了口氣,整個人勐地躺回草垛垛上,很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意味。
任似非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御姐能成為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她相信人不是她毒死的。一個人要監守自盜也不會在她當班的時候,這樣太蠢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御姐好像已經睡著了,任似非無聊地躺在草垛垛上用草根磨著任小龍頭上的鱗片,那一小塊已經鋥光瓦亮了。就在任似非快要睡著的時候,監獄門口響起一群人的腳步聲。任似非起身去看,走在前面的毋庸置疑是姬無憂,一身白衣,寒著張臉。後面跟著頭已經腫成豬的高大壯,還有璃靜和凝塵。
姬無憂走到任似非的隔間前,目光上下掃了一下,確定她沒有事。“還不給駙馬開門?”她的聲音已經在冰點。
“是……是……。”高大壯連滾帶爬地來到牢門前,開啟牢門,就要為任似非解開手銬。
“慢著,鑰匙給本宮。”姬無憂從高大壯手裡接過鑰匙,動作輕緩地為任似非開啟手銬,還不忘多看了幾眼手銬覆蓋過的皮膚。
“駙馬隨本宮來。”姬無憂現在心情不佳,轉身就走了。
任似非帶著任小龍跟在後面,長公主身上散發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這回連任似非也有點寒。
離開前,任似非往對面的牢房看去,那個御姐正無言地看著自己,看不出情緒,只是手裡緊緊拽著幾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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