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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把世界盡頭的事情也捋了捋,變點新花樣出來其實很簡單,有很多東西是盜版很難學習到精髓的。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加強管理,被人截胡,把找上門來的穿越者帶走的事情,在芮國對穿越者出臺登記管理法案前都不能再有了。

就在任似非全神貫注在紙間之時,兩儀深雪帶著兩儀明微開開心心到了她們的書房前。

“咳咳。”沒有兩儀深雪那麼多桎梏在身,兩儀明微頂著張陌生人的臉在書房門前一連串假咳,試圖引起幼妹注意。

也不知道是任似非太專注,還是兩儀明微內心還有些些微赧的原因,她倆的到來完全沒能引起小人兒的注意,反倒驚動了一直徘徊在院落附近玩耍的任折耳。

“嗷~~~~!”一聲悽慘的龍吟在書房外響起,驚動了半個小皇城區的龍紛紛回應起來。

任似非也被這一聲驚動,分辨出是自家折耳的叫聲,著急忙慌地從書房裡衝出來,一看這場景樂了。

只見任小龍匍匐在地上用雙翼遮著腦袋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旁邊兩隻兩儀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它。

“額……,它先衝我飛過來的,我一下沒認出來,下意識……我只是瞪了它一眼。”兩儀明微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第136章 亂象叢生

任似非給兩儀深雪補行了個禮, 門外還有下人看著,規矩不能亂。

“陛下怎麼來了?有受傷嗎?”

“朕無礙,多虧了我的侍衛長。驛殿經過此事需要重新修葺,修寧殿下為表歉意特邀朕搬來長公主府暫住。”

能光明正大和兩儀明微一起見到任似非, 兩儀深雪的心情就止不住上揚, 滿面陽光燦爛。

點點頭, 任似非走到小龍面前, 從任折耳身上感到了它對二人的羞赧和尊敬, 不由又看二人一眼。

“龍族天生敬畏親近兩儀皇族, 大概是這隻小朋友覺得剛剛衝下來結果被嚇得摔地上太丟臉了。”女帝為她解惑。

任似非蹲下身,一點點撥開任小龍擋著頭的翅膀,小龍從小養得極好, 油亮的黑色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點點金光, 慫包一樣的姿勢也難掩漸漸長開的優雅線條。

龍生來高貴驕傲, 這模樣任似非還是第一次見。

“嗚。”只剛露出了一點點腦袋,又很快被它重新擋了回去。

兩儀明微歪頭好生把任折耳打量了一番,“上古種?”

“嗯?”兩儀深雪挑了挑眉。

走到任小龍面前抬起它的翅膀仔細察看, 從鱗片到翼膜, 又細細瞅了瞅小龍金色瞳孔中才剛剛泛出的那一小點青紫光澤。

被接觸到的小黑龍瞬間石化, 任由擺佈。

“它還小, 現在連公母都看不出來, 下結論有點早, 再看看吧。”兩儀深雪在任似非和任折耳之間看了又看,眸底神色難辨。

“有什麼問題?”任似非問, 知道兩儀皇家比一般人更瞭解龍族。

“沒事。”兩位兩儀異口同聲道。

“……哦。”誰會相信?

掃視了下室外的環境, 乍暖還寒的日頭下,見到門口有幾個下人正在為整理客房來回忙碌, 任似非沒多說,招待兩人進了殿。

至於小龍,就讓它在外獨自憂鬱一下不是壞事。

進屋後,任似非才著重問起行刺之事。

事情發生始末過程時間很短,兩儀深雪幾句話來回就把驛殿之事講清楚了,隱去了天行司潘秀霖那邊的事情,和她們對整件事情的猜測,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她不能代替姬無憂說給她聽,怎麼說她也是客。

任似非安安靜靜聽完,眼神望向別處,微皺著眉,隨後起身點燃了香爐裡的沉香,從院外叫人給客人上了茶點,才重新坐回位置上。

“不管刺殺陛下的是誰,刺殺有沒有成功,這些人發聲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螳臂當車,兩個皇室要聯姻豈是下面人說反對就能反對的。”兩儀明微不屑地哼了聲。

原本兩儀深雪也不甚在意這個細節。

“逆天悖倫,人代天譴。”任似非輕聲唸叨著這句話,想從中找些靈感。

說道這句話,面前兩隻兩儀的臉黑了黑,要知道“逆天”二字本身就是兩儀一族不能外傳的忌諱。

兩生花開,兩儀蓮繼承大統,兩儀明微則揹負血脈中的命運和詛咒,是見不得陽光的影子公主。

即使兩儀深雪給了她更多寵愛和關注,也不能改變她與生俱來異於常人的註定孤獨。

什麼時候有城府都看心情,兩儀明微咬著牙,“太放肆了!天譴?這世上從來都只有人做妖!”

“確實。”這點上,任似非很贊同。

這時候,一顆煤球般的腦袋從外探了進來,任小龍似乎鬱悶完了,用頭蹭著虛掩的門。

任似非向已經不小的小傢伙招招手,黑色小龍麻熘兒地從門外一躍而入,想像小時候一樣竄進它懷中,被任似非很有先見之明地阻止,最後只能不甘心地把頭擠到她懷裡。

女帝低頭理了理衣襟,轉頭在任似非看不見的角度給了兩儀明微一個眼神。

“駙馬,天色不早,今日大家也受驚了,不若先領我們去認認房間如何?。”開口的是兩儀明微。

“那走吧。”不明白她們是遇見了什麼問題,對方不想說,任似非也不是強求的性子,便從善如流地帶著她們往客院去。

長公主府何等高貴,一般留宿於此地的也非富即貴,所以客院也是常年有人打掃,絕不簡陋的,只兩儀深雪的身份更是尊貴,全府上下都不敢怠慢了,方才又裡裡外外準備了一番。

兩儀明微拽著兩儀深雪和任似非拉遠了些距離,悄聲說,“這隻龍……”

話沒出口又被兩儀深雪瞪了眼禁聲了,只好吐了吐舌頭。

走在兩人前面的任似非心意完全在別的地方,就如兩儀深雪所說的一樣,朝廷上有人在操控風向,而這隻無形無廓的手似乎這次有些急了。

那麼,破綻還會遠嗎?

初春的傍晚一分黑一分涼,晝夜溫差較大,下意識有點擔心姬無憂午間出門的衣著是不是有些少了。

……………………

姬無憂和皇帝在潤心殿密談一下午,掐著飯點兒和皇兄告辭,很是乾脆地拒絕了他留下一起和任似月用膳的邀請。

臨了,姬友勤給姬無憂吃了顆定心丸。

“修寧,長駙馬的事情朕知道了,任何時候,只要她真心待你,你心裡有她,朕必保她安然在你身邊。”

然後皇帝話鋒一轉。

“但是你要答應朕,有關任家的事情由朕做主,若有一天任家犯下什麼不赦之罪,對任家剝權奪勢都要在暗面裡進行。”

皇上也許善良柔軟了些,做起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一個人換一家人,不能贊同也不得不贊同。

沒說話,姬無憂垂首向皇帝行禮拜別,無聲中不答應也不反對,預設了皇帝的交換條件成立。

所幸帝王要一個人死,要一個家族隕落,可以用的手段從來不止賜死貶官。

姬無憂心裡很清楚,如果說任似非是姬無憂的逆鱗,任似月就是姬友勤的軟肋。這本身不是什麼問題,任家出事對任似非也無好處,但……只希望那紫瞳一門不要無事作死才好。

……………………

回程的馬車上,姬無憂靠著車窗閉目養神,上一個那麼高強度的工作日還是在兩儀蓮過來芮國參加太后大壽的時候。

撩開車簾,她對隨從的仇璃靜說:“你先回去看看兩儀女君一行人還需要什麼添置,順便把能安排的守衛都安排到客殿和得思殿去。”

“是。”仇璃靜策馬而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姬無憂總有些心神不寧。

匆匆趕赴府上,姬無憂直奔得思殿書房。

任似非正對著窗外出神,滿腦子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背後之人有什麼目的?下一步棋應該怎麼應對?全域性又是什麼樣的?潘秀霖那邊,又是誰在作妖?這些問題都在她腦子裡面不斷徘徊。

“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那兩位呢?”原本姬無憂以為她們得了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樣也應該是拉著任似非不放的,誰知並沒有。

見心心念唸的人終於回府了,任似非起身迎上前,“殿下回來了,外面是不是有些冷?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伸手,牽上姬無憂的手,果然在她手背摸到了一陣冰涼的寒意,她趕緊用雙手給她搓了搓。

姬無憂現在功力深厚,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長公主殿下也知道那是她家駙馬下意識的舉動,手沒暖,心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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