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2頁

3,13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本宮也不知道。駙馬真的不疼麼?”雖然很想弄清楚,不過姬無憂不喜歡別人迴避她的問題,她是天生的王者。

“有一些,麻藥一直用會影響神經反應。”任似非回答,“長公主殿下曾經見過能抹掉人記憶的人?那她的眼睛……”你沒有看清楚?

聞言,姬無憂垂眸,低低說道,“本宮沒見過,本宮猜想,大概是被抹去了記憶。”

一開始聽到侍衛沒有昏倒瞬間記憶的時候,還沒往這上面聯想,現在想想的確很可疑。又或者只是巧合?

任似非不知道這些事情有沒有聯絡,那個原本她覺得只是神經病一樣的女子一瞬間變妖魔化起來。

可自己為什麼沒有被催眠,沒有遺忘?難道自己這身體有問題?

毒龍外加疑似吸血鬼?兩人心裡的疑團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駙馬,吃藥吧。”姬無憂舀了一杓藥喂到小駙馬嘴邊。

知道這不是一時可以解決的問題,她九年來追尋著也一直了無答案的事情,現在剛剛有了一絲線索,也不能急於一時,畢竟線索還是太少。

任小駙馬乖乖張口喝了一口,好~!苦~!啊~!

瞬間又換回水汪汪淚眼朦朧的萌臉,弱弱問道,“真的很苦,不喝可以嗎?”任似非最怕苦了,以前生病都是直接打針或者掛水的,為什麼這個世界沒有呢?

姬無憂看著任似非的萌臉,外加剛剛誤傷了小駙馬,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難得換上溫柔又耐心的聲音曲線,哄到說,“駙馬喝了的話,等駙馬好了以後本宮把宮裡御膳房的點心師傅問皇兄要來可好?”

長公主殿下果然觀察入微,一句話直中任似非的要害,乾淨利落。

任似非平時沉著冷靜,遇事謀劃周密,利害衡量到位,果決堅毅。唯獨喜歡吃點心,當然,這個也只能在吃藥這種小事上起起交換作用。

見任似非乖乖張口,癟著嘴一口口喝下這比膽汁黃連還要苦的黑色液體,姬無憂不自禁地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惜任小駙馬現在眼睛看不清,不然大概又要嗆到了。

“殿下你說的哦!”可能是因為傷重的原因讓任似非沒有擺出往常的伶俐,從頭到尾都是萌萌噠。

“本宮金口玉言,駙馬放心。”說著長公主殿下嘴角的笑蕩得更開。

反正小駙馬也看不見。

第19章 養傷的日常

時間如白駒過境,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任似非的傷口漸漸恢復,雙眼也恢復如初。

經過淼藍的調理後,興許還比之前更好了些。

任小駙馬終於可以坐起來或者到外面踱踱方步了。

期間,長公主每天都會抽時間來看她,尤其是每天吃藥的時候,都會看著任似非把藥喝下才安心離去。

任似月也帶著渾身未散盡的戾氣來過兩三次,似乎很忙的樣子。

雖然任似非和姬無憂都很聰明,但也難免當局者迷。

任似月覺得,一切的矛頭都指向潘家,她詳細地詢問了姬無憂和妹妹當天事發的經過,梳理線索。

首先,一條巨龍不可能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去到離藏匿地點太遠的地方,畢竟就算龍的飛行速度很快,可以在頃刻間移動到主人身邊,但也不是瞬間移動,總會有人看見的。

所以,那條龍一定一開始就在離主人不遠的地方,不會比潘府到長公主府更遠,那這個範圍就很小了,因為小三宮是在一起的,長公主府在中間,潘家在西面,任家在東面。

第二,若雅用來毒死潘超的龍毒很有可能是出自神秘女子豢養的這條毒龍,畢竟毒龍非常稀有,可能全長豐都不會有第二條。

再而,是殺死若雅和射傷任小龍和任似非的人,從使用同樣的飛鏢來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飛鏢上面同樣也淬著龍毒。

還有,男子在折耳快冰住神秘女子的時候出現,說明一開始也在不遠的地方。而如果只是監視若雅是否供出毒藥來源,然後滅口,那麼一般的刺客都會在完事後第一時間離開,也不會結伴來執行一個小任務。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兩個本來就在潘府。

而且,若雅對潘超起了殺心這件事情是潘超死的那天早晨才發生的,真要是外人想借刀殺人的話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找對人呢?一切都說明幕後的這兩個人一定非常瞭解潘家的格局和內情。

可潘家人這次一反常態地大方配合,就連平時一直和她作對的皇后潘澤晴也向皇上說情,讓她出宮去調查。

可惜的是,在潘家上上下下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排查到當天在潘家卻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只有當天拜見完公主以後獨自呆在屋裡,雙目失明的潘秀霖,也就是國相的妹妹。那個婦人舉止端莊,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氣息,和太后年齡相仿,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任似月問過太醫令,潘秀霖的眼睛之所以是白色的,並不是因為有平民的基因,而是先天母體中的不足所致,潘家族長也一直對外聲稱這個絕對是自己的女兒,妻子也不會背叛自己。

一系列的調查之後,任似月仍然沒有找到關於神秘女子的蛛絲馬跡,那個瞳色詭異的女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了長豐的空氣中。

任似月覺得事情真的非常棘手,如果真的如妹妹所猜測的,此女可以抹去別人的記憶,那真的是很難找到了,而且是非常大的隱患。

調查十幾日無果,畢竟是皇妃,最後,只能把事件重新移交給天行司的副官處理。

+++

在任似非養傷的一個月期間,京城裡面的佈防暗地裡增加了,皇上從外地掉回了大部分空閒的暗衛,給皇族每家每戶都添上了一些侍衛。

在長豐居民看似和往常一樣的貴族居住區下,其實早就已經外鬆內緊地進入了警備狀態。那個神秘女子卻再也沒有動靜,沒有任何一個皇族再受到行刺。

事情越發詭異莫測起來。

前幾日,皇太后來看過任似非一次。

太后看著任似非的傷勢心疼地對她說,“都是憂兒不好,明明都囑咐她要好好照顧你了,還讓駙馬變成這樣。你傷好以前,我一定要憂兒寸步不離地帶著你。”

一邊數落自己的女兒,一邊還做了個恨女不成鋼的表情,“都告訴她了,還是我們駙馬好。她還去潘府做什麼?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門外的馬車上。真是的!還沒駙馬的小黑龍體貼。啊,說到小龍,我差人再給它送點兒金絲楠和奇楠,算是母后賞它的……(以下省略一千字)”然後話題又漸漸轉換到,“你別看憂兒平時冷冷的,好像一副很冷漠的樣子,其實她很會關心周圍的人,人也很溫柔……(以下省略N萬字)”母后大人說著說著又開始不遺餘力地安利自己女兒。

任似非汗顏,太后母上似乎沒有搞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

但是,從眼神看,為什麼覺得她故意在賣萌呢?最後,太后自顧自噼噼啪啪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連說了一個時辰,也沒給任似非說話的機會。

最後的最後,母后大人忽然換上一張認真臉,說道,“小駙馬,你千萬要小心你家管家哦。”就擺駕回宮了。

搞得任似非都摸不清情況,小心是多小心?她一直都很小心的好不好。

從那天起,長公主殿下真的把任小駙馬休息的躺椅移到了自己的書房,每天都“看護”著。

後來璃靜告訴她,姬無憂最怕的就是太后的嘮叨,每次太后都要說上一個時辰以上。

所以,太后說到要她儘量帶著任似非的時候,長公主當下就同意了,阻止母上大人再說下去。

本來,行兇的人就還沒有線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對任似非出手。

總覺得事情蹊蹺,可不管事情多麼的難解和神秘,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任似非殺了那女子的毒龍,絕對是結下了樑子。

直覺告訴姬無憂,這兩個人一定在暗地裡策劃著要殺任似非第二次,一定要好好準備,畢竟敵在暗我在明。

就這樣,任似非每天都呆在姬無憂的書房裡看著姬無憂辦公。

這才知道,原來統理一個國家真的有堆積如山的奏本要批閱。

為了方便照看任似非,長長公主殿下把原本該送到天行司的奏摺都搬回了府。

一本本認真批閱著,偶爾抬頭看一眼正望著自己或者望著窗外的任小駙馬。

今天,任小駙馬呆在書房裡逗著折耳玩兒。

任小龍的傷早就好透了,現下正粘著任似非百無聊賴地賣著萌,求她多喂一塊奇楠給它。

只見它一邊用頭蹭著她沒有受傷的右手,一邊發出“咕咕咕”的低鳴。好像在說,再來一塊嘛~!再來一塊吧~!

任似非笑著搖搖頭,又多給了任小龍一塊,點著它的小鼻子,“你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