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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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大家都想錯了?又或者,她的背後有更高深的人幫忙?想殺死她的是潘家?
帶著疑問走到偏廳,長公主可沒有同下人一起用膳的習慣,所以主桌上的只有她和公主殿下。
任似非揮揮手,對下面的人說,“你們也下去用膳吧。”
聞言,潘澤兒看了眼姬無憂。
姬無憂幽幽開口說道,“你也下去吧。”潘澤兒這才告退,臨走時還不忘看任似非一眼,咬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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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凝塵反常地叫醒了睡夢中的任似非。
一開門,她就被任似非和任小龍同時咆哮了一頓。
“嗷~!!!!”
“誰~!!!!”
凝塵無奈,二小姐恢復神智後什麼都好,就是有起床氣,誰要是吵醒她或者不讓她睡覺小駙馬就會瞬間變身大魔王。
見來人是凝塵,知道對方一定是有事,稍稍收斂了下起床氣,問道,“什麼事情?”
“二小姐吩咐要找的鐵匠已經在殿外等候了。”因為長公主殿下下令駙馬不得離開她的視線,所以凝塵只能在公主早朝的時候帶他們過來得思殿,眼見著公主就要回來了,不得不進來叫醒任似非。
“更衣吧。”任似非揉揉惺忪睡眼,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看了一眼堆在任小龍窩裡的,被任小龍“處理”過的這些圓圓的、不規則的、晶晶亮亮的小圓塊,她快速下床洗漱更衣。
來到偏廳,來人已經在裡面,魑和魅一人手捧一把劍,那兩名鐵匠的旁邊還有另外兩個衣服上有姬字暗紋的暗衛立著,可見保護之周到,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可惜在任似非看來,這種都是白費力氣。
走過去細細看了一下這兩把劍。
款式和漢劍很像,只是略有不同,任似非不是專業玩刀的愛好者,不能用肉眼看出兩者的區別,只能測試。
從樹砍到石頭,再砍到鐵塊,兩把劍都削鐵如,泥平分秋色,於是,任似非說,“對砍吧。”
兩個鐵匠立馬跳起來反對,媽呀,那可是他們畢生的心血啊。任似非說道,“你們都堅信你們的劍是最好的?”
兩人異口同聲,“當然。”
“那你們不想知道誰的更好麼?”任似非笑得俏皮。
這……其實兩人都很想知道,畢竟什麼行業的頂尖人士都會想比個高下,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參考價值。
“一個有骨氣、有自信的匠人才能站到行業的頂峰,那種對自己作品的自信才是一個大師第一位應該具備的品質,就算你們現在還不算是大師,但沒有這種魄力你們永遠不可能到達頂點,註定被人超越。區區一把已經完成的作品都捨不得?是你們沒有自信創作出更好的作品嗎?”任似非慵懶地靠著椅背,單手支頭,自信地看著他們兩人,繼續說道,“試問,一把會被砍斷的劍對你們有什麼價值?”
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少女會語出驚人,更是讓他們難以反駁。
兩位匠人臉色漸漸變得堅定,抱拳作揖,道,“請駙馬試劍。”
沒錯,一個匠人的匠心是最重要的,聞駙馬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他們也想通了。
兩劍相碰,只一擊,其中一把就被另一把砍成了兩截。
見此斷劍的主人跑上前去,檢視了一下另一把劍的劍刃,只在上面發現了一個淺淺的劍缺,然後又看了一下自己劍的斷口,用衣袖抱著拾起斷劍,臉上有著心疼和灰敗。
畢竟是自己的心血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任似非觀察著另一名鐵匠,對方臉上並沒有得意,而是深深的同情。
此人可用,任小駙馬心裡這樣想著。
“勝負已分,顯然這位師傅的劍更加符合要求。”任似非懶懶說道,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過你也不用灰心,我也會留用你的。”一個對自己作品如此珍惜的人,他日也會有所成,
繼續說道,“俗話說三個臭皮匠……”不對,這裡人聽不懂,又改口說道,“兩個人合作總比一個人強。”除了洛緋和淼藍,任似非在心裡補充了一句。“我會給你們新技術,保證你們能夠精進,鑄出更好的劍。”
包鋼技術在這裡還沒有,她還知道**的部分技術。前世是個經紀人,不可能所有的東西怎麼做,不過她可以給這裡的專業人事帶來啟發,讓他們自行思考和研究出結果。給他們一個方向,一些思路,剩下的交給他們去做,上位者不需要凡事親力親為。
於是,任似非和這兩人大概說了一下包鋼、摺疊鍛打、淬火的基本理論,還有**的造法。
那兩人聽了以後,直嘆這種方法簡直聞所未聞,眼裡都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任似非又派人把折耳‘處理’過的鐵塊交給他們,讓他們一併拿去研究。
“哦,還有,我需要你們為我做件東西。”說著任似非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遞給他們,吩咐道,“務必要做到刀槍不入。”
其中一名匠人接過看了一眼圖紙,又給另一個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正色對任似非保證道,“定不負駙馬所望!”
任似非見他們信心滿滿,滿意地對他們點點頭,說,“好,你們先下去吧,缺什麼儘管說不要客氣。
這時,姬無憂剛好下朝回到寢殿,見滿地都是各種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東西,心裡一緊,表面上沒什麼表情,卻加快腳步走進偏廳,見任似非正坐在主位上笑著,周圍也都是暗衛才放下心來,冷冷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冰冷的視線射向那兩個眼生的人,上下打量。
那兩個鐵匠哪見過這樣霸道的氣場?這麼大的人物?當下就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噗嗤”,任似非忍不住笑場,可能是現在的環境已經習慣了,她比來時在公主面前顯得活潑很多。
“安給長公* 主殿下請過了,你們就先下去吧。”
聽到可以逃離現場了,倆人搖搖晃晃地起身行禮後,顛顛地跑了。
姬無憂見任似非笑著望進她眼裡,彷彿在說,‘看你,把別人都嚇跑了。’兩個月的朝夕相處,任似非也漸漸適應了姬無憂可以瞬間直達冰點的氣場,慢慢免疫,就像當初免疫那國民女神夏殤穎的美麗誘惑一樣。
“駙馬不怕本宮嗎?”姬無憂挑了下眉,並不太建議任似非對她笑的含義是什麼。
“怕,當然怕。”任似非給出了肯定的回答,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這下輪到姬無憂不知道說什麼了,走到她旁邊坐下,接過璃靜端上來的茶,喝了一口,開口緩緩說道,“一個月後,本宮需帶駙馬出府,去天祭臺參加九公主的舐禮。”
不是因為舐禮不能改期,她和任似月斷不會讓任似非出府的。
“那是什麼?”什麼活動那麼重要?
“舐禮是貴族的成人禮,十六歲生辰當天,眸色會發生變化,需要有年長的親屬或是愛人為其舐去蛻變下來的眸膜,以示長者對其在人生道路上的祝福和關愛。”長公主殿下用一貫平直的說明語氣對小駙馬解釋著。
額……用吻的?不太衛生吧?
下一刻,任似非心中冒出了這樣一個問題:那她的舐禮上是誰來行禮?
任小駙馬好像第一時間擔心錯了問題。
此刻,姬無憂擔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
第21章 撒嬌
關於舐禮,任似非也就是這麼一想而已,畢竟還有差不多兩年的時間,太遙遠了。接下了的時間裡,她都忙著佈置和籌劃自己的酒店。
平時,因為長公主殿下和姐姐對她的行動限制,任似非只能請洛緋幫忙監工。
當時,洛緋看著策劃書驚歎道,“行啊,這個計劃不錯,我看能成。不過,既然你問了我的意見……”
洛緋大御姐臉上掛起無賴的笑容,“我要入乾股。”
聞言,任似非淡淡地看了洛緋一眼,說,“可以啊。”
身體往後一揚,舒服地窩進昨天剛剛做好的老闆椅裡。“分你一成乾股,就算我們合作好了。”
“真噠?”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誒。
洛緋眼睛裡瞬間冒出了【$】的字樣。
不對,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啊?
洛緋仔細打量著任似非--有陰謀!
收到洛緋這樣的矚目禮,任似非也不是很在意,說,“自然是互利互惠的,不過就算有用到你的地方對你來說也絕對是小菜一碟,我保證。”
就這樣,洛大御姐被任似非騙進了她剛剛起步的商業集團裡。
任似非一直相信,真正的大事業是要有一個團隊一起做的,單單一個人謀劃是成不了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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