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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可能,不管她是誰,她都是本宮駙馬。待本宮調查清楚,自會給兩儀國主一個交代,如果國主所說並不屬實,那本宮也絕不會放過。”說完,姬無憂消失在了夜空中。

她走後,兩儀深雪長舒一口氣,“退下吧,看來今晚你不用出動了。”

“是。”一個衣著精緻的人兒從屏障後走出,帶著調皮的表情和……火色的眼睛。

第53章 管家來了

回房後, 姬無憂看著床上的任似非,心思百轉千回。

不能相信剛剛聽到的一切,又找不到兩儀深雪在這事上騙她的理由?一國皇室血脈決非兒戲。

摸著胸前玉佩,真真假假的資訊在匯聚在一起, 這塊玉的來歷越來越離奇。

略微靜下一點, 姬無憂給任似月修書一封, 事關重大, 她定要從任似月那裡要一個確認。

枯立床邊, 看著任似非彷彿一隻小幼獸安心的窩在自己的巢穴中, 唿吸緩慢而平靜。

如果兩儀深雪說的是真的,未來的風波不可避免,當她舐禮時, 自己要做什麼?如果兩儀深雪說了謊,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火瞳之人……起碼也是和兩儀淵源頗深。

內心推衍著未來的千萬種可能性。

在床邊站了許久, 月光落在任似非的身上,讓她的肌膚看起來像是半透明的,好像夜裡的精靈。

可能是因為身邊少了姬無憂的溫度, 任似非在睡夢中伸了伸手, 在沒有探到預想中的溫度後又往遠處的床摸去。

見此, 姬無憂悄然褪了外衣, 躺到任似非身邊, 側過身子將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東西摟進懷中。

瞬間找到了一種令人安心的歸屬感, 她覺得任似非本身就應該是她懷中的一部分,只有在攬著任似非的時候, 姬無憂才會有這樣特別的滿足感。

什麼火瞳, 什麼兩儀,什麼玉佩, 她現在只想就這樣抱著她睡去,不再理會那些是是非非因因果果,哪怕只有一夜。

“殿下去哪兒了?”沒有睜眼,任似非帶著睡意問。

“下面人臨時出了點急事,沒大礙,睡吧。”

任似非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依然像熟睡著一樣,好像剛剛聽到的是幻覺。

悠悠睜開眼睛,朝姬無憂笑著,星辰般的眸中帶著超越她年齡的光彩。

如果說潘澤兒給人的感覺像晶瑩剔透的水晶一般純潔,那麼任似非絕對是上等的羊脂玉,溫潤醇厚,讓人沾到就不想放手。

這個笑像是落在姬無憂心湖中的一片羽毛,柔和溫暖,可也能激起最深處的漣漪,鬧的人心尖兒癢癢。

“似非……過來……”姬無憂輕喚著任似非的名字,半眯起紅眸“過來!”

說著,沒等任似非湊近姬無憂,便被姬無憂有力地攬到面前,不由分說輕柔地吻了上去。

“我的……”一邊吻,一遍呢喃著。

姬無憂一邊允吻著駙馬的唇,一邊消化著這個新生的想法,她不覺得這樣想有什麼問題。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她的駙馬,就是應該乖乖呆在她懷裡,心甘情願地屬於她一個人。

面對長公主如春雨般落下的密吻,任小駙馬感覺今天的姬無憂和往常的有些不同。

沒反應過來怎麼了,也沒反抗的念頭,任似非只是任憑姬無憂這樣吻著,直到姬無憂不甘心於任似非逆來順受毫無回應的態度,開始輕咬她的下唇。

不得不說姬無憂在這方面有著很高的遺傳天賦,只幾次,吻技就遠遠超出任似非很多。

“殿下~!”任小駙馬當然察覺了長公主殿下的反常,拉開距離想要問些什麼,唇卻又很快被姬無憂湊過來銜住,長公主殿下眉頭蹙著,似乎在訴說不滿。

第一次感覺到這位冷若冰霜的長公主殿下也有熱情似火的時候,反而讓任似非不知道應該放縱自己去回應,還是該退開讓她冷靜一下,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姬無憂的吻實在太過讓自己沉迷,吻得人很舒服,讓她捨不得打擾她的好興致。

一吻結束,她等著姬無憂和她來點解釋。

長公主殿下卻好像恢復成了那個一直以來的長公主,收起所有情緒,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唿吸後,就這樣緊緊摟著她安然閉上了眼睛。

對姬無憂而言,現在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任似非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心裡有一處熱熱的,叫囂著不夠,又很快被姬無憂壓下。

就算在一起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任似非仍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心跳加速。

這樣的節奏落在姬無憂的耳中,敲進她的心裡,左胸的節奏不自覺地也受到了感染,慢慢加速。

此刻的寧靜甜美在之後一段不短的日子裡都被姬無憂不斷拿出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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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任似非下樓,她看見了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見到的人。

長公主府的大管家正和自己的侍兒飲茶,隔壁桌的還有洛緋和淼藍,安新和陳澈泱則落座在另外一邊兒。

眉頭一緊,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姬無憂也微微蹙眉,任似非順著她的眼睛看去,白心墨正坐在另外一桌兒和兩儀深雪說著什麼。

這兩個人她現在一個也不想見,偏偏她們天天都來,陰魂不散。只要見到她們的臉,那些相關煩人的事會跟著她們似的在彷彿在眼前晃來晃去,無法擱置。

不知道是因為看見了白心墨,還是因為看見了潘澤兒,任似非鬆了鬆手上的力道,蹭了一下姬無憂手上的羽毛金戒便想分開。

誰知最後一絲的皮膚觸感還沒有消失,姬無憂就迅速又強硬地捉回了任似非的手。

她臉上雖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手上的力道加了好幾分,堪堪不會把任似非捏疼。

“怎麼?”姬無憂輕輕地問,帶著幾分霸道。

“沒事。”調節了一下心理狀態,任似非快步領著姬無憂坐到了白心墨一桌,坐在了白心墨身邊。

她周身的氣場降了幾度,同桌的幾人都察覺了她的情緒變化。

很少見到任似非會放出這樣凌冽的氣場,白心墨回以溫柔的笑容,企圖安撫任似非的情緒,對她臉上忽然的天氣轉化不是很理解。

兩儀深雪見此情景不禁挑眉,轉向姬無憂,沒在長公主殿下臉上看出什麼蛛絲馬跡,只能用眼神詢問。

姬無憂搖搖頭,也是第一次見到任似非有這樣冷然的氣場。

她開口卻是對白心墨說道,“暗皇殿下真是好興致,今日也來這裡用早膳啊。”

“是呢。”白心墨眼神瞟著任似非,發現她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這裡,正望著一位清純的女子,問道,“看什麼看得那麼出神?”

任似非用眼角在看,白心墨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在哪兒的。

在她的理解上,任似非在意的人應該都在這裡,有什麼原因可以讓她去注意別人?

思緒被白心墨拉了回來,任似非見對方嬌嗔中帶著溫柔寵溺的樣子,還有點故意,順口回答道,“沒什麼,只是昨夜睡得不太好。”

“是麼?”白心墨看了看姬無憂,不置可否,任似非在這裡的一切都是她重點關注的物件,每天這驛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想知道的也不止她一個人。

姬無憂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有什麼東西劃過,太細小,什麼都沒有看清的時候它就不見了。

見姬無憂坐定,潘澤兒這才有禮貌地上前給各位在場的顯貴們請安。

“你來了啊。”長公主殿下語氣平常,“府裡可還好?”

“是的,殿下,陛下聽聞長公主殿下受傷了,特地命我帶著淼醫令來照顧。”

“皇兄有心了。”姬無憂和潘澤兒的互動一向主僕分明,和外界揣測的南轅北轍。

明白姬無憂的習慣,當她不再說話以後,潘澤兒徑自為她和任似非兩人點上了早點,退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兩儀深雪第一次見潘澤兒,人早已經在報告上面聽聞,橫看豎看也不像個多厲害的角色。

潘澤兒點單的時候,任似非眼底微微閃過一絲厭惡,極為輕,讓女帝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個神情白心墨也捕捉到了,可姬無憂似乎無動於衷。

於是白心墨抬手向店小二示意了一下。

店小二很快把白心墨事先交代好的點心呈了上來,放在桌上靠近她的一邊。

不一會兒,潘澤兒點的東西也紛紛上桌,被擺放在了對面姬無憂的一邊。

任似非靜靜盯著靠近姬無憂一邊的一道點心出神,沒有像以往一樣隨性地開飯。

“駙馬,多吃點。”姬無憂發現今天任似非的情緒不似往常,明明下樓前還是好好的,卻也沒有往潘澤兒身上想,只是夾起了任似非看著的那道點心放在她面前的空盤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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