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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本集內容簡介】
老爸是五大強者,情人是五大強者,便宜師父的「分身」剛好也是五大強者,說來我真是有強者緣,就連橫跨兩世代的偉大武者——萬獸尊者都跟我有……關係,綜觀當世,還真找不出背景比我雄厚、靠山比我強大的人,但所謂強者樹敵也多,而強者的敵人殺強者沒本事,砍強者的親友多半是一把罩,我,就是這些強者們碩果僅存的親友……
美人當前,自己不幹也會被別人幹走,正所謂不幹白不幹,不過,動武嘛…左右有霓虹姊妹隨扈,下藥嘛…美人本身就是當世第一名醫,究竟該怎麼把白嫩嫩的白牡丹搞上床,可得認真計畫計畫!!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一章 如鏡似幻 水月夢蠱
萬獸尊者枉為前輩高人,對付我的這一招委實陰毒無比,我雖然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可是當那十個性交當飯吃,號稱連牛馬都可以乾死幾頭的壯碩獸人,淫笑著朝我走來,我還是被嚇到了。
「你……你們不要過來……不要亂來啊!」
即使是我,現在也只能糗得說著這些恥辱對白,顫抖著聲音後退,但敵人獰笑著步步進逼,我腦中閃過十多條方略,卻沒有任何一條能在這種壓倒性的實力差之下派上用場。
萬獸尊者是一個太過強大的存在,我的機智百出,可以把我的實力巧妙增幅,卻不可能讓我勝過起碼差了兩階實力的五大最強者。也許羽虹能夠幫到我一點,但這時的她,卻像是身體不適,整個人激烈地顫抖著,兩手抱著自己,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更別說往我這邊多看一眼了。
情勢危急,我抽出了袖中的百鬼丸,想要揮刺,卻不曉得該刺些什麼東西。只要想到我被這十多名壯碩獸人凌辱的慘狀,甚至有些想要把劍刺向自己的衝動。
(戰是送死,不戰是等死,他媽的,就和他們拼了!)
正當我鼓起勇氣,預備使用地獄淫神作最後一拼,一種難以形容的暈眩感覺,突然襲擊我的腦部。
這種暈眩感似曾相識,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每次菲妮克絲現身之前,我都會有這種頭昏眼花的感覺,不過這一次有點不同,因為有這暈眩感的顯然不只我一個人,那十個獸人也在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來。
奇異的現象,像是漣漪一樣迅速朝周圍擴散,現場所有的獸人都搖搖欲倒,承受著強烈的暈眩,只有萬獸尊者不受影響,但卻也面露訝色,處於震驚狀態。
跟著,獸人開始喧鬧起來。同伴在他們眼中彷彿變成了可恨的仇敵,一個個橫眉豎目,與身邊的同伴戰了起來,每個獸人都是權力出擊,很快就血濺當場,開始有人倒下。
最誇張的情形,則是出現在那十多名壯碩的獸人身上。其它獸人眼中是看見可怕的仇敵,但他們看到的好像是什麼超級美女或俊男,不約而同地發出充滿情慾的吼聲,振臂敲打胸膛,連胯間的突起都更粗碩幾分,吐著舌頭,流著口水,大步衝上前去。如果他們是朝我衝來,我恐怕還來不及施放地獄淫神,就會被這十頭獸人扯碎分屍,每個獸人抱住一團肉塊來幹,那景象實在慘不忍睹,所以非常幸運的一點,他們的目標人物不是我,而是……萬獸尊者。
這十名獸人被亢奮情慾給激發了潛力。渾身肌肉突起,我毫不懷疑他們一拳能夠輕易殺弊奔馬,但真正具有威脅性的殺招,顯然不在他們身上,因為在他們朝著萬獸尊者奔去後,我突然發現場內有種異樣波動,而當我循著這股感覺,望向羽虹,所看到的東西卻令我大吃一驚。
在羽虹所站的位置,我沒看到羽族美少女的身影,反倒看見一個不應存在的人物。
紫色的半邊面具,朗目劍眉,鳳眼含煞,手執拂塵,腰繫長劍,衣袂飄飄,站在那裡發出森寒氣勢的絕世妖人,赫然便是慈航靜殿第一高手,心劍神尼!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就嚇得跌坐在地上,想不透這個淫賤入骨的絕代高手怎麼會離奇出現,但情勢變化容不得我多想,心劍神尼抽出腰間神兵,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劍光,跟在一眾獸人之後,直指萬獸尊者而去。
撇開那些獸人不談,心劍神尼與萬獸尊者齊名,兩者絕對夠資格來一場璀璨之戰,有這麼一個強手在場,我的小命與貞操算是保住了。然而,我心裡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單純,這個心劍神尼可能只是菲妮克絲的幻術,雖然她劍上的氣勢好強,紫電流竄,看來便與決戰心燈居士時一摸一樣。
「哼!」
一聲怒哼入耳,我沒有看到萬獸尊者是怎麼動手,但朝他撲去的獸人卻全都化為斷線風箏,胸口出現了一個凹陷,狼狽地滾跌墜地,情形與那日白瀾熊被萬獸尊者一拳擊飛一樣。如我所料不錯,獸王拳除了注重威勐層面的武技外,一定也還有某種極其快速、超越常人目力的高速打擊技,只是這老兒不曾傳授外人,偷留了一手,所以尋常所使的獸王拳無此一招。
不過,這十個谷精上腦的獸人,只不過是擾敵道具,真正具有威脅性的是心劍神尼那一劍。當獸人們似垃圾般滾跌墜地,心劍神尼的冷劍也疾刺而來,長劍未到,劍尖一點紫電橫流,把方圓十尺都籠罩在一片耀眼的紫光中,連萬獸尊者都為之動容,只是……他動容的原因,似乎與我們不太一樣。
「大圓映返……真的是水月夢蠱嗎?」
萬獸尊者的低語,聽來已像是普通人的吼叫,我當然聽見了,只是不曉得那是什麼意思,而且也沒多餘心力去想,因為萬獸尊者終於出手了。
與之前隨手擊退獸人的感覺不同,儘管萬獸尊者一手揹負在後,單單舉起左手,但在他揚起左臂的瞬間,一股莫名的顫慄感貫串我全身。
第八級力量!
疾刺向萬獸尊者的這一記電劍,讓他認了真,以最強的真正實力出擊,剎那間,萬獸尊者方圓數十尺的空間內,光陰彷彿停頓,我們就看到萬獸尊者緩緩地揚起了手,畫起一個圓弧,似日昇,如月落,而在這弧線的盡頭,萬獸尊者的巨掌卻穿越長劍劍圍,扣抓了敵人的頭顱。
紫電消散,長劍也消失不見,我們只看到萬獸尊者抓著敵人的頭,只要一施勁,隨時可將敵人的腦袋捏爆,而敵人的樣子卻很奇怪,整個身影輪廓異常模煳,時而像是心劍神尼,時而像是羽虹,彷彿是一個將醒未醒的惡夢,看起來是那麼地不真實。
「你用的是水月夢蠱,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不曉得水月夢蠱是什麼東西,單從名字上聽起來,很像是某種召喚獸魔,功能大概是製造幻覺。這種獸魔我雖沒聽過,但顯然對萬獸尊者而言,這獸魔意義非凡,讓他失去了平常心,產生動搖,固執地追問這個答案。
操控羽虹進行攻擊的,很可能是菲妮克絲,這點我不能確定,但無疑是個最合理的解釋。在我面前的菲妮克絲,一向是神通廣大,但這份神通碰上萬獸尊者,似乎也踢上了張大鐵板,菲妮克絲的幻術無功,模擬出的心劍神尼打不到萬獸尊者,反而被一招擒下。
這種傀儡戰術的最大的好處,就是實質損失不大。菲妮克絲一招失利,理所當然,她不理會萬獸尊者的喝問,更不在乎羽虹的死活,只見一度模煳的身影漸漸清晰,菲妮克絲的靈體離身,肉體完全回復成羽虹,昏死在萬獸尊者的掌下。
「哼!」
萬獸尊者再次怒哼出聲,任誰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憤怒,只不過怒歸怒,萬獸尊者並沒有辣手摧花,畢竟羽虹他還沒有幹過,就這麼捏死了,未免可惜。
菲妮克絲受挫撤退,這番掙扎是為我爭取到了一些時間,但卻完全沒有意義,因為縱使周圍的獸人倒得七零八落,只要萬獸尊者還在那裡,我的處境就無法好轉。
「小子,你很走運啊!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人來幫你。」萬獸尊者的目光望向我,冷哼道:「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你的幫手跑了,本座倒要看看還有誰能來救你!」
這問題確實是連我自己都感到好奇,當萬獸尊者朝我步步進逼,我左思右想,真正能救得了我的人,也只有李華梅一個,但除非她察覺到我出事,半途折返,不然突然現身的可能實在很低。
(呃,那十個變態獸人都已經暈倒,現在老怪物要找誰來對付我?難、難道他要親自下場?看不出這老兒還有這等嗜好。)
我背後冷汗直冒,連想拼命都不知道該如何拼起,正自坐困愁城,突然遠方傳來一聲獸吼。
「尊、尊者,不好了!」
吼聲中氣充沛,是獸人當中的高手,能令這等高手氣急敗壞,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剎那間我所能想到的,就是羽族發現我和羽虹失蹤,採取了對策,搞不好伊斯塔的大軍已經包圍這裡了。
(但是……以萬獸尊者的實力,即使這裡被伊斯塔大軍包圍,他也應該無懼,有什麼好怕的呢?)
我想不通這一點,就看到一名狼頭人身的老獸人,看來像是侍奉萬獸尊者的老僕,也是獸人世界中的長老級數的高手,如飆風一般趕到萬獸尊者身邊,悄聲說了幾句話。那幾句話,我聽不見,卻顯是非同小可,因為本來怒氣沖沖的萬獸尊者,一聽完那幾句話,立刻就變了臉色,好像聽到什麼極度不可思議的事物。
「這怎麼可能?你是說真的?沒有搞錯?」
「屬下也不願意相信,但此事千真萬確,外頭已經貼滿了告示,就是不知告示所言是真是假,請尊者明鑑。」
萬獸尊者的表情陰晴不定,似乎心情正在劇烈起伏,而他們說話的時候,兩雙眼睛不時朝我這邊打量,讓我知道他們所說的事物是與我有關。我心中忐忑不安,猜不透他們到底正在說些什麼,不過現在無論發生什麼變化,對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必面對屁股開花的恐懼。
好半晌過後,萬獸尊者那邊的討論好像是有了結果,他們兩人朝我這邊看了幾眼,最後是由萬獸尊者開口。
「喂,小子!」
這句話聽在耳裡,我就知道事情有變,萬獸尊者沒喊我「賤種」、「狗賊」、「畜生」之類的侮辱名詞,對我的態度似乎有轉變,而他的語氣更變得溫和許多,儘管有些彆扭,但聽來好像是在對白瀾熊說話,那種不滿中猶帶三分欣賞的語氣。
(怪了,老怪物怎麼轉性了?外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管這些,現在最佳策略就是打蛇隨棍上,和老怪物攀點交情,緩和一下氣氛。)
打定這個主意,我立刻付諸行動,趴伏跪地,諛詞如湧,大拍萬獸尊者的馬屁,極力誇讚他武功蓋世,英雄仁義,非但遠勝過我們法雷爾一家,更簡直是天下第一。果然,這些話一說完,萬獸尊者臉色登變。
「小子,你對老夫阿諛奉承,是將老夫看成什麼人了?你可知道老夫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見高拜、逢低踩的無恥之徒?遇到這些沒骨氣的敗類,老夫是碰一個殺一個。」
這些話說得我汗流浹背,暗忖不妙,馬屁拍在馬腳上,這下觸怒萬獸尊者,小命如風中殘燭,正想補過,那名報訊的老獸人輕咳一聲,就聽見萬獸尊者改口道:「不過……老夫欣賞你!我們獸人剛正質樸,雖然有許多英雄,但卻缺少了足智多謀的少年俊才,若那些飯桶有你十分之一的機靈應變,我獸族何用困守南蠻?早就他奶奶的雄霸天下了。」
想用言語討好萬獸尊者,在幾分鐘前,這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但現在情形卻有了改變,只是這變化來得突然,與其說是我成功奉承了萬獸尊者,倒不如說是這老兒有心與我結納,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他都順著我的話說下去,給我個大大的臺階下。
而後來的情況也證實我所想沒錯,當倒在地上的獸人們慢慢站起,圍攏過來,要繼續未了的戰鬥,萬獸尊者卻喝退了他們,要他們這些沒出息的傢伙滾一邊去,別來丟人現眼,還要他們把羽虹帶到一旁去,好好招待,若有誰敢輕薄嘉賓一根指頭,他就把犯人全家都給閹了。
這種變化可真是難以想像,似羽虹這樣的小美人兒,落到萬獸尊者的手裡,那就像肉到嘴邊,絕對是跑不掉了,但好色如命的萬獸尊者這次居然破例,肯放羽虹一馬,還奉為嘉賓,這可是幾十年來未有之奇聞。人所共知,獸神峰上女子只能為奴為婢,天曉得萬獸尊者有多久沒把雌性生物當成客人對待了。
而後,萬獸尊者在房內擺酒,我是理所當然的賓客,這位當代最強者親自為我斟酒,談笑風生,展現了獸人們接待親友時的熱情。儘管言語粗俗,但萬獸尊者言談間的見識、霸氣,確實有著一派宗主的氣概,令人不得不為之心折。在諸多往事回憶中,萬獸尊者最為感慨的,就是與我爺爺蘭特·法雷爾的恩恩怨怨。
「其實,我本來很欣賞蘭特這老小子的,他一個人類,不吃藥、不練魔法,單單就是一副血肉之軀,能夠把武功練到那麼出神入化的境界,真是人中的豪傑,我非常欽佩,一直有心結交,還請他上獸神峰作客,哪知道這個王八蛋,他居然、居然……」
我依稀能夠想像到那個情形,把法雷爾一族的人,請到一個都是美姬、女奴的地方作客,這就像是把狼放入羊群一樣危險,想必爺爺展現男性魅力,大量俘虜女性芳心,與她們愛得死去活來之時,還順便與萬獸尊者發生強烈衝突,因為在爺爺的心目中,嬌弱如花朵般的女性,應該是用來疼、用來愛,不是像萬獸尊者這樣視女性如牲畜,動不動就一口一個「活活肏死」的。
這兩種不同的價值觀,到底哪個才是正確的,其實見仁見智,很難有個定論,可是每一個女人都要去疼、去愛,這無疑是一件非常耗費心力的事,萬獸尊者至今健在,還能活活肏死很多女人,但我爺爺卻已經逝世多年,這無形之中就說明了很多東西。
「蘭特那傢伙勾引我的女奴,這倒沒有什麼,女人嘛,不過就是玩物,玩玩就扔掉,哪有什麼大不了?朋友喜歡,我送他幾十個、幾百個,都是舉手之勞,但我最看不得的,就是蘭特那娘炮的扭捏之態,什麼女人就該被疼被愛,我呸!他明明是個堂堂男子漢,這麼會有這種愚蠢思想?只要老子高興,初一可以乾死一個,十五可以搞死十個,十六我還能搞死十幾個!」
萬獸尊者捧著酒甕,大口痛飲,豪邁之至,一下子便已喝去大半壇,聽得出來,這就是他與我爺爺結怨的起源,兩名最強者所選擇的「道」不同,在那之後便相互看不順眼,萬獸尊者仍在南蠻稱霸,爺爺卻在南蠻到處拯救被選上獸神峰的可憐少女,搶萬獸尊者的嘴邊肉,兩個人終於反目成仇。
說到這裡,我有點同情萬獸尊者,換做是我,如果有個傢伙自命大俠,一再從我手上解救女人,好人全部他當,壞人都是我幹,那我也一定要他的命。基於這想法,我是幫理不幫親,便站在萬獸尊者這一邊,大說我爺爺的壞話,哪知道這麼說卻惹怒了萬獸尊者,他舉手一掌拍在木桌上,厚實紅木所做的桌板登時粉碎,滿桌酒菜灑了一地。
「畜生!你這小子因為貪生怕死,在敵人面前連自己長輩也可以出賣,一點骨氣都沒有!蘭特那娘炮雖然拐走老夫的女奴,為人又他媽的夠娘,但他武藝卓絕,豪俠仁義,不失為英雄好漢的行徑,怎麼會有你這樣賣主求榮的子孫?你可知老夫最痛恨的,就是你這樣殺千刀的無恥之徒!」
字字句句,聲若轟雷,震得我腦中昏昏沉沉,想不到馬屁又拍在馬腿上,萬獸尊者表面上非常痛恨我的爺爺蘭特,其實心中卻佩服他英雄仁義,不允許別人侮辱他的名聲,這種狗屁的惺惺相惜,我哪可能料得到?這次真是失策了。
只不過,當旁邊那聲提升性的輕咳聲再起,盛怒中的萬獸尊者非但住了口,甚至立刻改了口。
「可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蘭特那傢伙武功是很好的,就是想法太娘,你能夠認清狀況,棄暗投明,足見你資質遠遠勝過那個娘賊,這一定是你母系血統的功勞。老夫近年來最欣賞的,就是你這樣身段柔軟、隨機應變的聰明少年,日後你必成大器,來來來,再與老夫痛飲三百杯,千萬不要客氣啊,哈哈哈……」
笑聲震耳欲聾,雖然轉得好硬,不過聽在耳裡還頗為受用,只是我搞不太懂,萬獸尊者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好像很怕得罪我似的?這種事……即使是我那變態老爸、李華梅一起聯手殺至,用劍抵著他的頭,都不可能做到,那又為什麼會……
接下來的情況,也沒有什麼特別,我與萬獸尊者「相談甚歡」,而這樣的氣氛中,我不僅僅是構思脫身計策,也還想辦法撈到更多的好處。比如說,之前和李華梅開玩笑,說是設計萬獸尊者與無頭騎士一戰的局,現在似乎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尊者,小子有眼無珠,拐帶了尊者的兩名奴妾,萬分過意不去,現在自罰三杯,向您賠罪了。」
拐帶走旁人的奴妾,這是南蠻獸人的大忌,換做是一般狀況,別說是自罰三杯,哪怕就是自剁三肢來賠罪,恐怕都沒法了事,但萬獸尊者聽了我的話後,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呵呵大笑。
「區區一個大奶賤奴,有什麼了不起?你喜歡就拿回去搞,這種小事不用問了,老夫獸神峰上還有幾個火辣尤物,你若中意,改天上獸神峰來一併取去,呵呵呵,就是記得幹用力些,早點把她們肚子都搞大,生幾個胖娃娃下來,這樣才不用老人家擔心啊,呵呵呵。」
咦?這話真是奇怪,我生不生兒子、什麼時候生兒子,這些都是我法雷爾家的事,連我自己都不擔心,為什麼要老人家擔心?還有,所謂的老人家,是指誰啊?
越想越是奇怪與不解,但我也沒忘記本來目的,開始巧妙地轉移話題,先是大大奉承萬獸尊者的武功蓋世,將他吹捧上天去,再來就是提起肆虐東海的幽靈船之役,說到無頭騎士的厲害,連李華梅都自認不敵,用這些話去激起萬獸尊者的不服之心。
萬獸尊者這個老江湖,並不是那麼好輕易唬弄的,聽我提起無頭騎士,他臉色一變,頓時發難。
「好小子,你這不只是得寸進尺,根本就是騎到老夫頭上來了!你膽大妄為,難道真以為老夫不會殺人嗎?」
萬獸尊者勃然大怒,吼聲如雷,臉上的鬃毛氣得一根根都豎起來,活像一隻要張口吃人的獅子,但這一次,我沒有等到提示的咳嗽聲響起,就搶先發話。
「這個自然。」我淡然道:「我都已經看出來你不敢傷我、殺我,如果還不懂得趁機佔便宜、敲竹槓,獅子大開口,那還出來混什麼混?不如回家種田算了。」
這種擺明吃定人的態度,反而讓萬獸尊者一愣,怒氣頓消,奇道:「小子,你好大膽,憑什麼肯定老夫不敢傷你、殺你?」
「因為獸人的個性素來直接,尊者您的個性更是獸人典範,如果真要殺我,早已動手,不會與我喝上大半天酒。雖然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無論是您有求與我,或者是對我的肉體感興趣,什麼荒唐的理由都有可能,總之,我這想法應該是沒錯的。」
我說話說得信心滿滿,而這反應居然得到萬獸尊者的欣賞,他豎起大拇指,大笑道:「好,小子說得好,既然發現有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能佔便宜就佔他媽的,老夫欣賞你這樣的個性,幹得好!」
與之前兩次不同,前面兩次誇讚,帶著一種言不由衷的感覺,但這一次……我覺得萬獸尊者的欣賞出自真心,是真的很欣賞我這個人,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想不出來。
而之後的發展更是出我意料,萬獸尊者拍了拍我的肩膀,點頭道:「你要老夫去鬥無頭騎士,那是替伊斯塔當說客來著,嘿嘿,伊斯塔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幹了伊斯塔第一美人?他們這國家不是隻有人妖嗎?」
這句話我尷尬地答不出,暗忖萬獸尊者果然是老江湖,聽我幾句話,就完全識破了我的意圖,粗中有細的頭腦,如果我將他當成一個莽夫看待,那我自己肯定是個最大的蠢蛋。
可是,正當我以為這拙劣的計策失敗,要另外想辦法時,萬獸尊者一聲大笑,朗聲道:「好,你回去告訴伊斯塔的狗種,老夫有一個要求,只要他們同意了,老夫就去鬥一鬥無頭騎士,看看誰才是幹他媽的強中之強!」
這是萬獸尊者看穿了我的意圖,主動往陷阱裡跳,我一方面驚訝,一方面感到那個要求必然非同小可,連忙慎重追問。
「條件很簡單,他們解放境內所有獸人奴隸。用這個為條件,讓他們避免一場亡國之禍,這應該很划算吧?」
這條件何止划算,簡直就是毒辣。放任無頭騎士這樣破壞下去,伊斯塔確實是會亡國,但如果解放了所有的奴隸,這也一樣會動搖伊斯塔的國本,我不認為伊斯塔會同意,可是卻不得不讚嘆,若說伊斯塔有什麼時候可能會同意,那一定就是現在,萬獸尊者確實把握住了最好的時機。我不覺得伊斯塔那邊會好說話,但起碼不是什麼條件都沒得談,能讓萬獸尊者立下這樣的承諾,這已經是遠超乎意料的好事了。得到了這樣的承諾,待得太久並沒有什麼意義,我帶著羽虹離開,與一眾獸人告別分開,萬獸尊者還與我約定聯絡的方法,並且歡迎我隨時去找他喝酒。
「不可能!萬獸尊者對人類從來沒有好感,他不可能這樣子對待你的。」
在回去的路上,羽虹聽我說了與萬獸尊者交鋒的經過,詫異得連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其實我也想不通事情的關鍵,為何萬獸尊者會突然改變態度?
這和菲妮克絲有關係嗎?不過,萬獸尊者似乎沒法被幻象所矇蔽,菲妮克絲雖然有嘗試救我,但顯然沒有成功,頂多只是幫我拖延了一下時間,然後局面就發生變化,或者說……菲妮克絲要的,就是拖延時間?那麼重點問題就只剩下一個了。
那個獸人老僕衝進來向萬獸尊者報告時,說了些令人不解的話,其中包括一句「外面貼滿了告示」,換句話說,告示上所寫的內容,就是讓萬獸尊者改變態度的理由。
我這樣子想著,和羽虹並肩而行,當我們轉過一個彎,來到驛館附近的大馬路上,兩旁的牆上赫然帖了一大堆佈告,這些佈告上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同樣一件事,「這……這寫的是什麼啊?」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二章 鳳凰之子 眾秘所源
在靠近驛館的長街,兩旁的牆面上貼滿了大字佈告,每一張佈告上都寫著同樣的一則訊息,遠遠看來,這實在很像是某個大賣場在舉行特賣,只見人群對著告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被告示上的訊息給吸引住。
這類的事情,本來我該興趣不高,但這次的訊息卻與我有關,說得更正確一點,那些告示上全寫著我的名字,而若非親眼所見,我根本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約翰·法雷爾乃鳳凰天女之子!」
就是這麼一句話,寫在無數告示上,不曉得貼滿了幾條街,事情幹得這麼大,再考慮到流言蜚語的傳遞速度,現在恐怕整個伊斯塔都曉得我母親是誰,甚至整個黃土大地都會在一天之內傳遍。
「他媽的,是誰幹這種事的?」
雖然我對母親沒有什麼反感,不過任是哪個人,大概都不會喜歡自己的身家背景給人貼遍幾條街,引起無數人群圍觀,但在短暫的怒氣過後,我馬上就想到問題癥結。
我是鳳凰天女之子,這不是什麼秘密,但本來知道的人仍屬有限,在伊斯塔這邊,知情的人就是羽族一脈,現在這件事被人貼得滿牆都是,怎麼想都和卡翠娜她們脫不了干係。
「喂!怎麼搞的?是哪個傢伙出的主意?把我的事情貼得整條大街都是?」
我帶著羽虹,怒氣沖沖回到驛館,才剛剛開罵,大票人馬已經慌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為著我們兩人平安歸來嘖嘖稱奇。
「你們怎麼了?是不是真的被萬獸尊者抓去了?」
「我們一發現你們兩個不見,馬上就動員手邊所有力量去搜尋,連娜西莎絲都派人協助,怎麼也找不到你們,所有人都說你們凶多吉少,你們怎麼回得來?」
「是啊,萬獸尊者手下從沒活口,為什麼放你們回來的?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一大票鳥女人圍著我和羽虹說話,我才沒那麼多心情解釋,把羽虹扔下,讓羽虹去解決這麻煩問題,自己則是直奔驛館內部,迎上了正跑出來的卡翠娜、阿雪、白瀾熊。
「師父,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阿雪衝上來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一對搖晃的巨乳壓在我胸口,確實很有鎮定心情的效果,而白瀾熊難得地身旁沒有女人,用一種沒法置信的眼神望向我,似乎很難相信我可以從萬獸尊者手上逃脫。
「屁話不要說,先告訴我,在這裡到處貼我老媽是誰,這是誰的主意?」
這問題是一切的根本,白瀾熊說我和羽虹失蹤後,眾人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彷徨無計,不曉得該如何是好,這時是卡翠娜叱喝眾人,要所有人到外頭去貼告示,貼得越多越好。
「是這樣?族長,我想你欠我一個解釋了。」
「別急,我會解釋給你聽的,稍安毋躁。」
卡翠娜勸撫著我的困惑,但她所給的答案,卻超乎了我的意料,牽涉到一個不在這裡的人。
「什麼?不良中年?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人現在躲在金雀花聯邦風流快活,為什麼這事還與他有關?」
我所沒料到的,就是這件事當真與茅延安有關係。自東海幽靈船事件後,卡翠娜與茅延安一直有聯絡,即使到了伊斯塔,這份聯絡也沒有中斷,而卡翠娜日前有感萬獸尊者現身,我方恐怕不妙,茅延安的回信裡便附帶了一個錦囊,要她在意外狀態發生時開啟。
「錦囊?搞什麼東西?故弄玄虛的。」
我從卡翠娜手上接過錦囊中的字條,仔細閱讀,發現這確實是不良中年的筆跡,上頭寫得很清楚,在我發生危難時,就去週遭大街上用最醒目的方法,讓所有伊斯塔人知道我的身世。
茅延安確實神機妙算,儘管人不在這裡,他的智慧還是能救我一次,字條上所指示的方法奏功,讓我和羽虹逃過一劫,但我所不瞭解的是,我是鳳凰天女的兒子又怎麼樣?為什麼萬獸尊者聽了我的身世後,就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呢?
羽族縱橫南蠻時,萬獸尊者正在獸神峰上閉門享福,照道理說,萬獸尊者與我母親應該沒有交集,他更不需要一聽見我是鳳凰天女的兒子,就完全變了個人,變了張臉。
我之前的猜想果然沒有錯,羽族能夠稱霸南蠻,肯定與萬獸尊者存在某種密約,或許是由羽族給萬獸尊者某些好處,換取萬獸尊者在背後支援,默許羽族的霸業,若非如此,羽族早該與萬獸尊者爆發正面衝突,不可能相安無事至今。
雖然我想像不到羽族的條件,但想必是很大的好處,不然不會在鳳凰天女已失蹤多時的今日,萬獸尊者一聽見我母親的名字,對我馬上就換了個表情,好像一只看到大骨頭的狗,就差沒有搖擺起尾巴了。
(唔,不對,如果是羽族和萬獸尊者的密約,那麼萬獸尊者不會放手坐看羽族凋零,而羽族也對這件事情全然不知,這件事……應該是萬獸尊者與鳳凰天女之間的約定!)
經過一番思索,我做出了這個結論。道理很簡單,以鳳凰天女的個性,自我利益應高於族群利益,所以她才會與萬獸尊者結盟,卻不把這秘密告訴族人。至於我為什麼那麼瞭解鳳凰天女的自私意圖,很簡單……因為她是我母親。
(難道,母親大人和萬獸尊者有一腿?所以萬獸尊者才對我青眼有加?這結論算合理,但時間上對不起來,早在母親出生之前,羽族就已經稱霸南蠻,就算有密約,那也是更之前的鳳凰天女所締結。)
身為人子,要像這樣去猜測自己母親與誰有過一腿,實在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特別是想到白瀾熊口中的超淫亂記錄,我覺得眼前看到的每個男人都好像是我乾爹,這感覺……真是古怪。
萬獸尊者與鳳凰天女之間的盟約是什麼,這恐怕只有他們雙方知道,不過,也許還有一個人也曉得,那就是送來這個鬼祟錦囊的茅延安。
「族長,不良中年送錦囊過來的時候,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
我向卡翠娜追問,卡翠娜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一無所知,事前根本不知道錦囊的內容,也不曉得為何這個計策能夠奏效。
「你是鳳凰天女的兒子,這又如何?我族與萬獸尊者素無交情,當年的女王陛下偶爾會送點東西上獸神峰,以表敬意,但那也說不上厚禮,據說萬獸尊者也很不滿意女王陛下,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何他會看在你母親面上放人?」
「算了,這個複雜問題先不管,族長,我倒是想請問你一下,為什麼那個不良中年會留錦囊給你?這麼重要的事,照理說他應該直接託付給我啊。」
說不上嫉妒心,這只是身為當事人的一點質疑,但卡翠娜聽了我的話,突然兩頰暈紅,本來明艷雍容的女傑氣派,一下子變成了羞澀的小女兒家,看得我和白瀾熊都傻眼,遙遙讚歎大叔泡妞的手段出類拔萃,居然能這樣掌握女性芳心。
仔細想想,茅延安為了追查鳳凰島消失的真相,十數年來在南蠻進進出出,就算被他查到什麼,那也不足為奇,最恨的就是這老小子明明知道,卻故意裝作沒事人一樣,在我面前半點口風都不漏,弄什麼錦囊的玄虛,真是可惡之至。
「瞭解,我不問了。誰幫忙跑個腿,請娜西莎絲過來,我有重要事情與這妖女商量。」
萬獸尊者開出的條件雖然毒辣嚴苛,但對我而言卻不啻是一個希望,如果能夠成功,李華梅就不用獨鬥無頭騎士,危險性可以降低許多,所以儘管明知難度很高,我仍希望能夠促成此事,減輕李華梅的壓力。
得到我召喚的娜西莎絲,幾乎是立刻趕了過來,現在大家等若同乘一條船,無論是暗黑召喚獸、無頭騎士,娜西莎絲都大大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若是被萬獸尊者大卸八塊,她就失去了與皇室一脈爭權的本錢,所以我的安危,娜西莎絲最是在意不過。
「太好了,你平安生還,這個好訊息比什麼都讓人興奮。」娜西莎絲一見我平安脫險,大喜若狂,就差沒有立刻抱著我又親又吻,「咦?萬獸尊者為什麼肯放你回來?你可別告訴我是你一個人殺敗獸人大軍,英勇凱旋歸來的,這種謊話太鳥,頂多只能騙騙鳥女人。」
「嘿,此中原由確實非常複雜,不過簡單說一句,萬獸尊者是派我回來報信的。」
我一句話吧複雜的情況帶過,匯入正題,娜西莎絲聞言顯得很訝異,但很快就領悟到報的這個信是針對她而來,表情變得嚴肅,要我有話直說。
「很簡單,萬獸尊者要我帶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過來。」我笑道:「好訊息是,萬獸尊者願意幫我們幹掉無頭騎士,我們這邊也有了一個最強者級數的高手當主將,可喜可賀,你應該請吃宵夜了。」
以我們當前的處境來說,這訊息簡直是喜從天降,好到了極點,但娜西莎絲並沒有被這則好訊息給騙倒,表情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寒聲道:「果然是好訊息,但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吧?老怪物開出的條件是什麼?」
我聳聳肩,道:「也沒什麼,萬獸尊者是個有血性的民族英雄,只要你們肯解放所有國內的獸人奴隸,讓這些奴隸回南蠻去,萬獸尊者很樂意替你們把無頭騎士扯成十八塊。」
「他想我們答應解放奴隸?做夢!」
娜西莎絲一口就回絕了我的條件,而在之後的一刻鐘裡,情形如我所料,盛怒的娜西莎絲對著我又罵又叫,說我與萬獸尊者串通,意圖陰謀顛覆伊斯塔,她決不會中計,哪怕伊斯塔與無頭騎士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她也絕不會讓萬獸尊者稱心如意。
我默默不語,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娜西莎絲,直到幾分鐘後,娜西莎絲罵得有些累了,這才安靜下來,與我眼看眼地對視,就這麼過了好半晌,我淡淡地開口道:「冷靜了嗎?」
「唔,可以了,我冷靜下來了。」娜西莎絲瞪著我,一字一字道:「你最好弄清楚,如果被人知道我們兩個在談這話題,你我隨時都有可能被當作叛國罪人處理,死無葬身之地,這可是伊斯塔的一等死罪。」
我聳聳肩,道:「如果無頭騎士繼續這樣肆虐下去,伊斯塔早晚會全部死光光,那時候整個國家一個活人都沒有,倒看看是誰來判我們死罪。」
娜西莎絲確實是女中梟雄,在短暫的忿怒過後,很快就能夠冷靜下來,就現實狀況來思考。如今擺在眼前的事實是,無頭騎士未必強絕無敵,單一個李華梅或許能夠與之戰得不相上下,甚至有一定的勝算,但每次無頭騎士出現,牽引怨魂,所召喚出現的不死大軍,還有伴隨而來的大範圍屍瘟,這些卻令人束手無策,李華梅一個人武功再高,收到這些東西干擾,那就非敗不可。
如果阿蘭·法斯坦那級數的強者還在,就能擔任輔助工作,但伊斯塔的強人早已在先前戰役中傷亡殆盡,提供不了什麼有力援助,如今李華梅孤立無援,想要戰勝無頭騎士,可能性不到兩成,真的想要提升勝算,那就必須有一個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參戰。
這寫是實質層面的考量,還沒把政治面的計算納入。李華梅現在是皇室派請來的傭兵,如果真讓李華梅奮勇打倒了無頭騎士,皇室派勢將如日方中,以娜西莎絲為首的學會派,處於很不利的狀態,這點相信娜西莎絲絕不願看到。
「唔……這件事關係太大,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的,我沒有辦法立刻答覆你。」
娜西莎絲揉了揉太陽穴,很疲倦地回應。能從這麼大的衝擊中迅速冷靜下來,這足以證明娜西莎絲是個非同小可的人物,但倒過來說,能夠讓她震驚得失去常態,也就讓人可以明瞭這件事的嚴重了。
我沒有再多話,因為最重要的訊息已經帶到,剩下的事情,娜西莎絲自己會判斷與促成,不用我這個外來者做多餘的事,反倒是……
「你會跑到這裡來,除了看我的狀況,應該還有別的話要說吧?」我道:「萬獸尊者的出現,純屬突然,你原本用來應付這狀況的王牌呢?」
「你是指……開啟境界隧道的準備?」
娜西莎絲在我面前毫無隱瞞,與我談論巫神學會正在進行的最高機密。開啟境界隧道來對付無頭騎士,這是娜西莎絲在進行的策略,但這種魔法牽涉層面太廣,伊斯塔只完成了這種魔法的基礎理論,還沒有實際施行過,娜西莎絲對外聲稱是自信滿滿,其實也很忐忑不安,所以總是與我密談這套魔法的理論。
照娜西莎絲的說法,這套魔法的理論雖然複雜,實行方式倒是頗為傳統,基本上是用超大型的繁複魔法陣,憑靠優秀的魔法師來唱咒,彙集魔力,開啟境界隧道。
施布的魔法陣規模雖大,動用的魔法師人數雖多,但有伊斯塔這種國家級勢力做後盾,倒不是什麼難事,至少比一些人力搞不出來的東西容易得多,如果要求什麼龍屍草、天人之血、巴哈姆石之類的,那伊斯塔就算傾全國之力去準備,也未必搞得出來。
每一個魔法都有技術難關,尤其是這種超大型魔法。這套開通境界的魔法,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需要一個對魔法靈敏度極高的術者,站在陣眼,吟唱咒文,進行對空間斷層的感應,匯聚魔力開啟通道。
一般來說,除了極少數天賦異稟的魔法人才,不然都是魔法修為越高的術者,對魔力的感應越強,但要感應空間斷層這種匪夷所思的東西,就算五大最強者級數的術者都未必能夠,所以單純靠魔法高強,意義不大,需要特殊人才方有希望成功,而這也就是伊斯塔一直欠缺的東西。
「能夠開啟境界隧道的詛咒之女,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誕生於世,對於空間斷層的感應最強,由她來擔任陣眼的角色,成功的希望高達八成七,最困難的部分就這麼解決了。」
「聽起來是很容易,那你們要阿雪做什麼?這麼一輪施法下來,總不會斷手斷腳吧?」
「哪用得著這麼恐怖?你以為我們是惡魔嗎?我們不過是要她唱唱歌,念一些咒文而已,雖然匯聚那麼強大的能量,會有些辛苦,不過絕對沒有生命危險,這點我敢向你保證。」
要阿雪去配合施法,我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阿雪的安全。最壞的狀況,就是我們撒手不管,讓無頭騎士把伊斯塔消滅,絕不能讓阿雪為這種無意義的事而受傷害,況且……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一下,我那個笨蛋徒弟,現在把獸人當作同胞,搞不好還在秘密參與解放獸人的革命大業,如果你們撞到她在做不法事情,千萬手下留情,別把她給殺了,要不然就沒人去擔任陣眼了。」
「有這樣的事?」
娜西莎絲吃了一驚,隨即感受到我給她的壓力,因為這話的另一層意義,就是表明除非伊斯塔解放奴隸,不然想要阿雪心甘情願去施法,恐怕是很不容易。
「我瞭解了。也告知你一聲,施法的地點是巴格達,大型魔法陣也已經在秘密建造,只待完成,就可以施法了。」
娜西莎絲說得輕描淡寫,我聽了卻想苦笑,因為像這一類的大型魔法陣,結構繁複,遠遠不是外行人能夠想像,有些地方甚至還有特殊限定,不能用魔法來輔助建造,必須要術者手工來細細雕刻,等閒的大型魔法陣,畫上一年半載,這種事情絕非罕見,娜西莎絲集會所有人手趕工,能夠在一個月之內完工,就已經是超快的進度了,就希望那時無頭騎士沒把伊斯塔殺得雞犬不留吧。
其餘方面的情報,伊斯塔正在努力調查黑巫天女的下落,不過目前並沒有具體訊息。
「那……五百年前,有關無頭騎士生前的資料,查到了沒有?」
「已經有了點眉目,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可以拼湊些輪廓出來。」
娜西莎絲點點頭,把她所得到的情報分告於我。五百年前,大地之上確實有一個黑暗組織,被人稱為暗之神宮,這個組織與慈航靜殿相互鬥爭,已達數千年之久,勢力之大,遠在今日的伊斯塔之上。
五百年前的戰國時代,暗之神宮的實力如日方中,不但有眾多高手效忠,而且連連開發出許多的厲害魔法,完全都是破壞性的軍事用途,聲威大振,暗之神宮的領袖們更因此信心十足,預備在這個戰國時代,了結數千年來糾葛不斷的因緣,把宿敵慈航靜殿給徹底消滅,從此世上就只有暗之神宮,再沒有所謂的光之神宮來礙事。
單從當時所留下的史蹟與資料來看,暗之神宮確實有這樣的能耐,他們的魔法水平達到數千年來最高峰,組織內高手如雲,不但有強大的魔法師群,更有自小接受肉體改造的邪惡超武者,洶湧邪流,在戰爭初期輕易便將黃土大地覆沒,慈航靜殿全然無抵抗之力,世界被黑暗說籠罩。
如果照這情形演變下去,暗之神宮無論是要滅世,或者是想稱為大地之主,都是沒有問題的,遺憾的是,老天似乎不同意這個想法,所以冥冥中的天意,將這個情況改變。就在暗之神宮節節勝利,光明即將覆滅的節骨眼上,一個不甚起眼的江湖新人,讓紊亂的局面多了一道暗流。
「那個年輕人,不是絕頂聰明的智者,也不是強橫霸絕的武者,即使以魔法師的標準來說,他也是蹩腳了點,學習能力笨拙,做事手腕一塌煳塗,對女人更是蠢蛋一個,什麼都不懂,什麼也不會……」
娜西莎絲的敘述,我都覺得那傢伙無藥可救,是個活生生的窩囊廢,恐怕一點小考驗,他就成為戰場上的無名屍了。這類的事情我看得太多,然而,往往也是這種人,如果他們能夠經歷戰場險惡,屢屢歷劫生還,那反而會成為最強的傳奇人物,其人格特質被磨練發光,甚至是領袖之才,所以,光聽娜西莎絲說到這裡,我已肯定這個人會起關鍵作用,是領導光明勢力撥亂反正的領導。
「他並不以正義的一方自居,只是在一連串的陰差陽錯之下,最後與慈航靜殿一方合成一氣,並肩作戰開始對抗暗之神宮。儘管暗之神宮人強馬壯,魔法實力到達巔峰,世上術者難以相抗,但這人就憑著一手稀奇古怪,沒人看過的魔法,屢敗強敵,再加上他本身對女人有著魔性般的吸引力,不斷增加的紅顏知己,為他的陣營新增了實力,幾場勝仗下來,居然讓暗之神宮吃了大虧,不敢再小覷於他。」
這樣的故事,在許多古老詩歌中都耳熟能詳,更後頭的故事,娜西莎絲不用說我也大概知道。
不難想像,勝仗就像是一種趨勢,連著幾場勝仗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勝仗,鴻運當頭,真是城牆都擋不住,直到關鍵性的一場大戰役爆發後,暗之神宮才會真正清醒過來,察覺本身已經處於劣勢。這個發現沒錯,但時間卻已經太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能接受連串敗仗,眼睜睜看著兩邊實力越拉越大,在驚疑不信中隱約預見了己方的未來。
這些事我大概都預想得到,不過這些聽來與無頭騎士沒什麼關係,我覺得娜西莎絲不會浪費我時間,所以真正的重頭戲,應該是從現在開始。
「……暗之神宮屢吃敗仗,陷於劣勢,情形雖然不利,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除了他們本身實力雄厚外,還因為他們仍握著一張王牌。」
娜西莎絲道:「那張王牌,是暗之神宮培養多年的一名邪惡騎士,冷血殘酷,嗜殺如狂,從小就被灌輸對暗之神宮絕對服從的信念,願為組織效死。本身不但武功蓋世,更憑藉特殊體質,修煉奇術,擁有一身強大魔力,與武技結合,成為真正魔武雙修的超戰士,統領暗之神宮的部隊,縱橫沙場,所向無敵。」
在說這一段話的時候,娜西莎絲說得悠然神往,讓我發現她其實羨慕到不得了,想必是很想依樣畫葫蘆,也調教出一個絕對忠誠的超級戰士,壯大本身實力吧。
不過,這世上哪有如此好事?況且,這麼厲害的超級戰士,最後不也是完蛋了?比較讓我好奇的一點是……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擊敗他的?從這些敘述聽來,無頭騎士生前魔武雙修,是黑龍王那樣的超級奇才,換算成今時今日,實力絕對凌駕在五大最強者之上,這麼強大的戰士,不太可能用武力敗他,最有可能的作法,就是使用某種奸計。
嘿嘿,可別以為正義的一方就不奸不詐,如果連這點起碼的頭腦都沒有,正義的人早就全是死人了。很多時候,正義的英雄之所以能夠打敗魔王,就是因為這些英雄比魔王更奸更賤。
「……再怎麼完美的戰士,內心都有破綻,這個邪惡騎士雖是無敵,但卻不幸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物件,而那個物件恰好在敵對陣營。在決定暗之神宮存亡的那場戰役,邪惡騎士被戀人的一封求救信給調開,不能參與戰役,等到發現不對時,戰役已經結束,邪惡騎士孤身一人,成為暗之神宮的餘孽,受到全大地武者、魔法師的圍剿,經歷連場惡戰,殺到海邊,最後羞憤難當,自殺身亡。」這還真是老掉牙的奸計,不過老計往往也是好計,否則也無法屢用屢成,讓邪惡騎士變成無頭騎士。
我皺眉道:「這些資料很有幫助,可是,無頭騎士那個戀人的資料你有嗎?最關鍵的就是那個啊。」
娜西莎絲搖頭,「還找不到,巴格達的圖書館秘庫內,大票人馬正在翻閱,希望能早日有所發現,可是……策劃這個計策的主使者,卻已經找到,還與你有些關係。」
我奇道:「我?有沒有搞錯?那起碼是五百年前,與我有什麼干係?」
娜西莎絲道:「策劃這個計策的主使者,就是那個領導慈航靜殿走向勝利,會幾手稀奇古怪魔法的年輕人。」
「年輕人?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搞基的……」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事,驚愕道:「等等,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那年輕人的名字是……」
娜西莎絲笑道:「沒錯,你猜對了,那個年輕人的名字就是法米特·修·卡穆!」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三章 因果迴圈 血債百年
真沒有想到,一個人運氣背的時候,真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基本上,我個性乖戾孤僻,已經算是夠不討人喜歡的了,再算上我那無良的爺爺與老爸,我就更討人厭,打從小時候就開始被人追殺。
自己的帳、家族的帳,這些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小就整天要面對來算帳的苦主,或明或暗的種種「討債」行動,即使我想要不認命,那些苦主也不會聽我說話,畢竟除了欺負弱小,這些傢伙也找不到別的辦法可以出一口心中怨氣了。
但認命歸認命,如果面前莫名其妙又多出一筆賬單,我也是會很火大的。家族債和自己欠的債還沒了結完,我可沒想到又會多出一筆修業債,雖然說人生在世,不是別人欠我們,就算我們欠別人,可是我確實沒想到,連修習已逝者的技藝,都會有五百年前的舊債遺留下來,而且還是這麼大一尾的一筆。
「等等,你剛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那個年輕人叫做什麼名字?」
問話的一瞬間,我確實希望至今聽錯,也許娜西莎絲剛才說的,是另一個人名,又或許只是同名同姓。然而,天底下果然沒有這麼好的事,娜西莎絲幾乎是用一種奸計得逞的微笑,粉碎了我脆弱的期待。
「你沒聽錯喔,哪個年輕人的名字就是法米特·修·卡穆,就是那個人稱史上最好色的魔法師。」
娜西莎絲笑道:「這樣子算來,無頭騎士與你搞不好有深仇大恨呢,因為五百年前,就演算法米特設計,讓無頭騎士不能參戰,最後枉死在大海之濱,如今繼承法米特技藝的,就只有你一個,這樣算不算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呢?」
聽娜西莎絲的笑語,我只能在肚裡大聲咒罵。學了東西,是該交點學費,更別說我還另外得到黃晶石這項遺產,就算為法米特做點什麼,也說得過去,但怎麼都好,可不可以不要丟一個這麼大尾的下來啊?這種超級怪物,甚至超越了當今最強者的級數,我不過是一個貪淫好色的小魔法師,有什麼本錢夠人家打?
「別太灰心喪志啊!法米特的六大暗黑召喚獸,五百年前天下無敵,你身為淫術魔法的繼承人,只要能使用暗黑召喚獸,還用得著害怕無頭騎士嗎?」
「嘿,你這人妖有沒有腦啊?還是明知故問?剛才連你都說了,法米特要設計無頭騎士調開,才敢進行決戰,如果暗黑召喚獸能夠穩贏無頭騎士,法米特有必要用這種手段嗎?」
我的質疑令娜西莎絲一呆,看來她好像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被我這一說,才問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五百年前法米特幹過的事,我也再來幹一次咯。」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用暗黑召喚獸,決戰無頭騎士?」
「喂,你別隨便亂編人家沒做過的事,我的意思是,要你們設法找到當初法米特所用的誘餌,也就是無頭騎士的那個戀人……的遺骨,我試試能不能憑那些骨頭騙無頭騎士再死一次,又或者……只要騙得它再沉睡個一百幾十年,那我就解脫大難了。」
「沒志氣,你就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奮勇一戰嗎?」
「奮勇一戰?為誰啊?我說人妖小姐,你知不知道男子漢與撫卹金一樣,都是要錢的耶!」
我一口便把娜西莎絲的教唆給頂回去,要我在這種時候去當男子漢,這就像要我拿著火把跳到石油池裡一樣,我可敬謝不敏。
實施戰術需要資料,但目前的娜西莎絲,卻沒法提供我所需要的資料,這點我也沒法怪她,因為她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查出我們所不曉得的重要訊息,儘管聽在我耳裡像是晴天霹靂,可是現在聽到,總好過無頭騎士朝我殺過來的時候才曉得。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那天無頭騎士會出手救你的小女徒弟?」
「這種問題我哪知道?總不會是無頭騎士技癢難耐,露一手給我們瞧瞧吧?阿雪是我教的,不是我生的,我哪曉得那麼多?」
這件事其實我也想過許多次,但不得其解。無頭騎士連腦袋都沒有,當然也不可能是見色起意,想要貪圖阿雪的美貌,究竟出手的理由是什麼,至今我仍想不通。
調查的任務,仍舊是丟給娜西莎絲去辦,不過在提供後勤補給的方面,我卻另外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這是你上次要我替你準備的魔法藥物,我替你準備好了,你當時說這是對付無頭騎士的重要物件,但我找人查過,這幾十種藥物雖然屬於昂貴貨色,卻全部都是些過時的東西,沒有任何的強力魔法需要使用這些,有幾種甚至已經上百年沒被拿來當魔藥用過了。」
嘿嘿嘿,單單隻有這些,自然使不出什麼強大魔法,不過再搭配上我手中現有的幾種魔藥,那就大大有效,簡直還是有效到冒泡了。
「即使你手上另有機密的藥引搭配,巫神學會的魔法師們這幾日查了大堆典籍,嘗試做藥物配合,但也找不到可能的魔法用途。我實在不明白,這些魔藥你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用的?」
口桀口桀口桀,淫術魔法的高等魔藥運用,所配出的絕密春藥藥方,當然只有淫術魔法的傳人才能看得懂,假如你這人妖也看得明白,那你就是淫術魔法的傳人了,要我何用?
「雖然我們找不到答案,但我對你不是全無瞭解,照你的個性來推測,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所以……這些魔藥當真是拿來對付無頭騎士的嗎?」
哇哈哈哈哈哈,老子拿了這些魔藥,幹了想幹的女人,自然會身心舒暢,那時思慮清晰,頭好壯壯,就有能力策劃婊掉無頭騎士的奸計,所以這當然是拿來對付無頭騎士的。
「唔……看來我是白費唇舌了。也對,如果會輕易打退堂鼓,你就不是色膽包天的約翰·法雷爾了。」
我聽娜西莎絲這麼說,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有人講過,知己往往是最優秀的敵人,反之亦然,娜西莎絲對我個性的熟悉程度,讓我無需饒舌多言,她就能夠充分把握,提出建議。不過我身邊女人這麼多,她應該不曉得我要對哪一個動手吧?
「總之,我勸你也不會聽,但我還是要說一句,白牡丹是此道能手,她一個人行走江湖,想要迷姦她的淫賊絕不會沒有,可是她到現在都能守著清白之身,這就證明她的能耐不是表面看來簡單,你自己小心一點。」
娜西莎絲說道這裡,看我一副色迷心竅,擺明聽不進耳的模樣,就搖搖頭不再說話。說到底,她自己也有一對棘手事情要煩,萬獸尊者提出的要求,無論她最終決定如何,恐怕都有一段複雜的心路要走,至少幾天內,我想她是難有清靜日子過了。
「喔……啊……師父……抱著阿雪……哦……啊啊……啊……胸口……又熱起來了……」
從萬獸尊者的手中脫險,我身邊第一個要處理的工作,就是阿雪的如火春情,儘管現在不是春日,還沒到野獸的發情期,但阿雪每逢使用過黑魔法後,體內肉慾就會像被點火的炸藥一樣炸開,不能自控,除了自慰,就是靠我來幫忙。
躺平在大床上,阿雪赤裸的胴體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汗珠,一雙潔白粉嫩的大腿被我撐開,肛菊熱熱的,將我肉莖緊密的包圍著。
我雙手握住阿雪的大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開始只是輕抽慢插,而阿雪野扭動她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著。
師徒兩人對彼此肉體早已熟悉,阿雪自動地翹起兩足,勾住我的腰部,讓下身更加突出,火熱的嫩菊吞噬肉莖,兩具肉體迎湊得更貼切。
我不時將腰部搖擺幾下,使肉菇在無底的腸道深處研磨一番,情慾激亢中的阿雪被這陣陣勐插勐抽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用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喔……喔……不行啊……受不了啦……屁眼、屁眼好酸喔……」
經過一輪的抽插後,我抬起阿雪的左腳,讓她側躺著身體被我搞,肉莖進入的角度改變後,兩半雪白多肉的肥臀,將肛菊的角度變得更窄,衝擊也變大,令阿雪呻吟得更大聲了。
這時的阿雪已經被我插得屁股生熱,眼冒金星,無招架力量,可是我還是生龍活虎般勐搞不息。
「師父,人家的胸部,又開始熱……好熱啊……」
阿雪整個人顫抖著,緊咬著嘴唇,顯露出一種極美的舒暢表情,一雙搖晃不已得H罩杯巨乳,白膩晶瑩,粉紅色的尖峰頂上,更開始滲出香滑的奶水,滿室盈滿芬芳。
手按在阿雪的巨乳上,沾滿了乳汁,我渾若未覺,愈發賣力地狠抽勐插,雖然氣喘如牛,仍然勐烈無比地衝刺!
「喔……喔……不行啦……把人家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阿雪的屁股要被師父插…………插破了啦……師……師父饒了我呀……」
阿雪的騷浪樣兒使我更加賣力抽插,似乎誓要插穿阿雪那誘人的肛菊才甘心,阿雪被插得嬌喘連連,香汗和淫水弄溼了一片。
看這又美又乖的小狐女,一副爽得快要飛上天去的模樣,我不期然有一絲壞心眼,如果不少阿雪突然倒戈,支援起白瀾熊的解放大計,我剛才哪用得著這麼心煩,以致被萬獸尊者有機可趁?現在雖然意外脫險,但心有不甘,怎麼都要找點利息回來。
「饒你?憑什麼?你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豐滿的雪乳如白兔般跳來跳去,我握住阿雪晃動的右乳,用盡全力地捏著白嫩滴汁的雪肉,揉著佈滿香滑奶水的圓球,時而捏尖、時而壓扁,在奶水橫流間稍稍填補了剛剛所遭遇到的不愉快。
「……我……我……啊……」
阿雪呻吟了半天,也回答不了我的話,我壓住她豐滿的胴體,在她紅嫩嫩的小嘴上一吻,享受著身體緊貼的銷魂滋味,趁機還在翹臀上重重一拍。
「哎呀!屁股……」
阿雪嬌哼出聲,雪白的肉臀上多了一個紅色掌印,看來應該是滿疼的,但搖晃不停的纖腰美臀並沒有責怪這記拍打,反而像是在繼續索求淫穢而充滿情調的挑逗,更加熱烈地舞動著。
「哼!連錯在哪裡都搞不清楚,這點更該打!」
得理不饒人,我假公濟私地享受著這份快感,瞄準了最豐盈、最高挺之處,重手再度落下。
「啪啪啪!」
連續幾記,超群的美肉彈力不停在掌心反震,阿雪痛並快樂著的唿聲,一下一下滿溢著情慾,清脆聲響伴隨著媚惑的呻吟在耳畔迴盪,讓我不捨得下重手,卻更捨不得把手離開多肉的美臀。肥美的嫩菊蕊圈住硬直的肉莖,與腸道粘膜磨蹭的刺激幾乎要讓我融化。阿雪的肛菊彷彿成了一件妖邪異物,在熱得驚人的同時,更是兼具彈性與緊窄,頑強地抵抗我的入侵,卻又讓交融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賣力地朝核心衝撞著,瀕臨高潮的我們,像是兩頭髮情的野獸互相撕咬著,我在阿雪高聳白嫩的豪乳,肥厚多肉的美臀上留下無數掌印,而纖腰差點扭斷的小狐女,則是在我背後用指甲刻出血痕。
「師父……阿雪錯了……認錯了……屁股認錯了……」
做到最後,阿雪全然是語無倫次,搖頭晃腦,腿顫臀拋,在說著自己完全不解其意的語句同時,用她溫瑩白膩的肉體緊貼著我,做著最緊密的接觸。
我們瘋狂地親吻著彼此,舌頭緊緊纏繞,努力讓每一處儘量碰觸對方,彷彿要融合為一體,直到最深處的肉莖品嚐著劇烈快感。
阿雪蜷曲的身軀盡情地伸展顫抖,像是在釋放體內無限的熱情,美麗的雙瞳一片迷濛,玉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際,以兩人結合的部位為中心瘋狂的扭動。
最後,無論身心我都攀上了頂峰,跟著阿雪胸口動人的起伏,釋放我最後一波激情,沉溺在絕妙的餘韻中,我們深深親吻,盡力挽留最後一絲悸動,直到徹底在幸福的快感下閉上眼去。
也是在這甜美的餘韻中,我聽到了阿雪的聲音。
「師父,你……你剛才不高興,是不是因為阿雪勉強你做事。」
不需要多於的說話,我輕輕答應了一聲,右手仍按放在阿雪那無法用掌心包覆的圓碩巨乳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
「師父,阿雪也知道這樣子會讓你很為難,但是,請你想一想,有那麼多的獸人同胞,它們的生命將因你而獲救,你是它們的救世主,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這是多麼大的……」
「阿雪,閉嘴。其實師父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看在你這麼乖,剛才屁股搖得夠大力的份上,我答應幫你也是無妨,不過,這麼大的事總不能白白答應,只要你做得到我的要求,我就答應幫你解放獸人。」
我也真是夠笨的,居然到現在才想起來用這一招,要是早點想到,阿雪的柔情淚水攻勢早就被我破解掉,哪用得著還困擾半天。
至於我開出的條件,那當然是越難越好,雖然說現在事情出現轉機,就算沒有我相助,伊斯塔也可能答應萬獸尊者的條件,但這件事阿雪還不知道,我趁機刁難一下她,讓她得到警惕,這總是好的。
讓我乖乖幹屁眼一千次?這好像沒多大意義,就算不要挾,阿雪被幹的時候也一向很乖。
想辦法解去守身咒,讓我開了她的處女身?這也不妥當,倒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處女身一破,刺激到原有人格,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想感到的人重現世上,那我就要糗了。
這也不妥,那也不妥,偏生我在做愛勞動之後精神不佳,昏昏欲睡,腦子也越來越不靈光,聽著阿雪在耳畔連聲追問,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絕對高難度的念頭,順口拋了出去。
「很簡單,只要你能用神聖魔法來救人,我就幫你解放那些狗孃養的獸人同胞!」
幹了阿雪一炮,心曠神怡,精神很好,我依稀記得睡著之前好像有對阿雪說些什麼,但偏偏醒來後一點也不記得了,人的記性還真是靠不住。
記不得的事情,一定不會是什麼大事,忘了倒也無妨,我整理著娜西莎絲所提供的魔藥,嘗試將這些複雜藥物組合起來,將五百年前縱橫欲林的催情聖藥給重現出來,拿去擺平一個我在正常情形下得不到的女人。
對白牡丹下藥迷姦,這還真是一件高難度的工作,她本身是醫道行家,什麼藥物別說是吃,哪怕只是聞一聞,都立刻瞭然於心,,我要怎麼瞞過她的耳目,對她使用春藥,這還真不曉得如何著手。我已經悄悄試了幾次,發現白牡丹的周圍確實是戒備森嚴,除了她本人難搞,霓虹更是整日守在她身邊礙事,還專門礙我的事。
「敵人」的防備有如銅牆鐵壁一般,假如不是有淫術魔法在作後盾,我真是半點作戰信心都沒有。經過一番思量,我只能判斷,白牡丹雖然精通各類藥品,千奇百怪無一不識,但有些早在五百年前就絕跡的混合性迷藥,她未必能夠辨識,這就是我預備下手的主戰略。
(可是……五百年前的舊貨,這配方不曉得對不對,不先試試看我實在放心不下啊。)
這個念頭一生,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找不良中年茅延安過來,卻想到茅延安還在金雀花聯邦,叫是叫不來的。
(這樣不行啊,大叔都已經離開那麼久了,我還想依賴他,這樣怎麼成呢?)
我搖了搖頭,把這種難言的感情甩開,正要構思下一步行動,突然一隻「熊掌」拍上肩膀。
「約翰,你一個人在這裡想得出神,是不是碰上什麼難題?要不要兄弟幫忙?」
「太好了,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老白,你真是夠義氣,來,對著這條手帕吸兩口。」
「吸兩口?這條手帕的氣味……唔,好香。」
何止是香,白瀾熊吸了這兩口之後,一雙銅鈴大眼中突然充滿血絲,整個身體的肌肉好像充氣般迅速鼓起,大吼一聲,驚天震地,跟著便化為一道疾風,朝羽族女戰士所住的房間衝去,狂飆中還聽得見「胸、屁股、女人、我還要幹很多女人」這樣的吼聲,過沒多久,就聽到後方房舍傳來連聲女性呻吟。
「成功了阿……效果不錯嘛,但是……不曉得在雌性的效果上會怎樣?要找誰試驗才好呢?阿雪嗎?還是霓虹?」
我苦苦思索,一時間還沒決定好物件,就聽到身後一聲響,一陣成熟的女性香氣傳來。
「約翰,你的表情好像很奇怪,是不是碰上什麼難題了?需不需要我讓人幫你做點什麼?」
「哎呀,族主,你來得實在太好了,我這邊有個大問題,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可以幫我呢,來,這是我新釀的百花酒,內含多種珍貴草藥,,活血滋陰,養顏美容,你幫忙喝兩口吧。」
從結果來看,古董不見得沒有效果,卡翠娜略帶懷疑地舉杯喝了兩口,本來充滿知性的眼神,突然有了變化,一下子變得血絲遍佈,臉也紅得像是要燒起火來,最後在短暫的停頓後,背後雙翼一展,居然也是朝外飛出去,距離太遠,我沒法聽到男性的慘唿,不過想像到那個情況,估計也是很具震撼性的場面了。
只是,明明我也是男人,怎麼卡翠娜對我視若無睹呢?算了,什麼試驗都有意外誤差的,不多想這個。
「很好,男的女的無論武功高不高,這藥看來都很管用……」
測試成果很讓我滿意,我點了點頭,腦海裡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再這樣玩下去,你很快就要失去所有的朋友了……」
聲音嬌嫩細緻,是個難以辨別男女的童音,入耳似曾相識,我吃驚地回頭一看,卻看到未來站在我背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瞪著我,在發現我的目光後,很快就掉頭走了。
未來對著我,一向都是很怪模怪樣,我也懶得這麼逐一在意,趁著眼前的障礙清除得差不多,我就要開始實行計劃。
新完成的藥物,黃晶石中的記載,似乎是叫做「法米特屌屌一號」,為什麼叫這怪名字?相信只有法米特才知道,不過這藥物無色無味,可以放置在食物中,也可以經由空氣揮發出去,是完成度極高的魔法藥物。
也因為如此,我陷入了少少猶豫,遲疑該用什麼方法來下藥,經過了些許猶豫,最後決定用混合的方法,一面放在酒水裡,一面塗抹在牆柱與桌椅上,任其氣體慢慢揮發出來,這麼慎重的佈置,讓我如臨大敵,畢竟白牡丹不是普通人物,這些佈置能對她產生多少效果,連我自己都不敢確定。
(陷阱已經布妥,接下來就是誘餌的部分啦……)
由於我惡名昭彰,白牡丹對我戒備甚深,想要找機會與她獨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我經過長時間觀察,發現了一點特異,讓我有機可趁。
「白大夫,我有些事情想要談一談,不曉得可否移駕敝居,我們兩個好好談一談?」
「這個……不太方便,有什麼話要說,在這裡說就可以了。」
白牡丹輕聲細氣說話的樣子,彷彿是個怕羞的純潔少女,讓人生出強烈的佔有慾望,不過她眼中的疑懼,顯示了對我的提防之深,這讓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費勁唇舌,表示此事關係重大,確實需要進行密會。
就這麼說了大半天,白牡丹終於點頭,答應與我密會,不過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她還要帶上兩名保鏢。
「那麼……晚一點,我帶霓兒、虹兒一起過來。」
「啊!這……這樣不妥吧,請別帶她們過來,會很不方便的。」
「哦?為什麼不方便?難道……提督你有什麼密會意外的打算?」
白牡丹斜睨向我的眼神,好像確定抓到了我的把柄,臉上甚至出現了鄙夷的表情,這真是令我懊惱萬分,這幾年與我初識的女性,怎麼好像都是這種表情與眼神?
「白大夫,不是那樣的,你誤會了,再怎麼說,你也是醫治我傷勢的恩人,我再怎麼心懷不軌,也不會對恩人下手,您說是嗎?」
說完這句很爛的開場白,我道:「其實,我要與您談的事,是我師父的事,在他逝世之前的那一晚,他曾對我說……」
誘餌拋到這裡就已經夠了,白牡丹露出驚詫的表情,險些往後踉蹌跌去,顯然這件事對她的衝擊極大。
這與我的觀察相符,白牡丹對心燈居士的一切非常在意,那種關心的程度,超過了一般朋友的情感,我一直都懷疑他們兩個可能有一腿,現在稍微一試探,答案已經是唿之慾出。
「白大夫,你沒事吧?」
「沒……沒事。」
白牡丹從震駭狀態中稍一清醒,馬上就拉住我的手,連聲答應,說今晚會到我這邊來,秘密商談心燈居士的遺言。至於羽霓、羽虹,她不但不打算帶她們同來,甚至還要求我不能向她們透露這次密會的一切。
(幹,我怎麼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本來只是找個藉口,但現在……該不會我捅破某個大馬蜂窩了吧?)
隱隱約約有點不妙的感覺而我搖搖頭,開始佈置今晚的場地。忙到了一個段落,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有羽族女戰士趕來,通知我巴格達的最新情報。
伊斯塔的魔法運輸管道確實優秀,在不惜資源、全速傳送的狀況下,李華梅與阿魯斯已經在昨天安抵巴格達,並在當晚爆發激戰,雖然沒有遇到無頭騎士,但卻與這邪物出現時所伴隨的死靈軍團,發生戰鬥,最後李華梅全滅進攻皇宮的死靈軍團。
這戰績看似輝煌,卻沒有多少實質意義,以李華梅身為但是最強者的實力,又有斬龍刃輔助,要全滅那樣一隻死靈軍團,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不值得驚奇,而死靈軍團的妖物,俱是無頭騎士所召喚出,在伊斯塔這樣的邪惡之地,要多少就有多少,被消滅了一批,下次無頭騎士出現仍是可以喚出第二批,一點意義都沒有。
但無論如何,對於已經被無頭騎士打得抱頭鼠竄的伊斯塔人而言,這勝利起碼是一線曙光,能夠稍稍燃起士氣,這或許就是此戰唯一的價值。
(畫眉幹得不錯,不過……後頭能夠繼續這麼順利下去嗎?)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四章 誤中機密 挾秘要脅
李華梅打了個大勝仗的訊息,對目前的伊斯塔人非常有鼓舞作用,再加上我的推波助瀾,他們決定今晚舉辦一個小宴會,為此事慶祝。
宴會往往也是容易生事的地方,我以此為由,分別給了阿雪、霓虹任務,把她們三人給分調開來,,方便我今晚進行偷香竊玉的大計。
「法雷爾提督,你有什麼話要說?現在可以說了。」
白牡丹進入我房間的時候,夜已深沉,她似乎很怕與我見面的事情被人知道,這點確實是挺有趣的,因為她甚至還刻意戴上了斗篷,把頭臉都遮住。
「這個嘛……不急,先坐下來,我們喝杯茶,再說吧。」
白牡丹顯是不願意和我這危險人物過多接觸,卻又不能一直站在門外,引人側目,所以最後還是進入房間,但卻默然坐在一旁,堅決不肯喝半口我倒給她的東西。
「我不是來這裡喝茶的,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晚了被霓虹她們發現我不在,就很麻煩了。」
白牡丹靜靜坐椅中,姿態高雅、嫻靜,猶如珠光月華,使每一個面對她的人都自慚形穢;當她掀開斗篷的頭套,室內彷彿亮了起來,映出一張明淨的玉臉和一襲片塵不染的白衣,她秀眉入鬢,妙目生輝,烏亮的青絲用素帶挽住,柔柔墜在肩頭,盡顯成熟女性的美麗風韻。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兼具清雅與熟艷的美麗女性,心裡一下著急,一下又是興奮。不可否認,白牡丹對我絕對有吸引力,一塊已經到嘴邊的美肉,如果我今晚吞不下去,那個感覺可真是叫人難受,可是雖然我連口水都快滴到這塊肉上,如果太輕忽大意,這塊美肉隨時都會飛上天去,所以我必須鎮定下來,小心地料理這塊美肉。
不過,這時候我突然發現一個很要命的問題,那就是該對白牡丹說些什麼。
(糟糕,心燈居士留下了什麼遺言?他……他根本什麼話都沒說啊,那我能怎麼交代?)
心燈居士死前的那一晚,並沒有對我說什麼話,我當然也無從交代遺言,不過,回想起心燈居士生前所說的種種,我勐然憶起,曾有過一次,大家在一起喝醉酒,心燈居士拉著我說了一堆話,講到他那無緣在一起的真愛,這或許可以成為哦一個絕佳的誘餌。
我預備以這話題來開頭,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猶豫,心燈居士的那個真愛,到底是什麼人呢?如果完全照他說的來推想,我會覺得是他與白牡丹有不為人知的姦情,但心燈居士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黑龍王,當年又是為了一個自伊斯塔叛逃的妖女而棄正歸邪,這妖女應該就是今日的黑巫天女,如果此事屬實,心燈居士與黑巫天女才是一對,那白牡丹又是個什麼東西?
這問題背後所隱藏的秘密可大可小,我略一思索,覺得這件事不好輕易說出,再轉念一想,某個似乎荒唐,卻又讓我心頭一驚的想法掠過腦海,跟著便化作言語說出。
「心燈居士……啊,師父他告訴我的秘密就是……有關霓虹生母的真實身份。」
這句話一說,正以緊張表情聆聽我說話的白牡丹,就像聽見什麼極恐怖的事情,從椅子上彈跳躍起,那種驚惶的動作,彷彿那張椅子是塊燒紅的烙鐵,連我都嚇了一跳,而她躍離椅子後,踉蹌連退數步,跌靠往桌邊,險些摔倒,白忙中一手扶住桌子,卻仍是手腕無力,撐扶不住,一下子又跌坐到桌旁的凳子上。
「白大夫,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口中叫喚,卻是暗喜在心,那張桌子的桌巾早已被我下了藥,就連凳子的表面都被塗抹了藥膏,因為怕白牡丹的眼力高明,我不敢一開始就把她往那裡頭領,想不到她現在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如此合作,真是讓我感激涕零。
不過,從這反應看來,我似乎誤打誤撞開啟了某個秘密之門,這倒是個始料未及的收穫。
「他……他有沒有告訴你,霓虹生母的身份?」
白牡丹顫抖著聲音,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顯示了內心的激動與恐慌,落在我眼中,這已經是再明白也不過的答案。
「大夫,何必明知故問呢?羽霓、羽虹的親生母親,就是你……」
我一句話冷笑說出,本是說得信心十足,但一句話說完,白牡丹眼中的惶恐突然變成如釋重負,面上表情也顯得心安坦然,這就讓我心中狂叫不妙。
(沒道理啊!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難道答案不是她?那會是誰?如果不是白牡丹,那又會是誰?)
千百個念頭在腦中瞬間閃過,我想不出正確答案,但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只好不顧一切硬拗。
「……你的姐妹!」
這實在是一個很荒唐的急轉彎,我甚至不知道白牡丹有沒有姐妹,硬把話轉到這邊來,恐怕結果會變成一個大笑話。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說是「你的老爸」或「你的老媽」吧?
可是,這個硬凹之下蹦出的答案,卻似乎再一次誤中紅心,白牡丹一度安心的表情,又顯得驚惶恐怖,顫聲道:「他……他真的都告訴你了?他怎麼會告訴你?之前他明明要我保密,一生一世也不把這秘密說出去,為什麼會……」
在這個意外衝擊下,白牡丹顯得非常震驚,但莫名其妙硬凹答對的我,心中的訝異其實一點也不少於她。
(霓虹的生母,是白牡丹的姐妹?這是怎麼回事?那白牡丹就是霓虹的阿姨了?怎麼她一副與心燈居士有姦情的曖昧樣子?心燈居士是不是搞上小姨子了啊?唔,這些先不管,最大的一個問題是,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滿腹疑惑,專心思考,沒有再多說話,以免露出破綻,破壞了這意外取得的優勢,而在這短暫的沉默裡,白牡丹稍微鎮定了一點,回復理智,斜眼望了望我,似乎打算再確定些什麼?開口道:「他既然告訴你這個,那應該也有告訴你,我的姐妹是誰吧?」
這是白牡丹發動的最後一局,試圖扳平局面,假如再早一點問我,我一定會手足無措,答不出來,但經過剛才的思考,我在腦中整理了各種資訊,已經歸結出了一個最合理的答案。
「嗯,師父他對我說了,霓虹生母就是白大夫的姐妹,現在黑龍會的黑巫天女。」
心燈居士當年是與伊斯塔叛徒相戀,所以才不得不背叛師門,假如說那個叛徒就是黑巫天女,心燈居士就是黑龍王,那他們兩人可以說是早就雙宿雙飛了,別說生下一對雙胞胎,就算生下十對都不足為奇,如果說他們兩人就是霓虹的生父與生母,這結論倒是很合理。
打從我見到心燈居士的那一天起,就覺得他對霓虹的關心與照顧異乎尋常,那種情分超越了尋常師徒,簡直就是親生老子在看女兒,雖說有些師徒本就情同父女、父子,但看起來還是會覺得怪怪的。後來雙方對陣沙場,心燈居士多次手下留情,甚至還為了保護羽虹而被鬼魅夕暗算,這些回憶起來,都是再真摯也不過的父女情。
至於黑巫天女對我的恨意,現在也就不難理解了。當初在封靈島上,黑巫天女瞪我的眼神中,充滿刻骨的憤恨,思之猶自令我不寒而慄,那時我不明白,但如今想來,羽霓、羽虹是黑巫天女的女兒,卻先後落入我的魔掌,慘被我蹂躪玩弄,喪失純潔的處子之身,給調教成那等羞恥模樣,黑巫天女得知這點,自是恨我入骨。
(咦?記得當初黑巫天女的聲音像個男人,粗聲粗氣,是個人妖,一個人妖怎麼生兒育女的?)
我腦中泛起這個困惑,但轉念一想,黑巫天女既然是白牡丹的「姐妹」,本身應該是女性沒錯,聲發雄音的徵兆多半另有緣故,若不是刻意隱瞞身份,就是練功走火,以致除了紕漏。
(沒想到事情峰迴路轉,答案居然是這樣,真是太意外了……)
我腦中慢慢理出一個思緒來,偷瞥向白牡丹,看見她聽完我的回答後,面如死灰,唿吸急促,全然沒察覺自己慘白的臉蛋上,慢慢浮現出一抹酡紅。法米特的魔藥不是作來搞笑,塗抹在凳子、桌布上的「法米特屌屌一號」,已經滲入白牡丹的肌膚,慢慢產生效果了,若是平時,白牡丹身為醫者,自己身體任何一個細微變化都會立刻察覺,但此刻她心慌意亂,居然失察,真是連老天都幫我。
更妙的一點,白牡丹過度緊張,冷汗直冒,讓她口渴想喝東西,居然忘記了對我的提防,開始斟到桌上的茶水,一杯一杯地喝下去。看她把下了藥的茶水喝去大半壺,我幾乎爽得快要笑出淚來。
藥效的揮發還要點時間,為了穩住白牡丹,我開始找些別的話來說,分散她的心神,不讓她注意到茶水裡頭的魔藥。
「白大夫,本來我也不想吧這個秘密說出來。」我嘆氣道:「但事到如今,我們與黑巫天女作戰在即,如果這些事情沒有個明白交代,到時候在戰場上,萬一出現什麼母女兵戎相見的場面,那就會很讓人遺憾了。」
「這……這……」
「師父臨終之前說得不多,只告訴了我這些,還說前因後果問你就知道了,情形到底是怎麼樣,還請你告訴我。」
說道後頭,幾乎連我也相信真有這麼回事,因為一切聽來非常順理成章,沒有任何破綻,而白牡丹也被我說服,開始向我交代一切。
「你們說的黑巫天女……是我姐姐,我自小失散的姐姐。」
果然,白牡丹說的話,與我預期中相符。若非如此,黑巫天女自小生長在伊斯塔,白牡丹也應該在伊斯塔長大,沒道理伊斯塔人不認得她,這個疑問現在被揭過,原來兩人自小便分離失散了。
「我們自幼家貧,姐姐出生以後沒多久,就被賣給了人口販子,帶到伊斯塔,被訓練為他們的邪惡法師,我被賣到金雀花聯邦,僥倖遇到一名奇人,傳授我現在所會的一切,直至年長,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姐姐她找上了我……」
失散多年的親戚要重逢,照理說沒有那麼容易,但對於魔法師來說,這其實沒什麼難度,一點占卜就可以輕易找到人。當時的黑巫天女已與心燈居士相戀,並且叛出伊斯塔,正承受著來自伊斯塔的強大壓力,而她找上白牡丹,所求的是為了託付一對雙胞胎。
那對雙胞胎就是霓虹,黑巫天女走投無路,心燈居士又被慈航靜殿看管得緊,唯有將剛出生不久的霓虹,交託給白牡丹,而答應照料霓虹的白牡丹,很快就被伊斯塔的追殺者所盯上,幾次血戰後,她迫於無奈,就解放霓虹的羽族血統,將她們兩姐妹委託給羽族照顧。
「等等!」我一揮手,打斷白牡丹的話,問道:「我以前都忘了這問題,白大夫你是人類,師父也是人類,霓虹身上的羽族血統是哪來的?」
結果得到的答案非常荒唐,白牡丹與黑巫天女都是人類,但心燈居士卻是羽族與人類的混血,羽霓、羽虹的血統是隔代遺傳,這種聞所未聞的奇事,別說我不曾遇過,就算羽族史上都不見得發生過幾次。
羽族的處境雖然糟糕,但比伊斯塔精銳的追殺,寄託與羽族算是一個較好的選擇,白牡丹把霓虹託付後,自己孤身應付伊斯塔的殺手。白牡丹不是戰士型人物,激鬥之下,身負重傷,被打落絕崖,險死還生才撿回一條命,修養了好長一段時間,再回去尋找羽霓、羽虹時,兩姐妹已經從羽族失落。
黑巫天女當時音訊全無,白牡丹無奈之下,唯有將此事通知心燈居士,心燈居士大驚失色,全力搜尋兩個失散的女兒,歷經一番辛苦,終於在緊要關頭找到女兒,從人口販子手中將她們拯救出來。
羽霓、羽虹在那次事件中受創很深,尤其是精神方面的打擊,心燈居士不敢再把女兒寄養他處,於是甘冒奇險,將女兒收做徒弟,帶在身邊。照時間來算,當時的心燈居士已然出手弒師,慈航靜殿照說沒有能制裁他的人,但他終究是顧忌外人眼光,千夫所指,只能行此下策,這樣把兩個女兒撫育成人。
「……姐姐在那之後就不知所蹤,我不曉得她的下落,但從外界傳聞的一些蛛絲馬跡,我猜她可能就是黑龍會的黑巫天女,這件事我不敢說,可是……我沒想到連他也加入了黑龍會。」
黑龍會的黑龍王,似乎都不以真面目示人,而是用各種方法掩去形貌,就這麼一任傳一任。白牡丹推測心燈居士應該不是加入黑龍會,是配合黑巫天女,不曉得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篡奪了黑龍王之位,儘管黑龍王很強,但心燈居士也是當世有數的強者,又有黑巫天女輔助,做到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難怪……當初在南蠻,心燈居士與蛇族合作,一開口就要求活捉霓虹,這應該是為了保護女兒吧?後來在封靈島上,武奸異魔要向羽虹下手,也是被黑巫天女喊停,再怎麼說也是女兒,她會讓武奸異魔把女兒當眾砍了頭才怪。)
我相通了這些事,但也覺得有點不解,因為在封靈島上,黑巫天女曾命失去自我意識的羽霓,寬衣解帶,當眾與至善老賊禿交合,預備吸乾他的百年功力,如果不是我與大當家加籐鷹出手阻攔,羽霓就當眾幹上了老和尚了。
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命令女兒當眾去幹老和尚嗎?這種事情說來有些匪夷所思,不過,黑巫天女大概也算不上什麼正常母親,想必她人物實際有賺最重要,只要女兒有百年功力入賬,偶爾給人看看光屁股沒什麼關係吧。
(還真是一個好豪放的母親,貞操觀念異於常人,和我家老媽有得拼……唉,真是不倫不類的比喻,我怎麼會想起自家老媽了……)
想到母親大人當年的豐功偉業,我覺得自己的臉垮下半截,好不容易才重整心情,繼續聽白牡丹說話。
「……我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姐姐現在的狀況,她與他鶼鰈情深,如今他死了,姐姐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心燈居士死了,黑巫天女勢必會進行復仇。伊斯塔是黑巫天女的屈辱、仇恨之地,所以成為首要目標,而當她在伊斯塔大肆殺戮,吸納本地怨忿之氣,助長修為後,便會將目標轉移,讓每一個有份害死心燈居士的人,都落得慘痛收場。
「……我想勸阻姐姐,可是沒想到你們也來了,虹兒又口口聲聲說要討伐黑龍會餘孽,這樣下去她們母女三人一定會戰場相見,要是誰有了個什麼閃失,那可該怎麼辦才好?」
白牡丹面容愁苦,非常為此發愁,我也覺得這件事不好應付,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真正吸引我注意力的卻是另一件事。
受到魔藥的影響,白牡丹的臉色潤紅,胸口更是激烈地起伏,不住提醒我那飽滿的動人曲線。
白牡丹現在的年紀,正是一個女人完全盛開的時刻,無論眉梢眼角,都流淌著蜜汁般濃郁的少婦風情,象牙般的肌膚嫩白而又柔軟,宛如熟透的果實,飽含著香甜的汁液;黑色的眼睛有如湖水,紅唇艷若玫瑰。在她整齊的烏熘髮髻上,彆著一支碧玉雕刻的長簪;長裙是雪白的絲綢,衣領像百合花般翻開,纏著金紅的紋飾。腰身很細,裙襬很長,像拖在身後的雪浪。衣服的鈕釦鑲在背後,胸前就只有乳房飽滿的曲線,在一陣陣急促的唿吸中,起伏跌蕩,幻出一片誘人的雪白波光。
很明顯地,魔藥的效果已經發揮出來,藥效滲入白牡丹的四肢百骸之中,只要稍加撩撥,就會化為燎原大火,將這美艷熟婦的肉體熊熊吞噬,而我這個負責點火的採收者,也該付諸行動了。
「白大夫,你也別太擔心,既然事實真相是這樣,我一定會想辦法,不讓她們母女相殘的。」
我低聲說話,同時注意著窗外動靜,宴會現在似是高潮,所有人歡欣鼓舞,喧譁大作,甚至有點小小騷動,不曉得那票人在狂歡些什麼。
(媽的,笑得那麼爽,該不會是在大亂交吧?有這種好事也不找我,去!)
我心中暗罵,但卻也曉得不能太浪費時間,否則情形隨時生變,於是趁著白牡丹六神未復,偷偷朝她走去,步子放得很輕,不引起她注意,然後趁她即將要生出警戒的瞬間,一把從後將她摟住。
「啊!提督,你幹什麼?」
口桀口桀口桀,真是老掉牙的臺詞,不過我是非常享受這種老套的氣氛。
「嘿嘿嘿,美人當前,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啦!」
兩個人扭抱掙扎,我乘機拉開了白牡丹的前襟,她那件雪白的長袍漸漸展開,顯露出內裡淡黃的吊帶內衣。見到內衣中所包裹的飽滿乳肉,讓我生出一股忍耐不住的慾念,其實之前偷瞥這美人胸口的機會也不少,唯一不同的是過去只能用眼睛看,現在,我卻可盡情滿足那手口之慾。
「你、你快放開我!啊!」
「大夫,不要說蠢話了,這種時候換作是你,你會放手嗎?哈哈哈~~」
我迫不及待,在掙扎中將那件淡黃色內衣翻起,伸手入內,撫握著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
白牡丹已是個發育成熟的女性,雙乳雖不能與阿雪那種驚人的豪乳相比,甚至連菲妮克絲的34F都還不如,但圓潤的弧線已比霓虹有料得太多,而且這雙雪乳勝在皮膚嫩滑,觸感極佳,手掌恰好滿滿一握,正乳房在我掌心彈跳,暖滑嬌嫩,任由我搓圓壓扁,質感一流。
難得有男人可以觸碰的美乳,落入我的魔手,白牡丹竭力掙扎,甚至想用魔法來掙脫,但是片刻僵持後,她的神聖魔法卻始終用不出來,只是讓上半身的袍子被越扯越下來,裸露的部位也更多,最後到她一下用力,不慎將粉紅的乳尖從我指縫間擦過,本應是痛楚的叫聲,出口卻化作甜美的呻吟,白牡丹的眼中終於露出恐懼,明白了一切。
「你……你對我下藥?」
「嘿,現在才說,會不會晚了點啊?」
乾柴也需要烈火來點燃,我現在努力點燃那道火焰,用手肘固定住女體的纖腰,雙手撥開內衣,環捧在雪白粉嫩的美乳上,彈、刮、捏、握,每一個撩撥,都換來女神醫悽怨無比的悲泣與暢美呻吟,而乳房前那兩個小小圓點,隨著我的搓弄亦漸漸挺硬起來,鮮紅欲滴。
「你、你這人面獸心的禽獸,有了霓兒、虹兒,還連我都不放過?」
白牡丹流著眼淚,努力想把我給推開,我很感謝她的掙扎,因為唯有這樣,我才有機會說出那句每天都想講一次的千古名句。
「嘿,你要叫就大聲叫吧,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不說這句,就沒有當強姦犯的快感了,而我在獰笑聲中,終於成功把白牡丹給推倒,撲壓在地上。
得償所望,我極度興奮,明知不該浪費時間,卻忍不住那種慢慢破壞完美事物的衝動,不急著硬上,而是握住白牡丹的腳踝,手指勾住纖踝上的絲帶,為她除下精美的銀縷鞋。
雪白的纖足柔弱無骨,幾乎看不到關節的痕跡,只有完美的曲線,就像一件沒有瑕疵的工藝品,玲瓏剔透。突然間,我好像想起了什麼,那是心燈居士醉後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是什麼呢?好像和腳有關的?到底是什麼?他媽的,外頭在吵什麼東西?這種重要時候,別妨礙老子想東西和幹東西!)
我把白牡丹的秀足抬高,絲裙水一樣滑下,露出一雙潔白的玉腿。我抱住那雙纖足,將綿軟的腳掌貼在臉上,用力摩擦。白牡丹羞癢難當,另一隻銀縷鞋的玉足在空中時屈時挺,誘人之極。當我勐然張嘴咬住她的足尖,美婦頓時全身激顫,忍不住發出「呀呀」的低叫聲。
親吻多時,我突然挺起腰,挽住白牡丹的腳踝向上一提,用力分開。
長裙翻落,遮住了白牡丹的面孔,兩條白光光的玉腿筆直分開,在兩腿交合處的三角部位,是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肥軟的陰戶鼓成一團,內褲底部印著一個圓圓的溼痕。
「白大夫,你剛剛說的就是全部了嗎?我看應該不是吧?師父死前曾經說過一段話,他說……他畢生無緣的那個摯愛,是個有著一雙美腿的女人!」我嘲笑著一手按出,重重拍在美婦的股間的秘處。
「哎呀!」白牡丹失聲驚叫,兩腿拼命合攏。但我的手臂刻意挑逗下,白牡丹只能像魚一眼扭動腰臀,做著無畏的掙扎。
「怎麼了?不好意思說出來嗎?大夫你不是處女身吧?是誰開了你的苞?我師父和你生前是不是有一腿?」
我厲聲逼問,手上使力,粗暴地蹂躪著嬌嫩的花房。柔軟的蜜唇在手指下翻轉滑動,不多時內褲便被淫液浸透,在我掌下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白牡丹在裙下死死摀住面孔,大力搖頭,迴避著我的質問,但這反應卻讓我看見了答案,當下手指一滑,沿著腹股溝鑽進內褲,直接貼在滾燙的嫩肉上。接著骯髒拇指擠進溼滑的蜜唇,在白牡丹神聖的花房內肆意蹂躪。
恥辱、疼痛、還有低賤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白牡丹再沒有掙扎的力氣,很快地,溼淋淋的內褲被我扯下,離開了圓臀。
「大夫,感謝你的救命恩德,我就要幹你了,你沒什麼特別話要說嗎?不說也行,我們留作賽後檢討吧。」
醜惡的獰笑聲中,我把浸滿淫液的內褲,丟在白牡丹臉上,然後蹲下來,按住她的膝彎,向兩旁分開。
細軟的金色陰毛被淫液打溼,貼在雪白的陰戶上。充血的花瓣紅艷欲滴,散發著妖艷的光澤。陰唇間,那粒小巧的花蒂硬硬翹起,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破裂。
整隻陰戶是一個完美的的蓮瓣形狀,底部那個渾圓的肉穴還在不停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的芳香的汁液。
(真過癮,這麼美的穴,總不會只有死鬼心燈一個人能幹到,現在輪到我了!)
眼前的畫面太過美麗,我目眩神迷,一時間忘記了提防,,當我躍躍欲試想要上馬,腰間卻陡然一疼,起初沒什麼感覺,一下子就疼得我額冒冷汗,但我順著疼痛方向看去,赫然見到一柄匕首插在我腰間,而一個瘦小的人影正從我身後黑影中浮現出來。
千算萬算,居然漏算了這個人的礙事……未來!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五章 懸崖勒馬 無頭怒馳
事前機關算盡,沒想到仍是漏算一招。我把羽霓、羽虹和阿雪都列入考慮,小心她們的出現,可是卻沒料到未來會在這節骨眼上來插一腳。
「幹!白牡丹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來救她?」
奇痛攻心,我大罵出口,隨手拿起旁邊的雜物,就想朝未來拋砸過去。然而,禍不單行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扔出手,已經被我壓制住的白牡丹猝起發難,用她那極其姣好美麗的雙腿,飛起一腳,把我從她身上踢了下去。
「喔!幹!」
劇痛之下,重心不穩,我被這怒極一腳踢得後仰倒地,但在摔跌過程中,一個特殊角度的驚鴻一瞥,我看到了一個令我狂喜的東西。
白牡丹盈滿淚水的眼眸裡,閃爍著難以解釋的神情,那個樣子……好像她覺得非常遺憾,極度惋惜的樣子。
這種時候,有什麼好遺憾的?那當然是為了沒有被我幹到而遺憾!
我心頭狂跳,發現了白牡丹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就是所謂的「口嫌體正直」,自古強姦場面出現的偉大現象,女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是非常老實地起來反應。
換句話說,白牡丹可能也屬於那種靈敏易感、肉慾強烈的體質心燈居士一死,白牡丹沒有男人可以幹,搞不好本來就哈得要死,被我的魔藥、調情手法一撩撥,熊熊慾火就失去控制。我被未來暗算,沒辦法上到白牡丹,她說不定還鬱悶得要死咧。
發現了這點,真是令我歡喜得快要飛上天去,哪怕這次沒能成功,下次一定可以把這熟艷得快要滴出汁來的美婦搞上床去。正因為有了這點發現,我雖然腰間劇痛,嘴角卻是掛著微笑,摔倒在地上。
落在地上,神智稍微清醒,我第一時間料理傷勢,確認插在腰間的匕首切面不大,出血不多,沒有淬毒,未來這小子只是想捅我一刀,不是存心殺我,出手極為高明,要不然我早已斃命身亡。
「臭小子,你他媽的造反啊!」
顧慮到拔抽匕首後的大量出血,我先沒有動手,而是選擇指著未來開罵,這小子早已閃到屋子一角,手上又拿了一柄鋒銳匕首,冷冷地瞪視著我與白牡丹。
「你、你們……」
近乎赤身裸體的白牡丹,蜷縮在牆角,拼命抓緊衣服,羞恥而倉皇地望向我們,哽咽不成聲,楚楚可憐的模樣,動人之至,看得我吞饞沫,真想撲上去把她就地幹了。
可是,別說這裡有個未來作梗,光為了我腰間的這柄匕首,正需要大夫救治,我也不能再開罪白牡丹,唯有先把場面穩定下來,與她談一談,免得事情暴露,羽霓、羽虹那邊興師問罪,不好應付。
「這個……白大夫,其實剛才的事都是場誤會……」
這種話根本就是硬凹,我自己也很明白。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並不是因為我找不到話說下去,而是因為一道突然出現的冷氣,讓我凍得說不完話。
凍氣出現得毫無徵兆,一出現就是鋪天蓋地而來,室內氣溫狂降,瞬間就冷得我直打哆嗦,牙關打顫,冷得猶如身在冰天雪地中。假如只有這樣倒也還好,問題是我很清楚,這種不合常理的氣溫變化,是因為週遭空間能量鉅變所致,而導致這種能量變化的理由,通常是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在使用驚天動地的大排場招數,有或者……是以數以萬計的鬼魂、妖魔受到召喚而活動。
(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只有可能是萬獸尊者,而數以萬計的鬼魂……那除非是阿雪在使用大日天鏡,外頭出了什麼事嗎?)
我腦中閃過了幾個念頭,但很快知道不對,因為房裡已經開始出現凍霜,這顯示能量異變得發生點近在咫尺,而阿雪她們卻還在前頭宴會,該與她們無關。
(該、該不會是……)
我最大的恐懼在一聲淒厲的馬鳴聲中誕生,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白牡丹身後的紙窗上,跟著,「轟」的一聲巨響,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自白牡丹身後的窗戶開始,整個上半間房連帶頂上的兩層樓房,一起給轟上了天,所有屋瓦磚塊紛飛四散,無數土石朝四面八方散落,那種磚塊雨的景象蔚為奇觀,其中還有點點硃紅,這都是上兩樓不幸犧牲者的碎肉。
能夠一擊便造成這種效果,這等震撼效果驚天動地,最難得的一點,是轟出這一擊的爆炸點,就在白牡丹頭上三寸,把兩層半樓給轟掀上天去,但爆炸波卻只是把白牡丹弄昏,暈死地上,沒有造成實質傷害,這等力量駕馭的手段,妙到巔峰,我不曉得李華梅能否辦到。
而騎著大黑馬,昂然出現在我們之前的,則是一具漆黑的盔甲,上頭不斷流著紅色鮮血,為盔甲增添顏色,而盔甲之內的軀體無頭昂立,手持長劍,雖是一聲不吭,可是身上源源不絕流瀉的森寒怨氣,卻湧向八方,彷彿萬斤巨石壓頂,讓我雙膝一軟,跌跪下來。
(要、要命,怎麼無頭騎士會殺到這裡來?它不正在巴格達大戰李華梅嗎?現在跑到這來是想怎樣啊?)
巴格達距離這裡路途遙遠,就算以特殊魔法傳送趕路,也不是說來就能來,不過對於不具有肉體,生存在不同次元的妖魔來說,只要有強大能量來推動,距離根本是個不存在的概念,這一點我們明明知道,卻是無從防範起,被無頭騎士奇襲成功。
至於我身邊的護衛人員……往左看看,沒有;往右看看,也沒有,這根本是我與無頭騎士單挑的局面,況且,別說阿雪她們不在,就算都在這裡,碰上無頭騎士,還不是被人秒殺的結果?
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無頭騎士跑到這裡來,絕不是來這邊送匹薩的,至於確切目的,我只能希望它不是把我當成法米特的繼承人,來此了斷那百年孽債。
無頭騎士靜靜地騎在馬上,雖然它沒有頭顱,但我卻覺得它彷彿在「凝視」著我,那種無形的目光,不只是穿透身體,甚至還直探靈魂。
(不妙,它在讀我的記憶!)
我知道這一點,但卻無從抵抗。像這類讀取記憶的魔法,如果發生在雙方修為相差過大的情況下,強行讀取,甚至可能導致被讀取得一方腦袋損毀,現在這種情況,對我非常危險。
(媽的,前頭的傢伙全都是死人嗎?無頭騎士現身,這麼大的靈壓,沒有半個人察覺到?都不會過來看看嗎?)
心驚膽顫,我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也曉得問題所在。無頭騎士的出現,總是伴隨著大量的死靈邪物,這些死靈軍團猝施奇襲,前頭戰火連天,恐怕已經自顧不暇,哪還有辦法過來後面幫忙?
不過,哪怕大多數人幫不了我,在前頭的所有人中,還有一個強悍之至,足夠突破死靈軍團的攔阻,過來這邊救人的。
「別怕!我來了!」
一聲驚破九天的怒嘯,白瀾熊手上沒有了神兵利器,這次是扛了把龍頭大刀,威風凜凜地過來搶救人。
看到了一個強手過來,這固然是很令我感動,可是想到兩邊的實力差,就讓我振奮不起來,現在比實力是沒得拼的,幸好白瀾熊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就指望他智勇兼備,事先想了什麼妙招,才奮勇殺過來的。
無頭騎士對於白瀾熊的靠近,一點反應也沒有,似是毫不關心,又似不屑,而白瀾熊自空中飆來,越靠越近,我看到他肩扛的龍頭大刀上,好像挑著什麼東西,是一個搖搖晃晃的大木桶。
(桶裡裝什麼?無頭騎士是黑暗系的邪物,他帶了什麼神聖東西過來?聖水嗎?但這附近應該沒有人能製作聖水,更何況普通聖水也沒有用,那還有什麼東西?)
我心念急轉,想到在這麼短時間,白瀾熊能夠取得的克敵聖物,一個念頭浮現腦海,讓我臉上滿是驚恐之情。
「兄弟!來啦!」
「不、不要啊~~~~~」
我聲嘶力竭地叫喊,但一切似乎是太遲,白瀾熊粗健的手臂貫勁橫甩,龍頭大刀上所扛的木桶打橫甩出,裡頭所盛載的東西有如天河狂瀉,滿天滿地遍灑下來。還隔著大老遠的距離,那種令人慾嘔的濃烈臭氣,已經薰得我連鼻子都快要歪掉了。
對付鬼怪邪物,有很多種方法,經過術者加持的聖水,固然是一種作法,但如果找不到術者,情況緊急,也有其它的廉價方法可以代替,其中最有名的一種,就是直接用大量的屎尿糞便澆下去,倘若配合上女性的月事汙物,效果更佳,簡直是驚神泣鬼啊!
我沒想到,白瀾熊居然能給我用這種爛招,雖然我無法預測,無頭騎士會否被這一招所傷,但卻想像得到,這一招若是失敗,我的後果會是什麼。
「嘩啦」一聲,無頭騎士的週遭存在著一層隱形氣罩,那些屎尿糞便澆淋上去,被氣罩所阻,便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在這重要的一瞬間,只見一道人影如電光似的閃過。
一直躲在牆角的未來,終於有了動作,如鬼似魅的高速身法,是忍者的特殊優勢,唯有如此的高速,才能夠在慘劇發生之前救人脫險,未來無疑是具有這樣的能力,就看到人影一閃,這小子來到昏迷的白牡丹身旁,一手環抱住她,整個身體迅速下沉,沒入地上的黑影中,消失不見。
忍法·影遁術。
未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潛入到距離無頭騎士極近之處,冒死搶救走了白牡丹,這行為看得我膛目結舌,不過這份驚訝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滿天糞便如驟雨般落下,我雖然緊急扶住頭臉,卻還是被灑得一身溼透,痛不欲生。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慘叫聲,即使無頭騎士把我的腦袋給剁了,我的聲音大概也不過如此,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用汙物當頭澆下,打擊實在不小。
可惜,現在沒有時間讓我好好哀悼自己的不幸,因為白瀾熊的這個動作,一度陷入靜默狀態的無頭騎士「甦醒」過來,底下那匹大黑馬發出長聲嘶鳴,遍體傷口流出鮮血,悽絕無比的怨氣直衝天上,附近的溫度再一次瘋狂下降,我連忙用全部力量張設結界,試圖阻擋這股靈壓,要不然不只是雙腳結凍,恐怕整個人都要凍成一根大冰棒,僵絕而亡。
首波攻擊無效的白瀾熊,則是降落在無頭騎士不遠處。純以勇氣而論,這些獸人果真一身是膽,明知雙方巨大的實力差,白瀾熊卻坦然無懼,揮舞龍頭大刀,就朝無頭騎士橫斬過去。
我一面觀察形勢,想趁白瀾熊吸引住無頭騎士時,先行開熘,不浪費他豁出生命為我製造的機會,但另一方面,我也好奇無頭騎士會如何接招,畢竟我對無頭騎士的武學路數、擅長的魔法全然不知,此刻所觀察到的每一分情報都非常重要。
只見無頭騎士手握長劍,指向天空,劍尖出現了一排魔法咒文,串繞成圓,繞著劍尖環繞一圈後,天上的烏黑雲層裡開始出現閃光。
(是雷電系的咒文嗎?威力應該不小吧?)
我起初以為是雷電,但情況顯然不是那樣,因為烏雲中閃動的光華並非金色,而是點點赤紅,彷彿一滴一滴的鮮血,迅速匯流堆積,迅速把雲層染紅,看上去彷彿星空被撕裂出一道傷口,正不住地淌流鮮血。
前後不過十幾秒時間,當揮舞龍頭大刀的白瀾熊被無形氣牆所阻,不能靠近,天上的血雲也出現變化,千萬滴硃紅之雨,自天邊灑落,直墜向地面,那種染紅半邊天的悽絕畫面,讓人聳然動容,直到我發現那些「雨滴」之中,有些與空氣摩擦出火花,迅速形成大朵火焰,燃亮了天空,才曉得不妙。
千萬滴硃紅之雨,大部分是液態沒錯,卻也有相當部分是以晶體形式落下,堅硬穩固,又與空氣摩擦生熱,這根本就是小規模的流星雨了。召喚大規模流星雨的魔法,現今早已失傳,就算是要製造一場小型流星雨,那也要集合眾多魔法師,施行幾日幾夜的儀式才能功成,而無頭騎士只是把劍往上一指,發動咒文,短短十幾秒就能夠召喚下來……五百年前的魔法水平,與今天果然不是同一個層次,更重要的是……
(有沒有搞錯?就是對付一個白瀾熊而已,需要搞這種大陣仗嗎?它是反應過度?還是魔力太多沒處用?)
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碰到一個「魔力暴發戶」,就像三流魔法小說的主角一樣,因為魔法力用不完,所以隨便出手都是毀滅性的大範圍招數,連殺只螞蟻都要毀天滅地。
不過,很快我就領悟到,無頭騎士不是那種低能兒,相反地,它是一開始就打算殺絕我們,消滅附近的每一個生命,所以才使用了這樣的大排場招數。
魔古忌流禁咒·滿天魔血!
發著高熱的硃紅晶體,燃燒炙熱火焰,在落下的瞬間,穿屋毀物,立即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晶體遭受撞擊後,內中蘊藏的強大能量被釋放出來,但卻不是爆破,甚至連聲音也沒有,釋放出的能量形成黑影,迅速往旁邊吞噬,被吞掉的地方立即消失,無論磚瓦土地,抑或是鋼鐵,被噬得連一點蹤影也沒有,當然,生命也是一樣,被那些黑影所吞下的每一條生命,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徹底從世上消失。
這堪稱是先撞擊後吞滅的攻擊雙重奏,哪怕是遇上什麼堅固的防禦結界,又或是高手以真氣護體,都能夠先破防禦,再吞滅敵人。不難想像在五百年前,這招一出,就是大範圍的清場效果,哪怕週遭有上千人團團圍住,這一陣魔血轟炸過後,能活命的大概也只剩幾個。
而這波魔血攻擊尚未完結,由晶體構成的魔血,把大地轟得體無完膚,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詭異凹坑,但液態的魔血速度較慢,卻在這時才灑落下來。如果說晶石之中是蘊含能量,那液態魔血之中所藏的,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怨氣。
這塊土地上所積載的亡魂怨念,全數被吸上天空,化作雨點傾斜而下,每一滴魔血落地,就生出一道青煙,隱隱約約間,煙霧中出現亡魂嚎叫的可怕影像,儘管沒有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是那些可比劇毒的怨憤詛咒,卻滲開來,與大地同化,成為黑魔法中極其狠毒的一個效果:汙化。
被汙化的土地,不能耕作、不能生長萬物、不能給人居住,也不能令死者安眠。土地上的所有生命,不是漸漸枯萎死亡,就是發生異變,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邪物,即便是屍體埋藏在內,都會令死者屍骸妖化,永不安寧。
汙化術是黑魔法的簡易技巧,但效果很短,不過短短几個小時。像無頭騎士這樣程度的汙化術,可以維持十數年到數百年,這就算在伊斯塔都屬於禁忌,一般來說,除非要徹底殲滅敵人的部族,雞犬不留,斬盡殺絕,否則黑魔法師不會輕易使用具有「長時間汙化」效果的魔法,因為一個弄不好,就是敵我同歸於盡了。
白瀾熊見機得快,一看到滿天魔血降臨,立即鼓足力量,狂舞龍頭大刀,把每一顆火爆流星都砸打出去,而除了第一顆流星釋放能量,吞噬大刀的半截刀刃,讓白瀾熊的到警惕,再後來的就全部被他用獸王拳勁隔擋砸飛,不損兵刃,不產生傷害,而他也很懂得借力打力,那些砸開啟的硃紅晶石,有部分反射向無頭騎士,想趁它施法的空檔進行攻擊。
不過,這個戰術也失敗了,那些飛砸過去的硃紅晶石,雖然釋放能量,伸展出「黑暗」吞噬四方,但無頭騎士周圍空間卻彷彿存在著更大的「黑暗」,瞬間就把來犯物體給吞噬殆盡,什麼也沒剩下,更別說影響這空間中心點的它。
(真恐怖,簡直是萬鬼之王啊……)
我心中感到恐懼,腦裡雖然提醒自己,不能妄動淫術魔法,以免給無頭騎士認出身份,但一來死亡壓力已近在眼前,二來無頭騎士看我記憶看了半天,大概也沒什麼好瞞的了,所以一看死到臨頭,我立刻發動淫術魔法。
「太古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於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地獄淫神,水火魔蛛!」
弱者闖蕩江湖的最大悲哀,就是等級永遠不夠用,好不容易才有所提升,一下子有被現實環境給追上。以前召喚出一隻淫神獸,就足以鎮壓場面,現在卻動不動就是兩隻一起召喚,這種事情說起來可還真令人傷心,但碰上無頭騎士這種對手,我也沒什麼好埋怨的了。
「凰血牝蜂,出來!」
一隻魔蛛、一隻牝蜂,同時護衛住我的上下兩路,水火魔蛛吐出的蛛絲護網,堅韌有加,配合凰血牝蜂尾部的熱線掃射,穩穩封住天上墜下的硃紅晶石,就看到我週身三尺外的地面千瘡百孔,而我毫髮無傷,像是被最強者級數的高手給護住。
如斯戰果,連我自己都難以置信,但是到了第二波的魔血攻擊,一度超越實力的運氣就無以為繼了。點點滴滴的硃紅怨血,灑在召喚獸身上,猶如腐蝕酸液,凰血牝蜂用身體遮擋在我上方,承受了所有的怨血澆淋,在痛鳴聲中解體消失,為守護主人而壯烈犧牲。
靠著犧牲一頭淫神獸的代價,我撐過了這一招,不過這並不代表事情結束,相反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騎士無頭,但卻不是什麼都看不見,至少我敢肯定,在我使用了淫術魔法之後,它就像是得到某種確認,身上的殺氣大盛,胯下那匹大黑馬長聲嘶鳴,被矇住的眼睛,發出了連眼罩都遮不住的怨厲紅光,瞪視向相隔百年的仇敵。
「法米特!你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
一個邪異無比的聲音,直接在我腦裡響起,不是任何的聲波,是最直接的心電傳音。聲音很奇特,像是隔著好幾層鐵板傳來,模煳而平板,沒有尋常人類的高低起伏,聽在耳裡很不舒服。
這聲音伴隨著海潮般的滾滾怨氣而來,直接與我的意識串聯,被迫「接收」的我極度難受,胸口氣血翻湧,直欲作嘔,但卻曉得這可能是我最後一個救命機會。
「搞、搞錯了!我不是法米特,我……我只是一個小術士,不是什麼大法師啊!」
只要能溝通,就有一線生機,和普通的魔法師相比,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可比魔法厲害得多,就看到無頭騎士陷入沉默,跟著,我腦海中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小術士?口胡!你果然是法米特!」
呃!不是吧?法米特當年也常常自稱小術士嗎?你堂堂一個無敵大法師,沒事這麼謙虛幹什麼?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我沒法再說,無頭騎士幾乎是立即採取攻勢,也不見它怎麼動作,就聽見一長串破碎聲響,我所在的地板面整個被炸裂掀翻,碎裂破面筆直延伸,摧毀這層樓的整個地板面後,還在建築外的土地上留下長長痕跡。
而我之所以沒有斃命在這一擊下,除了白瀾熊扛著大刀砍向無頭騎士的阻攔外,主要還是因為我腳下突然一空,在攻擊到來之前往下摔去,險險避過,被一隻小手給牽著,飛快地向前衝去。
牽著我逃跑的,是未來。這小子不算太笨,大概是怕我大難不死,秋後算賬,所以救走白牡丹又來支援我。黑龍忍者的忍法確實有獨得之秘,未來帶著我在兩寸厚的地板下用土遁逃跑,我們兩個人彷彿化為兩個平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存在高速飆行,幾下旋繞飄降,就落在大地上,暫時甩開了無頭騎士。
「真、真有一套。」
腳踏實地,我一點都沒有「得救」的真實感,無頭騎士的恐怖威勢彷彿還在眼前,短短時間內我卻已經遁出百尺,暫脫險境,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讓我有些難以適應。
(忍術還真是好用耶,也許我也該學學,至少逃命時候比輕功快,希望沒有瞬間移動那麼難學……咦?遁得那麼快,這種速度的遁法,是一個下忍隨隨便便就能使用的嗎?未來這臭小子該不會……)
我有些困惑,瞥望向未來,卻看到這個臭小子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似乎耗損甚大,右手放在左肩,姿勢有些奇怪,好像那不是肩頭,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想按下卻畏懼高溫,不敢動作。
「你……你怎麼了?」
這話問得有點笨,當我看到未來肩頭不住流著黑血,傷處甚至開始冒著腐臭的青煙,我這才明白,剛才那一下我僥倖脫險,負責救人的未來卻傷在無頭騎士一擊下。
做人太有良心真是一種遺憾,本該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我,現在居然覺得有點愧疚,這可實在要不得啊。
可是,這種被怨靈所創的詛咒傷口,腐蝕血肉,最是厲害不過,要是不進行淨化處理,任其腐爛下去,沒過多久,整個人就會爛成一灘膿血,這點我並不樂意見到。
治療這種傷口的正規作法,是讓光明魔法的高手使用淨化,我們雖然身在伊斯塔,但身邊恰好有一名祭師級的光明魔法高手,那便是白牡丹。
我正要提醒未來,儘速去找白牡丹治療,但正後方傳來一聲慘唿,回頭望去,只戴著石頭帽的白瀾熊拔足飛奔,後方則是血流成河。
白瀾熊極是精明,我一逃脫,他才不會笨得在那邊死戰,立刻就開熘撤退,無頭騎士追趕過來,自然是其它跑得慢的人倒黴,全都成了枉死冤魂。
我暗叫不妙,正想拔腿逃跑,但無頭騎士已經注意到這邊,長劍一指,一道黑色的雷電朝我噼下,同時它也躍馬朝我奔來,看那從天而降的聲勢,大有揮劍而來,在電光中把我一劍兩段的打算。
「水火魔蛛!」
我緊急召喚的水火魔蛛,與黑色雷電硬碰硬,在減弱了雷電部分威力後,灰飛煙滅,但一道熊熊烈焰卻燒亮夜空,狂飆而來,於千鈞一髮之際,消滅了雷電,還順勢襲向無頭騎士,將它逼落於地。
烈焰的源頭,來自於一件創世聖器。
烽火幹坤圈!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六章 割肉斷骨 滴血認親
在無頭騎士再度現身的瞬間,我這邊也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原本未來捂著左肩,似是強忍疼痛,也預備而去找白牡丹作治療,但在無頭騎士出現的剎那,未來的眼神一變,銳利如劍,手中的匕首一揮,從肩頭剜去老大一塊血肉,手起匕落,半點猶豫也沒有,彷彿割的不是自己身體。
「我靠!」
我痛唿一聲,未來的這一刀,自己是面不改色,反倒是我這旁觀者感同身受,忍不住喊了聲痛,暗贊這小子的狠與絕。曾有那麼一度,我以為未來沒有痛覺,但看了這小子額下的冷汗,才曉得這小子是靠無上意志在強忍,只為了能夠立刻投入戰場。
削肉斷骨,這個比較難,止血療傷就比較容易,未來的利落動作也點醒了我,現在是生死關頭,如果我想活過今晚,就不能渾渾噩噩,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付才行。
(阿虹已經來了,阿雪也該在附近吧?她們已經把外圍的死靈軍團清空了嗎?這不太可能,不過多了兩個強手,我們可以集中戰力……幹,集中戰力有個屁用?我們幾個人夠人家一腳踩嗎?)
我生出了這個念頭,恰巧烽火幹坤圈破空而來,光華大盛,無頭騎士躍馬半空,被這片璀璨火雲一擋,不得不斜墜落下,沒法硬闖火雲而破,從某層意義上來說,可以視作被逼退了。
能夠「逼退」無頭騎士?
這戰果好到不合常理,再加上那片火雲的厚度、規模,都讓我起疑,羽虹應該沒有這樣的力量,縱是有創世聖器在手也不能,那麼……會是誰在使用烽火幹坤圈呢?
答案終究是要揭曉的,在一輪攻擊後,烽火幹坤圈飛繞回去,落回使用者的手上,而我們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赫然是身穿一襲破舊灰袍,滿面怒容,殺氣騰騰的一名老獸人。
萬獸尊者!
我目瞪口呆,怎樣都不能想像會發生這種事,萬獸尊者親臨,幫了我們一把,還與無頭騎士幹了起來。烽火幹坤圈出現在他手裡,不值得奇怪,以他與羽虹的力量差距,猝施奇襲,一下子就奪過了,難以解釋的是他為何會來。
這是我的最大疑問,但萬獸尊者顯然不打算解釋,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整個注意力都放在無頭騎士的身上。
「……雄獅不發威,伊斯塔人都以為老夫是病貓了,在談買賣之前,先給你們看看老夫的實力!」
萬獸尊者這麼說著,身上發出好強的氣勢,與無頭騎士的對峙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但儘管他說的合情合理,我卻覺得事情不是這樣,因為萬獸尊者的樣子不像是單純為了一顯實力而來,那種勉強按下的狂怒,簡直就像是一頭勐獸,看見自己的巢被敵人一腳踩爛時,所爆發的火山般怒意。
到底是為了什麼,萬獸尊者會這麼火大?這點我實在很納悶,不過在我眼前,一場兩世代強者所爆發的大戰,就此璀璨展開。
無頭騎士是東海千萬怨魂之力所集結而成,在戰鬥中所發出的每一擊,都彷彿引起萬鬼狂嘯,我就彷彿見到無數怨魂在那一魔、一馬的周圍旋繞,每次出手,都是驚天動地的毀滅威力,一揚劍便是雷電交加,一出擊便是波及甚廣的大排場招數。
相較於無頭騎士的恐怖破壞力,萬獸尊者則是把武道的精髓發揮到極限。
平素我對最強者級數的高手,累積的印象都是出手威力強大,聲威嚇人,但全力以赴的萬獸尊者每個動作看來都是那麼地平實無奇,當雷電噼頭打下,他用最小的動作、最適當的力道巧妙避過,在連環雷擊中飛快穿梭,伺機還擊對手。
在旁觀戰的心得,我只覺得萬獸尊者的每個動作,渾然天成,看似平凡,確實千錘百煉後的結果,就像一件最上乘的藝術品,沒有人能夠再增添一筆,再刪動一劃,返璞歸真,到了一個我無法去想像的武學境界。
憑著這樣的修為,萬獸尊者在無頭騎士的勐攻下,遊刃有餘,那些聲威赫赫的大招數拿來對付他,份外顯得累贅,我們看他身如輕燕般飄翔搶攻,甚至覺得他還佔了上風。
「真不愧是南蠻的武尊,這老頭好強啊……」
「尊者是南蠻第一強人,純以武技而論,他甚至可能是當世第一人,無論是黑龍王,或是李華梅,其成就都與魔法、特殊種族有關,只有尊者是憑著苦練與對武學的熱愛,修煉至今的成就。」
白瀾熊出現在我的身旁,雖然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但卻沒有受到多少傷害,這頭白熊有勇有謀,不會白流不必要的鮮血,為了自己的弟兄,他義薄雲天,可以堅守到最後一刻,縱死無懼,但是當死守意義不在時,他也懂得妥善照顧自身,不會無謂犧牲。
同樣的情形換作是阿雪,就恐怕畏首畏尾,哪怕是因為自己的關係,牽連一隻螞蟻無辜受害,她都不願,會為此喪生在敵人手裡,這點換做是霓虹,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但白瀾熊能夠從無頭騎士手中倖存,肯定是利用其它人來引開無頭騎士注意,造成的無辜傷亡就很大了。
「不過,以尊者的自負,這次一上陣就先亮了兵器,尊者對無頭騎士一點也不敢小看呢,在南蠻的記錄裡,尊者上一次使用兵器對敵,都不曉得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白瀾熊淡淡說著,語氣中也有一絲憂慮,萬獸尊者的武功是他強項,但在這種戰鬥中,強項也有可能是弱項,因為碰上無頭騎士這樣的敵人,不帶任何屬性的純物理攻擊,能否造成傷害,這實是未知之數。
幸好,萬獸尊者也不是笨蛋,在各種戰鬥中將武技磨練得爐火純青的他,身經何止百戰,早就有過與不死生物戰鬥的經驗,所以先奪了烽火幹坤圈才趕來,利用創世聖器之威,為自己的每一擊增添屬性傷害,熊熊烈火席捲天空,眼前看來有如白晝,縱是無頭騎士也不得不退避三分。
眼前的戰局雖然激烈,但我與白瀾熊都看得出,雙方似乎都未盡全力。萬獸尊者樸實無華的攻擊,雖是精煉,卻也是試探,並沒有使出他的獸王拳;至於無頭騎士……它的大範圍攻擊確實厲害,可是碰上萬獸尊者這等強人近身硬攻,無頭騎士的動作就顯得僵硬與呆板,好像是一門威力萬鈞的火炮,拿近在咫尺的蚊子沒有一點辦法。
(無頭騎士就這麼點能耐?似乎與它的盛名有點搭不上,不能說不厲害,可是這種程度要說五百年前縱橫無敵,恐怕……)
我心中納悶,腦裡卻突然想去一件事。變成亡靈的武者或魔法師,與生前都有些差距,因為亡靈所擁有的,僅是生前部分的記憶,最怨恨、最執著不放的事,除此以外的回憶,基本上都已被遺忘,但這種遺忘卻不是不可逆性,也有可能透過戰鬥或其它儀式,把記憶回復。
「不好!老白你想辦法讓尊者知道,越快決勝負越好,時間一長,無頭騎士回復了完全狀態,那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
「不是現在的樣子?難道還能多生出一顆頭來?」
「……至少把你上下兩顆頭都砍掉,安放在它盔甲上,這點不成問題。」
白瀾熊聞言,聳然動容,立刻提氣發聲,正要叫喊,宅第前方忽然狂風大作,一道血色光柱衝向天空,千百隻怨魂環繞,是術者正在使用黑暗系的大招數。
「是阿雪!她怕碰上麻煩了,老白,你待在這裡意義不大,去幫她們吧。」
「呃,可是我一走,你這邊要是出了什麼事……」
我催促著白瀾熊動身,可是另一邊,當那道血紅光柱筆直衝天射出,無頭騎士就像被什麼東西給驚醒,側身對著血光的方向,彷彿在凝視那邊,跟著,無頭騎士周圍迅速翻湧出黑氣,冰寒的感覺而再次出現,連烽火幹坤圈燃起的大片火焰,都不能驅除這份冰寒。
(它想幹什麼?瞬間移動?還是使用什麼大排場招數?)
無論答案是什麼,應該都是針對阿雪而做的事,這點令我不安,儘管這並非上策,我還是決定在這場戰鬥中出手,試著做一點東西。
「太古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於我,具體而現形……」
我唱頌咒文,預備召喚出金銀蠶蟲,冷不防地來一記偷襲,哪想到我咒文還沒唱頌完,包圍著無頭騎士的黑霧突然消失無蹤,烽火幹坤圈所燃起的聖焰掃過,無頭騎士早已消失,不曉得瞬間移動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見了?是到阿雪那邊去?它是為了阿雪而來?不對!冰冷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減弱,它一定還在這裡!)
我做了這樣的判斷,正想提醒白瀾熊,卻聽到他發出一聲大吼。
「小心!」
吼喝聲音太大,震耳欲聾的結果,就是讓我頭昏腦脹,幾乎失去聽力,就感覺到白瀾熊將我一推,而右邊又有一個力量將我一撞,好像是未來動的手,想要把我給撞開。
同時,一道騎影自我正後方飆來,速度奇快,白瀾熊揮舞著大刀要攔阻,卻瞬間被打得大刀脫手,人也給轟飛上天,而未來的下場也一樣,還飛得更高更遠,血也噴灑得更多,那樣子不曉得斷了多少根骨頭。
同一時間,馬鳴風嘯,一柄黑色的漆黑長劍,染著鮮血,直刺而來,我眼睜睜看著劍尖逼近,心裡明知道應該閃躲,但那柄漆黑長劍卻像是有魔力,把我的心神牢牢吸住,沒法閃躲,就這麼任由長劍刺來,直向我眉心。
「不準傷他!」
又一聲大吼驚天響起,我以為是白瀾熊,但這聲大吼無疑比白瀾熊更具威勢,伴隨著一個黑黝黝的金屬輪子飆飛而至,側撞在黑劍上頭。
如果不是烽火幹坤圈的全力出擊,恐怕再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這樣把無頭騎士的劍給撞開,但能夠擲出這神妙一擊的,也唯有萬獸尊者這樣的強人了。正常情況下,烽火幹坤圈全力擲出,威力不會遜於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還沒碰到無頭騎士的劍我就會被燒得灰飛煙滅,所以萬獸尊者運勁神妙,將這一擲的勁道全數內斂,連火焰都沒發出來,直到幹坤圈與黑劍相碰後,才由那碰觸的一點向黑劍全面爆發。看似簡單的一擊,內中卻蘊含著絕世武功的造詣,若非是這神妙一擊,誰也沒發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從無頭騎士手下救人,但雖然這一擊把劍尖從我眉心移開,偏移的劍尖卻往下一斜,我覺得肩頭一涼已被劍尖插穿而過。
剎那間,一股沒法形容的冰寒刺痛,直刺向我體內的每一根神經,劇痛與奇寒同時到來,我眼前一黑,幾乎是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無頭騎士的這一場戰鬥,委實是驚天動地,造成的傷亡也很嚴重,光是那場流星雨的狂砸,就造成這座城裡死傷慘重,無數平民遭受牽連,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當長夜過去,天空回復光亮,城裡說看到的盡是一片殘破景象,像是被軍隊大屠殺過似的。
天亮之後,這邊的情況傳了出去,震動了巴格達,那邊似乎想不到無頭騎士可以這麼發揮機動優勢,一下子夜襲巴格達,一下子又在其它地方大肆破壞,如此一來,整個伊斯塔都籠罩在危險之中。
伊斯塔各地的告急文書都湧向巴格達,但此時的巴格達也是兵荒馬亂,沒有餘力顧及地方。這件事初時沒有得到解釋,可是時間一長,巴格達的窘狀也瞞不住,傳了出去,在與無頭騎士的連場激鬥中,巴格達也遭到流星雨,漫天蝗蟲、遍地蛇蠍毒物的攻擊,現在成了名副其實的詛咒之地,城內還生存的巫師們不是負傷,就是忙到焦頭爛額,哪有餘力顧及地方?很難想像,一個當世大國居然被逼到這種絕境,如果說明天伊斯塔土崩瓦解,分裂成幾十個中小勢力,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就是在這種瀕臨亡國的險狀,伊斯塔終於做出了萬般艱難的決定,以娜西莎絲為首的巫神學會一派,與南蠻獸人達成協議,換取萬獸尊者的幫助。
協議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毀滅無頭騎士之後,伊斯塔將解放境內所有的獸人奴隸,歸還他們自由,讓他們回到南蠻去。
「解放獸人奴隸」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就這麼達成了,不過真要把這件事付諸實現,還得要先打倒無頭騎士,這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當我甦醒之後得知這一切,立刻就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無頭騎士的那一劍非常要命,雖然劍傷對肉體傷害有限,但上頭所蘊含的邪力與屍毒卻很恐怖,如果不是淫術魔法起了不能解釋的異樣變化,與我共生的四頭淫神獸莫名其妙開始活動,抵禦了劇毒入侵,我應該在中劍瞬間就完蛋了。
不過,真正讓我能夠存活,並且迅速甦醒的關鍵,則是「貴人相助」,有人拼著大損元氣,以無比精純的真氣為我療傷,這才險險保住一命,再度從生死邊緣中挺過。
昏迷的時間,我腦中出現很多錯綜複雜的畫面,有些是我自己的回憶,但也有一些……好像在看特殊影片一樣,出現的人們都身穿古裝,幾百年前的古董款式,說起話來也怪腔怪調,畫面既模煳,彼此之間也沒有明顯分際,非常難懂,我昏迷的三天裡頭,這些難懂的畫面搞得我意識錯亂,連發燒都燙了幾度。
但我清醒過來,眼中所見是相當熟悉的畫面,羽霓、羽虹、白瀾熊都在床邊,當然更少不了我最疼的阿雪,而在所有人之中,阿雪眼中的深情與擔憂,是其它人所比不上的。
「未來呢?」
這是我醒來的第一句話。無論好人或壞人,想要在江湖上存活得久,就要有一點基本道義,我昏迷前,是白瀾熊與未來在替我掩護,現在我倖存下來,就得關心一下他們的狀況既然白瀾熊好端端站在我眼前,那我就關心一下不在場的的那位。
果然,聽我這麼一問,在場眾人都露出欽佩的表情,阿雪抹了抹眼角的淚珠,點點頭道:「未來傷得不輕,又鬧彆扭,不願意接受白大夫的治療,這幾天都在自我療傷,躲了起來,我們也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忍者的脾氣果真古怪,這點我算是領教了,但在我再次開口前,門被推開,一道人影快飛衝入,隨手推開旁人,擠到了我的病床邊。
「約翰!你小子醒了嗎?」
聲若洪鐘,我幾乎以為是敵人尋仇來了,但是看到那雙眼睛,不由得一怔,這雙眼神中閃爍的關懷之情,幾乎就與阿雪的眼睛毫無二異。在這世上除了阿雪,月櫻,很少有什麼人會用這種眼神在看我的,更別說這種目光會來自一個我想不到的人……萬獸尊者。
眼神筆言語老實,從這種眼神裡,我已經看出了許多東西,雖然覺得難以置信,但是當一切資料在我腦中重新整合,我頓時找到了最合理的答案。
「……抱歉,大家可以先離開嗎?我有些事情想單獨與尊者談一談。」
除了白瀾熊,所有人離去時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我,納悶我與萬獸尊者有什麼東西好聊的,會不會幾句話一言不合,立刻被萬獸尊者給斃了。
一定會死的事情我才不做,冒險自然是因為有著勝利把握,當所有人都離開這病房,萬獸尊者的表情也很古怪,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畏懼些什麼,這種表情實在是很有趣。
「尊者,晚輩冒昧請教您一個問題,若有什麼得罪,請勿見怪啊。」
「你有話說就說,在這裡畏畏縮縮的,成什麼體統?」
「唔,事情是關係到您與羽族的密約,我母親鳳凰天女……應該是您的女兒吧?」
事情說來很複雜,但也很簡單,萬獸尊者雄霸南蠻多年,羽族想要在南蠻成就霸業,勢必要跨越過這座高山。越過阻礙的方法有兩種,羽族的實力不足硬攻,又不願造成太大的死傷,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懷柔,與萬獸尊者達成協議。
然而,萬獸尊者視天下的女人如無物,送些女人給他乾乾容易,要他對一群鳥女人的霸權視而不見,這等顛倒陰陽的大事,他哪可能忍氣吞聲?縱使要收買萬獸尊者,金銀財寶、武功、美人、珍獸,這些東西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羽族若想要收買萬獸尊者,就只能設法投其所好,這才能夠命中要害。
萬獸尊者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之前我不敢肯定,但現在已經能夠充分明白。
他想要女人!不是隨隨便便的美女,而是有著優秀體質,能夠為他生育後代的美女!
簡單來說,身為當世絕頂高手的萬獸尊者,有著和普通人類一樣的通病,在擁有了成就之後,他極度渴望一個能夠傳承自己一切的後代。
南蠻各獸族的那些蠢貨,只懂得往獸神峰上送美女,卻不能明白這個老人家的真正渴求,直到那一代的鳳凰天女親上獸神峰,把自己當成禮物,與萬獸尊者締結了合約。
照時間來算,我母親應該就是那次合約下的產物,萬獸尊者與前代鳳凰天女的女兒,這點與萬獸尊者的利益不合,他想要的繼承人不可能是女人,我想多半時前代鳳凰天女在約定時使了詐術,答應的是「一個孩子」,不是「一個兒子」吧。
(那也是當然的,如果生了一個兒子,那這個合約就中止了,萬獸尊者會輔佐這個兒子成就霸業,羽族隨時都會完蛋,可是一個女兒就不同了……)
一個女兒,不但可以繼承鳳凰天女之位,而且萬獸尊者在她背後鼎力相助,羽族將在萬獸尊者的暗中支援下,成就空前的霸業,這是前代鳳凰天女的如意算盤,事實證明,她這算盤是打對了,如果不是鳳凰島遭受莫名奇襲,失蹤不見,今日羽族仍是牢牢統治南蠻,霸業不可動搖。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是很多,鳳凰天女也不會對羽族提起,但還是有人曉得的。
所以茅延安得知我們遇到萬獸尊者後,便火速送來秘密錦囊,告訴卡翠娜,若是我們遭遇不測,發生危機,就在大街小巷寫滿「約翰·法雷爾是鳳凰天女之子」的文字。
這是看準了萬獸尊者的心病,多年來他一直想要一個繼承人,想得都快發瘋了。
一旦讓他知道自己有後人,護之唯恐不及,哪可能去傷害這得來不易的心頭肉?也因為如此,我偷拐走萬獸尊者兩名妾奴的事,可以不論,因為外孫拿外公的兩件性玩具去幹幹,沒什麼大不了,做外公的本就應該送外孫玩具。
也因為如此,萬獸尊者對我的安全非常緊張,當我被無頭騎士襲擊,他第一時間起來救援,為我逐走無頭騎士,事後又大損元氣,為我療傷。
也因為如此,我們祖孫二人會坐在這裡,把酒言歡,我聽萬獸尊者話說當年把之前的事情一一道來,證實了我的猜測。前代鳳凰天女作得夠絕,在產下女兒後沒有多久,就涅盤自焚,讓萬獸尊者只能接受事實,無法找她興師問罪,責怪她何以生了個女兒出來。
照萬獸尊者所言,我的母親極其聰慧,小小年紀,就開始執掌羽族,而萬獸尊者三不五時潛入鳳凰島,看看我母親的生長情況,以他的絕世武功,羽族裡頭當然是沒人察覺,而他辛苦地父兼母職,把這顆掌上明珠照顧得無微不至,送玩具,教武功,給她最好的一切,甚至為了女兒的一句話,辛辛苦苦跑出千里之外,就為了帶一串露珠還沒幹的荔枝回來。
(報應,真是報應,我這外公一輩子歧視女人,想不到也會被女人給奴役,真是現世報來得快。)
我是這麼想著,不過看萬獸尊者說起我母親時,眉開眼笑的表情,我想這個女兒所帶給他的,應該是驕傲與歡喜,這時候的他,看來不像什麼南蠻武尊,只像是一個為了女兒團團忙轉的傻父親。
「唉,外孫啊,你母親什麼都好,聰明絕頂,武學的資質又高,獸王拳只有她一個人能得我真傳,小小年紀就突破第六層,和她相比,那什麼白瀾熊、黑瀾熊的,都是他媽的廢柴中廢柴,若她還在,南蠻怎麼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
萬獸尊者感慨萬千,那張充滿霸氣的獅子臉,現在卻顯現出一道一道的皺紋,讓人倍覺他的衰老。
看得出來,萬獸尊者真的很疼這個女兒,而這種情形落在我的眼中,那種感覺十分奇特,總覺得……很開心,很高興世上能有個人這樣喜歡我母親,因為之前聽到別人對我母親的形容,那實在是讓身為人子的我高興不起來。
可是,在萬獸尊者的述說中,我的母親也不是什麼都好,還是有些缺點,令尊者皺起了眉頭。
「外孫啊,你那個母親有些地方實在是要不得,她好端端一個女兒家,不學人家端莊嫻淑,居然……唉,連我這作父親的都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萬獸尊者視女人如無物,唯獨對女兒例外,誰知天道好還,這種態度居然遺傳到女兒身上。鳳凰天女遺傳了父親的霸道,視天下男人如草芥,縱情性愛,小小年紀便已經達「百人斬」記錄,之後更成為南蠻首屈一指的浪蕩女王。
女兒艷名遠播,作老子的當然不是味道,萬獸尊者搞遍南蠻各獸族的女人,現在女兒被各獸族的男人搞遍,雖然沒人知道兩人之間的父女關係,但萬獸尊者自覺顏面盡失,多次與女兒苦勸,始終未果,有沒法強逼女兒改過,搞得這位大半生縱橫南蠻的武尊帝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每天夜裡心中苦苦煎熬,連頂上獅毛都掉了不少。
最後,萬獸尊者宣告放棄,向女兒提出一個要求,就是早日誕下外孫,讓他帶回獸神峰好好教養,只要能有一個男性繼承人,其餘的事情他從此不再過問。
這件事讓我吃了一驚,奇道:「……難、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我嗎?」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七章 妖里妖氣 無奈阿宅
覺得有些尷尬,再怎麼說,我也不希望自己是因為這樣而被生出來的,幸好萬獸尊者否定了我的疑慮。
「當然不是,這……這怎麼可能……」
聽到這麼說,讓我覺得比較好過一點,再怎麼樣,我都不太想把自己弄得像是一件工具似的,那種感覺實在不怎麼樣。
「……如果你母親有這麼容易就說得動,我就不用那麼傷腦筋了。」
「呃?」
情形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複雜,鳳凰天女不但具有乃父的霸氣,同時也有著狡獪的智慧,天生就是萬獸尊者的剋星,彷彿生下來就是給他製造頭痛的。面對父親的這個要求,鳳凰天女一口就答應,不過她提出了一個小小的技術難題。
「能與我生育後代的男人,一定要是強中之強,男人中的男人,除非是這樣的真勐男,否則我不答應,這點父親大人您同意吧?」
「這個自然,但要找到這種男人並不容易,天底下哪裡有……」
「何必遠求?我眼前不就有一個嗎?父親大人雄壯威武,是霸皇之材,難道不是勇絕天下的真男人嗎?」
「我……為父當然是真男人,但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既然是父親大人您要的後代,我就專門為您生一個,怎麼了?事到臨頭,您該不會說自己不想要了吧?」
「淫蕩!太淫蕩了!你這個女人一點操節也沒有,太淫蕩下流了!」
父女兩人的一番比鬥,最後是以萬獸尊者慘敗作收,當鳳凰天女脫下長袍,裸呈著完美無瑕的動人玉體,向父親走去,那位可憐的父親雙手掩面,大叫著「無恥,無恥」,狂奔而去,就這麼一路夾著尾巴衝回獸神峰,躲在深山裡生著悶氣,不敢再跑出來見人。
(天啊!娘,那些夠叛逆的辣妹我是見過不少,但您這也太辣了吧?)
母親大人的豐功偉業,讓作她兒子的我聽得是瞠目結舌,只有跪地表示崇敬的份,這樣看來,我自小失去母親的教養,非但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了,沒有母親的教養我就已經壞成這樣,如果再被母親教養個幾十年,我豈不是成了天下第一浪蕩壞胚子?
遙想前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而這番回憶結束之後,也到了把話題拉回現在的時候,我跪在地上,向外祖父連磕了三個響頭,換得他老人家呵呵大笑,老懷大慰,多年來的最大夢想,在這一刻獲得了滿足。
「外孫,你不用怕,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有你外公在這裡給你當靠山,且看看誰敢碰我萬獸的外孫一條毛!」
當世五大最強者之一的親自作保,聽在耳裡,無疑是吃了一顆定心丸,讓我心裡踏實許多,他老人家的一句話,堪稱是我最佳的護身符。不過,剛剛說完這句話的萬獸尊者,眼中卻立即浮現出一抹憂色。
「……但你這次惹上的麻煩可不小,這個無頭的東西確實非同一般,那晚戰到最後,它與其說是敗陣而走,倒不如說是夜色已盡,天色將明,所以才放棄撤走的。」
那晚的戰鬥,最後我早已昏迷,後頭發生的事情我都沒有看到,也不清楚戰鬥是怎麼結束的,這樣聽來,萬獸尊者並沒有能打贏無頭騎士,語氣中甚至還隱約有自承不及的意思。
這個情況不算太意外,早在估計之中,但實際得到了答案,還是很令人苦惱的。萬獸尊者也不是無頭騎士的對手,那要戰勝無頭騎士,除非是兩名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合力,才有這樣的指望了。
「太麻煩的事情,現在我們先不用想,難得我們祖孫重聚,先好好喝上幾壇再說。」
「……外公,我是病患,好像不太適合喝酒……」
在萬獸尊者的強勢之下,我這小小的質疑,當然是沒有效果的,一番痛飲的結果,就是祖孫兩人又喝得半醉,在彼此都有幾分酒意的情形下,話題自然而然繞到女人身上。
萬獸尊者非常大方,表示要多送幾個他最得意的妾奴給我玩弄,這點我自然敬謝不敏,再怎麼說,我也沒興趣執二攤,穿我外祖父穿爛的舊鞋,不過我的婉言拒絕,卻似乎被他誤解。
「哦,也對嘛,你是想要自己獵艷,不想坐享其成對吧?有志氣!男人應該是要這樣的!」
萬獸尊者一摸下巴的鬃毛,沉吟道:「聽人說你那晚上的情況,嘿嘿,你是想搞那個白牡丹吧?有眼光,那個婆娘腿長屁股大,是個美人,你會想要上她,眼光很好,外公支援你!要不要外公幫你成事,按住她雙手雙腳,讓她翹起屁股讓你幹?」
這種姦淫一點美感也沒有,我當然是不會答應,但還沒等到我出言拒絕,萬獸尊者就若有所思,道:「不過,白牡丹那女人妖里妖氣,看來好人有限,絕非善類,外孫你乾乾她就可以,要小心別被她迷惑,免得吃上大虧。」
我心中一驚,別人對白牡丹的形容詞什麼話都有,就是不會有人用妖里妖氣來形容這位女神醫,她聖潔、高雅、仁愛,簡直是女神了的化身,如果說她都還有妖氣,世上就再沒有正經的女人了。
不過,萬獸尊者閱人無數,他會這樣子看,一定有什麼道理,我不敢小看萬獸尊者的判斷,正要出言請教,突然他又冒出了一句。
「那雙本來要送來給我乾的的並蒂霓虹,是白大婊子的女兒吧?味道太像,一聞就聞出來了,這對姐妹你也要注意,妖里妖氣,看來好人有限,絕非善類。」
咦?
霓虹姐妹搞不好是白牡丹與心燈通姦所生,這一點我也有想過,但是說她們姐妹妖里妖氣,這個……
我冒出一個想法,試探問道:「外公,除了她們幾個以外,我身邊還有個大奶狐狸,就是那個本來也要送給你乾的,你見過她了嗎?有什麼評價?」
「去!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頭騷狐狸,奶子這麼大,妖里妖氣,看起來好人有限,絕非善類,外孫你乾乾她可以,千萬別被她迷惑,失了方寸啊。」
我一度對萬獸尊者看法的高度重視,現在起了動搖,就算再怎麼妖,也沒理由連阿雪都算是妖,如果連阿雪都是妖里妖氣,那麼……
「外公,我想請問一下,普天下的女人,你見過幾個不妖里妖氣的嗎?」
被我這麼一問,萬獸尊者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毅然決然地搖頭,道:「沒有,除了你母親之外,天底下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那……外公,請恕孫兒無禮,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曾經在追求女孩子的過程中,受到很大挫折?讓您非常傷心?」
「是有過,早年我在人類家裡做奴工,曾經喜歡過那個家裡的大小姐,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咦?你問這個做什麼?想知道外公當年幹遍天下臭婊的風流史嗎?」
「不,我想說的是……」
我現在大概明白了萬獸尊者為何會是今天這個樣子,雖然他蔑視天下女性,高傲狂霸,但本質上……唔,如果是這樣的個性,當年與我爺爺相遇時,爺爺蘭特應該會說……
「外公,當年我爺爺與你把酒言歡的時候,有沒有對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或是用什麼奇怪的稱唿叫你?」
我這一問,似乎命中了萬獸尊者多年來的未解之謎,他連忙點頭道:「是啊,當年蘭特一直對我說那句怪話,更奇怪的是,後來你母親也說了,我還奇怪她什麼時候也見過蘭特,他們……呃,外孫啊,阿宅是什麼意思啊?」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為我這可憐的外公淒涼三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嘆道:「唉,醒醒吧,阿宅。」
萬獸尊者一聽這句話,立刻就跳了起來,伸手指向我,激動道:「對,對,就是這一句!這麼多年來我始終想不明白,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外孫啊,阿宅到底是什麼東西?宅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蘭特那娘賊和你母親都這麼說話呢?」
我想回答,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啟齒,思量再三之後,終於還是化作一聲嘆氣,再次拍了拍這可憐老宅男的肩膀。
「唉,醒醒吧,阿宅。」
宅男,顧名思義,就是指那種整天呆在自家住宅,不與外界來往,在人事交往上有嚴重問題,難以與一般人溝通的男人,與自閉症是一線之隔。
通常宅男的存在,都是與女性絕緣,萬獸尊者雖然有能力幹遍天下的女人,但他長年待在獸神峰上,不問世事,與一般人的溝通更是大問題,這輩子所幹的女人雖多,可是都只是幹到,不是追到,沒有哪個女人對他真心相許,他也不曾真的愛上哪個女人,從這些角度說起來,我這可憐的外祖父無疑是個大宅男。
我爺爺蘭特、母親鳳凰天女,不但縱橫床上,應該也是情場高手,他們看到萬獸尊者這個樣子,自然就會冒出這句話來,可憐我那外公多年來不得其解,至今的不到該有的「領悟」。
可是,不管怎麼說,認回了這個外公,我的背後等若是多了一座大靠山,連走在路上都會覺得身後有風,對我當前的處境更是大有幫助,娜西莎絲望向我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
「約翰,成功沒有?你真的把那個女神醫上了嗎?」
「我差一點就被無頭騎士給砍了,你不關心一下對無頭騎士的戰況,居然問起我有沒有上到女神醫,這太本末倒置了吧?」
「大家都是內行人,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我不問你白牡丹的情形,難道要明白告訴你,那晚你們與無頭騎士戰得天昏地暗時,我正率人偷偷躲在外頭拼命做筆記嗎?」
「你們怎麼每次都來這一招?不嫌煩啊?」
「你會佔便宜佔到煩過嗎?坦白告訴你,只要你命夠長,我們每次都是來這一招的啦。」
「……謝謝你的坦白。」
碰上這種盟友,我也只能長嘆,甚至是狂嘆,不過吃虧其實也是佔便宜,如果不是有持無恐,娜西莎絲也不可能蠢到在我面前放這些狗屁,所以在一輪互諷後,娜西莎絲也取出了資料,告知我前次我委託的結果。
「這些是你上次要求的資料,能不能告訴我,你從這些資料裡頭得到什麼訊息?」
「看完才能告訴你。」
我這一看就是兩個小時,娜西莎絲甚有信心,整個過程一聲也不吭,靜靜地等著我看完,對我不敢有絲毫打擾。
資料的內容,是巫神學會對法米特的部分研究記錄,尤其是對他南蠻遊歷那段時間的追蹤。之前娜西莎絲曾對我透露,法米特的六大暗黑召喚獸,得益於羽族不少,我就想到淫術魔法中與暗黑召喚獸最是相關的地獄淫神,或許也是從這裡得到啟發。
因此,除了索取法米特的資料外,我還另外提出一個要求,就是要知道巫神學會對羽族的研究。羽族本身藏著許多秘密,在歷代鳳凰天女的執掌下,羽族在南蠻各處發掘古老遺蹟,得到許多異文明的遺產,其中不但包括五百年前戰國時期的技術,甚至還有一些不存在於史冊中的太古文明,羽族將這些技術研究與使用,甚至開發出一座飛空島,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今時今日,羽族過去的輝煌早已不再,隨著鳳凰島的失落,羽族女戰士也是無從掌握那些技術,但五百年前法米特造訪羽族時,應該是大有所獲,從羽族這邊得到很多重要資訊的。
「其實你與我都知道,羽族裡頭引人注目的東西不少,但真正讓人垂涎的不解之謎,還是在鳳凰天女本身。」
獸魔術是一種從黑暗魔法轉變而成的奇術,因為對宿主的精氣需索太大,所以才從黑暗系裡頭脫離,憑靠著地系魔法的旺盛生命力,將這個理論真正成形。每一隻獸魔都與宿主的肉體結合,寄宿於其內,吸取精氣,通常來說,即使是大祭師級數的術者,頂多也只不過飼養個四、五頭魔獸,如果飼養的魔獸威力奇大,屬於那種超強型的特殊物,那甚至只養一頭,就足夠把宿主吸個營養不良,奄奄一息了。
所以,每位獸魔師都會面臨一個艱難問題,就是如何在獸魔的飼養數量與自身元氣上取得均衡,這是獸魔術的最大難題。但是,在這個難解的問題裡,卻出現了一個奇蹟,或者該說……不應存在的現象。
鳳凰天女與生俱來,便能驅使十二頭功能不同的強大獸魔,這種事情與獸魔術的基礎知識背道而馳,無論是再怎麼天資聰穎,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嬰兒,怎麼可能有足夠精氣供應十二頭魔獸?這十二頭魔獸到底由何而來?其運作原理何在?全都是極度引人探索的秘密。
剛出生的嬰兒就能運使十二頭魔獸,這種事就像運使魔法不用消耗魔力一樣驚人,但不合理的事總會有個解釋,在這一點上頭,我相信伊斯塔的魔法師數百年研究,會比我一個人妄加臆測要來得有根據,而這份期待現在就完全寄託在我面前的資料裡。
「……這麼說來,巫神學會的結論,十二頭魔獸的秘密所在,就是黑暗祭禮了?」
「不錯,但無法肯定是哪種形態的黑暗祭禮,當然更不可能會知道祭禮細節。」
娜西莎絲口中的黑暗祭禮,是黑暗魔法中經常出現的東西。藉由血腥的獻祭,來想黑暗神明或是偉大亡靈祈求,交換某些東西,至於獻祭的牲祭禮則視情況而異,可能是幾頭豬、幾隻羊,也有可能是活人祭,甚至是拿最純潔的嬰兒來祭。
透過暗黑祭禮,可以產生非常強大的能量,做到一些平時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在黑暗魔法的知識裡,很多的奇蹟都與黑暗祭禮有關。巫神學會的魔法師們,根據種種跡象,判斷出鳳凰天女的十二頭獸魔,之所以能夠與生俱來,恐怕是某一代的鳳凰天女實行祭禮,締結了某種盟約,這才令得那十二頭獸魔世世代代跟隨著鳳凰天女。
娜西莎絲道:「我聽說,每一代鳳凰天女死亡時,會全身起火,將身體燒為灰燼,然後從灰燼中誕生新的鳳凰天女,可能是嬰兒,也可能是小女孩,是這樣子的沒錯吧?」
我道:「是有這樣的形式,不過也不見得每一代都是如此,至少我生出來的時候,可沒聽說我母親被燒成灰了,我想鳳凰天女的生育形式有很多種,只是看當時的選擇而已。」
娜西莎絲點了點頭,知道無法從這上頭研究出黑暗祭禮的內容,便轉而從其它方面著手,而我們兩人都一致同意,能夠製造出十二頭魔獸的龐大能量,肯定是黑暗祭禮中的極致,活人祭。
以活人實行祭禮,祭品可能是男女老幼,施行的模式可能是挖心掏肝,也有可能是整個人放上去,又或是直接以秘法取出靈魂,這些都是常常聽說的祭禮方法,目前我無從得知究竟,不過我們真正在意的,其實也不是那十二頭獸魔的真實面目,而是法米特的暗黑召喚獸。
我點頭道:「如果暗黑召喚獸是從羽族得到的技術或靈感,那麼,這些召喚獸的真實面目,也就是活人祭祀了。」
這麼說並不是毫無根據,暗黑召喚獸應該是地獄淫神的巔峰成就,在地獄淫神的實行中,那種攝取魂魄的手法,其實就很像黑暗祭禮,只不過沒弄出人命而已,假如在那個基礎上再跨出一步,就有可能製造出暗黑召喚獸來。
「約翰,你有沒有想到,有一個人或許很接近我們要的答案了。」
「嗯,你是指雅蘭迦?她的那頭蛇蠍美人?」
幾次交手,我們都有偷偷觀察,雅蘭迦的那頭蛇蠍美人,無論是威力或是壓迫感,都與傳說中的暗黑召喚獸類似,雖然在威力上有所不足,但本質卻沒有差異,應該是很接近完成的作品,換句話說,雅蘭迦已經實行暗黑祭禮,並且摸索到正確的方法。
雅蘭迦的背後是黑龍會,在黑龍王已死的現在,掌握一切技術與大權的人,就是黑巫天女,所以黑巫天女很可能已掌握關鍵技術。
「這麼說……如果我們能捕殺黑巫天女,那就能得到暗黑召喚獸了?」
娜西莎絲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都快放光了,我百分百可以感受到她對暗黑召喚獸的志在必得,令我不得不提醒她,黑巫天女並不是個可以隨我們宰割的弱者。
「比較起暗黑召喚獸,我還更想要無頭騎士咧!那些個什麼召喚獸的,還要搞一堆麻煩手續,無頭騎士省事得多,只要專心控制它一個,什麼殺人放火都一次搞定了。」
「說到這個……約翰,你要我調查無頭騎士的情人,是打算用情感來對付它吧?但幽靈的記憶混沌,可能根本記不得生前多少事,這次你們與無頭騎士的交手,也證明了這一點,你覺得這個策略有用嗎?」
「鬼才知道啊,我只是從檔案中覺得無頭騎士應該很重視感情,如果說它有什麼生前的強烈情感殘留,應該就是這一個,不過說歸說,這種事不可能有把握的,還是你覺得我這想法沒意義,你想換個別的策略?」
娜西莎絲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現在根本別無選擇,無頭騎士太強,我們找不到可以對付它的具體策略,唯有硬著頭皮幹,用盡一切可以用的手段,只要能打倒無頭騎士,別說是魔法知識,哪怕是民間偏方,我們都想拿來試一試。
「對了,要恭喜你一聲,你與萬獸尊者相識,從此背後有了一個大靠山,天底下敢明目張膽動你的人,大概沒剩下幾個了。」
「可惜無頭騎士並不能算是人,如果它下手殺我的時候,會因為我外公的名頭而有所顧忌,那我會很感激它的。」
我作著這樣的感嘆,同時也向娜西莎絲致謝,因為她承諾萬獸尊者的東西,其實是要承受很大壓力的,巫神學會一脈雖是表態支援她,但內部應該也有不小的反對聲浪,更別說皇室派的壓力將如排山倒海而來,絕對沒有那麼輕易就解放伊斯塔的獸人奴隸。
雖然娜西莎絲也是被迫為之,但我還是很感謝她,因為這年頭聰明的合夥人不好找,要不是娜西莎絲有足夠智慧看清時勢,讓事情能夠朝正確的方向進行,那我勢必要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更有甚者,要是她還蠢得倒過來扯我後腿,與無頭騎士的戰鬥不用打也是輸定。
「不用客氣,我也只是被逼到了絕路,不得不這樣硬幹罷了,後頭還有很多地方要你鼎力相助,可別到時候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娜西莎絲對我的稱謝,只是苦笑,因為這實在是一個飲鴆止渴的決定,即使能夠成功打倒無頭騎士,事後追究起責任來,娜西莎絲也不可能沒事的,除非是……在打倒無頭騎士之餘,順道也幹掉每一個能夠威脅她權位的人了。
我見娜西莎絲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預備與娜西莎絲告辭。眼前的事情千頭萬緒,這一大疊資料還需要仔細研讀,同時還要趕路去巴格達,我也實在沒什麼時間在這裡多說廢話。
「等等,你是鳳凰天女之子,這件事你有告訴李提督嗎?」
「有啊,這又不是什麼秘密,難道我不能告訴她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李華梅收羽族殘黨為屬下後,動作頻頻,一直在試圖尋找失落的鳳凰島,特別是黑龍會瓦解、反抗軍聲勢大壯後,這一點更是明顯,照理說,你是鳳凰天女之子,等若是鳳凰天女的第一繼承人,即使她們有個什麼發現,也該第一個告訴你,這件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這次我與卡翠娜族長碰面後不久,她就告訴我已組成搜尋隊進入南蠻,嘗試找尋鳳凰島遺蹟了,這種事情不用大驚小怪啦。」
反抗軍裡頭不曉得有多少事,李華梅也不可能事事對我詳說,所以我聽歸聽,卻不是很在意,微笑著回應娜西莎絲的話語,直到她冷不防冒出的一句話,讓我的笑容僵死在臉上。
「是嗎?最新情報,羽族的探索隊伍已在羑里外圍,發現了疑似鳳凰島的遺蹟,這點她們也都告訴你了嗎?」
……幹!這件事……她們倒是沒有說!
「你們在搞什麼東西?想搞獨吞啊?找到了鳳凰島的遺蹟,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們真的想要自己全吞啦?我已經夠貪了,你們居然還貪到我頭上來?信不信我現在立刻翻臉,改去與我外公聯手,你們吞下去的東西全都要吐出來,每個人都還要變成各獸族的性奴隸!」
我離開了娜西莎絲後,立刻去找卡翠娜,大興問罪之師,正在與白瀾熊偷情歡好的卡翠娜,被我一輪痛罵,煳裡煳塗地跑出來,向我問明白整件事。
娜西莎絲所謂的最新情報,或許真的是有夠新鮮熱辣,新鮮到連羽族之主都還沒有得到訊息。卡翠娜聞訊,又驚又喜,分別摟著我和白瀾熊,分別送上兩記火辣辣的熱吻,飛奔著去確認情報,同時把這訊息告知整個羽族。
「媽的,也不說清楚就跑,到底是搞什麼鬼?」
趁著卡翠娜不在,我向白瀾熊問了一個問題,雖然我利用羽族女戰士的盲點,詳說她們弄不清鳳凰天女與法雷爾家的血緣,畢竟當年我老爸與母親大人盤床大戰,而我爺爺似乎也與前代鳳凰天女搞過,血緣算起來,就算是我家的「遠房親戚」也可能有微量的鳳凰血,有可能生出鳳凰天女來,所以羽族女戰士相信我的謊言,連日來與白瀾熊搞得天翻地覆。
「不過……這謊話其實很假,這些鳥女人雖然不聰明,但也沒蠢到這種地步吧?為什麼她們會深信不疑呢?」
「不,其實我也懷疑,她們可能隱約有所察覺,發現我身上沒有所謂的鳳凰血……」
白瀾熊沉吟道:「歸結到後來,理由大概只剩下一個吧,羽族是個非常淫亂的種族,把她們搞得爽了,她們就什麼都不顧了。」
「就、就這麼簡單?」
「是啊,道理就這麼簡單,不過實際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至少……不是悶在家裡的當阿宅的人所能做到。」
原本我是想問問白瀾熊,對於獸人奴隸即將獲得解放一事有何想法,但聽他冒出的這一句,我突然覺得,萬獸尊者可以不用擔心同胞們的前途,至少在這裡,我看到了獸人們的新希望了……
第二十二集 伊斯塔篇 第八章 無畏阻撓 終成所望
解決完白瀾熊的問題後,我抱著一堆檔案走回房間,房門一開啟,陡然覺得一股森寒的冷氣。
(不可能是阿雪,那麼……是未來這個臭小子?不!是羽虹!)
我瞬間判斷出可能的人選,最後肯定必是羽虹無疑。她找上我的理由也很簡單,白牡丹那邊的問題東窗事發,搞到她來找我算帳了。
記得白瀾熊有向我提過,無頭騎士的那一場大鬧,驚天動地,把這邊的狀況搞得一塌煳塗,連帶造成的影響,也抹去了許多事情的痕跡,好比說,白牡丹被人找到時,只顯得驚魂甫定,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關於我與白牡丹密會的事,她對外隻字不提,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外人只以為她是被無頭騎士所驚嚇,沒有聯想到其它東西,不過,話雖如此,如果連白瀾熊都能隱約猜到,用這樣的話來暗示我,那麼以羽霓、羽虹對白牡丹的熟悉,若說她們看出了什麼端倪,有所察覺,這也是絲毫不值得奇怪的事。
(傷腦筋,事先不是沒有想到會這樣,但是……羽霓咧?這種時候應該她也來的,只要操縱她來幫腔,就有七成把握可以壓制羽虹。)
房裡黑黑的,來自羽虹的森寒冷氣,冷得很像是殺氣。聽說不管是什麼樣的野獸,如果自己的老巢被人挖了,盛怒之下爆發的結果,都會變成極具殺傷力的兇獸,現在羽虹的狀況差不多就是這樣,殺氣都明顯成這樣,一個處理不好,代價就是發瘋的勐獸追著我跑。
「呃,阿虹,有話慢慢講,我……」
「你為什麼要搞白姨?」
「你別隨便亂講啊!我哪有搞白牡丹?你說話要講證據,不然就是侮辱了你白姨和我的聲譽啊!」
「你有我和姐姐可以搞嘛!就算不夠,外頭還有這麼多飢渴的羽族女人,你為什麼放著這些不搞,偏偏要搞我的白姨?」
「這個……其實也沒什麼,女人長得漂亮,男人都會想要搞的,就算我不搞,其它男人也會搞,與其被別的男人搞,不如給我搞算了,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嘛……呃,我要說的不是這意思,不曉得為什麼說到這上頭來了,哇!你別生氣!」
我起初抵死不認,一口咬定沒有做過,但羽虹那邊的樣子越來越是淒厲詭異,形成的壓力太大,我終於失口承認,而羽虹聞言,一下子就飛躍過桌子,直撲過來。我心叫不妙,心裡預備發動魔咒,憑著地獄淫神之間的駕馭力,立刻就能讓羽虹如遭千刀割體,萬蟻噬咬,倒在地上。
然而,還是有一點我很擔心,身為這些性奴隸的主人,我時常設法給她們製造機會,讓她們變得更強,不知不覺一再提升了實力,現在羽虹的力量已經有點超出我控制範圍,若是她腦筋靈光,取出烽火幹坤圈悍然出擊,我的魔咒還沒產生效果,人就已經完蛋了。
這一個可能性,讓我額頭冒出冷汗,但事態演變卻超出我預期,或者該說,羽虹沒有我想像得那麼強悍,在歷經太多次的折辱與屈服後,羽虹對我已經生不出太多的反抗之心,這一下飛撲過來後,並沒有冷冰冰的刺我一劍,而是送來火辣辣的一吻。
(呃……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意會不過來,手中抱的檔案卷宗散了一地,不自覺地和羽虹摟在一起,忘情地熱吻,黑暗之中,我依稀見到羽虹的眼神,時而像是最飢渴的蕩婦,不顧一切向我需索;時而像是死了丈夫的寡婦,悽然欲泣。在這兩種不同的眼神切換間,有著更多的茫然。
這樣的眼神,令我由衷覺得怪異,但也直到羽虹探手我腰間,開始解我的褲帶,我才感到不妥,掙扎著推開羽虹,不再與她這樣子糾纏下去。
「阿虹,放手,你在幹什麼啊!我說給我放手!」
「你、你來搞我!還有姐姐,我們姐妹都給你搞,你別再去打白姨的主意了,你放過她吧……」
羽虹糾纏著我不放,一雙雪臂交纏在我的腰間,不住嘗試脫我的衣服,熱吻更是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急著向我獻上她美麗的青春肉體。
情形詭異,縱使好色如我,現在也沒有一點興致,但羽虹實在是太熟悉我的身體,在她的刻意挑逗下,我很快就有了反應。
羽虹的小巧鴿乳,在我胸前敏感地碰觸,險些讓我失去理智,所幸我連忙想起阿雪,憶及她高聳豪碩的白嫩乳瓜,這才得到定力,抗拒羽虹這邊的誘惑,將她推開過去。
「阿虹,不要鬧!」
我將羽虹一把推開,她心情激盪,站立不穩,踉蹌後跌數步,跌坐在床上,一副渾渾噩噩的失落表情,我暗自心驚,想不到她會變成這等模樣,腦裡轉過很多念頭,想要對羽虹說點什麼,卻又開不了口。
這個尷尬的時刻,外頭傳來腳步聲,有人飛快朝這邊走來,跟著大門「嘩啦」一聲開啟,急奔進來的人赫然是羽霓和白牡丹。
「阿虹!」
羽霓見到妹妹的異狀,搶進來將她扶起,往外頭帶出去,還代替妹妹連聲說著抱歉,這讓我著實鬆了一口氣。
相較於羽霓,白牡丹的態度就顯得很畏縮,連門口都不敢跨進來,好像很害怕似的站在門邊,臉上表情雖是憂慮之極,一雙眼睛直望向霓虹,但卻是怎樣都不敢進到屋裡,與我共處一室。
這反映落在我眼中,是百分百的喜事。每一個強姦犯都樂意見到受害者的懦弱,這象徵我們可以從受害者身上撈到更多的好處,直到她懂得反抗,變成棘手的獵物,那時我們才會考慮放手,而目前的白牡丹……簡直就是獵物的最佳範本了。
把握住這個機會,但羽霓扶著羽虹出去,白牡丹還沒跟上,我搶先一步攔擋在白牡丹身前,阻住她的去路。
白牡丹見我攔路,眼中先是露出懼色,但很快就被一股怒意所取代,像是一隻護衛小雞的老母雞,憤怒地斥責我,表示羽虹因為心燈居士之死,受到的衝擊與壓力非常大,現在精神處於高度不穩定狀態,不能再刺激她。
「嘿嘿嘿,很難得聽到這麼多訓我的話,還有嗎?不妨一次都說出來啊!」
「你……你這個人真是無恥!霓虹她們怎麼會跟上你這種禽獸?」
相對於白牡丹的激動,我的反應是極度冷淡,不但不把她的話當回事,甚至還邊聽邊挖鼻孔。
「那還有什麼理由?大概是因為我把她們操得很爽吧,她們姐妹兩個都是好女人啊,只要把她們兩個搞爽了,她們還有什麼不肯的!」
「你、你這沒人性的畜牲!」
「畜牲嗎?那被畜牲搞得女人又算什麼呢?大夫,我建議你省點口水,橫豎我在你眼中也只是個吃軟飯的雜碎,你也不用浪費時間,重複那些你我都知道的粗話,真的想要聽粗話,那還不如讓我來代勞。」
我笑道:「你不是想救羽虹嗎?我們就針對這個問題來討論吧。如你所知,我是個沒人性的禽獸,你我之間有很多東西可以談,但如果你想說些什麼人性什麼的,那你還是回去對著牆壁說吧,我這個敗類不講人性,但倒是很喜歡與人談生意。」
暗示到了這個地步,白牡丹不是白痴,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表情變得很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曉得一時間沒法逼她做出回答,就壓低聲音,冷冷地說了一句。
「今晚一個人來我房間,不要聲張……」
白牡丹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不過還沒來得及讓她開口說話,我就先補上了一句。
「當然啦,如果你不怕霓虹知道她們生母究竟是誰,你就把她們一起帶來吧。」
再次與白牡丹訂下了約定,但這次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也特別做了準備,省得莫名其妙的人再殺出來。
羽霓羽虹跑出來打擾,這個我倒是不怕,可是如果無頭騎士一聲不吭,又殺了出來,那我就完蛋大吉,所以為了預防這個恐怖局面的出現,我刻意請來高手壓陣,省得偷香竊玉的大計受到破壞。
「……哇哈哈哈,好外孫,你真孝順,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約外公喝酒啊?」
「什麼話,你是我外公嘛,我想和你多親多近,找你喝酒,這又有什麼呢?難道外孫不該找外公喝酒嗎?」
「哈哈哈哈,說得對,來,我們祖孫好好痛飲三杯,今晚不醉不歸啊!」
萬獸尊者高興起來,捧著酒甕開始痛飲,我乘勢又敬上一杯。
「外公,我敬你一杯,咦?白熊,你怎麼臭著一張臉,難道和我們一起喝酒,你不開心嗎?」
「不,和你一起喝酒,我很高興,但約翰你今晚很顯然是想利用……」
「自家兄弟,哪有什麼利用不利用的……哎唷,我肚子怎麼突然痛了起來,我……我要去拉屎,外公和老白先喝幾杯,我去去就來,去去就來啊。」
藉著這屎遁的機會,我把萬獸尊者與白瀾熊留在樓頂,自己偷偷熘回居室,預備會見白牡丹。
請來最強的保鏢坐鎮,我想今晚的偷香壯舉,應該是十拿九穩,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但在偷偷熘下去的途中,我心頭冒出了少許的疑問,為自己的行動感到猶豫。
白牡丹又不是我親姐姐、親妹妹,單純要上她,我絕對不會感到猶豫,但羽虹的狀況,卻讓我覺得有些不妥。正如白牡丹所言,羽虹現在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到什麼大刺激,否則隨時可能崩潰,倘使我不顧一切姦淫了白牡丹,羽虹那邊的狀況會惡化到什麼程度,這實在很難說。
可是,要我就這樣放棄白牡丹嗎?這種事太強我所難了,一個這麼美艷的少婦站在我面前,我卻不能把她給上了,這麼痛苦,還不如死掉算了,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姦淫這世上每一個曾出現在我面前的美貌女子,現在若是就這麼放棄白牡丹,即使我同意,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不會同意。
所以,姦淫白牡丹是一件不能更改的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羽虹假如要怪,也就只好怪她為什麼有一個這麼漂亮的白姨,而且還偏偏有把柄落在我手上,肉送到嘴邊還不吃,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不過,我辛辛苦苦調教羽虹,現在好不容易出得戰場,入得床上,要是就這麼把她給刺激瘋了,這樣子划算嗎?)
一切的情理考慮完畢後,我的理智碰上了這最後一道難關,權衡得失厲害,我一時間好生決定不下,但是到了最後,還是亢奮慾火佔了上風。
(瘋了就瘋了,反正有一個羽霓的例子在先,就算瘋了我也能「調整」過來,這種小事不用怕的。)
這種近乎盲目的信心,確實是過了頭,不過在一個男人慾火焚身的時候,確實是什麼理由都擋不住,我排開一切的阻礙,獨自回到屋裡,很快就等到白牡丹的到來。
白牡丹進屋的時候,就像上次夜裡赴約而來時的表情一樣,既驚惶又恐懼,只不過這次多了一份無奈,還有一種低頭認命的感覺。在她進屋的瞬間,我忽然生出一股怪異感受,彷彿有人潛伏在附近偷窺,但我顧盼搜尋,卻又找不到這樣的人存在。
(唔……一定是未來,這臭小子潛伏進這裡幹什麼?想偷窺嗎?沒想到他這麼變態的!)
忍者是隱藏氣息的專業好手,未來刻意想躲,我根本找不到這小子,好在未來似乎沒有破壞我圖謀的打算,白牡丹也沒發現這小子的存在,我也就索性不管,等會兒實際上的時候有觀眾在場,搞得更爽。
「白大夫,人生很多時候都是在繞彎,那天被你逃掉的時候,你沒想過今天還會回來吧?」
我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著滿臉通紅的白牡丹,她來到我面前,也不多廢話,開口就問我到底想怎麼樣。
「咦?這就奇怪了,應該是白大夫自己想好,為什麼問我呢?你應該是已經想好,要怎麼賄賂我,才能讓我不再刺激羽虹吧?」
白牡丹聽了我的話,被氣得渾身發抖,看來似乎是憤怒之至,在這一瞬間,連我都有點遲疑,因為醫生往往也是個好殺手,要是白牡丹氣極了卯起來下藥,我絲毫不懷疑她能輕易毒殺我,幸好,這名宅心仁厚的女神醫沒有狠下去,只是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緩緩開口。
「我為什麼要賄賂你?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對人說的?」
「大夫,何必明知故問呢?這只是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簡單說一句,你那天對我說的事情很合理,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這個不對的地方就在於……你與我那便宜師父之間,實在是太曖昧了。」
我冷笑道:「這世上只有男跟女,我絕不相信男人與女人之間有純潔的友情,特別是那些看起來越是重節守禮的,背後就越是有姦情。心燈師父陰謀的本事不成,泡妞看來卻有著實有一手,你和他常常連絡,有沒有被他吸引,與他有一腿?霓虹當真是你姐姐的孩子?我看是你與心燈師父偷生的吧。」
白牡丹聽這些話的心情是怎樣,我無從得知,但她的反應卻很簡單,就是要我住口,別再說下去,另外承諾只要我不再刺激羽虹,還有把這件事給保守秘密,她就會任我為所欲為。
任我為所欲為?
這個買賣實在是非常理想,我沒有別的話可說,立刻站了起來,一聲不吭地繞到白牡丹身後,伸手撩起了她的長裙。
在長裙底下,純白的內褲布料外加蕾絲花邊,由於全身僵硬硬緊繃,緊裹著,讓飽滿的屁股一部分還陷入深深臀縫裡;在桌上昏黃的燭光照耀下,美女雪白的大腿和臀部,都泛著柔和的光芒。
我聞著從白牡丹裙底飄散而出的體香,想起上次曾經多麼靠近這個美麗的屁股,卻被未來給打斷,只覺心頭一熱,將白牡丹的裙子大力一掀,腦袋就鑽進了裙子裡,在美少婦圓滾滾的屁股上重重親了一下,香嫩可口。
「啊!」
白牡丹顯然是對這一下沒有心裡準備,在驚叫的同時,雙膝一軟,整個身體跪落了下來,而正吻著她肉臀的我首當其衝,承受了這一壓,讓整張臉緊緊頂在了她柔軟的臀丘上,伸出來的舌頭不偏不倚的插進她屁股縫裡。
隔著內褲,我的舌頭在白牡丹臀溝裡滑動,這動作讓她覺得難受,腰部擺動變得劇烈,想要從這處境掙脫開來,而這企圖落在我眼中,自然不可能讓她成功,雙臂牢牢箍住她雙腿,對著她圓嘟嘟的屁股又親又舔。
「嗯……嗯……你別……」白牡丹羞臊難當,但卻只能在盡力掙脫的同時,小聲的哀求,畢竟她已經答應我為所欲為,現在反悔毫無意義,如果聲音太大,把其它的人引了回來,那更是極其丟臉的醜事。
見白牡丹不敢反抗,我可就真是放手去幹了,做這種事我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受害者既然不能反抗,那就是我打落水狗的時候。
「不……不要……」
白牡丹想把自己的腿從我雙臂間抽出來,但卻無法對抗我的力量,反倒成了用美臀在我臉上磨蹭。
這可以說是我見過極上等的女性屁股了,唇舌在香嫩臀肉和絲質內褲上碰觸的感覺好得出奇,還有一股報復的滿足感,我都有點陶醉了,心裡發誓,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你……你一直在那裡頭做什麼?你不是想要我的身體嗎?要做就快點做!別拖拖拉拉的折磨人。」
「嘿,白大夫等不及了嗎?」
我冷笑著從美婦的裙子裡鑽了出來,但還沒忘了用雙手在她的肉臀上用力捏了捏,然後隔著裙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對白牡丹來說,這樣子被我玩弄與淫辱,應該是很生不如死的滋味,所以她大概是打算讓我儘快發洩,早點把這惡夢結束。不過,她怎麼想是她的事,我沒有理由就要順著她的想法來做。
當我把白牡丹推放在床上,她露出了明顯的嫌惡表情,我並不在意,開始在美人細滑的臉蛋和頭頸上親吻,雙手攀上了她的乳峰。
「不……」白牡丹把我的手推開,我則抓住著美婦的雙腕,將它們拉起來按過她頭上,另一手摸索到她的上衣底下,勐的往上一撩,將她的內衣露了出來。
被我按在身下,白牡丹不斷推擋著我的手,阻止我拉開她的內衣,甚至不讓我揉捏她的美乳。
眼見白牡丹的反抗仍激烈,我咬住她的耳朵,壓低聲音,「白大夫,你這樣子是不想被我搞嗎?那也成,我們就這樣不動,大喊幾聲,讓阿虹過來看看,瞧瞧她會有什麼反應,如何?」
一提到羽虹,白牡丹很快就變了臉色,反抗動作冰消瓦解,我輕易地把美婦的胸罩推開,裸露出的那對雪白玉兔既柔軟又有彈性,峰頂一雙小紅莓被我的兩根大拇指一按一捻,很快就挺了起來。
白牡丹緊緊地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屈辱之極,但落在我的眼中,這卻是比什麼催情聖藥都更能助興的東西,我低著頭,在美婦的雪乳上舔來吻去,含著蓓蕾吸吮,左手捏著她的酥胸,右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嗯……」
白牡丹仰起頭,後腦頂著牆面,雙手也放下來按在牆上,往外推,胸部向上挺。她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生育過女兒的人,不久前又被我挑起過慾火,熟透了的肉體正如一堆乾柴,讓男人這麼一挑逗,就算心裡不想,還是起了反應。
我並不在意白牡丹的感受,眼下唯一的目的就是滿足自己慾望,我邊咬著白牡丹嫩嫩的乳肉,邊把雙手都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這種圓滾的屁股,如果不用兩手同時在兩個臀丘上揉捏,那就太浪費了。
「嘖嘖,好棒的屁股啊,怎麼霓虹就沒有遺傳到這樣的屁股呢?可惜啊。」
把玩美臀之餘,我也試著從正面隔著內褲去摸美婦的花房,但她的兩條長腿夾得很緊。
「別摸……別摸那裡……」白牡丹發覺了我的企圖,腿上又加了幾分力。
正面不行,還可以從後面來,我把美婦的內褲從她圓臀上剝了下來,右手捏著她的左臀瓣,向外拉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從她的屁股縫下方,擠進了她的雙腿間,輕輕點選著已經水汪汪的小肉孔。
「嗯……呃……」白牡丹從嗓子眼裡發出難耐的聲音,她的雙腿有點發軟,無法再拼命夾緊了。
我並沒有立刻就乘虛而入,而是在美婦柔軟的陰毛上輕輕的抓著,還轉回舔舐她的脖子和臉頰,「大夫,你好像不太舒服啊,需要我幫幫你嗎?」
「不……不要……」
不論白牡丹的回答是什麼,結果都是相同的,我之所以問一句,只不過是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已。
白牡丹的屁股縮緊了,因為那些手指在她嬌嫩無比的蜜唇上撥弄了幾下,然後其中一根很輕柔地進入了她體內。
我緩緩伸縮著指頭,感受著美婦花徑肉壁的強烈收縮,左手離開她的美妙身體,撫摸這她的秀髮,也不再繼續親吻她了,而是抬起頭使兩人面對面……
「啊!」
淒厲的一聲痛叫,白牡丹已經被我盡根插入,突如其來的劇痛,豆大淚珠一下就從白牡丹臉上滑過。
肉洞的感覺很緊,彷彿已經很久沒有人插入過,緊窄得一如處女,對我所造成的快感,不單單只是肉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征服慾望。這個美貌的少婦,她的貞潔終於被我所奪,能在這張白紙上畫下一道黑印,這對我而言,是比什麼都爽快的勝利。
(未來這小子,怎麼這一次不出來阻攔了?難道他真是單純來當觀眾的,那小子喜歡這調調,如此變態?那我以後和其它人搞,豈不是也要小心他?)
腦裡閃過了這樣的念頭,我下身感受著白牡丹緊窄、溫熱的花徑,陣陣舒爽快感沖頂,終於讓我決定拋開雜念,盡情享受這塊美肉。
在頻繁的抽插中,白牡丹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尖聲哭叫,用力扭動身體,我抓住她纖腰,雙手牢牢控制著她的身體,不給她絲毫的機會脫出控制。
下身拼命的抽插著,我每次都抽插都沒根而入,全根而出,一面欣賞白牡丹痛苦的表情,一面感受她每一處嬌軀的美妙,沾滿淫蜜的肉莖更在白牡丹最寶貴的地方瘋狂進出。
「你……不要動那麼快……啊……疼啊……」
「吵什麼吵,想快點結束,就自己把屁股搖起來,讓老子幹得爽了,就放你走路!」
肉莖前端頂在花徑盡頭的子宮口上,感到子宮口微微的脈動,我用肉菇重重抵著磨動,白牡丹的花徑裡面又緊又熱,溼潤滑膩,肉菇被摩擦得痠麻萬分,使我更是興奮,拼命抽插,把白牡丹柔軟的身軀撞得直拋起來,小腹拍打著她的胯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白牡丹拼命壓住喉嚨的尖叫,屁股被撞得不住抬起,兩具肉體開合間,能看到紅艷的蜜唇間夾著一根溼淋淋的肉莖,隨著她的屁股的拋動抽出擠入。不久,我發現她的淫蜜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越熱,忽然她咬住紅唇,渾圓的雪臀勐然收縮,緊緊夾住肉棒,陰道劇烈抽動,痙攣著瀉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
「這、這麼敏感?」
我難以置信,抓住她的秀髮,肉莖在溼滑的蜜洞裡直進直出,勐幹著美少婦剛剛高潮的嫩穴。白牡丹緊閉雙眼,淚流滿面,但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一邊洩身,一邊被我勐幹,強烈的快感使她竭盡全力壓抑著聲音,雪白的屁股劇顫著噴出體液。
「白大夫,你這是在被強姦嗎?你下頭真像個妓女!屁股夾緊一些!我要射了。」
野獸般的唿喝聲中,我的身體弓了起來,抱住熟艷的美少婦,像要擠碎那雙美臀般用力挺入。白牡丹翹起屁股,用高潮後敏感的花房包裹著肉莖,直到它跳動著把精液射進花房深處。
佔有的快感舒爽難當,但也在這一刻,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擊著我,令我眼前一黑,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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