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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本集內容簡介】
忙著應付無頭騎士這個強敵,之前向阿雪訛詐的約定我忘得一乾二淨,但是這傻妞居然真去學光明魔法,看著她因肉體元素劇烈衝擊而重傷,我竟感到了無比的劇痛,就好像當年看著月櫻出嫁時,那生離死別、害怕失去的情感;再怎麼不願承認,我都聽到心裡的聲音——我很在乎這個女人,我……愛這個女人。
再和無頭騎士交戰,是生是死誰也說不定,為了完成心中的願望,完成母女同床的4P美夢,我對白牡丹的調教手段越來越激烈……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一章 虛幻空間 得償所望
透過娜西莎絲的幫助,這次的思念波交流非常成功,不但時間遠比之前要長,甚至還能直指關鍵位置,讓我找到法米特與無頭騎士的秘密。
之前我們全部都想偏了,認為無頭騎士有個愛人,它為了這個愛人而掀起瘋狂殺戮,更因此而失敗喪命。
這個想法沒有錯,只是偏了,因為無頭騎士根本就是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的愛人,自然就是法米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
得知這個事實,讓我們可以去做很多戰術上的佈置,當真正重要的一點,則是我透過法米特,終於知曉了羽族的驚天秘密。
這個大秘密,法米特對夏洛堤說了一半,另一半卻是我從黃晶石的資料中獲知。那堪稱法米特知識補遺的黃晶石,迄今我仍無法盡窺全貌,還是有部分割槽塊我無法讀取,不能知曉內中的秘密。
剛才在思念波接觸中,當法米特對夏洛堤說出真相,黃晶石所封印的部分也有一小塊應聲解開,釋放羽族的絕頂機密。
所謂的獸魔,就是獵捕靈獸,將靈獸的魂魄取出、屍骸進行處理,經由秘法煉製,最終變成的特殊魂體,可以唿應宿主的召喚,具現化於我們存在的空間,以供驅使。
這是南蠻所有獸人都曉得的共有知識。然而,伴隨著鳳凰天女而生的十二頭獸魔,卻與普通的獸魔有所不同,並非是取自靈獸魂魄,是使用了黑暗魔法的活人祭,硬生生取出祭司體的魂魄,練化而成。
我先前也猜到了這一點,因為活人魂魄所練化出的獸魔,層次與威力都比靈獸所化為高,只是因為太過殘忍,才成為獸魔術的禁忌,凡是用活人魂魄煉製獸魔的魔法師,將會受到詛咒,永遠地被放逐出去。
這點我有料到,但出乎我意料的一點,就是鳳凰天女的十二頭獸魔,並非普通人類的魂魄練化,而是就用鳳凰天女自己的魂魄。
鳳凰天女……是一種很特殊的生物,不曉得是那一代鳳凰天女,偶然發現了魂魄分割的技術,利用自身的奇異體質,每當殞命自焚時,便將魂魄一分為二,一部分涅盤轉世,成為新的鳳凰天女;一部分則是發生形體變化,用來產生獸魔。
這有些像是生物之中的無性生殖,每一代的鳳凰天女,其實都繼承了上一代的靈魂,只是沒有了前世的記憶與經驗,要說是不斷重生,那也無不可,而獸魔是用上代靈魂所練化,與本體息息相關,等若是用這樣的方法,不斷地繁衍著獸魔。
用自己的靈魂練化獸魔,再自己拿來使用,這種事情照理說是不可能的,因為取出靈魂煉製獸魔後,本體立即死亡,哪可能自己使用自己變成的獸魔?但是這種事情卻因為鳳凰天女的特殊體質而成真,假若理論沒錯,自己使用自己靈魂變成的獸魔,因為彼此的靈波一致,驅使起來幾乎可以不耗費魔法力,把負擔減到最低。
不論善惡,單純從技術面看來,這還真是跨世代的超卓魔法,能夠發揮強大的威力,卻不用耗損多少魔法力,這簡直就是不勞而獲的典範,想起來就是超興奮的。
可是,也只能想想而已,「不勞而獲」這種事,在魔法世界裡是不存在的,表面上看起來不用付出什麼的東西,往往事實上要付出最昂貴的代價。
切割靈魂這種事情,乍看之下無害,但是長時間反覆累計的結果,靈魂會發生變質,進而影響人格。
歷代的鳳凰天女,都算不上什麼正常性格,那種令人咋舌的超級淫亂,就是人格扭曲的象徵,只是鳳凰天女不待中年便已涅盤自焚,所以沒有被人發現,否則若是鳳凰天女都活到六十歲,恐怕早已人格崩毀,不是自殘,就是殺盡身邊的一切人。
(真要命……老媽怎麼在搞這種東西?就不能走點正常的人生嗎?)
我心中慨嘆,雖然知道了鳳凰天女的秘密,心理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不過,另一個要命的重點是……。法米特的暗黑召喚獸,與鳳凰天女的獸魔煉製法有深厚的關係,現在我知道了鳳凰天女的奧秘,卻還是摸不透暗黑召喚獸的具體方法,線索到底在那裡呢?
(算了,多想無益,該是回去正常世界的時候了。)
每次做完思念波交流後,都會有一小段的純空檔時間,不再出現任何畫面,我的意識簡單做些思考,把線索歸納整理,然後得到未來的方向。
照時間來算,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我該脫離這種混沌狀態,清醒過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眼前忽然一亮,世界開始有了景物,我「清醒」過來。
「呃!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裡啊?」
應該已經「清醒」過來,但我卻瞪著眼前這一片不可思議的魔幻景像在發呆。
天與地……全都不存在,放眼所見,前方盡是一片浩瀚的星河,遼闊深邃的宇宙,點點繁星,像是好遠,又像是好近,彷彿伸手就可以抓到;燦爛的彗星,從我身旁唿嘯擦過,拖曳出長長的尾巴,美的令人屏息。
這麼美麗的景象……幹!這那裡是現實世界啊!
很明顯地,我並未真正的「清醒」,這裡應該是某人的意識世界,我還在思念波交流的狀況,就不曉得確切的情形到底是怎麼樣。
「嘖,不妙啊……我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該不會是被什麼人給暗算了把?」
魔法世界的通則,當我們嘗試進入別人的意識,進行思念波交流時,我們自己的思念波與意識其實也是整個敞開,處於不設防狀態,要是有心人趁著時機發出攻擊,將會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也正是我恐懼的情況。
「你說得沒有錯啊,這次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們兩個算是倒大楣拉。」
一個聲音從旁傳來,我側眼一看,出現在我身旁的人正是娜西莎絲,她端坐在距離我很遠的一顆星星上,一腿平伸,一腿微屈,下巴靠在膝蓋上,美的像是一個脫俗的仙女。
半透明的紗褲,娜西莎絲兩腿的性感曲線一覽無遺,優美姣好的小腿,在紗褲下若隱若現,較諸羽族女性的美腿,另有一種動人風味,
讓人很想沿著腿部曲線往上探索,撫摸那圓翹的肉臀。
不過,抹抹好色的唾沫,我更在意眼中所見的另一個事實,娜西莎絲臉色蒼白,神情憔悴,好像剛剛大病了一場,雖然這裡是虛幻世界,可是娜西莎絲這副模樣,就代表她的狀況極為不妙。
生急病是沒有可能,被人重傷才是合理解釋,娜西莎絲這次是與我合力,聯手進行思念波交流,將自己置於險地,被人攻擊時連跑也跑不掉,所以才會弄成這樣。
照一般道理說,被攻擊的時候,我應該也會受到傷害,但我之所以平安無事,還能繼續讀無頭騎士的回憶,自然全是娜西莎絲的功勞,肯定是她全力守護著我,獨力撐下敵人的所有攻擊,我才能沒事人一樣倖存至今,說來真是欠了她大人情。
「喂,攻擊我們的人到底是……」
話到嘴邊我就不想問了,儘管我與娜西莎絲都是卑鄙無恥。仇家無數,但會挑在這個節骨眼來偷襲我們的,不管怎麼想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對頭黑巫天女,唯有她才兼備這樣的能力與動機。
想想我們還真是夠蠢了,明明知道敵人是一個魔法大家,在旁虎視眈眈,只要我們一有破綻,就會進攻,而我們居然甘冒奇險,進行思念波交流,真是活該被人攻擊。
「這樣子講話不方便啊,靠過來一點吧。」
娜西莎絲朝我招了招手,我們兩人之間一個星河的距離便迅速縮短,幾乎是一眨眼我就到了她身前。
這種純意念組成的虛構空間,是黑巫天女所施布出的領域,將我們置於她的領域之內,任其為所欲為,但像娜西莎絲這樣高段的術者,卻能憑藉自己的精神力與修為,在敵人的世界內另行張開領域,保有自己的一小塊空間,不至於全為敵人所控,要不然,也絕對撐不到這時候。
就在娜西莎絲把我拉近的同時,這個「宇宙」也發生變化,許多星球開始爆炸崩毀,空中流星雨墜落的頻率變高,隕石撞擊著星球,令星球碎裂毀滅,所有正發生的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事實,某種力量正在摧毀這個宇宙。
「是黑巫天女正在搜尋我們,逼我們現身。剛才幾次交手,我完全落在下風,最後只好藏匿進自己的領域裡頭,先躲上一陣子……;不過黑巫天女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樣子下去,她很快就會找到我們了。」
「唔,我們沒辦法向外界唿救嗎?只要有人援手,我們未必就一定死。」
「訊息傳佈出去,整個都被黑巫天女鎖死了,她可不是泛泛之輩啊,雖然我們還有掙扎的空間,但目前只不過是拖時間而已。」
娜西莎絲的魔法修為比我高,她的判斷是束手無策,我一時間也想不出具體方法。
「我們……真的死定了嗎?」
「要不然你有其他想法?」
「……當然沒有。」
苦無良方,我在娜西莎絲的身邊坐下,本來只是想問問她的想法,商量一些改善狀況的策略,哪知道從娜西莎絲口中說出的,卻是她的滿腔遺憾。
「好恨啊,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要是再多給我幾年,我就能把伊斯塔導往新方向,走出不一樣的道路了。」
之前聽娜西莎絲說過,她對伊斯塔這種以獸人奴隸為立國基本的方略不滿,想要有所改變,當時我只以為她是隨口說說,用來討好我的話,但現在聽起來,她對伊斯塔似乎真有許多不滿,想要改變現狀。
這是不可思議的事,而娜西莎絲也看出了我的疑惑。
「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你搞不清楚而已。我從小就是孤兒,那時候的事,年紀再大也忘不了……每次一想起,我都恨不得滅了這個國家……」
經歷這樣的過去,會對伊斯塔這個國家懷恨在心,那是一點也不意外,不過我聽到娜西莎絲這麼說的時候,第一個生出的念頭,就是娜西莎絲在對我扮純情。使手段,想要騙我上當。
為了這份顧慮,我特別留神望向娜西莎絲,覺得她的語氣很認真,甚至……聽起來有種快要落淚的哽咽,這應該是她從心裡發出的真實情感,跟平時習慣帶上假面具的她不同,是她的真面目。
能夠看到娜西莎絲的真情感,我本來應該高興,但我現在卻覺得無比悲傷,因為娜西莎絲會搞得這麼反常,唯一的解釋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代表我們兩個真的是死定了。
「喂,你有沒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想得到的就幾百個,想了又有什麼用,難道想想就能做到嗎?」
「不見得啊,至少有一個願望,你還來的及做。」娜西莎絲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水漬,道:「你之前不是很想上我嗎?橫豎我欠你一次,答應你的一直沒有給你,就趁我們兩個都還沒斷氣之前,把前帳清了吧。」
「我才不要咧……你……你是人妖……」
娜西莎絲的美色,我不是不動心,想到上次朝天一棍的慘痛記憶,我實在噁心到不行,不敢造次犯險。
「在外面,也許是。但是在這裡……這個虛幻空間,在這一刻……我可是百分百的女人。」
娜西莎絲笑著伸出雙臂,勾住我的脖子,輕聲道:「要完成你的心願,要和我做愛,你就只有現在這個機會,怎麼樣?敢不敢上?」
誠如娜西莎絲所言,這個虛幻空間的一切都由意志決定,只要她想,別說單單變化出一個女性形體,就算是人頭馬身,或是女人頭男屁股都沒有問題。
那麼,問題就很簡單了,我想不想把握這機會,把娜西莎絲給上了呢?
白痴才不想!
一瞬之間,我就有了決定,無視整個宇宙正在快速崩毀,餓虎撲羊般衝上前去,把娜西莎絲給撲倒。
虛幻空間就有著實際世界所不及的好處,娜西莎絲很清楚時間無多,所以自動把身體狀態調整,好像已經做過幾十分鐘前戲一樣,方便我行事。
我一把撕開礙事的紗褲,顧不上那兩截蜂蜜色的粉腿,嘴唇直攻重點,在娜西莎絲大腿根部狂添,又隔著內褲吻她小丘似的花谷,那裡早就溼淋淋一片,薄播內褲被少女滲出的淫液浸透了一大片。
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我把它脫了下來,一直脫到娜西莎絲的腳踝處,她順勢把腿一甩,小內褲便掉了下去,不曉得落往哪個星球了。
娜西莎絲弓起兩腿,向外分開,把漂亮迷人的花谷對著我,那是一副令人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兩條滑不熘丟的修長美腿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則是一個小麥色的飽滿花谷。
花谷上長著火紅而又柔軟的嫩草,被我唿出的熱氣吹拂風行偃,歪向一旁;拱著高高的蜜唇隨著大腿撐開,被帶的向兩邊半張,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小花瓣,花谷口有些小嫩皮,在我眼前綻放……
銀河星光中,我看得很明白,在這美麗得倆腿間,確實沒有那個令我難忘的東西。
心神激盪,我不禁低下頭,輕吻起娜西莎絲的花谷,用舌頭分開那捲曲的紅毛,頂開那厚厚的蜜唇,一股彷彿烈酒般的甜香,衝進我的鼻腔,令我心醉。
我首先把蜜唇仔細舔了一遍,再把其中一片兒含到嘴裡,用牙齒輕咬,再叼著往外拉長,隨即一鬆口,密唇「卜」的一聲彈回原處,用這樣的方法輪流來對付兩片蜜唇,一對嫩皮被我弄的此起彼落,「闢叭。闢叭了」連聲響,娜西莎絲髮出哼聲,淫蜜便越流越多。
我舌頭輕輕舔著那嫩紅的花蕊,輕輕抖動,那顆小紅豆早已勃的發硬,整個淺紅色的嫩蕊全裸露在外面,閃著亮光,刺激令得娜西莎絲全身滾燙,渾身不停地顫抖,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往深點……啊……啊……啊……啊」
呻吟聲中,娜西莎絲用陶醉的眼神望向我跨間,伸出纖細的玉手到我胯下,輕輕一揮,褲子就不見,她用玉手輕輕撫摸我勃起的肉莖,五指攥著肉莖套個不停。我頓時感覺到肉莖被娜西莎絲捋上捋下,摩擦肉菇,爽到不可開交,肉莖越勃越硬,堅實的像條鐵棍,肉菇又漲又圓,發著紅光。
娜西莎絲微笑道:「這些事情,之前好像都做過了啊……」
「說的沒錯,那麼,就來複習下之前的滋味把。」
說著,娜西莎絲低下了頭,輕輕用雙唇含住我的肉莖,伸出舌頭慢慢地颳著馬眼,立刻一陣快感湧上來,我的肉莖包在一個溫暖溼熱的地方,漲的更大。更粗了。
伊斯塔的魔女,用她那性感無比的小嘴套弄起來,每一次都是那麼地用力,那麼地深入,也越來越接近高潮,我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呃……」
我的呻吟刺激著娜西莎絲,套弄更加起勁,甚至讓肉莖一次次地深入到她的喉嚨裡,而她也興奮地用一雙嫩手抱住我的後腰,到處亂摸,最後乾脆緊緊摟住我的雙胯,使勁往她臉部壓著,鼻腔中發出陣陣令我魂蕩的呻吟。
「……嗯……嗯……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把娜西莎絲推翻過去,就在滿天星河輝映下,覆蓋上了娜西莎絲的身體。
「嘖,真是難得耶,居然可以在這種地方做愛,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超浪漫的耶……」
「是啊,如果能在多點時間就好了……」
娜西莎絲的微笑,提醒我時間所剩無多的事實,我沾了些淫蜜,用手胡亂抹了肉莖幾下,扶著娜西莎絲的玉腿,反壓在她酥胸前,肉莖在花谷口摩擦幾下,對準了肉洞,沉腰慢慢把肉莖插了進去。
「呃……呃!」
出奇地,娜西莎絲銀牙咬碎,緊閉著雙眼,好像是非常痛苦似的,而挺進的動作很難進行,讓我覺得很詫異。
肉洞裡雖有淫蜜,但卻非常的的窄澀難行,我幾經艱苦才把肉莖插入一截,感覺前頭好像碰到了什麼,不由得大驚失色。
「你……你……你該不會還是……這怎麼可能?」
「嘿,忘了這是虛幻世界了嗎?」
伊斯塔的魔女,雙眉緊鎖,正用一種強忍痛楚的目光望著我,笑道:「就當是你的特別獻禮,好好享受吧。」
看著娜西莎絲冒汗的額頭,無論是真是假,我現在都沒有拒絕的理由,腰間一挺,當感覺碰到處女膜,卻又不急於衝破,反而抽出肉莖,又在插入,剛到處女膜時,又在抽出,週而復始享受著這破處前一刻的征服快感。
而花徑內的嫩肉,被肉菇兩側一輪輕刮,受到刺激,開始不斷分泌出淫蜜,隨著我反覆在桃源洞口抽插著肉莖,異樣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我一下插入,娜西莎絲不自覺「嗯……」地嬌吟了一聲,張開妙目,想看看我的反應。
我一直都在留意著娜西莎絲的反應,就等著這一刻,一看到娜西莎絲張開妙目,馬上淫笑一聲,用力一沉腰身,肉莖伸前狂頂,「卜」的一聲,肉莖一下子衝破珍貴的處女膜,直衝花谷深處。
即使是在虛擬空間,處女膜被頂穿,還是會帶來劇烈的痛楚,娜西莎絲剎時間俏臉扭曲變形,檀口大張,卻沒發出一絲聲音,只是瞪著妙目,呆呆地看著她身上的我。
我激動的抽插著肉莖,享受處女無比緊窄的花谷,低頭看著肉莖在娜西莎絲的花谷中進進出出,上面沾滿了伊斯塔魔女的處子貞血
,這個女人不是平凡的女人,是伊斯塔權利結構的二號人物,能夠佔有她的處女,這確實讓我有一種自豪與征服的快感。
環顧週遭,宇宙無限,銀河旋轉,星球環繞,這確實是我從未有過的性愛體驗,而在下身,奔騰的情感決提,肉莖感受無比的充實,奇妙的熱度好像要把一切融化,狹窄的肉壁環住入侵的巨物,劇烈的收縮著,不停搾取著官能的快慰。
「痛。痛死了,喔喔喔,你的東西快插的的我痛死了,喔喔!」
「噢,不能再進來了,會痛啊,求求你啊,人家被塞的滿滿的,不能再插進來了啊,人家會死的,啊啊啊啊!」
無從判斷娜西莎絲的反應,我一時間也搞不懂,她是真痛,抑或只是滿足我的虛榮心,總之,她嬌嫩的唿喘聲中,腰臀完美的扭動,引導著強勁的插入,熱烈地讓連續不停的衝撞更加深入。
沸騰的快感不斷,我卻惡作劇般停住了抽插,抱緊了纖細的腰身,讓兩具胴體在無垠無盡的星河中翻滾。
「你為什麼願意跟我做愛?」我一手掠過毫無贅肉的平坦下腹,停在肥沃的花谷上,巧妙地撮弄著最敏感的花蕊。
「……」
娜西莎絲嬌喘著,並不作聲,但這份沉默讓我加速了指間的挑逗。
「因為我答應過要給你。」纖腰不安分地扭動,娜西莎絲激動的呻吟:「我喜歡有本事的男人,大地上比你帥的男人很多,但比你更有本事的,卻沒有幾……啊……求……求你,快點……插……插進來啊。」
再度把壓抑的慾望送人,我慢慢躺了下來,讓娜西莎絲主動騎在我身上。只見誘人的女體迫不及待的吞下肉莖。
從頂端一口氣套弄到底的快感,實在難以描繪,好色的美臀主動吞吐著肉莖,無比下流的扭動,壓搾著每一絲歡愉,甫結束處子之身的伊斯塔魔女,把她誘人放縱的一面完全展現。
胴體在星辰輝映下閃閃發光,迷濛的眼神透露著無限春意,勃發的情慾燃紅了雪白的女體,多情的肢體語言更牽動我思緒,娜西莎絲化身亮麗的女神,左右著我的每時感官神經。
在宇宙崩毀的這一刻,我們兩個毫無保留的需索著對方,那種忘情歡好,甚至可以說是暴力式的。
蜂蜜色的滑嫩肌膚上出現醒目的淤青,絲綢般的光潔柔滑上,浮現殘酷的噬傷,我狂暴的擁有著娜西莎絲,甚至不惜讓懷中的嬌娥哀嚎。
咬著雪乳,不停留下吻痕,尖銳的指甲刺著纖腰,我一面拍擊著毫無贅肉的臀丘,聆聽著清爽的聲響,一面以硬直到發疼的肉莖毫無憐意的勐戳,發狂的彷彿想要插到子宮內。
「咕嚕~~咕嚕~~噗哧~~噗哧。」
彼此的肉體激烈的糾纏在一起,淫猥的碰撞聲,溼粘的體液分泌,充血發腫的敏感肢體與粘膜不斷互相刺激著,無法分割的舒爽彷彿昇天一般,無數的流星在我們週遭劃過,這一刻,我們與宇宙天地同在。
「啊啊!」
低聲呻吟,無法忍耐的衝動宣洩而出,滾燙的精潮湧入不設防的女體之中,一波接著一波的激射似乎要把全身的精力血氣都徹底灌入。
終於,我精疲力竭的癱倒下去。
勐然閃電般的快感驟現,只見娜西莎絲跪在我腳邊,正舔弄著剛射精的肉菇,以無邪的表情一口口吞下濃稠的殘精。
火熱的表面承受著第二次強烈的刺激,爽到我差點休克,舌尖舔過的馬眼產生被燒灼的真實幻覺,彷彿再次激射的快感爆炸開來。
連續的刺激,我整個意識一片昏沉,就在這絕頂的快感中,耳邊一陣劇烈的爆響,整個宇宙崩毀,我們所存在的世界碎裂成一片一片。
娜西莎絲張設的領域被破壞,我們來到了另一個意識領域,儘管衣服褲子又回到了身上,但處境卻非常不妙。
什麼宇宙。什麼星河,全部都沒有了眼前所見,只是一片漫無邊際的黑色草原,陰風陣陣,吹的人頭皮發麻,彷彿來到了地獄深處。
而這個領域的主人,持著羊角骷髏魔杖的黑巫天女,神情冰冷,站在我們的正對面,以無比怨毒的眼神,瞪視著我們。
「費了我好一番功夫,你們兩個真是頑強,但現在都已經到這地步了,你們還以為能夠不死嗎?」
「這個嘛……。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自己能長命一點的。」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二章 魔古忌流 逆流絕劍
和魔法師交手的時候,有什麼事情是該特別注意的?最不可以犯的錯誤,就是在別人的結界裡頭戰鬥,敵人的力量獲得增幅,而我方的力量被削弱,不用打就輸了一半。
那麼,比起陷身敵方魔法師的結界,還有什麼事是比這更糟糕的呢?
有,那就是陷身到敵方魔法師的領域裡頭。整個領域,根本都是對方的思維空間,在裡頭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只要在自己的領域中。魔法師就是無上天理,就是至高神明,敵人根本是沒可能與她斗的。
「喂,喂,這樣子太沒道理了吧,你是黑龍會首席魔法師,我不過是一個小術士,這樣子以大欺小,說得過去嗎?」
我腦中盤算著許多念頭,想要嘗試殺出生天,但黑巫天女站在對面,身上不住散發黑氣,連她本身的形影都變得朦朧,好像是一尊巨大的魔神像。如此氣勢,在她面前耍什麼詭計,似乎都是徒勞。
「你們兩個,作最後的告別吧,今天你們註定要死在這裡。」
對於死這件事,我是沒有什麼話好說,不過聽黑巫天女粗著嗓子,用雄渾的男音說這句話,我忽然對生存有了無比的依戀,再怎麼樣都不想死在人妖手裡。
為了求生,我側過頭,問起旁邊僅餘的同伴。
「喂,你還有辦法再戰一次嗎?」
「……幹你孃。」
娜西莎絲的回答簡單而乾脆,事實上也是如此,她早就在剛才張設領域的竭力支撐中,耗盡了魔力,現在哪有辦法再去作戰?
那麼除了坐以待斃之外,我們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可以做呢?
「呃……黑巫天女閣下,可以不可以大家泡壺茶,一起坐下來談談,商量一下我們投誠貴陣營,以後跟著您混飯吃的事呢?」
求神拜佛,無論如何也要讓黑巫天女同意,如果她不能點頭,我們兩個很快就要沒有頭,改當夏洛堤的同志了。
「你們全都給我死!」
唉……她不同意,而且,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這種人真是差勁透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一切照正常軌道發生,黑巫天女舉起了那根羊角骷髏魔杖,整個天地陰風怒號,萬鬼唿嘯。不曉得有多少鬼魅一起朝我們攻來。其實這些動作根本是多餘,這裡是她的世界,只要她一動念,我們腳下就能出現個無底大坑,把我們給埋了,用不著做這些攻擊動作。
照這聲勢,本來我們應該立刻完蛋,但周圍的空間忽然出現一絲裂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擋住千魂萬鬼的攻擊,更將之化於無形。
這裡是黑巫天女的世界。是她所張設的領域,如果會出現裂縫,那就代表領域被人破壞,這可是不得了的事。能破壞黑巫天女的世界,代表魔力比她高,或用了強力的魔法道具,不論是哪一種,都證明來人的力量不簡單,我們可以說是有救了。
緊跟著,一切變化從那道裂縫開始發生,璀璨的白光由裂縫綻放,白光所過之處,整個空間劇烈改變。
天上出現太陽、白雲,地上綠草如茵,百花盛開,陣陣鳥語啾聲,空氣中滿是陽光的清朗氣味,恍若使人置身仙境,哪裡還有半分陰間鬼域的樣子?
我和娜西莎絲並肩站著。都對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議,這一切都是針對黑巫天女而來,但能夠侵入黑巫天女的領域,把這一切瞬間改造,來人的手段好高,不曉得是什麼大魔法師才有這等修為。
「……水月夢蠱!果然是你在護著這小子。」
黑巫天女恨恨地罵了一聲,從這反應看來,她似乎知道對方是誰,並且對方還是為了守護我而來,否則若是為了娜西莎絲,怎麼也算不上「這小子「。
只不過,水月夢蠱……這個名字好熟,好像之前我曾經在哪裡聽過,偏生一時間想不起來,難道來人是我的熟朋友嗎?
「水月夢蠱是夢境幻術的王者,在這種虛構世界裡,確實你佔著優勢,可是比鬥魔法,最後仍是取決於誰的魔力強大,你能駕馭夢境,但你能在夢境中戰勝一切嗎?」
黑巫天女對著那看不見的敵人沉聲說話,跟著,她將魔杖揮動,一度消失的黑氣再度籠罩住她周圍三尺,發出森寒氣勢,更還逐漸於她背後組成形體,化為一個沒有首級的剽悍騎士。
特有的怨氣,我百分百確認這個無頭騎士不是黑巫天女創造出來,而是百分之百的正牌貨,哪怕身在夢中,黑巫天女還是有辦法進行召喚,驅使無頭騎士,這下子情形可就逆轉,黑巫天女重新奪回了主控權。
「給我殺盡他們。」
黑巫天女一聲驅策,無頭騎士揮動手間長劍,魔古忌流絕學再現,我不曉得夏洛堤用了什麼招數,可是一度被撕裂的空間卻被填補起來,什麼鳥語花香、明媚春光,都在瞬間被汙化,點點血雨自天上紛墜而下,把剛才的美麗世界給破壞殆盡。
跟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這漫無邊際的遼闊空間中被強行匯聚,然後逼成一點,從上方墜落下來。
「哎喲!」
出乎意料。摔落在我和娜西莎絲身前的,是一個我很熟悉的美麗女性,長長的紅髮。34F的高聳雪乳,還有一雙滑膩如絲的粉腿,身穿白襯衫、黑色短裙的女惡魔,看起來是如此地美麗,就連領口繫著的那截粉紅領帶,都散發著少女的青春氣息。
「菲、菲妮克絲!」
「哎呀,這次生意可不好做,遇到太大尾的傢伙,我們這種跑業務的小惡魔哪撐得住?還是準備替委託人辦後事好了。」
突然出現的菲妮克絲,把我與娜西莎絲都嚇了一跳,我固然是震驚萬分,娜西莎絲則是根本不曉得來者是什麼人。
看到菲妮克絲,我心中有種溫暖的感覺,倒不是說她的出現能夠解什麼圍,而是我每次遇到危險,總都是她會設法相救,這種值得信賴的感覺……很舒服。
「啊哈,帥哥哥,想人家嗎?」
就算不合時宜,菲妮克絲的表現仍是那麼的火辣與大膽,那個美臀像是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子便從黑色草地彈起來,雙手勾住我脖子,就往我頸上獻上一吻。
「喂!我死到臨頭,你還在發花痴啊!」
「有什麼關係,死就死唄,人家好想和帥哥哥一起快樂地搞到死呢……嘻,親一個。」
菲妮克絲像是一個喝醉的女酒鬼,用力地抱著我擁吻,口中吹氣如蘭,胸前那兩粒飽滿的肉球,更是在我胸口火辣辣地搓動,搞得我心猿意馬,鎮定不下,明明才和娜西莎絲搞過,現在卻又被重挑起慾火,真是不得不承認,菲妮克絲的肉體對我太有吸引力。
「哼!狗男女。要下地獄了還這麼歡樂,就全都一起下去吧!」
黑巫天女那難聽的人妖嗓音叫了一聲,無頭騎士立即有動作,胯下騎乘的黑色駿馬消失不見,沒有首級的軀體邁著大步,手持烏黑的長劍,朝我們這邊逼命而來。
「糟糕,再不想辦法,就真要沒命了!」
雖然想了辦法也還是要沒命,不過我本能地叫喊出聲,而救急的方法也在這時出現。
「等一下你用淫術魔法,先放結界,再召喚地獄淫神,我會盡全力幫你,要是失敗,我們三個都要沒命,一切成敗在此一舉,賭吧。」
菲妮克絲終究不是簡單角色,在緊要關頭,她冷靜清晰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指點出了具體策略,我一點時間都不敢浪費,立即動手。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慾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慾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
照理說,這裡是黑巫天女的領域,如果她存心封鎖,我應該是什麼魔法都用不出的,但大概是因為菲妮克絲的幫忙,粉紅色的淫慾結界竟然比平時更快出現,迅速把周圍化成一片粉紅世界。
無頭騎士對淫慾結界的反應很強烈,不過不像是被影響,反倒像是被激怒,來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真奇怪,明明是沒有頭的身體,為什麼我會覺得它在盛怒中呢?更奇怪的一點是,我現在最留意的,不是無頭騎士怎麼攻擊,而是在那雕飾精美的黑盔甲下,到底有沒有胸部?
魔古忌流·逆流絕劍!
無頭騎士橫劍一斬,五百年前至強者的力量展現,平實無華的一劍,竟然有切裂整個天地,分割空間之勢,要是我們沒法抵擋,肯定會被這劍給砍成兩段,但說要擋,以娜西莎絲、菲妮克絲的力量,是擋不住這一下的。
「太古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於我,具體而現行,出來吧,地獄淫神·閻羅屍螳!」
本來被白起所封印的召喚獸,因為是在意識空間的關係,居然可以被召喚出來,這點真是讓人感動。在我手中的四隻召喚獸中,閻羅屍螳的誕生,與幽靈船息息相關,也和無頭騎士有直接關係,堪稱是最適用的戰鬥召喚獸。
紫光大蛹內裹著人形乾屍,斷去手掌的雙臂被鐵鏈捆纏,突出的肩骨被一雙鐵爪刺入扣死,軀體上滿是血痂傷痕,彷彿經歷過長年的酷刑拷打。
枯黑的軀幹,乾癟而殘缺的頭顱,空洞血眶的左眼、被針線縫起的右眼,還有被撕裂的嘴巴,這一切都讓人感覺到閻羅屍螳的怨與恨,邪氣沖天,正好與無頭騎士身上的怨厲之氣相唿應,隨著兩邊越來越接近,威力也不住提升。
「閻羅屍螳,給我去殺!」
我發下命令,預備催動閻羅屍螳破開鎖縛,展現螳螂肢體去戰鬥,但菲妮克絲沒有回答,但屬於她的魔力,卻已經再次張設領域,幫我把閻羅屍螳做著形態改造。
誠如菲妮克絲所言,就算閻羅屍螳是我所操控的召喚獸中最強一隻,但要拿去與無頭騎士戰鬥,頂多只能不被瞬殺,卻還是難逃秒殺的命運,那麼,該怎樣才能對付無頭騎士呢?
唯一的辦法,就是重現五百年前的無敵傳說,讓最強對最強!
地獄淫神·暗黑召喚獸!
一瞬間,巨大的黑影出現,將我們全都給籠罩在下頭,恐怖的陰影彷彿與死神同行,令生者感到深深的畏懼。
閻羅屍螳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鎖鏈碎裂,斷去手掌的雙腕上,生出了螳螂似的鐮爪;腹部下方的肢體,亦是青色的螳螂身軀,背後還長出半透明的昆蟲網翼,看上去就像人體與螳螂的扭曲結合,被強行困鎖在同一個身軀內。
這恐怖的人體蟲軀,是閻羅屍螳的真實面目,我曾見過一次,但此刻的閻羅屍螳,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因為中心部位的乾屍,迅速回復了生命,皮膚開始有了水分,光滑發亮,乾癟僵硬的軀體很快有了曲線,這一切不可思議的奇蹟,都說明著同一個事實:乾屍復生,變成了美女的胴體。
(這……這就是暗黑召喚獸?這真是暗黑召喚獸?)
我發現自己全身都在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召喚獸異變,這個畫面我並不陌生,之前在東海幽靈船一役,我倚靠武籐蘭幫助進行召喚時,也曾出現過這樣的人形召喚獸,當時我已有懷疑,但現在……
在我仍出於震驚狀態時,激烈的戰鬥已經爆發,閻羅屍螳舞動著長長的肢體,向無頭騎士發動攻擊,那一式強橫的逆流絕劍,被閻羅屍螳雙鐮所鼓發的風刃所擋,兩邊互碰,相互抵消,跟著雙方便近距離地戰了起來。
說來真是恐怖,之前只有最強者級數的高手能與無頭騎士近身單挑,現在閻羅屍螳也能做到,這豈不是代表閻羅屍螳……不,一頭暗黑召喚獸的能耐與最強者相當?那麼可以操控六隻暗黑召喚獸的法米特,就難怪可以橫行天下了。
閻羅屍螳的攻勢凌厲,不僅能催發真空光輪,鋒銳如劍,本身的雙鐮亦是力重千鈞,無頭騎士的力量終究與身前有差距,一旦以快打快,招數上就有些運使不靈,顯得呆板僵化,一時間雙方勢均力敵,打得整個空間處處是裂痕。
如此驚人的破壞力,亦讓一直眼紅於暗黑召喚獸的娜西莎絲興奮如狂,兩眼都快突出來了,我心中好笑,卻被她踢了一記,怒瞪道:「有什麼好笑的?你是淫術魔法正統傳人,還不趁機仔細觀察,學學暗黑召喚獸的奧秘。」
「這種東西又不是看就能看懂的,你當是偷學武功嗎?就算要我偷看,我也只偷看召喚獸上的那個美女,嘿,一對奶子搖來搖去,好大好性感……呃!」
向閻羅屍螳望去,一些模煳的意念在我腦海中閃過,瞬間讓我整個呆住了。
普通的地獄淫神與暗黑召喚獸到底哪裡不同?為什麼我的召喚獸就是獸形,而暗黑召喚獸卻是人形?
暗黑召喚獸的誕生,與鳳凰天女的十二頭獸魔大有關聯,那十二頭獸魔都是以活人祭的方法煉成,而地獄淫神的修煉方法,也是要拿女性的魂魄向黑暗神明獻祭,基本道理是一樣的,既然如此,為什麼威力會差那麼多?暗黑召喚獸到底比地獄淫神昇華在哪裡?
(差在哪裡?活人祭……暗黑祭禮的極限……該不會是……)
腦中所生出的念頭,讓我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擬製不住的衝動,我忽然很想去看一看,瞧瞧召喚獸上的那具女體,長得是什麼模樣?
上次幽靈船之役,我沒有能夠看見那兩頭暗黑召喚獸的模樣,但怎麼也好,那個異變的形態,應該是法米特的暗黑召喚獸,與我沒有關係,而現在閻羅屍螳的異變,則是菲妮克絲操控領域,把我的暗黑召喚獸強化蛻變所致,所以,這一頭是我的暗黑召喚獸。
這兩者之見會有什麼差別呢?
我不太敢知道那個答案,但卻不得不去探索,側著頭、瞪大眼睛,把那張臉給看清楚。
驚鴻一瞥之間,我被自己看到的東西嚇出一身冷汗,儘管那只是很短暫的一兩秒,但閻羅屍螳上頭的那具殘破女體,臉部的輪廓看來好熟悉,像是一個我熟識的女人。
邪蓮!
閻羅屍螳的本體是邪蓮,召喚獸異變之後,面容會與邪蓮相似,道理上也是整個說得通的,但看見這一幕的我,不知為何,還是有一種遍體生寒的顫粟,尤其是看到那張缺眼、殘破的面容,真是一股寒意直竄上腦門。
我還在整理腦中紊亂的思緒,戰局卻發生變化。無頭騎士的動作一頓,被閻羅屍螳的左鐮揮中,無比沉重的一擊,令盔甲生出裂痕,造成了創傷,但受創的無頭騎士卻像是因此而被觸發了什麼,身上狂湧出一股吞食天地的恐怖氣勢。
「糟糕!反而幫助它回想起什麼了!」
這是我最害怕的東西,無頭騎士的實力,因為把生前記憶忘去大半,所以也隨之大減,攻擊模式呆板,讓人有可趁之機,但若它在戰鬥中得到回憶,那就會非常棘手。
就看到閻羅屍螳發出千百真空鋒刃,雪亮光燦,而無頭騎士手腕一翻,長劍貼臂,兩手虛抱合捧,十指交疊,好像結了一個什麼法印。
魔古忌流·煉破返衡壁!
千百真空風刃全數被反彈,以比之前更強數倍的力道回彈,殺傷力大得讓人難以置信,剎那間就把暗黑召喚獸斬成千塊,分屍碎裂。
(完蛋了!)
連閻羅屍螳都被分屍,這一仗已是必死之局,我心念急轉,想到無頭騎士是被人操控,閻羅屍螳被斬殺之後,到整個形體消失,還有極短暫的時間,要是能把握機會幹掉操控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能用的策略只有一個,但是……我現在手邊卻沒有「工具」,第四淫神召喚獸的效果出不來。
「菲妮克絲,我……」
「放心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完美的默契,有了菲妮克絲幫忙,我立即發動地獄淫神。
「太古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於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地獄淫神·金銀蠶蠱!」
唱誦咒文,我把第四有淫神召喚獸給唿喚出來,一道小小的金芒出現在我面前,非龍非蛇,驕傲地擺了擺身體,跟著一下子便朝我掌心墜落。
這裡是虛幻夢境,那雙手套我並沒有帶在身上,赤手空拳,就算與召喚獸結合了也沒有用,然而,菲妮克絲的存在,卻把不可能化為可能。
也不曉得菲妮克絲做了什麼,我的雙手驀地生出一股力量,當召喚獸與我手掌結合,兩隻手掌陡然生出金光,跟著,就是力量的爆發。
「去!」
我把雙手一推,力量形成兩個巨大的掌型氣勁,一金一銀,朝著黑巫天女的方向推去,若是成功擊中,哪怕是在虛幻世界,黑巫天女的本體也會受傷,搞不好會就地變成一尊金像也不一定。
滿懷期望的一擊,以奇快無比的速度,朝著黑巫天女襲去。這一擊的速度太快,射程又出奇地遠,連黑巫天女都沒想到會有此一著,未及防範,眼看就要命中,忽然黑氣一閃,解決掉閻羅屍螳的無頭騎士出手,長達十丈的恐怖劍氣破空而來,後發先至,硬生生將兩道掌勁砍破,消失無形。
「可惡!」
最後一道反撲失敗,無頭騎士的身形閃動,一下子竟然出現在黑巫天女之前,護衛住召喚者,跟著,它起手一劍,隔著幾十尺的距離,朝我們斬來。
魔古忌流·逆流絕劍!
這一劍的威力,足以斬裂天空,更連空間都可以分割,長長的一道橫切而來,我們根本避無可避,只有站在這邊等死的份,我不知所措,而本已和我相擁的菲妮克絲更是緊摟著我,像是要把整個身體都貼上來一樣親熱。
「哇,好高興喔……可以和哥哥死在一起呢……」
可以得到一個甘願和自己同死的女人,相信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不過,菲妮克絲不是普通女人,就算在這裡被幹掉,也不代表她就會受到致命傷害,畢竟惡魔與人類是不同的,因此這所謂的「同死」,可能只是個美麗的謊言,更重要的一點是,我現在並不想死啊!
避無可避,當那彷彿雷電似的巨大劍氣襲來,我們只能閉目受死,本以為會感受到切割身體的痛楚,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什麼也沒發生。
(怎、怎麼搞的?)
我睜開眼睛,看見那一道雷電似的巨大劍氣,好像被冰凍,或是被停住時間那樣,就停頓在我們之前不足幾釐的地方,慢慢地被化解,煙消雲散。
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我絕不認為這是無頭騎士手下留情,也不可能是黑巫天女所為,那麼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另外來了救星。
(是誰啊?)
某種莫名感應告訴我,解救我們的力量,正來自我們的身後,我一下子轉過頭去,什麼也沒有看見,但我們所存在的這個空間,整個顏色、光亮,卻迅速地變得淡薄,彷彿要消失一樣。
我大喜過望,知道這正是有術者施行魔法,要將我們從黑巫天女的領域內強行送出,所以才會有這種夢境消失的現象。
(可是黑巫天女非同泛泛,黑龍會的第二號人物,連娜西莎絲都不是對手,有能力這樣子救人的,除了菲妮克絲這個超越人類的惡魔,還有誰?還有誰能夠與黑巫天女這樣子較量的?)
我大感詫異,卻看到無頭騎士像是察覺到什麼,仰起身體,發出無聲悲嘯。我們聽不見聲音,但卻能感受到怒憤靈波如海潮襲來,奔騰怒吼,幾乎把我們的靈魂都震散。
真是好恐怖的力量。單單是一下簡單的吼嘯,就足以震散靈魂,可惜現場卻有不弱於它的存在。一股莫名力量的出現,形成了屏障,把我們所受到的靈波衝擊完全吸收,不再對我們造成傷害。
連續兩擊,都被這個神秘救星所化消,我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就在我們真正脫險之前,我終於看到了這個救星的樣子。
正確說來,不能講說是看到了樣子,因為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背影,而且還是一個模煳得幾乎看不見的背影。
那個人……好像是個男的,個頭不算矮,但也說不上高,頭髮短短的,沒有什麼懾人的氣勢,穿著一件灰色的斗篷,底下則是一套魔法師的長袍。
這種魔法師長袍,是很古老的款式,怪異的是,從上頭的刺繡與花紋看起來,這還不是什麼大魔法師的袍子,只能算是一個魔法小學徒,為什麼大魔法師要穿小學徒的款式?
忽然之間,一種明悟閃過心頭,察覺到這件事的我,張大了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跟著,強光一閃,我真正「清醒」過來。
「……難怪這麼多人要殺你,你都死不去,你的人脈資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一清醒過來,就聽到了娜西莎絲的聲音,本來作法的時候,她就在我身邊,現在我們兩個人一起醒來,她早醒片刻,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好!」
甫一清醒過來,我立即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立即飛奔出門,要趕在一切都來不及之前,阻止事情的發生。
「發生什麼事了?」
娜西莎絲見我狂奔,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也跟著跑了過來。
「來不及解釋,總之……用圍攻方法對付無頭騎士,是絕對不成的啊!」
想到夏洛堤成名的那一戰,我打從心裡發出寒顫,可惜,雖然我是賣力急奔,到戰場時仍然是晚了一步。
我們的「夢」拖了很長的時間,所以另一個戰術已經進行。當我們抵達戰場時,只看到極度悽慘的一幕。
李華梅跪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身上的戰袍,小腹多出了一個好大的血洞,一看就知道是拳傷,整個人頭低低的,也不曉得還有沒有氣息。
萬獸尊者被劍氣封鎖在一堵石牆上,通體都是劍氣割傷,鮮血橫流,左臂更險些被削斬下來,氣息奄奄,像是受了致命重傷。
這便是兩大最強者聯手對付無頭騎士的結果,五百年前的靈魂分割之術,即使相隔五百年,依然能發揮效果。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三章 矛盾互擊 兩敗俱傷
五百年前,夏洛堤憑籍著靈魂分割之術,一戰幹掉當時光明、黑暗世界的兩大最強者,阿爾方斯·修·卡穆、東條英夫,名震天下。
靈魂分割之術的戰法,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就是引誘兩大最強者同時發出絕招,然後利用虛化的魂體相互牽引,造成類似兩記絕招隔著鏡子互擊的結果,只要時間抓得準,必然造成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這還只是最初步的運用,如果使用者的魔力夠強大,甚至還可以做到更變態的東西。比如說,能把擊來的力量,在體內延遲十數秒才透體穿過;又或者,在透體穿過的力量上,再附加上自己的力量,那樣的話,相互毀滅的一擊就能夠更強、更狠。
要是我早知道當年那一戰的詳情,我死都不會讓萬獸尊者、李華梅聯手,因為無頭騎士的靈魂分割術,是最擅長同時對付多名高手合擊的,擁有這種本事,難怪無頭騎士能夠縱橫戰國時代,任憑敵人怎樣聚眾圍剿,都奈何不了他。
黑巫天女設計困住我們,除了要把我和娜西莎絲趁機幹掉以外,另一個打的主意,應該想趁這個時候,絆住我們,不讓我趕來阻止慘劇發生吧?
結果還真是被黑巫天女給攔了個正著,在我們持續做夢的時候,等不到我和娜西莎絲出現的眾人,便照先前的預定,展開了戰鬥計劃,也完全墮入敵人的算計中,結果,眾人驚奇地面對著兩個無頭騎士,在混戰之中,李華梅、萬獸尊者全力出手,而他們的劍與拳,則是在最後一記絕招轟出時,毫無保留地打在對方身上。
不幸中的大幸是,這一戰沒有人因此而掛掉,經過搶救,李華梅、萬獸尊者都保住了性命,但重傷是免不了的,我想短期間內,這兩名最強者是不用指望能成為戰力了。
萬獸尊者的堅強實力,是保住性命的主因。長年累月的苦練,他堅強的體魄硬逾鋼鐵,要不是碰上無堅不摧的斬龍刃,決不會傷到這種程度,身上各處傷患裡頭,以左臂最為嚴重,只剩下一小塊皮肉與肩膀相連,差一點就整個被卸下來了。
「不礙事,小傷而已,當年我初出江湖時,比這更嚴重的傷都曾受過,用不著大驚小怪。」
不愧是跨越兩世代的最強者,萬獸尊者的豪邁氣概,差一點嚇到我尿出來。身受重傷的他,一面接受縫合,一面大口喝著烈酒,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楚似的,與我閒聊說話。
這樣子的傷還不算重?那我真不曉得所謂比這更嚴重的傷,是怎樣的情況?總不成是身體被切兩半,又或是連頭都快要給砍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萬獸尊著的傷口縫合工作,幾乎都是由他自己和獸人助手完成的,其中九成是由他親自完成,還婉拒了白牡丹的醫療協助。
「孩子,你要好好記住,醫生這種東西,是絕對信不過的,外公這麼多年來,凡是有傷勢,一向都是自己搞定,決不讓外人碰一下身體,那些外人啊……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萬獸尊者的話失之武斷,但聽他這麼說,我卻想到了萊恩·巴菲特,當初如果不是接受心燈居士的治療,被偷偷按下一掌,那麼說不定後來就不會死了。從這點來說,萬獸尊者的提防確實是真知灼見,堪稱是前輩的智慧。
「外公啊,你……」
「不過,說來真可嘆啊,現在的小輩都不懂得提防這一點了,當年我們幾個老兄弟一起出道,在這上頭特別小心,有傷勢都自己醫,絕對不讓外人動手,那時真好啊……不知不覺就只剩下我一個了,唉,醫療錯誤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外公,你現在講的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啊!」
不假手於人的醫療,確實是很保險,但不是什麼人都能久病成良醫的,錯誤的醫療手法,比起別人的暗算更是要命,萬獸尊者能夠存活至今,那何止是運氣好,簡直就是強運之人了。
相較於萬獸尊者,另一個人則是更讓我擔心得多。
李華梅並沒有萬獸尊者那樣的鋼鐵肉體,不過,龍神族的腦筋大概比獸人好,李華梅在衣服底下穿了護身軟甲,減輕了傷勢。儘管如此,那個傷勢還是很嚴重,李華梅的修為沒有萬獸尊者深,之所以能保住一條命,最主要的理由,還是倚靠她所修煉的功法與體質。
九死邪功!
八岐黃金龍!
伊斯塔的皇家武學,九死邪功,每受一次瀕死重傷,傷癒後就會變得更強,而黃金龍體質則蘊涵無窮無盡的潛力,一受到致命重傷,就會陷入假死狀態,所以,重傷狀態的李華梅,身體自動凝氣成絲,在週身形成一個大繭,當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只看到一個大龍繭了。
「李提督的情況相當嚴重,不過,只要能結繭,就沒有生命危險。」
娜西莎絲略通九死邪功,與稍知黃金龍體質的白牡丹一起研究後,得到了結論,李華梅這一次的結繭,約莫在六天後會完成蛻變,屆時力量將會比現在更強大。
「所以,我們不用替李提督擔心,事實上,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況還比較值得擔心,六天的時間,搞不好李提督破繭而出時,我們已經被無頭騎士給殺光了。」
娜西莎絲說著,長長嘆了一口氣,這份心情我可以理解,透過思念波接觸,我們越來越瞭解無頭騎士的一切,但隨著瞭解深入,也就更曉得它的強大,尤其是剛才虛幻世界裡頭所發生的事,險些搞到我們沒命回來,我想娜西莎絲對無頭騎士應該很畏懼。
戰鬥的傷害,在整個巴格達留下深刻痕跡,倒塌的房屋比比皆是,因為被戰鬥牽連而影響的無辜死傷者,起碼數千,至於城中央那一大堆斷垣殘壁,不管它過去有多富麗堂皇、佈施下多少重強力結界,現在都與「皇宮」沒什麼關係,只是一大堆土石瓦礫而已。
李華梅、萬獸尊者兩大最強者敗陣的訊息傳出,對我方士氣是一大打擊,實際參與那一戰的所有人,不是已經斷了氣,就是身上全部帶傷,儘管我沒有親眼目睹,但從霓虹、阿雪的狀況來看,想像得到那一戰的激烈程度。
也就是因為這種太過沉重的打擊,竟然意外促成了一件人事案。
「靠你了,如果你不出來主持大局,這一戰不用打就要先完蛋了。」
當娜西莎絲握著我的手,做出請託時,我嚇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之前我是帶過兵,當過指揮官,但那種規模卻與現在不能比,一下子就要我做總指揮,還把伊斯塔的指揮權也交給我這敵國人,我幾乎以為娜西莎絲被夏洛堤給打傻了。
「情勢危急,如果不能讓三方人馬齊心抗敵,我們必敗無疑。李元帥的部屬與你有舊,會樂意服從你指揮;獸人那邊和你根本是一國的,只有你站出來,才能讓三分勢力得到均衡。」
「但這裡是伊斯塔啊!我怎麼說也是敵國軍官,以前戰場上殺過不少伊斯塔人,現在要我指揮伊斯塔人,誰肯服氣啊!」
「你早就被阿里布達給開革了,還什麼敵國軍官?這裡是伊斯塔,我說了算,一切你都不用擔心。」
娜西莎絲臉色蒼白,向我比了一下大拇指,道:「其實,真正讓你當統合領導人的理由,是因為你確實是個強運之人,我想借助你的強運來扭轉幹坤,放心,你一定行的。」
這種沒理由的信心,真是令人困擾,本來伊斯塔權分兩派,不是娜西莎絲一個人可以說了算的,但是昨晚一戰,皇室派再遭重創,領導人阿魯斯幾乎是被打成半殘,僥倖保住性命,差一點就直接騎著他的地獄犬下地獄了,現在是重傷狀況,管不到娜西莎絲,自然是由她胡作非為。
於是,在伊斯塔立國史上最荒唐的一幕就出現了。
「兩大最強者的戰術已經失敗,現在只能把一切希望賭在阿雪的身上,如果開啟境界通道的計劃失敗,那我們就徹底仆街!此事與諸君共勉之!」
我身穿軍服,站在指揮台上,把自己的想法對著底下人說了一遍,大有凜然的司令官之威。
在指揮台下盯著我看的人,有獸人、有羽族,還有伊斯塔的魔法師,所有人面面相覷,人人都是尷尬不已,表情古怪,但也沒有辦法,昨晚那一戰傷亡太重,連指揮階層都倒了下去,萬獸尊者在縫針、李華梅變成大繭,娜西莎絲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坐在輪椅上喘氣,三方領導人全部躺下,除了身份特殊的我,再沒有人能耐統合三方人馬。
「我知道大家不見得服我,坦白說,幹這種事情我也沒什麼經驗,但捫心自問,我確實是最有可能帶領你們打倒無頭騎士的一個,你們不用效忠我,只要為自己的性命而奮戰就可以了,喔,附帶一提,若違逆我的排程命令,是當場處決的死罪。」
這大概是伊斯塔史上最荒謬的人事方案了,由一個阿里布達人來統率伊斯塔的魔法師,這種事情傳出去,不曉得會笑掉多少人的大牙。事後,我也問過娜西莎絲,要是我應付得不好,後果該怎麼辦,她的回答簡單明瞭之至。
「要是應付得不好,所有人都會被無頭騎士幹掉,那樣的話,誰也不必為了這個而煩心了。」
總之,乍看之下,我們似乎是沒有別的路好選,只能把所有希望賭在境界通道的最後戰術上,以此為唯一的方針,全力推行戰術。
不過,這種策略只是表面,事實上我還有一個想法,從未放棄過。
「我不相信黑巫天女會藏身千里之外,一定也在巴格達。動員我們手上所有的人力物力,給我搜遍每一條大街小巷與臭水溝,怎樣都要把人給翻出來。」
我始終相信,擒賊先擒王,只要能擺平黑巫天女,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有蠢蛋才會真刀真槍去拼無頭騎士。
「黑巫天女潛入巴格達,一定有自信不被找到,所以藏身之處肯定很隱秘,要地毯式搜尋,哪怕是一條毛都不可以漏掉。」
我對一般手下是這麼交待,但是與決策階層商量時,卻另有想法。
「黑巫天女有自信不被找到,要嘛是藏身極秘密的所在,要嘛就是大搖大擺待在伊斯塔,只是沒有人會發現她是黑巫天女。」
「你懷疑黑巫天女另有身份?」
與我交談的,是坐在輪椅上的娜西莎絲,我滿享受與她的知性對談,以合作對像而言,娜西莎絲與我的聯手默契,甚至可能還高過李華梅,不過若有得選擇,我心中最佳的合作物件,絕對是菲妮克絲。
在我們脫險、脫困後,娜西莎絲也曾向我問過菲妮克絲的事,但連我自己都一頭霧水的事,又要怎麼向她解釋?其實,我也很擔心,不曉得菲妮克絲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搖搖頭,我撇開這個問題,把思緒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點頭道:「對,可能是易容成某高官,又或是什麼很平凡,不引注目的人物,總之以這方向去搜查,成不成很難說,盡力就是了。」
「好,這方面就交給我。」
娜西莎絲很乾脆地離去,我相信她會把事情執行得很好,但對手狡詐如狐,能否在這幾天裡頭找到人,我自己是抱著悲觀的看法。
與娜西莎絲討論完畢,下一個作戰會議是和羽族眾人,很自然地,霓虹兩人也列席參加討論。
本來,我以為羽虹在族人面前會有所收斂,不會那麼肆無忌憚,哪想到她這次真是豁了出去,就連參加作戰會議都是性感出席。
坐在我的身旁,羽虹上半身是白色的緊身小背心,下半身修長的腿穿著銀色貼身套裙,透明絲襪令人產生無限遐想,對我更是具有強大吸引力,搞得我不時要假裝搞掉鉛筆,趁機在桌下鑽來鑽去,偷摸她性感的美腿。
羽虹修長又不失肉感的玉腿,從緊身短裙中伸插出來,從跪在地上的角度,那雙露出的美腿就在我正前方。
因為羽虹是坐著,本來的短裙又往上縮了一大截,雪白大腿下是修長而筆直的小腿,皮膚的光滑絲毫沒被絲襪掩蓋,再聞到她身上的女兒家香,我胯下的肉莖自動悄悄抬頭。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這雙讓人目眩神迷的美腿,連一絲空間都不肯讓出給我,我的手不時碰到她觸感細膩的絲襪,肉莖硬邦邦地卡在褲子裡,外頭還連聲唿喚我的名字,以為我在底下出了什麼事,這真是對我殘酷的折磨。
(王八蛋,卡翠娜你在叫魂嗎?看不見你老子我正在忙?叫叫叫,再多叫兩下,老子把你也給上了。)
我暗自咒罵,但羽虹卻在這時,將滑輪椅後退了一下,順勢將一雙美腿大開,座椅再往前滑動,把兩條腿全滑到桌下。
對淑女而言,這是最糟糕的羞恥坐姿,因為她居然大方地將裙口正對著我張開。
桌子下雖然光線不良,但一雙完美的絲襪美腿卻一覽無遺地呈現在我眼前。我順著看上去,要命的小腿在我眼前輕輕晃,還看到了一條半透明的內褲,中間的一片金黃色更讓我胸口狂跳不已。
忍不住如此誘惑,我伸手去摸。羽虹細緻的小腿,在我的愛撫下輕輕顫抖,我順著小腿曲線,進入大腿內側愛撫,清楚感到她大腿肌肉因為我的觸控而抽動著。
「羽虹,你怎麼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你對我們剛才的配屬有什麼意見嗎?」
「我沒有什麼特殊意見,這些方針很好,我相信能夠取得成功。」
流著暴露狂之血的變態少女,口中平穩地說話,但在桌子底下卻是異常大膽,乾脆分張開兩腿,讓我直視她裙底。透明的絲襪,加上漂亮的大腿曲線,讓我看得坐立難安。
羽虹在會議桌上說話,我則在桌下頭倒在她腿上,摸她的絲襪,她不時地移動雙腿,迎合我的動作,好像非常享受這樣的偷情。
短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見,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腿,對任何男人都絕對刺激!羽虹的金色恥毛,就在透明的絲襪下不甘寂寞地由縫口穿出。
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在她腿上輕撫,再無法滿足我的淫慾,羽虹可能覺得這樣挑逗我很好玩,放任我鼻端唿出的氣息,撫上她的腿間方寸,可能又感到羞恥,因為會議桌上的聲音慢慢少了,羽族女戰士到底不全都是笨蛋,有人察覺到她的異狀,所以,羽虹雙腿不由自主地合併起來,但又過不久又控制不住地張開。
為了撿支鉛筆,鑽下桌去那麼久,我相信羽族女戰士們都清楚我在做什麼,然而,既然是羽虹挑起這場鬥爭,我就奉陪到底,她愈不想讓我看,我就愈讓她合不攏美腿,繼續沉迷在美少女的裙底。
這時,羽虹突然一動,把兩條美腿架在我身上,因為她上半身姿勢不懂,下半身被桌子掩護,根本沒人注意到她兩條腿的位置。
只是,這一幕實在太誘人了,只要一抬頭,我的肉莖就馬上充血,光用想鬥想得興奮不已,可愛的腳趾擦了指甲油,包在絲襪裡,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反正不可能有人來制裁我,我就索性搞得更大膽一些,用指甲連掐帶撕,無視羽虹的阻止,將她腿間的絲襪連帶內褲弄破,撕出一條長長的口子,把整個花谷都暴露出來。
雖然我看不到羽虹的臉色,但是可以想像得到,這時的她一定滿臉通紅,因為她的花谷開始潺潺流蜜,下半身也不時地扭動。我握住這雙穿著絲襪的腿,右手開始拉下我的拉鍊,將硬硬的肉莖從內褲掏出來,頂著她的雙腿。
羽虹發現事情玩得太大,想把腿縮回去,但事情已經騎虎難下,我緊抓她的腿不放,決不讓她把腿縮回。
輕輕掐了一下羽虹的小腿,我向她作著暗示,讓她用美腿夾住我。以我們的肉體默契,這個暗示她自然是懂的,腳輕輕分開,我半躺下來,把肉莖放進她小腿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我心頭湧現,隨著雙腿搖擺,我越來越受不了。
肉莖直挺挺地被她腿夾住,開始有想射的感覺。我相信羽虹很享受著這種變態遊戲,她兩手握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木椅握出嘎嘎聲響。
我手指輕輕地撩撥著性感的羽虹,很好奇她現在的心理狀況。一方面要享受身體的快感,一方面要控制自己表情,不露出破綻,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整個會議室裡頭,這時早已沒有了討論聲,只剩下羽虹一個人的急促唿,成了室內唯一的聲響,我跌下去撿鉛筆撿了這麼久,任誰都曉得我在和羽虹搞什麼勾當。
被這麼多人環視著我,聚集而來的視線裡,有敵視、有鄙夷、有調侃、有欣羨,這麼許許多多的情感,一瞬間集中在羽虹的臉上,對這位暴露狂美少女而言,堪稱是最美妙的催情劑,剎那間,羽虹悶哼一聲,兩腿合併夾緊,陣陣淫蜜就像是撒尿一樣,狂噴急湧,澆灑在我的頭臉上。
能把羽虹玩到潮吹洩身,對我來說,這也是具備莫大的成就感,不過,羽虹自己大概不是這麼想,所以在高潮之後,回復清醒的她,立刻便飛躍起來,幾下子就跑出屋外,消失不見了。
(哼哼,小丫頭,在火藥庫邊玩火是沒有好下場的,你的身體可比擬預期中還要不禁挑撥啊。以為自己真能和我玩把戲嗎?現在嚐到獵人、獵物角色倒轉的滋味了吧,嘿嘿……)
想著這些事,確實讓我滿得意的,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差一點就像丑角似的笑起來。
「嘿,這麼玩弄女孩子,真的很好玩嗎?」
出聲說話的人是卡翠娜,這位羽族族主俯視著我,好像對我的行為頗有微詞,而我則是滿不在乎地把話頂回去。
「關你屁事,多管閒事的話,信不信我連你也抓下來玩了?」
這麼極為不尊重的話,用在別人身上是侮辱,但用在羽族女性身上,這就是種挑逗;最明顯的一個事實,便是在場的羽族女展示幾乎跑得一個也不剩,全都受到羽虹的影響,給撩撥得情慾激盪,去尋找自己的慰籍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附近應約傳來白瀾熊的嚎叫聲,想必是給一群飢渴怨女包圍,相爭吞食他這塊美味的肥肉吧,僅此為他祈禱祝福,希望他搞完這激烈一戰後,還有體力去對付無頭騎士!
「對了,上次向你問到鳳凰島遺蹟的事,你沒有回答,現在應該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
「這個……」
被我問到鳳凰島遺蹟的事,卡翠娜面露尷尬表情,想要把話題岔開,不過我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那個誰誰誰,我現在是本地最高司令官,認為你所隱瞞的情報,對殲滅無頭騎士大有用處,如果你藏匿不說,我就當你是黑巫天女的同謀,馬上叫人進來把你處決。」
「哇!真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有沒有這麼黑的啊?」
「黑?你當我黑不起嗎?眼下李華梅不在,娜西莎絲全力支援我,還有我外公當靠山,別說是黑你,就是立刻宰了你,另立羽族新主都可以。當然啦,以我們之間的深厚交情,說這些只是開開小玩笑,不可能當真的,嗯,族主你想笑嗎?」
卡翠娜的幽默感應該沒有很好,因為她看起來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僵硬表情,真是讓我遺憾。
不過,適當的玩笑,應該有助人放鬆身心,至少卡翠娜在這個玩笑之後,終於下定決心,把鳳凰島遺蹟的秘密說了出來。
「其實,鳳凰島遺蹟並不是我們發現的,真正找到線索的另有其人,就是茅延安。」
「又是大叔?」
我一方面覺得荒唐,一方面卻又覺得很合理。茅延安這些年來足跡踏遍南蠻各角落,苦心搜尋鳳凰島的蹤跡,如果說有人能找到鳳凰島遺蹟,那麼茅延安無疑是最有可能的一個。
「茅延安在東海的時候,把他的判斷告訴我們,由我們進行實地探索。發現的地點,經過考察確認,已經證實是鳳凰島的遺蹟,現在族人正在分析,試圖找出當年陸沉墜落的理由。」
卡翠娜的話,令我精神一振,心裡說不出的緊張,鳳凰島既然已被發現,那是否也有關於我母親的線索?
我的母親……還在人間嗎?
如果真找到了我母親,母子相見,不曉得是什麼樣的光景?我的孃親,她是一個……呃,這個想像還是在這裡打住吧,忽然間有種寒毛直豎、雞皮疙瘩亂冒的感覺。
「很遺憾,截至目前為止,我們並未發現女王陛下的相關訊息……」
這句話把我的期盼給判了死刑,一度燃起的希望,又高消滅。得不到母親的訊息,找到鳳凰島的喜訊對我而言,已經失去一半意義,不過我仍是專注聆聽,想知道卡翠娜他們發現了什麼。
「鳳凰島的陸沉,肯定不是意外,目前最新的探勘結果,島內的壁畫、地下通道,全都還儲存完好;藏寶庫表層被大開,金銀物器被取走不少,但最裡層的密庫卻沒有被開啟,魔獸卵等重要物件儲存完好……」
卡翠娜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驚懼,沉聲道:「但是在通道上,我們發現了很多同胞的化石,她們……大半個身體與牆壁結合,好像是被吞噬進去,露在外頭的部分也已經石化……那個樣子,很恐怖。」
這段訊息非常重要,重點不在於恐怖,而在於卡翠娜所描述的現象,怎麼看都是經歷過一場魔法大戰,是有強大術者發動魔法,攻下了鳳凰島。
那麼……有這些特徵的話,應該可以試著研究看看,找出加害之人的身份。
「對了,有一個重點我忘記問了,鳳凰島的遺蹟在哪裡啊?我在南蠻也混了一年多,怎麼我就不知道有這種地方?」
「嗯,發現的地點雖然是在南蠻,但卻已經出了羑里範圍,是豹族人的勢力範圍,一座廢棄的空中宮殿,之前佔有那裡的是一個土豪,好像叫蘇瓦……什麼的。」
「蘇瓦韃刺!」
「對,就是這個名字,咦?你怎麼會知道?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四章 暗水翻湧 鳳凰島沉
世事演變之奇,很多時候真是出人意料,許多追尋一輩子卻輾轉未得的東西,驀然回首,那東西赫然就在旅程的起點。
蘇瓦韃刺,如果不是今天機緣巧合,我甚至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這個名字。依稀還記得,那傢伙是個獸人土豪,十足一個暴發戶,在人家以及上頭蓋什麼華麗宮殿,自吹自擂,最後被紫羅蘭一口咬斷喉嚨,慘死掛點。
這是一個沒什麼用的愚蠢失敗者,本來我也對他毫不在意,早就忘了個乾淨,卻萬萬想不到,讓我後來朝思暮想的鳳凰島,居然就是那座華麗宮殿的遺蹟。
當年鳳凰島神秘陸沉,不知為何,墜落到那一區的山間,蘇瓦韃剌意外發現,甚至可能搞不清那是什麼,就在上頭蓋起了宮殿,預備掩人耳目,偷偷將這些遺蹟佔為己有。
這還真是令我扼腕不已的一個發現,要是早知道那遺蹟是鳳凰島,我會直接放棄後頭很多冒險行程,好好再裡頭進行研究,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會議起那處宮殿,只能得到許多模煳的印象,說不出什麼清晰回憶。
「唔,照你的說法,聽起來確實是進行過魔法戰爭沒錯。」
娜西莎絲聽了我的描述之後,點了點頭,進行思索,與她一樣動作的,還有阿雪。
卡翠娜所描述的鳳凰島,從那種種徵兆聽起來,確實是進行過魔法戰爭,把當時鳳凰島上的羽族女戰士,與島上的建築同化,變成石頭,隨著鳳凰島陸沉而永久被封鎖。
簡單石化術就可以做到的東西,但要在短時間內,一次把整個島籠罩,幾千人一次給石化起來,那就不是普通的魔法可以做到,屬於究極的大魔法,應該有資料可以查。
這件事關乎機密,我不能大張旗鼓地找人幫忙,所以就帶同阿雪,一起去找娜西莎絲,大家研究一下。
「不過……能不能晚一點再查?現在忙無頭騎士的事忙到要死,還要花時間調查別的,似乎有點……」
「唉,大家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們伊斯塔的不良習慣太出名了,無頭騎士的事情一忙完,恐怕就輪到我要完了,到時候跑路還來不及,哪有時間查書?還是趁現在先辦吧。」
「你這傢伙,說得那麼難聽,難道你就一點都信不過我嗎?」
「不是信你不過,是信不過所有伊斯塔人,嘿,你別忘記,不久以前,還有人打算用五指插穿我腦袋,直接讀取我的知識與記憶咧。」
我說的東西,是發生在金雀花聯邦前往伊斯塔路上的往事,語氣雖然是嘲諷,但說到後來,我和娜西莎絲的臉上都浮現笑容,想像卻是可笑,不久前還是打生打死的冤家對頭,現在卻變成了相互救命的朋友,世事之奇,莫過於此。
平心而論,我還滿享受與娜西莎絲聯手的感覺,這種一面合作,一面提防的刺激關係,很誘人,很有意思,而且在這樣的過程中,我們發展出了一種只有彼此明白的信任,雖然我總是嘲笑娜西莎絲會過河拆橋,但事到臨頭,會否真的發生這種情形,卻連我也說不準了。
阿雪站在我和娜西莎絲中間,看看我,又看看娜西莎絲,滿臉迷茫,似乎搞不懂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也對娜西莎絲坐在輪椅上翻書的樣子覺得奇怪。
翻書是一件辛苦的工作,在我們三個人的努力下,終於有了結果,在書裡找到了線索。
暗系魔法,陰風怒號。
水系魔法,黏膠海嘯。
陰風怒號,遮天蔽日,所過之處,除了「僥倖」被石化的犧牲者之外,其餘生機滅絕,所有生物都會被啃殺殆盡,連骨頭屍骸都不剩下,是屬於正攻型的魔法,威力極強,不過要施行這種魔法所需的「耗材」,也非常可觀。
單單這一式究極魔法,就有硬撼鳳凰島的能耐,但真正令鳳凰島在短時間淪陷的關鍵,則是水系魔法的完美搭配。
對魔法世界的門外漢而言,說道水系魔法,大概都以為是波浪滔天,幾十噸的水砸下來,毀滅一切的驚人畫面,但事實上,水系魔法雖然能做到這種效果沒錯,可是真正令術者甚為忌憚的部分,卻是水系魔法的刁鑽,防不勝防,甚至可以說是極度陰損。
死於水系魔法的術者,有一半其實是被活活氣死,這句話真是說得一點也不錯,所以我最恨就是與水系術者交手。
黏膠海嘯,這一式最厲害的地方,不在於「海嘯」,而是「黏膠」,一經發動,射程內所有事物全數會軟化,變得像果凍一樣具有彈性,甚至還兼具黏膠的特性,任什麼東西碰到了,都會被黏住,動彈不得。
這不曉得是哪個變態魔法師,沒錢買黏鳥膠時創出的下流魔法,單單隻有這一式的話,惡作劇性質比殺傷力要高,但若運用得當,這就是超完美的輔助魔法,只要先用這一下把敵人給封住,跟著再用大範圍破壞性魔法清場,兩個搭配施放,十幾分鍾就可以消滅一支軍隊、一個據點。
不難想像,當初的情形應該是這樣,兩道究極魔法同時攻至,先是島上所有建築物、地面產生異變,將羽族女戰士給困住,彷彿蛛網上的昆蟲般動彈不得,跟著,陰風怒號的攻擊威力也到,那些動不了的羽族女戰士遭受魔界生物攻擊,死的死、石化的石化,終於全軍覆沒,失去操作與維持鳳凰島也隨之隕落。
鳳凰島會被消滅,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奇怪了。兩式究極魔法併發的結果,確實做得到這種效果,問題只在於施放魔法的人。
施展究極魔法,如果不是最強級數的魔法師,那就是要動員千名魔法師規模組陣,換句話說,也就是一等一的國家級勢力。環顧諸國,除了少數魔法強國,恐怕就連阿里布達都還未必能施放究極魔法,伊斯塔本來該市重大懷疑目標,可是這裡頭牽涉的一個重要線索,卻直指目標而去。
水系魔法!
大地上有能力施展暗系究極魔法的組織與高手不少,伊斯塔、黑龍會都有實力做到,畢竟暗系魔法是魔法的大宗,又以破壞力與強項,做著魔法師夢的人要選擇修習科目時,往往都會選擇暗系。
但水系魔法就不一樣了,水系講究靈巧、刁鑽,一個術者若是滅有足夠智慧運用,是無法妥善發揮水系魔法威力的。最重要的一點,水系魔法有很強的地域性限制,離大海越遠,力量越弱,通常是忍者、幻術師一類的術者在修煉,這些專屬職業在大地上並不常見,所以水系魔法通常是流傳於東海一帶。
「……果然,是黑龍會……」
我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如此,伊斯塔的魔法文明雖然強盛,但如果說要施放水系究極魔法,恐怕殺光伊斯塔人也找不到半個。普天下唯一有能力做到這種事的,就只有全盛時期的黑龍會。
算算時間,若當時黑龍王在位,黑巫天女又已經從伊斯塔叛逃至黑龍會,這對狗男女聯手起來,是由能力發動兩者究極魔法,攻下鳳凰島的。然而,鳳凰島僻處南蠻,黑龍會雄踞東海,兩邊根本風馬牛不相及,是有什麼天大恩怨,要搞到黑龍會花費偌大人力物力,萬里迢迢去滅鳳凰島?
「黑巫天女!她是一切的關鍵,黑龍王已死,如果不逮著她,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事實真相。」
不知不覺間,問題繞回了原點,我們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黑巫天女。黑龍會覆滅之後,又太多的秘密隱藏在黑暗裡,我們根本接觸不到,唯一能解除到這些秘密的人,就只有黑巫天女一個,怎樣都要把她個揪出來。
繁瑣的執行工作,我全部交給娜西莎絲去執行,雖然我現在官拜伊斯塔臨時指揮官,不過偶爾耍耍威風則可,真要把自己當成伊斯塔王來橫行,早晚會碰到大釘子。
我帶著阿雪回到住處,經過庭園時,看到紫羅蘭趴睡在地上,而未來蹲站在豹子身旁,眼睛盯著地上長草,呆呆出神。
阿雪與未來交好,連忙出聲向他打招唿,未來聞聲,朝這邊走了過來。
與無頭騎士的一場激戰,搞得我方人員個個重傷,但這小子卻以「這場戰鬥與我無關」為由,拒絕參戰,所以一點傷也沒有,但我卻無法責備半句,因為這小子雖然未參戰,卻是暗中潛伏在場,每當阿雪、霓虹遇險時,就從影子裡出手救援,要不時有這小子暗中守護,我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她們三個。
(嘖,仔細看看,這小子還真是很俊秀,連屁股都園園的,好動人……呃,不可以妄想,我要抗拒這種致命的吸引力啊!)
掙扎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道:「喂,小子,你不是有個姐姐嗎?在哪裡?是不是也在黑龍會?現在呢?」
上次竊聽,依稀記得未來說過有個姐姐,既然是姐弟,相貌應該是很相近,弟弟長得這麼俊秀,我用不到,要是能搞上他姐姐,那就可以痛快享受這種致命吸引力了。
不過,未來一向是不給我好臉色看,聽我這麼一說,狐疑地朝我看一眼,而阿雪則是問道:「師父,你問未來姐姐做什麼啊?」
「這個……師父行俠仗義,樂於助人,想到有無辜少女過的悽慘,當然會想要關心一下啊。」
「才怪!你平時對女人根本不關心,除非是要搞她們,才會開始留心,你一定是想要搞未來的姐姐。」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瞭解我?現在我正設法泡妞,你這麼戳穿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幾乎是咆哮似的叫出來,不過阿雪似乎打定主意,決不讓我再「為禍蒼生」,所以死命地拉著我,要把握拖走,而因為我這句話怒火中燒的未來,則是怒瞪過來,好像還想拔刀衝過來砍我。
這段衝突最後不了了之,但卻也給我察覺到一點,未來很重視那個姐姐,將來若我要對付這小子,這一招大為可用。
「師父,我們回房間去啦……」
阿雪死命拖著我的手,飽滿肥碩的豪乳夾著我手臂,想把我往後頭拖去。
「才不要咧,你害我泡妞失敗,這筆帳還沒向你算,回房間去作什麼?」
「陪給你啊!欠師父的債,阿雪現在來賠償嘛!今天晚上,有點新奇東西給師父看,說不定會給師父完全不同的體驗哦!」
一句話引起我的注意,側眼一看,滿臉通紅的美麗小狐女,雪嫩的臉蛋、唿之慾出的豪乳,是這麼地動人,叫我怎麼捨得把她的手甩開?
「口桀口桀口桀,我敢相信,今天晚上肯定會發生一些很不一樣的事啦!」
好奇怪,說到後來,連我自己都相信,等一下應該會有些什麼驚喜……
在房間裡頭,我把小狐女的頭髮掠到一邊,露出她嬌羞通紅的小臉,吻著她,吻著她的臉、耳朵、脖子、肩膀。
阿雪緊閉著雙眼,她H罩杯的豪乳被我捏的生疼,可在痛覺中有參雜著一陣陣的酥麻,巧妙地運用使得她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繼續揉捏著少女嫣紅嬌嫩的蓓蕾,感覺阿雪大大的蓓蕾在指間慢慢勃起、變硬,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少女的左蓓蕾含在嘴裡,吮吸輕咬著……
口中親吻,我雙手貪婪地在阿雪光滑白嫩,凹凸有致的玉體上,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擦,嘴唇也移到了阿雪的櫻桃小嘴上,把她的舌頭吸出來,不停地吮吸著,並開口吮吸著少女伸出來的舌頭,嘴唇就像粘住似的粘在一起、糾纏在一起!
「師父……嗯,師父……」阿雪嘴中嚷著我的名字,雪白的雙臂緊緊地抱著我,獻上她的熱情。
我也緊緊地回擁著阿雪,靈巧舌頭在少女的脖頸和高聳的胸部上,不停地熱吻和深舔,繼而又輕輕咬住那顆大櫻桃似的蓓蕾,貪婪地吮吸和輕咬,用力得好像要吸出內裡的乳汁一樣。
遺憾的是,阿雪早上才剛剛擠搾過奶水,現在我雖然吸得用力,卻沒有因此而泌乳,但這也不是毫無成效,阿雪的蓓蕾很快便大量充血,高高地挺立,就連四周粉嫩的乳暈都漸漸地擴大,散發出陣陣性感的女兒乳香,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襲向小狐女,下身也流出粘稠的淫蜜。
我感覺阿雪豐滿的身子微微的顫動,眼神已經充滿情慾,口中不時地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引誘我一樣,我先由阿雪柔軟的耳垂開始,用舌頭舔過粉頸、豐乳,直到挺立的蓓蕾上,直舔得小狐女嬌軀一陣顫抖。
一雙手握著阿雪的右乳,我揉捏撫弄著,中指還不停地蹭著蓓蕾,看著少女白玉似的裸體上,兩座堅挺、柔嫩的高聳乳房被我舔揉得如麵糰兒一樣。
「阿雪,準備好了嗎?嘿,這問題問了也是白問……我們開始來做不一樣的事吧,咦?這樣和平時好像也沒什麼不同。」
我笑了一下,感到自己的下身漲得不行,就快要爆炸了,便從容拉下阿雪裙襬前面的拉鍊,把手伸了進去,立刻感到阿雪的身子震動了一下。
阿雪今天所穿內褲是純棉材質,非常清純的款式,動人的花谷被這層棉布勒成了一個小丘,我的手覆蓋在這個小丘上,摩擦著這個高高隆起的小丘包。美麗小狐女的花谷柔軟而且溫暖,薄薄的布片下,甚至可以感覺到那道裂痕。燃燒的慾望促使我把手伸入她內褲裡。
「唔!」阿雪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她全身發燙,身子不住的顫抖,星眼微迷,吐氣若蘭。
摸得順手,我卻是心中感慨,因為這麼棒的一塊美肉,卻是看得到吃不到。被慈航靜殿的守宮聖咒給護住,阿雪的處女我到現在還無法破開,真是相當扼腕的一件事,上次離開慈航靜殿的時候,我又不好開口問,要不然現在或許就有破法了。
我的手觸到了阿雪最羞恥的部位,柔嫩而溫暖的雪臀,此刻被一雙粗糙手掌所覆蓋,手指順著她美麗的臀部曲線上下滑動,拂開了尾巴,掌心的輕拍,令雪臀上留下紅色的痕跡,很快地,花谷中的淫蜜流出,迅速打溼了我的手掌。
「嘿,還是這麼敏感啊?阿雪的屁股越來越……」
隨著我的一根手指的插入,阿雪發出了一聲嬌喘,粗糙的手指在嬌嫩的肛菊內不停地扣弄,一股股淫水從花谷中溢位,弄溼了我的手,再順著流下,打溼了少女的肛菊。
阿雪臉頰通紅,一張小嘴不停喘氣,兩眼迷離,秀眉緊鎖,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可是下體潺潺流出的液體,使我明白小狐女已經慾火高昇了。
「起來,脫衣服的時間到了。」
我示意讓阿雪站起來,她雖然一言不發,卻溫順地讓我剝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冬雪天女豐滿又不失纖細的香軀,一絲不掛的展現在我的眼前,儘管只有背部,但那個渾圓雪白的屁股,已經讓我魂不守舍了。
「把屁股朝這邊,像平時那樣,自己搖著屁股下來。」
我飛快地褪下自己的褲子,再次示意阿雪,讓她對著我坐下來。
阿雪分開大腿,將自己溼潤好的肛菊,對準我的肉莖,慢慢的坐了下來。雪白屁股慢慢吞下肉莖的淫靡畫面,是非常美麗的一幕,通紅的肉菇擠入了肛菊中,沒過多久,整根肉莖都進了小狐女的肛菊。
「噢……」
我和阿雪不約而同地呻吟了一聲。阿雪感覺到了一陣火熱和充實,我則感到了一陣暖和緊窄,不同的感覺刺激著我們兩個人。
我雙手託著阿雪的雙腿,上下聳動,肛菊像是要夾緊粗大的肉莖,卻又被強行給帶得上下套動,使得肛菊裡面的嫩肉差點被肉莖帶得翻了出來,紅紅的,很是誘人,晶瑩的淫水從肉與肉間隙中流了出來,流過我的肉囊,一路流到了地面上。
「哦……師父……哦……」
肛菊中傳來的快感漸漸地籠罩了阿雪的全身,她慢慢地由被動變成了主動。她扭動著身子,渾身火燙,額頭冒汗,整個人已經沉溺在情慾之中。
我雙手竄到阿雪的胸前,再次扭住了那兩隻瓜果似的肥碩雪乳,得到了阿雪的配合,我抽送得更加順利、更加賣力了,肉莖每每都深入肛菊深處。
「大奶妹……呵……阿雪的奶子……好像又更大了……」
「嗚……嗚……」
小狐女極力想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在我面前表現得如此淫蕩,可是如潮的快感一次次湧上她的心頭,那壓抑不住的令人銷魂的聲音,從她喉嚨中傳了出來。
H罩杯的巨乳,因為特殊改造的關係,仍維持著相當堅挺的美麗姿態,但以手感來說,仍是偏柔軟,讓人總想把整個臉埋在裡頭,恣意吸收裡面的乳香。我搓揉這阿雪那對已發紅的大乳房,蓓蕾已經勃起,敏感的蓓蕾給她帶來了又一份快感。
我親吻著阿雪的裸背,光潔背部沾滿了我的口水。阿雪的叫聲越來越響了,汗液從全身的毛孔中溢位,身子聳動的越來越快,尾巴在雪臀後端搖擺,弄得我小腹癢癢的,甚是難受,淫水災男與女的快速衝擊下,四處亂濺,兩人跨部都是粘煳煳的一片。
「啊……啊……」
沒有多久,阿雪的高潮就到了,狐耳輕輕顫動,我感到她的肛菊在陣陣緊縮,如一張小嘴在不停的吮吸,一陣陣快感從胯間周圍傳遍了全身,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緊跟著,身子如抽筋一般顫動,一注火燙的白漿已注入小狐女的體內。
「噢!」
阿雪在強力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一時間,我們兩個人都癱在床上,誰也不說一句話。
「師父啊,我給你看樣東西好不好?」
休息片刻,我仍感到疲憊,但阿雪主動摟著我,一副神秘的模樣,讓我頗感訝異,想到她之前的預告。
「什麼東西?神秘兮兮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蹙起眉頭,等著看她搞什麼鬼。
阿雪搖搖擺擺地下床,狐狸尾巴在兩瓣雪臀上掃來掃去的樣子,是我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厭倦的美麗景色。
下了床的阿雪。走到小茶几邊,把茶几下的一樣東西拉了出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判定,那應該是個枯萎花朵、枯萎樹枝一類的東西,不曉得阿雪要拿這東西做什麼,但應該不是要捅自己或是捅我吧?
兩樣裡頭的哪一樣我都不喜歡,幸好阿雪看來不是要這麼做,著實令我鬆了一口氣,不過她拿這盆枯萎的花來做什麼,令我想不透,只看到她蹲跪下來,對著那盆花喃喃自語。
魔法師不是精神病患,喃喃自語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唸咒,我起先不知道阿雪在施什麼魔法,但看到那盆枯死的花朵發生變化,慢慢的變得有生氣,好像重新復甦過來,我就明白過來。
(好傢伙,終於學會這一手了,對大魔導士而言,這樣小伎倆微不足道,可是……這一小步,卻能夠開啟另一條康莊大道。)
最基礎的魔法知識,唯有光明系才能使用癒合、治療,乃至近乎起死回生的魔法。這個觀念也對也不對,事實上,魔法修煉到高段,一法通、萬法通,不管是哪一系魔法,都能夠做到類似的效果。
讓這一朵枯萎的鮮花,重新獲得欣欣向榮,暗系魔法也是做得到,原理只不過是把花給「屍化」,讓破損形體恢復完好,外表看來雖然沒什麼不同,但本體卻是以石還得形式存在。
水系魔法也做得到這種事,只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看似重生的花朵,其實根本就是夢幻泡影,輕輕一摸,幻影立即破滅。
過去阿雪並沒有學習「屍化」技,並且對這種技巧存有反感,現在她突然當著我的面表演,這倒是件值得稱讚的好事。
不過……為什麼阿雪會想要表演屍化技給我看呢?
這點想不太通,我把注意力全放在阿雪搖來晃去的美麗屁股上,又白又大,中間一道深刻的股溝,彷彿是一顆白裡透紅的大蜜桃,動人至極,很想衝上去咬一口。
更有魅力的一點,則是這顆大白桃的底部,正有濃濃精漿順著滑下,是我剛才噴射進阿雪體內的東西,現在緩緩倒流出來,滴落地下,恰成了一幕絕頂艷色,看得我眉飛色舞,直唿過癮。
然而時間一長,我發現有些古怪,阿雪身上冷汗涔涔,大顆汗珠沿著背嵴滑落,混著白漿一同滴落,反倒讓我皺起眉頭。
屍化術可大可小,但不過是讓一朵枯花屍化,能耗得了阿雪多少元氣?就算是初學乍練,也沒理由搞到這樣大汗淋漓,這是在搞笑嗎?
(該不會……她不是在表演屍化術?那她在用的魔法是……天哪!她是白痴嗎?)
我心中狂叫不好,連忙衝上前去,手指才一碰到阿雪,就好像觸電似的灼痛,而阿雪則是口鼻狂溢鮮血,一下子便往後仰倒了下去。
「阿雪!醒醒,你在搞什麼啊?你……你別嚇我。」
這種時候用什麼魔法都沒有意義,我用自己所知道的急救手法,把阿雪弄醒過來,睜開眼睛的她,很勉強的對我笑了笑。
「……對、對不起……阿雪真沒用……失敗了……」
「廢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黑暗魔法師卻想用光明魔法,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禁忌啊!如果不是我阻止得快,你這一下子已經沒命了!」
這真不是開玩笑的,阿雪居然想用回復咒文讓枯萎的花重生,這個魔法與她目前的肉體元素劇烈衝擊,要是再多堅持一點時間,她就必死無疑了。
「師父,你曾經答應過我,只要我能用光明魔法,你就幫助我就出那些獸人的,現在那些獸人被救了出來,但我卻……我卻不能完成對你的承諾,阿雪不喜歡這樣……」
說著,阿雪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珠,晶瑩無暇,撒落下來,應該只是微溫的東西,卻劇烈灼痛了我的手臂。
然而,痛得真是手臂?抑或……是我的心?
「傻瓜!欠師父的債還怕沒機會還嗎?我……我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要你還啊!」
沒有再多說什麼,我只是用盡力氣,死命摟住懷中這具顫抖的赤裸女體,彷彿她隨時都會隨風而逝,只要我一下放手,從此就失去她了。
這種害怕失去、患得患失的情感……是什麼?
就有些似曾相識,好像當年在薩拉城中,我也是這麼看著月櫻出嫁,彷彿從此要失去她一樣。
就算不願意承認,我心中還是有一個聲音,開始緩緩告訴自己那些不想承認的事實。
我……很在乎這個女人。
我……愛這個女人。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五章 偷窺幽影 師父顯靈
「說真格的,我真想不通你怎麼會這樣做事?現在是決戰前夕耶,你沒看好主力戰將,讓她拿命去玩危險性遊戲,差一點就誤大事了!」
「小姐,請你說話清楚一點吧,我是不夠小心、不夠謹慎,這些我不否認,但是我並沒有在玩危險性遊戲啊!至少……是先玩完性遊戲,一切才變得危險的。」
面對娜西莎絲的斥責,我雖然感到無奈,不過也只有嘆氣的份。一切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打倒無頭騎士的希望,整個都在開啟境界隧道的術法上,而這整個術法的成功關鍵在於阿雪,偏偏阿雪昨晚為了實現對我的承諾,硬去使用光明魔法,造成嚴重的魔力燙傷。
經過緊急治療,阿雪沒有生命危險,也回復了行動力,至少配合施法是沒有問題的,然而,開啟境界隧道的究級魔法,可不是開音樂會,又有強敵可能出現搗亂,要是術者無法以最佳狀態施法,分分秒秒都會有生命危險。
禍不單行偏偏行,籌備中的事務碰上這麼多打擊,連娜西莎絲都感到迷惘,輕嘆出聲。
「……難道……天不興我伊斯塔?」
這個問題有好笑到,我是不曉得老天是用什麼標準來決定一個國家興不興旺,但如果「傷天害理」這個詞用得沒錯,那伊斯塔就是大地上最沒資格興旺的國家,娜西莎絲這問題問得好蠢。
事已至此,互相埋怨已經是沒什麼意義,我們來到搭建中的大祭壇,檢視祭壇的狀況,確認再確認,不能出一絲一毫的紕漏。
「對了,到時候阿雪當鑰匙,你做什麼?別告訴我你是總指揮,這種答案我可不接受。」
「放心啦,不是早就和你保證過,我也會親自下場的嗎?這可不是貪生怕死的時候,要是我不親自下來,你們又把事情搞砸,我死都死不瞑目。」
娜西莎絲振振有詞地反擊,我無話可說,不過想起她實際擔任的工作,我還是忍不住要再確認一下。
「……你之前說的跳舞?哪一種?艷舞嗎?」
我詫異地問,娜西莎絲笑了笑,道:「不至於太裸露啦,可是……應該也蠻性感的吧,畢竟是跳給黑暗神明的舞蹈,帶點性感度也很正常吧。」
娜西莎絲是當代著名的舞蹈大家,由她親自下場跳舞,那畫面肯定是美得令人心動不已,更何況又明說是偏性感風格的舞蹈,光是讓我想像,就已經讓我垂涎,倘若在她跳舞的時候,我能夠過去佔點便宜,又或是看得爽了,直接就當場上去幹了她,這可是超浪漫的性幻想。
唉,不過也只能想想而已啦,這不是貴族的淫亂招待所,看到美麗的舞姬跳舞,性慾亢奮,可以像是野狗一樣撲上去就把人幹了。娜西莎絲的舞,是咒文的一部分,我就算不怕魔法失敗,也怕夏洛堤忽然出現,一劍一個,拉著我加入無頭人士的行列。
娜西莎絲似是看穿了我的邪念,笑道:「喂,你不要亂想,在虛構世界裡我是大美女,但是在這邊……小心又把你嚇得落荒而逃,不男不女的身體,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啊。」
我想,在虛構世界發生的事,對娜西莎絲絕對有影響,因為,如果是以前的娜西莎絲,絕不會這樣對我說話,因為這一句非常笨拙,甚至暴露除了一些不該暴露的訊息,令我心頭一震,只是表面上故作無事,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啊,不男不女的身份……少了人覬覦,會比較好辦事吧。」
我不說「身體」而說「身份」,內中意義別人或許不知,但當事人是最清楚的,娜西莎絲一下子就沒了聲音,我們兩人在山道上緩慢並行,只剩下輪椅的滾動聲不時響起。
這座祭壇建立在巴格達城外,外圍是用粗大的石柱環繞建造,地上則是刻制立體魔法陣,佔地面積遼闊,遠遠望來,造型雖然簡單,不過卻非常氣派,而且上千名魔法師與數千技師好像螞蟻般忙碌趕工,可以想像,實際催動陣法的時候,那場面一定是驚天動地。
「對了,你現在都坐輪椅了,到時候還跳得了舞嗎?」
「我只是元氣大傷,坐魔法輪椅療養而已,並沒有什麼實際傷害,跳舞是沒問題的,更何況,如果無頭騎士拿劍在後追趕,就算是真的瘸子都會跳起來,何況是我……」
「嗯,很難笑。」
我忽然想到一事,奇道:「對了,你跳舞,那阿雪要做什麼?總不會也要跳舞吧?那個笨妞除了搖屁股,其他什麼都不懂的。」
「跳舞是不必,不過……也不是單單唸咒文就好了,她……她要負責唱歌。」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不早說,那個笨蛋是不會唱歌的啊!」
我吃了一驚,咒文歌是魔法中很需要技巧的一門特殊本領,尤其是在大型組合魔法陣中的咒文歌,歌曲形式往往能夠調和不同魔法間的衝突,讓整體的「旋律」協調,魔法陣才能發揮威力。
像究級魔法規模的法陣,其發動的咒文歌,一定是要大魔法師才能唱誦,然而,並不是每一個大魔法師都能唱誦這種咒文歌的,修為不足,或者天生就是音痴,那是怎麼修煉都練不出東西來。
「放心啦,你那頭小狐狸的修為深湛,本身的音色又不差,我評估過,她可以擔當這任務的,只要現在開始練習個幾天,到時候一定沒問題。」
娜西莎絲說得簡單,我卻感到疑慮,正想多問幾句,她卻眉頭一皺,道:「你看,那個是誰?」
順著娜西莎絲所指方向看去,我看到羽虹獨自一個人,穿著她赤紅色的武鬥袍服,像是在注視著整體工程的進行。
發動境界通道魔法的那一晚,必定不會是個和平之夜,羽虹心裡有數,以她這樣的武者,在戰前先來探查場地,預備戰鬥,這是很正常的事,我相信萬獸尊者與白瀾熊也會這樣做,不過……羽虹看來兩眼無神,失魂落魄,好像正被什麼事情給困擾著。
「嗯,你家的鳥人怎麼好像很沒精神啊?」
「說錯了吧,不是鳥人,是鳥女人。」
我簡單駁回了娜西莎絲的話,目光打量著羽虹,確實發現她有些不對勁,特別是那種神不守舍的樣子,好像是……幹!這個女人在發春,不是發正義春,是真的在發春。
(效果出來了啊……擁有鳳凰血的身體,慾火亢奮,必須要定時疏解,她強行壓抑,就像以前一樣,等於是在火藥庫邊玩火,身心狀態很危險啊……)
我注意著羽虹的動作,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與娜西莎絲的存在,本來就算不上專注的眼神,此刻看來更是恍神,好像正處於什麼嚴重的煎熬狀態。
「呃,失陪了……」
看到羽虹這徵狀,我心中有數,連忙向娜西莎絲告辭,朝羽虹的方向趕去。當我跑到她所在的位置時,她卻已經離開,幸好我大概猜得到她的去向,連忙趕回驛館,恰好看到羽虹急急忙忙衝回自己的房間,大汗淋漓,好像非常燥熱難耐。
(趕上了,應該是去洗澡吧?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心念一動,我立刻找好適當位置,預備開始偷窺大計。照理說,雨虹房間與羽族女戰士們的居所相鄰很近,不時會有羽族女戰士巡邏經過,很容易就會發現我,當成偷窺賊來處理,然而,由於我的身份特殊,儘管有羽族女戰士看到我,卻是視若無睹,讓我明目張膽地偷窺。
「咦?那個人不是約翰嗎?他在幹什麼啊?」
「噓!別吵,他在偷窺。」
「那邊是羽虹的房間啊,他用得著偷窺嗎?」
「年輕男女偶爾玩玩變態遊戲,不用理他們。」
就這樣,我肆無忌憚地把眼睛貼近窗縫,瞥見內裡的景觀。
雨虹一絲不掛的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捧著冷水瓢,連線往身上衝水,那酥軟有彈性的鴿乳,伴隨著她沖水的動作搖來晃去,形成一幕誘人景象。
沖水的過程中,少女的雙手不時在身上游走,東抹西搓、細細呵護按摩,可是每次撫摸的終點,手總是來到黏膩不堪的花谷,沾著了花蜜,又拿起來聞嗅,被那濃郁的花蜜燻得一臉陶醉。
浴室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大盆水,裡頭漂浮著碎冰,應該是很冷的冰水,足以讓正常人的慾念瞬間凍結,羽虹擦洗完身體後,就把自己浸泡在這一大盆冰水裡,那些足以讓人冷得牙關打顫的冰水,卻好像讓她非常享受,臉上也露出放鬆的表情。
只是,強烈的欲焰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消解,不知不覺間,羽虹右手無意識地搓揉著自己的鴿乳,舒暢的美感明顯讓她欲罷不能,細嫩雙手捧著稚嫩而充滿彈性的鴿乳,恣意搓揉。
撫摸中,羽虹左手順著乳溝滑動而下,最後潛進兩腿之間的盡頭,輕輕在肉縫中間來回蹭觸,花瓣受到刺激,微微地張開,她纖長的手指慢慢的撥開小縫,一顆小花蕾暗藏在迷人的花谷下,指尖輕重有序的碰觸,蜜液大量地從灼熱的裂縫裡流洩而出。
少女媚眼半閉,小嘴發出如細蚊般「嗯……嗯……」的呻吟聲,舒爽地享受著這糜亂的騷浪慾念,纖長的手指由慢而快,由淺而深,不停在自己的花谷內攪動,口中發出愉悅的哼聲。
「啊……啊……嗯……嗯……呀……」
久曠的肉體,早已積累了太多的壓力等待發洩,陣陣酥麻的快感,讓羽虹理智瀕臨崩潰邊緣,唿吸既雜亂且緊湊。
「啊……嗯……」
肉縫裡不斷流出的粘稠蜜液,羽虹肆無忌憚的在花蕊上抹動,要將自己推向快樂的巔峰,身軀發出陣陣紅光,周圍的冰水翻湧滾動,在迅速升溫的同時,碎冰塊也迅速融化。
「啊……啊……好美……嗯……啊……」
羽虹的美妙呻吟,聽得我心頭也是癢癢的,一陣一陣甚是難受,正想是否要趁虛而入,忽然房中的呻吟聲止住,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我吃了一驚,側目過去一看,只見羽虹在浴盆之中,動作僵住,口唇微張,雙目圓瞪,似乎是受了什麼巨大驚嚇,整個人反應不過來,那種表情……看來像是發現了有人偷窺,但若羽虹發現我在偷窺,絕不會被嚇成這樣,只會做出更火辣的動作來挑逗我,所以……偷窺者應該另有其人,而且就在房內。
(好大膽,除了我,還有人膽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偷看,難道是老白?或是外公?但這兩個人做事光明正大,只會直接強姦,不會偷窺啊!)
好奇心起,我轉動目光,找尋那名神秘人士的存在,很快就有了發現。
那人……就在羽虹身前兩尺處。
不是站著、不是坐著,而是……飄著。
剎那間,我有一種汗毛直豎的感覺,腦門「轟」的一聲,被強烈的震撼感所衝擊。
那個人……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是人,因為「他」其實只是一道淡淡的身影,彷彿褪色的布片,模煳得快要看不清楚,不算高的個頭,灰色的鬥蓬隨風擺動,在半空中抖著波浪。
從這個淡淡的背影,我無法感受到半分氣勢或壓迫感,之所以令我震撼的理由,是因為這個身影我曾見過,在幻夢中與黑巫天女、無頭騎士戰鬥時,阻止無頭騎士攻擊,將我與娜西莎絲、菲尼克斯從黑暗中救出的,就是這個淡淡的灰色背影。
當時我已有疑慮,如今再看到這一襲魔法學徒的灰袍,心中的猜疑更是篤定,如無料錯,這個灰色背影的主人,就是五百年前橫行戰國時代的絕頂強人、號稱史上最好色魔法師的法米特·修·卡穆。
(哇塞,真是想不到……師父顯靈了啊!)
儘管沒有過什麼拜師行禮,但是繼承了淫魔法的我,多少有點以「法米特的傳人」自居,雖然在「瞻仰」過偉人真面目,得知所謂最好色的魔法師,少年時代也不過是個笨頭笨腦的蠢東西后,感到極為失望,但這仍無礙於我對先賢的崇拜。
不過,現在也確實不是一個向先賢致敬的好時機,要是我現在衝進去下跪頂禮,大概只會被驚醒過來的羽虹一腳踹飛吧?而且……
(奇怪,是夢與現實的分際出現了混淆?還是有什麼其他緣故?顯靈這種事情不應該隨便發生,這……)
我疑惑心起,恰好旁邊有羽族女戰士經過,我將兩人一把拉過,問道:「你看裡頭,看到了什麼?」
兩名羽族女戰士探頭一看,曖昧地笑起來,「這種東西……你自己一個人慢慢享用就好,用得著把我們叫來看嗎?」
「只看到裸體的美少女?有沒有看到男人?」
「有啊!就是你嘛,還傻呆呆地站在這做什麼?快點進去吧,那個飢渴的美少女騷得都快噴火了,正等著你去抱她呢。」
兩名羽族女戰士嘻嘻哈哈的,催促我趕快進去洞房,不過這卻也證實了我的猜想,除了我和羽虹,沒有人看得到法米特的身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因為我是淫術魔法傳人、羽虹是地獄淫神的宿主,我們兩個都具有與淫術魔法相通的氣息的緣故?
這時,漂浮在半空中的那抹身影迅速淡化,終於消失不見,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也沒有傳遞任何訊息,可以說是一次毫無意義的現身顯靈。
可是,我卻能夠明白這次顯靈的意義。
法米特、夏洛堤,既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卻又是情牽千里的愛侶,這份羈絆縱然是相隔數百年,生死永別,都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切斷的。
夏洛堤以無頭騎士的形態重現於世,看似單一事件,但冥冥中的無形牽連,也令法米特隨之甦醒。
是不肯瞑目的亡靈?抑或是五百年前所遺下的某個後著,這個現在說不準,法米特能無敵於五百年前,他的通天手段,我們現在根本無法臆度,或許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早就在他生前預料之中。
所以,這次的顯靈,只是一個預兆……就像某些久久不用的機械,首次重開時總是有些小問題,必須要另作調整,我相信發米特的身影會再次出現於我面前,而下一次……就是真正的重要訊息的傳遞了。
這次的顯靈事件,只有我和羽虹兩個人知道,並沒有告訴什麼其他人,羽虹只當是自己撞鬼了,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而我當然也沒有理由跑去解釋,僅是靜待下一次機會的到來。
可是,等待歸等待,該做的事情還是要照計劃進行,哪怕幾天以後我們會被夏洛堤活活砍死,現在我也要先完成自己的夢想。
「……把屁股給我抬高!」
「……」
「還有,把裙子給我脫下來,如果不會痛的話,處罰你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潔白的碎齒,咬著豐厚的櫻唇,女神醫緩緩褪下白色的長裙。
以「教女無方」為名,我進了白牡丹的房間,對她進行新一輪的調教凌虐。我這個人一向不吃虧,羽虹欠我的帳,自然是要從別的地方討回,找大姨子沒什麼意思,還是找丈母孃來搞搞比較過癮。
一回生、二回熟,白牡丹在連續被我淫虐過幾次後,現在不知道是自暴自棄,抑或是想用自己肉體滿足我,讓我不去對羽虹、羽霓施暴,所以幾乎都不反抗了。當然,或許是我開的條件有了吸引效果,對於能讓親生女兒喊自己一聲娘,白牡丹應該是非常渴望的。
正因如此,美麗端莊的女神醫,在我面前彎下腰去,展露她的雪白屁股。
俏麗的美臀在燈光下幾乎一覽無遺,冰涼的空氣使敏感的臀瓣產生奇特感覺,白牡丹肯定已感受到我的好色眼神。
光滑美麗的粉臀無論形狀,還是質感,都相當完美,雖然缺乏了少女的結實,但成熟豐腴帶點妖艷的肉感,看起來也十分可口。
搭配美臀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火紅內褲,桃紅的蕾絲裝飾著四邊,精緻又華麗,可是最需要掩飾的私密部位居然是呈現鏤空狀態,兩團肉丘畢露,腿間神秘的黑影隱約可見,絲襪頂端居然還有性感又下流的吊帶。
這個內衣,是我從白牡丹的衣物中翻找出來,剛找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想不到她會有這些昂貴、絢麗、甚至堪稱淫蕩的內衣褲。我想,這位女神醫在端莊的外表之下,一定也有著不為人知的熱情與放蕩,待人開發。
如今,私人的秘密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任我恣意欣賞,面無表情的我注視著白牡丹,陰沉的目光彷彿發出指責,揶揄那好像娼婦一樣的打扮……
白牡丹牛奶般白皙的臉頰彷彿在燃燒,無盡的羞愧讓血液全流到臉上,雙頰火紅的程度不輸給淫蕩的紅色內褲。
「把屁股再抬高一點!」
我聲音輕輕的,沒有很大聲,但卻充滿著很明顯的色慾。白牡丹聞聲,如展示一般,違逆人體工學地挺起羞怯的臀部,纖腰一陣痠痛,眼眶已經微溼。
「用不著勉強。」我冷冷說道:「你隨時可以離開,我去找霓虹就是了,她們年輕漂亮,比你有吸引力得多。」
「不……是我錯了,請儘管責罰……」
聽到女兒的名字,白牡丹的反應整個不一樣了,竭誠惶恐的低下頭,我滿意地點頭,抽出腰間的皮帶,纏在手上,只留下二十公分左右的尾端,實驗似的甩動皮帶。
劃破空氣恐怖的響聲,讓我眼前的這具女體有了反應,顫抖的肉丘看起來楚楚可憐。
「啪!」
白牡丹的身體整個仰起了,撕裂般的劇痛劃過肌膚,慌亂地用雙手掩護,可是在我高超的鞭術下,皮帶像是長了眼睛,閃過玉臀,專門找尋著白嫩的位置狠狠落下。
「不是乖乖捱打就行了,還要誠懇的道歉才行!」
「對不起,嗚~嗚,我……我做錯了……」
惱人的哭聲更添增了女人柔弱的魅力,白牡丹淚花四濺,熟艷美婦有如跌倒哭鬧的小女孩。
「做錯了什麼事情,你自己知道嗎?不要只會說對不起。」
「別打了,我、我沒有好好養育我的女兒,我是個失責的母親……」
「只對了一半!你錯在沒有把女兒教好,該給我上的時候,居然還想玩無聊的把戲,這就是你的失職!」
「……哪,哪有這種解釋……」
「還敢狡辯!懺悔吧,母豬!」
「啪、啪」的連續鞭響,白牡丹甚至有疼到失禁的錯覺,悽慘的景緻充滿妖魅的氣氛,格外激起雄性血液中的獸性。
「嗯,很有彈性的屁股,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
淚水快要流乾的白牡丹,夢囈似的重複著「不敢了」、「請饒了我」等無意義的話語,虛弱地攤在桌面上,在男人督促下賣力地挺起性感的屁股。劇烈的疼痛慢慢麻木,火炙般的感覺也逐漸麻痺,取而代之地另一種邪惡又神秘的異感從股間開始蔓延。
「居然溼了……」
我吻了白牡丹的臉頰,在我的擺弄下,白牡丹如同母狗一樣趴在桌案上,我輕捏著她玉盆一樣圓美的肥臀,胯下硬挺的肉莖,又一次抵在她溪水潺潺的牡丹穴口上了……
「進去了,丈母孃!」
我沒見過自己的母親,丈母孃也算是一種母親,搞丈母孃這等特殊體驗,自然是要細細品味的。
白牡丹的體質,其實是非常敏感,與月櫻的天生媚骨極為相似,本來應該是夜夜青春來滿足自己的,也多虧她能這樣強忍,不過,被我連續搞上幾次後,肉體的需求以凌駕理智,在我插入後,反應一下子激烈起來。
之見,白牡丹不停的扭動臀部,上身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勐烈地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
我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刺激,肉莖似乎在膨脹,緊繃到極點,不由挺起下身,只聽「滋」的一聲,肉莖已有一半沒入丈母孃那溫軟溼熱的花房中了。
「啊……熱……好燙……」
插入後的反應極為驚人,白牡丹苦忍半晌之後,大聲叫了起來,她雪嫩的香肌微微顫抖,肥美的臀肉在清脆的撞擊聲中一下下彈起、壓平、彈起、壓平……雪白的酥乳更如同鐘擺一樣,在身下晃來晃去……
白牡丹激烈的反應,彷彿下身塞的不是一根肉莖,而是一根紅熱的鐵棒,又燙又癢,連週身的血液好像沸騰起來,櫻桃似的小嘴微微張著,臉上顯出了一種快樂舒暢的樣子。
上半身的激烈顫動,也傳到了我們兩人連線的下身,在那至高的快感衝擊下,我整個人的意識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挺動,只有肉莖高高聳立,由於過度的興奮,在丈母孃體內一陣一陣地顫動。
「啊,要來了……」
突然之間,白牡丹一陣嬌吟聲唿喚,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已,把屁股緊緊壓在我的肉莖根部,差點連肉莖都被納入,然後瞬間將一切激烈動作定住,雙手一把緊抓身前桌案,花房內一陣痙攣,噴洩出來。
我感到肉莖像是被一股溫熱的流水淋過,精神一震,而大量瀉出的蜜液,沾得我的肉囊、股溝及雙腿到處都溼淋淋。
因為高潮而急速收縮的花房,對著腫脹肉菇一陣擠壓,一道道熱流淹沒了肉莖,熱潮沖刷過肉菇,讓肉菇被燙得痠麻又酥癢,刺激著我發出了一陣寒顫。
「嗚!來……來孝敬丈母孃了!」
「呃」的一聲悶哼,我反弓著身子,下身畜力向上一挺腰身,把白牡丹頂得幾乎雙腿離地,雪白乳房更是拋甩搖晃,肉莖前端用力深深插進溫暖的宮房內,隨之噴出一股強勁精液,重重噴擊著花房深處。
這一次,被我給熱情中出的白牡丹,倒是沒有想先前那樣大喊大叫,只是搖動著屁股,把我的噴射全給吸收過去,這確實讓我有些訝異。
但是,當一切結束,白牡丹從我身下披頭散髮地站起來,背對著我,低低聲音問了我一句話。
「你上次說的東西,算不算數?」
嘿,母女天性,還怕你不上鉤?
「當然算數,丈母孃可別小看女婿我,你所解決不了的難題,就只有我能幫你搞定。」
「好,那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魚已經上鉤,我志得意滿,正想說要怎樣獅子大開口,白牡丹突然開口,「不過,為了保證,我要你給我一件信物做抵押。」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六章 臨終血咒 不捨遺願
夢,與現實的分際,再度模煳起來,我的意識再度飄蕩起來,虛虛渺渺之間,前往某個不知名的所在。
這是很奇特的現象,我幾乎是立刻就能夠肯定,這與先前的情況不一樣,不是我與無頭騎士之間的思念波接觸。
但……不是無頭騎士,又會是誰?是誰侵入了我的腦域,把我帶往虛幻世界?當週圍的混沌化為實際,這個答案也漸漸清晰,我所看到的東西……是一個漆黑無月的夜晚,一片無人的沙灘,還有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這是……東海?」
其他的海邊我不敢肯定,但是東海的海濱我實在看得太熟,幾乎是立刻便能肯定,這裡是火奴魯魯島的海邊。
莫名其妙到了東海來,如果說這是某人的思念波所致,那麼,帶領我來到這裡的人,會是李華梅嗎?這想法似乎有些不切實際,李華梅傷到都要結繭了,哪有這本事帶我入夢?況且,她也不是魔法師……
方自困惑,後方馬蹄聲響起,一聲入耳的悲鳴,讓我回轉頭過去,然後為著眼前所見大吃一驚。
一匹傷痕纍纍的大黑馬,渾身流血,滿是刀傷、槍傷、火傷,不曉得倒插了多少支羽箭在身上,傷勢之嚴重,還能苟且生存簡直是一種奇蹟。不曉得它經過了多久的賣力賓士,當它終於抵達海邊,發出一聲最後的悲鳴,力竭倒下。
大黑馬不是獨自跑到海邊來,它的主人在它倒下時,也以蹣跚的步子著地,險些踉蹌跌倒,勉強以高度平衡感穩住身形。
「不怕死,你……」
只說了短短的一句,黑盔黑甲的騎士拔出了劍,在馬兒無限依戀的哀憐眼神中揮劍斬下,鮮血飛濺,馬頭墜落地上,解除了愛騎的痛苦,之後,形單影隻的黑盔騎士朝著大海走去。
與大黑馬相比,它主人的狀況一點也沒有好到哪去,那件黑色的盔甲已破損不堪,露出底下傷痕纍纍的肉體,看得見的傷痕……簡直是一部會走路的傷痕寶典大全,刀、槍、劍、叉、冰、火、電、毒……一樣也不少,不曉得是要多少武道、魔法高手合力攻擊,才能夠造成這超復合性的創傷。
能夠獲得如此多的傷痕勳章,這個人一定是歷盡無數場以寡敵眾的圍殺戰役,屢次闖過生死一線的修羅戰場,儘管此刻她身上除了英雄末路的蒼涼,就沒有任何強者氣勢,但我卻不敢小覷於她。
因為……受了這麼多的「嚴重」傷勢,卻沒有危及她的生命,我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生命力仍旺盛,戰力仍強,身上所受的這些傷勢雖重,卻可以被壓制,若要進行戰鬥,相信她仍有一劍橫掃萬兵的戰力。
這個人……暗之神宮的首席大將,縱橫戰場的不敗殺神,夏洛堤·庫西塔!
縱橫戰國時代,殺盡仇敵、敗盡英雄,無人不懼的絕世強者,真實身份卻是女兒身,這秘密不曉得有多少人知道,但從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現在這是怎麼樣的狀況。
「傳說,在五百年前,有一名非常恐怖的魔槍騎士,為了真愛,在大地上掀起驚濤血雨,最後被整個大地的高手狙擊圍殺,在經歷多場死傷慘重的血戰後,單騎突破數十萬大軍的包圍,在東海之濱,面對著茫茫大海,引頸自刎,此後,每逢月黑風高的夜晚,這名無頭騎士就會出現,找尋失落的頭顱……」
這是東海的無頭騎士傳說,如若傳說沒錯,這就是傳說的起點,也就是夏洛堤生命的終點,不過,現實與傳說似乎有點誤差,此刻的夏洛堤……唔,起碼保有了七成戰力,要是我有這樣的力量,怎麼都不會自殺,而是會先幹掉所有的敵人。
夏洛堤望向茫茫大海,好像在想些什麼,怔怔出神,卻對我視而不見,想來是看不見我的存在,這時,遠方揚起煙塵,好像有大隊人馬靠近,同時,天上雲層滾動,大量的烏雲一下子急湧過來,正是勐招發動的前兆。
攻招未發,能令天地風雲為之變色,我肯定追兵裡頭有第八級的強者,可能還不只一位。這些人對夏洛堤忌憚甚深,所以還沒靠近,就先發動絕招,預備一打照面就搶攻,務必要致她於死地。
照理說,這一招應該很強,但是夏洛堤的目光凝望著大海,竟然對這一下看也不看,似乎是不屑一顧,這等睥睨天下的高傲,令我也感到佩服。
悄悄繞到側面,我想看看夏洛堤的樣子。在黑盔黑甲之下,我看不到什麼清楚東西,唯一接觸到的,就是那一雙有眼無珠的死白眼,稍一接觸,就讓我渾身直打哆嗦。
天上風雲再變,狂風唿嘯中,一道紫電自天上打向地面,落在百尺外的沙灘土丘上,跟著,一道人影自那裡狂飆而出,人、劍、電,完美合一,直射向夏洛堤的背心。
(好一招紫電神劍,這一式……和五大最強者級數已相差無幾,是第八級的魔武強招!)
我心中一動,望向夏洛堤,只見她頭也不回,手腕微動,一柄刻滿奇異咒文的黑劍無聲盪出,不偏不倚,恰好就以劍嵴一點,擋下這雷霆一刺,剎時間,電光四竄,強悍的衝擊波橫掃八方,但以單腕接劍的夏洛堤,整個身體紋風不動,穩若磐石,盡顯驚人藝業。
(這一式之威,足可破雲開山,她動也不動一下便接住,不但武功絕世,而且臂力好強啊……)
心裡才冒出這個念頭,夏洛堤身上的多處傷口一起破裂,鮮血橫流,這樣子硬接一劍,到底是觸動了她的傷勢,只不過,拜月教的絕世殺神豈是易與,她接劍受傷的瞬間,黑劍如車輪轉動,將紫電卸開,同時轉動斜切,無聲無息的一劍,強敵人頭落地,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接劍、斃敵,短短兩招之間,一名最強者級數的高手便橫屍就地,嚇得我心驚肉跳,幸好夏洛堤變成怨靈後,運用武技的能力不若過往,否則萬獸尊者和李華梅恐怕會敗得更慘。
這個無名高手的斃命,似乎給後頭的敵人不小震驚,所以這支集合各門各派的聯軍僅是扇形散開,把這處海灘團團包圍,大唿小叫,卻沒有人敢真的上來挑戰,而我大略估算了一下,包圍住這裡的追兵怎麼樣也高過萬人,真是了不起的大陣仗。
「夏洛堤!拜月教的總壇已破,黨羽也全數伏誅,你單獨一人還有何作為?識趣的便束手就縛,凱薩琳女王親口承諾,我們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話聲出自追兵陣中喊出,內容是了無新意,但卻是用正宗佛門獅子吼喊出,功力不俗,看來應該是慈航靜殿的領導高僧一類。
夏洛堤冷哼一聲,提劍在手,身上生出一股吞天蝕地的強霸氣勢,彷彿萬馬千軍與她同在,表明的意思很清楚,那便是雙方手底下見真章,哪怕是她落敗身死,也能把這一萬多人拖下九成去陪葬。
當這股慘烈氣勢席捲大地,天愁雲慘,追兵陣營中腦了起來,馬驚蹄亂,好像有些人開始逃跑,想來是被夏洛堤殺得怕了。
眼看一場血腥殺戮就要開始,可是,夏洛堤卻忽然停住動作,僵在當場,目光凝視向茫茫大海,好像在思索些什麼。
那件事一定很難決定,所以夏洛堤在原地呆站良久,卻遲遲沒有動作,而敵人發動攻擊,箭如雨下,各種遠端攻擊的箭矢毒弩,如飛蝗、驟雨般墜下,幾乎把她整個身影吞沒,但看得仔細一點,所有箭矢都被擋在她周圍兩尺之外,被護身真氣所阻,沒有一根能射得進去,哪怕是那些威力強大的魔法箭也一樣。
再難有答案的事,終歸是要有個結論,當夏洛堤得到了她的「結論」,週身氣勢在剎那間如海嘯翻湧,把外圍所有箭雨震得潰散,甚至還反射回去,追兵陣營中立即就出現死傷。
如果夏洛堤在這時候搶攻,不知能否突破重圍,因為追兵陣營中開始有幾股很強的氣勢出現,天上烏雲中彩光閃動,連暗淡的月色都發生變化,這是有多股第八級力量發動的徵兆,最強的一戰即將爆發。
然而,夏洛堤卻做出匪夷所思的舉動。
「以冥皇之名,我向這片土地做出詛咒,詛咒大地上的一切生命,詛咒你們與你們的子子孫孫!」
夏洛堤傾盡身上邪能,做出詛咒,若要咒殺三五個強敵對手,相信早已做到,但是詛咒的目標太大,單單憑藉她一個人的力量,就無法完成,而且這種超乎想像的大範圍、長時間詛咒,恐怕這世上所有術者合力,都是做不到的。
所以,死白眼這件最終兵器,就在這時發揮效能了。
夏洛堤一抬頭,天上的月光驟然凝成一束,筆直投到她身上,光華奪目,而在月光照射下的她,赫然做出驚人舉動,手臂一抬,兩指插向自己的雙目,血光飛濺中,她赫然將自己的眼珠挖了出來。
我大吃一驚,看到一雙眼珠被擲地上,兩行血淚自夏洛堤的眼眶流下,淒厲可怖,而周圍空間開始出現一種沉悶的聲響,驚人的靈壓,迅速拓展了範圍,讓方圓百里內每個術者都喘不過氣來。
由於靠得近,我發現了一個不見於文獻記載中的重點,在夏洛堤以死白眼發動詛咒時,她的腹部竟然發出紅光,與臉上的血淚相唿應,死白眼的咒怨完全發動,天上黑雲滾動,開始出現成千上萬的紅影子,閃爍飄動,正是來自冥府的怨魂。
「阻止她!」
「不能讓詛咒完成,否則從此生靈塗炭了!」
被這詛咒的氣勢所驚,正派陣營中的高手紛紛行動,想要阻止這個詛咒的完成,但卻遲了一步,夏洛堤週身十尺已經被咒力形成結界,每一個試圖侵入的高手,都像是闖進了硫酸池一樣,在慘嚎中骨肉溶蝕,魂飛魄散。
「我詛咒凱薩琳·休·卡穆,及其血裔,代代不得善終;詛咒慈航靜殿……」
夏洛堤流著血淚,手舉黑劍,高聲說出自己的咒怨,一面說一面將劍橫放靠近自己的頸項,要完成這詛咒的最後環節。
她高聲所詛咒的人名與勢力名,我想都會成為這詛咒的核心部分,下場悽慘,但是她連說了幾個人名,講到最後一個時,卻頓了一下。
「我詛咒法米……」
夏洛堤說到最後一個人名時,聲音忽然頓住,我知道她要說的人是誰,也理解她為何怨恨法米特,卻不瞭解她為何會突然住口。
「我詛咒……」
再次說出了詛咒,但這次卻連人名都說不出來,聲音也細若蚊鳴,我看見夏洛堤空洞的雙眼中流出的血淚,與之前不同的是,除了兩行鮮血,還有晶瑩的珠淚,混在鮮血中淌下,真個是血淚斑斑。
視線橫移,夏洛堤用那雙看不見東西的血目,再次凝望茫茫大海。一瞬間,我忽然明白,她為何要跑來東海之濱,這並非是為了逃跑求生,而是在失去一切之後,不顧一切地想來看看當初的約定之地、夢想之地。
出於一個我也不明白的理由,我居然能讀出夏洛堤此時的心思,那些盤旋於她心中的話語,如流水般在我腦海浮現。
「……即使到了這裡……我還是無法恨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你說,要建一艘好大好大的船,和我一起出海,探索世界盡頭的……這個諾言,你已經不記得了嗎?」
「……我……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一個沒有別人發現到的事實,夏洛堤哽咽痛哭,泣不成聲,斑斑血淚流下,代表著一個女人的心碎。
我無奈地別過頭去,不想看這最後一幕,而夏洛堤手中長劍在這時揮過頸項,利刃過處,一顆人頭滾落地面,同一時間,詛咒的最後環節完成,冥府的冤魂、東海的亡靈之海,兩處境界完美地重疊、結合。
由東到西,面積廣達數百公里的三角海域,在一瞬間被鮮血染紅,海面像是被煮沸一樣不住翻滾冒泡,但溫度卻筆直下降,違反物理定律地由海底深處開始結冰上來,直凍至海面,跟著就是濃密的冰寒大霧籠罩海域,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聲,由濃霧中傳出來。
歌謠是很普通的海盜名曲,但唱著這些歌的卻不是活人。一艘滿載著骷髏妖、活屍,周圍漂移著無數死靈的腐朽船隻,從這一天起,萬千怨魂們乘船向各海島進攻侵襲,不但帶來了死亡與破壞,也帶來了屍毒,讓枉死者的數目一再增加,讓幽靈船就成了黃土大地的不滅傳說。
(這就是……幽靈船的故事。)
之前我在東海所聽到的幽靈船傳說,開啟這傳說的,是一名惡名昭彰的妖女,與無頭騎士的傳說,是兩個分開獨立的故事,卻忽略掉這兩個故事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如果我早點察覺到這個,就會有不一樣的做法來應付,不過,現在察覺倒也還不晚,尤其是有人特別安排讓我知道這個事實……
「夠了,我已經知道了,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出來和我見個面吧。」
我淡然說著,看著周圍影像迅速倒轉,已經自刎的夏洛堤,人頭一下子回到脖子上,復生過來,還朝我這邊邁步走來。
這種小把戲,當然是嚇不到我。我冷眼看著夏洛堤在走過來的路上,樣子漸漸起了變化,黑盔甲消失不見,一頭紅髮傾瀉下來,露出明艷不可方物的美麗容顏。
「帥哥哥,這份情報怎麼樣啊?應該是你很想看到的東西吧?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免費送到,你應該要請吃宵夜了。」
「這個情報確實有價值,如果你刪掉夏洛堤斷頭重接上的特殊效果,我會更感激你的。」
我摟過菲妮克絲,很自然地與她吻了一記,豐潤的紅唇吻起來很舒服,兩具身體摟抱在一起的感覺更好,但真正讓我注意的東西,則是菲妮克絲的狀況。
菲妮克絲的魔力到什麼程度,我不清楚,不過以娜西莎絲的修為,在那場大戰後都要坐輪椅坐到現在,相較之下,我很難相信菲妮克絲能全身而退,尤其是她還正面與夏洛堤交手,受的傷害應該更嚴重。
不過,我看不出什麼東西來,畢竟這是夢中世界,完全由菲妮克絲所操控,她要用什麼樣的形態出現,全都是她的意願,我根本不可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又是……你在替我冒險……謝謝啊,你真的為我做太多了。」
我很認真地道謝,不過這份認真,卻得不到菲妮克絲的同等回應,她掙脫了我的擁抱,右手一揚,向我行了一個很誇張的躬身禮。
「身為專屬的業務員,這是理所當然的服務,如果帥哥哥你也滿意,那就請多多照顧我的業績吧。」
菲尼克絲甜甜地一笑,嗔道:「你好久都沒有照顧人家的生意了,最近人家的業績又不好,這樣下去,真是會很麻煩的。」
「嘿,這可不是酒家小姐拉客,業績只要有錢就可以照顧的,你的業績我是要拿命去換耶,五個願望裡頭,我已經……一、二、三,都已經許下三個願望了,只剩下兩個,要是許完了,我就沒命了耶。」
「但是,就算一直抗拒著不許願,這次你也不見得就能有命到最後啊。」
菲妮克絲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所閃過的認真神色,讓我有所警覺,或許她是在暗示些什麼。
「相信我吧,哥哥,這次的事情不會那麼平順解決,中途會有太多你掌握不了的變數,與其死得那麼莫名其妙,還不如向我求助,許個願望,至少不用馬上就死啊。」
這個說法,確實具有一定的說服性,要是真到了那種時候,我也不想因為過於頑固而死,便點點頭,表示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會透過許願,向菲妮克絲求援。
不過,若再許一個願望,那我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願望,當五個願望許盡,就要輪到我完蛋了吧?怎麼有種蠟燭越燒越短的感覺呢?
我會答應許願,很大的一個理由,是因為菲妮克絲的所作所為,從東海到伊斯塔,菲妮克絲好幾次為我出生入死,但她從不居功,連提也不提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自己發現,根本不會知道她為我做了那麼多東西,裡頭大部分已經超出「照顧客戶」的範圍,要賭上性命,冒極大的風險……嘿,我身邊的女人,除了月櫻、阿雪,其他人不曉得肯不肯為我做到這種程度,但菲妮克絲卻做到了。
亦是因為如此,最近見到菲妮克絲,我時常有一種欠了她什麼的感覺,也許這正是惡魔操控人心的手段,但我卻難以釋懷,掙脫不出這份複雜的感受,想要償還這份人情。
唉,和女惡魔比試操控人心的技巧,果然還是魔高一丈……
「你答應了嗎?太好了,這個月的業績就拜託你多多捧場了。」
菲妮克絲眨了眨眼睛,俏美可人的樣子,比什麼美景都要動人,「還有啊,別縱慾過度喔,太過沉溺於慾望的話,你就會看不到一些顯而易見的東西,明明是那麼明顯的謊言與破綻,你卻視而不見,太丟人了吧?或許……其時你已經知道了,只是故意不說……呵呵,帥哥哥真是一個喜歡在火藥庫邊玩火的人啊。」
這番話我聽了一頭霧水,但心裡又不是完全不曉得答案,隱隱約約,我曉得菲妮克絲在暗示什麼,只是不曉得該怎麼說而已。
「那麼,請多多保重,我會等待哥哥你的唿喚。」
表達完來意後,菲妮克絲開始慢慢消失,我看著她的身影,忽然忍不住問出一句話。
「你……為什麼你叫菲妮克絲?為什麼你的名字是鳳凰?」
這些問題,菲妮克絲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嫣然一笑,就從我眼前消失了身影,跟著我也就從夢中醒來。
「畫眉,你還在睡啊?這邊就快要大決戰,你老公隨時會給人殺了,你還在這邊睡得不亦樂乎,說不太過去吧?」
自菲妮克絲的夢境醒轉後,我有太多的事要做,但明知是如此,我卻還是把其他公務放下,來到李華梅所結化的龍繭之前,輕撫那如金、如玉的硬質物體,悄聲對著裡頭說話。
李華梅是否意識清楚?能否聽到我說的話?這些事說起來還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不過,我卻不自覺地這麼作,用意與其說是為了李華梅,其實一般是為了自己,反覆這樣對她說話,就能減去心頭的壓力。
不可否認,李華梅在巴格達城門口公開我們兩個的關係,向天下人明說我們相戀,這件事對我也是個很大的激勵。之前我總認為
,為了她的皇圖霸業,她可以捨棄一切不利於她夢想的事物,但這一次,卻是她主動為我作出讓步與犧牲。
我好歹也算個男人,當女方主動做到這種程度,如果我還一點回應也沒有,那還算是個人嗎?所以,這些天來我確實有在想很多事,甚至在考慮怎麼幫助李華梅,讓她的夢想早日實現。
「可是啊……畫眉,我們兩個連話都還來不及好好說上幾句呢,你就……變成這樣子了……」
李華梅被無頭騎士致命重創,雖然結成龍繭療傷,當這並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事實上,結繭本就是龍神一族受致命重傷時才會發生的現象,也不是每一次結繭都能順利成功,還是有相當比例的倒楣犧牲者,在化繭療傷的過程中挺不住,身死繭中。
即使能夠挺過繭化,療傷新生,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每一次的繭化新生,都會令龍神族力量大進,當這份長進的代價,就是大幅透支本身的精、氣、神,極有可能因此縮短壽元。
李華梅可以有今日的成就,百分百是拿命拼換回來的,這點我早就知道,但這問題過去由不得我在意,如今在意起來,每一次想到都是椎心之痛。
我撫摸厚實的龍繭,心裡有著許多的感慨,也不曉得是不是這份心情傳透了過去,驀地,龍繭生出一道亮光,彷彿胎動一般,緩緩地一縮一脹,像是在給我回應。
「這是……你在對我說話嗎?你……聽得見我的聲音?」
這確實是讓我驚喜的一個發現,龍繭之中透發出的光芒一閃一閃,充滿旺盛的生命力,彷彿是在對我說,再不用多久,她定能夠出關,以更強、更霸的力量,助我們一臂之力。
「嗯,我相信你……」
得到了這個保證。我心中稍寬,把注意力轉往別處,開始處理下一個問題。
其實,我很在意菲妮克絲說過的一句話,當時在夢中我似懂非懂,但現在回想起來,她那句話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我身邊有人是……
不成,事情得要按部就班來,一點一點慢慢解決,這才是上策……
(對了,丈母孃要的那個信物,還真是怪東西啊……)
白牡丹向我所求的那件信物,是一枚玉環,也是心燈居士臨死之前念念不忘的東西。本來這枚玉環應該隨著心燈居士入土為安,不過我覺得這件東西能讓黑龍王如此在意,肯定價值連城,拿去葬掉太可惜了,所以偷偷留藏起來。
事後我找專人鑑定,確認這玉環雖然不是凡品,但也不是什麼稀世珍寶,更沒有魔法上的用途,除了賣個不錯的價錢外,一點意義也沒有。白牡丹想要,給她不是什麼問題,但最近事情多,那枚玉環不曉得被我扔放在行李的哪個角落,一時間還沒找到,只能搪塞說過幾天再給。
(幹,這事可不能被羽虹知道,如果她曉得我偷她老爸的遺物,這個火發起來,大概不是被押去吃一兩次大便能解決的……)
我心中忐忑不安,但一個連絡卻在這時傳了過來,是我委託卡翠娜所做的秘密監視。
「……唔……監視目標已經動了嗎?太好了,你們沒有被發現吧?這個很好,繼續再監視,我會立刻趕過來。」
確認目標已經離開,我開始發出召喚,讓羽霓行動起來,如果順利,今天我很有可能把「大計」實行成功。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七章 至高夢想 淫亂揭幕
獵人,獵物的遊戲玩到今天這一步,終於到了最後收網定勝負的時間,羽虹玩的把戲是什麼,我很清楚,她無非是想挑起我的忌妒心色心,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不去垂涎白牡丹。
這計劃還真是有夠蠢了,即使我再垂涎羽虹,也不可能因此不碰白牡丹,羽虹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天真可笑,一點都不瞭解男人的色慾。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很多時候,我也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在想什麼,就像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羽虹怎麼會笨到想出這種鳥計劃。
怎樣也好,這場男與女的比試終於到了尾聲,我循著所接獲的線報,來到了伊斯塔的一處低等酒吧。這種低階的小酒吧,龍蛇雜處,一進去就聞到汗水,麻藥的複雜氣味。男人到這裡來找低價妓女,女人在這裡買醉的同時,也幹著貪歡享樂的行為。
以前我也曾在這種地方流連尋歡,不過自從對女性的要求提升後,已經很久不來這種地方了。
「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用得著多問嗎?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與我同行的人,是被我強拉來此的白牡丹,當我知道羽虹獨自跑到這地方來後,便拉著白牡丹一同趕來此地。
為了怕進入酒吧後,白牡丹的美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特別讓她以斗篷的頭套掩去麗色。眼下正值伊斯塔人心惶惶之際,酒吧裡的人很多,人們到此狂歡,哪怕明天就要死,也要追求今晚的一夕歡樂。
除了吧檯上一票醉生夢死的男女,舞池是人最多的地方,那些想毛手毛腳、或是猴急得立刻掀裙子乾的男女,幾乎都聚集在舞池。
「啊!虹兒!」
白牡丹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羽虹的存在,這也難怪,因為在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中,羽虹絕對是最燦爛的明星。
在這樣一個瘋狂、墮落的環境裡,本來就不擅長跳舞的羽虹,卻在舞池中央恣意擺動身體,盡情地宣洩著,放縱著,把胸中所激悶的情慾,化作一個又一個曼妙舞姿。
沒有穿那件已經快成標誌的紅色長袍,羽虹上身是緊身的白色低胸無袖襯衣,極度貼身的布料,讓胸前的圓圓鴿乳被衣服繃得緊緊,好像隨時就要撐破。
站在舞池外,我側頭望進領口,雪乳輪廓依稀可見,隨著她的搖擺,一雙圓圓的小奶也不停晃動著。美人的肢體擺動,確實有著不凡的魅力,我便覺得下身開始有一股無名火在熱烈地燃燒著。
察覺這一點,我急忙把眼睛移開,以平息身體的慾火,同時暗告自己…還沒有到可以宣洩的時候,不能亂來,強忍也要忍下。
(不過,還是差了一點火候,同樣是跳舞,如果是菲妮克絲在這裡,又或者是娜西莎絲,跳起來的韻味應該會比她要更好許多……)
一面這樣想,我一面拉著白牡丹,不讓她衝進去壞我的大事。畢竟,身為一個母親,看現自己女兒穿著性感,被一堆流著口水的男人圍在中央,好像隨時都會被輪姦,大概沒有幾個會開心起來。
音樂越來越快,羽虹好像嗑了藥一樣,臉上表情似醉非醉,浮現一種恍神的笑容,表現也起來越興奮,將兩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臀部,不斷一邊搖著上身,一邊撫摸臀部。
這時,受羽虹的吸引,舞池裡的人漸多起來,女性被推擠出去,別有用心的男人群聚而來,像是一群盯著腐肉打轉的蒼蠅,聞到從羽虹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香味,氣氛慢慢沸騰起來,出現了相互推擠,甚至扭打的情形,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但是給人圍在中心的羽虹卻恍若未覺。
很奇怪,眼前所發生的事,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情形彷彿回到了數年前在羑里的那一天,羽虹被獸人們包圍,強迫打那種羞恥的裸體排球,她笑中帶淚的悽怨神情,令我看得怒火中燒,不顧地衝了出去。
那時的激憤心情,我到現在還記得,但奇怪的一點是,如今的情景依舊,我卻沒有了那時的激動。是因為我已知這不過是羽虹做給我看的戲?還是因為我們兩人已有改變?如果有變,變的人是我?還是她?
就是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動作頓住,開始思索一些問題。不過,我身邊的白牡丹卻沒有這麼好的耐性,看到羽虹好像隨時都會被人撲倒輪姦的樣子,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跨步就想衝過去,只是被我強拉住,衝不出去。
「你瘋了!這樣子你也能旁觀,虹兒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嗎?看到這種情形你無動於衷……禽獸!你這無恥的禽獸!」
「哈,我禽獸?想出這種鳥主意的女人才是禽獸。」
我隨口回答,眼中注意到羽虹和那些男人靠得雖近,卻沒有哪個人當真碰得到她,若真有,恐怕會立刻被她反擊,側踢出去。
察覺到這一點,我口中卻說出別的話語,「嘿,老實告訴你吧,你這個女兒根本是個小淫女,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你以為她會難過嗎?她根本爽得要死啊,你這個母親一點也不瞭解女兒。救她?我現在救她,她就爽爽不到了,那等於是害她。」
「我……我不集,天下哪有這種事……」
「你是鼎鼎大名的當世名醫,暴露狂又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病症,別說你沒見過。真要不相信,你盯著女兒兩腿間看看,瞧瞧是不是有水在流?」
以羽虹最近的身體狀況,強壓著不洩慾火,就算沒有男人盯著看,恐怕大多數時間都是淫蜜橫流。白牡丹瞪大眼睛一看,臉色驟變,想來我是沒有說錯,嚇壞這位好母親了。
「虹兒她……怎麼會這樣?」
「這我哪會知道?連你這當媽的都不曉得1,我又怎麼會知道了?不過,你難道不覺得這正是你身為人母,該做點事情的時候嗎?」
被我這一點醒,白牡丹如夢初醒,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但這時卻發生了一個變化,不曉得舞池中央發生了什麼事,忽然發生了一場騷亂,搞得人仰馬翻,我心覺有異,側目一看,卻發現羽虹已經在混亂中消失了。
(嘿,終於發現我來了嗎?有沒有發現你老母呢?應該沒有吧,有的話就功虧一簣了。)
我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出大驚失色的樣子,拉著白牡丹急急往內闖。
「不好!阿虹不見了,我們快點去找,遲了就來不及了!」
拉著白牡丹衝過去,凡番尋覓,我們發現了一處暗門,好像是這酒吧的地下密室,專門供男女偷情所用,幾個保安想要攔住我們,被我隨手打暈過去,白牡丹一馬當先,就從那臺階上飛奔而下,我則是緊跟其後。
(奇怪,看這表現……她真的在擔心,難道我所料有錯?還是……)
心中狐疑,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不過白牡丹的步子甚快,一下子就走完了階梯,直入地室。
酒吧的面積不小,地下的密室也甚大,照明狀況又不好,從我們所站的位置只能看到密室半邊。
視線不清,但空氣中有著黴味、男女交合的腥味,還有存放酒液的木桶味道,當我們側耳聆聽,似乎聽見一絲輕輕的女性嬌呤,白牡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我們循聲而去,沒過多久,看到一件被淫蜜溼透的紅丁字褲,胡亂扔掛在一個酒桶上,光是看到那布料上的溼跡,就給人一種很不愉快的聯想。
「這……這是……」
「嘿,當然是你寶貝女兒的內褲了,這個味道我很熟悉,沒錯的。」
我拉著白牡丹起來,往前再走數步,眼前所見的景象,登時把我這位丈母孃給驚呆了。
在前頭一個大橡木桶的邊緣上,一個男人的背影,他的褲子脫到了地上,身體不斷地向前衝擊著,他的前面顯然有一個女人,坐在橡木桶上,兩個人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
從這角度,看不到這一對男女的面孔,但我們仍能看到,那個女人腿上閃閃發著珠光,正是羽虹剛剛所穿的同一套絲襪,而這雙絲襪的末端,穿著黑色的尖頭細高跟涼鞋…女人的兩腿被男人抱在腰側,舉得很高,小腿搭下來,性感地隨著男人的衝擊晃動著。
女人的雙臂環抱著男人,但是她的臉被男人身體擋住了,白牡丹像是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往左又往右,但就是看不著女人的臉…而這段時間裡,男人幹得非常快,腰部瘋狂扭動,把身下那具女體搞得花枝亂顫,必須要死命抱住男人的肩膀,才能壓抑住自己,不從橡木桶上摔下來。
這麼火辣辣的性交戲碼,看的時間一長,真是連我都開始興奮起來,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該興奮的時候,我收斂心神,注意觀察白牡丹的反應。
突然間,男人好像進入高潮了,他把女人往上抱了抱,女人立刻就懸空了,緊接著,令白牡丹臉上血色盡失的畫面出現了,女人用手臂緊抱住男人,她的身體在男人前後挻送下,像條斷氣的魚兒般抖動不停,修長的粉腿穿著真珠色絲襪,搭在男人腰間,兩腿高跟鞋緊緊盤住男人的腰。
高潮中,女人將頭越過男人的肩,一副高潮後的滿足表情,小口微張,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得很清楚,那確實就是羽虹的面孔。
得到滿足的羽族美少女,歡喜地舔著男人的耳朵,男人也不停地搞她,還同時撫摸著她的絲襪美腿,白牡丹就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女兒繼續被人狂搞…與第一次相比,羽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在男人身上滿足地不停上下竄動,嘴裡高聲叫著淫浪聲調。
「啊,好爽,幹我!」
「使勁,摸我的絲襪,我為你穿的!」
「啊!讓我爽,快讓我爽呀!」
坦白說,羽虹叫得這麼震天價響,還真是讓我有些汗顏,之前和羽虹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從沒讓她爽到這個樣子,一半是我的問題,一半也是羽虹的個性太壓抑,哪怕是快感如潮,她也會剋制自己,儘量不發出聲來。
現在她這樣子縱情貪慾,我一方面覺得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覺得好笑,羽虹確實不是一個很好的演員,儘管這劇戲在很多方面都達到了效果,不過也該到了落幕的時候。
「嘿!狗男女,你們在幹什麼!」
我叫了一聲,喊破眼前兩人的好事,那男人一下子停住動作,而羽虹抬起頭來,用一種勝利者的目光望向我,證明她早已知曉我的到來,剛才那些都是特別做給我看的,可惜,她的計劃出現了一個失誤,當她發現我不是一個人追來,便看到了我身邊的那張蒼白麵孔時,羽虹嘴邊的笑意立刻變得驚惶。
「白、白姨?為什麼你會來這裡……啊!我……」
就像是個做壞事被母親活捉的女兒,羽虹剛才的浪蕩姿態盡失,忙不迭地想要從男人身下掙扎爬開,找衣服遮掩半裸的胴體。然而,那個男人卻像是一尊扯線木偶一樣,笨拙僵硬,動也不動一下,讓試圖掙扎的羽虹動彈不得。
這一幕真是引人發笑,我輕咳兩聲,開始出來收拾混亂的「殘局」。
「阿霓,把你妹妹制住,演得太差勁的戲,現在該落幕了。」
我的話一說,「男人」很快有了動作,以極為靈活的身手,出指如風,瞬間就把羽虹給制住。
「姊……」
羽虹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話,就瞪大眼睛,動彈不得地看著出手暗算自己的姊姊。我想,她現在開始應該可以真正冷靜下來,明白我為何能如此冷靜,又為何能把她的想法、行動把握得那麼準確……道理很簡單,一切只因為有內奸。
如果要羽霓在姊妹之情與男人之間選一個,她肯定會選擇姊妹,這點我想羽虹也很有把握,可是,現在的羽霓根本沒有選擇能力,不管羽虹怎樣對她曉以大義,動以姊妹之情,她回過頭就把什麼都向我說了,還接受我的命令,這幾天刻意去糾纏羽虹,姊妹兩個大搞同性戀,把羽虹搞得慾火中燒,更加沒有判斷能力,還聽信姊姊的主意,設下這種荒唐的局來激我,姊妹兩個分別扮男女,上演了一場假交配。
結果,激我是激不到,反而把自己母親給激得快七孔流血,這下真是功德圓滿了。
羽虹現在應該已經發現我的想法,也察覺到我的計劃,不過已被制住的她,現在無論察覺到什麼,都已經太晚了,就只能看著我獰笑接近白牡丹,在白牡丹的耳邊說話。
「……上次和你說的事,現在可以做了。」
「現在做?在……在這裡?」
「還想挑地方嗎?好吧,只要你做了,我立刻把那玉環給你。」
提出了這個大誘餌,白牡丹登時意動,只是多少還有一點猶豫,我連忙再補上一句,「若不答應,玉環你別想取回,也永遠別想你兩個女兒喊你母親。」
這個大威脅丟擲去,白牡丹的態度登時軟化,也不再管什麼顧忌,大膽地開始在這汙穢密室中寬衣解帶,把她美妙的胴體裸露出來。
先脫了斗篷與鞋,再來就是解開上衣,褪到肩下。白牡丹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脫去外衣後,裡面就是貼身的大紅肚兜,鮮艷明亮,更襯得肌膚如雪;穿著外衣時還不明顯,此時上身只剩下一條肚兜,更顯得白牡丹兩乳高聳,遠遠比兩個女兒渾圓豐滿得多。
突然看著白牡丹赤裸著上身,羽虹傻了眼,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而我則欣賞這種震驚效果,連拍了幾下手掌,笑道:「大夫,這樣脫太沒意思了,你晃晃身體,讓這兩個丫頭知道什麼是女人吧。」
白牡丹聽了我的話,像是氣憤,卻又莫可奈何,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肚兜是紅羅製成,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錦紋,質地柔滑細膩。白牡丹那對奶子又圓又嫩,兩朵蓓蕾翹翹挑在肚兜下,誘人之極。她兩手撐在身後,羞澀地側過臉,挻起雙乳輕輕一搖,圓潤的乳球便跳動起來,胸前肚兜一蕩一蕩,掀起波浪般的韻律,風情萬種。
我看著那對顫巍巍跳動的乳球,胯下一陣發緊,但羽虹那邊受到的衝擊,大概會比我更多十倍,因為不只白牡丹赤裸上身,本來愣愣不動的羽霓,也一下子動起來,口手並用,把妹妹的一雙小奶含入口中,恣意玩弄,搞到羽虹驚慌失措,哀叫連連。
白牡丹那對球狀的美乳,比兩個女兒的鴿乳飽滿得我了,即使身子停下來,乳球還跳個不停。她一手掩住胸部,一面驚疑不定地望向我,等著我下一步的指示。
「看什麼?去幫羽霓的忙啊,我又不是讓你在那裡罰站曬奶子的。」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羽霓貼上羽虹的紅唇,貪婪地吮吸著。來自姊姊的親吻,激起羽虹身體內的躁動,本能地吮咬著那甜美的唇舌,鼻間傳來陣陣清香,拔髮著她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羽霓白皙的雙手,迫不及待地撫上羽虹,搓揉那已經興奮得無比堅挻的鴿乳,輕柔地愛撫,讓妹妹的柔軟身體在她的撫摸下顫抖,興奮……
與剛才假扮男人時的交合不同,羽霓拿出了女同性戀者的手腕,溫柔地將妹妹橫放在地上,俯下身子,近距離仔細端詳她美麗動人的身體。隨著目光的巡視,羽虹好像感應似地輕顫著玉體,乳房上的一點紅嫣一點點抬起,脹大,好像等待著,期盼著。
羽霓輕啟小嘴,將乳頭夾在紅唇之間,溫柔地擠壓,摩擦,換來羽虹一聲聲地嚶嚀和嬌呤,整具肉體情慾完全被挑起,那種一觸即發的火熱,燒灼得她將要崩潰,迫切地渴望有件東西來熄滅身體內的灼熱。
就在這時,一隻柔嫩無骨的玉手,開始慢慢地侵入羽虹的花谷,手指靈巧地在花蕊上面揉搓,時重時輕,時急時緩,另一隻手還不失時機地勾起手指,深入到花谷深處,越來越快地抽送。
這不是一個適合閉目享受的場合,但身體卻是這麼地難以抗拒,羽虹很快就順從自己身體,急促地呻吟起來。
這種聲音更是剌激了那隻玉手的動作,以加倍細膩、熱情的撫摸,把羽虹帶到飄飄欲仙的世界,只不過當她偶然睜開眼一看,卻發現那隻手並非出自姊姊羽霓,而是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白牡丹。
「白、白姨……」
羽虹差一點就把眼珠瞪出來,但白牡丹卻沒有受到影響,一隻手瘋狂地愛撫著女兒已經溼潤的花谷,另一隻手的指頭飛速地在花徑內運動。隨著這份動作,羽虹失聲呻吟著,劇烈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不、不要……」
羽虹剛開始的反應非常激烈,拼了命地想要掙扎,但被羽霓壓制住的她,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掙脫。
很快地,更多更強烈的快感,讓羽虹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久曠的慾火,被姊姊舔乳搓奶、母親摸陰品玉,這樣子的上下夾攻給點燃,迅速摧毀了羽虹的理智,讓她順從肉體慾望,屈服在母親與姊姊的挑逗下,全力配合她們的動作。
我站在三尺以外的地方,冷眼看著母女三人的交歡,在緊密的肢體交纏中,三人身上的衣衫都是一件少一件,當羽霓一面揉搓著妹妹的美胸,卻突然一下子吻上白牡丹的唇…受驚的白牡丹動作一頓,雙手力道失控放大,揉按在羽虹的敏感花蕊,讓她一下子衝上高潮,發出尖銳的喜悅呻吟,雪潤的屁股緊緊死夾住白牡丹雙手不放……一切,也就開始脫出理性控制,在墮落的軌道上瘋狂賓士了。
「嘿,阿虹,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是你姊姊,但另外一個是誰,你知道嗎?」
冷不防地,我來到羽虹眼前,懶洋洋地提出這個問題。此話一出,本來歡樂的氣氛頓時打破,羽虹兩眼圓睜,像是憤怒,卻又無限恐懼地望著我。
嘿,我的預想果然沒錯,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笨蛋,羽虹這傻妞一早就知道白牡丹與自己的關係,也許最初只是猜測,現在也無法肯定,不過被我這麼當面一點,內心最大的恐懼慢慢浮現上來。
這種時候,不用太多言語,耳邊輕輕說上幾句便夠了。
「其實,你明明就心裡清楚,知道她是什麼,只不過嘴巴上不敢認而已,對嗎?」
「也難怪你不敢認,如果你認了,事情就大了,她遺棄你們這麼多年,這筆賬你們一定發誓要算的,現在怎麼算呢?」
「這麼難算的事情,不如我們不算了吧,什麼事情都算得清清楚楚,以後那才難辦咧,照我來說,你什麼都不要想,把自己的理智交給慾望。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恩與仇,你只要放開自己,縱情享受就好了。」
似催眠、似唆使,這幾句話一說完,羽虹的眼神整個都變了,彷彿把所有的理智、意識都拋開,腦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性慾,掙扎著把我推開,卻一下子摟抱住白牡丹,熱吻如雨點般地印在她臉上。
「啊……」
被這麼一吻,白牡丹心神盪漾,險此就被羽虹撲倒過去。假如任由她們這樣發展,我就毫無立場可言了,所以我搶回場面的主導權,把她們分開,先確實我進入地下密室時所佈的結界已開始正常運作,不會有別人闖入打擾之後,我開始對眼前的三名美人兒下令。
「過來,一起幫我吹吧。」
脫下衣物,一根怒氣沖沖的肉棒,直挻挻地立在三母女眼前。
作為表率,羽霓幾乎是想也不想,第一個伸出她的纖嫩手掌,雙手合力地託捧住肉棒,用掌心去觸碰最前端突出的圓滑細緻,將之捧到自己的嘴邊。
為了不讓女兒承受太多的辛苦,白牡丹搶先接下了這份工作,同樣是伸出一手,用雪白纖指輕輕地撫弄著肉棒,張開紅潤櫻唇,急切地把肉菇含了下去,當著兩個女兒的面,把肉菇放在溫度適宜的口中,慢慢吸吮起來。
「棒……棒呀,不愧是……嘿嘿。」
我本想說不愧是「丈母孃」,脫口而出前,強行把這三個字給壓住,只不過話雖然沒說,但看她們三人的表情,顯然都曉得我想說的是什麼。
白牡丹剛開始用嘴唇吸吮,然後用舌尖逗弄肉菇,雙唇在肉棒側面滑動,快速蠕動,有時挑弄,有時舔吮,有時深深插入咽喉間,巧妙地運用技術挑弄,只把我搞得身子一陣緊繃不已。
與此同時,羽霓還是趴在我大腿上,沿著大腿內側舔來舔去,製造另一種深層剌激;羽虹擠不上位置,在旁露出渴望的神情,我連忙一把將她拉來,身體仰躺下去,讓羽虹直接跨坐在我臉上,玉腿向兩側撐開,甜美的花谷完完整整暴露在我眼前,隨著兩片桃紅色蜜唇開合,緩緩流著蜜汁,不斷透露出陣陣清香。
我正看得入神,羽虹已雙腿俯夾著我的頭,一沉腰臀,把整個花谷緊貼在我的臉上,同時,忙著在我下身侍奉的兩具女體,也賣力動作,爭相含入,舔弄我的肉棒。
真是意想不到,白牡丹那張巧嘴,居然是這麼樣地靈活,磨、轉、舔、吸、吮、吹、頂、點、挑、振、彈,各種花式玩弄,我幾乎快要狂喊出聲,偏偏嘴巴被羽虹的花谷封住,只能發出嗯嗯的鼻音。
在我的口鼻之間,是羽虹那外層潔白可愛、內層桃紅誘人的花谷。少女的氣味如同溫潤香玉,我先用舌尖去舔弄嬌美蜜唇與花蒂,舔了兩舔,大量花蜜就從她花谷中狂流。
奇異的是,這份狂喜,正趴在我大腿上輕舔雙丸的羽霓,彷彿也感同身受,不住發出小貓叫春似的愉悅呻吟。
三具美麗的女體,群壓在我身上,作著不同程度的性感斯磨,這是我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也是我完成一生最高夢想的開始。
第二十四集 伊斯塔篇 第八章 花好月圓 千里照人
暗無天日的酒吧密室裡,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四具肉體間手口並用的前戲,把彼此的慾望燃燒得更熱烈,更貪求一些即將到來得東西。
為了這值得紀念得一刻,我讓白牡丹坐中間,霓虹兩人分別坐她旁邊,昏暗得光源下,母女三人玉體半裸,同樣的粉軀玉腿,雪膚花貌,身材雖大不相同,但面孔輪廓卻又有幾分相似,看上去猶如三個姐妹花。
細細看來,繼承了父系羽族血統的霓虹身子纖秀,美腿修長,臀部結實,正值少女俏麗青春;白牡丹則顯得更為豐滿,肌膚雪嫩艷麗,一舉一動都顯得風情入骨。
此外,霓虹的鴿乳小巧圓潤,一雙手就能握住,皮膚光潔細嫩,猶如一對打摩光滑的玉球,精緻可愛;相比之下,白牡丹的乳房要圓碩許多,乳肉肥滑柔膩,彷彿一對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充滿肉感。
我先分別握住霓虹的鴿乳,再放開握向中間白牡丹雪乳,交錯把玩母女三人的乳房,邊玩邊笑道:「霓虹的奶子還緊繃繃,瞧你們母親的奶多大。」
聽到我提起「母親」這個禁忌字眼,羽霓是面無表情,羽虹卻像是見到殺父仇人一樣,差一點就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或許就因為這樣,應該是最羞怯的白牡丹,這時以出奇大膽的姿態,挺身保護女兒,含笑道:「她們兩個都還小呢,將來還會再長的。」
這一瞬間,我有點恍神,白牡丹袒胸露乳、挺身出來保護女兒的艷姿,看起來好性感、好動人,像是一塊最誘人的美肉,讓我很想立刻撲衝上去,恣意享受她的肉體。
然而,除了性感,白牡丹又流露著另一種風韻,與月櫻姊妹類似,彷彿黑夜中的聖母一樣,那種慈和的母愛,讓白牡丹在黑暗中閃閃發光,一身白瓷似的雪嫩肌膚,摟抱住兩個女兒,所散發出的炫目光芒,幾乎讓我睜不開眼。
如果繼續這樣子看下去,我的夢想可能就要半途破滅了,所以就再把白牡丹拉過來,趴在胯下,讓母女三人輪流吹吮。
不知是因為遂了心願,或是想保護女兒,白牡丹的動作放得很開,連女兒在旁也不在意,就伏在我膝間,香舌吮吸舔舐,動作熟稔又充滿了溫存。我只覺肉莖像是插在一隻充滿吸力,不停蠕動的肉穴裡,酥爽無比。
羽霓、羽虹就在一旁瞧著,看見那根肉莖在白牡丹飽滿的紅唇間不住進出,上頭沾滿口水,她卻沒有半點反感,只是認真地舔吮,甚至還偷偷朝她們兩個望來,眼神又是嫵媚,又是溫柔……
我冷眼旁觀,欣賞著母女三人之間的眉目情韻,心中一動,對羽虹笑道:「阿虹,你看你娘像不像一條母狗?」
正在口交的白牡丹,先是粉面一紅,但為了羽虹的反應,她搶先有動作,小心地吐出肉莖,還用紅唇摩擦著肉莖,膩聲道:「我……我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如果能贖罪……我……我願意當母狗的。」
我笑道:「那當然,丈母孃這條大母狗是怎麼都賴不掉的。」然後一指霓虹,「你們兩頭就是小母狗。」
羽霓的表情倒真是很像母狗,添著嘴唇,流著口水,就差沒有撲過來;羽虹則是垂著頸子扭過臉,手指絞在一起。
「大母狗的嘴巴我已經用過了,該小母狗來舔了。」
羽霓聞聲立即衝上前來,接過母親的位置,她為我口交早已是家常便飯,舌頭熟練無比,很快就找到適當位置,舔得不亦樂乎。
羽虹的熟練性就遠遠不如姊姊,被半強迫地含住肉菇,用小巧滑膩的舌尖在肉冠裡來回舔舐。比起母親和姊姊,她的口技要深澀得多,但那種含羞忍怒的眼神,卻是我最享受的東西。
尤其是,當羽虹因為不適應,被肉菇頂著咽喉,略微一咽,立即吐出肉莖,掩著喉頭難受地咳嗽起來,白牡丹立刻上前,輕拍著女兒的背,在她耳邊娓娓說著該小心的細節,這種刺激的畫面,尤其使我熱血直衝腦門。
「難得今天興致好,大母狗躺中間,兩頭小母狗躺左邊右邊,把下頭給亮出來。」
沒有更多的抗拒,母女三人相互把身上剩餘衣物脫了乾淨,鋪放在地上,然後照著我的要求躺下,將自己的性器暴露出來。
白牡丹已經生過兩個女兒,花房飽滿,色澤紅艷,生得端端正正,連最細微的地方也沒有一絲瑕疵,下體毛髮稀疏,最難得的是肌膚雪膩,在黑暗中彷彿透發出光澤。
另一邊,霓虹倆姐妹的下體幾乎是一模一樣,分不出有什麼差別。與母親相比,她們的花房顯得更加緊湊,蜜唇微微閉合,中間一條肉縫,透出紅嫩,猶如融化糖漿般柔膩的光澤,兩個花房秀美精緻,看上去還有幾分處子的羞澀。
我兩手各摸住一個花房,在姐妹倆的花房內挖弄起來,至於中間那一個,我則是直接低頭湊近,伸舌頭去舔,母女三人本就是處於精神緊繃的動情狀態,沒幾下功夫,三個花房就都淫蜜淋漓,淌得滿腿都是。
「好騷的大母狗,流了這麼多浪水……呵呵,小母狗的屄也溼了。」
並蒂霓虹的花房夾住我手指,我只得伸舌前頂,示意白牡丹把腰抬起,兩腿斜分,花房高高聳起。
「小母狗去舔大母狗的騷屄。」
羽虹還沒有動作,羽霓卻搶著趴到孃親腹下,含住那露頭的花蒂舔舐起來。白牡丹仰面躺在地上,挺起屁股,倒像是很享受女兒為自己的口交。饒是她在我面前什麼羞事都做過,這會兒也鬧了個大紅臉,雙目緊閉,不敢看女兒的動作。
母女三人都這樣聽話,使我性致愈發高漲,說道:「認真舔,我來幹小母狗的屄。」
說話聲中,我扳開羽霓的粉臀,挺身插進花房。這一下力道奇勐,肉莖一挺就頂到盡頭,羽霓身子一顫,整張臉都撞到白牡丹陰部上。
單就性器而論,羽霓的花房堪稱上品,不但淺,而且肉壁彈性極佳,肉莖本來還露出一截,用力一頂就盡根而入。整隻蜜穴就想一個伸縮自如的肉囊,將肉棒緊緊裹住。
羽霓與我交合,這情景看在白牡丹眼中,固然是誘惑至極,但羽虹卻是感同身受,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又是在這麼近的距離,羽霓每一下快感衝擊,她都是直接感受得到的。
沒幾下功夫,正在與白牡丹擁吻的羽虹,情慾勃發,主動朝這邊爬搶過來,兩腿開襠間,花谷已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膩的蜜肉,我搞羽霓正搞得興發,看到羽虹這樣過來,頓時一笑,道:「長幼有序,閃一邊去,睜開眼,看看我怎麼幹你娘這條大母狗的。」
白牡丹大概是這母女三人中最清醒的一個,聽到我這麼說,扭著雪白屁股想要躲開,被我拉住了腿扯了回來,勐然一下壓上去。
我托起美婦的雙腿,架在肩上,肉莖對著還未合攏的花谷杵了進取。這一下盡根而入,頂得白牡丹「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在一雙女兒的面前搞她們母親,這事使我情緒高漲,動作也粗暴了許多,肉莖在婦人溼滑的花谷裡面直入直出,彷彿要把她的花房撞碎。
白牡丹豐腴的身子在地上扭動,口中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可是當羽霓橫趴她身上,像小嬰兒一樣吸起乳尖,白牡丹的慾火瞬間點燃,搖起屁股,拼命迎合肉莖的抽送,口中流水般叫著。
我抓住丈母孃的乳球,用力一擰,「媽,我讓你全家團圓了,這麼大的功勞,你這大母狗怎麼謝我?」
白牡丹一雙細足在我肩頭勾著,不住顫抖,呻吟道:「別……別這樣叫我……啊,我是母狗,我只是一頭……大母狗……」
「哦?爽得不想當人了嗎?還是……只要能和女兒在一起,連人也不想當了呢?哈哈,好偉大啊!」
我轉過頭,發現羽霓、羽虹正在一旁面紅耳赤,笑道:「兩條小母狗,先自己玩玩,等我幹完這條大母狗再來幹你們。」
這一次,沒等羽霓動作,羽虹搶先把手伸到姊姊腹下,在我面前大玩起自己姊姊的性器。
白牡丹心願得償,愉悅中整個放開身心,膣內得蜜肉熾熱如火,在肉莖捅弄下,不多時便有了高潮,我連忙拉過羽虹,讓羽霓幫著壓住腿,將帶著母親體液的肉莖捅進少女體內。
羽虹的花徑火熱,偏生又鮮嫩無比,肉莖插在裡面,被蜜肉緊夾著,彷彿要被擠斷,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
白牡丹躺在一邊,兩腿都被淫水濺溼,嬌喘著歇息片刻,又起身朝這邊爬來,似是要與女兒同享歡樂。而我這時已將羽霓、羽虹交疊在一起,兩雙修長的美腿橫陳,一對幾無分別的美穴上下輝映,讓我交錯抽插著姊姊與妹妹的肉穴。
與普通的雙人性交相比,並蒂霓虹簡直是上天給男人的恩物。和姊姊交媾時,妹妹的肉穴雖然空虛,但高潮的來臨卻能感同身受,和妹妹交媾時,姊姊的感受也是一樣,也難怪她們兩個會搞同性戀,因為這樣高潮來臨時,真是常人雙倍的快感,想想都讓我羨慕。
搞到後來,羽霓淚流滿面,羽虹更是快要在高潮中哭了出來,姐妹兩人在狂暴的交媾中,身心猶如一片扁舟,漂上又竄下,沒有一刻寧定的時候。
一線黑暗中的光明,在狂風暴雨最激烈的時候出現。
一具豐腴的女體,溫暖地環抱住羽霓、羽虹;帶著母愛的吻,柔和地落在兩個女兒的額頭上,輕啜去汗珠,更讓女兒在激情中有個攀附的地方,分別抓住她柔軟的雪乳,為失落多年的情感找到歸宿。
柔和、狂暴,兩種不同的氣氛,卻蘊涵在一個畫面裡,我有一種奇妙的感受,低頭俯視霓虹,卻見她們兩姐妹的眉頭漸漸散開,喉中也逸出歡喜的媚聲,含羞帶媚,半是少女的嬌羞,半是新婦的妍態,嫩穴柔膩生姿,更讓我慾火高熾。
過沒多久,我終於在羽虹體內噴發,射出同時,羽霓也發出被澆灌的滿足唿聲,姐妹兩人緊緊相擁,抓住母親乳房的手為之一緊,我看到白牡丹皺起眉頭,似乎痛楚,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微光中,母女三人玉體橫陳,下身都被插得翻開,股間淫水陰精淋淋漓漓,也未曾抹試,性器溼淋淋敞露,倍覺淫艷。
我的夢想,這次可以說是圓滿達成,不過……看看她們母女三個,事後一副母慈女孝的和睦模樣,我卻覺得……我好像是一個被利用的局外人。
「師父,你這兩天好像比較忙耶。」
「是啊是啊,師父好忙的,你沒事就自己好好練練歌,到時候要唱給無頭騎士聽的。」
……
「約翰,你這兩天好像很忙耶。」
「哎呀,要準備對付無頭騎士,哪可能閒得下來,忙也是應該得啊,娜西莎絲你專心復健,不要開戰時候還在坐輪椅,那就搞笑了。」
「可是你前天調動大批人手,封鎖了城裡的酒吧街,這又怎麼算?也是對付無頭騎士的策略?」
「呃……這個……雖然不是直接,但間接可以達到打擊無頭騎士的效果,總之具體策略交給我,你就可以放心去死?……額,不是,放心上戰場吧。」
「別跑!給我回來!你這個公器私用的奸賊!」
……
「……」
「瞪什麼瞪?未來,你以為自己也有死白眼嗎?給我滾回去吃大便吧,老白,替我宰了他!」
「誰理你啊!你這兩天到底忙了什麼東西去了?給個交待下來!」
……
就這樣,在各方人馬的眼中,這兩天我都堪稱忙碌,不過沒有什麼人曉得,我正忙於殲滅無頭騎士之外的另一個大計。
把白牡丹、霓虹都搞上床去,這本來只是我一個人的野心慾望,但現在我卻發現,這個淫邪大計正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從母女在那種情形下相認後,羽虹的精神狀態忽然就穩定下來,再沒有了之前那種瀕臨崩潰邊緣的神態,彷彿在母愛的呵護下,傷口得到癒合,整個認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重新擁有了在南蠻初遇她時的生命力。
這是我之前沒想過的結果,勉強說來,這該說是歪打正著嗎?真是可笑。
我自己也很明白,同佔母女三人的這種艷福,不可能太長久,所以在我還能盡情享受的時候,我就要拼命地佔有,把這種歡樂深深烙在記憶裡。
決戰前的那天晚上,驛館之中一片寂靜,我把後花園列為禁區,不準任何人靠近,說是要進行秘密儀式,其實卻是帶著她們母女三人,到戶外星空下幹著放浪形骸的事。
驛館的後花園裡,一個成熟的美貌婦人赤裸躺在假石頭上,展露出白花花的肉體,她嬌艷的面孔一片緋紅,白嫩的雙腿大張著不住戰慄。
一雙花瓣般的雙胞胎少女,跪伏在她腿間,金黃色的秀髮低垂,舔舐美婦腿間的艷紅花蒂。姐妹兩人圓潤的玉臀微微翹起,被一個男子站在後頭,肉莖交錯往兩名羽族美少女的白嫩臀縫中用力戳弄。
美婦人空虛的肉洞中,兩瓣蜜唇充血腫脹,淫液流個不停。那兩名少女你一口、我一口,很融洽地合作添著母親的肉洞,一邊舔,一邊挨操。
不知不覺間,月上中天,三女大半身子都被月光直射。這樣花好月圓的淫戲景緻,母女三人再沒有絲毫隱私和遮掩,身體每個部位都清晰地展露出來,供我把玩。
霓虹兩人都是萬中挑一的美女,白牡丹也是傾國之姿,能夠這樣子獨佔她們三個,真是身為男人最得意的畫面,有過這種享受,我甚至懷疑以後我再也不想搞女人了。
要說有什麼場景比這更過癮,那除非是有一天,我身邊集全了四大天女,讓她們一字並排地趴下,裸臀高翹,一眼遍覽風花雪月的無雙艷色……好了,這種白日夢作再多也沒意思,還是把握手中所有,及時行樂比較重要。
像這樣交合很爽,不過明天就是決戰之日,我們四個人可能無法全身而退,為了留個紀念,我想玩一點特別出格的。
一面改用正常位和羽虹交合,我一面讓羽霓調整一下位置,她依言趴在青磚上,頸肩著地,翹起白嫩的臀兒,騰出手扒開臀肉,輕輕剝開,露出臀溝裡一隻紅嫩小巧的肉孔。鮮紅的肉孔不過指尖大小,細細的菊紋緊張地縮著,親著雪白的臀肉,纖秀可愛,令人禁不住心生憐惜。
我撫弄片刻。羽霓的臀肉又細又嫩,滑不熘手,摸在臀溝裡滿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兒緊縮著,指尖按上緊繃繃,沒有絲毫縫隙,確認這一點,我再叫過白牡丹,讓她也一般地在羽霓旁邊趴好。
白牡丹的屁股豐滿肥翹,比羽霓更大也更加圓碩,臀肉滑嫩中有種油脂般的膩感,肌膚中透出白亮的淫艷光澤。
母女倆用同樣的姿勢頭頸貼俯在青磚上,抱著屁股朝兩邊開啟,讓人觀賞其中的艷景。同樣是排洩的器官,白牡丹的屁眼兒明顯比女兒大了一圈,足有銅錢大小。
我並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桶就插了進去,接著一分,那隻屁眼兒輕易就被撐開變形,顯得柔軟之極。
與預期不符,我不得不改變主意,覺得從羽霓先著手,便即哂道:「大母狗的屁眼被什麼人先操過了?這麼柔軟?」
白牡丹不答,但任誰也知道答案,我那兩根靈活的手指在她肛中攪動,使她整個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來。忽然,手指從肛中拔出,我道:「阿虹,你和你娘去扒住你姊姊的屁股,我來給她開肛。」
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紀念方式,羽虹的後庭我曾動過,本想先動白牡丹的,可惜看來已被我那死鬼師父兼岳父拔了頭籌,現在只好把目標對準羽霓。
白牡丹聞言,吃了一驚,似乎要反對,但羽霓卻乖乖地扒開雪臀,將那隻緊揪揪的嫩肛暴露在肉莖威嚇下。
肉莖今晚已先後在三母女的陰內插過,棒身溼淋淋,也分不清沾的是母親的淫水還是女兒的體液,一派兇惡氣勢之下,那隻粉紅的嫩肛愈顯得纖弱可憐。
「你……你想幹什麼?」
「閉嘴吧,小母狗,這是我與你母親、你姊姊的事,不到你管。」
在我和羽虹說話的時候,白牡丹或許是見女兒意志堅決,曉得阻攔不住,忽然俯下身,將玉臉埋入女兒臀間,用舌頭渡了香唾,舐在她屁眼裡。這一下,讓羽霓整個身子頓時輕顫起來。
「多謝丈母孃成全啦。」
我哈哈一笑,腰身前挺,肉莖硬撅撅伸進白嫩的玉臀內,肉菇頂住了菊肛,用力頂入。
羽霓「啊呀」叫出聲來,但她腰肢被我抱住,臀肉又被孃親扒開,沒有絲毫躲避的餘地,肉菇剛嵌入臀縫,屁眼兒就像裂開般劇痛,羽霓死死咬牙忍住,旁邊同遭感應的羽虹卻痛叫出聲,連眼眶也紅了起來。
白牡丹和羽虹應該都看得清楚,隨著肉菇一擠,菊肛周圍細密得紋路立即散開,形成一圈細細的紅線。羽霓身子發抖,屁眼兒拼命收緊,但肉莖卻沒有絲毫猶疑,緩慢而毫不停留地筆直挺入。
菊肛的紅肉被完全擠入體內,肉莖與白嫩的臀肉相接,筆直插在雪滑的臀溝裡,驀地,一滴殷紅的血珠出現在肉莖與臀肉結合處,越來越大,接著一晃,從棒身上部滾落,劃了個弧線,掉落在臀縫中。
肉莖直挺挺從柔嫩的屁眼兒中貫入,彷彿一截鐵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裡面,羽霓後庭畢竟是第一次容納這樣粗大的物體,雖然白牡丹心細先舔的溼了,但菊肛已經綻裂,鮮血走珠般滾出,痛得羽霓花容失色,連聲嬌啼。
「放開姊姊,我來替她。」
看到羽霓這樣痛楚,自己又感同身受,羽虹搶著跳了出來,誓要阻止我的「暴行」。
對於這樣的勇氣,我自然是要回應的,於是便讓羽虹取代了羽霓的位置,我再一次嘗試插入。
儘管羽虹的後庭被我開過,但已是許久之前,這一次舊地重遊,仍有著開苞似的痛楚,整個額頭都是汗珠,最有趣的一點,就是旁邊的羽霓也在疼痛呻吟,真讓我搞不清楚是在開誰的屁眼。
白牡丹在一旁幫不上忙,除了幫兩個女兒抹汗,就只能輕聲道:「慢著些,霓虹都疼得緊了。」
我充耳不聞,一直插到根部,將整根肉莖都插進羽虹屁眼兒裡,才停下來,感受少女直腸內的緊密和溫暖,羽虹額頭冒出冷汗,滿面痛楚。
我肉莖一拔,肉菇往外一帶,只見一圈紅肉從臀溝內勐然綻放,濺出一串鮮血;羽虹痛叫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兒裡戳弄起來。
羽虹臀間鮮血越流越多,不多時臀溝內便被染得鮮紅,白牡丹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只怕女兒承受不了。我笑道:「別怕,有丈母孃這個大國手在,這哪算什麼問題?何況丈母孃以前不也是玩過這花招?嘿,可千萬別口是心非說沒有喔。」
被我這一調侃,白牡丹訕訕地說不出話來。這邊羽虹出了一身冷汗,她本就在這幾天得交合中耗了不少體力,又破肛失血,忽然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白牡丹一見女兒昏去,驚得險些昏倒,幸虧羽虹很快就甦醒過來,一手掩著臀,蜷著身子嚶嚶哭泣。白牡丹憂心女兒,一面讓羽霓幫著照顧羽虹,一面搶著攔在我身前,道:「讓她們兩個歇歇,我來陪你高興吧。」
我靠在小橋的樑柱上,笑道:「也成,你們母女三個人身上的六個洞,我玩了五個,還剩一個,你自己上來吧。」
聽我這一說,白牡丹不顧羞恥地爬起身來,張開腿跪在我腰間,一手撐開臀肉,一手扶著那根滴血的肉莖,撅著肥白的大屁股,把肉莖頂進肛洞,扭著屁股坐了下去。
同樣是久未行次此調,但成熟的肉體果然就與少女不同,除了稍微皺眉,就沒有什麼實際的肉體傷害。在上面用屁眼套弄,並不容易,白牡丹兩手掰著屁股,身子微微後仰,雪臀一上一下,順著筆直的肉莖上下滑動。
這樣一來不僅她一雙肥乳在胸前彈跳不已,花房也整個暴露出來。我伸出手,隨意玩弄著她的性器,不時伸進她穴內挖弄。
白牡丹雙腿都跪得麻了,屁眼兒熱辣辣被磨得發脹,才終於感覺到身下的男子身體漸漸緊繃。她正待加力套弄,想讓我在她體內射精,卻被我抱到一邊。
「抱歉啦,丈母孃,不該浪費的東西就不要浪費。」
我掰開羽虹軟綿綿的玉腿,將兩條又長又嫩的粉腿扛在肩上,俯身插進她溼滑的花谷內,緊緊頂進她的花心,將精液盡數射入少女的肉洞裡。
白牡丹嘆了口氣,剛拿了汗巾準備抹試,卻見我肉莖又硬了起來。
「你……」
「我什麼了?丈母孃,可別太小看男人啦。」
我將白牡丹按在青磚上,順勢頂入後庭,在她肥白的大屁股裡用力插送起來,這一次我不再停歇,一口氣幹了一刻鐘時間,最後才在這位丈母孃的屁眼裡釋放出來。
後花園裡的這番淫戲,直弄了一個時辰有餘,母女三人都被幹得精疲力竭,一俯兩仰,牝間、肛內白花花的都是精液。
羽霓、羽虹破了肛,仰躺著雙腿間流紅滿地;白牡丹俯在青磚上,白嫩的屁股被插得分開,屁眼兒張著一個圓圓的紅洞,白濁的精液正緩緩流出。
我連射兩次,身體非常疲憊,但精神卻亢奮到極點,幾乎就想去外頭再抓幾個羽族女戰士來搞。
為什麼會這麼衝動,真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不過,當我正想往外走去的時候,我發現羽虹口唇微微而動,已經昏睡過去的她,似乎在輕輕囈語些什麼。
存著好奇,我蹲在羽虹面前,俯耳傾聽,想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謝……謝謝你……」
不可思議,都已經被搞得昏過去了,居然還說著謝字,問題是,她在謝誰?又是為了什麼而謝?
「傻哥哥,她在謝你助她圓了全家團圓的夢啊!」
一個聲音模煳地傳來,我驚愕回頭,在庭院的一角,依稀看到一抹紅髮麗影緩緩消失。
是菲妮克絲?
她這麼說,是真的嗎?
羽虹……謝謝我助她全家團圓?
一種強烈的荒唐感,讓我瞬間失聲大笑,笑的聲音很大,但聽起來一點也不歡愉。
(會不會……我真是做錯了?)
一絲明悟閃過,我抬起頭來,黑暗中只見明月當空,皎潔皓然,似是無聲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多想無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等明天活著回來以後,再來尋找答案吧。
作者小語:
很久沒有寫這個東西了,一半是因為沒有時間,一半也是因為沒什麼特別好說的。
不過,這一集寫到最後的床戲時,覺得有必要來交代點東西。基本上,我滿討厭寫什麼「母狗」、「母豬」的字句,總覺得即使是床戲,用這樣的口氣喊人,很汙辱人,可是,這次又是需要汙辱人的場景,考慮之後,就決定大膽地給它用下去。
伊斯塔篇,想交代的東西很多,想寫的東西也很多,我有把握把它寫成一場豐富的故事,但……節奏感會是很要命的問題,應該是無法寫成一篇緊湊的故事了。
不管如何,預備下一集就把伊斯塔篇收掉。寫到這一集,我覺得很滿足,因為那不只是主人翁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從開始寫阿里布達第一集的那天開始,我就期待能寫這樣4P的一幕,現在終於寫了,我覺得很滿足。
這一集,幾乎都是床戲,過多的部分,就是為了填補下一集幾乎沒有床戲的虧欠,反正……該說的就是這樣,大家下一集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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