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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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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本集簡介

從鬼祟潛入變成慶典嘉賓,世事真是難料,但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精靈國,我要如何刺探敵情、收集情資搞破壞?正好手邊有個特級「國妓」可以利用,沒想到千算萬算棋差一著,美男計的好處竟然被我的變態好妹妹給佔去了,希望她…不是變態吧……

修練黑魔法的雷曼王子不只改造了碧安卡,身邊還有強者級數的法師幫手,竟能施展陰風怒號,而雷曼不惜屠殺五六千士兵生命血祭施法的目標究竟是?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一章 一月之玉 錯點鴛鴦

索藍西亞的皇室,有一個極秘密的醜聞,這是眾所周知的事。說起來讓人很想苦笑,但這個所謂的秘密,其實在各國情報機構都是公開的,因為這件事當初實在是處理得很爛,爛到很難把此事當秘密隱藏下去。

本代索藍西亞王葛林斯,貪淫好色,自己的妃後妻妾搞不夠,還搞上了皇后之母,利用皇后母親入宮探望的機會,把這位貴婦人一奸再奸,奸了又奸,不但把皇后氣得吐血身亡,還搞大了岳母的肚子,變成超級醜聞。

為了要處理大肚子的岳母,索藍西亞王先封賜給岳母伯爵稱號,再挑中麾下一名剛凱旋迴國的老將軍,令兩人婚配,合理地擺平檯面上的問題。

老將軍在婚後不久,便暴病身亡,這個可憐的老東西,是連新娘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就被妒火中燒的國王給殺人滅口。嫁入將軍府的新夫人,「早產」誕下了一名老將軍的「遺腹子」。

這個遺腹子,就是與我有幾次對戰經驗的碧安卡·希恩,至於那名芳名遠播的美艷岳母,我聞名已久,早就希望一見,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絕色,居然讓索藍西亞王甘冒倫常禁忌,不顧一切地上了她,還搞了又搞,讓事情徹底失控,變成現在這恥辱結果。

想歸想,這個想法沒什麼機會實施,畢竟這位大美人身在索藍西亞,也不可能跑出來行走江湖,身邊的保安工作嚴實周密,我別說是一親芳澤,就算要見一面都千難萬難。

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甫到索藍西亞便碰上這位絕色美婦,不但遇到了,還在第一次見面的極短時間內,口交、性交、肛交全都上了,玩得這麼激烈的初見面,我之前還真的不曾有過,更想不到在極樂之後,我會承受這麼大的驚嚇。

黛媚絲,這名美艷熟婦在索藍西亞地位特殊,別的不說,光是她身為國王情婦兼岳母的身份,相信就沒有別的男人敢與她亂來,現在大祭司讓我搞了她,若說是款待貴客的初見禮,這個禮未免太大,後頭必然有讓我難以招架的需求,事情難辦了。

正暗叫不妙,外頭忽然吵鬧起來,好像有什麼人想要闖進營帳來,聽那吵鬧的聲音,應該是我的「友人」與「援軍」,可能是因為我在這裡太久沒聲沒息,他們失去耐性,所以要殺進來了。

眼看情勢要大亂,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黛媚絲的身份這麼特殊,或許可以讓她成為一著暗棋,現在我方深入敵境,卻對索藍西亞的狀況一無所知,要是能把黛媚絲拉攏成我們這邊的人,這雖然不敢說是絕妙好著,卻也必能出乎敵人意料。

怎麼把一個女人拉攏成自己人?答案很簡單,就是靠感情。

怎麼在時間極度缺乏的情形下,和一個女人發生感情?答案更簡單,那就是下藥。

華更紗搞的那個鬼藥,目前還收藏在我這裡,現在正好派上用場。「真愛」調製出的四顆藥丸,一刻玉已經被冷翎蘭給吞下,剩餘的三顆藥丸裡,一日玉沒有什麼意義,一生玉的後果太大。還是使用一月玉最為恰當。

趁著黛媚絲不注意,我快手快腳地取出一月玉,一下子就塞進她嘴裡,她大吃一驚,似要唿叫,被我伸手一捂,驚叫聲喊不出來,眼神卻開始變得迷濛。

與冷翎蘭的狀況不同,但「真愛」的特殊效果確實開始起作用,照正常的情況發展.只要黛媚絲一直看著我,就會打從心裡愛上我,如此一來,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位美艷熟婦將會為我所操控,成為我埋在索藍西亞的一著內應……唔,這種藥真是超級好用,早知道應該讓華更紗多弄幾份才對的。

不過,理論是一回事,實際狀況卻是總有意外,就在我心裡想得正爽,臉上也不禁露出微笑時,忽然一聲巨響,營帳門口好像萬馬奔騰似的衝進來一堆人,我被這票莽撞的傢伙給踹倒,硬生生與黛媚絲分拆開。

(糟糕!要是她看到別人,那就麻煩了……)

黛媚絲要是在這種時候看到了別人,「真愛」的藥效就是為人作嫁,便宜了別人。浪費了一顆神藥倒是沒什麼,反正這藥也不是我調製的,會心痛的人也只有鬼婆一個,但黛媚絲因此愛上了別人,不受我控制,那搞不好會生出彌天大禍來。

然而,在這樣的混亂場面中,想要黛媚絲不看到別人,這種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因為一座不算小的帳棚內,一下子塞入起碼二十幾個人,這哪有可能不看到人?

(她看到了誰,哪個精靈士兵?還是某個白家子弟,總不會看到大祭司吧?呃,大祭司好像沒有進來,那……)

抱持著懷疑的心情,我終於找到了黛媚絲,但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幕不堪入目的慘痛景象。

剛剛搞完一次,黛媚絲未及著衣,只是簡單把長袍披在身上,赤裸的美艷嬌軀大半暴露在外,雪乳豐臀,還有那甫交合完的斑斑穢漬,無一不說明了剛剛發生的事實,令這性感美婦更增艷色。

「真愛」的藥效已經開始發揮,黛媚絲彷彿見到了一生摯愛,將那個人緊緊抱住,而她所戀上的物件,是個身穿藍色軍裝,作著男性打扮的帥氣青年……嗯,僅僅是打扮而已,因為不管裝扮有多像男人,那張俊美的臉我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她……就是我的親妹妹,冷翎蘭。

我不知道冷翎蘭是什麼時候換成男裝打扮的,但她現在確實身陷窘境,被黛媚絲給抱著,香吻不停地落在臉頰、頸項上,而冷翎蘭眼中閃過的神色,與其說是厭惡,我覺得根本是恐懼,換做是一般狀況,她可能早就把人踢飛出去,但身在異境,她大概也感覺得出黛媚絲不是普通人,不敢魯莽出手,只能尷尬地被硬抱住,不斷地伸手想推開,卻抵抗不了熱戀中的對方。

「冷……冶家兄弟,別亂來啊,這位是索藍西亞的伯爵夫人,要是她掉了條毛,我們可能全部都要在這裡陪葬的。」

因為擔心有事,我特別忍住笑,出聲提點,周圍的白家子弟也是人人一臉駭然,有些反應靈敏一些的,面上已經從驚駭變成笑意,只是由於情況詭異,不敢笑出聲來而已。

「……這裡是在幹什麼?變態百合秀嗎?我開發真愛出來,不是為了看這種東西的。」

華更紗冷冷的一句,把所有白家子弟趕到營帳外,再冷不防地一指點出,讓黛媚絲暈了過去.解救了危機中的冷翎蘭。

「現在這是什麼情形?」

「我哪知道?」

我一句話回答華更紗的問題,冷翎蘭忽然從旁邊插上一句。

「大淫賊的名字果然不是白喊,所有的人在外擔心受怕,你在這裡風流快活,剛才搞得很爽嘛!」

不曉得為什麼,這句話聽起來酸味很大,所以我也是直接回嗆過去,「沒有你爽啊,剛才人家可是抱著你在親的,橫豎法雷爾家的血統你我都有,大淫賊的稱號我讓給你吧。」

在這種地方發生口角沒什麼意義,我們冷靜下來,很快地離開了營帳,正想要尋找大祭司來問話,結果聽到白家子弟的叫囂聲,連忙過去探看。

發生的事情說起來也很簡單,剛才我駕著木橇衝出山谷,拉著琳賽在旁邊,卻把另一個沒有戰鬥力的人給遺忘……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忘記的,反正那個女記者我也幹到厭煩,保護她又嫌累贅,剛好趁這個機會把人甩下,要是她被山谷中的龍精或邪獸給幹掉,那就非常理想,連殺人滅口的功夫都不必了。

我的這門心思,照理說別人應該都看得懂,不會多事來助,但百忙中我卻忘記一事,那就是在場的還有個冷翎蘭,即使白家子弟當夏綠蒂不存在,冷翎蘭卻不會對她置之不理。

就這樣,冶翎蘭在艱困的戰局中保護夏綠蒂安全,帶她殺出重圍,一直到剛剛。夏綠蒂不知道是吃了太多淫藥,又或者是在百多次空間轉移的激烈戰事中受太多刺激,精神上渾渾噩噩,遲遲沒有回復過理性,而適才冷翎蘭等人顧慮我在營帳中的安危,一起來在營帳外守候,把神智未復的夏綠蒂放在木撬上,暫時以此作為安置。

照理說,龍精已經退回谷中,夏綠蒂的安全沒有問題,但就在冷翎蘭等人衝入帳蓬的同時,有一名年老的精靈長者忽然出現,一看到夏綠蒂就兩眼發直,也不管木撬旁邊還有幾名白家子弟在看守,就帶著幾百名精靈士兵趕了過來,把他們趕退。

白家子弟對夏綠蒂的安危沒有義務,嚴格要說起來,木撬是白拉登之物,白家子弟對木撬的重視多過對夏綠蒂百倍,更不可能為了夏綠蒂而和精靈起衝突,被趕開後只是在外圍鼓譟叫罵,看著幾百名精靈士兵把木撬團團圍住,不曉得要做些什麼。

他們不知道的事,我卻是心下瞭然,只不過有些難以置信,對方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當我們強行突破幾百名精靈士兵的防衛圈,闖到裡頭,恰好便看到一個令人驚駭的畫面。

迷失神智的女記者,仍舊渾渾噩噩,趴躺在木橇上,眼神空洞,衣衫凌亂,但光熘熘的美臀,卻像是兩顆剛煮好的剝殼雞蛋,雪潤圓翹,挺在半空中,引人人勝。

這麼美麗的畫面,如果後頭沒有一個汙染大家眼睛的存在,那簡直就是藝術了。可惜,在這個美麗的東西后方,有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老精靈,剛剛解開了白袍下襬,露出了半截指頭長的渺小東西,正在晃來晃去,而他本人見到我們這樣衝進來,則是一臉又錯愕又尷尬的表情,甚至還可以說是有點無辜地望著我們。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一聲不吭就闖進來……」

索藍西亞大祭司用這麼委屈的態度對我們說話,我們……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發生這樣的事,他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反而還一副認為我們應該先敲門再進來似的指責表情,這麼一個全然狀況外的荒唐反應,我不曉得這位大祭司究竟是天生弱智低能?或者是他腦裡已全然沒有禮義廉恥的存在?

不管是哪一種,我由衷地同情起在這位大祭司手下當差的人們,再回想一下、憑我們這點人力,居然輕而易舉地突破幾百名精靈士兵的防衛,過程中也沒發生什麼真正的衝突,我想這些精靈大概也是覺得太丟臉,所以防衛上虛應幾下,放我們闖進來阻止這醜惡的穢行吧。

「哎呀,這位是索藍西亞太祭司柏南克嗎?」

華更紗對於眼前醜陋的一幕毫不動容,轉過頭對冶翎蘭道:「你的情報很有問題啊,這老傢伙哪裡平庸了?能夠幹出這種事情來,他的資質簡直天下少有,令我嘆為覬止。」

換作是平常,冶翎蘭定是勃然大怒,但或許是由於發怒對像太過偏離常識,這次連她都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額頭,道:「是我的錯,門縫裡看人,走眼看錯了高人,以後不會犯這種錯了。」

這話從冷翎蘭的口中說出,真是有夠怪異,我不曉得該把這話理解成單純的自暴自棄?或者看成是暗示「以後看到你這種傢伙一定立刻宰了」?

不管怎麼樣,現在這樣的場面,不管柏南克再怎麼偏離常識,也不可能再搞下去,便悻悻地開始整理衣服,與我們對視,然後……場面一時間很尷尬,要打要殺也不對,要笑著過去擁抱好像也怪怪的,最後,還是把正義人士擺一邊,由我這個賤字輩的來收拾場面。

「哈哈哈,老哥哥,怎麼如此猴急?連地方也不挑就搞起來?太沒情調,也太委屈你的尊貴身份啦!」

「哈哈,老弟,你真不愧是老哥哥的知己,這裡這麼多人,只有你一個是真心替我著想,真是相見恨晚啊,來,你我兄弟來個熱情的擁抱!」

「嘿,抱歸抱,麻煩把你下面那粒……哦,那條東西給收回褲子裡去,要是莫名其妙被碰到,我怕今晚睡不了覺啊!」

被我點醒,大祭司連忙把衣服穿好,特別是把他那短小的東西塞回褲襠裡,然後與我來個熱情擁抱,哪怕是我和我親生老子都不曾這樣摟抱過。我不是不嫌髒,只不過有些事情總是要有人來做,就像廁所再髒也要有人去掃一樣。

「唉,老弟.你們真是掃興,怎麼在這種時候來礙事呢?」

「礙事?沒有啊.我已經刻意拖延了,怎麼老哥你還未完事呢?給你大半天時間,你還沒搞上去,這未免太差勁了吧?」

我和大祭司勾肩搭背,拋開身後眾人,邊走邊說話,著實親熱,就聽見大祭司很遺憾地重重嘆了口氣。

「唉,這就是需要老弟你來診治的地方了,年紀一大,力不從心啊,我精靈族崇尚自然,前人典籍中也沒有這類起死回生、重振雄風的法門,我和國王陛下憂心如焚,早煩透了,真是巴格,巴格野鹿!」

「嘖?你好好一個精靈大祭司,怎麼會說巴格野鹿?」

「喔,我最近研究的前人典籍中,有一個同樣也是性器短小,經常不舉、早洩的種族,就是滿口巴格野鹿的,我見著有趣,就學起來當口頭禪了。」

「不對吧?你說的那個人種我也有聽說,但他們不見得性器短小,經常不舉和早洩啊,你看的是哪種前人典籍?應該不是精靈的聖典吧?」

「哈,我族的聖典早就看膩,有啥稀奇,我這兩百年都被人類的小說故事吸引,什麼文豪、才子之類的我沒興趣,就是愛看三流到九流作者的作品,尤其是夠意淫,也就是夠YY的那種……巴格野鹿,」

「……嗯,真是巴格野鹿!」

※ ※ ※ ※

計畫趕不上變化,這相信是古往今來所有英雄豪傑、智者賢人的共通痛楚,原本打算秘密潛入索藍西亞的計畫,現在可以宣佈徹底報廢,改變成來索藍西亞參加派對,搞不好還是香艷刺激的亂交派對。

大祭司說,要我來參加十大惡人的頒獎慶典,這話原來不是說笑,他們除了十大惡人之外,還選了十大高手、十大美人、十大神兵之類的榜,要一起舉行慶典頒獎,聽說還有花車遊行,真不愧是三流小說中毒的YY發燒友。

我們這一行人,變成了順理成章的貴賓,拖著那架木橇,在過萬精靈軍隊的護送下,前往附近的森林聚落中休憩,預備後天前往華爾森林,參加即將於那邊舉行的大慶典。

「慶典?應該說是國恥吧?我所認識的精靈,沒有一個會把那種事情當成慶典的,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像被什麼東西給迷了眼,盡是在做一些荒唐事情?」

冷翎蘭對於眼前情勢有很大的怒氣,但我覺得她似乎沒什麼資格發脾氣,因為要罵起當今大地上的無能昏君,她名義上的老爸冷棄基也是個模範人物,之所以沒有變成亡國昏君,那全都是因為冷月櫻、冷翎蘭這兩個女兒的犧牲與努力。

相較之下,索藍西亞這邊的昏庸狀況是糟糕,但好像也說不上特別差勁,至少……我不認為冷翎蘭有批評的資格。

「怎麼了?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很不幸,雖然我一直保持沉默,希望不要多嘴惹禍上身,但冷翎蘭還是注意到我眼中的揶掄之色,朝我發難。

「沒有啊,冷提督說的都是對的,我哪敢有什麼意見?說多錯多,要是一把刀噼下來就糟糕了。」

「你有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說到你剛才的樣子,你就不能像樣一點嗎?什麼朋友不好結交,非要去和那種精靈稱兄道弟,摟摟抱抱,你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也沒辦法啊,我不抱,難道你去抱嗎?滿身正氣的人都被你結交光了,我當然只能交一些匪類、醜類和敗類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很公平啊!」

兄妹的無意義鬥嘴就到此為止,我們都很清楚。再吵下去沒有意義,處理眼前的問題才是要緊。

「要注意一點,三王子雷曼就在附近。」我道:「我進入營帳之前,他就先走了,但那場戰爭進行時,他本人就在現場,還幫著搞定了龍精,力量好強,不可小覷。」

其實我更在意的,是雷曼手中的那支號角。從戰場上的狀況來看,龍精根本是被那支號角趕跑的,要是那支號角拿來吹我們,其威力……

(記憶中,好像沒有什麼號角類的神器專門剋制龍族,那支號角……唔,該不會是創世七聖器之一吧,以威力來看,倒還真有點樣子,但當時賢者手環並無異狀,沒有共鳴……唉,這手環時靈時不靈,光看手環也難以判斷。)

若是有其他的創世聖器在旁,就能更準確地判斷了,但阿雪失蹤、羽虹墜海。大日天鏡、烽火幹坤圈都不在,我也沒法作論斷。

我們這個小隊的全盛時期,手上持有大日天鏡、烽火幹坤圈、賢者手環,倘若不是娜西莎絲食言,沒把伊斯塔所藏的那件創世聖器給我,那七件創世聖器我們便取得其四。環顧史上,取得四件以上的國家級勢力雖然罕見,卻也不是沒有,但區區一支幾個人的小隊伍,能取得四件創世聖器,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

可惜,轉眼之間,我們這支小隊就分崩離析,現在回顧過往成績並無意義,如何再創新的輝煌才是正題。這樣說起來,我對那支號角實在很感興趣,要是能夠把它弄到手,應該可以大幅度提升我們的實力吧?但要怎麼巧取豪奪,這又是個問題了……

「吹號角的那個就是雷曼?」冷翎蘭略顯吃驚,「他的實力比我聽到的更強啊!有機會倒是要與他交交手,看他比起倫斐爾又如何?」

「哦,你之前也沒見過這位雷曼兄弟?」

「沒有,我身份特殊,幾次前來索藍西亞都是秘密行動,非常低調,從不會見倫斐爾以外的人,更不會讓旁人知道我入境,有時候連華爾森林都不進,直接在外會見倫斐爾,當然沒機會見這位三王子了。」

冷翎蘭表現出的想法,是高手的通病,見到強手就想要戰一下,如果照我的意思,這麼麻煩的傢伙還是用偷襲暗算搞掉,省得危險。

照理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冷翎蘭與倫斐爾是一掛,他們與雷曼敵對,我又與倫斐爾不可能是朋友,那麼,我和雷曼之間又有沒有合作空間呢?我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來推動,別說是雷曼,就算是黑龍王,我們都可以抱在一起狂唿兄弟,然而,我這次來索藍西亞,是為了來摧毀人家的末日戰龍,人家似乎不太可能一面看著我大搞破壞,一面抱著我叫兄弟吧?

認識大祭司柏南克,是一個難得的契機,聽他許下的承諾,奸像只要把不倒春藥、壯陽術交給他,末日戰龍不過是一個可出賣的國家利益。不過說歸說,說完以後殺人滅口不認帳的事,我自己也常常幹,現在什麼狀況都不明朗,要是百分百相信大祭司,弄到自己也死得煳裡煳塗,那就真是很搞笑了。

(咦?其實我到索藍西亞來,只是為了解決阿雪的問題,並不是非破壞末日戰龍不可,要是有其他方法料理阿雪的困境,那我也……唉,真是想太多,現在連阿雪到哪去了我都不知道,想這些有很大意義嗎?)

腦裡的思緒很亂,還需要點時間去整理,正當我想釐清思緒,冷翎蘭提出了一個重點,那就是索藍西亞的這次軍事行動大有問題。

「他們攻擊山谷,引龍精出來,然後被龍精打得落花流水,這當然可以解釋為情報蒐集不足,將帥無能,策劃了一次亂七八糟的軍事行動,可是……雷曼能鬥倒倫斐爾,又穩穩地接掌了他的大權,當非無能之輩,那這次攻擊山谷的行動,我覺得另有深意。」

冷翎蘭提出的想法正合我意,事實上,我也有同樣的懷疑,「你說得沒錯,最好的證據就是,我們現在原本可以起程回華爾森林,但卻莫名其妙要在這裡停留兩天,這兩天根本是全無必要的,除非……有人打算在這兩天裡頭做什麼事,做那些……原本要做,卻因我們意外出現而被打斷的事。」

從山谷外的戰爭開始、結束至今,我不停地思考,冷翎蘭說的東西我都想過,再依當時形勢推判,有一個最合理卻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念頭,令我不寒而慄。

假使索藍西亞這邊早知道山谷裡頭的龍精數目,而軍隊的狼狽敗仗又在預期之內,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血祭!

索藍西亞是精靈之國,不是黑魔法之國,不可能像伊斯塔那樣,肆無忌憚地進行血祭,製作萬血靈珠之類的法器,或是施行大規模的黑魔法。然而,末日戰龍這種超級兇器,距離所謂的邪惡魔法,其實也只是一步之隔,搞不好製作末日戰龍的過程中,就有些步驟需要血祭也未可知。

那麼,派遣一萬多精靈部隊進攻這亡靈山谷,就算全軍覆沒,那也可以委推為軍事行動失敗,即使訊息傳到外國,沒什麼人會想到這是血祭的一部分,畢竟犧牲一萬多精壯部隊來獻祭,這種事情太過駭人聽聞,索藍西亞史上從未發生過,不是正常人會有的想法。

本來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但我們這一行人突然出現,血祭的打算不得不中斷,免得被我們撞破,訊息傳了出去,別說外國的反應與壓力,光是索藍西亞國內的騷動,就足以讓政局變天。

索藍西亞的精靈們,或許可以容忍一個昏庸的統治者,但絕不可能忍得下精靈之國的伊斯塔化,要是傳出國內秘密進行大規模的黑魔法祭典,我保證這些精靈會群起攻之。

「可以肯定的事情只有一點,如果索藍西亞真的有其他圖謀,那在這兩天一定會採取行動。」

我道:「通知所有人,這兩天提高警覺,小心注意身邊發生的一切,我不想敵人忽然發動血祭,而我們很搞笑地變成了祭品。」

這個提醒,冷翎蘭不可能替我轉達,自然是華更紗來代勞了。事實上,這個喪盡天良的冷血鬼婆,聽到我把一月玉餵給黛媚絲後,簡直是興奮得兩眼放光,摩拳擦掌,恨不得馬上就知道藥效結果,這時聽我一委託,她馬上趁機離開,不曉得幹什麼去了。

華更紗一走,冷翎蘭提出了壓在她心頭許久的問題,「現在我們已經不可能秘密潛入,索藍西亞知道我們來了,也知道我們裡頭有什麼人,別的人還好處理,矮人是一定藏不住的,當索藍西亞向你要人,你打算怎麼辦?」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二章 靈肉買賣 廉價真愛

不可否認,冷翎蘭提出的這個問題很棘手,甚至很要命。我們這些人突然進入索藍西亞,像冷翎蘭還可以改作男裝,只要她不把霸海拿出來晃,旁人就算看穿她是女扮男裝,也不會立刻想到這是阿里布達二公主親至……當然,我覺得這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索藍西亞那邊有九成五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但比起冷翎蘭,琳賽是一個更藏不住的存在,任誰都可以看出她是矮人,三王子雷曼那邊也絕對知道她是來幹什麼的,屆時,為了末日戰龍,雷曼方面就會要求我們交人出來,敵眾我寡,我們除了乖乖把人交出來,還能做什麼?

當然,如果抱持著玉石俱焚的決心,我們可以當著雷曼的面,把琳賽幹掉,屍體也瞬間毀去,來個一拍兩散,誰也得不到藏在琳賽體內的秘密,這麼一來不但可以阻撓敵人,說不定還能讓末日戰龍無法組裝,皆大歡喜……只是,做到這一步好像誰都沒好處,唯一會高興的只有白拉登,未免太過本末倒置了。

冷翎蘭道:「你也不可能用什麼人道理由來推託,這種話從你口中說出,太沒有說服力,而且……對方來接人的時候,一定是用迎娶這個理由,你又怎麼能拒絕?」

這個……確實是讓我沒得反駁,我們本就是來送親的,現在人已經送到,要是雷曼來迎親,我很難說不行,況且,我們與琳賽非親非故,又憑什麼來替她出頭?

「所以,你是在催我早點把她幹掉,大家一起肢解了矮人,看看有什麼東西好拿,早點拿了獎品回家睡覺,是吧?」

「我沒有這麼說。」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冷翎蘭的態度,讓我也搞不清楚,追問一句,就看她神色怪異,冶然道:「我也不知道,這次我是來協助你的,就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可以處理這些問題。」

這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態,我難以理解這個變態妹妹的想法,不過這件事也確實該由我來處理。

「琳賽那邊,我會去搞定,但有一個麻煩人物要扔給你,說不定你可以去和她聊聊。」

「誰?」

「夏綠蒂啊,你的女性同胞剛才差點被奸了,你這個公認的女性救星,總不會毫無表示吧?」

我說冷翎蘭是女性救星,這話不假,阿里布達境內的女性,只要有了什麼冤屈,往往都會試圖向這位女性救星求援,雖然不是有求必應,但也替不少女性伸冤雪恨。

只不過,我提她女性救星的這個外號,卻沒有什麼好意,因為整個阿里布達都知道冷翎蘭沒有男人,凡是男性說到這個女性救星,都當她是個搞同性戀的冰山女,這件事冷翎蘭自己也知道,聽我這麼一說,她當然曉得我的意思。

「強者自強,我不是褓母,不是什麼地方有個女人哭,我就會跑去拯救,只有自己能夠站起來的女人,才值得我去幫一把。」

「你覺不覺得自己很神經病?既然人家自己站得起來,又哪還需要你幫忙扶?」

這句話是單純找碴,我也明白冷翎蘭的意思,是幫忙扶起那些能站卻未站起的人,但她沒有受我這句找碴所困惑,冷冷道:「自己站不起來的人,我又能幫到什麼?」

話很冷,可以看出來冷翎蘭著實看不起夏綠蒂,雖然碰到她性命危險,還會基於人道,出手救援,但要她去顧到夏綠蒂的心情……很明顯,冷翎蘭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也不再說什麼,離開了這座營帳,出去尋找琳賽,腦裡卻在思考很多東西,之前冷翎蘭對夏綠蒂頗為重視,不但為她引薦,讓她去金雀花聯邦發展,就連在裝甲列車上戰鬥時,都為了夏綠蒂而住手停刀,這才中了暗算,被我所擒下。

那時候,冷翎蘭是把夏綠蒂當成一名自立自強的新女性,欣賞她的人格特質,這才會對她青眼有加,屢屢扶持,但後來看見了夏綠蒂的醜態,發現她已經沉淪墮落,不可自拔,以冷翎蘭個性上的潔癖,自然不可能再對夏綠蒂有什麼好感,甚至還說得上嫌惡,如此一來,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冷翎蘭喜歡什麼人、討厭什麼人,都是她的自由,我管不著,□身為她的兄長,我其實有一個勸告想對她說。

(你夠堅強、夠倔強,但人心其實沒有你想像的那樣強,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一樣,如果是用這樣的標準來要求人,早晚有一天,你自己是會吃苦頭的啊……)

我覺得我的預測早晚成真,但話又說回來,我自己的仇家也夠多了,似乎沒有資格指點別人如何不被砍吧?

那些白家子弟正忙著回收木撬,我碰到他們,著實慰問了兩聲,他們這一整天忙著揮電鋸斬人,實在是夠辛苦了,不過,最後在山谷之中的那一仗,我確實很好奇,因為他們殺出山谷時,殺氣騰騰,勢若瘋虎的姿態,確實是非常驚人,把所有精靈們都嚇到了,到底他們為何能這樣戰意如虹呢?

「我實在很佩服你們啊,如果天底下每個士兵都能像你們這樣勇勐,那就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了。」

我出言讚歎,哪想到此言一出,所有白家子弟臉色一沉,有幾個簡直是哭喪著臉,唉聲嘆氣地過來與我拍肩膀。

「我們真是羨慕你啊,想逃跑就可以逃跑,我們本來也想逃的……」

「你以為我們真的那麼勇勐嗎?我們比你更想逃命,龍精耶!誰想去和那種東西硬碰硬啊!」

「是啊,那麼恐怖的硬仗,如果能逃誰不想啊,但是……院長威脅我們要硬著頭皮上……」

聽起來還是為了華更紗的威脅,眾人才豁出性命勇勐殺敵。然而,華更紗到底威脅他們什麼呢?

「院長說,我們今天註定要血染全身地出山谷,如果有誰想臨陣脫逃,她就直接對大家下血咒,用我們自爆後的精血去摧毀敵人。」

「這個……恕我多口,你們受到這麼殘酷的對待,難道都不會想要當逃兵的嗎?」

意想不到,我這一問居然換得了他們的搖頭。

「你有所不知,我們家侯爺也好,華院長也好,對我們而言都是傳說級的英雄人物,他們的做法可能我們無法認同,但我們相信,那是因為我們的智慧、見識不夠,所以才不能認同他們的做法,不過只要貫徹他們的指令,堅持到最後,結果一定是好的。」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這些白家子弟的表情非常平靜,甚至還說得上是堅定,最難得的還是每個人表情都一樣,這點著實令我心服口服。

這些白家人並不是那種愚夫愚婦,透過與他們的相處,我知道他們都受過高等教育,學養、素質不俗,是文武雙全的優秀人才,儘管現在看起來像是嘍囉,不過只要他們的培訓結束,將來出任組織中的幹部,假以時日,都會是大人物。

那麼,這樣的他們仍對白拉登、華更紗五體投地,近乎到了盲從的地步,這是因為素質越高的人越有盲點,更加好騙?還是因為白拉登、華更紗確實有通天之能?我相信後者的成分居多,但……前者的成分應該也有吧?

我本來以為,大地上最變態的人就是我老爸,不但自己是個瘋子,還把第三新東京都市打造成上下一心,所有人對他完全擁戴、絕對服從的鋼鐵要塞,想不到還有別人也能做到這等效果,說起來若是將來有機會,我該好好向白拉登請教一下統馭之術,看看到底是用什麼技巧,能讓手下人如此尊崇自己。

「嘿,辛苦了,你們忙吧,我去找矮人公主談點重要東西,喔,那個木撬如果不要了,千萬別噼了當柴燒,我對那東西有很大興趣的。」

告別了白家子弟群,我去尋找琳賽,卻發現琳賽不在她被安排的營帳裡,這把我嚇了一跳,以為手上的這張王牌失落,連忙發動自家子弟找人,最後問起了附近的精靈士兵,聽他們說,琳賽似乎是一個人往樹林走去,我馬上跟著也朝樹林前進。

要是琳賽失蹤,我們雖然少了一個燙手山芋,卻會因此完全失去主動權,與末日戰龍的相關籌碼徹底沒了,很不划算。幸好,走進樹林沒有多久,就看到琳賽在前頭,與幾名精靈士兵一起講話,為首的一名是個毛頭小子,一邊和琳賽笑著說話,一邊指著林中的花草樹木,似乎聊得很開心。

「琳賽,你在幹什麼?過來啊!」

聽見我的叫喚,琳賽揮了揮手,朝我這邊趕過來,而原本與她在一起的幾名精靈士兵,見到了我的出現,全都掉轉頭離去。對這些精靈來說,我是一個不共戴天的仇敵,不管大祭司與我有多友好,他們對我的憎恨卻是不會改變,見到我靠近,自然是要全部走光。

「琳賽,你和這些人在搞什麼啊?」

「他們都是好人啊,我問他們是什麼人,他們說自己是三王子的屬下,我們就聊起來了。他們都很懂花草,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每天都栽花種草,養了很多的花花草草呢,和他們談這些,他們都懂喔……」

琳塞說得興奮,小小的臉蛋,看起來容光煥發,打從認識她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好精神,想想著實是很同情她。

在羅賽塔,這個少根筋的小丫頭,雖然有王家血脈,卻完全過著與世無爭的平民生活,要不是這一次被找來送貨,她這輩子也不會和陰謀詭計有什麼關係,現在她落到這種地步,雖不能說是我們的責任,但總覺得是……

「你還是小心一點好了,那些傢伙都是軍人,平常殺人放火慣的,你這樣子與他們接觸,搞不好被他們在這裡輪姦八十遍,那時候想哭都來不及了。」

「不會啊,我們在一起討論花草,他們都是和善的好人啊,如果是兇惡的人,不會這麼親近植物的。」

「哈,好笑,親近植物就是好人,那世界上最好的人豈不就是植物人?」

我這句強辯真是說得有夠冷,真的要說起來,那些精靈士兵再怎麼不可靠,也不會比我們更危險,我們才是真正對琳賽有私心、有不良企圖的人。

幾句話說完,終究不免要回歸正題,琳賽忽然沉默了下來,我想她也很清楚,我找她是為了解決問題,而解決問題和解決她快變成同一件事了。

「嗯,琳賽,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送你來索藍西亞,是為了送你來與三王子完婚,這也就代表……」

「代表藏在我體內的東西,要被拿出來交給三王子了嗎?」

琳賽平靜地說著,臉上的表情無憂無懼,平靜得甚至還帶點微笑,如果不是因為對她有點瞭解,我一定會把她當成白痴。

「是這樣子沒錯,但我們也研究過,只要我們先把你體內的核心取出,對三王子那邊來說,你就失去價值,也就不會再針對你做什麼,你也就安全了。」

「可是,華姊姊告訴過我,從我體內取出核心,這也意味著我會死亡,如果我就這麼死了,那三王子不管對我有什麼企圖,都不重要了啊。」

死鬼婆,平時說話也不見你那麼老實,怎麼對著琳賽就把什麼都說了?你這是想幫她還是想害我?

「呃……事情也沒有那麼糟糕啦,有法故有破,我相信一定有不傷害你而取出核心的辦法喔,你別看我們這邊的人好像不怎麼樣,其實我們一個個都身懷絕技,就算放眼大地,也找不到幾個在專業領域上能與我們較量的。」

「是啊,華姊姊也是這麼說呢。」

真的嗎?這實在太好了,鬼婆雖然是鬼樣,但到底還是有一個「婆」字,還有點人性,關鍵時候還是會說幾句人話的。

「華姊姊她說啊,根據她的專業判斷,我在取出核心時死亡的機率起碼有八成五,不受傷害的可能低過萬分之零點一,還說她在這方面的專業能力,全大地上沒幾個能勝她的,她判斷會死的傷病患,就絕對沒得治也沒得救,所以我是完蛋定了。」

真是夠了,這個鬼婆不但沒有人性,恐怕連人字怎麼寫都不知道,她以為這是對小孩子說鬼故事,說得越恐怖越好嗎?難怪她自稱只是打工大夫,如果她做專職,所有病人沒被她治好,就先被她活活嚇死或氣死了。

「總之,你別煩惱這個,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

話說到這裡,我忽然覺得自己很荒唐。找琳賽來說話,是為了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不是為了向她承諾什麼,更何況,以現在的狀況。我又能承諾她什麼?保護她嗎?姑且不論我的同伴會否支援,我自己哪承受得起保護她而造成的損失?

就在我感到遲疑的時候,琳賽卻主動開口了,「這樣子真的可以嗎?如果我不死,核心拿不出來,你們這樣不是會很困擾嗎?」

「嘿,你腦子有病沒病啊,怎麼我覺得你一直很想尋死的樣子?用不著這個樣吧?」

「不是啊,我……我只是……」琳賽側著頭,很抱歉似的笑著,「我只是看到你們困擾的樣子,就會覺得難過而已。你們也好,三王子那邊也好,都是辦大事的人,做的事情好像都關係到整個大地,我如果只想著自己,不知道會不會耽誤到大地上的所有人,一想到這個,我就……」

琳賽不通世務是事實,但她絕對不是一個笨蛋,相反地,這個女孩其實很聰明,我們對她說什麼話,她不僅聽得懂,還迅速舉一反三,如果她不是什麼事情都先站在別人的立場來想,光是她的冰雪聰明,就有可能為我們增添許多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冰雪聰明的女人不可怕,倘使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聰明女孩,我早就動手把她頭砍下來了,聰明的女人不難搞定,自以為聰明的女人更好擺平,偏偏就是這個笨頭笨腦的少根筋女孩,讓我每次手舉起來,都放不下去。

說起來也很奇怪,我是為了要救阿雪,所以才牽扯入這些事端的,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阿雪的下落不明,我卻在這個矮人少女的身上,隱約見到了阿雪的影子。

同樣的樂天,同樣為人著想,還有同樣的自找倒楣,真奇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嗯,這個……我想……」

我忽然發現,沒法對琳賽說些什麼,既無法承諾,又不想鬼扯一些沒意義的東西,就連說謊騙她都覺得沒意義。那麼,我還能做些什麼?

「約翰先生,我想要問你一件事……」

「哦?什麼事啊?」

「聽人家說……你在那個方面的本事,當世第一,能讓女人快活到不想活了,是不是真的啊?」

「這……這這這這……你聽誰說的啊?還有,你問這個幹什麼?」

琳賽的話,讓我覺得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哈哈笑個兩聲,然後藉機誇耀自己的效能力吧?

不過,否認又沒什麼意義,所以最後的選擇就是預設,只是我仍想不明白,琳賽問這個是想幹什麼?

「我啊……其實是很怕死的。」

「那就珍惜生命啊,又沒有人說你非死不可,你也別老是一副急著去犧牲的樣子。」

「可是,沒有辦法啊,也不是我想努力活下去,就能長命百歲的,但不管怎麼說,即使是要死,我也想死得開開心心的,沒有遺憾。」

琳賽捧著臉,笑得像是一個小傻瓜,我正想著她到底要說什麼,就看她轉頭對著我,道:「我還沒有做過那種事呢,如果就這樣死掉,太可惜了,一定要找個專業人士來試試看。約翰先生在這方面是整個大地的名人,最專業不過了,能請你來幫我的忙嗎?」

真沒想到,被人在這方面當成專業人士,那豈不是把我當成男妓嗎?換作是別人說這句話,我應該很火大,但如果是一個小女孩臨死前的要求,這個……我好像沒有理由拒絕吧?

「不過……人家覺得這樣子怪怪的,因為之前都聽人家說,一男一女要有愛才能做郡種事,所以才叫做愛……如果女人沒有愛也做,那……那就是小淫婦了,人、人家還不想變成小淫婦。」

看這個矮人小可愛耍笨,是還滿有意思的,但她開的要求可不好搞定,一方面想要做愛,一方面又想要真愛,這真是又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就連我也不曉得怎麼滿足這麼高水平的要求。

換做是別人,我早就一腳把人踢飛出去,還順便踢下幾顆牙齒,但對著這個小笨矮人,縱使為難,我也得耐著性子來辦。

從褲口袋裡取出一條手帕,我把手帕平鋪在琳賽的頭上,乍看之下,很像是一條白紗,我清了清喉嚨,用凝重的聲音,道:「約翰·法雷爾和琳賽今日在此舉行典禮,約翰,你愛這個女人嗎?嗯,我愛。那琳賽你愛身旁這個男人嗎?嗯,我就當做你愛了。」

一番自問自答後,我伸手揭開琳賽頭上的手帕,隨便一扔,道:「禮成了,不用廢話,要做愛的就開始脫褲子吧,別浪費時間。」

照我意思,這麼直接脫褲子上就可以了,但卻碰上了琳賽的激烈反抗,她似乎覺得這樣不符合她所期待的親熱模式,死也不讓我把她的褲子脫下來,但在掙扎之間,我意外發現這個小笨妞的屁股圓圓,結實有肉,搞起來應該也滿爽的,就這麼開了她的處,想起來還挺值得期待的。

「喂,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再拖拖拉拉,我就硬上了。」

「不……不行啦……現在這樣子就乾的話,人家就變成小蕩婦了。」

琳賽說著,又發出一聲驚叫,褲子被我扯開一道縫,露出了雖然不夠白皙,卻很渾圓結實的香臀,看得我色心大起,但還沒來得及伸手過去,就被琳賽遮住了。

「約翰先生,你不是有藥嗎?」

「是有啊,呃……說了半天,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啊,早點明白講嘛!」

我這時才明白琳賽一直講愛啊愛的是什麼意思,如果直接餵她吃了「真愛」,就算沒愛都可以生出愛來。說起來這些女人還真怪,明知道愛得不真實,還是前仆後繼地去追求,這到底是自己喜歡騙自己?還是……

如果要使用「真愛」,那也不是問題,我手上還有兩顆,一日玉與一生玉,這兩顆藥丸裡頭……一生玉的效果最強,即使不能真的有效一生,但看華更紗自信滿滿的樣子,維持個幾十年的藥效應該沒有問題,然而琳賽的一生……搞不好就剩下短短几天,甚至是幾個時辰,一生玉就這麼拿來用,太浪費了。

這麼說起來,還是拿一日玉比較划算,吃下去以後過個浪漫的一天,然後搞個一夜情,處理快速,符臺現代潮流。

我打定主意,預備拿出藥來給琳賽吃,但才從懷中取出裝藥的瓶子,還沒來得及把藥瓶開啟,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吼,一個青年從遠方林木後大步跑出來。

跑出來的這個精靈青年,其貌不揚,雖然說不上醜,但在專出俊男美女的精靈族中,他的長相已經夠讓人搖頭了,身高也不高,五短身材,配合上一臉怒容,更是難看,我花了點時間才認出,她就是剛才與琳賽相談甚歡的那個精靈。

他叫喊的聲音很大,用的是精靈語,我對索藍西亞的語言所知不多,只能依稀聽懂一些簡單字句,不過配合那名精靈青年的表情,我大概也猜得出來,他是在喊要我離開這個女孩,別對她做一些卑鄙舉動。

碰到這麼有正義感的精靈,還真是讓我感動,畢竟剛才又強扯人家女孩褲子,又拿出藥瓶搖晃,怎麼看都是壞人的動作,也就難怪有人想出來英雄救美了。

換做是平常,我倒還真有興趣玩一玩,先把熱血的正義青年踢倒,然後當著他的面把琳賽給奸了,最後再撒尿在他臉上,讓他明白這個社會的黑暗面,從此心理扭曲什麼的,不在話下。

然而,這個精靈青年不是獨自跑出來,後頭還跟著十幾個身著軍裝的精靈,每個人看來都是很氣憤的樣子,摩拳擦掌,大步朝這邊衝來。說來也真是奇怪,這些傢伙剛才都躲在樹木後頭偷看,現在才跑出來,那剛剛死在後頭做什麼?難道是想偷看春宮戲?

不管怎麼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票傢伙明顯對我不懷好意,要是我蠢到繼續呆在這裡,那等一下就輪到人家來讓我見識社會黑暗面了。

「琳賽,你和這些植物人慢慢聊花草,談情說愛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談,我先開熘……不,是先回去辦正事了。」

扔下這樣一句話,我匆匆離去,覺得琳賽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反倒是她提出的那個要求,為了安全起見,最奸找華更紗瞭解狀況,免得再用藥用出問題。

「什麼?那個丫頭要你做這種事?」

華更紗聽了我的要求,伸手摸著下巴,沉吟道:「真愛是我苦心鑽研的作品,使用上不成問題,不過……用在這小丫頭的身上,總覺得很浪費啊。」

「將將就就啦,不用在她身上,難道要用在你身上嗎?」

「不行啦,之前就說過,我是不能上的。」

「幹,我就算去上路邊的野母狗,也不會來上你的。話說回來,以前我是幹過女矮人,但沒有幫女矮人開苞過,為了不搞出什麼問題,我想你幫我再配點藥,看看是讓她吃了興奮發情,或者是麻醉不痛,總之就是讓她爽一點。」

「做這種東西是不成問題啦,不過……」華更紗皺起眉頭,看起來像是非常困擾的樣子,喃喃道:「這樣一來等於是要我做好事,我平常是從不做好事的,現在來搞這種東西,很傷腦筋啊……再說,你自己也是藥劑大行家,何必要我來調?」

「嘿嘿,你本事比我高,由你來動手,我才有機會偷師啊!」

「那就交給我吧,不過我要再強調一點……我是不能上的。」

「……我也再說一次,我就算去上路邊的野母狗,也不會來上你的。」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三章 陰風怒號 閃電霹靂

華更紗答應幫我調配藥劑,搞定琳賽,不過這需要花點時間,至於她從哪裡弄來原料,這個我就管不到了。

深夜時分,我本來可以去找大祭司去鬼混,但冷翎蘭來找我,要我與她一同出去,這自然是沒得推辭。

冷翎蘭三更半夜找我出門,當然不會是為了談情說愛,事實上,我對她想探查的那件事也很好奇,來到索藍西亞之後,見到的每一件事都是錯亂而荒唐,我有必要儘速瞭解這邊到底在搞些什麼。

我和冷翎蘭躲在樹林裡,窺伺整支部隊的情形,發現精靈們只是很正常地在休憩,看不出什麼異常排程的樣子,這讓我們覺得很奇怪,難道精靈們就這麼虛度時光?

「也許……索藍西亞那邊沒打算調動部隊?」

冷翎蘭的疑問,我覺得不解,「開玩笑,不調動部隊,那搞這麼一支大部隊來幹什麼?血祭總要祭品吧。」

「他們本來可能有這個計畫的,但現在多了我們的變數,我不覺得他們還會那麼明目張瞻地硬幹。」

「有道理,那你如何打算?我們總不能去跟蹤大祭司吧?那個老頭一副鳥樣,有什麼重要事情也不會找他執行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管他們的做法是什麼,最終目的仍是那座山谷,我們直接去山谷那邊埋伏。」

「呃,瞻子太大了點吧?龍精可不好惹,更別說那山谷裡可能還有什麼厲害魔物,要是靠得太近了,連我們都會有危險的。」

我的顧慮是常識,但對於一向習慣冒險犯難的冷翎蘭,她就完全不把這些危險放心上,提著霸海,就想往那座山谷闖去,最後我們達成協議,姑且先不進入山谷中,在山谷外頭觀察狀況,如果裡頭有什麼動靜,我們也可以及時發現。

從道理上來說,我認為冷翎蘭的猜測正確,索藍西亞的目標是這座山谷,不管要搞什麼,都得從這裡頭去著手,但在不動用軍隊的情形下,要完成目的,那就代表執行者可以取代軍隊的功能,也就是有著違反常識、以一敵萬的驚天力量,這雖然還比不上法米特、夏洛堤那樣的境界,卻絕對有五大最強者的實力。

「奇怪,沒聽說索藍西亞有此能人啊……這樣的強者,總不會突然冒出來吧?」

我略微表示質疑,冷翎蘭搖頭道:「國家級的勢力,有些情報不可盡信,在今天親眼目睹之前,我們也沒聽說索藍西亞有這樣一支號角神器,沒聽說有那樣的青年高手,更沒聽說有這麼荒唐的大祭司。」

「嘿,但是有聽過這麼漂亮的國王岳母,而且我還上到了……玩笑話,只是開個小玩笑,別那麼一副火大的表情。」我道:「說實話,你如果與吹號角的那個青年高手對戰,勝負如何?」

冷翎蘭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道:「很難說,他表現的力量雖強,但不曉得有多少來自他本身,就算是計算他使用號角時的綜合實力,也要看號角是否有什麼克龍的屬性優勢……單就目前來說,我不如他,但實戰未必不能取勝。」

這些話說得很實在,判斷得很客觀,不卑不亢,又沒有半點用處,所以我把它當成是一段很中肯的廢話。

「有動靜了,你看那邊的天空,怪怪的……」

黑夜之中,冷翎蘭注意到了天空的異象,周圍沒有什麼風,但滿空雲層滾滾而動,一大片黑雲迅速湧來,朝著山谷的方向逼近。

冷翎蘭道:「烏雲中有很強的妖邪之氣,這不是普通的雲,一定是有什麼邪惡東西在雲裡。」

我同意冷翎蘭的看法,無論是人或物,有個黑暗屬性極強的東西,引來滿天烏雲遮掩,飛行於空,以高速逼近山谷,無論目的是什麼,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索藍西亞果真是有備而來,這股能引動天雲的強絕力量,如果是神器,那肯定是創世聖器的級數,而能夠將它發揮到這種程度,沒有第八級以上的力量絕難做到。

「對方的目標在峽谷內,我們在這裡看不到什麼的。」冷翎蘭道:「我們也進山谷去,至少要在入口的地方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覺得冒這個風險很值得,便同意了冷翎蘭的意見,一起趕赴山谷口。我的武功只能算「防身拳腳」,根本無法與冷翎蘭相比,所以就由她拉著我奔走。

路上我不時分神注意天上黑雲,發現這朵巨大的黑雲裡不只蘊含濃烈邪氣,還有許多魔物藏匿雲中,勐獸、兇禽、邪靈、惡妖,張牙舞爪,時隱時現,簡直就是一支妖魔大軍,聲勢驚天動地,隨著黑雲的迫近,陣陣恐怖的魔物嘶吼之聲,令人心頭震動。

冷翎蘭動容道:「好厲害,我從沒見過這種魔法,這應該是究極魔法了,想不到索藍西亞藏著這等厲害人物,不曉得這一式魔法叫什麼?」

「……暗系究極魔法,陰風怒號。」

「你說什麼?」

「沒什麼,別進峽谷,在谷口看就好了,不然會遭池魚之殃。」

冷翎蘭同意了我的意見,當大片黑雲終於來到山谷的正上方,我們也來到了山谷口,看到山谷內的邪靈與龍精被驚動,從沉睡蟄伏的狀態中甦醒,發出兇惡的咆哮,仰首翹望天上的黑雲。

緊跟著,天空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似的,黑雲化作一道巨大的滾滾奔流,成千上萬的大小魔物,隨著奔流一下子傾洩入峽谷之中。邪物對邪物,兩邊並不會親熱地抱著對方跳舞,而是直接進行弱肉強食的殘酷場面,一場激烈的血腥大戰就此展開。

用血腥這個字眼來形容,那是有點不對,因為峽谷中的不死系魔物,龍精、骷髏妖之類的根本沒有血肉,就算被打散了骨架,也不會流半滴血出來,而什麼強屍、活屍,它們的血也早巳凝結,大卸八塊後流出的東西……似乎也不能說是鮮血。

但不管用什麼樣的形容詞,都不能改變這場戰爭慘烈的事實,無數的妖魔互相攻殺、撕咬,勝負生死在瞬間分曉,敗者在瞬間就被粉碎。黑暗世界的優勝劣敗,沒有半點情分可講,敗者不但沒有逃生機會,軀體被粉碎,連魂魄、精血都會被吸蝕,萬劫不復。

悽慘的畫面,在我和冷翎蘭的面前上演,成千上萬的魔物大軍確實是恐怖,個別的魔物素質已不可小覷,總和起來,簡直是一支無可匹敵的螞蟻雄兵。龍精雖然是不死系的頂點魔物,可是當那一大堆人面鳥、鬼頭蛾、赤屍夜叉……前仆後繼地湧上,冒著龍精所召喚來的狂風與烈火,瘋狂攻擊,在這樣的情形下,就連龍精也支撐不下去了。

「吼~~」

一隻龍精發出痛苦的悲嚎聲,它原本慘白色的骨頭,如今已變成黑色,被無數細小的魔蟲所覆蓋、噬咬,它發動魔力,招來一道雷電狂笞而下,電光過處,附在骨骼上的魔蟲被殛死、脫落,但骨骼也被擊出裂痕,

類似的情形不斷髮生,龍精確實是可怕的邪物,來自黑雲中的萬千魔物尚無法有效對龍精形成致命傷害,但在它們的瘋狂攻勢下,十多頭龍精身上的傷口、龜裂越來越多,至於山谷中其他的邪物,正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遭受滅頂之災,與來自黑雲中的魔獸,以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迅速消減著對方的數目。

我和冷翎蘭躲在山谷入口處窺視,彼此都覺得憷目驚心,戰爭的慘烈程度超過想像,這不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根本就是一場玉石俱焚的競賽。

「生與死……華麗的生命更替在瞬間發生,單純以一個觀眾的立場來說,這一幕還真是美麗。」

「看不出你倒還有詩人天賦,我就不覺得這些有什麼能算美麗,只要是戰爭,都是醜陋的……」

「哦,二公主叱吒沙場多年,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奇怪嗎?」

我低聲開著玩笑,儘量不讓冷翎蘭發現我的激動心情。

陰風怒號,是暗系的究極魔法,什麼系姑且可以不論,但究極魔法發動時對魔力需索極大,有本事憑一己之力發動究極魔法的人,其實力已進入最強者級數,我確實想不通,索藍西亞怎會突然出現這等高人。

不過,這並不是我激動的理由,真正令我瞻顫心驚的,是這一式究極魔法的本身。最初看到那一大片黑雲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它的意義,直到在大片黑雲之中發現魔物,確認這是究極魔法時,我才驀地驚醒。

大片黑雲高速移動而來,破城拔寨,殺傷力石破天驚,當年也是同樣的情形,同樣的大片黑雲,同樣的陰風怒號,一日之內消滅了鳳凰島,

那時,這一式陰風怒號是由黑龍會的人發動,甚至極有可能是黑龍王親自施法,一戰令鳳凰島覆滅,改變了羽族稱霸南蠻的歷史,但黑龍王、黑巫天女如今早巳死去,黑魔法之國伊斯塔又人才凋零,我一時間確實怎麼都想不出,當今世上還有誰如此生勐,能使出這一式陰風怒號。

無論如何,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事,我腦海中只有一幕影像,那就是一頭陰森恐怖的黑龍,盤旋飛舞,發出驚人的嘯聲。

「……黑龍會……」

我低聲的驚歎,冷翎蘭並沒有聽見,被山谷中魔物大混戰所震驚的她,慢慢回復冷靜,估算著這場戰爭的勝負。

「應該……是同歸於盡吧?」

「如果不考慮龍精,那確實是這樣,但若把龍精納入考量,前面的這些戰鬥只能算前奏,為後頭的攻擊作準備。」

我肯定地說著。回憶起鳳凰島的滅亡,我記得陰風怒號這一式黑暗魔法,是先釋放出萬千魔物作正面襲擊,同時發動多重屬性攻擊,其中還包含石化效果。

石化之術在魔法之中,算是滿毒辣的攻擊招數,但要把生物石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簡單來講,就算要扔個大火球出去,目標物都會拔腿開熘,更別說要目標物傻傻地站著變成石像。

普通人的印象,石化術一旦起作用,就會把人從頭到腳迅速化為石像,但在術者看來,石化的過程雖然快,卻不是完全不可能自救,只要同時發動護身型的魔法、結界,就有可能把身上的石化術解除,若是隨身還裝備了抗石化的神器,那就更為事半功倍。

即使是武者,也有能夠破解石化術的法門。普通的武者碰到石化術,那當然是死路一條,乖乖當石像罰站一百幾十年,但如果是絕頂高手,只要在石化術甫發作的瞬間,以最高速度飆出百尺,甚王千尺,離開魔法師的魔力範圍,那麼被石化的部分就會復原,魔法也會因為失去目標而消滅。

連要把單一目標石化,都有如此難度,更別說大片黑雲一下湧來,把黑雲之下的所有生物全部石化,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除非……發動石化術之前,先進行波段攻擊,把目標區域內的敵人打傷、打殘,不用受致命重傷,只要是喪失防禦能力,甚至減弱部分實力,隨後而來的大規模石化術就能發生效果。

所以,陰風怒號的前半部攻擊,是為了後頭的大範圍石化作準備,當戰鬥進行到最熾烈的一刻,也就是石化之風鼓動狂吹的時候。

「小心!來了!」

我很慶幸當初的判斷正確,只和冷翎蘭在山谷口觀戰,否則石化之風一吹來,連我們兩個都要陪葬。

「唿唿」風聲大作,高懸在豐空中的黑雲,像是一團被扯動的黑紡線,迅速被拉扯下來,覆蓋住整個山谷,剎時間慘嚎聲大作,各種不同生物的哀號此起彼落,不絕於耳,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就是沒有一聲慘嚎能持續到最後。

隨著石化的完成,那些變成石頭的魔物自然無法再哀號下去,照這個趨勢,整個山谷變成一座石頭谷,那是早晚的事。

不過,在整場戰爭步入尾聲時,我發現了周圍的魔力波動異常,抬頭仰望,赫然見到天上黑雲的末端,依稀有兩個人影飄站在那裡。

會看到有個人飄在那裡,我並不意外,畢竟陰風怒號不會無緣無故吹起來,一定有施放者,但……兩個人?另外一個人是誰?

距離太遠,又有黑雲遮掩,我和冷翎蘭都沒法看得太清楚,但其中一人的身形我們還辨認得出來,正是索藍西亞的三王子雷曼,而他身邊的另一個人,整個身形被籠罩在陰影裡,似乎是個女子。

「你注意到了嗎?」冷翎蘭悄聲道:「魔力的波動不是來自雷曼,陰風怒號這一式是他身邊的那個女子發動。」

「嗯,這也很正常,不然堂堂索藍西亞三王子,要是被人爆出他修練黑魔法,而且修為高絕,索藍西亞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

我話才說完,言猶在耳,局面就忽然生變,高空上的雷曼拿起了腰間號角,用力吹奏。

號角的異能啟動,至音無聲,除了強烈的音波衝擊掃向山谷,更掀起了狂風,激旋捲動,刮面如刀,風刀切割著山谷內的每一寸土地,連帶那些遭受重創,還沒有完全被石化,猶在竭力抗拒的高等魔物,都在這最後一擊下徹底潰滅。

陰風怒號的威力雖強,但還未夠一舉消滅龍精群,在我們的視野中,那些骨骼已經龜裂,甚至碎裂的龍精,正以本身的殘餘魔力抵抗石化,而狂風之刀的襲來,則是無情地補上最後一刀,我們聽見龍精不甘、怨恨的狂嚎聲,在狂風捲動中粉身碎骨。

「單單風元素的鼓動,不會這麼厲害的,那支號角一定有破龍屬性。」

「你說的我也想過幾次,但之前翻閱典籍記載,七大創世聖器中唯一有破龍屬性的,好像就只有斬龍刀,如果還有其他的破龍神器,不該會……呃!」

整個空間的魔力波動出現驚天變化,我連忙抬頭,赫然驚見高空中的雷曼平攤開雙手,像是在擁抱什麼東西似的,將山谷的陰氣瘋狂吸納過去。

這座山谷本就是個極陰所在,各種不死系的邪靈生物經年盤據,更是把這裡弄得邪惡之極,如果修練黑魔法的術者長居於此,每天吸納山谷中的陰氣,幫助將會非常之大,而雷曼現在做的事,就是要把這座山谷裡的陰氣一次吸盡,若他是暗系術者,絕對獲益匪淺,而從這情勢看來,我確實懷疑他是暗系術者。

「雷曼……他居然做得出這種事?」

冷翎蘭的震驚我感同身受,屠殺黑暗生物吸納陰氣,這種事情不是光憑狠辣、歹毒、無恥就能做的,如果本身修為不足,強行吸納這麼多的陰氣,後果絕對會把自己給鼓爆。

十多頭龍精,再加上山谷中這麼濃烈的陰邪之氣,要把這些陰氣一口氣吸納進去,如果不是絕頂強人,是沒有可能做到的,尤其是,吸納陰氣這種事,和吹號角可沒什麼關係,這百分百是個人實力沒有錯。

雷曼為什麼做得到這種事,我沒什麼興趣知道,畢竟這世上臥虎藏龍,喜歡隱藏實力的人多得是,但從當前情況看來,我與這位三王子敵對的機會很高,要是這麼碰上了,我手邊的實力全然無法抵禦,陣亡機會很高,還是早點籌謀對策要緊。

正當我想拉著冷翎蘭早點撤退,山谷中的情形忽然又生變化。雖然看不清楚是什麼位置,但山谷中的某個地方,忽然生出極強大的吸引力,開始吸收著瀰漫整個山谷的陰邪之氣,而且,不單單只是吸納,還在和雷曼爭奪,搶著把山谷中的陰邪之氣給吸盡。

「那是什麼?啊!我明白了。」

不只是冷翎蘭明白,在她發出「啊」一聲的同時,我也想通了這一點,雷曼花費偌大功夫,調動過萬軍隊來此,所圖的絕不只是為了吸納此地陰邪之氣,助長本身修為,這座山谷裡頭肯定有著什麼異物,是他想要弄到手的。

那樣異物是什麼,我不曉得,但肯定是非同小可的東西,因為兩相爭奪之下,一度維持的平衡竟被打破,陰邪之氣湧向山谷深處,雷曼在這場戰爭中落於下風,想要吸納的陰氣被山谷中那件事物給奪去,速度飛快,平衡被打破的短短數十秒之內,瀰漫著整座山谷的陰邪之氣就被吸納殆盡。

(什麼事物這麼厲害,媽的,這裡又不是伊斯塔,怎會存在著如此邪物,老子這次撞邪啦。)

我心中驚訝,因為到了後來,那些陰邪之氣恍若自有意識,竟然如蟻附蜜,主動朝山谷中的那件事物湧去,這種磁吸效應只說明了一件事,就是那件事物不僅單是能量強大,而且還是一個屬於黑暗,極為邪惡的東西,才能與陰邪之氣唿應若此。

讓一個黑暗屬性的事物,吸收了如此龐大的陰邪之氣,等若是連續舉行幾次大規模血祭,後果不問可知,總之就不是好事,剎那聞讓我很是不安,不曉得我該對雷曼幸災樂禍,還是該替雷曼喊加油。

高空中的雷曼似乎對這種情形感到憤怒,但我相信他早知道那件事物的存在,因為在陰邪之氣被吸納殆盡的前一刻,雷曼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直衝向山谷深處,瞧那來勢洶洶的模樣,恐怕是想針對那件事物做些什麼。

然而,不管雷曼想做什麼,他並沒有成功,在他化作藍光飆向谷內深處的幾秒後,藍光以更疾於去時的高速,反向飆迴天上,我看到雷曼又漂浮在高空,只不過身形有些搖搖晃晃,似乎剛剛吃了大虧。

冷翎蘭道:「山谷中藏著什麼?競連雷曼也鎩羽而歸?是人?還是物?」

我搖頭道:「鬼才知道那是什麼,總之我沒本事去查,想來你也沒有,那與其在這邊廢話,還不如拔腿逃命。」

「逃命?為什麼?」

「嘿!人家有最強者級數的實力,身邊還有一個黑魔法大行家的幫手,站得又高,你不會以為人家沒發現我們吧?他或許在山谷中那件事物上吃了苦頭,但要遷怒過來,讓我們也吃吃苦頭,這點總還做得到。」

我的話冷翎蘭並沒有抗議,幾乎是我才一說完,天上就電光竄動,一道閃電從天上噼了下來。

雷曼當然是早就發現我們了。他站在那麼高的半空,要組織周圍的遊離電離子來發雷,易如反掌,以精靈對自然元素的超感應力,根本連唸咒都不用,就可以扔雷電下來。

發雷的手續很隨便,但由絕頂力量推動的這一擊,威力卻非同小可,冷翎蘭雖然是第一時間抓著我急奔,可是瞧那聲勢,我並不以為我們能夠平安脫險。

冷翎蘭也察覺到這一點,減慢了奔跑的速度,手臂抬起,要揮出霸海來擋雷,這一著甚是危險,但也好過坐以待斃,除了冷翎蘭的努力,我自己也在暗暗準備,希望能躲避這一劫。

但我們兩個人的努力都沒有派上用場,因為那一道暴雷還沒有擊中我們,就突然化消得無影無蹤,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不僅是我們,恐怕就連雷曼自己都非常錯愕。

那麼大的暴雷,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除非有人援手。天昏地暗,我們沒法那麼清楚地找到目標,但因為雷曼正看著某個方向,所以我們順著望去,終於在一座山巔上看到了那個身影。

很明顯,那是一個女人,儘管隔得太遠,黑暗中看不清楚相貌,但還是可以看到她背後披風飄動,一腿屈踏在前,一手託著下巴,而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柄似刀似劍的物體,勐烈雷電正從那物體中散化,看樣子,應該是用那件東西吸收了雷電並且釋放散去。

那個女人的相貌,我們看不見,卻知道她應該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說也奇怪,單只是她一腿屈伸,踏在山石上,背後披風飄動的樣子,就顯得韻味十足,尤其是腿臀兩處的曼妙曲線,在雷火電光的閃爍下,縱隔數里也看得清楚,性感火辣,惹人垂涎。

她不僅是站著,那種一腿屈踏在山石上,一手摸著下巴的動作,雖是仰望上空,卻有著一種自尊自豪的瀟灑,看起來非常地有味道,這很難得,因為美麗的女人易得,有味道的美麗女人卻是萬中難覓,更奇怪的是……我看她竟然出奇地眼熟。

(看不到瞼,怎麼會眼熟,這種感覺也太奇怪了吧,要說我看得比較熟的女人難道是鬼婆?)

華更紗的為人素來神神秘秘,與山巔上的那道黑影倒是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一手化消雷電的本事,若說華更紗做得到,我倒也不懷疑就是了,但那個鬼婆如此冷血,會特別跑出來幫我和冷翎蘭,如果不是她臨時壞了腦子,那就委實令人感動了。

只不過,相較於我們,雷曼大概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感動的,所以他身旁的那個黑魔法女巫師一伸手,天上烏雲捲動,電光閃閃,雷曼再一動手,比剛才更大數倍的雷電轟然擊下,瞬間就把整個山頭打爆,只見煙塵滾滾,土石崩落,早已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無論華更紗死與不死,都不是我們能夠干涉的,我和冷翎蘭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樣,就是儘速離開現場,畢竟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在這裡,還是挺麻煩的。

雷曼如果在此時出手,是可以幹掉我們,但他也面臨一個麻煩,剛才那一發轟潰山巔的雷電實在太響亮,軍營裡的那些精靈除非全部死光,否則就算是聾子也會聽見這裡的聲響,當軍營那邊喧鬧起來,開始有大隊人馬住這邊趕來,雷曼已不能繼續停留。

今晚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公開,若是可以,雷曼也就不用三更半夜偷偷來幹,所以他是非走下可。

只是一下子功夫,雷曼與他的助手就消失天際,畢竟人家是乘風而來,駕雲而去,速度一流,不比我們兩個用腿跑路的,累得要死,還在快要歸營的時候被大隊人馬撞到。

由於我在索藍西亞名頭太響,那一千多人包圍我和冷翎蘭之後,目光閃動,看來不懷好意,似乎是在打算要不要趁機下手,把我們兩個人幹掉。

其實他們真是想得太多,如果讓我來說,根本不用把冷翎蘭計算在內,要是大家真的性命相搏,我這個便宜妹妹多半會獨自突圍,扔下我在這裡被千箭射成刺蝟。

「住手!誰敢傷害我國貴賓?全都給我滾下去。」

幸好,最緊要的關頭,我在索藍西亞的至交好友前來相救了。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四章 因材施教 特殊實習

大祭司柏南克是匆匆忙忙趕來的,聽說是被那聲巨響給鬧醒,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好,十萬火急地策馬趕過來。

精靈是愛護自然的種族,如非必要,不會把馬當坐騎,□大祭司顯然沒有傳承這項美德,快馬加鞭不說,還歪歪斜斜地在馬背上繫好褲帶,扣好衣鈕,差點還從馬背上摔下來。

考慮到大祭司生平最愛的消遣與運動,被驚醒的他來不及穿好衣服,要邊騎馬邊穿戴,這點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跟在他馬屁股後面狂奔的兩名小侍童,居然也在一面跑步,一面穿衣,這點就讓我大開眼界……看來,果真是能者無所不能,大祭司把美人獻給我,是因為他另有取樂之道,這位喜好YY小說的精靈大祭司,嗜好廣泛,真令我不得不寫個服字。

「發生什麼事了?唉呀!兄弟,你怎麼跑到這裡來?要有個閃失如何是好啊?」大祭司一見到我就慌忙下馬,拉著我的手勐搖勐問,我簡單表示聽見山谷有巨響,出來看看,回程時碰到這些精靈仁兄。

「哦,小事一件嘛,你是陛下和我的貴賓,怎麼能為了這種小事來勞動你呢?你只要說一聲,我派人替你搞定它。」

大祭司的這份誠意著實令人感動,說來也好笑,我生平也不是沒有被人拍過馬屁,但卻從沒有被這麼高位階的人奉承過,柏南克在索藍西亞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身份,被他這樣近乎拍馬屁地禮遇著,那種感覺還真是有些……

「那就拜託你派人替我去山谷看看,瞧瞧裡頭到底有什麼東西?還有,我託你找的人,務必快點給我答覆啊,我也等得很急的。」

「一定一定,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連場大宴,好酒好菜好女人,如果今晚沒睡好,明天就不能享受了啊。」

靠著大祭司的解圍,我和冷翎蘭從容離開,走向我們所居住的營地。路上冷翎蘭低頭思考,沉吟道:「……想不到雷曼居然對我們下殺手。」

「我沒差,反正走到哪裡都有人對我下殺手,只不過你冷二公主跟著吃點虧,他搞不好還不曉得你是誰,反正跟著一起轟了就是。」

「你的運氣實在很好,走到哪裡都有高人援手,剛才那一記雷擊確實難避,要不是有高人現身,化雷卸電,我們沒有可能全身而退。」

「嘿,這點你就說錯了,不是我運氣好,走到哪裡都有高人相助,而是我專挑有高人的地方去,這樣就大幅提高生存機會了。」

「說得真有自信,那個高人是誰你可知道?她隨手將那麼強的雷電卸掉,如此能耐,天下間屈指可數,足可與最強者共爭鋒,但……我實在想不出是誰。」

「嘿,還有誰?不就是她羅。」

我伸手一指,正好指向朝我們走過來的華更紗。

「你們在幹嘛?隨便伸手指人,這種動作很不禮貌,想上西天嗎?」

無視華更紗一臉冷漠,我推了她一下,笑道:「還裝什麼裝,剛才不就是你幫了我們一把嗎?咦?你從山上回來得挺快啊,有沒有被第二發雷電炸到啊?」

「什麼山上?你剛才出山了嗎?我一直都在這裡沒有離開,你要我幫忙配藥,手邊目前材料缺乏,只能用替代性物質迂迴進行,忙得要死,哪有心情外出搞兼差?你碰到什麼事情別賴在我這邊。」

華更紗一口否認,我覺得奇怪,正要再問,旁邊的冷翎蘭搖了搖頭,道:「不是她,雖然我也看不清楚那人相貌,但是體型有差,不可能是她。」

冷翎蘭的眼力怎樣都比我準確,她這樣子說,那就應該沒有錯,剛才的神秘女性高手並非華更紗。然而,不是華更紗,那又會是誰?為何我覺得眼熟?在我所熟識的女性高手中,怎麼想都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我來這裡是要告訴你們,剛才整個軍營內陰風大作,黑暗能量極度旺盛,有人在施放究極規模的黑魔法。」

華更紗道:「這種程度的黑魔法,通常是伴隨著血祭施放。為了要遮掩行跡,這邊不可能直接進行大屠殺,但若我所料不錯,白天戰場上的那些傷兵,無論輕重,現在大概都已經沒命了。」

我們聞言一驚,白天那一戰傷亡頗多,單看戰死者的數目那是還好,但傷者卻起碼有五六千人,要是這些傷患一夜間全數死亡,這支軍隊等於是死亡過半,極其慘重。

(果然如此,使用陰風怒號必須要奉獻相當數目的血祭品,雷曼一次犧牲營地裡所有傷兵的性命,適才有能量發動陰風怒號……媽的,真狠。)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思索著雷曼的動機,還有那座山谷中的秘密,但冷翎蘭的心卻落在其他事物上,她遲疑半晌,道:「那些成為血祭品的精靈士兵,還有方法可以救嗎?」

這自然是一個很蠢的問題,但不用我回答,華更紗就已經主動料理了。

「當然有。」

「啥?」

「你直接下去問閻羅王,他如果說有,那就是真的有了。」華更紗道:「需不需要我現在直接送你下去?快去快回,儘量在天亮前回來。」

冷翎蘭應該很不喜歡被人尋開心,以她的身份與一貫強勢,大概也沒什麼人敢拿她開玩笑,但碰上華更紗,什麼不爽的事情都只能先壓下去。

這時,營地各處都傳來驚叫聲,精靈們發現自己的傷患同伴全數死亡,發生了大騷動,鬧了起來,就只有我們這邊靜悄悄地沒有聲音,華更紗說,當黑暗能量異常旺盛時,她及時張開結界,把我們這一區整個龍罩在內,要不然白天連場激戰,許多白家子弟也有受傷,肯定會成了血祭的祭品。

「辛苦了,白拉登應該多支付你加班費的。」

我撂下這一句,與華更紗匆匆告辭,回自己的營帳去,邊走邊回想山谷裡看到的種種,尤其是想到雷曼的攻擊,格外令人不安。

(……不光是他自己厲害,身旁的女助手也很高明,這麼厲害的黑魔法,當世少有,雷曼身邊臥虎藏龍,不可小覷啊……唉,最頭痛就是要對付這種敵人,財雄勢大,動不動就打團體戰的,連想暗算都不容易。》

想到很快就會再與此人發生衝突,我真是想到都頭痛,一進入營帳,卻發現裡頭早已有人在等待。

「約翰將軍,你回來了?」

「琳賽?你怎麼在這裡?」

年輕美麗的矮人少女,坐在一張羊皮軟凳上,見到我掀帳幕而入,露出了笑容,雪白的牙齒在黑暗中閃閃生光,

「等你回來好久了,約翰將軍,你準備好了嗎?」

「我?呃,還差一點小道具,現在不行。」我道:「對了,下午你有沒有事?那票精靈沒有輪姦你吧?」

「哪有?他們都是很正派的軍人啊!我整個下午都在森林裡研究花草植物,嘻嘻,琳賽以前在老家很會栽花種樹喔,別看我力氣和個頭不大,平常我還幫忙下田種地,吃青菜都不用到市場買喔。」

矮人少女說到農作,眼中閃閃發光,整個精神都來了,讓我不得不為之一嘆:「唉,你這真是不務正業,我知道的矮人,每個都擅長鍛冶鑄造,有一套鑄鏈東西的好手藝,哪有矮人像你一樣只想著種東西的?」

「可是……看到田裡的花草植物長得欣欣向榮,很有活力,人家真的很開心,打從心眼裡興奮起來嘛!」

「是嗎?那我明天把你的菊花開得欣欣向榮,你也會打從屁眼裡興奮起來嗎?」

「呃……什麼意思啊?」

換做是一般人,這時多半會因為羞辱而發怒,但琳賽明顯聽不僅我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側過頭思索,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沒有什麼反應,讓我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唉,還真是無趣啊……你這樣的人,也只能被派來相親,如果還在羅賽塔,真不曉得哪有男人肯要你。」

「哼,約翰將軍太看不起人了,也有人喜歡琳賽啊。」

琳賽叉腰說話,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讓我想要開玩笑逗她。

「哦?誰啊?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一定是一個極富有同情心,會說善意謊言的人,」

「就是下午一起說話的那些軍人啊,裡頭有一個年紀輕輕,臉上有雀斑計程車兵,他說喜歡我,還送花給我耶。」

琳賽說著,向我晃了晃手中的一枝野薔薇,那只是一枝很普通的花,但看得出她很喜歡這禮物,這多少也令我有些傻眼,想下到這傻妞一面說要我幫她開苞破處,一面又在外頭有人送花,還真看不出來她是這麼搶手、有魅力。

「嘿,這樣看來,說不定你……」話說到一半,我忽然察覺外頭有人靠近,連忙打個手勢,要琳賽別再說話,找地方藏起來。

琳賽點丫點頭,但營帳內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只有一個大衣箱,還有一張木床,經過短暫的考慮,琳賽躲藏到木床底下去,我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就看到營帳帳幕掀起,一個體態輕盈曼妙的美艷身影,悄然走了進來。

(果然來了!真愛的威力是無敵的!)

自從黛媚絲吞了一月玉之浚,我早就料到她會私下來找我,因為她對冷翎蘭一無所知,為了要一解「相思之苦」,她就只能從我這裡來獲得資料,早晚會找上門來。

當然,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她忍耐不住情火煎熬,直接跑去找冷翎蘭脫光獻身,要是這種情形真的出現,那……那就是冷翎蘭要倒楣,我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

雖然是深夜偷偷來訪,黛媚絲的裝束卻是精心打扮,不但略施薄粉,戴上寶石耳環與髮簪,甚至還穿著一件華貴的皮衣,頸上也圍著狐裘,雍容華貴,比人類的貴婦人更有貴氣。

只是,我記得依照精靈的觀念,穿狐裘、皮草這一類殘害生物所得的華貴衣物,是很受精靈所鄙夷的,黛媚絲明知這樣還照穿不誤,恐怕是沒怎麼把傳統規矩與道德放在眼裡,這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法雷爾將軍……」

「哦,夫人深夜到訪,必有要事,下曉得有什麼是我可以效勞的呢?」

「我有兩件事,希望將軍能夠幫忙,第一件事……」黛媚絲眼波流轉,營帳內雖然黯淡無光,卻好像突然華麗起來。

「剛才混亂的時候,不小心撞著了將軍手下的一位軍官,別離匆匆,還不曉得他姓什麼、叫什麼,不曉得是不是可以為我引薦一下。」

黛媚絲與國王女婿大搞不倫,和大祭司也有曖昧關係,自然是久歷風月之人,早先與我搞的那一次,也證明了這點,但她此刻一面說話,一面臉紅,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嬌態,看來著實迷人,令我衷心讚歎華更紗的靈丹妙藥。

「這個倒是不難,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這……不方便對將軍你說,只能見到那位軍官之後對他說。」

黨媚絲嬌羞笑語,嫵媚窈窕,卻看得我心中大罵。

什麼見了冷翎蘭才能說的事,九成九是自薦枕蓆,要求交歡,這種事冷翎蘭又怎麼幫得上忙了?而且,藥明明是我喂的,只是因為一點意外誤差,才讓這女人認錯了戀愛物件,現在她陷於熱戀,心花怒放,不謝我一聲也就算了,居然還想眺過我去找冷翎蘭搞,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不過,就算我想要做點什麼,此時此地也不適宜,別的不講,床地下還藏著一個小琳賽,要是我對這美婦來個霸王硬上弓,那醜態豈不是全落在小琳賽的眼裡?以後被她取笑,那就很沒意思了。

想到這一點,我連聲嘆氣,起身預備領黛媚絲出去,把人交給冷翎蘭去處理,放棄這個大啖美肉的絕好機會,然而,當我走出數步,卻忽然心念一動。

(等等,為什麼我就要弄得好像很見不得人的樣子?這個女人平常是做愛當飯吃,床底下那個也是主動送上門來求我開處的,我這樣還畏畏縮縮,豈不是太不像男人了?)

一想到這點,我立刻改了主意,牽著黛媚絲的手,淫笑道:「帶夫人去見見我那個兄弟,這點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新人娶進房,媒人扔過牆,怎麼也說不過去,不知夫人怎麼謝我這個媒人呢?」

黛媚絲聞言,顯得有些吃驚,「將軍,你不久前才剛剛和我……這麼快你就又想……」

「哈哈哈,我們家族在這方面大名鼎鼎,這點小事何足道哉,夫人真是太小看我們法雷爾一族了。」

我笑了一聲,直接把黛媚絲頸上的狐裘取下,再把她的名貴皮衣脫去一半,恰恰好限制住她雙臂的行動,不待她有所反應,直接把她往床邊一推,仰躺在床上。

沒有聽錯,床底下確實傳來一聲碰響,看來是矮人少女被嚇到,頭碰了床頂,但黛媚絲心慌意亂,沒有留意到這一點。

索藍西亞地處北方,夜晚的溫度其實相當冷,黛媚絲的修為有限,一失去皮草的遮掩,肩膀裸露在外,立刻受凍,本能地朝我懷中靠來,不過這位美婦確實算不上什麼良家婦女,她雙臂被皮草勒住,不好動彈,但伸直的手臂卻還往下伸動,來到我的褲襠,隔著褲子,觸控我微微硬起的肉莖。

如此知情識趣,倒也省事,我索性伸手按在那雙豐滿的乳房上面,一面施力揉捏,一面仔細欣賞。

黛媚絲在皮草底下,僅穿著貼身的內衣,沒有別的衣物,此刻皮草被我脫至腰間,雙手套在袖中,尷尬的姿勢令得胸口分外挺出。

白白的乳肉,從白色繃緊的胸罩中擠突了出來,因為我的揉捏,一側的蓓蕾也露在外面,乳蕾不是很大,鮮紅色澤嬌艷欲滴,蓓蕾像一個大紅櫻桃,更是令人垂涎三尺。我實在忍不住,在上面輕輕一彈,黛媚絲的嘴裡立刻發出呻吟聲。

美少婦善解風情,挺起自己的胸部,在迎合著我的撫摸,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我含著她微微開啟的唇,讓自己的舌頭伸進去,粗暴地攪動著,一隻手伸進皮草內,順著光滑如脂的皮膚向下撫去,滑過平坦小腹,挑開內褲的束縛,在她的三角地帶肆意輕薄起來。

摸得正快意,左腿卻悄悄被人敲了一下,低頭一看,琳賽通紅著瞼,向我打著手勢,想要趁機偷偷熘出去,卻被我一個嚴厲眼神盯回去。

「夫人,你閉上眼睛,我以法雷爾家族的名義起誓,等一下和你玩點新花樣,一定讓你爽到。」

如果放琳賽離開,今晚可就不好玩了,我讓黛媚絲躺平,閉上眼睛,自己一手把床下的琳賽揪出,不顧她急惶地搖頭反抗,讓她趴到貴婦人分張開的兩腿間,在她耳邊悄聲說話。

「這是實習課程,你先學一點,到時候不會手忙腳亂,第一次才能留下美好回憶。」

這當然全是狗屁,連琳賽都露出懷疑的眼神,但她沒有抗拒,配合我的悄聲指導,褪下黛媚絲腿上的長筒絲襪,把美婦人的內褲撥開,露出溼淋淋的花谷,一股女性春情盪漾的淫糜氣味直傳過來。

琳賽乖巧地伸出舌頭,在粉紅的肉縫間挑蕩起來。高貴美婦的體味、肉縫上的絲絲黏液,對初次進行口交的矮人少女來說,真是大考驗,但她照著我的指示,一口一口地舔弄著,不時還用舌頭撥弄著花蕊,鼻尖幾乎埋在肉縫裡,舌頭伸進蜜唇,笨拙卻認真地挑弄著。

並不純熟的舔弄動作,對黛媚絲這樣的美婦,竟然也有強烈刺激,想想這也正常,不管是葛林斯國王,或是大祭司柏南克,都不可能為她口交,這樣的經驗對她來說,搞不好還是第一次。

琳賽又舔了幾口,好像是忍耐不住,停下了動作,手捧著美婦人的大白屁股,用一種很為難的表情,向我搖搖頭。

我讓琳賽退下去,躲回床底下,自己攔腰抱住黛媚絲,然俊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人趴在床上,雙手被外套仍束在袖中,豐臀翹起,我從後拉住黛媚絲的內褲,用力一扒,拉到了腳腕處,把白嫩的臀部暴露了出來,

「真圓啊。」

我看著黛媚絲的性感的豐臀,不由讚歎,接著,伸手牢牢抓住黛媚絲的兩瓣臀肉,用力揉捏著,一會擠在一起,一會又用力向兩邊分開,把貴婦人的菊花蕾暴露在外,那朵艷菊感受到男人注視的目光,更緊的收縮起來,黛媚絲亂動著手臂,想要遮掩,卻又哪裡能夠。

我抓緊時間,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肉莖,在黛媚絲的蜜唇上磨了幾下,順著琳賽所留下的口水,下身用力一頂,粗大的肉莖就插入了美婦人體內,讓美艷婦人舒爽得悶哼了一聲。

「怎麼樣?有沒有比國王陛下要大啊?」

黛媚絲只是呻吟,沒有說話,但下身流出的蜜汁卻又多了幾分,不曉得這代表什麼。

我手也不閒著,先是玩弄黛媚絲的豐臀,然後從後撩起黛媚絲的皮草,解開美艷婦人的白色胸罩,那雙蜜桃似的雪白乳房頓時失去了保護,我把手探到前面,玩弄起這雙美乳。

我每一次狠狠插入,小腹就撞在黨媚絲的圓臀上,發出淫蕩的「啪啪」聲,黛媚絲緊閉雙眼,抓不到東西的雙手緊握,嘴裡連續發出美妙的哼聲,沉溺於大力抽插帶來的快感中。

搞得正爽,突然發現腳邊又有異狀,琳賽偷偷從床底爬出來,想要熘走,我起了壞心,不顧黛媚絲的哀怨呻吟,一下子把肉莖抽出,把琳賽按住跪下,她一張口想說話,我趁勢一挺腰,就把肉莖塞入她口中。

「將軍……法雷爾將軍,你怎麼了?人家正快活著呢,你到哪裡去了……」

黛媚絲連聲嬌哼,扭搖著白嫩的屁股,焦急地求我進入。我聽著她的哼聲,肉莖在矮人少女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享受著不一樣的快感。

琳賽瞪大眼睛,一副沒好氣的表情,小生氣地斜眼看我,任我在她的口中挺動,雖然她沒有用舌頭舔送配合,但這樣的一副瞋怒表情,似怨非怨,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畫面。

說實在的,雖然她臉上還沾著黛媚絲的蜜汁,頭髮散亂,十足狼狽,但我認識她以來,最美的卻是這一刻。

「嘿,騷貨,光說有什麼用,真想求我進來的話,就用力扭你的屁股!」

享受著矮人少女的小嘴,我沒有忘記擺平旁邊的精靈美婦。

黛媚絲聽我這麼一說,無奈地扭動屁股,主動搜尋起我的肉莖,我見她主動起來,心中得意,一隻手按著琳賽的腦門,挺動腰間,另一隻手則劃過黛媚絲的豐臀,一根手指伸到肉唇前,然後分開兩片肉唇,插入精靈美婦體內,以手指代替肉莖,才插送沒幾下,黛媚絲就高聲尖叫,下身流出了不少蜜汁。

我伸出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黛媚絲那豐滿的臀丘上,彈性十足的臀肉帶給掌心一陣快感,黛媚絲的叫聲中多了一絲痛楚,我聽見了,肆意地拍打起來,精靈美婦的臀丘迅速留下了手掌紅印。

玩弄到這裡,該是收尾的時候,我把肉莖從琳賽的小嘴裡抽出,她如釋重負,一副解脫的表情,先向我做了一個鬼臉,表示憤怒,跟著就捂著小嘴,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看著琳賽跑出去時搖搖晃晃的小屁股,我忽然覺得,幫這個小笨妞開處,好像也不是太壞的任務。

不過,眼前還是先擺平這個愛情過剩的飢渴怨婦吧。

「啊!什麼聲音?是誰跑出去了?法雷爾將軍,是你嗎?」

聽見琳賽狂奔出去的聲響,黛媚絲心慌意亂,連聲催問,她臉朝下,沒看到營帳裡的動靜,這時正大力掙扎,想要翻轉過來看個仔細。

我把精靈美婦的雙手從束縛中解放,脫去了整件皮草,再將她翻轉過來,平躺在床上,與我四目交接。

「誰都沒有,夫人,我們還是幹正事吧!」

說著,我把黛媚絲的兩腿扛在肩上,騰出雙手,握住那雙飽滿雪乳揉起來,順時針、逆時針,把飽滿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讓兩個蓓蕾在一起摩擦著。

充滿刺激的性慾貫遍全身,黛媚絲迷失在快感中,發出一陣陣歡悅的叫聲,我順勢再次把肉莖挺入,插進她汁水橫溢的花谷中,進行新一輪的抽送。

黛媚絲全身勐烈地抽搐,我開始擺動下體,不時變換著角度,讓肉莖抽插起來,加快速度,無情蹂躪著鮮嫩窄小的膣道,黛媚絲髮出忘情的呻吟,兩隻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粉軀不由自主地上下左右扭動,美乳像海潮一般甩起來。

「夫人的屄真美啊,看看,這麼多水,舒服不舒服?」

我把美婦的雙腿分開到底,讓淫艷的花谷徹底暴露在雙方視線中,看著肉莖的進進出出。

「真美……啊……啊……啊。」

看著自己私處被插弄得淫液四濺,黛媚絲喪失理智地點著頭,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她大口喘著粗氣,弓起身抱住我的頭,乳房抵在我胸前,兩腿放下,交叉在我後背上,如玉的腳趾頭愜意地張開,發出一陣陣的唿叫。

我連忙用嘴堵住她的唇,不想她的叫聲高傳出去,但舌頭卻被黛媚絲死死吸住。我發現她全身開始抽搐,知道她開始高潮,當下也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慾望,勐獸般挺抽肉莖,擊打著最深處的花蕊。

此時,我在床上盡情的享用著黛媚絲的肉體,肉莖在美婦人緊窄的膣道內不停進出著,只覺得胯下這個美婦的膣道是如此火熱,肉壁包裹著我的肉莖,說不出的舒爽,再加上手上捏著豐滿有彈性的臀肉,快感更足一陣陣的湧來。

於是,我雙手緊緊抓住黛媚絲的豐臀,□插十幾下,最後一下用力一挺,肉菇幾乎頂到了花心,馬眼跟著一鬆,一大灘生命精華直射入美婦人的宮房,感覺到她宮房的劇烈收縮,在她的高聲嬌吟中,知道她也被送上了高潮。

射過後,我緩緩拔出了半軟的肉莖,看著白濁的液體快速流出來,意猶未盡,忍不住在黛媚絲的大白屁股上重重一拍,淫笑道:「夫人真是福相,屁股這麼圓,會生養,難怪生了個這麼漂亮的女兒。」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五章 謠言戲言 亦幻亦真

搞完精靈美婦之後,我的工作就是去成全有情人,把黛媚絲帶到冷家大妹子的營帳,讓這對有情人好好聚聚,促進感情。

事先我也早和冷翎蘭說好,要她以大局為先,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用一點小小的委屈,換得寶貴的情報,若是能用「美男計」迷住黛媚絲,讓她成為我們的內應,這著奇兵勢將大出敵人意料之外。

這種非幹不可的任務,又沒有別人能夠替代,以冷翎蘭一貫深明大義的個性,不管心裡有多反感,這時候也只能義無反顧。她掀開營帳,讓黛媚絲進去的時候,臉色臭到怕人,但最後還是把人給請了進去,之後,我依稀聽到營帳內傳來騷動,還有女人的哭聲,委實令我心中納悶。

(我的這個妹妹,應該不是心理變態的吧?呃,她心理本來就變態,但……該不會太變態吧?)

我對那陣若有似無的哭聲很好奇,這想偷偷窺看,卻忽然被人從後頭踢了一腳,轉頭一看,居然是一副氣鼓鼓表情的琳賽。

「大色狼!」

矮人少女含瞋帶怒的表情,看來非常美麗,我覺得很有趣,忍不住笑了一笑,這卻讓琳賽更加惱火,用力再踢了我大腿一腳。

「你剛剛在我嘴巴里搞什麼東西?好噁心喔。」

「啊?這樣子就噁心到你?那你還想開處?真槍實彈乾的時候,比這噁心的東西多著了。」

破我這樣一說,琳賽的表情很難看,露出了畏懼的神色,但很快又大膽地笑起來。

「沒、沒開系,到時候有藥可以吃,吃了真愛以後,就不會痛苦和噁心了吧?」

琳賽的話問得天真,我聽了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隨口道:「吃藥以後確實不會痛苦、沒有噁心,但把這些東西排除在外,那就不是真愛了啊。」

「不是真愛……我不懂,難道真愛是很痛苦相思心的東西嗎?」

「哈,就是這麼一回事,真愛就是這麼亂七八糟的一件東西,不過,看來我今天好像說了些不該我說的東西了。」

我哈哈一笑,趁著琳賽分神,一下重重拍去,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除了測試臀肉的結實度,還刻意讓指頭順著臀溝往下滑去。

這個動作對琳賽而言,或許是過激了,她尖叫著向旁跳開,踉蹌幾步,差點跌倒,然後朝我作著鬼臉,快步跑走了。

我本來想追上去,再和矮人少女開開玩笑,但有人卻在這時掀開帳幕出來,我轉過身,只看到黛媚絲急急忙忙地走出來,奸像怕被人看見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跟著,男裝的冷翎蘭也走了出來,表情很難看,不過衣著整齊,不像是剛剛大搞過一場的樣子。

「怎麼了?妹子,你這麼快就完事啦?」

「……你這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出的什麼鳥主意?」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沒有被她弄到高潮?不會吧?在我遇過的女人裡頭,她算是技巧派的了。」

「你怎麼腦子裡整天盡是這種東西?開口三句話不提到性會死嗎?你這已經超過了好色的程度,根本就是變態了。」

「法雷爾一族,本來就是變態的家族,這點還需要我來介紹嗎?」

聽我這麼一說,冷翎蘭無言以對,搖了搖頭,道:「這個女人求我幫她救女兒。」

「啥?」

「她說自己的女兒現在被人控制,她沒有別人可以找來幫忙,唯有請我去救她的女兒出來。」

「這是什麼瘋話?你與她素不相識,今天晚上還是首次談話,要是玩推倒和逆推,那還說得過去,哪有第一次幽會就求人去救女兒的道理?這太不合常理了。」

「常理啊?勉強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真愛使人盲目吧……」

冷翎蘭淡淡的一句話,真是有著黃金一般的價值,但我更關心的,卻是黛媚絲向冷翎蘭說的話。

依照黛媚絲的說法,事情顯得很詭異。金雀花聯邦舉行一級方程式大賽車時,碧安卡得到二王子倫斐爾的支援,帶著索藍西亞新技術的結晶,到金雀花聯邦參賽,本意是奪取獎盃與彩品,為國爭光,哪想到竟是輸得灰頭土臉回來。

其實,根據我事後的認知,那場大賽車的主要參賽人,無論場內場外,根本全都是一票妖魔鬼怪,算不上是正常生物,別說是碧安卡,就算是倫斐爾親自出馬,也只有完蛋的分,碧安卡的失敗非戰之罪,倒也怪她不得。

以倫斐爾的智慧,相信他會做出和我一樣的判斷,只是很可惜……碧安卡自己並不這麼想。

我的老師法米特·修·卡穆,曾經說過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話,那就是:世上九成九的麻煩事件,都是由不知死活的女人和不知所謂的男人所搞出。這句話實在是很有道理,當年甚至被票選為追跡者業界的十大名言之首,傳頌千古。

碧安卡在這件事情上頭,就是犯了這樣的錯。在阿里布達時,她受我折辱,打擊很大;在金雀花聯邦又未能挽回顏面,精神上受到的衝擊更嚴重,其實,她又不是什麼成名高手,連高手的一根毛都還算不上,受點屈辱哪算得了什麼?不過,這位貴族大小姐看不破這一點,受了這些打擊後,精神瀕臨崩潰,把自己關在家裡,閉門苦練。

以資質而論,碧安卡不算差勁,但也還說不上是那種天才人物,按部就班地修練,一時之間沒有太大成效,在急於求成之下,她漸漸被黑暗所引誘,走向了邪道。

碧安卡流著索藍西亞王家之血,這不算什麼秘密,但並不是每個王室成員都像倫斐爾一樣,把她當成親人。根據黛媚絲的說法,碧安卡一向與倫斐爾走得很近,卻與雷曼素有嫌隙,理由不明,而在碧安卡最失意喪志的時候,雷曼突然開始與她接觸,兩邊一下子投契起來,到了最後,碧安卡甚至到雷曼指引的地方去接受訓練。

那個訓練的內容是什麼,不得而知,但接受訓練的碧安卡卻從此蹤影不見,黛媚絲心急女兒,探問不出結果,甚至出動倫斐爾去向雷曼要人,也一樣空手而返,直到後來,才從一件驚人大事中得知了碧安卡的下落。

倫斐爾發動奇襲,想要摧毀末日戰龍的那一晚,與守衛者發生激戰,當時倫斐爾稍佔優勢,但一名不速之客的到來卻改變局勢。倫斐爾在極度震驚的情形下,被迫與「訓練」成功的碧安卡交手,力量大幅提升的碧安卡,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殺人機器,對著倫斐爾頻下殺手,而倫斐爾投鼠忌器,招招保留,結果被碧安卡一槍貫穿胸瞠,重傷垂死,全靠手下人捨命犧牲,這才掩護他逃出去。

黛媚絲偶然聽說了這件事,嚇得魂飛魄散,知道女兒身遭大變,想要把女兒救出,卻又全無門道,只能暗中飲泣,這次是因為被真愛給迷亂了神智,把如此要緊的一件大事,全無道理地扔來求冷翎蘭相助。助不助她姑且不論,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至少我們知道倫斐爾是怎麼完蛋的了。

我笑道:「喔,真看不出黑道王子原來還是個妹控,居然這麼疼愛妹妹,連命都可以舍下去,佩服佩服。」

冷翎蘭道:「雷曼的手段和你挺像,都是用這種陰招取勝。」

我點頭道:「對付光明人當然要用陰招,這樣才有效果,要不然,對上光明磊落的人,只能單挑,那我豈下是傻佬?」

「你有把握勝過雷曼嗎?」

「人家吹號角的功夫那麼厲害,光明正大單挑,別說打鬥,吹也吹死我們了,當然只有玩陰招取勝,但我們對人家全不瞭解,除了知道他會吹號角、很邪惡,半點情報都沒有,拿什麼去玩?起碼得先知己知彼,才有方法好想。」

我皺眉道:「白拉登不可靠,現在我想試著從黛媚絲那邊套情報,呃,你剛才與黛媚絲談了半天,除了談救女兒,就沒有問出什麼重要情報嗎?」

「有,還意外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就是黑龍王的真面目?」

「……不就是心燈居士嗎?難道還有別人?」

「有。」冷翎蘭斬釘截鐵地道:「就是你。」

「就是我?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難道我白天是約翰·法雷爾,晚上就變成黑龍王嗎?你覺得這種玩笑很好笑嗎?」

「不好笑,而且我也不是在開玩笑,至少黛媚絲她說得很認真,她相信你就是黑龍王,擁有無邊的黑暗力量,所以才有辦法幫她救出女兒。嚴格來說,她不是求我救人,而是求我請你出手。」

「你不會是說認真的吧?那個女人怎麼知道我是黑龍王?聽誰說的?」

「大祭司和國王都曾分別對她說過,說的時候還很慎重,還有什麼比這更有說服力?」

「那兩個傢伙不學無術,平常看的不是國家機密檔案,而是YY玄幻小說,腦殘兼心理變態的,他們說的話哪能夠相信啊?」

我一句話說出,自己也發現不妙。那兩個腦殘兼心理變態的,似乎是真的相信這個謠言,天底下相信這些謠言的蠢蛋倒也不少,但那兩個特級智障的身份,偏偏是一國之主與大祭司,純以身份面言,誰也不會覺得索藍西亞國王、大祭司的話會是空穴來風,就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

想想事情不妙,要急著找人說清楚,我想去找大祭司,冷翎蘭卻在此時插上一句,表示我們之中可能會出叛徒,要小心這一點。

「我們之間會出叛徒?你指哪一個?我不是想不出來,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有可能會出賣大家。」

「是那個女人。」

「嗯,好回答。」

我本來想嘲弄冷翎蘭說話含煳不清,但稍微一想,就知道她所指的人是夏綠蒂,這個女記者現在完全是無用之人,她唯一擅長的技巧採訪報導,如果持續發揮下去,肯定是報導我們的醜聞,我們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她心裡沒恨意就有鬼了,雖然她暫時還受我的控制,但……羽虹的事就是前車之監,這世上沒有誰可以永遠控制另一個人的。

「那個女人確實是個麻煩,那你有什麼建議?殺她滅口?」

「你胡說什麼?我哪有這樣說?」

冷翎蘭怒目瞪來,卻換得我哈哈一笑,「是啊,你沒說,你只是暗示我直接這麼做了,大家親戚一場,心照不宣。J

無視冷翎蘭的憤怒,我匆匆離開,趕著去見大祭司。這位索藍西亞的二號人物,真是每次見面都能給我一點驚喜,由於守衛的精靈士兵不敢阻攔,又或者根本不想阻攔,我長驅直入,闖進了大祭司所在的營帳,看見這位花白鬍子的長耳老頭,馬步平蹲,一手平舉握書,一手則伸進自己褲襠,腰部激烈搖擺,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大祭司手中的紅皮書,似乎是我不久之前隨手塞給他的房中術秘笈「大雨經」,以他這樣的年紀,還能如此好學,這實在是一件讓人滿感動的事,但堂堂索藍西亞的大祭司,放著究極魔法不練,偷偷在營帳內握屌練房中術,這幕光景要是給人看到,那……算了,全都去死吧,給人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他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光屁股強姦女記者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喂,老淫蟲,我有話對你說。」

「喔,是大哥大大,你來找老哥哥我有什麼好關照?」

柏南克的厲害之處,不在於和我說話面不改色,絲毫不以正發生的這一幕為恥,而是在於他與我講話的同時,仍是一手握屌,一手拿書,腰部劇烈晃動的姿勢,好像很怕浪費了練功時間一樣。能夠把色慾堅持到這種程度,即使年老,也可以博得一個色中之雄的美名了。

為了講話方便,我讓他把士兵們都遣走,由我們兩人單獨對話,我問他為何對我這等看重,他說因為我是天下十大惡人之首,是惡得不能再惡的超級人物,當然值得索藍西亞的重視,我反問說我不過是搞的女人多一點,又沒做過什麼大屠殺、大惡事,如何算得上天下第一惡人?大祭司這才吞吞吐吐地回答。

「因、因為……老弟你是那個嘛。」

「哪個?」

「你在金雀花聯邦搞風搞雨,如此得意,證明你是個大玻璃……呃,不是也不用發這麼大火。其實,你真實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大祭司朝我點了點頭,笑道:「你是黑龍會之主,堂堂一方之霸,本事又大,天下第一惡人的位置實至名歸,雖然現在黑龍會已經搞到散夥,但這瞞得過別人,又怎能瞞得了我?你定是另有圖謀,藉此來掩人耳目,秘密行事,嘿嘿,老哥哥我很夠意思的,就算知道你的秘密,也絕不會向人吐露,你可別殺我滅口啊。」

我當然不會殺柏南克滅口,事實上我根本沒有那種能力,這個老頭雖然瘋顛下賤,但怎麼說也是索藍西亞的大祭司,幾百年的修為非同小可,認真來打一場,搞不好冷翎蘭都打他不過,我拿什麼去殺他?

然而,這個太過美麗的誤會,卻是要先解釋清楚的,所以我嚴肅著表情,一字一字地明白表示,我不是黑龍王,從來也不是。

從大祭司的表情看來,我說的話他完全不相信,甚王還一副覺得我不夠朋友的表情,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我還不願對他坦承,很沒義氣。

「大祭司閣下,不是我不肯坦承,實在是你徹底搞錯了。只有那些八卦雜誌,才會胡扯我是黑龍王,如果你向索藍西亞的情報機關求證,讓他們給你一份詳實報告,那你就會明白,我根本沒有本事當黑龍王。」

由於我說得極為認真,大祭司的表情也變了,他聽著我的話,像是被晴天霹靂打著一樣,神色越來越驚愕,眼睛瞪得似銅鈴一樣。

「你……難道你……真的不是黑龍王?」

「從來也沒有是過,這個哪還有假的?」

出乎意料,我這句話說出,這名位高權重的大祭司忽然面露驚恐之色,一下子朝我撲來,聲勢勐惡,我還以為他要來找我算帳,大家互毆一頓,哪想到他扯住我衣角,放聲大哭,眼淚狂流,比死了老爸還要傷心。

「呃……怎麼了?就算我不是黑龍王,也不用難過成這樣吧?偶像破滅,這是人生的一部分,用不著傷心啊。」

「我不傷心不行啊,之前……之前我一直對國王陛下吹噓,說你是黑龍王,把你的本事誇上了天去,國王陛下就想見你,打算藉助你的力量來完成戰龍,還想要與你結盟,來對抗他的兩個王子,現在你說你不是黑龍王,國王陛下要是知道了,我就完蛋了啦……」

「不會吧?國王平常都不看正經的軍情報告嗎?這種話都會當真?」

「他不看報告的啊,軍情報告都是給兩個王子看,他和我每天都一起看YY小說,那些報告他看不懂啊。」

唉,為什麼世上的昏君總是那麼多?阿里布達的國王是雜碎,索藍西亞的國王也是鳥人,難道昏君治國才是這個世間的常理嗎?

話說回頭,看一個白鬍子老頭痛哭成這模樣,實在不是什麼賞心樂事,尤其是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盡往我身上招唿,讓我很想一腳把他給踢飛了,但他所說的東西卻讓我想到一事。

「等等,你真的向葛林斯國王這麼說?」

「是啊,國王陛下很期待你來的,國事家事私事都可以一次靠你解決,為了要向你表示誠意,連他的女人都放出來讓你幹了,如果讓他知道你不是黑龍王,那我……那我就沒法做人了。」

「嘿,那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因為……我就是黑龍王。」

「什麼?」

震驚之下,大祭司的表情完全變得痴呆,明顯是跟不上事情的變化速度,愣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剛才不是說……」

「我剛才說什麼了?放個屁你也當是認真的嗎?」我貼近大祭司的耳邊,悄聲說話,表示剛才說的一切,只是為了試探他知道多少,還有彼此的誠意,其實我這次前來索藍西亞,正是想要與國王結交,共謀大計,只要國王陛下夠意思,我絕對會讓他們夢想成真,因為黑龍王就是有著通天之能。

當然,話說到這個份上,和詐騙集團已經沒有什麼差別了,但擺在我眼前的誘惑實在太大。只要能成功偽裝黑龍王,取得國王和大祭司的信任,就能在索藍西亞內橫行,雖然被拆穿了會死得難看,可是風險與利益相比,仍是值得試試看的。

「你不是說,只要找我國的情治單位拿報告看,就知道事實真相了嗎?現在怎麼又……」

「幹,那些軍情報告有什麼狗屁價值?回顧歷史,真正重要的機密情報,幾乎都是正統情報單位查不出來的,你如果真的想要素藍西亞富強,就直接把那些報告扔進火爐裡。」

我的霸道態度,看在大祭司的眼中似乎成了某種證明,他開心地點點頭,表示要立刻帶我去見葛林斯國王,共商大計,本來大軍滯留於此,是因為雷曼王子要執行某項任務,但這項任務似乎已被搞定,只剩下些許瑣碎事待清,我們大可以甩下雷曼先啟程。

(從昨晚山谷裡的情形看來,事情不是搞定,是雷曼鎩羽而歸吧?我們如果上路了,他恰好可以全力進攻山谷,去接觸那件異物。)

我心中思索,恰好聽到大祭司說,雷曼不久前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帶領貴賓儘早離開,為了能確保一路上的安全,避免刺客襲擊,雷曼甚至會派出自己貼身的美女護衛,保護大祭司上路。

(美女護衛?)

我想起一事,問起那個美女護衛的身份,結果大祭司一問三不知,但一句笨頭笨腦的回答卻讓我弄清楚了事實。

「那個什麼美女護衛,是不是碧安卡?」

「啊?不會吧?碧安卡頭上怎麼會長角的?不是她吧。」

答案就此定案,想想真是很亂來,黛媚絲的情報管道無非就是國王與大祭司,碧安卡被改造的事,她肯定是從這兩人口中得知,而大祭司知道碧安卡被改造,卻認不出被改造後的碧安卡,難道他和金雀花聯邦的變態尼姑一樣,都是看胸部來認人的嗎?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機會,我提出要求,希望能夠把雷曼派來的美女護衛給我享用,美其名是保護我的安全,其實是陪床陪睡,請大祭司幫忙安排。

這些理由只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要藉此來研究一下雷曼的改造手法,既然大家立場敵對,又愛玩同樣的把戲,先研究一下他的手法與技巧,知己知彼,總不會是壞事,即使我本事不夠,還可以把鬼婆華更紗也拉上,相信是可以有些收穫的。

然而,我的這個打算卻碰到了障礙,大祭司對我的要求顯得為難。

「這個……如果是普通女人,當然是沒有問題,可是……雷曼的女人我不好隨便讓你上,他很討厭你的,要是知道你上了他的護衛,肯定會來找我麻煩。」

幾乎是對我有求必應的大祭司,很為難地拒絕了我的要求,但已經開始對他有所瞭解的我,卻曉得轉用另一種不同的交涉方式,那就是談好處。

「老哥,我好色歸好色,但也不白乾你的女人,讓你承擔風險,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別客氣,儘管開口吧。」

提出條件,然後就是看大祭司的回答,而他果然上鉤,馬上就向我表示,有一件事情希望我能幫忙。

「老弟,我們精靈不搞什麼媒體傳播的,整個索藍西亞也沒有幾名記者,老哥哥我想幹記者想了很久,這願望始終沒機會實現,你可不可以成全老哥哥一下,把那個女記者送給我幹?」

還真是簡單明瞭的要求,令我有點遲疑。大祭司是想要我把夏綠蒂送給他幹,但偏偏就是這個「幹」字,讓我不好答應。

夏綠蒂現在無疑已經變成了危險因子,假如大祭司是要她的命,我大概想一想就會答應,但看大祭司的態度,似乎是要把她收成性奴隸,幹上很長一段時間,這就很有可能會生出什麼變數。

我試著改變大祭司的想法,但他甚是堅決,除了夏綠蒂之外,對什麼也不願交易,就連我拿鬼婆來當交易物件,他也一口拒絕,這件事要是被鬼婆知道,說不定就是一場彌天大禍。

最後,我只能答應,而且承諾先去做點準備,等一下再來以人換人,大祭司聽到我答應,高興得幾乎兩眼放光,抓著我的手□搖勐親,奸像我幫了他什麼大忙。

「嘿嘿,兄弟,那個女記者你反正不要了,我能不能……玩得激烈一點?」

「誰說我不要了?」

「哦,我平常看的小說裡頭,主角的女人只要被其他男人上了,主角就不會再上她了,你……」

「說得好,老哥,我也一直覺得納悶,為什麼在我的人生裡,我從不覺得自己是主角?」

苦笑一聲,我向大祭司告辭,先去準備他所要求的東西,但一名精靈軍官卻在此時來到,向大祭司報告軍情。

大祭司露出一瞼厭煩的表情,對軍情毫無興趣,揮揮手想讓那名精靈軍官退下,我本來也對此事不關心,但偶然聽見那軍官說到「東海」、「李提督」的字眼,心頭一震,停下腳步,聽了幾句話。

那名軍官見狀,本來要閉嘴不語,但大祭司卻表明我是重要貴賓,所有事情在我面前不必隱瞞,有什麼說什麼,就算是特級機密也是一樣,一面說還一面對我眨眼,大概是以為我這個「黑龍王」對東海的事情感興趣。

雖然這件軍情與索藍西亞無關,可是會搞到特別送來呈報大祭司的情報,當然是大新聞。

李華梅不久之前出現在東海,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自離開巴格達後就行蹤不明,所有熟知她行事風格的人,都猜測她是暗中在進行什麼規劃,而她此次現身後,立即宣佈已探知黑龍會殘黨的所在,要傾全力消滅這些餘孽於一役,從此還東海一個光明未來。

為此,反抗軍已經開始調動、集結,不但由李華梅本人親自壓陣,據說還會使用一件超強的秘密武器,要在這一戰中大顯神威。這件秘密武器的真面目是什麼,目前尚不得而知,但李華梅這份宣告卻已引起大地諸國的注意,紛紛將目光轉向東海,關心這即將開打的最後一戰。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六章 洞房花燭 決鬥單挑

黑龍會在東海曾經雄霸八方,甚至可以說整個東海都在其統治之下,但自從黑龍王死後,整個勢力就一蹶不振,本來人們還擔心黑龍會暗中蟄伏,策畫什麼驚天陰謀,可是這些擔憂,也早就隨著黑巫天女的身亡而消散。

伊斯塔鬼哭神號的一戰,黑巫天女單槍匹馬搞得各方勢力天翻地覆。差點把伊斯塔給亡掉,任誰都不能不說一聲了得,這堪稱是黑龍會最後的能量、最終的輝煌。當黑龍王、黑巫天女俱已不在,黑龍會的餘黨只能算是跳樑小丑,再沒什麼能隻手迴天的厲害人物,僅能靠著一些殘餘資源頑抗,說是軍隊有些勉強,要當看成是強大的海盜集團就差不多。

對付這些餘孽,李華梅根本沒有必要發動大規模戰爭,只要進行封鎖,派兵清剿,就可以把他們給擺平,現在她又是調動所有軍力,又是親自上陣,還放話說會使用超強力的秘密兵器,擺出如此大陣仗,根本就是小題大作,恫嚇意義高過實質。

問題是,對付黑龍會的些許餘孽,有必要這樣恫嚇嗎?雖然是有,但意義不大,那麼……花費這麼大的本錢,就是順便向其他人作軍力展示了。

哪些人?

大地諸國!

李華梅在巴格達一戰創下的戰績著實輝煌,但也惹來旁人的眼紅,為了要震懾住這些潛在的敵人,她也需要盡不武力,不只盡不自己的,也把手上的實力做個盡不。

這是合理的推論,但卻不聰明,李華梅那邊的軍力再強,一時間也還強不過大地諸國,現在就擺出強勢態度,必定遭人所忌,將埋下很大的隱憂。李華梅的智慧不會不知道這點,照理說不該用這種手段,可是……我也想不明白,或許,我對李華梅還是不夠瞭解吧,

(唔,不太妥當,索藍西亞這邊的黑暗氣氛不尋常,有魔法師會使陰風怒號,搞不好還真與黑龍會有關。黑龍會定李華梅死敵,這件事對她可是重要情報,要想辦法告訴她一聲嗎?)

想到李華梅,我的頭又痛了起來,眼前自己的麻煩都處理不完,就暫時不用想到萬里以外的事了,況且,就算我真的能拋開心結,去為李華梅做點事,現在也不曉得怎樣才能把情報傳遞過去。

把這些問題丟擲腦外,我離開了大祭司的營帳,去我所該去的地方。

大祭司對我們這一行人非常禮遇,□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單獨一個營帳的,至少夏綠蒂就沒有,她被安排與白家子弟們同住,照一般人的想法,她可能會被白家子弟給輪姦一百遍,然而,這種想法完全偏離事實,沒有考慮到白家子弟的立場。

我佩服白拉登不是沒有道理的,他那種扭曲的人格,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薰染了手下人,讓他們有所堅持,當我好奇白家子弟為何對這機會視若無睹,甚至還寧願把帳篷讓給夏綠蒂,一群人到帳篷外就地歇息時,他們的回答極為冷淡。

「開什麼玩笑?上她?我們的層次才沒有那麼低咧。」

白家人到底是怎麼看待女人的,我很好奇,但他們沒有趁這機會與夏綠蒂亂搞,這卻是事實,而這對夏綠蒂來說並非好事,因為根據白家子弟告訴我的話,夏綠蒂曾經試圖色誘他們,想要讓他們放她離開,甚至是反過來把我給收拾了。

假如沒有白拉登的存在,這個美人計會否奏效還很難說,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討人喜歡的人物,但目前的情況,除非白拉登下令翻臉,不然白家子弟是不可能轉換立場的,而夏綠蒂連這點都看不出,腦子裡實在是一堆漿煳……可是話又說回來,她現在的腦子裡如果除了春藥,還會存在什麼別的東西,那豈不是代表我的專業被侮辱了?

「嘿,記者小姐,你這邊還好嗎?」

掀開帳幕走進去,赤身裸體的女記者正坐在角落,身上滿是汗水,一手撫按胸口,一手深埋在兩腿間,朦朧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濃濃春情,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剛剛才結束一次高潮,爽到出神,連嘴角都流著唾液。

高潮後的失神狀態,我並不指望夏綠蒂能夠回答我什麼,不過,小看女人真是危險,我還沒想好要開口說什麼,夏綠蒂突然望向我,眼神迷濛,像是喝醉了酒的人,慢慢地揚起了手。

「主人,奴隸已經溼了,你還不過來幹我嗎?」

很誘惑人的一句話,但我聽在耳裡,卻沒有幾分喜意。每個調教師都有自己的風格與喜好,以我這邊來說,雖然我自己不排斥美女性奴那一套,可是自己進行調教時,卻不曾使用過,理由也沒什麼,在外頭看得太多,沒新鮮感而已。

所以,夏綠蒂這一句,與我的調教無關,不是代表服從,反而是一種挑釁與嘲弄。這個應該早就被折磨到服從的女人,居然還能反過來嘲諷我,堪稱是我的大失敗,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更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現在主動給你,你還下快點過來幹?」

女記者吃吃地笑起來,聲音嬌媚動人,說話同時不但分張開大腿。兩手還把肉瓣給掰開,露出溼漉漉的方寸之地。

香艷刺激的畫面,再加上那一聲聲唿喚,確實是很吸引人,而瀰漫在空氣中的肉慾淫香,也是我熟悉的氣味,堪稱是最好的催情春藥,此情此境,照說我該露出淫笑,撲上去大幹一場,但為何……我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這感覺……似曾相識。

眼前的夏綠蒂,吃吃嬌笑,扭腰擺臀,做出種種性感撩人的姿態,換作是個把月前,這是沒法想像的,單從這點,可以說是我的調教成功,不過……我沒有什麼成功的感受,完全沒有。

或許在旁人眼中,現在的夏綠蒂冷艷性感,很有魅力,但在我看來,她只像是一具被玩壞的娃娃,這種東西沒有任何吸引力可言,拿去扔給那個沒品的大祭司玩玩正合適,換句話說,我應該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麼快就玩厭我了嗎?」

我正在分神思考,卻忽然聽見了這麼一句,心裡頓時一震,望向夏綠蒂,發現她的手指仍掰著肉瓣,大力搓弄,源源淫蜜不住往外滲出,肉瓣殷紅如欲滴血,顯示又一波高潮即將到來。

但這具瀕臨高潮的胴體,卻有著一雙很冷的眼神。不是理智,不是冷靜,就只是一種「冷」的感覺,眼神看來很迷亂,暗淡無光,可是說不出為什麼,在與這雙眼神交接的瞬間,讓我感到一陣寒意。

很熟悉的感覺,很像是被一柄匕首透胸而過,那種整個心臟瞬間凍住的感覺,在這一剎那,我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熟悉,因為夏綠蒂的眼神像極了羽虹,在已經徹底崩潰與瘋狂之後,人生失控的眼神。

現在,我不只是覺得熟悉,甚至開始感到危險了。

「……玩厭我以後打算怎麼辦?看樣子好像還沒打算要殺我,那麼……是要讓人來輪姦我?還是把我送給人?」

「有差嗎?」

我心念一動,道:「問你一個問題,在有得選擇的情況下,你覺得一個私人廁所和一個公廁,哪個乾淨一些?」

關於這個問題,我有自己的預設答案,不過也好奇夏綠蒂會怎樣回答,倘若她腦袋昏昏,聽不出我的弦外之音,那就麻煩了,幸好,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她側頭想了想,慵懶無力地道:「差別在哪?橫豎都只是個馬桶,難道還有人會當象牙來捧嗎?」

答得很好,在這一刻,我見證了一個女人的成長,就像是羽虹終於得到突破的那種成長。之前的夏綠蒂,絕不可能悟出這個答案,頂多就是說「只要不被你幹,當什麼廁所都可以」,但現在……她顯然放下了一些東西,領悟了一些道理,與先前有所下同。

為了表示幾分敬意,我決定給她選擇的機會。

「我要把你轉送人,你可以拒絕,不過代價可能會很要命,你怎麼說?」

「呵……你要把自己的女人送人嗎?」

「……真稀奇,你幾時算是我的女人了?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未婚夫不是嗎?」

提到「未婚夫」時,我本以為夏綠蒂會有點反應,但她卻恍若未聞,淡淡說了聲「有這個人嗎」,顯然這對她已不成為刺激,還讓她反過來問我一句。

「……把我送給人,你不怕嗎?」

世上其實沒有笨女人,只是看這女人有沒有開竅而已。夏綠蒂正確地把握到狀況,如果她繼續落在我手上,就算一時不死,也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把她送給別人淫玩,雖然有可能很快就被折磨死,卻也有可能絕處逢生,要是機會把握得好,她甚至有可能反過來向我復仇,畢竟,我可不至於天真到以為夏綠蒂會因為我給過她性高潮而感謝我。

當然,有些東西是夏綠蒂自己未必清楚的。對她的調教,因為太過急就章,加上我沒打算把她當什麼一級品處理,所以使用的藥物、手法都算重,雖未致命,卻對身體傷害很大,隨著時間越久,越是侵入神經與腑臟,造成傷殘,基於這些理由,夏綠蒂根本離死期不遠,哪有什麼本錢來向我復仇?

(不過……不能太大意啊,人世間總有意外,要是十拿九穩便不會出事,上次就不會給人在胸口捅一刀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啊……)

這個道理,我自己是很明白的,照理說,我應該要學會教訓,立刻出手摘除危險因子才對,然而,這與理性無關,純屬個人情感的一種衝動,讓我很不想這麼「理智」。

「呵,就憑你,值得我害怕嗎?」我冷笑道:「無論怎麼說,我欣賞有覺悟的人,既然你有這份覺悟,我會給你應得的機會,要是有本事,將來就回到我面前吧,這……是你應得的。」

以這句話做交代,我轉身離開營帳,也許話沒有說得很明白,但夏綠蒂跟我都清楚這話的意思了。

本來,我一出去就打算叫人把夏綠蒂當禮物給包了,直接送去交給索藍西亞的色老頭,沒想到一出營帳,立刻就碰到冷翎蘭。

「你都聽見了?」

我無從估計冷翎蘭的反應,照理說,她應該很反對這種拿女人送人的事,但值此特殊時期,她總不會如此不知變通,一刀噼了我吧?

「……你這個人真是怪,怎麼我覺得你老是替自己在留危險火種,是怕自己命太長嗎?像你這樣做事,還能長命百歲,那可真是奇了。」

冷翎蘭一臉不以為然,自言自語道:「本來看在大家的關係上,今天應該替你斬草除根,拔掉危險因子,不過看你一副嫌自己命長的樣子,我……呃,我在說什麼啊?」

驚愕聲中,冷翎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連我也給嚇了一跳,但她很快便鎮定下來,惡狠狠地道:「別誤會了,就算現在短暫聯手,我們的關係仍然是敵人,只要索藍西亞的事件解決,我還是會找你算總帳的。」

這句話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但這時特別說出來,聽在耳裡卻很有味道,尤其是冷翎蘭講完這句話。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挽回顏面,甚至還顯得欲蓋彌彰時,頭也不回地趕著離去,這更讓我暗自發笑。

嘿,人生也不是隻有壞事,偶爾還是有點驚喜的……

讓白家子弟幫忙把夏綠蒂打包,轉送給大祭司柏南克後,我遇到了華更紗,她為我帶來了兩個訊息,其中一個是來自南蠻方面的魔法通訊。

「南蠻方面?白拉登託你傳什麼口信過來?」

「與他沒有什麼開系,是你的舊朋友委託送信,經由他的系統轉送過來,聽說是與軍情有關,你沒興趣可以扔掉。」

華更紗的話勾起我些許好奇心,南蠻的軍情與我應該沒什麼關係,為何會想要送信來給我?況且,我認識的人裡頭,有什麼人與南蠻軍情有關?怎麼想都只有一個白瀾熊,但……

張設完魔法陣,魔法連線隨即啟動,漸漸形成的立體人影看來並不壯碩,不是白瀾熊,卻是一個成熟美艷的女性,羽族族長卡翠娜。

一段時間不見的卡翠娜,看來仍是那麼美麗,卸下戰甲,改換上一襲白袍,還戴上眼鏡的她,別有一股特別的風韻,著實吸引入。從背景看來,卡翠娜所在之地正是昔日鳳凰島的遺蹟……不,用遺蹟兩字並不恰當,經過羽族族民這些時間的修復與整理,那座本已成空中樓閣的島嶼,如今盡復舊觀,回到當初空中島的原貌了。

看著影像中那些已經修復的空中島設施,我想鳳凰島的基本功能應該已能運作,而這個發現令我一驚,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剎那之間,我明白過來,曉得李華梅在東海所宣稱的秘密武器是什麼了。

反抗軍圍剿黑龍會餘孽,打的自然是海戰,反抗軍雖然驍勇善戰,又有李華梅親自指揮,但敵人困獸反噬,相當程度的傷亡不難預見,除非李華梅能有什麼奇策,否則反抗軍在這方面必須有所覺悟。

而來自鳳凰島的羽族,則是最好的奇策。之前李華梅收羽族為部屬,在與敵人海戰時,羽族女戰士飛空突襲,佔盡優勢,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現在羽族找到鳳凰島,憑空增添強大戰力,就算鳳凰島上沒有什麼超時代的新武器,只要仗著居高臨下的優勢,單方面不住開炮、射重弩,就可以輕易樂勝黑龍會,這麼有效率的一著奇兵,李華梅如何不用?

巴格達的一場大戰,李華梅和羽族的關係看似破裂,其實雙方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羽族內也還有相當多的人支援李華梅,只要兩邊條件談好,隨時可以再合作,別的不說,單看在鳳凰島這個大籌碼的份上,李華梅怎樣都要挽回羽族的友誼。

「約翰,一段時間不見了,聽說你在索藍西亞備受禮遇,混得不錯啊。」卡翠娜對我搖了搖手,臉上笑意斂去,正色道:「有件事情要讓你知道……」

從卡翠娜口中說出的東西,和我之前預期的一樣,李華梅和羽族重修舊好,請羽族開鳳凰島參戰,共同剿滅黑龍會餘孽,由於提出的條件相當好,卡翠娜已經同意了,而鳳凰島經過修復,目前已經回復舊日七成武裝,最重要的飛行動力也可以啟動,空中島嶼的偉大景象即將重現南蠻。

「你是鳳凰天女之子,算是本族中人,這件事總該知會你一聲,聽聽你的意見。」

「這種軍事機密以後就別特別告訴我了,整天聽機密,早晚害死人啊。」我笑道:「之前我就說過,羽族是羽族,我是我,不必因為我與李華梅的恩怨,阻礙了羽族的發展空間,如今李華梅如旭日東昇,你們和她合作很合適,就是要多提防一點,別被她吃幹抹淨就是了。」

「謝謝你的體諒,唉,坐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真是身不由己,不能照個人好惡來行事的。」

卡翠娜道:「等索藍西亞事了,你回羽族來過一段日子吧,保證每日逍遙香艷,羨煞旁人,說來你其實是羽族半個少主,不用在外頭這麼辛苦的。」

這句話聽來還真是讓人感動,可惜沒多少實質意義,比起這種口惠,我倒寧願他們直接把鳳凰島開來索藍西亞,憑此強大武力壓境,何事下成?就不用整日和猥瑣的色老頭打哈哈了。

不過,卡翠娜要把鳳凰島開去東海參戰,我記得鳳凰島並沒有跳躍空間的功能,換句話說,就是要開著偌大的島嶼,橫越大半個黃土大地,這個旅程何止是驚人,簡直是驚天動地。

可以想像,這麼大的一個空中島嶼,沿途穿越大地諸國,猶如展示武力,對於在下方仰望的人們,造成的震撼效果是何等強大,而這一幕壯闊絕倫的景象,將隨著鳳凰島的北上逐步升高效果,當鳳凰島以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姿到達東海,降臨至黑龍會殘餘艦隊的上方,效果便達頂峰,

鳳凰島上的火力一開,甚至可能是萬炮齊臨,在這樣的重火力之下,黑龍會的殘黨不用多久便會完蛋,藉由對這些殘黨的屠殺立威,無論李華梅或羽族,聲威都會創新高點,成為大陸諸國拉攏的物件。

這場表演之後,不但李華梅大有好處,羽族本身也將獲益匪淺,雖然這對李華海而言會帶來風險,聲勢太過強大的羽族變得不易控制,但李華梅還是有把握維持與羽族的合作,因為說到底,她們這兩股勢力都是由女性掌權,先天根本上不可能信任其他由男性掌權的勢力。

要是發展得當,那麼再加上由冷月櫻所掌控的金雀花聯邦,一股史無前例的女性統合勢力,便會在大地上誕生,這將開創出怎樣的一段歷史,令我十分好奇,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眼前我衷心祝福她們這一戰能夠成功,無論我與李華梅的恩怨如何,看見黑龍會垮臺總是對我沒壞處的。

在與卡翠娜互道祝福後,我切斷了魔法連線,卡翠娜的立體投影消失之前,我忽然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特。

和初識時候相比,這位羽族女族主也有了改變,雖然仍是那麼高雅大方、明艷英武,但每次相見,總覺得她身上又更多添一分女性魅力,這種魅力不是單純漂亮好看,而是那種在性事上得到滿足,享受到高潮愉悅後,自然散發出來的魅力。

雖然說羽族女性放蕩淫亂,把做愛交合當飯吃,但真正能夠在性交中得到高潮與滿足的,恐怕也不是那麼多,卡翠娜能夠這麼「幸福」,我想應該歸功於不良中年茅延安吧,這對男女說不上情侶,倒是最佳性伴侶,每次碰到都在那邊大搞特搞,彷彿在做性愛教學般搞個不停,現在看卡翠娜眼角眉梢的春意,就知道茅延安把她搞得很滿足,但……

(奇了,女人發春的樣子我見得多,但這種騷樣……怎麼讓我想到羽虹?)

想到這點,我覺得很可笑,羽虹可能真的是把我給嚇怕了,弄到我現在看什麼女人都聯想到她,看夏綠蒂想到羽虹,看卡翠娜也想到羽虹,她只是生死不明,怎麼搞到我像是被冤鬼纏身?而且,卡翠娜和羽虹都是羽族,讓我產生聯想也不是什麼奇事吧?

這樣一想,心下稍安,我決定不在這種無謂之事上浪費時間,專心處理更重要的正事。

此時的我,並沒有想到智者千慮,必有一疏的老話,雖然我算不上智者,但如果這時我能多想一想,或許有成千上萬……不,數以千萬計的人們就不用枉死,能夠生存下來也未可知,因為這場禍及整塊黃土大地的動亂,正是以此作為開端,要是我夠細心、夠警覺性,確實有可能改變千萬人的命運。

至於我自己,那倒是沒有差別,因為我的命運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定了,無法從這個點上做更改。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全知全能,這就是為什麼人們總有許多遺憾……每當我事後回憶此刻,總覺得不勝曦噓。

「你的表情很怪,有什麼不妥嗎?」華更紗道:「需不需要我替你算個命?之前我忘了說,卜卦算命也是我的業餘技能,偶爾我也靠這本事混飯吃的。」

「免了,你的正職是殺手,我不會找個魔法師來看牙,當然也不會找殺手來算命。」

「真的不用?我對算命頗有信心,現在不算,你不怕以後回想起來會……嗯,不勝唏噓什麼的?」

華更紗不是那種會廢話的人,她此刻連番建議,應該是有些理由的,但我總感覺她做這些建議像是在嘲諷我什麼,不是真的為了我而給建議。

「廢話少說,找我的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藥做好了。」

華更紗把一個藥瓶扔給我,說是能讓處女破身不感疼痛的藥,痛楚會全部轉化成快感,當藥力行開以後,別說是區區破瓜之痛,就算是拿刀把身體大卸八塊,也只會爽得大叫,不會有絲毫痛楚。

「哇,這麼屌?那這麼勐的藥,你自己有沒有試過?」

「這個嘛,我記得我好像說過了……」

「行了行了,來來去去都是那一句,你不用強調也不會有人想上你的。」

「那……該準備的東西部已經預備完畢,我準備好了手術用具,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幫你們手術;白家的那些小子們替你們弄好了新營帳,擺好了紅蠟燭、白色羊毛毯,還正試著幫你們把營帳弄成紅色。」

華更紗如數家珍,聽在我耳裡卻不妥之至,我打斷道:「等等,用不用得著搞到這麼過分?你們是不是很想雷曼知道我在搞他老婆?還有,把營帳塗成紅色,你們是用什麼顏料?」

「喔,剛才森林外經過了一個老婆婆,還帶著一個嬰兒,那些白家的小子就一擁而上……」

「殺了老婆婆和嬰兒搾血?」

「哇,這麼邪惡的話你也說得出口?真不愧是當世惡人之首。」華更紗搖頭道:「他們買了老婆婆手中的紅桑葚,搾汁以後用來當顏料,然後……」

「好了好了,別扯有的沒的了,該洞房的就早點洞了吧,你們這些傢伙讓到一邊,別礙事。」

我匆匆趕到那頂已經塗得半紅的營帳,白家子弟都識趣地離開了,掀開營帳到裡頭去,俏麗的矮人少女早已等在裡頭,兩支紅燭點著燃燒,就連琳賽的頭上都披了一條紅巾。

雖不曉得矮人與精靈的婚禮儀式,但從人類的角度來看,眼前這一幕確實是喜氣洋洋,我從懷中取出一日玉,琳賽迫不及待地張口,一下子便把「真愛」給吞下肚。

「嗯,好像有一點……熱熱的。」

琳賽閉著眼睛說話,已經知道這藥物運作方式的她,從吞藥那一刻起便閉上眼睛,雖說不閉眼好像也成,但我並沒有阻止她。

跟著,琳賽張開眼睛,望向她眼前唯一的男人,眼神從空洞、迷惘,漸漸變得有情感,彷彿要燒灼起來的熱戀眼神,熊熊投射在我身上,

「約翰哥哥,我愛你。」

紅頭巾飄落,少女熱情地撲撞過來,將我撲倒在地。這樣的驚人架勢,委實令我訝異,我看著這張紅通通的俏美臉蛋,心中好笑,正想要說話,忽然聽見營帳外傳來聲大喝。

「約翰·法雷爾,你出來,我要和你決鬥!」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七章 拔刀仗義 真愛無價

儘管這不是我自己的洞房花燭,不過在這種時候遇到波折,也實在是很煩人的事。

都已經抱新娘準備要上床了,外頭卻有人殺來要求決鬥,這不曉得該說是有夠衰,或者是三生有幸?因為如果這是我自己的婚禮,婚禮上有人來搗亂,我搞不好要非常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以前曾聽過一位偉人的話:人生而平等自由,偏偏有人要去結婚,自投羅網。這句話要是實現在我身上,那碰上盲人來挑戰,我倒是該謝謝人家了。

「……這種時候,什麼人啊?」

「別管他嘛,今晚是初夜耶,哪有人在初夜還去決鬥的?」

琳賽的小手拉著我,嬌憨的可愛模樣讓我迷醉,也讓我啼笑皆非,「什麼初夜?這是你的初夜,又不是我……呃,呵呵,要說初夜也行啦,反正我今天還是處男。」

古人說得沒錯,愛情本身就是最好的美容魔藥,沉浸在愛情中的女性,渾身都散發著如陽光般的生命之美,令人為之神迷,捨不得把目光移開。

琳賽的樣子原本只能說是清秀可人,但服下「真愛」以後,整個人光彩煥發,專注的眼神、期盼又羞怯的表情,讓她的俏美提升了一個層次,真正變成了一個令我心動的物件。

很可惜,營帳外頭的叫聲叫得太大,我不得不去處理一下。照正常情形來說,這種時候有人來鬧場,早就應該被白家子弟給解決,斷無可能讓人在外頭唱戲似的喊上老半天,現在這種情形只有兩個解釋,一是狀況棘手,擺不平;二是有人存心想看戲。

「你到羊皮毯上去躺好,腦裡儘量想一些很甜蜜、愉快的事,我把外頭的事情搞定,就回來搞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想白白浪費錢,讓琳賽在木床上躺好後,自己馬上掀帳幕出去,只看到外頭有一個穿著軍官服色的精靈青年,滿面怒氣,表情甚至說得上是悲憤,站在那裡怒瞪過來。

白家子弟們在他三尺外聚成一團,看樣子本來是要過來阻攔的,但華更紗卻站在他們之前,雖然沒有伸手作勢,卻沒有人敢動作……我估得不錯,果然有人存心看戲。

對高傲的精靈而言,說人類的語言是種屈辱,所以那個精靈青年一開口就是精靈語,噼裡啪啦說了一長串,又快又急,我的精靈語造詣有限,實在是有聽沒有懂,但看他一臉氣憤表情,想也知道不會是誇我高大英俊又帥氣的。

然而,不管怎麼高傲,如果罵人罵成對牛彈琴,那也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這位民族自尊心強烈的青年在罵了幾分鐘後,終於發現了這一點,開始試著用人類語言開罵,只是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實在差勁,罵的話人類語、精靈語各半,弄到我大半時間都在吃力地試圖解讀,根本沒心力去生氣。

我很努力地一路聽下來,發現他是罵我卑鄙無恥,用春藥迷姦女人,極度下流,這些指控聽來有點無辜,畢竟是女方主動要求用藥,藥也不是我的發明,這筆帳算在我頭上簡直是欲加之罪。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為什麼一個外人會知道這些事呢?

看看這個精靈青年,覺得眼熟,我皺眉思索,頓時想起他就是之前在樹林裡與琳賽聊花鳥植物,看到我對琳賽毛手毛腳後,要衝過來揍人的那個青年。雖然我不曉得他的姓名,但看他滿腔怒氣、破口大罵的樣子,倒是真心來「解救」琳賽,這點委實有趣,難道……連那個小矮冬瓜也會有人喜歡?

不管怎麼樣,成全有情男女一向不是我的作風,更何況那個精靈青年是孤身前來,身旁不像上次還有同伴,我要是不把握機會,仗勢欺人,那就真的不是我了。

「哈,我約翰大爺要搞的馬子,普天之下還有誰能阻攔?你想來爭馬子,閃一邊去吧!就算我用春藥搞女人又怎樣?搞得到才是重點,你等一下聽著她的叫床聲慢慢爽吧。」

我四十五度仰起下巴,趾高氣昂道:「看不順眼的話,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打倒我最沒用的手下,我就給你機會,讓你進去搞那個小矮冬瓜如何?」

一番話是用人類語、精靈語混合說出,雖是雜亂,但那個精靈青年也是聽懂了,氣得哇哇大叫,看我把手一伸,指向華更紗,他憤怒的目光也立刻轉過去。

製作春藥的人是華更紗,閒在旁邊看戲的也是她,只有我一個人當壞蛋捱罵實在沒道理,總要替觀眾找點意外驚喜,這場戲才能看得有樂趣吧。

華更紗顯然不認同我的想法,我的手才指向她,她這個「我最沒用的手下」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用流暢的精靈語道:「我認輸,你可以直接去打倒用春藥的淫賊,入帳篷救公主。」

真是個黑心的鬼婆,平常沒開口,我還不曉得她的精靈語說得如此流利,但如果這麼容易就被你逃掉,我法雷爾一族的萬惡稱號豈非浪得虛名?

「嘿,蠢蛋,你如果不打倒她,是救不了公主的,因為春藥就是她調的,而且,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刀子,就是準備等一下我奸完公主,她立刻下手宰人,砍頭切腹。」

這句話有多少真實性,我也還不清楚,但華更紗手上確實有把手術刀,或許是職業病,她習慣性地扣在手上,而這一幕落在「滿身正氣」的精靈青年眼中,無疑是最好的證據,只聽他極度憤怒地虎吼一聲,朝著華更紗勐撲過去。

純以長相而言,華更紗不僅算是美人,甚至算得上是大美人,想撲倒她的人一定很多,但是敢付諸實行的卻少之又少,因為這實在是一件會要命的高難度任務,我們眼前一花,只聽見一聲悶響,那個飛撲在半空中的身影,以撲來時的十倍速度反跌回去,撞斷了幾棵樹後重跌在地,大口嘔血。

從這聲勢看來,骨折筋斷不在話下,華更紗一旦出手,就不會有什麼保留,光吐血傷內臟已經算是好運,就是不曉得這一手會否是以她獨門的暗殺拳出擊,那樣的話,就難怪那個精靈青年半天起不來……中了那招暗殺拳之後,所有的男人都會大噴大射,想要不軟腳真的很難。

「你……你們……」

英雄救美失敗,還被我「最沒用的手下」打成重傷,跪地吐血,這當然與傳統意義上的英雄形象相距甚遠,精靈青年受到沉重打擊,臉上滿載悲憤,眼睛瞪著我們這些人類,口唇微微顫動,好像要說些什麼,卻被嘔出的鮮血所打斷。

如果這是一場增添餘興的鬧劇,那也該到了落幕的時候,我對男人沒有興趣,裡頭的琳賽雖然不是巨乳豐臀,但好歹也是清秀佳人,我又不是神經病,放著小女生不去幹,在這裡和無聊人士扯不清,當下我就想掉頭走,卻沒想到有人比我還等不及。

「約翰哥哥!」

實話說,我還真沒聽過這麼又嬌又嗲的少女嗓音,要不是親耳聽見,根本想像不到琳賽能發出這麼甜美的叫喚,剎那間讓我有種骨頭酥掉的感覺。

回頭一看,映入眼中的景象更不得了,小小的矮人少女,清秀的小臉因為心急而通紅,像化妝一樣,平添了幾分艷麗;身上雖然有衣服,卻穿得很不整齊,明顯是脫掉以後又倉促穿上的,引人遐思,尤其是赤裸的腳踝,還有包裹在短褲內的小屁股,隨著小跑步而左擺右晃,又圓又翹,搖曳生姿,令在場眾人看了心頭火熱。

琳賽一個小跑步衝上來,整具香軀貼入我懷裡,我順手一抱,掌心便在她的小屁股上重拍一記,清脆響亮,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當然也包括了正跪在不遠處吐血的仁兄。

換作平常,被我這樣子佔了便宜,琳賽就算不回踢我一腳,也會吐舌、做鬼臉表示抗議,但現在卻笑逐顏開,像是一隻溫馴可愛的小兔子,勐往我懷裡鑽,嬌媚的神態迷人之至,別說是我,就連附近的白家子弟也為之驚歎,萬難想到這個矮人小妞會有如此動人的一面。

「約翰哥哥,你在這裡搞什麼嘛?人家在裡頭等了你好久,一直都等不到你來,人家只好穿衣服出來找你了。」

嬌嫩的少女嗓音,聽得人心花怒放,我得勢更顯囂張,不但摸著琳賽的小圓屁股,更索性大聲獰笑起來,「哇哈哈哈,我也想要早點回去洞房,可是外頭偏偏有人不識相,在這裡阻頭阻勢,煩人得很啊。」

我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指向那個精靈青年,本來是想指給琳賽看看,哪想到她連看都不看,一雙眼睛只是滿懷愛戀地看著我,怎樣都不肯移開。

「你就別管那些人嘛,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樣就夠啦。」

「哈,說得對,管別人怎麼樣的,我們進去洞房吧。」

我的笑容一向猙獰,不過獰笑得這麼過分的經驗倒還真是不多,這次倒說得上是代表作了。

平心而論,我與那個精靈青年並無素冤舊仇,又不曉得他的背景,實在犯不著做得這麼超過,可是,看他那麼「正氣」地出現,還能夠這麼單純地信任並愛戀一個女子,對我直斥其非,我忽然覺得……這傢伙身上的光好亮,亮到刺眼,亮到我如果不踩滅就會很不舒服。

基於這樣的衝動,我這次表現得特別囂張,在我抱著琳賽進入營帳的時候,後方也傳來了一聲痛嚎與悶響,聽起來,很像是有人重重噴出一口血,倒地暈厥的聲音。很悽慘,不過……誰會在乎?

抱琳賽進了營帳,與外頭的一切隔絕,只剩下彼此,我在她耳邊大口的喘息著,粗重氣息吹打她的頭髮,由於摟得很緊,明顯感受到她頂在我胸口的乳房,我右手托住她的臀部,大力將她擠壓向自己,讓她感受到我已經勃起的肉莖的需求。

琳賽雙眼凝視著我,唿吸已經紊亂,身體也在發熱發燙,我順勢吻向她的唇,因為震驚,矮人少女的身體變得僵硬,我用舌頭撬開她小顆的貝齒,用力吸著,將她的舌頭吸到自己口中攪動著。

胯下硬挺的肉莖頂著琳賽,大概讓她很不舒服,她右手從我背部挪向我的肉莖,似乎試圖用手在身體和我肉莖之間形成一個屏障,但在我們兩人耳鬢廝磨的情形下,這動作卻起了意外變化,讓她隔著我的褲子,一把握住了肉莖。

刺激的感覺,令正狂吻著矮人少女的我,瞬間停止動作,眼中的慾火卻快要狂噴出來。

我凝視著琳賽的雙眸,對她說:「準備好了嗎?從現在開始的部分,你以後要是後悔,也沒法改變它了。」

琳賽雙頰紼紅,把下巴壓在我肩頭,什麼也沒說,但握著我肉莖的手卻勐地加緊,無言之中已經作了表示。

我橫抱起體重極輕的琳賽,覺得比起抱只兔子重不了多少,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彷彿抱著珍寶般小心翼翼地珍惜。

把矮人少女橫放好,我慢慢摘除了她的上衣,凝神看著她首次袒露的小巧乳房。這是一對如凝脂般晶潤的精華,點綴於其上的,是淡粉色的乳暈和凸起的蓓蕾,乳房的尺寸不大,但在這具嬌小的身軀上卻已頗為可觀,形狀更是渾圓可愛。

我抬頭望向琳賽的雙眼,道:「真好看。」她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我低下頭,嘴唇觸碰到她的乳尖,在她身子一顫之際,輕輕的含住了她的乳尖。

「嗯……」

矮人少女的嘆息,自喉嚨深處由內而外。我用舌尖輕舔著她的乳尖,感覺那百分百的美好,雙手不自禁的撫摸著乳根處,感受著乳房帶來的全方位的美妙。

不知不覺間,琳賽的雙手已經攬向我脖頸,那種有別於呻吟的嘆息聲更是越來越明顯、迷人。

很久沒有幫女孩子開處,我很珍惜現在的這一刻,就連幫琳賽脫光衣服的動作都慢了幾分,但再怎麼慢的動作,終究會完成,當最後的白色底褲也落地,矮人族少女的袖珍肉體完全裸裎在我眼底。

兩條圓潤的粉腿微微向內攏著,淺淺的腹股溝夾出三角地帶,上面一層細密的恥毛,是這具嬌軀上最深色的地方,乳尖是淺淺的粉紅色,乳暈幾乎和乳房的皮膚融在一起,肌膚粉嫩,袖珍的身體看來一如幼兒,但已發育完成的圓乳與豐臀,卻實在證明這正是少女的香軀。

深深吸一口氣,我脫掉自己的衣物,慢慢地壓到了琳賽的身上,感受到了她肌膚的嫩滑。我和琳賽赤裸地糾纏著,互相廝磨,我把大腿頂到她的兩腿之間,一手繞過她的纖腰,握住她渾圓的屁股,另一手在她挺立的乳房上用力揉捏……

「約翰哥哥……我……我好熱……」

「想要了?」

「嗯……不如我們……做吧……?」

矮人少女含羞說出這句話,雖然羞得耳根通紅,但眼中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望向我的眼神大瞻而率直,迫不及侍地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愛人,儘管明知道這是藥物造成的效果,我仍然深受撼動,只是……我還想再向她開開玩笑。

「做什麼……做哪個?」

「嗯……想、想你進來……」

「啊?進來?什麼進來?進到哪裡去啊?」

被我這麼一說,矮人少女頓時愣住,眼神中除了熱情、羞怯,更多了一分埋怨,只是這份嬌嗔卻更增添她的艷麗,彷彿一朵盛放的鮮花,令人炫目。

「嗯,說不出來嗎?是不是不想做了?不想也沒關係的。」

「不是……我想啊,但是……只是不曉得該怎麼說,你這樣……」

「說不出來也沒關係,我再親親你吧。」

我把頭埋到琳賽胸前,捧著她嬌小的乳房,在乳尖上吮吸舔舐。她低喘了一聲,夾緊大腿,身體輕微地扭動起來。很快,我就感覺到她腿間一股熱流,隨著她下體的扭動,黏答答地沾到了我的大腿上。

琳賽喘著唿唿熱氣,在我的腰和腿上摸索了一會,也握住了我的肉莖。

我們相互愛撫著,很快,她兩腿間就津液潺流,花谷口更溼得一塌煳塗。我又摸了兩下,輕聲說:「琳賽,再來一遍,要把什麼東西放去哪裡啊……」

琳賽閉上了眼睛,緩緩開口,聲音都開始顫抖。

「把……把約翰哥哥的東西,放到琳賽的那裡去……」

到這裡本來也可以打住,但看著她嬌羞的神態,不禁又起了一番捉弄的心思,於是把手指往她花谷一摸,淺淺插了一截,道:「什麼那裡?說清楚點。」

琳賽突然受襲,震驚之下,居然來了個小高潮,高聲嬌吟,我插在熱穴中的手指一動又動,她的嫩聲呻吟幾乎直穿雲霄,要是外頭還有人正在聽著,保證會非常「享受」。

在這樣的刺激下,矮人少女終於屈服,間斷地把我想聽的話給說出來。

「把……約翰哥哥的雞雞,放到琳賽的小妹妹裡頭……」

好像三歲小孩子講的話,用詞真是令人傻眼,不過對上這種天然呆,也不能要求過高,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

此時,我雖然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但已經脹得十分難受的肉莖卻提醒著我,讓我記起不能因小失大。

我再次深深吸了吸矮人少女的柔嫩乳尖,戀戀不捨地離開,把目標轉向,抽出了手指,卻把雙手按放上少女的兩腿。

忽然,琳賽握住了我的雙手,向來大瞻直率的眼神出現了畏懼,遲疑著道:「你……你……你對我好點兒,我有些怕……」

「你放心,不要怕。」我柔聲道,兩手快速地分開了琳賽的雙腿,俯下身子,仔細觀察著一切。

只見兩片小肉瓣緊緊閉合,上面的一小部分花瓣略向外分,大概是因為剛剛才拔出手指的關係吧,但即使如此,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女幽香和著溫暖之氣依然撲面而來,這種原始的慾望之火徹底讓我理智崩潰,只想親吻這塊處女之地,別無他求。

當我的舌一觸及到花瓣時,她的雙腿迅速且用力地併攏,緊緊夾住了我的頭,也就在此時,我品嚐到了矮人少女的甘露,甜甜的,鹹鹹的,膩滑可口。當我試圖更深品嚐這一極品瓊漿時,無意間嘴唇撞在了她粉色蜜唇的頂尖之處。

「呃……」琳賽呻吟了起來,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按到了我的頭頂。我感到一陣窒息,同時也感覺到瓊漿突然明顯充沛起來,感覺若不是我貪婪地品嚐,如此美妙的瓊漿很可能便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當我在花瓣裡側上下來回舔了幾次後,琳賽喘息的更加劇烈,呻吟聲更加如同磁石般吸起我那無盡的慾望。

時間已到,我決定直接進到最後那一步,讓她的花谷用那甜美瓊漿撫慰我滿腔慾火。

我調整位置,肉莖在她的花谷的花瓣間找尋路徑,但因為矮人身軀嬌小,與平常人類女性的體型不同,倉促間有些不得其法,而且琳賽分泌蜜液的量頗為驚人,每每感覺肉莖一挺便可以撞開一片新天地時,她花谷卻總是分泌出更多的瓊漿,讓我的肉莖滑開,功虧一潰,直花了幾分鐘才終於就緒。

「我進去了哦……」

「嗯,你輕一點哦……要是弄疼我,我就踢你……」

矮人少女裝腔作勢的嬌嗔,看在我眼中真是無限可愛。

「嗯……來,腿再抬高一點……」

我握著肉莖,抵在她粉嫩的入口處來回摩擦了幾下,頂端沾滿了她的體液,然後,慢慢地往裡用力,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嗯……」琳賽低哼一聲,抓緊了我的手。

「疼嗎?」看到矮人少女痛楚的表情,我這才想起,特別請華更紗調製的破瓜用藥,我居然忘記用了。

「不疼……有點漲……」

琳賽的表情仍因痛楚而扭曲,我的肉莖緩慢深入,進入了一小截,前面感受到一層明顯的阻礙。

「琳賽,忍一忍,疼一下就過去了……」我說著,腰部用力一挺,肉莖前端衝開一片柔韌的腔壁,一下子插了進去。

琳賽嚶嚀一聲,十指捏緊,指甲幾乎嵌進了我的手臂裡。

肉莖被一陣緊緊的溫暖包圍著,她第一次遭遇外物入侵的膣道不停地收縮、吮吸,即使這是她的第一次,我也能分分明明地感受到她有力的擠迫……

「疼嗎……?」

「好、好疼……是不是都進來了……?」

「嗯……」我又往裡深插了一點,她忽然渾身一顫:「啊……太疼了……」

琳賽嬌聲喊疼,但肉莖已經半身沒於花谷之中。肉莖頭部感到一股快意,直感覺處身之地盡是一片溫暖柔軟。

我的感受舒爽,琳賽雙手卻緊緊抓住我的後肩胛,指甲彷彿已經深入到了我的肉中,我極為吃痛,卻依然本能地將肉莖向更深處行動,隨著矮人少女高聲痛叫,肉莖已經整根盡沒了。

琳賽的舉動讓我不敢再動,趴在她耳朵問她:「怎麼樣?痛嗎?」

由於肉莖趴在她的花谷裡暫時休兵,她的疼痛可能減輕了些,她喘息著斷斷續續道:「痛……挺……挺痛的……還……還有點脹……」

「這樣疼嗎?」我輕輕地抽動起來。

「不疼……我不知道……好像又有點疼……怎麼……做愛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琳賽初經人事的膣道雖然緊窄,但是春水潺潺,十分潮溼,所以抽插起來也不是很困難。我又動了十來下,她低聲哼哼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肉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還是不見有血跡。

「哥哥……我那裡出血了嗎?」琳賽低喘著問。

我怔了一怔,沒有分神去看,只是憑著感覺脫口答道:「出了……怎麼了,現在疼嗎?」

「不是……出了很多嗎……」

「不多,一點點……」

琳賽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般鬆了口氣,

我撫摸著矮人少女圓潤的屁股,握著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挺動腰肢,雖然因為顧忌她會痛,不能盡根沒入,有點遺憾,但是膣道內壁不停蠕動,還是讓我快感連連。

抽插了一陣,少女痛楚的表情變得舒緩,腰部也慢慢地動了起來,察覺到這個變化,我握住她的纖腰,加快了動作頻率。

少女的花谷在蠕動,我讓肉莖來回摩擦著,以減小那種因蠕動而帶來的酥麻感。但只這麼一動,琳賽已經鬆開一些的指甲再次抓緊,我緊張了一下,卻發現她只是在呻吟,而不再是如同剛才般叫喊。

每當我的肉莖整根深入時,琳賽的呻吟聲就會加大,動人心魄,漸漸的,呻吟聲中疼痛的因素似乎減小了許多,而且每當我小腹與她的小腹無縫隙接觸時,越來越明顯感覺到她花谷的迎合與吸力。

這畢竟是琳賽的第一次,我不想做得太久,讓她太過疲憊,在十幾分鐘的大力運動後,我決定不再固守下去,放鬆了身體,一股發自小腹的熱流迅速經由肉莖最前端噴出,同一時間,我把肉莖加力深入,再深入,要將所有精華送到更遠的前方,久久不息。

一直在呻吟的琳賽,在這陣噴射中停住了聲音,緊緊閉著眼睛,咬著下唇,一聲不哼,柔軟的身軀一顛一顛,配合著我的噴射,我只感到肉莖周圍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好像要把我內藏的每一滴精華都擠搾乾淨。

最俊,我趴倒在矮人少女的香軀上,看著她身體一鬆,放開了緊緊抓住的手,激烈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從臉頰到脖子紅成一片。

我抽出肉莖,看著她初戰過後的下體,除了滿足斑斑穢漬,更還染紅了一大片,出血量和蜜液分泌量同樣驚人,我看了都有些吃驚,生怕是剛才動作過勐,造成了陰道撕裂,那個傷害就大了。

「嗯……你不要摸啦……」

「不摸不摸,都是血,幫你擦擦……」

維持一個男人的基本風度,我幫琳賽擦拭下體的血跡。失去處女之身的她,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少了什麼東西,表情看起來很輕鬆,只是顯得疲憊,閉上眼睛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感到好奇,不曉得一天後藥力失效,這個小丫頭的心情會是如何,不過,想到她的心情,我忽然發現一件更為要緊的事。

這次花費偌大力氣,替小丫頭開處破身,除了她本人的要求還有我個人慾望之外,很大的一個理由,是為了埋藏在她體內的東西,現在處女之身已經失去,卻沒有發生任何異狀,這……該怎麼辦?

第三十一集 索藍西亞篇 第八章 極端變態 絕代之狂

聽說有些偏遠山區,新人洞房花燭之後,隔天都有著曬被單的習俗,用意很簡單,就是詔告天下,新娘已經失去了處女之身,更重要的是……有處女之身可以失去。

要是過不了這個考驗,那麼捱揍、退婚不在話下,我聽過最殘酷的案例,甚至是把新娘處以火刑,綁在木柱上活活燒死。

琳賽雖然開了處,但我當然不會蠢得去曬被單,畢竟在名義上,琳賽是三王子雷曼的新娘,我搞了人家的王子妃,還敲鑼打鼓地宣告於人,那可真是自找死路了。

(真該死,剛才那票白家人在鬧的時候,我應該制止才對的,點什麼紅蠟燭的,是怕有人不曉得我在搞女人嗎?唉,腦袋發熱,居然連這點都忘了……)

忘記的事情還不只一件,我實在該把那個搞事的精靈青年給滅口才對,當時放他逃走,現在想找也找不到人了。為此我還特別問過琳賽,根據她的說法,那個精靈青年與她很聊得來,琳賽曾把自己的心事對他聊過,那個精靈對她要吃藥獻身的想法非常反對,只是琳賽想不到他會這樣跑來阻止。

聽到琳賽這麼說,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我自己沒碰過一見鍾情這種事,但我曉得它並非不存在,或許那個精靈青年就是對琳賽一見鍾情了也未可知,若事情真是如此,那琳賽……嗯,我會不會拆散一對有情人了呢?

(算了,我真是想大多,姑且不論那個蠢蛋是看上琳賽的哪一點,琳賽對他可是沒有什麼特殊感覺啊,說什麼一對有情人,這根本不符事實啊。)

我覺得可笑,搖了搖頭,專心面對真正要命的那個問題。要是組合末日戰龍的核心元件當真藏於琳賽體內,連失去處子之身都無法開啟秘咒,將那核心元件取出,那所剩的方法就只有一種。

殺人取物,這方法看來已是必然,就算我自己不願意動手,外頭也早已有人虎視眈眈,要是我想保住琳賽的安全,就得先對華更紗那一票人有個交代,關於這方面,我該怎麼辦呢?

想著這個問題,我離開了營帳,才一掀開帳幕出去,就見到華更紗站在外頭,一臉冷漠,好像在外等了許久。

「哇,鬼婆,我知道你心理變態,但你不會真的變態到一直在這裡偷聽做愛吧?」

這話基本上是鬼扯,我注意到華更紗手中的手術刀,她很有可能是想要直接進去宰人取物。

「鬼婆,慢一點動手,我還有幾件事沒想清楚,你

「精靈那邊剛剛派人傳話,說是大祭司要見你。」

華更紗冷冷的一句,讓我稍微鬆了口氣,雖然搞不懂大祭司找我是為什麼,但現在也沒什麼好問,匆匆留下一句「等我回來再動手」,便前往赴會了。

路上我也思索目前的處境,為了要與這些精靈們抗衡,我們手上的籌碼越多越好,為此我們需要取得琳賽體內的核心元件,如果這東西在我們手裡,末日戰龍可能永遠也組建不成,那我們也間接完成破壞戰龍的工作了。

這個思路基本上是沒有錯的,然而,倒也不是非這樣做不可,換句話說,不是非要讓琳賽犧牲。假使能夠透過黛媚絲或柏南克,探知末日戰龍的存在位置,找機會將戰龍毀去,這條路是費事了些,卻不失為可行之計啊!

一面想著這些問題,我一面跟隨著精靈士兵的指引,來到大祭司所居住的那間營帳,由於一路上想得太過專心,一直到我掀開帳幕進去,這才發現不對勁。

半路上我也稍微想過大祭司找我會是為何,比較可能的問題,就是剛才折辱了那個精靈青年,這可能會引發若干問題,又或者是白家人把夏綠蒂送給了這老頭,他搞得興高采烈,特別找我來感謝兼炫耀。除了這兩件事,應該就沒有什麼其他理由,這是我的猜想,哪知卻全然不對,掀開帳幕的瞬間,我看到營帳內只有一個精靈,那個精靈,並不是大祭司,卻是個非常要命的存在。

「你……你是……」看著營帳內那個身穿白袍的俊美男精靈,我失聲道:「雷曼王子?」

「不然,你以為我是誰?」雷曼道:「約翰·法雷爾,人類之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與你正式會面。」

真是突然丟下來的一顆大炸彈,之前我還一直以為,雷曼不層見到我,所以明明彼此近在咫尺,卻不會有直接碰面的機會,但現在一想,這種思維本身就有問題,人家分明是扣住了底牌,不願意掀開,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點,而我居然蠢到一廂情願,毫無準備,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炸個正著。

雷曼的做事風格,絕非倫斐爾的耿直可比,這點可以從他身上源源散發的森冷氣勢得到證明。照常理說,氣勢這種東西不會無緣無故亂冒出來,往往都是高手在凝聚力量或魔力時,週身氣機劇烈變動,對附近的人造成影響,才會讓我們感應到所謂的氣勢,對照目前的情況,我雖然想不通雷曼為何要刻意凝聚力量,迫出駭人氣勢,但反正不會是好事。

對著這號辣手人物,我孤身一人來與他會面,是非常不智的事,起碼也該拖個夠格的保鏢或肉盾來保障安全,不過此刻想這些都是多餘,只有隨機應變的份了。

「三王子找我來,總不會是想要和我聊天喝茶講美人的吧?」

倒不是我姿態高,而是跪在地上扮狗爬也不會比較安全,那還不如有話直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其實我現在最恨的人就是鬼婆華更紗,枉費她自稱精於占卜,替人傳話要我赴約之前,也不先卜上一卦,測測吉凶,弄到我現在一個人面對冷血精靈,真是該死。

「快人快語,真是直接,法雷爾提督確實有幾分膽色,不如外傳的貪色無用,我還以為……你剛剛洞房花燭,風流快活,現在還正腦袋昏昏呢。」

雷曼的話表明一個事實,就是他已知悉我那邊剛發生的事,那麼,他現在說這些的用意,難道是來要人的?

「三王子如果是來要王子妃,大可直說,若是要其他東西,那就恕我辦不到了。」

「王子圮?這話可笑之至,那種隨用隨丟的臭貨,怎配與我相襯?王子妃這稱號,只是羅賽塔的痴心妄想,提督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雷曼的人類語極為流暢,而他所表示出的態度,則是將琳賽棄如敝屣,這種事本來也不奇怪,但他語氣中那種出奇的冷漠與蔑視,卻讓我感到古怪,心生一個念頭。

「羅賽塔的矮人說,這名公主是雷曼王子欽點,我這才萬里迢迢幫著送來,想撈點好處,怎麼王子殿下對矮人公主是這等態度?」

「哼,老實對你說,你父親與我國交戰多年,殺害我族同胞無數,你更攻破馬丁列斯要塞,以卑劣手段迫害我族數十萬同胞,你父子二人俱為我族死敵,今日你踏足索藍西亞土地,照理說斷不允許你再活下去,前夜山谷相逢,就該將你一掌轟殺,只是……」

這種事不用他說,我自己也心裡有數,所以我更好奇是什麼理由讓他遲遲不下殺手,哪怕只是個表面理由,我也想要瞭解。

「只是你有個優點,讓我甚感興趣。傳聞你浪蕩江湖,淫遍天下美人,艷福無邊,令大地上的人類羨煞,但你心理變態,雖然坐享美人,卻從不憐香惜玉,將她們折磨凌虐,操之如奴,使得與你有過關係的美人不是心喪欲死,就是求死不得。」

此話入耳,令我哭笑不得,一方面很想問一句「這種事也算優點」,一方面也感嘆人言可畏,萬萬想不到在傳聞之中,人們居然是用這種角度在看待我的艷事。如此聽來,確實足喪心病狂,難怪大祭司會把我當成天下第一惡人,照這麼說來,雷曼應該馬上殺了我才對,為什麼會遲遲不下手呢?

「世間女子,無分族類,俱是愚昧無知,心性善變,賤如豬狗、糞土,只配跪於男人腳下,聊充賤奴,怎能與男子一般看待?可嘆世人有眼無珠,色令智昏,居然將這些賤奴捧在掌心,自低身份,簡直是滑稽可笑,可恥!可恥!」

說著這些話的雷曼,滿面怒容,雙拳緊握,音調越來越高亢,彷彿在面對什麼國仇家恨似的,說到後來忘形,連一身真氣都不受控制,白袍抖蕩,更形成陣陣狂風吹向四周,逼得我唿吸不順。

雷曼的外型俊美,舉止高雅,如果不是親耳聽聞這番話,打死我也不信他與我的宅男外公萬獸尊者是同類,徹底信奉男尊女卑的定律,將天下女子視為糞土,這麼偏激的人格特點,各種相關的調查報告上竟隻字不提,真是害死人了。

不過,索藍西亞的王家教育真是該檢討,一個二王子是黑社會頭子,整天想要混黑道;一個三王子又是極度偏執狂,終日高唱要把世間女子為犬為奴,幸虧索藍西亞國王夠命長,否則若是讓這兩大王子中的任一人繼位登基,恐怕都是一場大災難。

「你約翰·法雷爾臭名在外,卑鄙無恥,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素來欣賞你的心狠手辣,殘忍無情,看你對那些賤奴如此殘酷,令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李華梅這樣的角色都折在你手上,想必是我道中人,雖然與你無緣得見,但你或許是我的知音,哪想到今日一見,你口中竟然出此婦人之言,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老天啊!你自己是變態,可別以為別人都是心理變態,我雖然不算是正常人,但也沒有你這麼變態啊!

與雷曼的對話令我目瞪口杲,說來索藍西亞還真是一個怪地方,怎麼我來到這塊土地後,被一堆變態人物當作是知音?天可憐見,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啊!

繼續站在這裡聽變態說怪話也不是不行,但趁著目前的氣氛還不錯,我決定開口探查一些東西。

「王子殿下說得好,恰巧我在這方面也有點心得,大家不妨切磋一下,交流交流,你能把自己親妹妹改造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確實心狠如鐵,令我不得不寫個服字。」

「哼,區區彫蟲小技,沒什麼可提的。」

雷曼似是對我的話不屑一顧,但聽我說他心狠如鐵,他在冷哼同時,面露得色,顯然我這馬屁令他相當受用……真是變態人物。

「我萬里迢迢送人來索藍西亞,就算沒有謝禮,至少對我也該以禮相待,三王子手下劫走我的貨物,此物你們得之無用,還是還給我吧。」

「可笑,你口口聲聲說是替我送新娘來,卻又自己把新娘給幹了,監守自盜,普天下哪有這樣的護送法?這樣還想向我邀功,你真是當我索藍西亞無人了嗎?」

「你們是精靈,索藍西亞本就無人,這有啥奇怪?再說王子殿下既然視女性如糞土,那個小矮人就只是一件貨物,甚至說明白點,她是裝貨物的紙箱,我替你開箱驗驗貨,省得萬里運送一場空,這是快遞人員的職業道德,你該請我吃宵夜了,有什麼好埋怨的?」

「好個約翰·法雷爾,果然尖嘴滑舌,強詞奪理,這樣也能被你說出道理來!」

我不曉得雷曼是否怒極反笑,但他確實笑了出來,而話說到這個份上,瞎扯也沒什麼意義,雷曼終於開出了他的條件。

「那個小矮人,我遲早要把人收來的,你若喜歡,不妨趁這兩天多幹她幾次,省得以後沒了機會。至於你要討回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你,但有一件事你得替我完成,在你完成之前,我會保證你在索藍西亞內的安全。」

「哦?只保證到我完成任務?王子殿下過河拆橋也未免太快了吧?」

「你既然沒有了利用價值,我還保你安全做什麼?無數我族族民急著將你碎屍萬段,我沒理由與你同一陣線,要我在此事上向你撒謊,我可不屑,索性明明白白對你說了,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直接拉倒。」

態度果決明快,還真是一位高傲的精靈王子,姑且不論我能否答應他的條件,先聽一聽總不會有錯吧。

「我這裡有一件信物,等大家一起去到華爾森林後,你替我將這件信物送到一問名叫等待的酒吧,交給那裡的負責人。」

雷曼的委託果真令我吃驚,之前白拉登也委託我一封信送到那間「等待」酒吧,現在雷曼也委託我送信物過去,那間酒吧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讓這兩號大人物都要委託我送件?

我滿心困惑,但也不至於蠢到去問雷曼為何他不親自送去,橫豎之前已經答應了白拉登,那酒吧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趟,那就不差雷曼這一份了。

「好,我答應,不過……主子殿下雖然說我替你送信物之後,就不保障我的生命安全,但我要求送回的東西,總不至於到那時候才來還我吧?」

「我怎麼會貪圖你那點東西,稍後就會將東西奉還,□還是那一句話,我還得起,你卻未必收得下,切莫以為我索藍西亞俱是無能廢物。」

所謂的無能廢物,不曉得是不是指大祭司柏南克?但與雷曼這次碰頭,確實讓我有了個清楚認識,索藍西亞的廢物與無能者不多,只是瘋子變態滿街走。

雷曼的話裡藏著玄機,阿雪的靈柩很有可能被動了手腳,說到這一點我還真是很害怕,靈柩中的阿雪若是一具死屍,事情倒是還好,但她根本就是一顆生體炸彈,萬一雷曼的手下不夠專業,動手腳時一個不小心,打破了能量的恐怖平衡,不只他們要死,連我都要陪葬,那就真是冤枉了。

但這話我提醒了也是沒用,以雷曼的姿態之高,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除了阿雪,羽霓和紫羅蘭追蹤敵人而去,至今音信全無,多半也是落入雷曼的手中,可是我出言試探,雷曼不置可否,讓我難以判斷狀況。

「對了,剛才說到等待酒吧時,你的表情不對,該不會……已經有人要你去那邊做什麼事了吧?」

「哈哈,怎麼可能?我連華爾森林的名字都是這兩天才曉得,又怎麼會知道那裡有個什麼破酒吧?我只是個傑出追跡者,可不是商店活名冊。」

說這話的同時,我下定決心,要立刻弄清楚那間酒吧有什麼問題,為什麼白拉登和雷曼都要我送東西過去?白拉登要我送信去給一個叫銀芽的女人,雷曼則是要我送信物給那裡的負責人,這兩者會否是同一人?

我拿定主意,早早告辭而去,出門才走個十幾步,就看到大祭司柏南克匆匆忙忙趕來,一手拿著法杖,身上衣衫不整,奸像剛剛才得到訊息,急忙穿上衣服趕來。說來也真奇怪,索藍西亞大祭司的職責也不曉得是什麼,怎麼我每次見到這老兒,他都在急急忙忙穿衣服?難道大祭司的工作是裸體朝拜天神嗎?

柏南克一看到我就撲上前來,急切地在我身上亂摸,「兄弟、兄弟,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少掉幾塊肉?」

「來得這麼晚,真的靠你就死定啦,你怎麼搞的?聽到我被人叫去,這麼晚才來救人?」

「……我、我也是剛剛才得到訊息嘛,你也曉得,對方手裡掌握軍政大權,他真要做些什麼,就連我也沒法立刻得知。不過,我一得到訊息就立刻趕過來,很夠意思了,你可別說我沒義氣啊!」

大祭司低聲問道:「裡面的人對你說了什麼?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知不知道華爾森林裡頭有一間叫做等待的酒吧?那裡頭有沒有美人啊?」

「美人?兄弟你有什麼好情報,千萬要關照老哥哥啊,你說的那間酒吧我是沒有聽過,怎麼?那邊有很多美人嗎?我請人去查。」

真是很令人喪氣的回答,這個大祭司枉費位高權重,卻是昏庸無能,一問三不知,看來在強者爭權奪利的世界裡,這傢伙未夠資格算是一號人物,所以不曉得這種機密。

要是任由柏南克去調查,打草驚蛇,後果難料,我婉拒了他的熱心,這時有人跑來通知,說是在我剛才被叫走的時候,雷曼王子忽然派屬下到我們那邊去要人,說是要把王子妃接回去,來勢洶洶,與我方的人形成對峙,最後是我們這邊的兩名硬手主將出馬,穩住局勢,讓雷曼的人退走。

(嘿,這雷曼也奇怪,口口聲聲說女人都是豬狗糞土,結果卻趁機搶人,看來他也滿在乎矮人公主的嘛,那他最後說把人暫且寄放在我這邊,高興的話可以多幹兩遍,這些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聽那名前來報訊的白家子弟說,雷曼派來的使者都是高手,其中還有一名持槍的獨角少女,尤其了得,一上來便先傷了幾名白家人,弄得氣氛非常緊繃,差點雙方就火拼起來。

為了搶人,居然出動到碧安卡,可以看出雷曼的志在必得,但我方的實力也不弱,只要華更紗、冷翎蘭兩人肯挺身而出,就算出動千軍萬馬也搶不走人。不過,經歷過這些事,我反倒生出一個怪異的念頭。

「喂,老兄,我問你一件事。」我對著大祭司,低聲間道:「剛剛找我去說話的那個年輕精靈,真的是三王子雷曼嗎?」

「呃,你怎麼會這麼問?」大祭司一臉茫然,錯愕道:「不是他,那還會是誰?」

這個回答我好像才剛剛聽過,看來應該是沒有錯,大祭司一臉淫笑,抓著我的袖子,要與我分享新的性愛心得,我沒興趣聽,也不想知道他得了新的性玩偶之後,到底是有多麼爽快,但有一點我沒忘記提醒他。

「老兄,你不是答應我,要把新派來的貼身女護衛送來給我幹嗎?我送了你重禮,你卻遲遲不兌現諾言,這說不過去吧?」

「唉,女護衛還沒送來,就算我想要交給你,也沒東西可交啊。」

「還沒送來是事實,但你就不能想辦法去要嗎?」

簡短几句交談後,大祭司拍胸擔保會幫我要人,以報答我相贈美人之恩。碧安卡這個女人,居然敢到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就算是受人操縱,也是活罪難逃,我預備把人要過來,將她幹得要死要活。

告別大祭司,回到己方營地後,我與冷翎蘭、華更紗會面,說起與雷曼碰頭的過程,冷翎蘭連連搖頭,雙拳緊握,似是氣憤雷曼的極端言行,反倒是華更紗無動於衷,我問她作何感想,華更紗淡淡表示自己頗能認同雷曼的思想。

「兩位,姑且不論雷曼的想法你們喜不喜歡,我比較在意的是,以他這樣的極端個性,又是身局高位,怎麼外頭一點風聲也沒有?」我望向冷翎蘭,道:「你以前有沒有聽過倫斐爾怎麼說起他的?」

「沒有,我一直覺得,倫斐爾對這個弟弟太過掉以輕心,從未將他當成競爭對手看待,最後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冷翎蘭道:「我勸過倫斐爾,他只對我說,雷曼是個廢物,不用對他過於提防……或許,所謂的廢物,是指雷曼個性上的缺陷吧,以倫斐爾的為人,不會欣賞一個如此蔑視女性的人,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也沒什麼,只是以前被人騙多了,現在比較小心一點……剛才面對面接觸後,我總覺得那個雷曼怪怪的,嗯,具體的怪異說不出來,但就是令我感到不妥,想要多確認點東西。」

「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幾分總是沒錯,但如果你再有與雷曼交涉的機會,我希望你幫我問一個人,就是我的得力助手織芝·洛妮亞。」冷翎蘭道:「倫斐爾失蹤後,她也隨著下落不明,迄今沒有半點音信,請你替我探查一下。」

聽冷翎蘭這麼說,我暗罵一聲該死,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倫斐爾在發動攻擊之前就把織芝送走,但人卻迄今音信全無,這擺明是出了岔子,有很大可能是落在雷曼的手上,而我居然全然忘了此事,沒有趁機探查,真是不該。

我答應了冷翎蘭,這時忽然有人到來,說是大祭司有急事找我,請我立刻過去會面。

「呃,不會吧?剛才也是這麼說,結果去了碰到雷曼,這一次又用同樣手法?」

我望向冷翎蘭,暗忖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帶個保鑣才能去。冷翎蘭縱是不願,卻也別無他法,便與我一同前去,幸好這次大祭司一開始就等在那裡,一見我到便主動迎了過來,倒不是別人以他名義騙我過來。

「兄弟,老哥哥照你的意思,派人去催去要,結果美人護衛果然送來了。」

「……這也太快了吧?我回去都還沒說上幾句話咧,你一下子又把我叫來了。」

「好事當然要趁快啊!老哥哥也怕你心急難耐,惹出事來。」

大祭司急切地與我說話,冷翎蘭發現她是因為這種事被叫來當保鑣,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這點我也無奈,就看到大祭司拍了拍手掌,帳幕掀開,走進來兩個人。

當先的一名少女,尖耳長角,神情木然,正是身著戎裝的碧安卡。看到她,說很興奮是不至於,說沒感覺就一定是謊話,特別是想到很快就可以將她壓在身下,大幹特幹,說不定還有層處女膜可以破時,我忍不住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大祭司在我耳邊低聲道:「不錯吧?三王子派了兩名美人護衛過來,這個給你幹,另一個就老哥哥自己收下了。」

被這一點醒,我才注意到碧安卡身後還有一人,身穿黑衣黑紗,手執法杖,倒有幾分當初黑巫天女的感覺,我看著眼熟,腦中靈光一閃,這才想起是那晚雷曼漂浮半空時,那個站在雷曼身邊,施放「陰風怒號」的女魔法師。

我心中琢磨,這麼厲害的人物,雷曼居然也派過來,內情恐怕不單純。那天距離太遠,看不清楚,現在近距離一看,這女子居然不是精靈,是個人類,而且還讓我越看越熟悉。

(奇怪,怎麼會這麼眼熟?我在什麼地方看過,而且……這感覺好怪,我為什麼開始緊張了?媽的,連冷汗都流出來……)

我訝然於自己的反應,正感不解,身旁的冷翎蘭驚唿一聲,喊出了那個令我魂飛魄散的答案。

「是你……雪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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