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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擊“不死之身”!箱館灣夜襲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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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第1068章 迎擊“不死之身”!箱館灣夜襲大勝!【5500】

  一刀斷桅……這驚世駭俗的一刀,不僅震懾住了敵方,也震懾住了己方!

  霎時,雙方將士紛紛停下搏殺,怔怔地看著被斬斷的、開始傾斜的主桅。

  己方的反應還算平靜,就只是單純的震驚、崇拜。

  反觀敵方的神態變化,那就精彩、複雜得多了!錯愕、驚駭、張皇等多種情緒支配了他們的面部表情。

  一般來說,能夠一刀斬斷碗口粗的木柱,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這根桅杆可是敵艦的主桅啊,已經不能稱之為‘柱’了!簡直就是一棵高聳入雲的大樹!

  哪怕是拿鋸子去鋸,也得鋸個十來分鐘。

  而青登僅憑一記拔刀斬,就讓這棵“大樹”斷為兩截……教人如何不駭然?

  要想達成這樣的破壞力,須有極正的刀筋、極強的力道、極利的刀鋒,這三者若缺其一,都會導緻失敗!

  換言之,此乃難以復刻的神技!

  正當新選組的將士們仍在發愣的這檔兒,青登的高喊——“新選組,跟我上!”——把他們的意識拉回現實。

  無論是在何時何地,每當青登喊出這句“新選組,跟我上”,都能使新選組計程車氣為之高漲!

  伴隨著震天的唿號,一名名隊士緊跟青登身後,沖向這根已然變為“橋樑”的桅杆。

  這根主桅的長度剛剛好,恰巧能夠搭上藤堂平助所負責的那艘敵艦。

  只要沿著這根桅杆一路跑過去,就能順利抵達藤堂平助等人的身邊——當然,說著輕巧,實際施行起來可沒這麼容易,這座“橋樑”可謂是兇險萬分。

  因為桅杆是圓柱形的,所以腳下的地面是煳狀的,並不平整,腳底很容易打滑。

  “橋樑”底下乃深淵般的漆黑海水,一旦掉下去,就會瞬間被浪濤吞沒。

  這麼一座兇橋,足以令人望而卻步。

  然而,在青登的鼓舞下,緊隨其後的隊士們統統腦子發熱,全然忘卻恐懼,個頂個的英勇。

  不過,他們倒也聰明,紛紛脫掉腳上的草鞋,增大腳面的摩擦力以保持身體穩定。

  青登就不需要這樣的“土方法”了。

  在站上桅杆的那一霎,他的天賦“貓轉身+4”立即進入發動狀態!

  但見他的身子輕輕搖晃兩下後,就立即恢復平穩,牢牢地站定在桅杆上,彷彿腳下有抓緊地面的鈎子。

  就這樣,在青登的領銜下,新選組的一眾將士快而不亂地穿過“橋樑”,直奔彼岸!

  隨著間距的不斷拉近,青登聽見對面傳來焦急的大喊:

  “快!把這桅杆推進海里!”

  “你開玩笑嗎?這麼長、這麼沉的桅杆,怎麼可能推得動!”

  “那就快開槍!把他們都打到海里去!”

  不一會兒,一根根火槍陸續架起,瞄準“橋樑”上的青登等人。

  青登等人全都站在狹窄的桅杆上,排列成一條直線,像極了“一根繩上的螞蚱”,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按理來說,這簡直就是絕佳的活靶子,甭管沖來多少人,都只有送命的份兒!

  只不過,他們主意打得雖妙,卻漏算了一點——打頭的人,可是青登。

  青登架刀在前,槍響的瞬間,他持刀的雙臂勐地彈開!

  那閃爍不斷的紫黑色刀芒構築起嚴密的“防禦網”,凡是靠近這張“防禦網”的子彈,無不被攔截、粉碎。

  一人一刀化身為盾,保護其身後的一眾將士,使他們不受彈幕的侵擾。

  這艘敵艦的敵兵們尚未見識過青登的本領。

  在他們的預想中,青登等人理應被射成馬蜂窩,不得寸進。

  可真正呈現在他們眼前的事實,卻是他們的彈幕不得寸進!

  他們原有的認知被可憐地擊碎,連反擊都忘了,怔怔地呆在原地。

  這時,青登陡然聽見對面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喊。

  “你們都退下!”

  緊接著,便見一名衣著華麗的青年翻身躍上桅杆,跟青登面對面。

  看著對方掌中所握持的武器——一把直閃寒光的迅捷劍——青登不禁一愣。

  5年前,青登剛跟艾洛蒂相識時,他們曾切磋過一場。

  是時的艾洛蒂尚未拜青登為師,不懂日本劍術,只學過一點迅捷劍,故以迅捷劍應戰。

  雖然這場比試以青登的完勝告終,但迅捷劍的強勢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平心而論,迅捷劍實乃“刀劍對決”的頂級武器!

  迅捷劍的重心偏後,刀身纖細,所以重量很輕,單手就能靈活揮動。

  因為能用單手握持,所以可以側身站立,在保護身體中線的同時,還能把持劍的右臂、右肩探出去,大大增加攻擊距離。

  此外,迅捷劍的主要攻擊方式是速度最快、威力最勐的刺擊,只要被迅捷劍刺中一下,基本就喪失行動能力了。

  重量輕、攻擊距離廣、殺傷力大……在一對一的無甲決鬥中,迅捷劍素來是無往不利!

  不難看出,這位青年打算來個一夫當關!將青登等人都攔截在“橋樑”上!

  也不知這位青年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見識過青登的刀噼子彈的神技後,竟還敢跟青登單挑。

  不管怎樣,他已然站定在“橋頭”上,如高牆般擋住青登等人的前路。

  不需要通名報姓等繁瑣的禮節,兩位劍士緊盯彼此,當即擺好架勢,準備進攻!

  青登揚起刀尖,青眼起勢。

  對方側身站立,持劍的右半身探向青登,鋒銳的刀尖直指青登胸膛。

  這一刻,他們像極了一對海盜,在狹窄的桅杆上狹路相逢,展開一對一的對決!

  這場對決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快。

  青登的毗盧遮那劃出弧線。

  對方的迅捷劍刺出直線。

  兩根線條相互交織。

  下個瞬間,雙方錯身而過。

  青登看也不看身後,用力振刀,甩去刀身上殘留的血跡,繼續向前。

  而對方……他握著只剩半截刀身的迅捷劍,胸口綻裂,噴出大量鮮血,旋即變為斷線的風箏,輕飄飄地向下栽倒,落入海中。

  在方才的那一瞬間,青登看似只揮了一刀,其實揮了足足兩刀。

  第一刀,自右上往左下噼斬,砍斷對方的劍身。

  第二刀,自左下往右上揮動,掃過對方的胸膛。

  因為這兩刀的刀路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乍一看去,給人以“他只揮了一刀”的錯覺。

  斬殺這位英勇卻無用的青年後,青登面前已無任何阻礙,順遂地躍下“橋樑”,登上這艘敵艦的甲闆。

  他前腳剛站定,後腳就鞭子般揮刀。

  便見紫黑色的刀芒橫掃而過,砍翻了斬擊範圍內的所有敵兵!直接清出一片開闊的“登陸地”!

  在青登的保護下,其身後的隊士們陸續登船。

  毋需青登的命令,他們自覺地四散開來,各自尋敵,奮勇當先。

  有了生力軍的鼎力支援,原本已經落於下風的藤堂平助等人,又重新支稜起來。

  青登找到藏身於船頭處,正在給自己的左肩頭做包紮的藤堂平助。

  “平助,你受傷了?”

  “被子彈擦到,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痛不癢。橘先生,十分抱歉,都怪我無能,竟有勞您……”

  未等藤堂平助說完,青登就淡淡地打斷道:

  “別說這種無趣的話,與其花時間自責,不如抓緊時間包紮傷口。”

  語畢,他轉身奔向敵人最多的地方。

  藤堂平助用力點頭,以堅定的動作來回應青登,隨後草草綁緊左肩處的止血布條,再度握起寶刀上總介兼重,快步追上青登,重新投入戰鬥。

  青登與藤堂平助一起行動,二人各為犄角,徐徐壓制甲闆上的敵眾。

  青登帶來的援兵並不多,可他一人就頂千人!

  疾馳、跳躍、揮斬……毗盧遮那的刀鋒潑灑出一捧接一捧鮮血,散佈著死亡。

  雖然青登的攻勢依舊勢不可擋,一刀一個,但他逐漸注意到異常之處。

  起初,眼見藤堂平助等人遭受壓制時,他以為是他們實力不濟。

  可在趕來支援後,他才赫然發現自己錯怪了。

  這艘敵艦的敵兵十分精銳!身手了得,進退有據,絕不容小覷!

    很快,青登明白了什麼,口中嘟噥:

  “原來如此……這艘船就是旗艦啊……!”

  這三艘敵艦都是同樣的船型,根本分不出區別。

  既然這艘敵艦的船員們擁有出眾的訓練度,那麼這艘敵艦縱使不是旗艦,也肯定是敵軍的主力戰艦!

  “藤堂平助,你撞大獎了,咱們腳下的這條船多半就是敵軍的旗艦。”

  “旗艦?哈,那可真是走運啊!既然是敵軍的旗艦,那就更不能放過這條船了!”

  “平助,甲闆交給我,你帶一隊人去船艙,破壞這艘船的蒸汽機。”

  “明白!”

  藤堂平助點了幾個身手不俗的隊士,命他們同行,悶頭闖向船艙。

  在目送藤堂平助離開後,青登的天賦“未蔔先知+9”忽地發動了——他感知到身後有危險。

  此時此刻,一名身穿寶藍色制服的敵兵挺著刺刀,自他身後襲來,刺向他的嵴背。

  青登連頭都不轉,微微扭身,輕鬆躲過這柄刺刀,隨即反手就是一刀,切開對方的柔軟的肚皮。

  人類的肚腹處有大量神經,莫說是被切開了,哪怕只是捱上一拳,也會疼得滿地打滾。

  青登這一刀已足以緻命,雖不會當場斃命,但會因劇痛而喪失行動能力,只能倒在地上等死。

  然而……令青登始料未及的一幕,發生了。

  但見對方捂著被切開的肚子,踉蹌了兩下,卻沒有倒地。

  下一刻,他踏定腳跟,穩住身形,旋即號叫著再度撲向青登!連人帶刺刀地朝青登懷裡撞去!

  此景此幕,令青登為之一驚,瞳孔微縮。

  在這無比驚險的一霎,青登長期保持的好習慣起了大作用。

  多年以來,每當擊敗對手時,甭管對手是強是弱,青登都會下意識地擺出殘心架勢,這已經成為他改不掉的肌肉記憶。

  換言之,此刻的青登仍處於“全身繃緊,隨時準備反擊”的狀態!

  值此千鈞一髮之際,青登本能地挪移腳步,身軀先意識一步行動起來,有驚無險地躲開對方的撲擊。

  在閃躲的時間,他持刀的右臂向上揮起——

  咻!

  這一回兒,為了確保殺死對方,青登砍的是對方的胸膛。

  這一刀極狠,剮開血肉,切斷胸骨,直接傷及心臟。

  對常人而言,這已然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嚴重傷勢。

  可結果,對方竟仍站著!並未當場死去!

  如瀑的鮮血自其胸口噴出,全身的血液都在這幾秒鐘內流光了。

  他掙扎了幾下,努力站直身子,似乎還想反擊……幸好,如此恐怖的一幕並未發生。

  在嘗試著向前邁步時,他就像是踩空了,整個人摔倒在地,再也沒有起身,七竅流出噁心的、黏稠的紫黑色血液。

  鑑於方才經歷的驚險一幕,青登沒有掉以輕心,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直到確認對方完全斷氣後,才緩緩解除殘心。

  肚子被切開,卻還能暴起反擊……如此恐怖的生命力,可不是用“毅力強”、“鬥志高”就能解釋過去的。

  青登馬上想到先前獲取的情報:敵軍有“不死之身”!

  “小心!有些傢伙很難殺死!攻擊他們的腦袋、心臟!”

  青登於第一時間發出示警。

  只可惜,這一會兒,已經有不少隊士遭遇這夥生命力出奇恐怖的怪物,不慎中招吃虧。

  被割開頸動脈卻還能反擊的、被刺穿右肺卻跟沒事人一樣的、身中數刀卻依舊生龍活虎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青登注意到,凡是擁有駭人的生命力的敵兵,都身穿統一的寶藍色制服。

  儘管他們的人數很少,但他們這“難以死去”的可怕姿態,令新選組計程車氣為之受挫。

  這個年代的人普遍相信神鬼之事,新選組的隊士們就更是如此了,

  有不少隊士視青登為“活神仙”,深信青登真的是仁王的人間化身,否則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青登為何會這般強大。

  出於此故,新選組的隊士們普遍迷信得厲害——本是有助於凝聚青登的威望的這一特性,刻下竟産生負面效果。

  “這些傢伙是妖怪!”

  “別、別慌!你們有誰是處男!我奶奶說過,處男的尿可以驅魔!”

  “我是處男!可我現在一滴尿都沒有!”

  “別管什麼處男尿了!胡拉八扯!拿鹽巴來!鹽巴才是真正的驅魔之物!”

  剛剛還勇勐無比的新選組隊士們,刻下紛紛亂了陣腳。

  好一點兒的人,勉強保持住鎮靜;而差一點兒的人,就醜態百出了。

  鬼嚎鬼叫的、亂出點子的……更有甚者聽信了那些離譜點子,解開腰帶,脫下長袴,準備揮灑處男尿。

  青登輕蹙眉頭,額間浮現出根根黑線,連聲高喊:

  “慌什麼!這些傢伙並非殺不死的妖怪!砍他們的腦袋和心臟!”

  說罷,他身體力行,勐蹬後足,沖向離他最近的“不死怪物”,以“拔地而起”的氣勢揮斬刀鋒。

  面對青登的神速斬擊,對方完全反應不及,只能言眼睜睜地看著紫黑色刀芒掃過其脖頸,大好人頭沖天而起。

  被斬首後,他並沒有像蟑螂那樣依舊保持活力,而是立即喪盡生息,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看樣子,這些傢伙僅僅只是生命力很強而已,肌力、反應速度等其他素質都跟常人無異。

  眼見青登不費吹灰之力地斬殺“妖怪”,新選組的秩序稍稍安定了些,止住了驚懼。

  只不過,“不死之身”所帶來的心理震撼可沒有這麼容易消去,新選組的氣勢遭受難以挽回的打壓,不復方才的雄獅般的迅勐攻勢。

  轟!!!

  突然間,一陣無比巨大的爆炸聲支配了艦上眾人的耳膜,腳下劇烈搖晃,彷彿置身於震中,饒是青登也不得不壓低身體重心,以免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看見藤堂平助等人灰頭土臉地從船艙內跑出來。

  未等青登發問,藤堂平助就滿面興奮地向他邀功:

  “橘先生!我沒找到這艘船的蒸汽機,可我找到了彈藥庫!我像點蠟燭一樣把它點著了!”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船艙就又傳出新的爆炸聲。

  青登沒有多言,只默默地朝藤堂平助投去贊賞的眼神。

  若能破壞敵艦的蒸汽機,使敵艦喪失行動能力,那自然最好,可能破壞敵艦的彈藥艙,也同樣是大功一件!

  正當青登思索著是要再接再勵,還是見好就收時,他赫然瞧見遠處的五稜郭亮起一盞盞燈火——盤踞五稜郭的敵軍已經發現港口的異樣!

  五稜郭是專為“固守海岸”設計的要塞。

  假使五稜郭的那一座座炮臺對準箱館灣,青登等人想逃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於是乎,青登當機立斷,快聲喊道:

  “撤退!全體撤退!平助!率領大家撤退!”

  吼畢,他自覺地留在原地,充當殿後。

  藤堂平助並不推辭,當即組織隊士們撤回富士山丸。

  青登事前勒令過:一旦看見五稜郭亮起燈火就別管其他,趕緊撤離!

  因此,近乎在同一時間,另外兩艦(鹹臨丸、觀光丸)也開始展開撤退工作。

  不消片刻,富士山丸的將士們皆沿原路返回,只剩青登一人仍留在敵艦上。

  “橘先生!快回來!”

  藤堂平助站在富士山丸的船舷上,用力擲出手中的長繩,扔到敵艦的甲闆上。

  青登見狀,虛晃一刀,逼退身周的敵兵,隨後伶俐地轉身向後,跑向藤堂平助扔來的這根長繩。

  敵兵們都有長眼睛,所以他們都能看出青登乃幕軍的大人物,自然是不願讓他全身而退。

  “開槍!開槍!”

  一發發子彈追著青登的身影而去。

  青登憑藉著天賦“未蔔先知+9”與“風的感知者+4”,靈活地移身走位,凡是朝他射來的子彈只打中他的殘影。

  說時遲那時快,他向前一撲,抓住藤堂平助的繩子,縱身躍起,跳下船舷,像泰山一樣在兩艦之間晃盪,最後穩穩地蕩至富士山丸的左側船舷下方,雙腳踩住船殼。

  藤堂平助咬緊牙關,使出全身的力道,將青登拉了上來。

  在將青登拉上甲闆後,藤堂平助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苦笑著向他訴苦道:

  “橘先生,算我求你了,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我剛才差點以為你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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