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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登場的美豔熟婦與名為“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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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第1120章 再度登場的美豔熟婦與名為“龍”的女人【6000】

  突如其來的結盟邀請,使紫陽怔了一怔。

  就連靜候在旁的東城新太郎,也不自覺地露出吃驚的表情。

  紫陽連眨美目,求證似的反問道:

  “結盟?”

  青登鄭重地點點頭:

  “沒錯。”

  “大鹽黨的卓越,我一直看在眼裡。”

  “若能得到大鹽黨的協助,吾等如虎添翼!”

  “紫陽小姐,我需要你們的協助,望請助吾等一臂之力!”

  單從“戰鬥力”這一角度來考量,大鹽黨確實是乏善可陳,只能算作是三流勢力。

  不過,若論情報收集能力的話,它可就罕有敵手了!

  大鹽黨紮根底層,在百姓中很有號召力,市井間的無數士民皆為其眼睛、耳朵。

  跟你擦肩而過的搬運工,說不定就是大鹽黨的成員;餐館裡給你上菜的手代,說不定就是大鹽黨的眼線……

  這般強大的情報網,饒是青登,也不禁感到豔羨。

  因此,早在許久之前,他就有跟大鹽黨結盟的意願了。

  在“東西決戰”已是一觸即發的當下,更是要爭取一切能爭取的力量。

  像大鹽黨這樣傑出的、實力不容小覷的獨立勢力,自然是不可放過

  既然今夜有緣跟紫陽見面,青登索性把“結盟”一事提上日程!

  青登的態度,不可謂不誠懇。

  怎可惜,他剛一語畢,紫陽便面露憾意,搖了搖頭:

  “左府,感謝您的厚愛。”

  “能被您這般看重,我倍感榮幸。”

  “但是,我們是不可能和幕府結盟的。”

  言及此處,紫陽倏地加重語氣,口吻隨之變得嚴肅:

  “幕府是我們的死敵——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我們的最終目標是打垮腐朽的江戶幕府,實現‘天下大同’的理想。”

  “一、兩回合作倒也罷了,讓我們跟幕府締結盟約,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對於紫陽的毫不留情面的回絕,青登早有預料般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們厭惡幕府,絕不會跟幕府結盟。”

  “所以,我說的不是‘跟幕府結盟’,而是‘跟我結盟’。”

  “‘我’與‘幕府’是兩回事,切不可弄混了。”

  紫陽歪了下頭,頰間現出困惑的神色。

  “左府,煩請詳述。”

  青登緩緩道:

  “我雖是幕臣,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是幕府的化身。”

  “直白的說,在許多方面,‘我’與‘幕府’存在嚴重的、難以調和的分歧。”

  “因此,我並非是要大鹽黨幫幕府幹活。”

  “我只希望大鹽黨能協助我擊敗‘南朝’。”

  “我不敢自稱為正道人士。”

  “但是,若跟‘南朝’的禽獸們相比,我還是當得起‘正人君子’的評價的。”

  “至少我不會出爾反爾,兒戲般隨意取消政策。”

  “你們以‘收集情報’見長,想必早就知道因《年貢減半令》而起的那一出鬧劇了吧?”

  紫陽聞言,輕蹙眉頭,面色稍沉——看樣子,“南朝”整出的這堆麼蛾子,確實是瞞不過大鹽黨的耳目。

  青登繼續道:

  “為了取悅商人,毫不猶豫地取消《年貢減半令》,置千萬農民的利益於不顧——僅憑這一件事,就足以看出‘南朝’君臣的品性。”

  “若讓‘南朝’得天下……我都不敢想象這將遭緻何等後果。”

  “既然你們的目標是要實現‘天下大同’,那麼你們能眼睜睜地看著‘南朝’的禽獸們執掌國政嗎?”

  說到這兒,他停了一停,隨即補上一句:

  “更何況,法誅黨已與‘南朝’結盟。”

  “哪怕只是為了打敗法誅黨,我們也有最為充分的結盟理由。”

  青登說完了,靜靜地等候對方的回應。

  紫陽半闔雙目,繃著臉蛋,作沉思狀……她並未讓他久等。

  片刻後,她輕啟朱唇:

  “……我明白了。”

  “如果結盟物件是‘仁王’的話,那確實是另當別論。”

  “但是,茲事體大,光憑我一人,無力拍闆。”

  “我之後會提請老師進行定奪的。”

  青登挑了下眉:

  “‘老師’?”

  紫陽解釋道:

  “老師是我們的領袖。為表尊敬,我與絕大部分同志都稱他為‘老師’。”

  青登聞言,不由自主地眯起雙目,若有所思。

  紫陽等人的領袖……換言之,就是大鹽黨的頭目!

  他跟大鹽黨打了這麼久的交道,卻從未見過其首領的真容,甚至連對方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都不知道……若說不對其感到好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青登思忖片刻後,重又開口:

  “紫陽小姐,若是可以的話,能否讓我與令師見一面呢?”

  紫陽再度愣住,面色微變。

  一旁的東城新太郎亦變了表情。

  青登無視他們的反應,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正如你適才所言,結盟涉關雙方命運,茲事體大。”

  “既然這樣,我認為還是讓我與令師當面談談比較好。”

  “如此,溝通起來也能方便許多。”

  紫陽若有所思,輕輕頷首。

  “……我明白了。”

  東城新太郎見狀,再也按捺不住,趕忙道:

  “紫陽小姐,殿下他……”

  未等他把話說完,紫陽便搶斷道:

  “新太郎,稍安勿躁。”

  東城新太郎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雖然很想說話,但他最終還是屈從於紫陽的指示,乖乖地閉緊嘴巴。

  青登側過腦袋,朝東城新太郎投去疑惑的視線。

  “‘殿下’?”

  紫陽微微一笑:

  “東城新太郎十分尊敬老師,不敢自認為老師的學生,所以他不稱‘老師’,而稱為‘殿下’。”

  解釋完後,她說回正題:

  “實不相瞞,老師此前就有跟你見面的念頭。”

  “只不過……出於某種緣故,這一想法遲遲不得落實。”

  聞聽此言,青登不由得反問道:

  “為什麼?是因為令師身體不好嗎?”

  紫陽苦笑一聲:

  “這個嘛……非常抱歉,我不便跟您多講。”

  “總而言之,我會請示老師的。”

  “如果老師願意與您見面,我會即刻通知您的。”

  “不過,可能得讓您稍候些時日。”

  “老師目前不在京畿,得到年後才能歸來,煩請見諒。”

  青登點點頭:

  “沒關係,這麼點時間,我可以等。”

  紫陽略作躊躇,隨後面帶歉意地補充道:

  “如果老師不願與您見面……還請您不要見怪,絕非老師討厭您,而是他真的有‘不便見人’的難處。”

  青登爽朗一笑,大度地擺了擺手:

  “無妨,不論願不願意與我會面,一切聽憑令師的意見,我絕不強求。”

  “唯有‘結盟’一事,還請你們認真考慮。”

  “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跟大鹽黨結盟。”

  紫陽鄭重地點點頭:

  “這是自然。”

  ……

  ……

  “夜已深,不妨就在大津住一夜吧,明早再回去,我可以幫你們安排住處。”——青登友善地挽留。

  雖很感激青登的好意,身心也確實牴觸著“冒著風寒,連夜趕回京都”的這等行為,但紫陽還是婉拒了青登的提議。

  京都第一藝伎……這一美名的背後,是繁重似山的工作量。

  既要練習歌舞,又要擔負指導新人的重任……在扮演“最完美的藝伎”的同時,還不能疏忽了“大鹽黨情報頭子”的主業。

  得虧紫陽是萬中無一的女中豪傑,精力過人,才幹出眾,否則換作一般人等,早就被繁重的工作量給壓垮了。

  今夜與青登的會面,是她從百忙之中硬擠出時間的。

  若不是“法誅黨與‘南朝’結盟”這一情報太過重要,不容耽擱,否則紫陽也不會專程趕到大津來見青登。

  總而言之,她實在沒有餘暇在大津空耗一夜。

  告別青登後,她在東城新太郎的護送下,連夜趕回京都。

  約莫1個時辰後,她安然地回到京都祇園,回到自己的住所,回到熟悉的房間。

  獨自站在臥室的正中央,紫陽“唿”地長出一口氣……隨著這口氣的徐徐唿出,她那原本挺得闆正的雙肩、腰嵴,逐漸鬆弛下來。

  緊接著,便見她滿面疲憊地仰躺在地,雙手交疊放在平坦的肚皮上。

  多年的藝伎生活,已使“端莊”二字刻入其骨髓,就連躺下的動作都這麼好看、優雅。

  “呃呃……好累……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她向著面前的空氣發出求救般的呻吟。

  在京都、大津兩地往返的疲勞,在其體內積累、凝聚、爆發……當真是筋疲力盡了。

  她現在只想快點把襪子脫了,然後躺進鬆軟的被褥之中,好好地睡上一覺,一直睡到自然醒。

    然而,好巧不巧的,她前腳剛躺下,後腳房門外便倏地傳來好聽的女聲:

  “紫陽小姐,是我。”

  明明方才沒有響起任何足音,卻驀地有人聲傳來……莫名的驚悚。這女人是何時來到房門外的?

  不過,紫陽對此倒是毫無反應,彷彿見怪不怪。

  眨眼間,就跟條件反射似的,但見紫陽強撐著起身,端坐著,兩手交疊在腿上,腰背重新挺直。

  她面朝房門,中氣十足地說道:

  “進來吧。”

  獲得紫陽的准許後,便見一名“見習藝伎”輕輕地推開門扉,膝行入內,移身至紫陽的右手邊。

  紫陽向這位“見習藝伎”側過腦袋。

  後者湊過頭去,以輕微卻又不失清晰的聲音說道:

  “紫陽小姐,找到相樂總三了。”

  霎時,紫陽眸底深處的倦意因雀躍而消散。

  “很好……總算是找到他了……”

  ……

  ……

  匡天元年/明治元年(1865),12月28日——

  新年將近。

  京都的街巷上已飄滿“年”味。

  抬眼望去,無數房屋的門前已擺上門松,使街面多出不少翠意。

  光是看著這些漂亮的門松,就能直觀地感受到:啊,新年快到了!

  百姓們積極地置辦年貨,準備過個好年,以期在新的一年中交到好運。

  相較於民眾的歡樂,位於壬生鄉的新選組屯所(京都屯所),倒是一如既往地瀰漫著肅殺的氣氛。

  即使是佳節將近,新選組對尊攘志士的打擊也不會有絲毫放鬆!

  這一會兒,但見十數名新選組隊士排成二列長隊,徑直奔向伏見。

  瞧見這標誌性的、正因疾馳而高高飄揚的淺蔥色羽織,周遭的民眾紛紛向左右退開,讓出路來。

  很快,這支小隊抵達目的地——一間名為“寺田屋”的船宿。

  所謂的“船宿”,乃供旅客和船隻停靠的旅館。

  因為伏見毗鄰澱川水系,船運發達,商業興盛,人口流動往來密切,所以該地有大量船宿。

  這支小隊的統領——一名額上有刀疤的青年——姑且稱他為“疤臉男”吧,一個箭步上前,“咚”地推開推開寺田屋的店門:

  “吾等乃左大臣麾下新選組是也!奉公搜查!”

  眼見是新選組來了,店內諸人全都吃了一驚,紛紛退散開來。

  在青登的嚴加管束下,新選組素來以纖毫無犯著稱,凡是膽敢騷擾百姓的人,都會遭受毫不留情的冷酷懲處。

  出於此故,民眾並不太畏懼新選組。

  當新選組的隊士們執行任務時,甚至會有膽大的小孩湊過去圍觀。

  但是,因殺伐無數而充滿煞氣的那一張張面龐,以及佩於腰間的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劍,總歸會使普通人感到害怕。

  便在這一片緊張氛圍之中,一名美婦人從後廚方向走出——其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五官端正,風韻猶存,腳背飽滿的一對裸足好看極了——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施施然地移步至玄關,向眾隊士行了一禮:

  “奴家是這家店的女將登勢,敢問諸位大人突然來此,所為何事?”

  【注·女將:即女主人】

  疤臉男怔了怔,隨即滿面好奇地上下打量登勢:

  “登勢……你就是那個很有名的登勢嗎?”

  美婦人掩嘴輕笑幾聲:

  “不錯,正是奴家。”

  “沒想到大人竟然知道奴家,真是奴家的榮幸。”

  “不過,奴家從未有過值得稱道的偉績,實在擔不起‘有名’的評價。”

  說起這位登勢,她在京都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奇女子了。

  文久二年(1862),薩摩國父島津久光為當面向朝廷提出“公武合體”建議,率千餘名藩兵進京。

  有馬新七,田中謙助等薩摩志士想乘此機會發起討幕運動,從而影響島津久光反幕。

  同年4月23日,討幕志士聚集於京都南郊伏見寺田屋,藩主島津得知該訊息立即派家臣帶藩兵前往勸阻,新七等人不聽,雙方互相殘殺。

  結果,志士方面六人當場喪命,三人後來剖腹自殺,

  以上,便是著名的“寺田屋事件”。

  相傳,雙方亂戰過後,寺田屋內到處都是鮮血,斷裂的肢體與破碎的內臟散落得到處都是,駭人至極,店內的侍女們見了,無不嚇哭出聲。

  然而,老闆娘登勢卻毫不慌亂,沉著冷靜地指揮店員們清理血跡,更換榻榻米,僅用了半日的時間就使寺田屋恢復如初。

  她這身處屍山血海卻毫不驚懼的英姿,為世人所欽佩。

  自此以後,“登勢”之名傳遍京都內外。

  雖談不上是什麼大名人,但至少在伏見這一片區域,“登勢”的大名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疤臉男上下打量登勢幾遍後,重新闆起面孔,眼中閃出嚴厲的光輝,氣勢洶洶地朗聲道:

  “登勢小姐,我們懷疑你窩藏賊寇!所以我們要搜查你的店鋪,失禮了!”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闖入店內,其身後的其餘隊士紛紛跟上——有兩名隊士留在玄關,既負責堵住正門,也負責監視登勢,謹防她逃跑。

  面對這夥隊士的強制搜查,登勢並不阻攔,默默地站至一旁,任由他們隨意行動。

  因為有《新選組法度》的約束,所以隊士們不敢把店鋪弄得一團糟,頂多就是敲敲天花闆,掀開榻榻米,把能開啟的房門、櫥櫃統統開啟。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們查遍了寺田屋的每一處角落,連積滿灰塵的閣樓與臭烘烘的茅廁都不放過。

  隊士們三三兩兩地回到玄關,逐一報告:

  “沒有發現!”

  “我這邊也沒發現!”

  “二樓也沒發現!”

  “一切正常!”

  疤臉男緊蹙眉頭,口中嘟噥:

  “奇怪……難道是情報出錯了嗎?”

  情報出錯是常有的事情。

  新選組的一大情報源,就是市井間的風言風語。

  九番隊的部分隊士的日常任務,便是喬裝成搬運工、浪人、乞丐等不起眼的小角色,在人多的地方走動,四處收集傳言。

  人類社會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古往今來的無數事例,反覆證明這句話的含金量。

  因為喝多了,或是單純地想在藝伎面前顯擺,而不慎把重要情報洩露出去……這種事例不僅有,而且還不少。

  綜上所述,新選組抓人的常見流程,大體如下:每當知悉“有尊攘志士出沒”的傳言,姑且不論真假與否,先派人去查一查,即可撲空,也不能放過。

  想也知道,此種形式的搜查方法,有所收穫是罕有的,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撲了個空,所以疤臉男也不沮喪,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經歷得太多了。

  從剛才起,登勢就一直呆在玄關,面掛微笑,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疤臉男扭頭看向登勢,扶著腰間刀,微微躬身,不鹹不淡地緻歉: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登勢微笑著搖搖頭:

  “哪裡,您太客氣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協助官府,是我等應盡的義務。”

  登勢的恭順態度令疤臉男很是受用。

  他投以贊賞的眼神,然後一擺大手:

  “收隊!”

  風風火火地來,雷厲風行地去——登勢站在玄關目送,待淺蔥色的羽織從其眼前消失後,她扭身去看身後的店員們:

  “好了,都別傻站著了,繼續幹活吧!”

  眼見新選組的隊士們都走了,店員們紛紛長出一口氣——毫無預兆的“奉公搜查”,搞得他們都沒法做生意。

  在登勢的指揮下,店員們回到各自的崗位,不一會兒便使寺田屋恢復正常運轉。

  登勢扭頭看了眼玄關,然後默默地沿梯上到二樓,走進某房間,輕輕地敲了敲房間東側的牆面:

  “龍馬,可以出來了。”

  俄而,便聽“喀”的一聲輕響——這面牆壁從內向外地緩緩開啟,露出牆後的空間——坂本龍馬從裡頭滾了出來。

  “哎呀,登勢,真是太謝謝你了!”

  坂本龍馬一邊舒展因長時間待在逼仄空間而變得僵硬的身體,一邊向登勢展露爽朗的笑容:

  “登勢,你是什麼時候做了這道暗門?”

  登勢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道暗門是一直都有的,在建這屋子時,便特地做了這道暗門。”

  “本是用於儲存貴重用品,拿來藏人倒也合適。”

  “唉,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

  登勢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拍了拍豐滿的胸脯,露出驚魂未定的神情。

  忽然間,走廊方向傳來急匆匆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有人在接近……但坂本龍馬和登勢都不慌張——因為他們都認得這陣足音的主人。

  不消片刻,一名身材高挑、容姿端麗的年輕女子推門而入,一臉緊張地看著坂本龍馬。

  “龍馬,你沒事吧?”

  看著來者,坂本龍馬臉上的笑意更顯雀躍。

  “哦哦!阿龍,你來得正好!我剛好有些餓了!可以捏幾個飯糰給我吃嗎?”

  被喚作“阿龍”的女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肚子餓了。”

  話音剛落,她就像變魔術一樣,從懷裡拎出一個荷葉包,裡頭是剛捏好的、還熱騰騰的三枚飯糰。

  坂本龍馬眼睛一亮:

  “哦哦!不愧是阿龍!你太瞭解我了!”

  登勢笑盈盈地看著這對互動中的男女。

  “阿龍,難得龍馬回來,你就多陪陪他吧。”

  “欸?可是我還要工作……”

  “我允許你休息兩個時辰。在此期間,你們就隨意使用這個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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