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0頁
黑暗依舊用水杯將蝴蝶扣住,沒多久,蝴蝶就死了。
死的時候,身體腫脹,十分醜陋。
黑暗將蝴蝶屍體丟進垃圾桶,外面卻忽然有什麼東西在撓門。
滋滋啦啦的。
黑暗才轉過頭去就看見門被從外面開啟了,一個白色的兔子腦袋擠了進來。
門外的蚊子發出嗡嗡嗡的聲音似乎十分興奮,到了想進來的時候,又被裡面的驅蚊味道燻走了,只能含恨遠離,其他的,不是死在門口就是飛走了。
那隻兔子非要擠進來。
黑暗就去關上門,讓兔子進來了。
兔子頭上沒有耳朵,只有紅色的血痂,長著五隻爪子,雪白的皮毛很髒,灰撲撲的,一見到衛道就眼前一亮,十分熱情要往上撲。
黑暗將兔子攔住,衛道起身帶著手套將兔子提起來看了看。
兔子雖然異常興奮,在衛道眼皮子底下卻表現十分乖巧,縮著腿,瞪著眼睛,一動不動,只是在衛道手底下轉圈。
衛道覺得奇怪,看向黑暗,黑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於是衛道提著兔子去了浴室,開著水將兔子衝了一遍,地上的水都是黑色。
好不容易洗得差不多了,兔子抖了抖皮毛和爪子,在衛道面前蹦蹦跳跳。
衛道沒有認出來是不是從前見過的。
他就拿出自己的小刀,想著先完成任務再說話。
兔子一見他要動手的樣子就更興奮了,眼睛很亮,紅色的瞳孔眼神又瘋又狠,毛髮凌亂,在原地蹦蹦跳跳,絕對不夠,在整個浴室蹦蹦跳跳,衛道只是看著都擔心兔子可能把這裡的地板跳塌下去,將小刀握在手裡。
兔子一點不害怕還湊上來看了看,看見刀這麼小,露出嫌棄的表情,看了衛道一眼,那個眼神好像在說‘好久不見,這麼拉了?’。
衛道扭住兔子,捅了一刀。
鮮血流出來。
兔子很配合。
頭一歪,舌頭一吐,一動不動,躺在地上,死了。
衛道鬆開手,兔子也沒有再動,就那麼躺在地上,鮮血越來越多。
衛道將兔子看了看,等了一會,兔子沒有動靜,衛道開啟了花灑,開始沖洗地面和自己沾染血跡的部分。
等差不多處理好了,衛道再去看兔子,兔子已經不見了。
大概是從門口跑出去了。
衛道想了想,雖然知道很不可能,但他的感覺告訴他:就是這樣。
他也不去細想,將水管繞了繞依舊掛回去,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外面還是很黑,一時讓人分不出究竟是時間晚了還是蚊蟲越來越多。
好在船還在行駛過程之中。
不算大事。
二人之後都在房間裡,沒有再出去。
第十日。
【支線任務:收拾屍骨】
【支線任務:獲取小艇】
【支線任務:尋找幽靈】
一直等到中午,外面的蚊蟲才算是慢慢散去了。
到了下午,天色恢復正常,海面波濤洶湧,似乎預示著這個時候離開大船單獨離開不是好選擇。
二人開啟門往外看,外面還是沒有人,他們也不介意,一直走到昨天開啟地板的位置,再次將那塊活動的地板翻開,往裡面看,那些屍骨都還在。
他們找了一個大口袋,抖開,將底下的屍骨裝進袋子,從船板邊丟進了海里,丟之前檢查過口袋,完全套好了。
拍了拍手,二人去找船長。
他們在船長室找到了似乎睡過去的船長。
“我們來要小艇。”
黑暗說。
船長醒過來,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睜著眼睛看著他們,迷迷煳煳,嘟嘟囔囔說:“什麼?什麼!要什麼小艇不小艇的,沒有那種東西,一個也沒有,唿唿唿~”
他笑了一聲,閉上眼睛又要睡過去。
黑暗喊了一聲:“船長!”
船長一哆嗦,醒過來了,睜開眼睛將衛道和黑暗都看了看,好一會回過神來,意識到並不是做夢。
他靠在椅子上問:“什麼小艇?”
黑暗說:“就是之前答應我們單獨出去給我們的小艇。”
船長:“哦……”
他想起來了說:“也不是沒有,但是要好的肯定不能,你們真要現在出去?可不太安全。”
船長揮舞著雙手說:“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不要找我!”
黑暗說:“我們知道。”
船長收回手,將二人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那好。”
他對門外喊了一聲,一個水手出現在門口,船長指揮水手去取東西。
二人往外走,船長站在椅子前面對他們說:“這要是去了,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了。”
黑暗應了一聲。
衛道說:“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船長笑道:“那可說不定。”
他坐下,不再說話。
二人離開船長室。
水手已經把小船取了出來,就在水面上,慢悠悠飄。
二人看了看,水手有點緊張,擔心他們不滿意再鬧起來,已經準備好說辭打算叫人幫忙理論。
但二人搖了搖頭卻上去了。
第19章
“好了,同學們,”老師用尺子敲了敲講臺對底下的學生說:“我要提醒你們,今晚就是週末考試,為了讓你們提前適應之後的半期考試,那次大概會是學院的八校聯考,考試空間裡就不止你們這些一個班的同學了,你們現在就得試試聯考的感覺。”
一個同學提問說:“老師,什麼是聯考的感覺?”
老師點了點頭說:“問得很好。”
他拿著尺子對著那個學生指了指對其他學生說:“就打個比方,之前你們或許是兩人一組,四人一組,六人一組,都無所謂,聯考就是考試空間不再只是一個組,或許也不止一個隊,哦,之後還會有運動會,你們記得提前準備。”
老師將尺子放在講臺上說:“運動會的時候,每個班的組織名稱是隊,隊比組,人多,不要記錯。”
他走了兩步說:“聯考的時候,不同組不同時同地出現是有可能的。”
老師說著敲了敲黑板說:“考試不會對你們講身份,你們要自己辨認誰是同伴誰是敵人,也要學會自己加分,支線任務就是附加題,可寫可不寫,寫了會加分,錯了不扣分,比別人的分數高,就有機會獲得更多,如果你們不想回來就被我殺死。”
他笑著,十分和藹,對眾人點了點頭說:“這節課就到這裡。”
【歡迎來到黑暗空間】
“他一生順遂如意,從不知苦。”
【主線任務:奸臣昏君】
【基礎任務:神志清醒】
【普通任務:遺臭萬年】
【進階任務:青史留名】
“家裡要大難臨頭了,快跑!”
衛道從夢中醒來。
明晃晃的火把衝進大門,官兵翻箱倒櫃開始抄家。
“守備家的小公子,該起床了。”
一個模煳的黑影站在不遠處的屏風後對衛道說。
衛道起身,披上外衣,兩步往外走出去,將人看了看,其實看不清楚,沒有記住臉,只是要一個氣勢,他望著人,抬著下巴,好像這個時候也不肯落了口舌,還是一身傲骨,頗為看不上對方似的語氣問:“你是什麼人?”
有人捧來燭火,火光搖曳。
那個聲音冷冷地說:“送你下獄的人。”
【支線任務一:隨機附加狀態】
【附加狀態已選定】
“你要知道,擁有美貌而無能的下場。”
衛道當時就痛得說不出話,臉色蒼白,表情勉強鎮定,看起來竟然比之前更加生氣的樣子。
他就這麼入了獄。
隔壁牢房關著一個人,天天唸叨:“牢獄之災啊,牢獄之災啊!我早就算到有這麼一天,可惜我沒躲過去!”
偏偏這裡的牆完全不隔音。
衛道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那個奇怪的附加狀態還在,衛道痛得一點也不想思考,又被隔壁的神神叨叨吵得心煩意亂,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暈過去。
於是他就真的暈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行刑場上捆著手,等著砍頭。
天色很好,太陽很大,衛道被照得眯了眯眼睛。
邊上的人挨個都被砍了。
論到他的時候,遠處跑過來一匹馬,馬上的人飛下來似的對這邊喊:“刀下留人!”
衛道餓得眼花,看什麼都是一片茫茫大霧的白色。
【基礎任務已失敗】
他有一段時間神志不清。
【支線任務:附加狀態——雙面反轉】
【附加狀態已生效】
【附加狀態已結束】
清醒過來的時候,外面有人提醒他說:“丞相大人,該上早朝了。”
他衣冠整肅應了一聲,拿著一把小刀,刀尖扎在掌心,這裡有一顆水泡大小的眼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