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好好照應她
趙淮左抬手扣著半解的衣衫,吩咐克勤:“著人去請老夫人。”
“快去安排。”克勤忙吩咐克禮,自個兒則走上前去給趙淮左整理衣冠。
“你留下。”收拾妥當,趙淮左回頭瞧了一眼床上一片安靜的李青黛,叮囑道:“待李老夫人來了,你再去尋我。”
“是。”克勤忙應下。
趙淮左匆匆行至書房。
“見過殿下。”太平一身窄袖勁裝,風塵僕僕,遙遙拱手一禮。
“進來說話。”趙淮左推開了書房的門。
“是!”太平跟了進來。
“宋策到何處了?”趙淮左撩袍落座,開口詢問。
“此刻當已然進城了,他應當會先回府問清情由。”太平回道:“屬下原本想早他一日先回來述職,但宋策不知作何思量,此番竟將跟前兩千精兵全數帶回了。
屬下怕他有所籌謀,這才緊隨其後。”
“他將精兵安置在了何處?”趙淮左望著他,黑眸凌澈,波瀾不興。
“在城郊之外,屬下見那些人安扎寨之後,才搶先一步進城來。”太平猜測道:“鎮遠伯既是為女兒的婚事回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回到東宮來問個究竟了。”
依著宋策如今的狂妄,這等上門興師問罪的事,自然是做得出的。
趙淮左抬眸,瞧著外頭,微微頷首。
他思量了片刻,起身喚:“克禮。”
“殿下。”
克禮在門外行禮。
“帶人守好東宮,倘若宋策來尋,便說我進宮去了。”趙淮左說著抬步往外,清絕的黑眸之中帶著淡淡的肅殺:“太平隨我去。”
克禮、太平二人自然遵命。
果然,他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宋策便親自尋上門來了。
而早先,李老夫人已然在寢殿照應李青黛了。
克禮生怕宋策來了他應付不了,早早的便拉了克勤在門口等著。
宋策一身戎裝,年壯氣銳,邁著虎步行至東宮門前,並無半分停步的意思,竟打算徑直往裡衝。
“站住!”
東宮侍衛皆是滿身肅殺,手中長槍攔在了他的跟前。
“宋將軍是何時回來的?”克勤面上有著驚訝,又堆出幾分笑意。
“別廢話,讓他們讓開。”宋策掃了一眼那幾個侍衛。
“這是殿下吩咐的,任何閒雜人等這幾日都不能隨意進出東宮。”克勤陪著笑臉:“不知道將軍有何事?”
“我有何事,與你這閹人說的著嗎?”宋策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太子是我的準女婿,怎麼?這東宮我進不得?”
克勤垂下眼,面上依舊帶著笑意:“小的只是照令行事,還請將軍不要為難小的。
殿下已然進宮去了,將軍若是要尋他,可進宮去。”
“叫我進宮去,是要在陛下面前與我分說清楚?”宋策怒哼了一聲,轉身便上了馬,策馬而去。
“這還是鎮遠伯呢,怎麼一點也不積口德啊……”
克禮嘀嘀咕咕的,很是不服氣。
克勤望著絕塵而去的宋策,冷笑了一聲:“不必與他計較。”
不過是個將死之人罷了。
……
勤政殿,這是太和帝平日處置奏摺與小憩之處。
太和帝坐於高椅之上,俯視下方,面前擱著一小几,上有文房四寶,各色奏摺文書,他手持硃筆,御筆批示。
趙淮左立在殿中央,矜貴清絕,淵停嶽持。
“太子有把握,宋策等會兒一定會來?”太和帝目光平和,面上看不出喜怒。
“是。”趙淮左淡淡應道:“只是要勞煩父皇多待片刻。”
“那倒無妨。”太和帝擺了擺手:“德江,賜坐。”
內監總管吳德江忙搬了椅子來:“太子殿下,請。”
“謝父皇。”趙淮左拱手謝了,從容自若的撩袍落座。
“蜜兒那丫頭,傷勢如何了?”太和帝盯著面前文書,隨意的問。
“當無性命之憂,眼下尚未醒轉。”趙淮左淡淡的回。
“那就好,你好好照應她,等她兩個伯父回來,朕也好交代。”太和帝叮囑道。
“是。”趙淮左輕輕點頭。
“你母妃那處,你以為該當如何?”太和帝手中硃筆揮灑,話依舊問的隨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