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麼晚了,太子殿下怎麼突然來了
如此,許元辰陪著她玩了一整日。
李青黛也樂得他留下來玩,正巧今兒個下雪不能出門去,她又沒什麼有趣的東西能玩,許元辰可以陪她玩好多東西。
且許元辰還偷偷給她帶了乳球獅子糖,趁著婢女們不注意,她連著將五顆糖全吃了。
“天要黑了,我得回去了。”
用過晚飯,許元辰站起身來。
“你再陪我玩一會兒推棗磨嘛。”李青黛挽留他。
“太晚了,改日吧。”許元辰揉了揉她的髮絲。
他也捨不得走,但若是天黑了他還留在這處,那實在是太過失禮了,傳出去話便難聽了。
“那你明兒個還來嗎?”李青黛依依不捨的。
“你要我來嗎?”許元辰望著她,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要啊。”李青黛想也不想便點頭,又道:“今兒個下了一整日的雪,外頭都有薄薄的一層了,明兒個起來肯定能堆雪人了。”
“好,我明日來陪你堆雪人。”許元辰笑著應了:“你中午不曾睡,等會兒早些歇著吧。”
“還有,還有那個滑冰,我還想玩一次。”李青黛扯著他衣袖。
上回滑冰,她只滑了一次,還從雪道上滾下來了,這麼久了她還一直念念不忘,總想著再玩一回。
“那成,我瞧瞧我家園子裡能不能行,不過那雪道得等它凍上才成。”許元辰思索著道。
“要等多久?”李青黛不由問。
“至少得一日一夜。”許元辰瞧了瞧外頭:“不過也來得及,起碼也得等雪停了才能玩,否則你身子遭不住的。”
“好,我也不急。”李青黛跟著他往外走:“我送你,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呀。”
“你突然這麼客氣,我都不大適應了。”許元辰笑著披上大氅。
“你待我好,我自然要待你好了。”李青黛理所當然的道。
“嗯,我就知道你是個有良心的。”許元辰撫了撫她的髮絲:“我走了。”
話音落下,他手中忽然發力,在她腦袋上一陣亂。
“許元辰!”李青黛惱的要打他。
他已然笑著跑出門去了。
“你真討厭。”李青黛捂著被揉亂的髮髻罵了一句。
罵歸罵,許元辰送來的那個冰燈,她是真的喜愛,可以說是愛不釋手。
可惜那冰燈不能在屋子裡放時間久了。
她只好讓婢女一會兒拿進屋子來瞧一瞧。
哪怕是睡前,也要看著。
桃兒待她睡熟了之後,才輕手輕腳的提著冰燈出了屋子,掛在了廊下窗沿處。
她呵了呵手,轉身欲囑咐守夜的婢女守好門戶,不得偷懶,便瞧見院門處,燈籠下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
她一驚:“太子殿下?”
這麼晚了,太子殿下怎麼突然來了。
趙淮左大踏步行至屋門前。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桃兒跪下行禮。
身後,守夜的婢女跪了一地。
趙淮左眸色淡漠,不曾言語,也不曾瞧她們,只走上前,抬手欲推門,眼神忽然落在一側懸著的冰燈上。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抬手取了那冰燈,推開門走了進去。
桃兒瞧著那合上的門,拍了拍心口領著一眾婢女站起身來,太子殿下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
她側耳傾聽,半晌,屋子裡都沒動靜。
她不放心,貼到門縫上往裡瞧,便見趙淮左提著冰燈站在熏籠處,默默的立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身上的鶴氅已然解了放在一側。
桃兒明白過來,殿下是怕身上的寒氣撲了姑娘,所以才在外間多站一會兒。
果然,又過了片刻,裡頭傳來腳步聲,是趙淮左進裡間去了。
桃兒豎起耳朵,想聽聽裡頭的動靜。
姑娘今兒個同許少爺玩了一整日,還那麼開懷,殿下這麼晚還跑來,怕不是因為這事生氣了?
她不由擔心李青黛。
可她這處離內間可就遠了,裡頭就算高聲說話,不開著門也難聽見,更何況太子殿下向來是不高聲說話的。
她只能在門口乾著急,又讓人去將克勤叫進來,打算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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