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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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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對著牆打了一拳。

  褚明朗抬手想去拽刑燭,被王明一把掀開了,“滾,你他媽沒聽到她說的?為了我兒子安全,現在誰他媽都不能碰她!”

  褚明朗也火了,直接掀了桌子。

  “草擬嗎的,那把她綁來是幹什麼的?供著的?你個臭傻逼,兒子不能再生?!我們這件事情不搞完,那才是真的完了!你兒子會有一個勞改犯的親爹!”

  王明沒被這些話勸通,他兒子是他和她老婆試管來的,他快四十歲了就這一個兒子,他一直當寶貝一樣,賺錢也只是為了兒子。

  兒子如果沒了,給他錢有什麼意義。

  褚明朗看著王明硬邦邦的表情,知道他勸不了他了,陰惻惻的咬住了後牙槽,和傅言與他身邊的男人說,“我們先出去,讓他一個人好好的供著這個臭婊子。”

  刑燭的視線抬起。

  傅言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身邊那個胎記男已經反水了。

  她和傅言還有胎記男對視了一眼,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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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明朗帶著身後兩個人走了出來。

  他給了他們兩個一人一根菸,結果都被拒絕了,他冷呵了一聲,自己抽了。

  在煙霧沉沉中,褚明朗啞聲說了一句,“王明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他兒子是他唯一的命門,我真的沒想到褚盡能把他兒子撈回來……現在王明已經是我們目前最大的阻礙了。”

  傅言附和了一聲,“王哥看起來是不會讓我們動那個女人了,那局面就膠著了。怎麼辦?”

  三個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會兒,褚明朗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把他幹了吧,剛好,少一個人還少一個人和我們分前。”

  人的命在金錢面前很多時候都不值一提,褚明朗之前蓋得那一棟爛尾樓上跳了四個人,還是一家四口。他手上直接性間接性染的血已經不少了,現在也不缺王明一個。

  胎記男思考了一會兒,他是最先答應的。

  褚明朗看了他一眼,“好兄弟,以後我不會忘了你的。”

  胎記男笑了一下,沒說話。

  褚明朗問傅言,“你呢?”他的意思很明顯,傅言不答應,可能死的人裡面就會多他一個了。

  傅言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動手,我暈血,我可以做一些別的配合你們。”

  “多大一個男人還怕血,那你和雛兒搞得時候還不得當場軟了啊?”褚明朗覺得有些好笑,想都沒想,直接嘲諷了一句。

  褚明朗還不知分寸的繼續問了一句,“兄弟你這麼帥,難不成還是處啊?”

  傅言眼底一片陰寒,臉上帶著很勉強的笑。

  “是啊,不是她,我誰也不行。”

  “大情種。”

  褚明朗點評完了之後就開始安排處理王明的事情,喝的迷藥和作案工具,都準備好了,就等晚上。本身這些都是給刑燭準備的。

  就是這麼的迫切,他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

  傍晚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褚明朗和王明還有胎記男去外面找東西吃很看地形了。

  這裡就留著傅言一個。

  傅言等他們走遠了之後直接給刑燭鬆開了綁著她的東西,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抱歉,之前他們都在,我不能表露出太多情緒。”

  刑燭嗯了一聲。

  傅言把他們給他分的吃的東西都給刑燭了,刑燭看了一眼,沒吃。

  她不會忘記之前在傅言家裡看到的一切,不會忘記他和刑霜的見面,也不會忘記她之前對他的揣測。

  而傅言對刑燭卻很關心。給她的手腕上塗了藥膏,給她弄來水洗臉,讓她坐的舒服一些。

  刑燭最後說了一句,“你別這樣了,一會兒他們回來發現了對你有危險。”

  傅言的視線炯炯的看著她。那些微不足道的隨口就可以說出來的關心,足矣讓他的手顫一下。

  “沒關係,他們現應該沒空關心你。”

  傅言隨後把今天夜裡褚明朗要做的事情告訴了刑燭。

  刑燭對這件事情沒發表什麼評價。

  生與死,對於王明來說,他可以自己選擇。

  她說,“你能讓褚明朗信任你,不是靠的褚盡嗎?”

  傅言聽到不想聽的人名,幾乎是瞬間變了臉。

  “不是。”他的聲音很僵硬,扯開了話題,“你還喝水嗎?”

  刑燭說了一聲好。

  她剛把水接過來,房門在這一瞬間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暗沉的視線從門外照進來,門外的一行三人也就清晰的看到了刑燭被鬆綁的雙手,還有傅言給她遞的水。

  場面在此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褚明朗從門外走了進來,眯了眯眸子。

  “傅言,你和她幹什麼呢?”

  傅言很冷靜,表情也沒什麼太大變化。

  “不是說她受傷褚盡就要對明哥的兒子下手嗎,我就尋思著對她好點。”

  褚明朗才不信這樣的說辭,他們可是已經約好了送王明上西天的,他兒子怎麼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褚明朗最後沒再追問下去,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他要做大事了。

  飯後,王明在喝了那杯水之後就暈了下來。刑燭被褚明朗貼上了黑膠帶在嘴巴和眼睛上,她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卻可以聽到聲音。

  她的唿吸一頓又一頓,情緒延伸到胃部,翻滾後,一股酸意湧動到了唇角。

  她摁下了這種情緒,沒有做任何的掙扎。

  兩個小時之後,刑燭臉上的黑膠帶被人從外面撕了下來。她的眼前已經只剩下了兩個人。

  王明和那個胎記男不見了。

  褚明朗的情緒很明顯的浮動很大,不斷地搓著自己的手,唿吸喘息的很劇烈。

  過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是犯了什麼神經,一把把傅言朝著刑燭的身上推了過去。

  “兄弟,謝謝你對我的支援,這個女人賞給你了!”

  傅言皺眉,不等他說些什麼,腹部忽然傳來了一股燥熱。

  他的唿吸逐漸變深,身側的女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他的手指都在細密的顫抖,舌尖被他咬出了血。

  褚明朗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他笑的簡直像是瘋了一樣,最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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