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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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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競男的話讓大家一下靜下來了,只有巴桑還在愛不釋手地除錯著那些武器。想想也是啊!我們只是僥倖地發現了一個組合箱,而根據岳陽的說法,對方絕對不止一個這樣的箱子,精良的武器和裝備,讓自己能夠面對更兇勐的野獸,適應更險惡的環境。不過這樣的裝備,如果同樣出現在敵人的身上,那隻能帶來可怕的後果了。
八個箱子全部被開啟了,其中的七個箱子是完全一致的標配。不過,另一個箱子裡則是與別的箱子完全不同,裡邊沒有醫療急救包,而是一個裝滿手術器械的公文箱,是外科醫生出門常帶的那種,有手術刀、鑷子、鉗子、擴張器,還外帶一個行動式的3D彩超和心電復甦儀,沒有食物,卻有一套完善的通訊裝備。這套通訊器遠能比原子表更遠距離的通訊,電子夜視紅外式雙模式望遠鏡,鐳射制導追蹤器,沒有常規武器,卻有兩具單兵火箭筒,一架分拆開的中型機槍,兩個彈筒,兩把遠端狙擊槍,下面還有手搖式的發電機,雷達,拾音器。
巴桑忍不住,他吹了一聲口哨,對他瞭解的知道啊,這顯示他非常非常高興了!在他看起來,擁有了這些,那才是一個完整的作戰單位。
岳陽看著著批器械分析說:「我們的敵人顯然非常的專業呀,從這些配置上看,他們至少有一個醫生,兩個偵察兵,兩個狙擊手,一個爆破專家,還有專業的通訊設施。顯然,這些都得有電子器械的高手來操作呀!如此配置的八個人,的確是可怕的特種作戰團體了。比我們在倒懸空寺遭遇的,這批人又進步了。很顯然,和我們一樣,莫金打算把他們計程車兵都訓練成特種部隊中的精英特種部隊啦!喂…喂…奇怪了…」
「怎麼?」在這些問題上,呂競男有時也要詢問岳陽的發現的。是的,這個極負天賦的偵察兵最擅長在普通的事物中覺察到常人不易覺察的問題。
岳陽重新檢視了一整套的裝置說:「奇怪…完善的作戰系統和輔助配備,這,可是,如果他們是來尋找帕巴拉神廟的,那神廟可是前年古廟啊,裡面機關重重,怎麼可能連最普通的探測系統都沒配備呢?起碼蛇眼一類的探測裝置,那是應該有一套的呀!」
呂競男已然明白了,她點了點頭。
胡楊隊長問:「啊!你的意思是說…」
岳陽接著說:「對!如果非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極有可能,他們打算分批次進入香巴拉,而這一次來的第一梯隊,他們只是作戰單位,他們的任務是掃除障礙以及探路的。」
大家都沒有說話。如果說,這十幾個敵人只是先頭部隊,那麼後來還有多少會進入…會進入香巴拉呢?總之,這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肖恩已然拿起了一塊餅乾,向卓木強巴和呂競男說:「呃,可以吃…吃一塊嗎?」
在早上,沒有誰願意去享用那些長滿了剛毛的蚊子,而後來呢,在路上,打到了一些節肢動物,但沒有油鹽的烤肉並不能讓人食慾大增,一天的奔波,這個時候腹中已然是空空如也了。
「當然!」卓木強巴毫不猶豫地答應。
呂競男看了看卓木強巴說:「那麼呢,今天就在這打轅營吧。」
她又看了看那些手術器械,又說:「肖恩的傷口啊,還是需要再處理一下。」
「嘭」而這個時候肖恩,已然把餅乾的塑膠薄膜撲開了,他嚼著說:「嗯…嗯…嗯…是,是草莓的口味,我喜歡…我喜歡這種味道…」吃到一半他奇怪地說:「這是什麼?」只見他從薄膜的內側抽出了薄薄的一片好像是口香糖似的東西。看著那薄片的包裝袋,肖恩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啊?啊…裝備的差異太大了。」
岳陽說:「什麼呀…什麼?」他接過了薄片,沒想到真的是口香糖,看了看,他笑了。
唐敏好奇地說:「什麼呀?」
岳陽遞過去說:「哼,哼!口香糖!真的是口香糖,說明上寫的很清楚,在進食後服用,可以起清潔口腔的作用,而裡面含有部分物質有提神醒腦的功能,透過舌下吸收,而且咀嚼,增加腦部的血液迴圈,使人的反應性和判斷力都有大大地增加,有助於團隊配合和協調作戰,這也是許多藍、足球運動員在比賽時喜歡嚼口香糖的原因,但是,哈哈哈,還有最後的一行字,看到了嗎?敏敏小姐,裡面含有鈍化處理過的RDS。」
唐敏不由地輕輕地叫起來:「什麼?塑膠炸彈啊?可…可是沒有引爆雷管啊?」
岳陽說:「充分咀嚼後把包裝紙反包過來,這個時候就千萬不能用任何的重力去擠壓了。」
胡楊隊長聽著愣了:「啊…這…這好像已經不是特種部隊需要使用的東西了吧?」
岳陽點了點頭:「間諜才會使用這種隱蔽性的武器,呵,你看,包裝紙都不浪費。我們對手的裝備恐怕已經不是精良所能形容的了。」
張立呢,他一直蹲在最後那個箱子的前面在翻找著什麼,很仔細也很小心。
卓木強巴說:「哎,哎,你在找什麼呢?」
張立一頭汗水地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鐳射發射器呀,他們什麼都準備好了,惟獨沒有準備鐳射發射器,啊?怎麼?咱們的這個對手就不打算再跟外界聯絡了嗎?照理說他們是從上面下來的呀,一定知道這個頂峰除了鐳射,再沒有任何的電訊號可以穿越的啊?」
岳陽說:「很簡單,我們的這個對手也害怕他們的隊員中有不純的成份,他比我們更害怕這裡被別人發現,哼,這完全符合莫金的一貫作風。」
稍加除錯,張立一個通訊器扔給了岳陽,岳陽拿在手中看了一眼,把這個裝置掛在耳朵上,把半片可開可合的眼鏡片合過來遮住了右眼,把耳塞塞進了耳朵,麥筒正對著自己的嘴角,還有兩根資料接撥線垂在肩上。
張立又扔給他一個手機大小的資料中轉器,岳陽把這個手機插入了胸前的口袋,接好了資料線,按動了耳朵上方的那兩個簡單的按紐,很快,在他眼前鏡片上就出現了清晰的通訊區與他距離和方位。
由於此刻其餘的七個通訊區都沒有通電,所以鏡片上的資料是零,岳陽都不經意地吹起了口哨了,這套裝備簡直就是為他們這種偵察兵量身定做的。
看著岳陽熟練的除錯,呂競男說:「怎麼?你以前用過這種系統嗎?」
岳陽說:「哪有機會接觸過這麼高階的東西啊?教官,唔,你用過嗎?」呂競男也搖了搖頭,心中暗笑:「沒用過,哼,沒用過怎麼會這麼熟悉呢?」
張立在一旁說:「嗨,你們看哪,這還有一臺中央處理器,到時候由一個人揹著,透過鏡片旁邊的攝像頭,我們中的任意一個人都調出其餘的人此刻眼前看到的景象。哎,還有,那個毫米波雷達,它為我們提供生命的範圍和活動的軌跡。」
岳陽雙手在胸前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激動地說:「呵 呵, 不管這是哪批部隊,我……我都愛死他們了!你這一個揹包,簡直就是為我們定做的啊。」
張立說:「誰說的,這隻有八個揹包啊,可是咱們是九個人啊。除非在……額……」
岳陽趕緊說:「閉嘴,閉上你的烏鴉嘴。」
張立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又說了很不吉利的話。
呂競男說:「別激動了,天色不早了,搭轅營吧。我們的對手是用睡袋,看來他們對香巴拉還是不太瞭解,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失誤吧。」
其餘人員負責搭轅營,張立的小型雷達站也搭建好了,很小,但是方便攜帶。為了測試雷達的掃瞄的範圍,張立叫岳陽帶著通訊器向後移。
唐敏和呂競男對肖恩實行了簡單的傷口手術處理,去掉了壞死的組織,進行了引流、縫合。這次又麻醉劑,肖恩沒有受太多的痛苦。
而張立對雷達的探索範圍也有了初步的定論,最大探測範圍10公里,如果天線放置在樹頂,探測的範圍還要大一些。只是,這並非張立想像的生命探測雷達,這是一個動態的捕捉雷達,它只能捕捉到快速移動的訊號,如果是靜止不動,或者是緩慢移動的物體,則無法和森林區分開來。
第二天,從新整理了裝備,繼續向左前進。
不過現在他們的信心遠(聽到的是yuan,不過不確定是什麼字,或者是艾寶良的發音的2個字吧,遠遠?) 大增了。如今有了這一身裝備,就算遇到數只那種可怕的暴龍的圍擊,他們也有信心把他們消滅。
他們一直沿著第二層平臺的邊緣前行,由於不需要再為食物擔心,除了取水,他們幾乎不需要深入密林。如此一來,行程不由得快了很多。但同時,他們也想到了他們的敵人,同樣的,敵人也不需要為食物擔心,因此他們原先估計的10天的路程差距,估計被縮短到5到7天左右。
在前兩天,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偶爾有一兩隻怪獸衝出森林,也很輕易的被消滅了。
肖恩則告訴大家,那只是什麼什麼龍,那只是什麼什麼龍。
而這兩天,最悠閒的也就數肖恩了。他負了傷,怡然自得的躺在擔架上,每天就查閱放心教授的電腦,惡補有關侏儸紀,以及更早時期巨型生物的知識。現在他已經能夠大概的斷定,那些怪獸的種屬。
而真正讓肖恩疑惑不解的是,那些生物在香巴拉似乎失去了進化的能力,它們保持著數億年前的古生物的狀態。
不過肖恩的悠閒是建立在巴桑、胡楊隊長、卓木強巴和亞拉法師四個人的基礎上的,正是這四個人,在輪流的抬著他。
其餘的三個人沒有話說, 巴桑卻是對肖恩的傷勢很是懷疑:「肖恩,他神智清晰,傷口也沒有進一步感染趨向,他為什麼這麼久都不見好轉呢?起碼,他也應該可以自己下地走兩步啊?不過每次換藥的時候,總是能夠看到呂競男和唐敏那皺起的眉頭,每次引流條上的膿,依舊是很多的,可是如果是傷口感染的話,肖恩的身體卻沒有出現症狀啊,對此,它們也沒法作出解釋,所能用的消炎藥、抗生素,都用了,難道說香巴拉的細菌和外界是不一樣的?而卓木強巴,也受了同樣的傷啊,為什麼他就沒有事呢?他的傷口已經基本痊癒,而且還結了疤呢?」
不過巴桑並不關心肖恩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他所擔心的是,肖恩不僅沒有分擔一部分的負重,反而增加了他們的負重量,使整個隊伍的行程在大大的降低,這樣,遲早會被後面的武裝份子趕上的。如果,是在他以前的那個部隊,肖恩這樣的隊員早就該離開大部隊,在森林裡自生自滅了。如果說是非常痛苦難以存活的話, liuzhong(聽發音時這個音,無法判斷什麼字)的其他成員會毫不猶豫的,幫助他解脫的。
每次看到巴桑那冰冷的充滿殺意的眼神,肖恩總不免有些愧疚。他當然知道,當然知道自己目前是整個隊伍的拖累。不過,那次與蚊子的親密接觸,或許傷到了坐骨神經?只要腿一沾地,就鑽心的疼,而他,也絕不可能,為這支隊伍的安危而犧牲自己的。
在第三天,肖恩開始發燒了,最糟糕的情況莫過於此。雖然只是低燒,但是肖恩很煩躁,對呂競男和唐敏很有些抱怨:「這樣簡單的傷口你們都處理不好!」
肖恩被迫又吃了很多的藥丸,打了很多針劑,雖然肖恩自己也看過,知道,要是在平時,這些藥物早已經控制了普通的發燒感染的症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藥物進了自己的身體,就像……就像是澱粉一樣,一點作用也沒有。
夜裡,肖恩突然警覺了,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知道,有人就站在自己的身邊,那種冰冷的感覺,冰冷的感覺,是巴桑,沒錯,今天晚上守夜的是巴桑。
「呃,巴……桑……,巴桑,是……是你嗎?是你嗎?」肖恩在小聲的問,良久都沒用回答。肖恩感到自己身邊的人也離開了,或者是根本沒有人來,他不免有些擔憂。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他是瞭解巴桑的,這個人,已然被訓練成了一臺殺戮的機器了,啊……要是自己沒用了……
第二天,肖恩裹在擔架做成的吊床裡,被繩子吊上了第二層平臺,這種感覺讓肖恩很不爽,如果繩子的兩頭的力道稍有偏差,或者是繩子突然斷了,這可是兩千……兩千多米高的懸崖,想起自己的生命竟然維持在這幾根看起來並不牢固的繩子上面,肖恩覺得實在是,呃,實在是,沒……沒法說。
唐敏有些憂慮的說:「體溫又增加了。」
她走到肖恩的面前蹲下身,輕輕的說:」 我們幾個商量過了,準備給你換一種配方,這次,我們準備用,另一組配方給你治,你覺得怎麼樣呢?」
肖恩抬起了頭,正好看到唐敏的衣襟,他心裡想:「呃,拿我當……實驗品麼?哼哼」,他心中惡毒的想著,終於還是忍住了,在他臉上洋溢位令人幸福的春風般的笑容,他說:「啊……啊,是嗎,呃,我覺得,覺得你們應該,多討論討論我的病情,而不是忙的用藥劑來,來試驗這個療效,呃……呃,或是說,我這麼講是有些失禮,呃,不過,你覺得呢?」
唐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你的傷口在持續的化膿,所以,我們認為你感染了。但是,從前兩天大劑量的抗生素使用的情況來看,這裡的細菌似乎是對我們的抗生素是耐藥的,由於沒有條件,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裡做菌落的培養,更無法查出抗因,所以,我們才按慣例,是進行廣譜抗生素的試治療。是的,或許是有些東西我們真的忽略了,現在,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出現什麼不適呢?比如,有沒有全身痠痛的感覺?你,可以慢慢的回憶,和平常,有什麼不同?」
肖恩的眉毛擰成了繩:「你說什麼?痠痛?沒有啊。呃,呃要說有什麼不同,不過你這樣聞起來,我現在感覺好像從這裡,到這裡,有點,麻。」肖恩一手指著臀部,一手指著脖子。
唐敏面有難色的說:「怎麼?怎麼?感染侵襲到神經了麼?這可該怎麼辦呢?」
肖恩恢復了先前的姿勢,他儘量保持著微笑,看著唐敏,他的心中在想:「感染侵襲神經了,不會這麼慘吧?如果這裡的人束手無策,那麼,我看我還是得考慮考慮,跟後面的莫金去合作吧。希望他們有辦法治療我。呃,呃,這是什麼感覺?呃……」 肖恩勐然一驚,剛才說有點麻的部位,突然麻木感又增強了,緊接著後腦一陣刺痛,好像被針紮了一下,隨後,那一點點刺痛的感覺就像是一顆炸彈在腦內爆炸,麻木的感覺迅速蔓延至整個大腦,又由大腦蔓延到了全身,這整個過程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但是偏偏又是每一個步驟,又讓肖恩感覺的非常的清晰,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全身已經沒發動了,他馬上想到:」這丫頭,她,她對我做了什麼?!你在幹什麼?」他想大聲的喊,但是他馬上發現自己連話,已經說不出來了,他喪失這個能力了,他只能保持著那種微笑的表情:」眨眼哪,我要眨眼,我要眨眼哪!眨哪,」
肖恩拼命的想要自己的身體動一下,可是他越想動,又越是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法動,就連眨眼這樣的基本的動作也喪失了主動權。
呈現在肖恩的臉上,原本是那種非常自然的微笑,變得十分的詭異。肖恩的腦子裡飛速的轉過很多很多的念頭,但是此刻,心焦氣急,那種麻木刺痛的感覺正在侵蝕著他的神經,他沒法正常的思考問題,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唐敏搞的鬼?可是,現在看到唐敏半蹲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動,就想,那是……誰在我的後面,是誰?如果有人,唐敏,她應該發現啊?不不……不, 不,唐敏正在思考給自己用藥呢,或許剛才有人經過,她沒有留意。不可能,不可能,該死的,唐敏你看我啊!看我啊,你看我,看我隨便問一兩個問題,你就知道我的身體現在,現在不對勁啦!」
「哦,對啦」,唐敏總算想到什麼對肖恩說話了,」好像有,哦,我去找找那個藥。」
肖恩心中叫苦不迭,唐敏剛走兩步也發現不對勁了,說:「肖恩,肖恩,怎麼啦,你沒事吧?你怎麼啦?你說話啊?肖恩,肖恩。」
當肖恩身體出現的異常,讓所有人都擔憂起來的時候,肖恩那優雅的談吐和淵博的學識,還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路走來,肖恩在生物學領域的知識,幫了大家不少忙,沒有肖恩,很多生物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而這次肖恩被弄成這樣,也是因為沒有聽他的建議在水塘邊紮營才變成這樣的。
只有肖恩的心中是不是這麼想的:「哼,嗨,我知道,你們在裝著,裝著一副著急的樣子,沒看見你們有任何動作,哼,剛才那個人朝我下手的時候,她,她,她唐敏怎麼會看不見呢?真的看不見還是裝著看不見?呃,怎麼,怎麼你們,你們是聯合起來想弄死我嗎?沒錯,那個呂競男和唐敏,曾經多次的注意過我,看來他們懷疑我是內奸。是內奸!可是我,我沒有露出破綻啊?巴桑,巴桑也曾懷疑過我。強巴拉,呃,他不會,他多半不知道這件事情,張立和岳陽這兩個小子不敢違抗呂競男,亞拉法師和他們是一夥的,他們,一定計畫了,不止一天了。是的,這些天我沒法動彈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商議什麼。是她,是她,是唐敏在我的前面吸引我的注意,趁我不防備,他們在我的背後下的手,我早就該覺察。啊,我的天哪,這個小姑娘,你可真有演戲的天賦。呃,那在我背後,在我背後的那個人是誰?誰幹的?巴桑嗎?巴桑乾的?哦不,不不不,他接近我我會察覺的,亞拉法師嗎?也不像啊,太高深了,他不會在人的背後下手的。呂競男?對,一定是她,她和唐敏,可以借,借檢視我的病情的機會,不動聲色的就對我下了手,在這裡,除了她和唐敏,沒有人對藥物的應用有很深的瞭解。不要」
肖恩越想越心寒。
呂競男伸出手摸了摸肖恩的額頭:「怎麼樣?體溫應該沒有繼續增加啊?就算感染侵入了神經也沒有這麼快啊,也不會全身立刻就沒法動了。」
肖恩聽到了耳朵裡就想說:「嗯,虧你還好意思說,誰都知道,混蛋!看我不能走動,沒有用了,就想扔包袱。你們太狠了。早知如此,我該給你們每個人都下藥,我死了,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我……我竟然沒有這樣做,我真該死!該死!」
這個時候,他看到呂競男手掌印上了自己的額頭:「怎麼會,怎麼會?她的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了嗎?放了嗎?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難道我的身體不僅是不能動彈,而且,而且依然失去了知覺了麼?那我和植物人有什麼區別?啊對了,對了,他們是想折磨死我,哦不不不不,是想從我的嘴裡得到些什麼?他們懷疑我很久了,那麼我究竟哪兒露出來破綻?哪兒,究竟是哪兒?」
唐敏和呂競男商量了幾種可能性,但是對於如何治療肖恩目前的這種情況,還是束手無策。又開始查詢放心教授的電腦,仍然找不出可以解決的辦法。
胡楊隊長說:「哎哎哎哎,我說,現在可怎麼辦哪?咱們可不能就一直待在著想辦法啊!」
一場激烈的辯論 ,主要是針對肖恩身體的健康狀況與行程的安全性展開的。
唐敏、呂競男認為,肖恩的身體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沒有查明之前是不已貿然抬著肖恩前進的,只怕身體的狀況更加惡化。
而巴桑則持不同的意見:難道一天查不出原因就一天直守在這裡嗎?以他們目前的技術、人員,或許根本就查不出原因。留守唯一會發生的事,就是和後面的追兵碰頭。因為,因為一個人做出對團隊不利的事情,明顯是得不償失的。而如果繼續前進,說不定能夠找到香巴拉的其他部族,那樣還有一絲希望。
其餘的人也一時拿不定主意。兩邊都有道理,他們並不怕被追兵追上,只是哪一種方法對肖恩的身體更有利呢?這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
而肖恩在心中不屑的想:「哼!假惺惺的演什麼戲啊?啊--對我有這麼好心嗎?我不相信!我決不相信!」
呂競男走到肖恩的前面說:「他一定看的見的,他聽的見,他只是沒有方式表達!他一定非常的痛苦而連眼睛都沒法閉。」說著,她把肖恩的眼瞼拉下來,她的動作竟然沒受到什麼阻力,很容易地就讓肖恩閉上眼睛。但是那微笑還僵硬的留在臉上,怎麼也沒有辦法恢復原貌。
肖恩在心中想:「你,你在幹什麼?哦?你不想讓我看嗎?還是別人從我的眼神裡看出什麼?」
呂競男彷彿知道肖恩心中在想什麼,她回答說:「眼球是不能收到保護的,它很快就會因為乾涸而導致虹膜發炎,會嚴重的影響視力的。」
「哼?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肖恩心裡說。
讓他擔憂的是:別的聲音彷彿都認同了呂競男的這種做法。
呂競男又活動了一下肖恩的四肢,這次肖恩沒有任何感覺。
呂競男說:「肌肉沒有僵硬,反而失去了應有的彈性和力量,這種情形不像是神經系統的感染。倒有些像大腦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植物人。植物人嗎?」岳陽說:「你是說肖恩變成了植物人嗎?」
巴桑用指甲在肖恩的手心畫了一道圓弧:「不是會,而是已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