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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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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木強巴揮了揮手:「張立,先不要說麻吉。你說說迅勐龍是怎麼回事?」

張立說起了經過:張立和麻吉在草地上休息,突然聽到了號角的聲音。麻吉告訴張立:「是盧默人。」張立立刻慌張的把麻吉裹起來,扛著就開跑。這次,他僅僅帶了一樣武器,但是,那可不是對付迅勐龍的。

逃跑的時候,張立發現了許多迅勐龍,似乎在向什麼地方聚集。但是還是有一小隊迅勐龍追著他和麻吉。後來似乎被什麼阻擋了。

「事情就是那麼回事。」張立說完,岳陽又進行了補充。他和巴桑站得更高,警戒也更強。據他們的觀察,四面八方的迅勐龍似乎都被什麼吸引了過來,正在朝村子邊平臺的地方聚集。他們不敢肯定那些迅勐龍是否要襲擊村子,所以殺死了追擊張立的迅勐龍,跟著就回來匯報。

最後岳陽說:「那麼你們是怎麼受傷的?教官和敏敏呢?」卓木強巴站起了身:「競男受傷了,敏敏在給她治療。我去跟她們說一聲。胡楊隊長會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是怎麼了?今天是我們的災難日啊!迅勐龍也要來偷村嗎?」卓木強巴搖晃著頭,把這些荒唐的想法想扔出去。

子彈取出來了,唐敏正在給呂競男包紮著肩上的傷。卓木強巴打算敲門,沒想到,那門一推就開。

唐敏說「哎,你進來幹什麼呀?快出去。」

卓木強巴帶上了門,在門口說:「有很多的迅勐龍,似乎它們也朝村子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呂競男說「你認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你是隊長啊。」

卓木強巴回到了房間,讓張立安好了雷達,所有人備齊了武器,準備拼死一戰。這個時候,那猶如號角的聲音,此起彼浮,劃破了寧靜的夜晚,好像有無數的迅勐龍潮水般的向村子湧過來。村民們都被驚醒了,恍恍不安。大家敲著門,串著戶,彼此的通知著。有的開始跪在地上祈禱。死神的氣息凝蔓在貢日拉村的周圍。瑪吉也被驚醒了。她找到了張立,希望從大家那得到什麼訊息。

「他們那些盧默人,要襲擊村子了嗎?我可是沒聽過這麼多的盧默人,發出這樣的叫聲啊!」

張立輕輕的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低聲說:「你出來幹什麼呀?回去休息!啊!我有事,那些盧默人衝不進村。」

亞拉法師閉了眼睛,他在聆聽著聲音的方向。他勐然掙開眼睛說:「他們似乎不是衝著村子來的,而是敵人的方向。」

岳陽、張立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了,自然明白了亞拉法師的意思。 卓木強巴突然想起了肖恩提醒的話:「把這個扔向你的敵人之後,就逃吧,離你的敵人越遠越好,以免惹火燒身。」難道是?難道是?

這個時候群匪也沒有入睡,不過是興奮的原因。「哈……哈哈哈哈哈哈,要進村啦,村子裡有什麼?有大塊的肉,濃烈的酒,無數的美女……當然,如果有黃金珠寶手飾,那就更好!」

他們收拾著行囊,已經知道了村子的所在,還猶豫什麼。雖然有幾個與他們同樣的現代人在守護著村子,但是,那些人的裝備,沒有他們完善,人數也不及他們。只要等天一亮就可以攻打村子,消滅敵人。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片土地的所有人都會俯首稱臣。那些拿著彎弓和長矛的原始人,啊呵呵呵呵呵,拿什麼來跟機槍和炸彈抗衡!嗯,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收拾著包袱,整理著武器。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喔……喔……」遠遠的傳來了,像是汽笛一樣的鳴叫聲。奇怪,奇怪呀!汽笛?「啊啊啊……」

迅勐龍是這個森林裡最討厭的存在,他們就像叢林游擊隊,時不時的偷襲著森林裡的動物。哎,這群悍匪沒少吃它們的苦頭。西米頓時緊張了,他揮手對林人說:「上樹上樹,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啊,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多的迅勐龍,是吧?」

林人剛剛上了樹,安好了雷達天線:「你看你看你看,不好了,頭,問題大了,我們,我們,我們看到了,看到了……」。羅傑說完了,馬索跟著說,但是他發生自己失了言,馬上就停止了。

「怎麼回事?」西米開始撫摸臉上的傷疤,那是他的危險訊號。「很多,很多迅勐龍從四面八方朝這兒跑。不知道它們的目標是不是前面的那個村子。啊~~你看,你看,啊,到處都是。」只見那個雷達的螢幕上,光點過百,都在朝著某個方向移動。

西米說:「距離、方向、速度。」

雷波說「最近的可能不到12公里了,他們正經過前面的村落。不過,似乎,啊~他們似乎並不打算在那聚集。他們的時速大約40公里,啊~啊~這可不是捕獵的時速,他們三五成群啊,他們三五成群的圍著前進著。目前看到的估計這附近的迅勐龍都聚集起來了,這很反常的。」馬索在囔囔著:「不是村子,不是村子,如果說它們的目標不是村子,那會是哪呢?」

西米說「準備好武器,把關死射,咱們得做好自保工作。雷波,快下來。」

「啊……啊!笑話,笑話!我忽略了這個混蛋肖恩呀。」馬索突然絕望的大聲叫起來,把西米都嚇了一跳。他把臉拉長,及時的說著英文:「目標不是這個村子,還能是誰?還能是誰?那就是我們那吶!我說,我說你們回來的時候,身上有股什麼味啊?啊?你們在追趕那群人的時候,有沒有被什麼攻擊?啊~啊,我是說迴避長規武器,比如說什麼瓶子啊,瓶子啊,塑膠口袋一類的,啊?有沒有?哎呀,有沒有」?

大家愣住了。西米說:「我想起來了。你清楚的他說了什麼嗎?有沒有被什麼瓶子,瓶子什麼砸過」?他知道,馬索這個傢伙突然這麼大聲的說話一定是有原因的。丁明有又想了想:「啊~啊~我想起來了。玻璃!玻璃!」

「你是說玻璃?」馬索嚇得聲音都顫了。「都快說,玻璃,什麼玻璃?」

丁明有說:「你們忘了,在追趕他們的時候,他們不知是誰扔了一隻手雷,**你被玻璃渣子劃傷了,你還問我,你問我這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玻璃。」

「嗯,啊……是,是的!」萊夫斯基摸了摸臉上那道細小的口子,他想起來了。

馬索的臉白了:「嗯,就是了,是了,是了!這些迅勐龍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哦,我的天啊!天啊!聽著,在手雷爆炸範圍內的人,把衣服都脫了。脫!然後我們趕快離開這,離得越遠越好。啊,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們是否還能逃得脫!啊,或許找個有水的地方,那才比較好。」

不一會兒,西米拎過了馬索,他想看看,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被 嚇昏了。

「你在說什麼?」

馬索挺近點說:「對,對,是獸影。哎呀,現在一時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照我說的做就對。哎,想信我。西米大人,我不想就這麼快死在這。」

雷波說「或許他說的有道理。頭,你看,這些光點還在向我們靠近。」

西米的三角眼眯了眯,寒光乍現:「還不照他說的去做!給我把衣服統統都脫掉!」

**又說,「頭,都脫啦,我們穿什麼?」

西米的聲音反而低下來,但是語氣冰冷:「你是要命還是要衣服?」

亞拉法師聽完了卓木強巴的細述,心裡暗暗吃驚。一個裝滿液體的玻璃瓶子,他已經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了。只是肖恩留下來的這個瓶子,為什麼會僅僅是動物愛好者就能做出這樣的地步呢?看著螢幕上潮水般向敵人湧過去的光點,亞拉法師微微的笑了。

卓木強巴看到了亞拉法師的沉吟,預感能得到答案。「法師,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麻吉說:「嗯,那是,那是個召喚守護靈的,一個術吧。我知道,是迪吾大人告訴我的。傳說中,戈巴族人剛進入這裡的時候,他們就會用類似的術呢。」

張立說:「術,術?什麼術?啊?啊?怎麼回事呀?」

面對著張立的問題,麻吉又無法進一步回答了。亞拉法師說「沒錯,這個也能算蠱毒的一種吧。我們通常稱為銀蠱。我叫做定蠱。」看著大家茫然的眼神,法師繼續解釋說:「我儘量說得簡單點。就是利用動物的特性,讓它們攻擊指定的敵人。很多動物都有天性,當它們遇到天敵的時候會逃跑,遇到熟悉的獵物會捕食,而同類之間有時則會爆發生死搏鬥。這是為了保證種群的繁衍而進行衍生的一種能力。人們最熟悉的例子,恐怕就是公牛盯著紅布就會發狂的攻擊。銀蠱就是利用動物這種天性,想讓它們發狂地攻擊的訊號附加在敵人的身上。通常使用的是動物的尿液、汗液或者是別的特定的組織液。在進化的過程中,很多種動物都將這三種液體進化成最容易傳播的體液。」

岳陽奇怪的說:「那,我還是不明白。肖恩他怎麼會,怎麼會這種蠱毒呢?」

亞拉法師看了卓木強巴一眼:「這不奇怪。他不是說自己是動物愛好者嗎?事實上,銀蠱是流傳最廣的一種蠱毒。特別是在古代,它被廣泛的運用在戰爭。現代的人已經很難瞭解古代的戰場了。在冷兵器時代,除了人與人列陣戰鬥以外,就用動物來衝擊敵人的戰陣,那是屢試不爽的。最有名的,比如泰國的象陣、印度的牛陣,還有古代吐蕃的犛牛陣。事實,在中國的古代,也有無數的動物列陣。只是正史幾乎很少記載,但傳說中流傳甚廣。從黃帝戰蚩尤,就出現過蚩尤召喚出十萬大山的兇惡的野獸師。夏優水族破戰中,春秋戰國曾經發展到一個小高潮,出現過空禽對空禽,地獸對地獸,水族對水族的海陸空聯合作戰。其後,獸戰隱密了一段時期,只有漢與匈奴作戰的時候偶有出現。而到了三國又重新活躍了。張角能夠在亂世澄清一時,就是因為他能夠指揮野獸無數。而後期的三國的勐衝火牛陣、火燒連營,都被視作獸戰的典範。到了元以後,獸戰才漸漸的沒落了。其中原因很多。首先是操獸師極難練成。操獸的密法更是口授和親傳。其次呢,是各國都將獸兵兵力視為最高的機密,那是決對不會記載於文書和檔案的。因此最終這些訓獸的辦法,漸漸失傳了。只有極少數流傳下來。以至於獸戰之爭我們只能在小說和雜技裡看到。最後一次,應該是清初的雲南沐天王田鼠鬥戰象的傳說,那是很有名的。鬥獸之法在於撐握獸性,瞭解動物的體積,爪牙以及它們攻擊的方式。以大搏小,以快搏慢,以多搏少,這都是不二的法門。然而在戰場上,雙方的千軍萬馬,以及十萬之獸混戰一團,如何才能讓己方的獸兵既攻擊敵人而不傷及自己呢?對,對,對,這個時候,銀蠱可就發揮作用了。在開戰之初,用巨大的投石機,把銀蠱投入到敵方的陣營,這就好比現在的鐳射制導鎖定器呀!一是激發己方的勐獸朝著敵人勐烈的進攻,二是避免發生勐獸反撲傷了自己人。」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在冷兵器時代戰爭還有過這樣輝煌的一面。操縱著野獸加入戰爭,利用尖牙利齒,利用如山的身軀,那才是真正的排山倒海之勢呀!沒錯。亞拉法師說的傳說他們也曾經聽說過,只是從未當真。可是,若說這些只是傳奇裡面的痴人怪夢,那泰國的戰象,印度的神牛,他們的確在戰爭中出現過呀!那是做為一個兵種來編制的呢!

「現代人,也有不少利用動物習性的例子,」亞拉法師接著說:「不過,多是限於表演的。你們一定也看過,有人讓自己全身爬滿了蜜蜂,還有人躺在浴缸裡放入幾十條眼鏡蛇的表演吧?這些都是對動物習性的利用。不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發現並且利用完全陌生一種動物的特性,真是不簡單呀!」

說到這,亞拉法師看了卓木強巴一眼。卓木強巴覺得亞拉法師在眼神裡好像是在暗示著什麼。他在暗示什麼呢?

聽了亞拉法師的話,大家都呆住了,而這個時候呂競男毅然穿好了衣服和唐敏走出來了,一看大家還呆在房間沒有去村口防禦,不由得問:「怎麼了?怎麼了?不用去村口了嗎?」亞拉法師說:「暫時觀察一下吧!或許敵人中了引蠱,呵呵!就是撤離的時候強巴少爺用的。」呂競男馬上說:「是肖恩」「嗯!」亞拉法師點了點頭。卓木強巴心中動了動,為什麼?為什麼呂競男一聽就想到了肖恩呢?他們還有什麼瞞著自己嗎?

遠遠的號角聲中夾雜著槍聲和爆炸聲,亞拉法師輕輕的點了點頭:「呵,開始了。」呂競男也說:「看來要明天才知道結果啦!」她微微的低了低頭,不管肖恩是什麼人,這次他們都算是被肖恩救了,以前那樣對待他,究竟是對還是錯呢?巴桑的眼角在微微的跳動,蠱毒,蠱毒,他越來越沒法理解這個東西了。這天晚上,他們和貢日拉村民一樣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迅勐龍散去之後,亞拉法師、卓木強巴和巴桑他們來到了敵人的營地,經歷了一夜的激烈的戰鬥,這裡到處都是迅勐龍的殘肢斷臂,有幾隻不知名的野獸正在搶食那些屍骨,它們體形不大,一見到生人就迅速的跑開了。樹屋完全塌了,在廢墟中發現了破碎的布、槍械、金屬的碎片。經過勘查後,亞拉法師說:「當場就死了兩個,不過這裡至少有三十具迅勐龍的屍體,敵人是朝這個方向撤離的。」法師指著第二層平臺外側的方向。巴桑說:「他們沒有多少彈藥了,戰爭還沒有結束」根據昨天晚上他們觀測到的結果,西米這群人在樹屋附近跟迅勐龍抗擊過一段時間,後來,實在是迅勐龍的數量太多了,他們才強行開啟了一道口子開始撤退,而迅勐龍緊追不捨。敵人是朝森林的深處逃的,想必也是害怕平臺邊緣的那些巨鳥吧!順著迅勐龍的屍體一直走到了巖壁附近,隨後,向前走了十來公里,發現了第三具殘破不全的人類的屍骨,他們沒有繼續追程。

他們回到了村把情況告訴了大家,張立高興的說:「嘿喲,這可太好了,這下呀!嘿,不怕他們回來偷襲村子了,他們那也沒這個實力了。」他想了想又笑呵呵的對呂競男說:「教官那,你,你瞧你,你都受了那麼重傷了,是吧,我看那,咱們應該在這村多休息幾天那」呂競男說:「我的傷不算什麼,別忘了咱們的目的啊!敵人已經趕到咱們前面去了,又沒有跡象表明他們都死光了,你要知道,昨天強巴扔的手雷爆炸的範圍只覆蓋了四五名敵人,所以,咱們得趕快追上他們,如果他們消滅了前面的村子,甚至達到了闕孟,那強巴少爺的蠱毒就沒辦法了,我們今天就得出發。」

張立的神色一下就黯淡下來了,岳陽說:「呵呵!我看那,是你的問題吧!額呵呵,月光下的翠湖旁,多麼美得蘆葦蕩!」張立的臉一下就紅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對,對,現在,瑪吉是我的妻子了。」岳陽說:「哦?誒喲,既成事實啦?」張立說:「額,不,不是那樣的」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他接受了瑪吉這朵小紅花,並且把它別在了瑪吉的頭上,那就是承認了瑪吉是自己的妻子,怪不得昨天晚上瑪吉那樣的主動,在她看來,那是妻子應該做的事啊。張立撓了頭說了半天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岳陽說:「哎,哎,哎,那可是非法的哦!」張立說:「嘖,你這傢伙再說我揍你了。」

岳陽咧著嘴笑。卓木強巴平靜的說:「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張立很為難,他是一定要跟大家一起行動的,這點事不可動搖的,但是就這樣,就這樣離開她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傳說中的負心人那,他已經奪走了這個少女的心,他和那些故事裡的流浪漢不是一摸一樣了嗎?要是瑪吉她,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呢?額,哎呀,想的太遠了吧!張立為難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他真是沒有顏面對瑪吉啊!這,怎麼對他說呢!

瑪吉在一旁看著滿面愁容的張立心裡也在想啊:「怎麼啦?為什麼他那麼難過呢?為什麼呀?為什麼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呢?難道他做錯了什麼嗎?難道是因為瑪吉成了立哥的妻子了嗎?所以大家才這樣敵視他了嗎?哦,哦對了,對了,有六個男人哪,他們是一起的,他們親如兄弟,而瑪吉只成為了他的妻子,哦,對了,其餘的人當人不高興了,嗯,那個。」瑪吉有些羞澀的站起來:「我,我可以的,我可以成為大家的妻子」「什麼?」「什麼!」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時大家都不能夠反應了。瑪吉驕傲的重複了一遍:「嗯,我可以成為大家的妻子!這樣,大家就都高興!」

「噗」岳陽端著水杯一口全噴出來了,胡楊隊長微微的笑著,不過,怎麼看都像是樂不可支的樣子,巴桑面容有些呆滯,連卓木強巴都睜大了眼睛,氣的唐敏使勁的掐他,只有亞拉法師不動聲色的結了手印默默的唸著經。張立的反應最激烈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嗵的跳起來說:「哎哎哎……你你你……你們,你們」他手指著卓木強巴、巴桑他們神情激動,最後手指的目標鎖定在岳陽那充滿了陽光的笑臉上:「你你你,你笑什麼你,有什麼好笑的,哎,不許笑,不許笑!」

岳陽實在忍不住,他抽搐著雙肩說:「咳,我、我想、我想……」張力暴跳如雷:「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呵你早就這麼想了,我告訴你啊!你再有這麼的想法,我、我,咱們兄弟沒得做了,什麼呀!這簡直就是……」張立氣的七竅生煙,不過轉過了身,他面對瑪吉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手搭在瑪吉的雙肩說:「瑪、瑪、瑪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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