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88章

5,99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72

我跟你說啊!這、這個事情,嘖,唉呀!這、這個事情你怎麼有這個想法呢?」瑪吉側著眼睛看著大家,大家不都是很高興的嘛!這剛要說話,張立已經把耳朵靠過來,緊張兮兮的說:「哎哎哎!小聲說,小聲,跟我、跟我就行了,啊!」 瑪吉說出了那個古怪的想法,末了還不服氣的大聲說:「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嘛?」張立聽了,那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理由,急的爪兒撓腮,怎麼會是這樣啊?啊?啊呀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妻子只能對唯一的丈夫忠貞嗎?他不得不試著向瑪吉解釋說啊,解釋什麼叫做一夫一妻制,沒想到瑪吉既然露出了,啊?世界上還有這種制度啊?簡直不可理解的,這樣的表情。

瑪吉奇怪的說:「怎麼呢?會是這樣的嗎?一個妻子不是應該有很多很多的丈夫的嗎?我都有五個爸爸呢!」瑪吉看著自己的纖細的手掌「五根手指,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的」張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亞拉法師馬上說:「對,對,他們是一妻多夫婚配製」「啊?」張立說,「為什麼呀?為什麼呀?為、為、為什麼這樣啊?」 亞拉法師搖了搖頭:「不知道,據我所知,應該是較窮的家庭才會兄弟同娶一個妻子的,而在這似乎就說不通,而且村裡的男丁這麼多,一夫多妻才是正常的婚配製度呀!

怎麼會是一妻多夫呢?或許我們得問問迪唔大人才知道啊」張立,腦袋大的像鬥了,他感覺向瑪吉解釋一夫一妻制那樣多好啊!張立一遍小聲的嘀咕,一遍不斷的忘卓木強巴和唐敏、呂競男三個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瑪吉小聲的說:「啊?一個人竟然有兩個?」張立感覺摀住了她的小嘴,他們在那悉悉索索,悉悉索索老是在拿著卓木強巴說事,那做賊一樣的眼神看著呂競男都生氣了:「張立,你嘀咕什麼呢!你大聲的說,說出來!」「沒、沒、沒有,沒有,我就是糾正一些錯誤」巴桑淡淡的說:「我認為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呂競男說:「對,咱們該走了,得去告訴迪唔大人一聲。順便也要問問前面的情況,走!」所有人都背起了揹包,齊刷刷的站起來,用不同的眼光在打量著張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了房間。

看著自己的隊友逐一離去,張立倍感緊張,此刻,此刻不僅僅是如何向瑪吉告別的問題,而更嚴重的問題是瑪吉,她有這種可怕的觀念,什麼、什麼一個妻子應該有很多丈夫啊!這、這、這怎麼能夠允許呢? 、、房間裡只剩下了瑪吉和張立兩個人了張立感到這個房間是那樣的狹小,他和瑪吉的相隔是如此的近,可是、可是為什麼總感覺自己把握不住她呢?那種空虛的無力之感,讓他的心中再度充滿了自責。

瑪吉小聲的重複著:「要走了嗎?要走了嗎?」儘管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一切,儘管她的心裡充滿了不捨,不過這個立哥已然給了她最珍貴最美好的回憶,她還奢求什麼呢?她淡淡的笑著,很甜蜜。張立努力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他抱著瑪吉說:「瑪、瑪、瑪吉呀!這、這、這樣啊!這個,相信我,我可是真心的想跟你廝守在一起的,不過我是一男人呀!那些和我一起來的同伴,我們是一個整體,對不對?我們每一個人都被命運緊緊的捆丆綁丆著,我們 不得不去完成我們的使命啊!是吧!所以不得不跟你做短暫的分離,不過你得相信,我一定回來,我要帶著你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一定帶你去看那個夜夜都有月亮的天空,其實,唉,下面的行程,我沒有太多的把握,我曾經想過,可能會葬身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可是啊,從今天起我會的,我為你好好的活著,啊!你相信我,我會回來,啊!等著我回來,啊!」 瑪吉閃著一雙大眼睛,靠著張立的胸膛上輕柔的說:「嗯,嗯,我會一直等著你,嗯!」接著張立,說到了重點:「那、那、那個,那、那你就,那你就千萬別再找別的丈夫了,我怕呀!我、我怕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愛你,是不是,我這……」 瑪吉靠的更近了:「知道了,立哥,我不會去找別的丈夫了,我會一直等到你回來,一直……」她的眼睛開始有點模煳,這是什麼呢?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終於,他們見到了迪唔大人,岳陽還是忍不住幫張立詢問了關於一妻多夫的問題。「哦,這個呀!其實正如亞拉法師所言,都是因為種族繁衍的需要,我們才不得不實行一妻多夫制的,你們也知道,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幾乎遍佈了村落與城邦,每個村落都有過萬的人口,人類其實是一種很能繁衍的生靈, 但是自從戈巴族來了之後,他們先是用武力征服了這裡的原住民,其後,又徵召了大量的工人去修建帕巴拉神廟和石頭城。傳說中,那種強勞力導致了大量的死亡,最終引發起各種反叛,但是反叛很快就被鎮丆壓丆了,*首領**被極刑處死,戈巴族雖然強大,可是經過這次反叛事件他們也意識到,香巴拉的原住民眾多,這樣下去,他們是很難長久的統治這裡的,所以他們就使用了大範圍的蠱,前去修石頭城的工人一夜之間都如同喝醉酒一般昏昏沉沉,但是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回到各自的村子,把那種蠱傳播到每一座村莊。」

胡楊隊長問:「那是什麼蠱?」迪唔大人搖了搖頭:「很多年以後香巴拉的人才發現,婦女們變得極難受孕,偶爾生育,生下來的也是畸形兒,很快就會死」亞拉法師驚魂說:「是、是絕後之蠱,我曾在典籍上見過,沒想到真有這樣的蠱啊!」 亞拉法師望向了迪唔大人說:「後來呢?」迪唔大人接著說:「到後來,一個婦女一生之中能夠懷上一個健康的孩子就是萬幸了,更嚴重的是,這種情況同樣發生在下一代孩子的身上,並且一直延續至今,於是,這裡的人口急速減少,後來人們才發現,多找丈夫受孕的機率才會大大的提升,所以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據我所知,香巴拉的婦女受孕機率已經大大提升了,只是一個習俗的形成不是幾十年就能做到的,同樣,他的根蒂也不是幾十年就會轉換過來的。」

呂競男對迪吾大人說:「請迪吾大人告訴我們將走的路程吧!」

「嗯,你們要走的路程,我只是年輕的時候走過2次。如今回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呢!」迪吾大人拿著地圖,用手指畫著路線說:「你們是一直沿著平臺的邊緣在前進吧?遠離森林,所以才可以避開森林野獸的襲擊。這是非常聰明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在這裡是行不通的。相信你們已經感覺到了吧。」

「是的。」張立說:「有大鳥啊!」

「呵呵,大鳥?那叫貢命鳥。邪惡的食神,連大金雕也沒法對付它。不過也正是因為有它們的存在,所以周圍才比較安全。巨大的野獸,都被他們當做了食物。而密集的森林,則阻擋了它們的入侵。」

岳陽說:「哦!我們以為它們是在第三層平臺築巢的。」

「不不…不…第三層平臺是上戈巴族人的天下。貢命鳥雖然可怕,但是比起上戈巴族人來,它們還是沒有任何勝算的。只有在沒有食物、餓得實在不行了,它們才會和我們一樣,去第三層平臺偷一點食物。不過,那是用命來換的。運氣好的可以享用到豐盛的晚餐,運氣不好的就成為了別人的晚餐。從這裡往闕孟有2條路可以走,原本從強日到破日,再經過錯日就可以抵達了。可是如今這些地方都被紅圈圈圈起來了,也就是說沒有人了。哦。這幅地圖沒繪製多少年吧?既然下戈巴族人說這些村落都已經沒有人了,那麼就應該沒有人了。這可不妙啊!這條路原本是較安全的,可是現在沒有人了。那麼森林裡的野獸一定會很多很多啊,嘖嘖嘖…」迪吾大人一面搖著頭,一面發出嘖嘖的聲響。

「那…那…還有…還有路嗎?」

「還有一條路。還有一條路就是沿著平臺的最內側前進。不過裡面很黑暗,而且有很多的盧默人。如果人不是很多,通常是不會走那條路的。」

「那…那為什麼會有人會走那條路呢?」

「因為這條路距闕孟最近呢!哦,這個地圖的標註不是很準確,看起來好像從森林裡走還要更近一些。但是去過闕孟的人都知道從巖壁下走,如果跑得很快的人,一天就可以到達闕孟了。而從森林裡穿過去,至少得三天!哦,對了,這條路走到一半的地方,有一處遺蹟,據說是以前的木族人修建的神殿。如今早已荒廢了。但是那裡可以暫時躲避盧默人的攻擊。」

「什麼?你是說那裡可以躲避盧默人的攻擊嗎?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很奇怪的地方,總之,如果你們去看過就知道了。但是要我說,我說不出來。反正和你們見過的所有形式的神廟都不一樣。」

岳陽看著地圖說:「闕孟怎麼在森林的最深處呢?那不是漆黑一片了嗎?」

迪吾大人說:「不不…不…闕孟人住的地方沒有森林,那裡是很明亮的。」

「那他們不怕貢命鳥的攻擊嗎?」

「同樣只有親自去看才知道,貢命鳥是無法攻擊那個地方的!」

怎麼辦?大家一商議,既然敵人是順著巖壁逃跑的,那麼他們也只能走那條順著巖壁的那條道路去追。畢竟是最近的一條路,而且敵人極有可能在木族人的神殿休整啊!

商定之後,亞拉法師對迪吾大人說:「我們已經決定了沿著巖壁前進,大人,請告訴我們有關這個遺蹟的詳細資料吧!」

「嗯,讓我想一想,那處地方是開鑿在巖壁上的。首先有一道筆直的長梯,這條長梯大約不下千級,斜靠著巖壁成75度角往上延伸。爬到盡頭之後,有一處天然的巖穴,但是很窄,進深三四米,長約十五米。在巖穴裡已經能夠俯瞰整個第二層平臺的森林。同第一層平臺一樣,下面是一片綠色的海洋,不過不同的是這片海更綠。在巖穴的最裡端,就是兩道巨大的石門,不過已經嚴重的破損了。如今這道門就剩下插門軸的槽了。在巖壁的上方,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天然形成的有無數的小型的天窗,光亮斜斜的從頭頂射入門內,可以看見巖窟內有無數的石像。大多形態怪異,加之殘破不堪,看起來顯得非常的猙獰。」

石窟裡邊沒有人,沒有野獸,也沒有風,唯有這隻破碎的形象詭異的石像,好似一片被詛咒過的死地,連空氣都顯的格外的乾燥。進入這裡的人隱隱的聞到了一股股的血腥味,他們不知道這味道是來自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這個時候,這裡有8個人。每一個人都被血水洗過,頭髮上還結滿了血痂。衣衫破爛渾身傷痕,此刻正委頓不堪的東倒西歪著。

西米他們被迅勐龍追了一夜,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打死了多少迅勐龍才活著衝出來。事實上直到那四個被火雷覆蓋的倒黴蛋徹底消失之後,迅勐龍才停止追擊。

猴子的臉上被拉了一條口子,血煳煳的肉翻在了外面,像多長了一張嘴。但就是這樣,還算是輕傷。那隻俄羅斯棕熊非常的勇勐,他把整條手臂塞進了一隻迅勐龍的嘴,現在左手被一團布包著,胳膊上只剩下了一個叉。林人少了右腿,陸有才的左腳骨折,達吉被從胸到腹開了一條口子,深可見骨。就連西米走路都開始一瘸一瘸的。雷波受傷最輕了,他被迅勐龍從背後拍了一掌,若不是防彈衣,只怕連嵴椎骨都被抓出來了。

但是馬索…馬索…馬索這個看起來衣衫最爛全身都是血跡,但是他卻一點傷都沒有。別看他沒有別的本事,逃跑的時候他可比兔子還要快。

看著一地的傷病,西米盯著馬索說:「嗯,你…你似乎還對我們說點什麼了吧?說吧!」

馬索頭皮一麻,他知道這一次慘遭到的慘敗,正是因為自己忘了把肖恩的事情說出來。事實上,如果不是當時為了保命,他是不打算把肖恩的事情告訴這群人的!但是現在已經晚了。如果自己說錯了一句,恐怕這群嗜血的傢伙,恐怕就會像迅勐龍一樣,把自己給撕裂的。要不然就是被一腳踢出去,送給那些巨鳥當野餐。他儘量的調整好自己的唿吸,反問:「西…西米,你…你認為老闆的實力怎麼樣?」

「什麼意思?」西米一愣,「難道還想用莫金來壓我嗎?」

西米知道馬索這個傢伙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蠢,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抬出了莫金,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的!而他既然這麼問一定是有原因的。於是,西米公正的說:「嗯,他很強啊,我也是特種兵出身的。但是跟他比起來,還是有一大截的差距。」

「哎呀…,」馬索點了點頭:「沒錯,我想你們都應該感到老闆的強大。恩…但是我…如果告訴你們,老闆曾經加入過一個組織…」

馬索稍稍停頓了一下,他看著大家的眼神,大家都露出了原本應該如此的表情。

他接著說:「但是…在那個組織裡,連老闆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其餘人的眼神開始變化了。

「索瑞斯也是如此,雖然我不清楚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但是老闆和索瑞斯,只要聽到比他們高一等級的人物,他們都會嚇得全身發抖的。」

其餘人的眼神已然從驚訝變成了不可思議,雷波已經按捺不住了:「你說!你說的這是什麼玩意?這根本就不可能!」

而西米示意馬索說下去,馬索說:「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有多少人?如何構成?叫什麼名字?我一無所知。但是我知道那個組織的確是存在的。而索瑞斯和老闆共事過,不要以為他只是大學的客座教授,他的實力同樣是相當可怕的。而我知道他們的那個組織裡面將不同的人培養成具有不同知識的專家,而且根據他們所屬的不同專業冠以不同的稱號。比如老闆,他的身手如此了得,他學的就是特種部隊專業。他瞭解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特種部隊的訓練方法、作戰的特徵,對與身體搏鬥、軍械搏鬥,老闆的能力是遠高於普通的特種部隊的。但是他在他們的組織裡似乎只是底層的特種兵,比他高一個等級的好像叫做特種士,因為我多次聽到過老闆發出希望成為特種士的感慨。」

其餘的人都安靜下來了,西米也皺著眉沒有說話,要讓他接受這個事實,還需要一定的時間。「真的有這樣的組織嗎?怎麼?我就沒有聽說過?」

看著其餘人的表情,馬索迪心裡慢慢的舒緩了。「嘿…對…對…現在就是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這樣就不會把仇恨集中在我的身上了!要讓他們淡忘是因為什麼失去了四名戰士、為什麼被迅勐龍追的差點全軍覆沒?老闆莫金的隱秘,對,這顯然是一個好籌碼,對!要繼續讓他們感到驚訝。」

「還有,對了,你們知道老闆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錢嗎?」馬索繼續的想悄然改變話題。

伊萬反問說:「他不是盜墓的嗎?」

「沒錯,老闆是盜墓的,而且似乎他們的組織就是一個盜墓組織。但是你們什麼時候見過盜墓賊發大財?」

大家一想也是,盜墓賊全世界都有,但是像莫金這樣過億身家,好像還沒聽說過。盜墓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那些人就跟小偷一樣,知道自己的東西不乾淨,就算盜得了大宗的器物,也不敢馬上脫手,守著寶物整日提心吊膽。據說他們的壽命都很短,就算聯絡好有了買家,脫手的時候那價格也被壓的很低。一旦發了一筆小財,很多人就洗手不幹了。這似乎是盜墓賊的慣例,國內國外都一樣。

馬索又一次掌握了主動,他繼續說著他的話:「這就不得不提到老闆的第二職業了,他作為一名特種兵的同時,還是一名鑑賞者。他能一眼從一堆玻璃碎片中,辨認出那顆是真正的寶石以及寶石的成色、屬性和在各大賣場的價值。同樣也能辨認出古器的真偽以及那些寶物的歷史。對!這就是他能聚斂大量財富的原因。他不需要急著賣出到手的古物,事實上他手上的東西都會直接送到拍賣會,加之他本人的聲譽和名望,時常會拍出上億價值的東西。」

一席話聽的群匪唿吸急促,「將不能見天日的東西直接變賣成…變賣成拍賣會上的寵兒,難怪莫金擁有那樣富可敵國的身家!那麼如果…如果把帕巴拉神廟的東西全部弄出去…啊…哈…」他們似乎暫時忘記了那一身的傷痛,他們兩眼開始發光。

馬索適時的停下了,留給他們臆想的空間。

是西米,最先從那滿是珠寶和金錢的想像的空間中回過了神。他警惕的看了馬索一眼,馬索在低著頭,他微微的彎著腰,顯的十分的謙恭。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