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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手段可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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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姑娘篤定的眼神,王故淵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也正在這時,外頭有人匆匆走來,附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王故淵點點頭後又吩咐人先退下,末了才對著顧枝枝淺笑道:“人已經上鉤了…”

  顧枝枝頷首,眸色如初,跟兩位掌櫃說了幾句後也沒再多呆,並肩和王故淵走了出去。

  方才在鋪子裡的這一切,全都被不遠處的人看在眼底。見著並沒有達到自己預想的效果後,一拳砸在桌腳上,冷冷地道。

  “去查查!”

  因為隔得遠,他也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打顧枝枝和王故淵走了進去後,那些鬧事的人漸漸的就都出來了。

  就算兩人本事再大,可哪裡能敵得過金錢?

  難不成嚴記錢莊裡還有餘錢?但就算如此,但人流聚水成多,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麼多吧。

  正在思索的瞬間,身邊的隨從已經走了出去。沒過片刻又折返回來,淡淡地道:“少東家,我查過了,那位顧姑娘帶著一箱黃金和珠寶將人給震住了…”

  紀藺皺眉,眼裡全是鄙夷。

  她一個小姑娘,哪裡來這麼多錢?會不會是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哪現在,我們怎麼辦?”

  那隨從開口,表情略帶堪憂。

  紀藺抿著嘴不作聲,腦子裡更是亂亂的。原本的計劃被打斷,讓他壓根不知道再如何往下去展開…

  “先看嚴修竹那邊,屆時我再想其他的法子…”

  說完,他又端起擱放在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顧枝枝,王故淵,你們可真有本事!

  殊不知這會兒嚴修竹還被關著緊閉呢,除了乾著急,壓根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什麼事。

  嚴老爺子又不準任何人接近他,導致於氏就是想要傳遞點資訊,也沒有辦法。

  這會兒看著從顧枝枝那裡“拿”來的地契,眼裡全是激動。看了一眼後又對著站在身下的夥計淡淡詢問。

  “他們沒有發現吧。”

  那夥計點點頭,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眼下也是一臉期盼,巴望著二夫人的賞賜。

  “小的謹慎,幾位管事並沒有察覺。”

  於氏暗暗點頭。

  這就好,那丫頭就算精又如何?這次還不是在自己手下吃了癟?

  只是可惜啊…

  “不過今日顧姑娘拿的那些銀子,底下都是碎石。”

  於氏有些震驚,雖然知道嚷嚷著取錢的人都走了,但卻不知道顧枝枝用的是這個法子。

  但仔細想來,這跟自己也沒有任何關係。

  反正顧枝枝將抵押的東西弄丟了,公公回來也得交代。差不多就成了,事情鬧的太大也不行,到時候不好收場。

  既然事情辦妥了,於氏也沒再說其他,又讓丫鬟拿出錢袋將人打發了出去。

  見著那遠去的背影,於氏眉眼帶笑,緊緊地將布地契攥在手裡。

  東西丟了,那顧枝枝一定會查,可這又如何?難不成她還長了眼睛知道在自己手裡不成?

  以後有這兩間鋪子傍身,甭管出租還是賣,都能拿不少錢,壓根不必在這個家裡仰仗他人的鼻息…

  正當她得意妄想時,顧枝枝沉著臉走了進來。

  如此突然的出現,讓於氏臉色微詫,趕緊將手裡的東西藏在袖子裡,故作淡定地往她身邊而去。

  “枝枝,這麼稀罕啊,趕緊進來坐坐…”

  不知道為什麼,她只覺得這丫頭邪乎得緊,尤其是那雙眼睛,總感覺什麼都瞞不住一樣。

  就這麼盯著自己,頭皮就微微發麻。

  “寄拍行裡的長安街那兩間當鋪的地契,不見了。”

  顧枝枝聲音沉沉,眼裡沒有一絲表情。

  “?”

  “什麼地契?”

  於氏自然是裝傻充愣,將疑惑的表情演繹得淋漓盡致。只是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慌張,是騙不了人的…

  “二嬸何必裝傻?”

  “我說枝枝啊,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地契不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長著翅膀飛到我這裡來了不成?”

  顧枝枝冷笑,本想給她個主動交代的機會,可眼下看來並不需要了。

  “二嬸有時間跟我去趟大廳麼?”

  於氏被她這話塞得不知道要說什麼,這個家明明姓的是嚴,怎麼讓一個不相干的小丫頭來指手畫腳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說也是你長輩,你這用的是什麼態度說話!”

  裝不動了,就打算用輩分來說事?

  “你不是說這地契跟你沒有關係麼?想要洗脫,就只能跟我來,要不然憑什麼讓人相信你說的話?”

  要不是外男不能進女人的房間,她也不需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來說這些。

  於氏臉色煞白,慘淡如同白紙…

  這是什麼意思?若是自己不去,就代表承認了這一切?

  她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又不得不抬腳跟著顧枝枝而去。要不然可不得將自己當賊一樣看待?

  再說,反正她也沒證據,這麼怕做什麼?

  思及此,又挺直了腰桿,往大廳而去。原本想著裝裝樣子應付幾句就成了,可在見到廳堂裡的人時,一雙腿忍不住哆嗦。

  他,怎麼在這裡?

  是被抓了個現行麼?怎麼這麼快?

  不對,這一切肯定都是顧枝枝的圈套!為的就是逼自己上當!

  可這會兒想得再徹底又有什麼用?已經沒有後悔可言了…

  “二嬸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顧枝枝挑了挑嘴,言語裡帶著譏笑,果然啊,人在金錢面前,智商簡直是負數。

  收下那地契後她的確沒想明白對方要幹什麼,所以又讓人去查了查。

  再加上翌日紛沓的流言而至,差不多也猜到了什麼。但其實並不曉得有人會打這地契和主意。

  只是那夥計的表現有些異常,不止顧枝枝,就連兩位掌櫃也看出了端倪。如此,倒不如放下魚餌將人勾出來…

  一個寄拍行的小小夥計,真以為有那麼容易就拿到了抵押的物品?

  未免想得也太簡單了吧…

  於氏哪裡還敢說話?

  呆呆地站在那裡,壓根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才好了。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這丫頭,手段可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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