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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吃多胖,為夫都抱得動
在這句話之下,梅拉多了絲恐懼。
不,不可能的。
他說過的,只要自己辦好了這件事情,會給自己名份。
但想到這些時,自己也不太相信。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猶豫了…
“不會的,你們在騙我…”
她的聲音有些虛,兩個眼睛一直不停地轉。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騙?”
金央懶得跟她多說,對於這種人,壓根不想多去理會。末了又提起嗓子來了一句:“既然你是他的人,那就再將最後一句話帶給他…”
“我金央喜歡堂堂正正地鬥,暗地裡做這些小動作,我不喜歡。”
說完這話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件事情解決了,一切也就都明朗了,五香粉做起來倒也簡單,不過是將那些東西研磨成粉就是了。
然後便塗抹在肉上,使其自然風乾。
本來金國的陽光就大,正好適合曬這些東西,所以時間倒也要不了多久。才過去了四五天,第一批肉乾就已經做出來了。
因著曬乾的肉有些柴,顧枝枝又讓大家將肉撕成條,這樣一口下去,比在火上烤出來的還要好吃有嚼勁。
“不錯,這肉乾真是挺好吃的…”
金敏瓊抱著一盆,一個接一個地吃個不停,那張小臉上全是滿足。
看在諸醴的眼裡全是寵愛。
“好吃你就多吃點…”
“將肚子裡的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才好…”
見著小寧兒一天天的長大,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早點出生,好好地享受當父親的感覺…
金敏瓊也一樣。
感受著肚子裡的小東西一天天的變大,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溫暖感…
金央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得多吃點,太瘦了可不好…”
他只有這麼一個親妹妹,他不寵著誰寵著?
“等明天我先讓的拿一點去聊城賣,看看場面如何…”
聊城是齊國的城池,和金國交界的地方。雖然人口並不多,但也算得上是金齊兩國貿易的一個重要關卡,匯聚了不少商人…
將東西拿到那裡去,的確可以試試大家的反響。
“嗯…”
顧枝枝點點頭。
“這幾天,夫人您辛苦了,今日回去好好休息吧…”
對於顧枝枝,金央心底由衷地感謝也敬佩,果然,優秀的人只會和優秀的人在一起。
看著顧枝枝和王故淵離開要背影,金央眼裡多了羨慕。
從前覺得自己對於兒女之情看得很淡,可週圍全是成雙成對的人時,倒真覺得有些孤獨了。
何時,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
顧枝枝這幾天的確是有些累,但也很充實…
只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以前的那些衣裳都有些穿不上了…
尤其是腹部的位置,勒得緊緊的…
可王故淵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好吃好喝地喂著,眼下才吃了飯,甜點又端了上來…
但顧枝枝最近胃口也十分好,簡直是到了來者不拒的地步了。
不管什麼都能吃上幾口。
但吃完了後,又一個勁地抱怨…
“多吃些沒事,不管你吃多胖,為夫都抱得動…”
顧枝枝可不想聽他的,像這種情人眼裡出西施。只怕自己兩百斤都說剛好呢。
“等再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我們便回知寧村。”
顧枝枝點點頭,反正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在這裡待下去還不如早點去見家人。
如果不是需要的話,她也不會跑這麼遠。
……
肉乾拿到聊城去試水,結果還真是挺火爆的。
才一天的時間,就將他們所有積攢起來的量全都賣光了。
如此局勢,讓金央也十分高興。
更加確信這個機遇能讓金國的百姓過上比現在幸福的生活。
金王也十分歡喜,金國土地貧瘠,又很少生長其他農作物,所以使得當地的百姓並不富饒。
有了這一項工程,也能解決不少民生問題。
所以在朝堂上,對金央晚上有加,言語裡全是止不住的欣慰。
這樣明目張膽的誇讚,讓金基十分難堪。下了朝後,在自己的住處更是發了雷霆大火。
如此模樣,嚇得下人們瑟瑟發抖。
他這幾天心裡一直憋著不痛快,畢竟金央和顧枝枝幾人耍的團團轉,哪裡會舒坦?
只想著找機會報復。
但卻一直沒有適當的機會,所以才沉默了許久。
沒想到金央那傢伙卻是節節高升,這怎麼能讓人平緩下來?
“憑什麼!”
金基一拳打在牆上,儘管手上染了些鮮血,可臉上絲毫沒有一絲異樣。反而好像還發洩不夠似的。
“少主,新來的下人們來了,已經在外頭候著了。”
來匯報的侍者戰戰兢兢,舌頭都要打結了。
他也恨啊,這些人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這個時候來!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如今少主正在生氣,他真怕自己也遭殃了…
“滾!都讓她們給我滾!”
金基的聲音極大,這麼一吼下去,嚇得腿一個勁地打哆嗦。
正打算將帶進來的姑娘們帶出去時,不料身後的人又開了口:“等等…”
說話的正是金基,此時已經往前頭走了過來,彷彿一直在盯著什麼似的。
不過,如今目光所及,是一位中原的姑娘。
“抬起頭來…”
他臉上少了些方才怒意,多了點沉靜。
聽完這話,那少女將頭輕輕挑高,露出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盈盈地看著她金基,像在說著什麼話似的…
可也正是因著方才的懼怕,使得這雙眸子多了些楚楚可憐的感覺。讓金基的怒意換成了另外一種心思…
他挑了挑嘴。
“你留下,其他的可以先走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夥兒也都明白,其實說是給宅子裡添些下人,倒不如是給主子選一些合適的姑娘…
既然留下了這一位,是什麼用意誰不知道?
倒是那姑娘戰戰兢兢,一臉羞怯的樣子…
可也正是如此,讓金基更有佔有欲,再加上她長得有兩三分像顧枝枝,此時更是啥也不管了,伸手將人拉進屋裡…
“今夜,好好服侍我…”
“若是伺候得好,我重重有賞…”說完,抬手撕扯掉了那姑娘的身上的衣裳,推到了床邊…
天氣漸漸炎熱。
今日難得的工夫,顧枝枝帶著小寧兒和王故淵幾人都去了一趟聊城。
兩座城池離得不遠,所以也不用多少時間。
聊城因為和金國接近,不管是人文還是建築都有點類似於金國,就是穿著也和京城那邊的有些不同。
金央命人臨時在這裡找了個門面,如今還未到晌午,外頭便排了好長要買肉乾的人。
如今見著顧枝枝和王故淵,都將視線轉了過來,痴痴呆呆地看著。
“枝枝,你們來了啊。”
金敏瓊和諸醴早就在了,即便她眼下懷著身子,可還是死皮賴臉地要出來走走。
雖然諸醴十分但心,怕出什麼差錯,可每當見著那張臉時,便什麼也拒絕不了了。
只能讓馬車開慢些儘量讓金敏瓊坐得舒坦了…
顧枝枝點頭,走了進來。
金敏瓊問了一句後也沒再跟她說話,將頭轉向了她懷裡的不寧兒。伸手逗了逗。
“小傢伙又可愛了些,小寧兒,像說是不是呀~”
不寧兒高冷得很,壓根不像其他小孩那樣咯咯笑,可即便如此,金敏瓊也逗得津津有味,只恨不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以後生出來也有這麼可愛就好了。
此時幾人其樂融融,壓根沒想到又一波威脅正在接近。
鋪子的外頭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此時正一個勁地嚷嚷。
“沒天理啊,你們做的這是什麼東西啊,我娘吃了後上吐下瀉,嘴裡還吐著白沫,我看這裡面肯定是放了其他的東西…”
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引起了不少騷動。
也紛紛將大夥兒的視線引了過去。
此時正見著幾人抬著一個擔架,上面的老人臉色蠟黃奄奄一息,此人大家也都認識,是經常帶著丫鬟來買肉乾朱夫人。
朱家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家,可在聊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商賈世家了,眼下出了這種事,自會引起不少騷動。
雖然吃過肉乾的其他人並沒有出現同等症狀,但此時也有些著急了。
尋思著體內會不會留有毒素,這些症狀會不會隨時炸出來了。
顧枝枝聽了這聲音,將小寧兒交到王故淵的手上,趕緊走了出去,見著擔架上的老婦人,皺眉去探她的脈象。
脈象很虛弱,也很亂,明顯是中毒。
“這位老夫人是中毒之症。”
顧枝枝這話一說完後,對方的人立馬嚷嚷,聲音十分大:“我就知道是中毒!好啊,你們一個小小的鋪子竟然敢耍這麼多花樣!”
“若是我娘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在這聊城呆不下去!”
或許是因為急,他的聲音十分大。
“雖然是中毒,可不一定是肉乾引起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若是因此亂給我們扣上帽子,那我們是不會認的…”
顧枝枝不卑不亢,一對眸子沒有一絲表情。
如此模樣,看得那男人有些怒了,方才對於顧枝枝的那絲驚豔也全都消失不見。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們這裡出的差錯,難不成還是我們故意的?我可告訴我,得罪了我們朱家,可有你們好看的!”
朱家?
這對於顧枝枝幾人來說壓根就算不得什麼。
也不知道這位朱老爺若是知道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宰相大人以及金國的王子公主,會有什麼感想。
只怕想咬碎自己舌頭的心都有的吧…
“我先不想跟你扯這麼多,首先我得將她中毒的原因查出來。”
再爭下去也是絲毫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顧枝枝壓根不想再多說了,將手腕上的銀針拿了下來,打算對著那婦人的指腹去扎。
可還沒伸手這去,便被這朱老爺又擋住了,並且冷冷地看著她:“你這是做什麼。”
“我說了,要查明真像…”
顧枝枝不想將事情再說一遍。
“查明什麼真像,這不就是你家搞鬼的麼!為了口味只怕在肉乾上下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要不然生意怎麼會這麼好?!”
此時鋪子前面圍的人越來越多,見了這樣的場面也都有些後怕。
畢竟最近這個肉乾在聊城十分火爆,沒有人不買過…
可沒想到眼下會出了這麼大的事…
要是是個沒錢的窮人,還會誤認為是來碰瓷的,可朱家富得流油,如今朱老夫人成了這樣,那不就是真的麼?
大夥兒眼裡都是震驚,也跟著那朱老爺一起附合。
“我勸各位在真相還未查明之前,不要亂說話,要不然到了牢裡可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王故淵聲音冰冷,沒帶著任何溫度。
如此,更是讓不少人起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啊,敢做不敢認啊,我看要叫官府來他們才不敢再囂張…”
朱老爺也覺得這事情有理,看了一眼王故淵後,又將頭扭了過去,一臉鄙夷和傲慢:“既然如此,我的確得將縣令給叫來評評理!最後將你們的鋪子都給封了!”
朱家的生意之所以在聊城這麼多年沒有衰敗,也是多虧了這層層疊疊的關係。
這位朱姥爺的妹妹是聊城的縣令的妾室,雖然不是正房,可深得縣令的寵愛,如此也讓朱家這幾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幾乎可以在聊城橫著走的那種…
今日難得遇到幾個不恭維他的釘子,哪裡會服氣?
又風著幾人是金國和外地的人,更加猖狂了…
要是不知道他們聊城的規矩,自己不介意多“教教”…
王故淵挑了挑眉:“好啊,趕緊將人叫來啊。”
那朱老爺愣住了,原以為自己說出這話來,對方會害怕,哪成想竟然一盯點都沒有?
本來尋思著不想為這丁點小事情去煩縣令大人的,可都放話了,若是收不回來那不就尷尬了麼?
“好,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可不要後悔…”
那位朱老爺招了招手,趕緊吩咐人去辦了。
王故淵懶得回,感覺這一切壓根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一樣,末了又將顧枝枝拉進了身邊:“這位老夫人怎麼樣了?”
“脈象很虛。”
“一會兒等那縣令來再繼續下一步吧…”
顧枝枝明白他的意思,尋思著如今這位朱老夫也沒有什麼生命威脅,所以才點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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