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4)
盛世集團的總裁傅承洲有點印象,據說是踩著一幫兄弟屍骨上位的女強人。
前兩年傅承洲忙於在各國應酬,對這樣的女人並無興趣。
後來他的身邊有了沈幼沅,更是沒了心思多看一眼外邊的女人。
如今盛世集團的總裁在他大婚後的第三天送來邀請函,其中的涵義不言而喻。
餘助理還在想著如果總裁不答應就把邀請函丟出去,就見傅承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而後又低頭抓起懷中小嬌妻的手,輕聲開口道,“聽說那個女人手裡有一隻產過黑鑽的礦。”
餘助理心下一凜,當即點頭說是。
盛世集團前些年分崩離析,還是如今這位女總裁無意間得到了一座礦場,礦場又挖出了世間少有的黑鑽,這才把苟延殘喘的盛世集團拉起來。
只是一個女人得到了這樣一座礦場,背後又有多少男人覬覦。
餘助理沒想到連自家總裁都對這座礦感興趣,他把邀請函遞上前,道,“今天的拍賣會,正是盛世準備拍賣一顆剛挖出的,足有320克拉重的黑鑽。”
傅承洲對黑彷彿有特殊的偏愛。
就連婚紗上都粘上了不少黑鑽。
只是黑鑽產量太少,他只找到這麼多,餘下的盛世集團不願出售,他只能暫時作罷。
腦海中閃過對方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傅承洲看也沒看燙金邀請函,點頭算是應下了邀請。
直到助理走出辦公室,傅承洲方才低頭在懷中人的手指上落下一吻。
傅承洲,“這裡,換成黑鑽好不好?”
藍的近乎與天空顏色相媲美的藍寶石在傅承洲眼中,彷彿不過是一顆破石頭,說換就能換。
沈幼沅見他神色平靜,腦海中正在接受被禁言的系統01傳送的副本資訊。
盛世集團總裁兼董事長,藍聽,明戀傅承洲多年。
這次送來邀請函,還專門邀請她一塊兒前往,不過是想讓傅承洲好好看看,誰才是那個配得上他的人。
沈幼沅,“為什麼非得是黑色,藍色不好麼?”
如今她身上的衣裙也被換成了黑色。
純黑襯得她奶白的肌膚更為白皙。
只是黑色沉悶,反而讓她壓抑住了本性,平日裡照鏡子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皺起眉頭。
傅承洲的手指在她後脖頸上剛結痂的位置輕撫。
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舉止渾身輕顫,他薄唇輕啟,“因為我喜歡。”
這是什麼邏輯。
因為他喜歡,自己就非要打扮成死氣沉沉的模樣,然後呢?他就會高興?
她也沒見他有多高興啊!
沈幼沅在心中氣的摔碗摔盆,小臉上唇角固執地緊抿著,好半晌才見她開口,“可是我不喜歡!”
傅承洲,“沒關係,沅沅早晚會適應的。”
沈幼沅整個人無語住。
傅承洲那邊剛點頭,助理這邊就已經安排好了化妝師和造型師。
臨近傍晚,傅氏集團頂樓的大會議室門終於被緩緩開啟。
站在門口候著的餘助理抬起頭,唇角的笑意在看到門內的人時,逐漸僵住。
沈幼沅長得美是眾所周知的是。
傅承洲黏她黏得緊,幾乎每次出門都要帶著她一塊兒,生怕旁人不知道沈幼沅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
因此集團員工都知道沈幼沅長得美,美的能讓工作狂傅總如痴如醉,連工作也願意拋下,只為了討美人歡心。
可是傅承洲也很自私,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沈幼沅的美。
餘助理是少數見過沈幼沅的人。
從前他只是單純的認為她好看,今天一看,餘助理一時間竟想不出形容詞去形容她的好看。
簡單的收腰晚禮服,整理好的髮型上別了一朵黑玫瑰,除了紅唇外,她的全身上下不是黑就是白。
肌膚白皙的讓人心生妒忌,黑色晚禮服繡著暗紋,看上去高階優雅又不沉悶。
沒有人能把一件看似簡單的禮服穿出這樣的氣質。
直到背後有威壓感逼迫他抬不起頭,餘助理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離了小嬌妻小半日,傅承洲實在是想她想的緊。
不顧四周還有外人在場,他大步上前,把人抱進懷中後低頭在她脖頸間輕嗅。
熟悉的鳶尾花香被另外一道香水味覆蓋,傅承洲微皺起眉頭,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低聲開口,“噴了什麼香水,沒有你身上原來的味道好聞。”
沈幼沅病沒有噴香水,只是和一幫造型師化妝師待在一間屋子呆的久了,身上也就沾染上了他們身上的氣息。
驚訝於傅承洲立馬察覺到她身上氣息的改變,還是當著這麼多人面,她的耳廓一熱,低聲道,“傅承洲,這麼多人看著。”
小嬌妻害羞的模樣看的傅承洲喉間發癢。
尖銳的犬齒隱隱有些發癢。
他又想不顧周圍一切,好好品嚐一番懷中人。
可是時間不允許。
黑色轎車低調駛向盛世集團,前座與後座隔板升起,坐在前頭的餘助理隱隱能聽到後座傳出的動靜,可他身為助理,總裁辦事他無權過問。
直到車子停在了盛世集團門口,死了一邊又活過來的沈幼沅微微睜開雙眸,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抵達目的地,車門開啟的那一剎,白日裡殘留的悶熱撲面而來。
神志稍稍清醒,意識到自己還跨坐在男人身上,沈幼沅趕忙要起身下車。
奈何男人一刻也不願意鬆開她,腰肢被一雙手臂禁錮,她就這樣被抱下了車。
今天盛世集團總裁藍聽宣佈要拍賣名下鑽石礦挖出的最大一顆黑鑽的訊息引起了京城一幫名流的注意。
門口記者疊踵,轎車門被開啟,有眼尖的記者霎時捕捉到了車內的場景。
“是傅總!”
“他懷裡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嗎?聽說只是個孤兒,她究竟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傅總這樣死心塌地啊?”
傅承洲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
多少人想往他床上塞人,最後那些人都會被他丟出房間,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今天來的人都知道,傅承洲剛認識一年就結婚的妻子是個孤兒,只是兩人婚禮辦的私密,只邀請了三界巨擘,至今無人知曉沈幼沅究竟長什麼。
眼下傅承洲頭一次帶著新婚妻子出現在媒體面前,他卻把人緊緊抱在懷中,連個側臉都沒有露出來。
“傅總這次也是來競拍那顆鑽石的麼?是為了送給夫人?”
“傅總第一次帶著夫人出鏡,不如讓大家看看夫人的魅力吧。”
“傅總,您對您夫人的感情如此深厚,請問二位準備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呢?”
懷中人緊張的揪住了手中的襯衫,傅承洲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再扭頭看向眼前的記者,眼底又回到了從前的森然。
傅承洲,“謝謝,只要夫人願意,我隨時可以。”
這話明顯是回應最後那位記者的提問。
被點中的記者登時激動起來,舉著話筒就要往傅承洲面前湊。
餘助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背上瞬間冒出冷汗。
一個箭步衝到記者跟前,把記者的話筒擋下後,餘助理張口就是一套十分公式化的回應。
傅承洲本就不喜和外人多做交流,剛才之所以做出回應,也是說給懷中人聽的。
他和沅沅的孩子.
“還是不生了,我不想有人和我爭奪你的所有權,沅沅的一切本該就屬於我。”
傅承洲說這話的時候,人早已進了集團大門。
四周都是戒備森嚴的安保,對這位大人物說的話除了表示震驚外,並沒有多嘴說什麼。
躲在他懷中躲鏡頭的沈幼沅倏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
“承洲,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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