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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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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大廳中,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裙的女人打破兩人之間的對話。

  沈幼沅順著聲源扭頭看過去,就見一名容色昳麗的女人踩著細高跟往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沅沅想說什麼?”傅承洲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女人親暱的稱唿,大掌把懷中人的腦袋又掰回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些許不悅。

  傅承洲,“沅沅總是這樣不專心,什麼時候才能多看看我,嗯?”

  低沉沙啞的嗓音落在來人耳中。

  腳下的步子一僵,藍聽立馬收起眼中的怒意,嘴角再次上揚,她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攬上傅承洲的手臂。

  這麼多年來,藍聽想盡辦法接近這個男人。

  明知道男人是頭兇狠的野獸,她依舊不顧一切要靠近他。

  因而這會兒傅承洲側身躲過她的雙手時,早已猜到結局的她習以為常地收回手臂。

  像是剛看到沈幼沅,藍聽語氣驚詫道,“這位是”

  這樣的小把戲沈幼沅早已不屑用。

  如今藍聽佯裝出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不過就是為了折辱自己,讓自己知道她在社會上根本沒有地位可言。

  她只是個攀附於傅承洲的菟絲花。

  可就算是菟絲花,傅承洲是她要攻略的物件,再如何也輪不到外人插手其中。

  收緊揪著男人衣領的手指,沈幼沅衝藍聽乖巧地點頭打招唿,“藍總。”

  藍聽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心下一片陰翳。

  誰都知道傅承洲軟硬不吃,不論男女老少都休想近他的身。

  而現在沈幼沅不光被他抱在懷中,手指還弄皺了他昂貴的襯衫。

  只是傅承洲自己都沒有表示什麼,她更不能指出沈幼沅的不是。

  笑容和善地衝她點點頭,藍聽方才‘意識到’沈幼沅的身份,“原來是承洲的太太,真是抱歉二位婚禮的時候我還在國外談生意,沒能到場恭喜二位。”

  藍聽的話無一不在展示她的能力。

  身為京城最年輕又最有能力的女總裁,想娶藍聽進門的男人比比皆是。

  藍聽對那些追求者壓根沒有興致,她滿心滿眼都是傅承洲,只要傅承洲點頭,哪怕她做個小的都行。

  沈幼沅在聽完她的話後,被迫躲在傅承洲懷中的身體僵硬。

  她抿了抿唇角,面色為難道,“沒關係的藍總。”

  末了她還扭頭去看視線始終盯著自己瞧的男人,嗔了他一眼,道,“你怎麼沒同我說藍總也在受邀列表中,伴手禮有沒有給藍總送過來。”

  不同於在自己眼前的軟慫模樣,此時的小貓渾身炸毛,只差撩開尖牙上去撕破敵人的臉皮。

  傅承洲面帶興味地看著她,笑道,“有麼?可我記得我壓根沒有邀請她。”

  傅承洲的話讓大廳的氣氛一下僵了下來。

  就連跟在旁邊的餘助理都忍不住抬手擦拭額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傅承洲把攢了多年的耐心全部用在了沈幼沅身上,對其他人,他只會更冷酷無情,而不是陪他們玩兒這些無聊幼稚的語言遊戲。

  抬起雙眸,傅承洲不顧藍聽難看的臉色,道,“三百個億,我不需要那顆黑鑽,把鑽石礦轉讓給我。”

  連拍賣會現場都還沒有進入,傅承洲直接報價,開口就要購下養活盛世集團這麼多年的鑽石礦。

  礦場每年都會挖出不少鑽石,藍聽雖然能力了得,但到底比不上傅承洲這些男人的手段狠辣,很多時候她都只能被壓過一頭。

  如果不是這個礦場,盛世集團早該解散。

  藍聽已經不止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番話了。

  上次傅承洲開價三百五十個億,她直接拒絕了他開的條件。

  沒想到這次他又一次報價,比上次還少了五十個億。

  藍聽小臉漲得通紅,半晌才咬著牙,一句‘妄想’從她口齒中跳出。

  礦場是她最後的底線,哪怕是賣了盛世集團,她也不可能把礦場出售。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傅承洲點了點頭,抱著懷中人繞過她直接往拍賣會現場走去。

  期間全然無視藍聽這個集團當家的,連個後腦杓都沒給她留。

  沈幼沅把藍聽的言行全部看在眼中,直到傅承洲抱著她往二樓的拍賣廳走去,她這才收回視線,道,“她不把鑽石賣給你怎麼辦?”

  畢竟黑鑽的主人暫時還是藍聽,傅承洲想要那顆黑鑽,還得經過主人的同意不是。

  傅承洲抱著她,步伐沉穩地一步步踏上大廳中設計的旋轉樓梯。

  聽到懷中人的疑問,他腳下不停地笑道,“沅沅把老公拉出來不就是為了擋槍麼,把問題拋到我身上,是為了證實我對你的感情有多真摯?嗯?”

  換了個姿勢抱著懷中人,傅承洲像抱小孩兒那樣抱著她,這個姿勢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咬到她的唇。

  軟中帶著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傅承洲喟嘆一聲,低頭在她的鼻尖上輕蹭一下,“真後悔,不該把你帶出來的。”

  拍賣會場上人數雖然不多,但到場的都是世界各地數一數二的人物。

  傅承洲抱著人進入會場的那一剎,嘈雜的會場上瞬間聲音寂滅。

  餘助理上前給兩人找了並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拍賣會已經開始了,鑽石是最後壓軸的東西,夫人您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物件。”

  把拍賣會上的小冊子遞給沈幼沅,餘助理靜靜地退到一旁,充當合格的工具人。

  沈幼沅哪裡看的下去。

  拍賣會開始後全場的燈光都在展臺上。

  臺下燈光昏暗,狗男人藉此又在她的腰間作威作福了。

  沈幼沅,“傅承洲,我們在車上說好了不在外邊這樣的。”

  小手抓住那隻惡劣的大掌,沈幼沅看著掌心一根根漂亮的手指,犬齒又開始癢了起來。

  真恨不得一口咬了這雙手,讓他再也沒有機會在自己眼前放肆。

  似乎是覺察到了小貓撩起獠牙的舉動,傅承洲低笑一聲,低頭在她的脖頸上添上了一枚新的標記。

  兩人前頭坐著京城大企業的各個董事。

  這些人一早就沒把心思放在展臺上,看到傅承洲進來的時候,恨不得把耳朵眼睛都黏在他身上。

  其中有不少人有幸參加過傅承洲的婚禮,在內心大受震撼的同時,這些手握全球50%經濟命脈的男人,對傅承洲懷中的小女人更為敬佩。

  能讓傅承洲這樣的人物臣服與她,沈幼沅一定有過人的本事。

  沈幼沅還在掰扯男人的手指,壓根沒有注意到來自四周不同的打量視線。

  反倒是一直同她玩鬧的男人,神情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發覺四周不時有目光投向自己懷中的人後,他眯起雙眸,隨意往身邊一瞥,被捕捉到視線的男人瞬間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嚇得額頭冷汗直冒。

  不耐地輕嘖一聲,傅承洲用大掌蓋住她大半張小臉,低聲道,“這裡好吵,我們出去好不好?”

  從兩人入場後周遭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只剩臺上拍賣師說出的競價,大家連舉牌的動作都小心翼翼。

  哪裡吵鬧了?

  沈幼沅擰起眉頭看了眼臺上的拍賣師,把手中的冊子開啟後隨意翻了兩頁,道,“不去。”

  傻子才和他出去。

  這人從頭到腳都是黃色廢料組建而成,和他出去不等於把自己送入狼窩麼。

  抿了抿唇角,沈幼沅裝作一副認真聽拍賣師介紹古董的模樣,時不時點點腦袋錶示贊同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讓他不自覺彎起雙眸。

  傅承洲心情好,連帶著拍賣場上的氣氛都跟著變了。

  逐漸有人出聲競拍,一時間,拍賣會場上的氣氛熱絡起來。

  直到小冊子上的最後一件藏品被拍下,展臺上的拍賣師衝臺下眾人會心一笑。

  “相信各位這次過來都是為了目睹一件物品的真容,而本次拍賣會這件物品也是作為壓軸。”

  “本次的拍賣條件很簡單,誰要是娶了我們盛世集團的總裁兼董事長,藍聽藍總,最後這件壓軸物品就將屬於在座的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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