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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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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宅的時候,出門迎人的管家頂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引起了沈幼沅的好奇心。

  一巴掌拍掉男人在自己腰間輕撫的動作,沈幼沅上前兩步,還未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就聽門口處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問候。

  “承洲回來了,今晚的宴會如何?”

  順著聲源抬起頭看過去,在瞧見中年男子背後站著的鬱初然時,沈幼沅心下了然。

  她原以為鬱初然是個懂事的女配,沒想到那次來了傅宅之後,她並沒有死心,這會兒還回家搬了救兵過來。

  看著與鬱初然像了七八分的男人,沈幼沅退步回到傅承洲身邊,抓起他的手,半句話沒說,其中表達的含義就已經不言而喻。

  傅承洲垂眸看了眼她的舉止,在看到她主動把小手送進自己掌心時,他的薄唇上揚,張開五指與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鬱池將二人之間的一舉一動看在眼底,末了他深深看了眼沈幼沅,感受到背後女兒的氣惱,他抬手在女兒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背上輕拍兩下,以示安撫。

  像是在自家一般,鬱池側身讓二人進了屋。

  鬱池,“我剛得了些六安瓜片,知道你喜歡喝茶,這不就送過來了,嚐嚐滋味如何?”

  鬱池早已經泡好了茶水,他掐的時間好,這會兒茶水正適合入口。

  一行四人在茶室坐下,鬱池將身邊的茶盞雙手遞上前。

  傅承洲伸手接過茶盞,卻並未第一時間飲下。

  只見他把茶盞遞給身邊人,眼瞼微垂,平日裡看著凌厲的五官這會兒竟然顯出幾分溫柔來,“累了一天,喝杯茶解解渴。”

  沈幼沅對茶這一塊並不是非常瞭解,只知道能讓鬱池親自送過來的東西,必然都不是凡品。

  低頭飲下茶盞中的清茶,滿齒的留香讓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眸。

  瞧出她的歡喜,傅承洲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順著桌面推到了鬱池的面前,“多謝鬱叔叔割愛,沅沅很喜歡。”

  這架勢分明是要和鬱池談錢,而不想談其他的。

  鬱池看了心中鬱結,他伸手把銀行卡推回到他面前,笑道,“我們之間說什麼錢不錢的,我也是念著你喜歡喝茶才專門讓人找了這些,你要是喜歡,過些天我再讓人送些過來。”

  將實現轉向已經開始自己倒茶的沈幼沅,鬱池眉頭微微蹙起,眼底明顯閃過一絲不悅,“這位就是承洲你的新婚妻子了吧,瞧著”

  眉頭蹙起,鬱池要說不說的架勢頗有些不盡人意的意思。

  傅承洲今晚剛發過一通火,為的就是沈幼沅,只是鬱池還不知道這事兒,嘴裡還在委婉地說關於自己見到沈幼沅時的第一印象。

  鬱池,“這孩子的家世,你都查清楚了麼?一年前她不清不楚地出現在你身邊,又鬧出逃婚的糗事,叔叔也不是反對這門親事,只是像你這樣的身份,終歸還是要找個配得上你的。”

  說了那麼大一段話,鬱池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口茶水。

  一口茶便是小几千,為了能讓女兒順利嫁入傅家,他當真是舍下了老本。

  傅承洲放下剛抿了一口的茶水,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攏,“叔叔也覺得,沅沅配不上我?”

  鬱池隱隱覺察到他的情緒不對勁,趕忙改了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能找人結婚要是讓你九泉下的爸媽知道了,他們肯定也高興。”

  鬱池,“但到底是結婚這種大事,再如何將就,也該查查對方家世是否青白不是,你這孩子從小穩重,叔叔對你放心。”

  沈幼沅今晚一連遭受兩次質疑,眼下鬱池把話說得冠冕堂皇,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女兒謀些好處,最好就是讓鬱初然能頂替自己的位置,成為傅氏集團的夫人。

  低下的腦袋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眼底浮現出一抹譏諷。

  鬱池見兩個小輩一言不發,以為自己說的話說中了傅承洲的心坎,也戳中了沈幼沅的痛處,當即趁熱打鐵繼續開口。

  鬱池,“沈幼沅是吧?不要怪叔叔說的話多了,承洲從小沒了父母,我這個做叔叔的從小看著他長大,把他當半個兒子疼,眼下他擅自結婚,也沒和我們商量,但我們終歸是為了你們好。”

  鬱池一口一句苦口婆心的勸導,若是沈幼沅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弱一些,恐怕這會兒早已經哭著離開。

  本來在萬明旭那兒受的氣已經讓傅承洲討回來,現在鬱池又出現打擾她繼續消除傅承洲的黑化值已經足夠讓她惱火,可他還以長輩的身份訓誡自己。

  沈幼沅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鬱池,“叔叔您說的對,我其實.叔叔您能不能幫我勸勸他,一開始招惹他是我的錯,我已經知道錯了,您能不能勸勸他也放手。”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很輕。

  要不是茶室空曠,幾乎沒有雜音,在座的幾人或許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鬱池聽了她帶著哭腔的話後,激動的就要從位置上跳起來。

  好在多年來的素養並沒有讓他失態。

  將握著茶盞在顫抖的手收到桌底,鬱池眨了眨眼掩下眼底的激動,道,“你這孩子怎麼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做夢都盼著嫁給承洲,你倒好,不僅逃婚還想離婚?”

  旋即他又像個和事佬一般扭頭去勸解傅承洲,“承洲你也不要太生氣,或許真是你倆沒有緣分,否則你那麼優秀,光是京城想嫁給你的女人就那麼多,她又怎麼想和你離婚。”

  鬱池,“要我說,你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叔叔也是過來人,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衣袖被身邊人拽了一下,接收到女兒的眼神,鬱池這才驚覺自己的勸解太過於正統了。

  生怕傅承洲二人會因為自己的勸解而和好,鬱池立馬改口,“不過夫妻之間的感情需要磨合,現在的小年輕都是強脾氣,萬一磨合的不好終歸會出事”

  茶室的氣氛已經跌到冰點。

  鬱池見好就收,給女兒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起身給傅承洲換了杯茶水,“茶水涼了下肚對胃不好,承洲你喝我的這杯吧。”

  傅承洲哪兒還有心思搭理父女二人之間的一唱一和。

  他的視線從剛才沈幼沅抬起頭來之後,就再也沒從她臉上挪開過。

  看著她一臉委屈地向外人告狀,甚至要外人勸導自己,讓自己和她分開。

  桌子底下握著她小手的手掌力道加重,眼看著她疼的蹙起眉頭,本就泛紅的眼眶這會兒更紅了,他心底非但沒有解氣,反而越發氣憤。

  她也知道疼麼?

  那她肯定也知道,在她說完那番話後自己的心有多疼。

  沈幼沅疼的在心裡罵娘,面上依舊維持那副委屈柔弱的模樣,看向鬱池的眼神帶著懇求。

  鬱池見狀心裡激動的不行,趕忙把女兒推了出來打圓場。

  鬱初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和傅承洲從小就被說是一對,憑什麼最後讓沈幼沅這個剛和他相識了一年的女人佔了便宜。

  傅承洲不光有錢有顏,她相信在他的襯衫下,身材也是頂好的。

  試問這樣的男人全天下還能找出幾個。

  這次她若是不把握好機會,下次再想接近他可就難如登天了。

  舉起新倒的茶盞,故意失手把茶水倒在了身上,今晚她可以穿了件絲質旗袍,能凸顯出她的身材不說,茶水倒在上頭更是讓內裡若隱若現。

  她敢保證,自己這般模樣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

  滾燙的茶水倒在身上,鬱初然輕唿出聲,“好燙!”

  她一邊掏出方帕擦拭自己的胸口,一邊用餘光偷偷瞄了傅承洲一眼。

  奈何傅承洲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把視線轉到自己身上。

  鬱初然癟癟嘴,紅著眼眶向傅承洲撒嬌,“承洲,我被茶水燙著了,你這兒有沒有可以換的衣物,不是新的也沒關係。”

  沈幼沅著實被男人的視線盯得受不住,一聽鬱初然說要衣服,她立馬起身就要往樓上去,“鬱小姐稍等,我那兒還有沒穿過的裙子,這就給你去拿。”

  小嬌妻說跑就跑,也沒給個解釋,傅承洲恨得犬齒直癢癢,當即起身追了上去,連句解釋都沒留給鬱家父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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