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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饑渴症大佬X逃婚小嬌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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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洲,你鬆開我!”

  偌大的衣帽間中,沈幼沅被一系列嶄新的新品遮去大半身子。

  方才男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大掌鉗制她的後脖頸,驚得她激起了一身汗毛不說,還不小心跌坐在了櫃子隔層上。

  多到數不清的各個品牌新品的衣物將她籠罩在其中,紅木製的衣櫃中還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

  沈幼沅抬起頭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彎著腰身正盯著自己瞧的男人,“我要去給鬱小姐送衣服去了,你讓我出去。”

  男人不動如山,任由她如何推搡腳下都沒有動彈一步。

  手腕上洩了力,她擰著眉頭低下頭,還不等她徹底低下腦袋,下巴上突然出現的手掌強迫她再次抬起頭來。

  “沅沅不想和我在一起,是玩兒夠了麼?”

  傅承洲說話的聲調沙啞。

  他的手指溫熱乾燥,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帶著絲絲癢意。

  傅承洲,“既然這樣,為什麼當初不再跑遠一些?”

  沈幼沅嘴唇動了兩下,還未開口,就見他繼續說道,“跑的那麼快,是怕我吃了你麼?”

  捏著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沈幼沅被捏的眼紅不自覺泛起一絲紅來。

  雙手緊緊捏著手中嶄新的長裙,她道,“我只是想讓鬱初然他們露出馬腳,他們不喜歡我,恨不得讓我立刻和你離婚。”

  下巴上的力道放鬆了一些,沈幼沅抓緊機會繼續道,“我知道我是孤兒的身份配不上你,鬱初然從小就與你定下婚約這件事你也從未告訴過我不是麼?”

  她的眼珠又黑又亮,下巴被捏疼了,受委屈了,都會蒙上一層薄霧。

  傅承洲最是心疼看到她這般隱忍不發的模樣。

  鬆開抓著她下巴不放的手指,看到白皙的下巴上浮現出一抹紅痕,他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皺起。

  傅承洲,“哪怕是騙我的,這些話我也信了。”

  俯下腰身把人抱在懷中,傅承洲在她耳邊低語,“日後哪怕是騙我的也好,不要再說那些話了。”

  沈幼沅被他緊緊抱在懷中,雙手雙腳動彈不得,想著樓下鬱初然父女還未離開,她動了動手臂,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逃婚是因為不想外人看不起你,以你的身份.”

  “噓,”男人忽然抬起頭用細長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世界上誰都配不上我,只除了你。”

  傅承洲,“只要是我喜歡,你就配得上我的一切。”

  從不知道小貓內心如此敏感,傅承洲收緊摟著她的手臂,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我從未想過那些,只要沅沅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系統01,【經判定,攻略物件黑化值降低5%,請宿主再接再厲。】

  意料之外的分數,沈幼沅五官瞬間揪成一團又放開。

  她已經把自己形象塑造成了卑微且敏感的人設,也解釋了自己當日為什麼逃婚,可是傅承洲的黑化值為什麼還是降低的那麼慢。

  唇上多了一抹溫熱,容不得她繼續往下思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眼前男人的臉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張口嚐到總也嘗不厭軟甜,傅承洲眸色沉沉,臨了竟將懷中人整個壓倒在了衣櫃中。

  沈幼沅喘不上起來,雙手抵著他的雙肩唔唔出聲,好半晌才唿吸到了新鮮空氣,“鬱小姐他們還在樓下等著我們下去。”

  傅承洲認死理,辦事只喜歡在臥室。

  這會兒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抱著她在衣帽間就開始啃。

  嚥了口口水壓下胸腔中的悸動,她把捏在手裡的長裙抓到他面前,發現長裙早已經被自己抓的皺了後,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沈幼沅,“這條裙子是我專門給鬱小姐挑選的。”

  話音落下,她手中的裙子瞬間被男人抓起丟出了衣櫃。

  單膝跪在她的身側,傅承洲解開襯衫衣釦,“多虧他們今晚專程過來,不然沅沅怎麼肯說出逃婚的原因。”

  低頭封住眼前的唇,傅承洲輕笑一聲,“他們該慶幸今晚這一趟,否則明早鬱氏就該消失在京城了。”

  剛才在樓下茶室,傅承洲是真動了殺心。

  沈幼沅本就是他心頭的那根高壓線,這幫什麼都不懂卻頂著一副自以為是模樣的人總拿‘為他好’做藉口,挑撥沈幼沅內心那根想要和自己離婚的心絃。

  可她已經嫁給他,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手。

  被各種首飾衣物和包包裝滿的衣帽間內時不時傳出陣陣輕泣,讓站在門口的管家一時間下不去手敲門。

  鬱初然跟在管家身後,見管家始終不竅門,心下著急起來,“怎麼了?是承洲他們不在裡邊麼?”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傅承洲二人不久前明明進了衣帽間的,即便衣帽間裡有暗門通向臥室,在這兒敲門理應聽得到才是。

  鬱初然擠開管家,抬手就要拍門,“這裡就交給我自己吧,承洲這麼久沒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管家臉上的笑意隨著她敲門的動作消失殆盡。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向慈眉善目的管家臉上頭次出現了嚴肅的神情,“時間不早了,還是請鬱小姐和鬱先生早些回吧。”

  鬱初然張口就要說‘不’,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拉著父親來傅宅一趟,今晚要是不讓沈幼沅生出離開傅承洲的心思,她是說什麼都不會離開的。

  抽出被管家擒住的手腕,鬱初然面色微沉,“我敬您,念著您是跟在承洲身邊伺候了一輩子的老管家,所以才不和你計較從前的事。”

  手臂捂著胸前,她低頭看了眼溼透的旗袍,道,“如今我都這樣了,您還攔著我,是不是有些太無禮了。”

  管家語塞。

  鬱初然幼年確實來過幾次傅宅,他也很喜歡當初那個愛笑的小女孩兒。

  可時過境遷,那個愛笑的小女兒最終為了利益拋棄了先生,如今還要挑撥先生與夫人之間的感情。

  抿了抿唇角,管家低頭後退一步,將衣帽間的門退讓了出來。

  鬱初然這才滿意地揚起下巴,就在她準備再次敲門之際,忽然聽到門內傳來一陣低泣,還有女人的叫罵聲。

  已經成年許久且交往過幾任男友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聲音代表著什麼。

  小臉上驕傲的表情瞬間僵住,鬱初然舉著手臂的手僵在半空中,無論如何都不敢再往門上敲。

  哪怕剛才在樓下茶室,沈幼沅說了那些想要離婚的話,傅承洲依舊不生氣,還悄悄跟上了樓,當著她的面和沈幼沅在衣帽間做那種事。

  身子輕顫,鬱初然的小臉蒼白,眼底也帶上了幾分霧氣。

  鬱池上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看到管家低頭站在一旁,女兒又頂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站在衣帽間門前,他低咳了一聲後就要踱步上前,“都站在這兒做什麼?承洲他們還沒有挑好衣服麼?”

  父親的忽然出聲驚得鬱初然立馬回過神。

  放下手臂小跑到父親身邊,鬱初然抱著他的手臂就要往樓下去,“天色不早了,爸爸我們今晚還是早些回去吧。”

  鬱池聞言皺眉,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眼站在樓梯口的管家。

  後者依舊面帶笑意,眼眸深邃地讓人看不出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直到被女兒拽進車內,鬱池方才回過神來,“怎麼了?不是還要等承洲他們下來再說兩句麼?”

  不提起傅承洲還好,一聽到傅承洲的名字,鬱初然的小臉登時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起來。

  雙手抓著安全帶,鬱初然紅著眼眶抬起頭,“爸爸,沈幼沅到底哪點比我好,為什麼承洲只看到她,看不到我。”

  鬱池看了眼眼前燈火通明的傅宅,臨了收回目光,長嘆了口氣後什麼也沒說,驅車離開了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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