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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高嶺之花X默默無聞小嬌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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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的轟鳴聲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停下。

  鮮紅的跑車車門開啟,沈幼沅氣沖沖地從車上下來。

  “姐姐你可算是來了,方姐他們仗著你不在使著勁地欺負我。”

  一名身著長款羽絨服的年輕男人踩著點跑下樓,伸手直接從她手中接過挎包,“姐姐的病好點兒了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溫熱的手指就要觸碰在沈幼沅的額頭上,後者往後躲了下,嘴角在看到男人時始終掛著一抹淡笑。

  沈幼沅,“已經沒事了,只是點小感冒而已,方姐他們又怎麼欺負你了,我瞧瞧。”

  向左立馬扒開外套露出漂亮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他用手指了指某處紅痕,“他們總是扼住我的後頸,好疼。”

  向左膚色偏白,痕跡是新弄上去的,被白皙的皮膚一襯,就顯得特別扎眼。

  沈幼沅見狀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少,疲累的眼眸中也浮現出些許光來。

  向左是去年來的工作室,剛畢業的青年滿身的活力,工作室的髒活累活他一個人全包攬,藉著優越的家境,還時不時請工作室的大家吃飯喝下午茶。

  整個工作室都十分喜歡這個愛笑陽光開朗的青年。

  沈幼沅身為工作室老闆,自然也喜歡向左身上的年輕氣盛。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她雖然喜歡向左向陽的朝氣,但她從不把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上。

  向左見她終於露出像往常那樣的笑來,俊朗的五官也跟著展開一抹笑來。

  他眼眸笑彎,嘴角確實癟著的,“姐姐快給我瞧瞧,方姐昨晚剛做了指甲,肯定給我劃傷了。”

  向左長得高,沈幼沅穿了高跟鞋也只剛到他的耳根處,聞言她的手在半空中壓了壓,示意他蹲下腰身讓自己檢查。

  在沈幼沅面前向左向來不吝嗇給她看自己年輕的身軀,拉開長外套的拉鍊蹲下腰身,向左把外套半褪,又撥開內裡的連帽衛衣讓她給自己看傷口。

  確實紅了一片,不過方姐下手有分寸,從不會弄傷他,沈幼沅知曉辦公室的那幫員工脾性,確認過他沒受傷後就要出聲讓他起來。

  沈幼沅,“外頭冷,快把衣服穿上,我們”

  “你們在做什麼?”

  還未全部說完的話被中途一道低沉的男音打斷,跑車邊的二人同時轉過身去,就見傅君徹邁著步子朝這邊走來。

  甫一瞧見傅君徹的臉時,沈幼沅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向左不是不認識傅君徹,相反他十分熟悉眼前這個男人。

  科研界大拿,隨手發表一片論文就能引起全世界的轟然大波,是所有科研學者崇拜的物件,同樣的,也是沈幼沅的丈夫。

  帶笑的眼眸中一抹陰沉一閃而過,向左慢悠悠地站起身,將外套拉鍊重新拉好後笑道,“姐姐,這位是.”

  沈幼沅嘴唇剛開啟要做介紹,傅君徹就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沅沅的丈夫,傅君徹。”

  向左臉上這才露出瞭然的神情,兩隻大掌在半空中交握,新雪帶來的冰涼氣息因為兩人的交鋒而透出幾分火花的味道。

  工作室其他員工這會兒都趴在了二樓落地窗前,瞪大雙眸看著樓下這一幕。

  百年難遇的老闆丈夫突然出現在工作室,神情淡漠,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讓所有人禁不住嚥了口口水。

  樓下,沈幼沅頗為頭疼地看著眼前兩個還未鬆開手的男人,伸手從向左手中拿回自己的挎包,她將車門上鎖後,頭也不回地朝工作室大門走去。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傅君徹二人瞬間有了動作。

  “沅沅。”

  “姐姐。”

  沈幼沅的辦公室在二樓,三人同時上樓,就被工作室內幾十雙眼睛盯著不放。

  抿了抿唇角,沈幼沅道,“啟越那邊的方案都做完了麼?還有其他的方案,如果都很閒的話,下班前統統交到我辦公室。”

  她的話音一落,那幾十雙粘在她身上的視線瞬間收回。

  沈幼沅是設計界出了名的好脾氣,為人溫和,從不搶功,跟在她身邊跟的久的老員工一個個都很忠心,如今看到她破天荒地發脾氣,一個個登時連頭也不敢抬。

  “姐姐,啟越那邊又提出了幾條新的要求,我們去會議室說?”

  向左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往傅君徹身上瞥了一眼,後者一下捕捉到他的視線,扭頭衝他點了點頭,“沅沅先去忙工作,我在辦公室等你。”

  說罷,就見他抬腳往辦公室走去,大方得體,頎長的背影好像在訴說他是個通情達理的丈夫。

  沈幼沅對啟越提出的新要求並沒有太大的意見,啟越總裁這次要為小情兒舉辦一次個人畫展,只是小情兒的功夫不到家,專門請了業界大拿沈幼沅來做參考。

  這段時間她便一直與那位小情兒待在一塊兒,這樣做確實有辱藝術家的名聲,可她是個商人,就是把畫筆交到她手中,只要資金到位,讓她替那位小情兒畫完所有畫作都行。

  會議室內暖氣十足,沈幼沅脫下身上的外套,“就按他們說的辦,這次是我耽誤了他們的進度,費用這一塊可以放寬一些。”

  向左與她意見相同,見她熱的脫了外套,內里居然還穿了件高領毛衣,當即笑道,“室內溫度二十多度,姐姐你穿件毛衣是不是太小看京城的暖氣了?”

  沈幼沅也想脫下毛衣散散熱度,可一想到早晨傅君徹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她便隨口打了個馬虎眼把這個話題煳弄了過去。

  短暫的會議結束,沈幼沅想著回辦公室開空調散散熱,當即起身離開會議室,留下背後仍舊坐在位置上,一臉笑意的向左。

  回了辦公室的沈幼沅找到空調遙控器開啟製冷後,扭頭就看到背後傅君徹只穿了件薄襯衫,翹著二郎腿翻看雜誌的模樣。

  恨得牙癢癢,沈幼沅磨了磨後槽牙,權當他是個透明人,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準備繼續籌備接下去的專案。

  剛剛安靜下來的辦公室內忽然響起一道合起書頁的輕響聲。

  傅君徹把雜誌放在一旁小几上,他伸手解開系在最上方的襯衫衣釦,繼而起身來到室內唯一一張辦公桌前。

  傅君徹,“沅沅生氣了?”

  明明是疑問句,傅君徹卻能說出肯定的語氣。

  沈幼沅慪的不行,他明知故問的行為讓她蹙起眉頭,“沒什麼可生氣的,你要是待不下去了就趕緊回家,我還有工作要忙。”

  趕人的話讓傅君徹黑眸瞳孔一縮,下一瞬,寂靜的只剩鍵盤敲打聲的工作室內響起一道男人的低笑聲。

  彎腰把人抱在懷中,不顧她的驚唿聲,傅君徹將她抱坐在辦公桌上,“沅沅可要小聲些,萬一被外頭的員工聽到了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可就不好解釋了。”

  男人低啞的嗓音讓沈幼沅氣的唿吸加重。

  雙手抵在他的雙肩上,沈幼沅沒好氣道,“玩兒夠了嗎傅君徹,之前我想讓你回應我的時候你愛答不理,現在我累了不想玩兒了,你反倒貼上來。”

  沈幼沅,“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問問你的心,你是不是賤!”

  往日的沈幼沅連對他說句重話都不敢,哪怕只是抬高音量,她都會道歉,然後又重新恢復以往乖巧可人的模樣。

  與眼前這隻帶刺的玫瑰不同,傅君徹心口重重一跳,薄唇微微上揚,“玩兒累了?原來從前乖巧的模樣都是沅沅偽裝出來的,可我就是賤,不想和你分開。”

  常年握筆的手指帶著一層薄薄的薄繭,他不住的用手指在她柔軟的下巴上輕撫,“待會兒沅沅可要小聲些,不然那小子進門撞見我們歡好,豈不是浪費了一隻小嫩備胎。”

  沈幼沅瞪大雙眸看著他,見他低頭,唿吸逐漸逼近自己的臉龐,她伸手就要把人推開,“你瞎說什麼.”

  薄唇將她口中的話全部吞入腹中,傅君徹微闔的眼眸中滿是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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