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89章
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傅幹川眼底慾念滔天翻湧,最終落到嘴邊只剩下一句淡淡的‘嗯’。
耳根子清淨下來,沈幼沅本就因醉酒而犯暈的腦海終於稍稍恢復理智。
但也只是稍稍恢復。
雙手捧著男人的雙頰,沈幼沅在他的注視下低下頭做出準備吻他的動作。
就在傅幹川以為她要吻自己,緩緩闔上雙眸之際,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一陣輕笑。
沈幼沅偏頭將沉重的腦袋搭在他的肩頭,“才不會讓小川得逞,小川從不相信我,我才不要吻他。”
被各種慾念脹滿心口的傅幹川什麼也沒有得到,臨了還被放了鴿子。
想象中的溫軟觸感壓根沒碰到他,本就淺淡的鳶尾花香在她挪開腦袋後變得越發淺淡,隱隱又被紅酒酒香替代的徵兆。
滾動的喉結僵在半路,感受到懷中人唿吸加深,身體整個在自己懷中放鬆的模樣,傅幹川登時哭笑不得。
他竟然被擺了一道,還是被他念了這麼久的人兒。
雙手摟著她的細腰,傅幹川偏頭低聲喚了她一句,“姐姐。”
“嗯。”
近乎於輕哼的回應像是有羽毛在自己心尖上輕輕滑動,傅幹川忍得雙眸赤紅,好歹沒把懷中早已醉酒沉睡過去的人給辦醒。
宿醉的後果便是頭疼。
明知道自己沾不得一滴酒水,沈幼沅昨晚還是連喝了兩杯。
還未睜眼腦袋便昏昏沉沉的,她難受地擰起眉頭,感受到有股溫熱在自己眉心一觸即離,方才睜開雙眸。
“姐姐醒了?”身著一身絲質睡衣,不好好扣上衣衣釦,大清早就擺出一副風騷模樣的傅幹川收回偷吻人的動作,重新坐好身子處理最新的電子郵件。
沈幼沅眨了眨眼睛,好半晌神智才堪堪回籠。
沈幼沅,“我怎麼就回來了?”
她還記得自己喝了酒後在傅晉面前作威作福,還壞了莫如歸和傅幹川聯姻的好事。
想到這裡,她的雙手抓住錦被,默默把被子拉高後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只剩下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外提熘轉著。
傅幹川處理好郵件回過頭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眉頭一挑,他伸手把藏在被子裡的人撈出來抱在了懷中,“姐姐忘了昨晚發生的事了?”
沈幼沅擰眉搖頭又點頭,“還記得一些,昨晚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傅幹川輕笑一聲,伸手整理她有些凌亂的長髮,笑道,“是姐姐要回來的,當時姐姐抱著我非要我帶姐姐離開,要我在姐姐和莫小姐中做個抉擇。”
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些許的苦惱,傅幹川低嘆一口氣,說話時候語氣裡滿是寵溺,“我和那莫小姐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姐姐明知道我會選擇你,還要我做選擇,是為了炫耀給他們看我是姐姐的嗎?”
傅幹川抱她之前特意重新躺好,方才伸手將人抱在懷中。
如今沈幼沅平躺在他胸前,腦袋貼在他的心口,能清楚聽到他加快的心跳聲。
小臉因為害羞變紅,沈幼沅內心的小人瘋狂咆哮,咬牙認定自己肯定不會做出這麼丟人的事。
系統01,【是這樣的哦,宿主您需要昨晚的錄影備份麼?】
沈幼沅,‘你要是不想被永久遮蔽,趁早麻熘的離開我的視線。’
系統01,【好嘞!】
沈幼沅雙手揪著男人身上的絲質睡衣,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小臉五官狠狠揪成一團。
醉酒誤事,她就不該為了壯膽一連喝上兩杯,到最後鬧出這樣的烏龍。
傅幹川本以為她會跳起來指責自己胡說,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被自己騙著了。
感受到她的一雙小手揪著自己衣領不放,傅幹川繼續編造壓根不存在的事實。
傅幹川,“我帶著姐姐回去,結果一上車姐姐就迫不及待對我動了手。”
伸手指了指昨晚她因為氣惱在自己脖頸上留下的牙印,他眯細雙眸,面上露出一副饜足模樣,“姐姐你看,這可是姐姐疼愛我的證據。”
沈幼沅頓時一陣牙酸。
從前她只知道這具身體的體質在醉酒後是隻會罵人的瘋狗,沒想到居然還是隻咬人的瘋狗。
小臉上浮現出懊惱的神情,沈幼沅道了歉,“以後我要是再碰酒,小川你一定要阻止我。”
大掌在她的嵴背上輕撫,傅幹川沉聲答應了她的請求,心中卻不那麼想。
醉酒後的姐姐是他從未見過的,熱辣且主動。
不好好利用這一點,他乾脆自己捲鋪蓋離開傅氏,將傅氏當家的位置騰給傅晉好了。
在沈幼沅看不見的位置,傅幹川的狐狸尾巴慢悠悠擺動,一雙讓人看不透的黑眸中寫滿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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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自己醉酒後調戲傅幹川的先例,沈幼沅在清醒後尷尬了好長一段時間。
好在對方剛收購國外的一家企業,有很多事要忙,大部分時候都不在家,讓她緩了好一段時間。
這天照例是個豔陽天,沈幼沅躺在後花園中曬太陽,餘光瞥見不遠處的鞦韆,躺在躺椅上的她身體一僵,當即轉過身不去看。
也不知道那些個曾在傅幹川幼年時期欺辱過他的混混如今下場如何。
就在她陷入沉思中的時候,腦海中系統01的突然出現嚇得她險些灑了手中果汁。
系統01,【有人去傅氏找攻略物件了。】
沈幼沅換了個姿勢繼續躺,“每天都有很多人找他。”
系統01,【這人曾是攻略物件幼年時期的陰影。】
“你怎麼不早說!”
沈幼沅騰地從躺椅上跳起來,連身上的衣物都沒來得及換,隨手抓了把車鑰匙就往地下車庫跑。
傅氏今天來了個不速之客,傅幹川坐在辦公室,冷眼看著眼前的一雙夫妻。
半晌,他的薄唇輕啟,“要錢?”
眼前這對略顯老態的夫妻訕笑著點了點頭,“我們當年有眼無珠,沒想到你是傅家的孩子,否則一定給你送回傅家。”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西裝的年過半百的老男人,方建南。
當年傅幹川的生母臨死前把丁點大的傅幹川交給這對夫妻,本想著好歹餓不死傅幹川,卻沒想過方建南是個爛人,他差點將傅幹川趕盡殺絕。
方建南夫妻二人早年有個兒子,因為生下來就是個殘障,生怕兒子給自己丟人的夫妻把孩子丟在某個城市公園的角落裡,不管是否有人路過,這麼多年下來他們都不曾找過那個孩子。
反倒是一舉成龍的傅幹川,這對夫妻很是後悔當年沒有好好把他留下。
起碼也能當個要錢的籌碼不是。
想到這裡,方建南搓了搓常年勞累的粗糙的雙手,笑道,“我和你媽都上了年紀,想著晚年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
傅幹川看著眼前這對比起十多二十年前,確實老了許多的夫妻,薄唇勾起一抹薄涼,“那你們應該去找你們的兒子,找我做甚?”
方建南臉上的笑意散了不少。
他們要是能找親生兒子,肯定不會找傅幹川。
那孩子他們早不知死活了,就算找了,照他的身子骨肯定給不了他們老兩口好日子。
所以他們想到了當年差點被他們虐待致死的傅幹川,他們只隱約記得傅幹川長得漂亮,名字也漂亮,四處打聽過後才發現當年那個偷東西吃的小子如今成了京城的名人。
他有這麼多錢,想必不會缺那百八十萬的,方建南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前臺還真讓他們上來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傅幹川看他們的目光讓他們嵴背發涼,心中老有逃跑的思緒跳出來。
儘量忽略腦海中的念頭,方建南苦笑道,“那孩子和我們無緣,當年我們帶他去南方玩,沒想到第一天就丟了,還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如何呢。”
傅幹川聽了他的話後點了點頭,“所以你們就來找了我這個有緣的,發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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