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始排練
“薄斯樾你現在太激動了,你好好冷靜冷靜,這件事畢竟不是那麼好說的……我又怎麼可能曝光出去?我巴不得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這件事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小瓷兒都已經十九歲了,我完全沒有說出去的可能啊。”
尚樣數也是十分緊張,焦頭爛額的思考著,會想著,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說出去過,這件事只有當年的那些當事人才知道。
薄斯樾也意識到自己因為這件事的重要性而衝動了,捏了捏眉心,舒緩了自己的情緒。
“尚老爺子,你應該很清楚這件事洩露出去,會對尚家本家造成多大的混亂……而且,對瓷來說也是很大的傷害。”
尚樣數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聽到這件事可能被人洩露出去的時候也很心慌。
他道:“我會去查,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你那邊怎麼得來的訊息,給我互通一下。”
薄斯樾抿了抿唇,直接將簡瓷告訴他的事情說給了尚樣數。
尚樣數微微一愣,“傷我的人是……志嚴……不對,志嚴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他不可能知道的!”
薄斯樾冷聲道:“那這得讓你去問他了,我現在去試探瓷的狀態,這件事最好給我,給薄家,給瓷一個交代……如果不想你尚家直接被四大家族除名的話!”
尚樣數額頭冒出冷汗,連連說“是”。
其他人說出“讓尚家消失在四大家族”這類的話可能是玩笑話,甚至是可笑話。
但尚樣數作為尚家當代家主,很清楚薄斯樾有這個能力。
而且……如今的帝都,也只有他才有這樣的能力。
尚家的命運……害。
尚志嚴怎麼會想不開來害他呢?
難道……他真的清楚了那件事?
尚樣數這輩子第二次那麼惶恐。
第一次,還是在二十年前,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
……
薄斯樾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直接就在微信上面試探簡瓷了。
薄斯樾:【瓷真厲害,怎麼想到的?】
簡瓷很快就回了他。
簡瓷:【當然是我優越的邏輯能力和觀察力,你學不會的。】
薄斯樾看到簡瓷還跟他開玩笑,也就放心了。
他盯著手機螢幕,用力抓著,太陽穴有些泛疼,手上抓著手機的力道也更深了幾分。
“希望可以一輩子瞞著你。”
……
在跟薄斯樾寒暄了幾句後,簡瓷心情好了許多,很快就來到了排練廳。
此時的排練廳基本上已經到滿人了,演員們的旁邊也有了一些工作人員,開始進行一些拍攝了。
《我是演員》的節目組出了名的不炒熱度,他們不放那些黑料,也不搞劇本搞人設去過度抄話題消費國民度。
他們就是像是在拍紀錄片一樣,把所有東西都拍下來,最終節選最精彩最有意思的,搭配上演員們在兩週後的舞臺上真正的正式表演,放給觀眾們看。
眾人看到簡瓷過來的時候打了個招唿。
韓諾兒看到簡瓷還是生氣,即便是知道簡瓷有背景,她還是氣不過。
頂多是收斂一點。
她輕哼一聲:“自己組織的這劇本,自己先遲到,你也是真行。”
簡瓷心裡嘆氣,但更多隻能表示理解,畢竟美女總是容易遭人嫉妒的。
況且她各種條件和起點確實高。
理這種人沒意思。
這時,旁邊的張婉柔解釋道:“早上簡瓷是過去晨跑了,我看見她跟尚影帝一起在跑呢。”
尚易也說:“我可以作證。”
韓諾兒:“……切。”
這些人都幫著簡瓷,煩死了!
簡瓷則是一隻手拍在了張婉柔的後背上:“好姐妹。”
張婉柔莞爾一笑,眼底卻是露出一抹陰冷,只是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韓諾兒簡直要氣得冒煙,瞪著簡瓷冷哼道:“你等著吧……我會用實力告訴你什麼是前輩!”
簡瓷挑挑眉,“行啊。”
如果你能個虐她,對不起,她求虐。
眾人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開始排練了。
五人分別飾演五個角色。
簡瓷性轉飾演小丑。
韓諾兒飾演女警。
尚易飾演主角警官。
秦刻飾演與尚易對戲的小丑的狂熱愛好者,使徒。
張婉柔飾演是女警的姐姐,一個醫生。
他們演的是小丑中最後一幕,也被稱之為最經典的一幕。
小丑直擊靈魂的笑。
當時的情況是作惡多端的小丑的老巢被發現了,臨時綁票了醫生,女警救姐心切的獨自來到小丑的老巢,本以為能夠制服小丑,卻被小丑那變戲法般的神奇把戲給捉弄的團團轉,最終也被當做了人質。
男警官是警局內最優秀的警察,跟女警是男女朋友,於是組織了一批人馬要去推翻小丑的老巢,卻被小丑的狂熱愛好者使徒給攔住了。
這一幕大部分都是動作戲和對手戲,最適合復刻。
其他的戲碼,都不太合適——主要還是沒那個條件。
《我是演員》這個節目組,不僅真實,而且摳門。
表演就像舞臺劇,只給一些道具,和簡單的場地模擬,最後登上舞臺的時候也只有一次機會。
也就是說,沒有失敗的餘地。
其他小組已經開始排練了,簡瓷等人也在一番準備後打算開始了。
他們演的切入是女警也被綁票之後的,主要的戲份還是在簡瓷和韓諾兒以及張婉柔這三個女人的身上。
眾人開始慢慢調整自己的狀態。
張婉柔和韓諾兒坐在椅子上。
“action!”
旁邊還沒到戲份的尚易喊了一聲之後。
眾人紛紛進入狀態。
每個人的氣場都頓時不同了。
此時小丑還未入場,醫生和女警正在交談。
女警:“姐,你放心……會有人救我們的,小丑的老家已經爆點了,他把我們留在這裡不殺,也只是把我們當做人質,警局那麼多佼佼者在……難道還會怕他?”
醫生虛弱點頭:“別說話了,你自己也注意保持身體的水分……”
小丑雖然沒對他們動手,但也沒給他們吃喝,她們已經餓了一兩天了,這種狀態,很難確保是否能夠等到救援。
這時,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傳來。
“ladys,how are you now?”
“想我了嗎?my sweet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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