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救人者在下毒?
杵作把箱子裡的東西都翻了一遍,慕君言無比期待的等著。
據他的內線稟報,花卿顏在離開玄州前採買過砒霜。整個王府都沒有,肯定是藏在這個箱子裡!
只要找出砒霜,或者是存放砒霜的包裝,就能定她的罪!
當然了,若她願意委身求他,他還是會考慮還她清白的……
慕君言一想到馬上就有擁有花卿顏,心花怒放。
幸好他臉上有半塊銀面具,能把他的表情變化遮去一半,不易讓人察覺。
“太子殿下,箱子裡沒有砒霜。”杵作答。
慕君言明顯的愣了一下,迅速道:“那可有使用砒霜製成的藥?”
“這……”
杵作汗顏,“回太子殿下,王妃這箱子裡的藥都是我們沒見過的,無從辨別。”
花卿顏呵呵噠。
她這些寶貝,杵作能認得就怪了!
慕君言不甘心的瞅了花卿顏一眼,道:“把宋太醫傳來。”
“是。”
宋家世代行醫,現任太醫院院首宋敏是天宸國聲望最高的太醫,博學多才,醫術高明。
他一定能認出花卿顏箱子裡那些東西,找到砒霜的影子。
“太子就這麼想定我的罪啊?”花卿顏唇角輕揚,眼中卻盡是寒意。
很好,在天宸國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和敵人鬥其樂無窮!
“本宮稟公辦案。”慕君言道。
慕君年立刻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去:“本王在等案件結束。”
好算帳!
劉家也在等!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三天前好好送進王府的女兒,突然就被毒死。
就算慕君年不要她,讓她回家去就行,為何非要置人於死地?
等待的過程很漫長,此時又是夏天,眾人都曬得有些受不了。
花卿顏好心的讓人送了傘,為劉佩茹的遺體遮陽光。
終於等到宋敏帶著幾位太醫匆匆而來,大家才又精神一振。
“宋太醫,你快看看這箱子裡的藥材中可有砒霜。”慕君言迫不及待的站起來。
慕君年和花卿顏同時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
“咳,今日出來這麼久,本宮著急回府。”慕君言掩飾道。
花卿顏低聲對慕君年說:“以前看他挺牛逼的,現在覺得智商也不怎的。”
“確實。”慕君年點點頭,薄涼的唇緊抿著。
花卿顏眼眸微轉,忽然說:“夫君,從這個角度看你很帥。”
突然被誇獎的慕君年呆了呆,冷酷的唇角開始放鬆:“我覺得,我每個角度都很帥。”
“是嗎?那我換個角度看看。”
就在太醫們緊急分辯藥材的時候,花卿顏站起來圍著慕君年轉來轉去。
大家不明所以,李玉蓮問:“四弟妹,你在幹什麼?”
“欣賞我夫君的天人之姿。”
李玉蓮:!!!
眾人:!!!
這是在查案呢?還是在撒狗糧?
慕君言的心,頓時就陰鬱起來。
“太醫,可查出來了?”慕君言問。
宋敏抹了抹頭上的汗,慚愧的說:“回太子殿下,王妃這些藥稀奇得很,我們都沒見過。”
慕君年愕然!
花卿顏笑了,驕傲的揚起眉眼:“其實我這些藥也不算稀奇,是你們太平庸。”
她隨手拿起幾樣作介紹:“這是九轉解毒丹,可解天下百毒。”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能解百毒啊,適合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奪命散,灑出一小瓶的量就能毒死百餘人……”
眾人色變!
離花卿顏最近的太醫們,更是齊刷刷的後退了好幾步。
“放心,我這藥貴得很,捨不得隨便亂用。”
花卿顏把藥放下,又挑幾樣簡單的介紹了下,都是太醫們沒接觸過的奇藥。
明明是來找砒霜的,結果被上了一堂教育課。
“對了,你們找到砒霜了嗎?”花卿顏問。
太醫們搖頭:“沒有。”
花卿顏便不說話了,退到慕君年身後。
現在,輪到夫君上陣啦!
“太子既然不能證明王妃有罪,那就給王妃一個交待吧!”慕君年長身玉立,雖然穿不上太子專屬的黃袍,氣勢上卻比慕君言還要威嚴。
慕君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面具會裂的話,此記得他已經滿臉裂紋。
都這樣了還不能把花卿顏定罪,為什麼?為什麼?
“太子接下來可能想說,給劉佩茹吃剩的都處理在藥丸裡了。”慕君年冷冷的說。
花卿顏接話道:“如果能證明我的藥裡有砒霜,也是可以的。”
眾人:………
那一箱子不是至寶就是至毒,誰敢以身試藥?
花卿顏製藥的手法如此高明,就算把他們毒死了,他們也證明不了藥裡有砒霜的成份啊!
“太子殿下,這個沒辦法。”宋敏道,生怕慕君言真讓他試藥。
當然,慕君言還沒昏庸到那種地步。
他雙手負在身後,昂起下巴,威嚴的說:“既然沒找到砒霜,這事就到此為止。”
“可太子殿下,佩茹她死得冤啊……”劉大學士道。
“冤……”
“也許,她是自己想不開呢?”
慕君言正要接劉大學士的話,李玉蓮突然出聲。
所有人都驚住了。
劉佩茹得有多想不開,才會又服毒又跳水?
“這根本解釋不通!”花卿顏俏臉一沉,“我倒是懷疑,有人蓄意對劉佩茹下毒,栽髒於我!”
“確有此可能。”慕君年一掌拍在身邊的樹上。
桂花樹當場就被折斷,枝葉簌簌而落。
劉大學士震驚的快要暈了:“栽,栽髒?難道佩茹的死,還另有推手?”
“通常砒霜之毒有一個時辰的發作時間,劉佩茹在院子裡已經鬧騰半個多時辰,等我和王爺又等了半個多時辰。
若她是在進院子前服的毒,早該發作。
而且,中毒之人面色有異,我不可能看不出異樣。”
花卿顏清清冷冷,幾句話就道出事情的不正常之處。
劉夫人顫聲道:“難道是,在佩茹落水獲救後才下的毒?”
“對。”花卿顏點點頭,問太醫和杵作們,“各位覺得我分析得如何?”
太醫和杵作汗顏無比:“王妃說得沒錯。”
“剛才是誰救的人?”慕君年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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