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沈家牆倒眾人推!

2,06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話是這麼說,她現在心裡也在嘀咕。

陛下該不會真的要追責吧?

早知道這樣,他們還不如在東川不回來了。

“祖母,你去差人問一下大姐姐,咱們不知道的,大姐姐肯定知道!”

還不等沈老夫人發話,管家火急火燎的過來了。

“老夫人,今日咱們出去採買的管事,被店鋪給扣了,說是咱們以勢壓人,採買不給銀子!”

沈老夫人傻眼了。

今日沈家兒郎女娘在外都受到了陰陽怪氣的排擠,要麼氣鼓鼓,要了一臉不悅,先後回了家中。

“人呢,都到哪裡去了?”沈叢廉見家中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頓時火大的嚷嚷。

沈元荷心事重重的從角落裡冒出來道:“他們都去衙門了。”

沈叢廉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嚇死了我了,你躲在柱子後面做什麼?”沈叢廉氣的拍著胸口嚷嚷。

沈元荷委屈的直落淚:“二叔,他們都說陛下要對咱們家秋後算帳,咱們家是不是又要被髮配了?”

沈叢廉一僵,急忙問:“你聽誰說的?”

沈元荷不停抽噎著道:“外面人都這麼說。”

沈叢廉:“你剛才說他們去衙門了,趕緊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沈元荷具體也不清楚:“我回來的時候,只聽說他們要去衙門,沒聽見他們去衙門做什麼。”

沈叢廉見沈元荷說不清的樣子,當即甩袖去了衙門。

……

沈斕曦冷冷的看著店鋪的掌櫃:“你說沈家以勢壓人,不給你們結算銀兩?有證據嗎?”

掌櫃的當即拿出帳本,隨手一翻開,指著上面的帳目逐一道來。

“這裡是沈家在我店鋪裡採買米麵油的明細,按照約定,是一個月結一次,一斗米八十文。”

沈斕曦冷眼看著掌櫃的似乎早有準備的樣子,心中冷笑。

車明遠把帳本結果,從最早的一處開始看。

“前兩個月的能對上,後面兩個月是按照四十文結算,再後面六個月是按照十文結算。”

掌櫃:“一開始沈家還按照約定好的結算,到後面直接減半,再後來給的更少了。我們一開始是討要了,哪成想沈家採買的人,竟然翻臉不認人,不承認之前說好的銀錢,還威脅我,要是我敢把這事說出去,就讓人砸了我這個店鋪,還要把我一家老小關進牢裡,大人,小人是生意人,哪兒敢跟官鬥,只能忍下這口氣。”

沈斕曦冷冷的看著表現一臉愁苦,眼中卻暗自帶著得意的掌櫃。

“現在怎麼不忍了?”

掌櫃被沉聲激的一抖,想到什麼,又挺起腰板。

“小人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一開始的時候最起碼還能看到銀錢,現在一點銀錢都看不到,小人小本買賣,哪兒受得住白吃白拿。沈家家大業大,時間長了,就算是把小人買了,也供不起啊!”

車明遠飛快的翻看後面的帳本,上面每一頁都有沈府採買的印章。沈斕曦眼神越來越冷:“採買的管事呢?”

劉氏:“已經讓人去拿了。”

眨眼,家丁就來匯報。

“大人,不好了,負責採買的管事留下一封書信,服毒自盡了。”

又是家中女娘外出赴宴受挫,又是沈家以勢壓人,這一套一套的,連給人喘口氣的功夫都沒留下呀!

“書信呢?”

家丁剛要送上,就被捕快攔截。

“這是證物,其他人不能觸碰!”捕快拿了以後,轉手交給府尹。

府尹看了沈斕曦一眼,輕視道:“沈家能主事的何在?”

沈老夫人立即站出來:“老身在這兒。”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府尹立即皺眉呵斥:“本官說的是能撐得起門戶的男子,你一個後宅女子,哪兒能主事?再隨意開口,小心本官治你一個擾亂公堂之罪。”

沈老夫人雖然是御賜的命婦,但是經歷過流放一事,早就嚇破膽了,聽見府尹拍驚堂木呵斥以後,下意識的一抖。

沈斕曦當即呵斥:“我祖母乃是陛下親封的命婦,論品級在你之上。到了公堂,你不搬把椅子來,還出言呵斥,簡直藐視皇威,大逆不道。”

府尹早就看不慣沈斕曦以女子的身份上朝拋頭露面了,以前不說,現在她被陛下罷官閉門思過,竟然還敢猖狂?

他要讓沈斕曦知道,公堂不是她一個女子叫囂的地方。

“沈家罪證確鑿,就算老夫人是命婦,也要遵循國法律條,難不成到了現在你們沈家還想著以權勢壓人?”

沈斕曦:“你還未提審所有涉案人員,就敢說罪證確鑿,就敢給人定罪,我到時要問一問你這個府尹,是怎麼爬上來的?”

府尹被氣的臉色通紅:“這裡有你們家管事的認罪書,這就是鐵證。有本官在,你們沈家休想脫罪!”

沈斕曦冷笑:“你說的鐵證,可是管事親筆?他服毒自盡用的毒,是在何處購買?敗露之後為什麼不通知家人逃離,反倒是先服毒自盡?”

府尹思量的時候,沈斕曦繼續道:“我們沈家每日每月支出也有帳本,把帳本拿去給府尹看。”

帳房先生把早已準備好的帳本呈上去。

沈斕曦繼續道:“帳本上所寫,每日每月支出,均有記載,帳本每一個月由帳房們交叉核查一次,收支絕對不會有錯。”

“糧油鋪近三年的帳本何在?”

“如果真的是採買管事貪墨了這筆銀子,銀錢何在?這些你都逐一核查了嗎?”

“府尹大人,僅憑著一張都不知道是誰寫的認罪書,就想讓我們沈家認罪?你這等行徑,跟當初把魏家軍一案扣到我們沈家頭上的逆賊,有何區別?”

府尹只感覺腦袋轟的一下,百口莫辯,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他只不過是想給沈斕曦一點顏色瞧瞧,沒想到沈斕曦那麼狠毒,竟然給他扣上謀逆的帽子,想要他抄家滅族。

“沈斕曦,你休要胡言亂語,本官絕無此意!”

沈斕曦哼笑:“現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