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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唿唿唿,嚇死我了,找了一圈沒有人理我,幸好撞見你男朋友。”
“我當時說有四五個壯漢,問他要不要再找幾個人過來時,他聽都沒有聽,直接往這裡跑。”
“我根本追不上。”
危機解除。
秦引月:“謝妄言好能打,我能拍下來嗎?”
“媽呀太帥了。”
她們合力把趙女士也扶了過來。
警車和救護車一起過來。
他們要一起去警局做筆錄。
等一切結束已經快要傍晚。
回家後,謝妄言一言不發地抱著她。
應伽若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謝妄言的心跳也可以這麼快,抱著她的手臂在輕顫。
直到幾個小時過去,他仍然在後怕。
應伽若磕磕巴巴地說,“我錯了,救人如救火,那個姐姐很危險,醫院那邊也說,差一點人就沒了,我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魯莽,我當時收到了秦引月的訊息,她說警察五分鐘趕到,我想著拖延下時間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但她錯估了人性的惡。
如果謝妄言沒有及時趕到,想到那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應伽若也忍不住發抖。
五分鐘,也會發生無法挽回的悲劇。
但是她沒有後悔。
挽救了一條生命。
如果她當時退縮了,冷眼旁觀,應伽若覺得自己才會後悔一輩子。
她強調:“我就是為了伸張正義!”
謝妄言安靜地聽她解釋。
過了好半晌,嗓音才沙啞地說:“我沒有怪你。”
他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
沒有保護好她。
應伽若不太相信:“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謝妄言緩慢地抬眸,望著應伽若的眼睛。
淡色瞳孔有掙扎、有強勢,也有很多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唯獨沒有責怪。
謝妄言平靜地叫她名字:“應伽若,以後……”
應伽若以為謝妄言會說:以後不要當律師了。
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怎麼說服他,這只是一次意外。
最終。
謝妄言只是重新抱住她:“以後去哪裡,都要給我發定位。”
應伽若:“好。”
謝妄言:“教你的防身術要每天練習。”
應伽若:“好。”
謝妄言:“給你招個保鏢。”
應伽若覺得自己一個實習助理律師帶保鏢真的很誇張。
為了讓謝妄言安心,她先硬著頭皮同意下來。
然後她覺得謝妄言沒生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應伽若中午也沒吃,現在都快要七點半了,她肚子咕咕叫,戳了戳他的手臂:“我餓了,今晚吃什麼?”
謝妄言也收拾好情緒:“我去給你做飯。”
然後,應伽若的晚餐一碗非常寡淡的面條。
連個菜葉子都沒有那種。
要不是看謝妄言臉色一般,她都要鬧了。
今天她有錯。
所以選擇忍耐。
直到晚上睡覺,應伽若見謝妄言抱著枕頭往外走:“你去哪兒?”
謝妄言淡淡地說:“哦,我去伸張正義。”
第54章 “我不是那種拜金的男大……
應伽若抱著枕頭跟在謝妄言身後,一路從主臥、走廊、抵達次臥,兩個人的影子也從分離到交織。
謝妄言像是不知道後面墜著個小尾巴,徑自走向床邊。
他膝蓋半壓在床邊,去把原本的枕頭收到一側,又把自己的枕頭放到床頭,弓起的嵴背開闊,燈影搖曳下,又莫名鋒銳戾氣。
如果這個時候靠近,下一秒就會被割得鮮血淋漓。
應伽若看著謝妄言的背影發呆了幾秒,緊接著在他準備起身時,乾脆利索地把枕頭往床上一丟,跳到他後背,把人往床上一撲。
幸而謝妄言有所防備,在她撲過來的時候,借力把她背起來。
應伽若順勢抱住謝妄言的脖頸,身體緊緊貼合他的嵴背,拉長了語調喊:“妄言哥哥……”
謝妄言揹著她直起身,托住她大腿的長指微微用力掐了下:“下來。”
語調沒什麼情緒。
應伽若有點慌了。
因為她很清楚,謝妄言是故意逗她還是真的不高興。
這個時候更不能下。
應伽若不下,在他背後蹭來蹭去:“癢。”
謝妄言揹著她在房間裡轉了幾圈:“下不下?”
應伽若拒絕:“你不是說不生氣嗎?”
謝妄言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生氣?”
應伽若回憶一下飯前對話,他只說沒有怪她,確實沒說不生氣。
但……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沒關係!
生氣可以哄!
“你以前說的,只要我抱抱你,你就不氣了。”
應伽若捏捏他的耳朵,“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一頂大帽子扣在謝妄言腦袋上。
應伽若終於從謝妄言背上滑下來。
然後強行鑽進他懷裡,大大熊抱:“抱了,就不能生氣了。”
她自己抱還不算,還要謝妄言回抱她。
把“恃寵而驕”四個字寫在臉上。
謝妄言簡直被她鬧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原本被擼到後面的微潮額髮垂落幾縷,與濃睫銜接,看不清神色。
過了幾秒,他說:“算了。”
應伽若趁機仰頭問:“一起睡覺嗎?”
謝妄言輕輕吐息。
下一秒,反手把她抄起來扛到肩膀上,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睡。”
是他今天情緒太緊繃,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女朋友得在床上教訓。
應伽若覺察到危險,她身體靈活,被扛起來也不老實,扭著身子試圖掰扯:“我說的睡覺,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哦。”
“不巧。”
謝妄言把她丟床上,風平浪靜地說,“我說的睡,是動詞意義上的睡。”
隨之高大挺拔的身影將她完整籠罩。
應伽若對上那雙又冷又淡的眸子,唿吸亂了一拍。
謝妄言垂著眼睛看人時,總有種凜冽危險的感覺,但看久了,會發現他瞳孔裡只映照出她一個人。
但是,應伽若內心:完蛋。
謝妄言的眼神告訴她。
她今晚會被*死。
謝妄言從床頭櫃抽屜拿出一盒開封的糖。
這兩年有了夜生活後,次臥主臥他們經常換著睡,比如做到最後懶得收拾床,或者應伽若纏著謝妄言不准他走,會直接去另一間睡下。
因此,次臥裝備也是齊全的。
應伽若豎起一根手指,試圖講價還價:“今天你也累了,一次行嗎?”
揍了那麼多人,得多辛苦呀。
謝妄言懶懶散散地笑了兩聲,當著應伽若的面說:“不行。”
應伽若不死心:“兩次,只能兩次。”
“一天超過兩次就算過度了。”
“雖然我們還年輕,但是……”
謝妄言說:“自己口口口口。”
太過分了。
他居然這麼欺負她,應伽若又氣又羞恥。
在生氣和認慫之間。
對視幾秒,應伽若選擇生氣地認慫。
然後按照他的意思照辦。
謝總淡定欣賞他養在水箱裡的珍珠蚌。
養了幾年的珍珠蚌呈現鮮潤豔麗的光澤,養熟了之後,不需要撬,便能自然而然地對著他打開。
露出裡面無數次澆灌培育出的一顆獨一無二的漂亮珍珠。
“不許看了,你快過來。”察覺他居然還在走神,應伽若忍不住催促。
應伽若皮膚很薄,又白皙,隨便親兩下就會充血,此時耳朵紅得很明顯。
謝妄言過來時在她耳邊問:“都多少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應伽若咬著唇艱難地吞嚥,反問:“都多少次了,你怎麼還這麼……”最後一個字被他吻到破碎,咽回唇齒間。
明明今晚沒吃飽,此時飽腹感卻非常強。
謝妄言真是太大隻了。
應伽若下意識地想要去摟抱謝妄言的脖頸。
謝妄言重新把她的手按回去,語調不容置疑:“別抱我,抱你自己。”
應伽若被氣哭了:“我不要,我要抱抱。”
一邊嗚咽一邊咬他,“我今天已經很慘了,你還嚇我,欺負我。”
她向來嬌氣,受不了一點委屈,尤其是謝妄言的冷言冷語,更受不了。
謝妄言指尖拂過她潮溼的眼睫,“哭得這麼可愛,更想欺負了。”
謝妄言說欺負,就是真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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