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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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漫不經心:“因為我靈魂裡都是你,你饞你自己不是自戀是什麼。”
應伽若靜默許久:“……謝妄言。”
謝妄言:“嗯?”
應伽若:“你出書吧,書名叫《如何教你說情話》一定會大賣特賣。”
謝妄言:“我如果要出書,書名一定叫《給應伽若的一封情書》。”
應伽若:輸了輸了。
這四千塊花給他真是不冤。
沒錯,應伽若一共四千八百塊的工資,給謝妄言買完禮物只剩下八百。
男色誤人。
誰讓他戴那個耳釘那麼好看,情話還一套一套的!
可惡。
應伽若思考這八百塊如何分配給爸爸媽媽楚姨謝叔和謝爺爺。
謝妄言對這個分配相當滿意,甚至連剩下的八百塊都打算據為己有。
當然據為己有之後,應伽若給家人買的禮物,小謝總全額報銷。
八百換八萬,做這種虧本生意,他還心情愉悅。
應伽若深深懷疑謝妄言的公司,真的能堅持到畢業嗎?
*
八月中旬,他們終於回了伽藍巷。
伽藍巷的盛夏一如之前,蟬鳴與鳥叫、烈日與樹蔭。
上大學的這幾年,由於父母工作繁忙,也不會著家,所以其實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北城的,除了寒假會回來外,這還是第一次暑假回來。
這次回來,是雙方父母剛好都有時間。
就連應槐璋也預備回國待一段時間。
應伽若也想爸爸媽媽了。
於是,一到伽藍巷,她就打算拋棄男朋友,直奔自家大門。
但是很顯然,她的男朋友不是說拋棄就能拋棄的。
下一秒,應伽若被謝妄言勾著腰重新攬回懷裡:“你急什麼。”
“半個月不能睡一起,你就沒點話想和我說?”
應伽若站在家門口枝繁葉茂的桔子樹下,想了想說:“那我們偷偷的。”
桔子樹旁邊立著一個小木牌,一株野生牽牛花纏繞著木牌下方的支架攀爬而上,將上面的字藏匿大半。
風吹牽牛花,字終於露了出來——
結最甜最大的桔子!
謝妄言俯身,將她困在手臂和桔子樹之間,濃蔭遮蔽下,他微微垂眸:“我想正大光明的和你睡在一起。”
沒想到他這麼直白。
應伽若哽了一下,“不能操之過急,我們要徐徐圖之。”
“先從偷偷睡開始。”
謝妄言意味不明地說:“你是不是想要玩弄我,所以才不打算在家長面前給我名分?”
應伽若雙手拽著謝妄言的衣領,岔開話題:“絕對沒有,時間緊急,別說話了,臨別吻。”
行。
謝妄言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在她後腦,準備加深時。
他們身後傳來一道熟悉而暴躁的聲音:“給我住嘴!!!”
應伽若震驚地看過去:“爸爸?”
謝妄言氣定神閒地跟她一起喊:“爸爸。”
-
作者有話說:應爸此時眼裡的場景:我白白嫩嫩的寶寶,被一頭超級大型的惡狼叼在嘴裡。
第55章 謝妄言:“我旺妻。”……
應伽若被謝妄言這理直氣壯的稱唿嚇了一跳。
不是,名分是這麼要的嗎?!
應槐璋徑自朝他們走過來,一雙狐狸眼挑起冷芒,對謝妄言說:“誰是你爸爸?”
“我。”
下一刻,應槐璋身後又傳來一道低沉平靜的聲音。
應伽若緊攥著謝妄言的衣袖,在風中凌亂。
都怪謝妄言,沒事扯什麼名分,現在好了,被兩位爸爸撞見他們親親。
啊啊啊!
就算要被撞見,最好也是被媽媽或者楚姨撞見。
應槐璋偏頭看過去。
謝從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樹蔭下。
看看謝妄言又看看謝從懍,父子倆如出一轍的神韻儀態。
思及謝從懍學生時代的操作,應槐璋兩眼一黑。
兩位爸爸對視間,整個巷子陷入凝滯,彷彿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應叔如果想要聽我喊爸爸,得給改口費。”
謝妄言這句話像是小時候打破玻璃窗的皮球,令本來凝固的氣息,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應伽若/應槐璋/謝從懍同時看向他:“……”
三個人都沒想到謝妄言居然可以這麼狗。
應槐璋狐疑不決:剛才那一聲爸爸,真不是叫他?
不對,這小子三歲之後就沒叫過疊詞,比他種的這顆桔子樹還要早熟。
想到他們兩個剛才親得那麼利索,應槐璋眼前又一黑,絕對不是最近的事兒。
謝從懍頜首,對應槐璋說:“你給吧,我這個爸爸稱唿分你一半。”
應槐璋被他們父子兩個理直氣壯給氣到:“給個屁!”
子不教父之過。
應槐璋怒瞪著謝從懍:“我就知道,你們謝家有祖傳的哄騙小姑娘基因。”
應伽若悄悄地問:“你們家還有這種基因?”
謝妄言:“有。”
“但基因決定,我們一輩子只哄騙一個小姑娘。”
謝從懍表示讚賞。
應槐璋表示無語:還有這祖傳的花言巧語。
他拒絕給改口費。
謝妄言嘆氣:“寶寶怎麼辦,你爸不給我改口費,要不我們私奔吧。”
應槐璋耳聰目明,一個眼刀過來:“你敢。”
應家。
正在外面逛街的葉容女士和楚靈鴛女士回家發現兩小隻已經到了。
只是氣氛有點不對。
葉容挑眉:“怎麼了這是?”
應槐璋冷著臉一言不發。
反倒是平時不愛說話的謝從懍下顎微抬,示意坐在沙發對面的兩小隻:“談戀愛了。”
“談就談了……”楚靈鴛話音未落,陡然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金量,“你們談戀愛了?!”
謝妄言坐得倒是很端正,矜持地應了聲:“談了。”
應伽若沒謝妄言臉皮這麼厚,耳朵還有點紅:“嗯。”
葉容踢了一下應槐璋:“讓個位置。”
應槐璋忍氣吞聲地讓開位置。
楚靈鴛也和謝從懍擠在一個沙發裡。
於是成了四堂會審。
葉容率先發問:“什麼時候開始談的?”
應伽若小聲:“大一上學期。”
應槐璋:“這麼早?!”
“大學生談個戀愛你一驚一乍地幹嘛?”葉容沒好氣地說,繼而看向兩個當事人,“談戀愛又不是壞事,為什麼不告訴家里人?”
謝妄言實話實說:“因為應伽若不想對我負責,只想玩……”
應伽若:“!!!”
“因為我們還小,還不成熟,想多談一段時間再告訴你們!”
葉女士和楚女士對視一眼,她們問題很多,但不方便當面講,於是兩人對視一眼,拎著應伽若去房間裡進行女孩子之間關於戀愛的談心。
留下謝妄言一個人面對倆爹。
一位活爹,一位親爹。
謝從懍親自給應槐璋倒茶:“槐璋,往好處想,我們親上加親了,你不高興?”
應槐璋朝他微笑:“我高興死了。”
應槐璋抿了口茶:“阿言,你是叔叔從小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我讓你保護妹妹不要被外面的壞小子欺負,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謝妄言恭恭敬敬地說:“應叔,我能理解您嫁女的心情。”
“嫁什麼嫁,你們才幾歲。”應槐璋被謝妄言神來一筆差點沒把茶噴出去。
就連謝從懍也忍不住看自家兒子一眼。
謝妄言:“還有半年就到結婚年齡了。”
應槐璋:“你急什麼?”
謝妄言:“不是我急,事關您女兒的事業前途。”
應槐璋:“?”
謝妄言:“應叔,其實我有一個秘密。”
這話題是怎麼轉的?
應槐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什麼秘密?”
謝妄言:“我旺妻。”
應槐璋:“……”
幾分鐘後,謝家父子倆被逐出門外。
-
應伽若和兩位女士聊過之後,一直到晚上都小臉紅紅。
窗外蟬鳴夜曲。
應伽若回到自己房間,發現對面謝家二樓居然關燈了。
Y:【你睡了?】
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這人居然還睡得著。
X:【沒。】
Y:【那你幹嘛關燈?】
X:【乾點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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