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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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伽若含著雪泥小聲嘟囔:“本小姐從來沒怕過。”
謝妄言輕笑,突然俯身。
“幹嘛突然親我?”
應伽若嚇了一跳,連忙環顧四周,幸好夜色很濃,他們又站在陰影裡。
突然反應過來,現在不是高中生了。
不怕被老師逮到。
謝妄言抿了抿唇間沾上的葡萄雪泥,輕描淡寫地回道:“確定一下是硬的還是軟的。”
應伽若:“……”
她堅持要在神聖的開學第一天,聊點純潔的,免得等會自己一個人回去睡不著:“你怎麼知道我宿舍?”
謝妄言:“問了我媽。”
應伽若:“哦。”
差點忘記。
楚姨是他媽。
兩人在黑暗對視。
剛才那個輕飄飄的吻像是帶著火花,在暗夜裡靜悄悄地燎原。
應伽若不知道怎麼回事。
明明想聊點純的。
卻莫名其妙被謝妄言拉到了人跡罕至的小樹林接吻,
她的葡萄雪泥還沒吃完呢。
化了一手。
謝妄言用很隨意的語調說:“我爸送了一套學校附近的房子。”
應伽若背靠在樹幹上,被親的反應慢半拍:“嗯?”
謝妄言:“軍訓結束,我們就搬過去住吧。”
應伽若心顫了下,別開目光:“幹嘛突然說這個……”
謝妄言:“想和你一起睡覺,需要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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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夏威夷:想做[攤手][攤手][攤手]
第41章 “我更喜歡這種交流。”……
月光穿透枝葉灑在謝妄言臉上,打眼一看就是明晃晃的冷淡禁慾系。
誰能想到,他居然頂著這張臉,理直氣壯地對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說出“想和你一起睡覺”的話。
應伽若一頭撞進謝妄言懷裡,想要捂住自己紅彤彤的耳朵,企圖掩耳盜鈴:“不聽不聽。”
偏偏謝妄言不放過她,握在她腰間的雙手下滑,熟稔地抱起來:“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睡?”
應伽若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
雙腿也條件反射地夾在他剛才還被室友們誇過的窄腰上。
她們幻想他。
而她擁有他。
應伽若發現自己這種想法後,眼底驀地閃過驚嚇。
她別過臉,艱難地拒絕:“我們不能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和情侶同居有什麼區別。
但他們又不是情侶。
更重要的是應伽若想到和他耳鬢廝磨時的意亂情迷。
愈發心慌。
萬一……
萬一她沒忍住,鬼迷心竅地和謝妄言滾到一起,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他們的關係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
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她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謝妄言不允許她再縮回去:“住在一起,晚上我可以抱著你睡
說完親她一下,“還可以有晚安吻
又親了一下,“半夜餓了給你做宵夜
又又親了一下,“早晨給你榨果汁
又又又親一下,“我們每天都可以見面,像以前一樣牽著手上學
又又又又親一下,“我如果沒課的時候還可以陪你上課。”
短暫的觸碰,如蜻蜓點水,卻又絲絲縷縷地繞緊心尖。
應伽若被他這樣密密麻麻的啄吻弄得頭暈目眩,大腦根本都來不及反應他的話:“你幹嘛說一句親一下。”
謝妄言繼續親她一下,隨口答道:“當標點符號。”
……
應伽若把臉埋進他頸側:“不親了。”
等會回去被室友們看出來就很尷尬。
就在這時,她看到有兩個人進來小樹林。
“前面有人。”
應伽若偏頭,被親溼潤的唇瓣貼著他耳朵低語。
謝妄言唿吸有點亂,語氣卻冷靜:“他們在幹什麼?”
應伽若頓了一下:
“接吻。”
大半夜來這裡,還能幹嘛。
謝妄言:“跟我們一樣嗎?”
“不,不一樣。”
應伽若指尖有點緊繃,不太敢看那邊無比火熱的場景,感覺喘息聲都要蔓延到他們這邊了。
只能說不愧是大學生嗎。
在這種露天,極有可能被偷看的地點,都敢伸手到褲子裡。
好狂野。
她偷瞄一眼,又把臉一埋。
突然覺得她和謝妄言兩個真的很純潔。
就只是親親,甚至還沒舌吻。
聽到她說的悄悄話。
謝妄言輕笑:“因為時間不夠。”
更重要的是地點不對。
他想要的當然不止接吻,不深入只是怕自己難以剋制。
此時環境不安全不夠私密。
謝妄言不會因一己之慾讓應伽若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應伽若起初不知道時間不夠是什麼意思。
直到發現隔著樹叢的兩個人十分鐘後就離開了,她很懵。
這麼快嗎?
“下來吧,我回去了。”謝妄言把她放下來。
應伽若腳落地後,依舊攬著他的脖頸沒有鬆開,月光下,用一雙如水的眸子看他:“你這就走了。”
謝妄言:“捨不得?”
“嗯……”
應伽若現在又很坦率。
謝妄言從善如流地說:“捨不得就搬出來和我一起住。”
應伽若:“再見。”
謝妄言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雖然沒有得到她的答案,但最起碼小烏龜也沒有再縮回去。
應伽若回到寢室時,室友們都還沒睡,林蔚容在看書、秦引月修白天在學校拍的照片、封曦藍在敷面膜。
見應伽若回來,林蔚容關心地問:“你去哪了,怎麼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應伽若:“和一個朋友見面。”
秦引月好奇抬頭:“你在咱們學校還有認識的朋友?”
應伽若重新拿了一套睡衣:“他是隔壁Q大的。”
封曦藍:“你不是洗過澡了嗎,怎麼又洗一次。”
應伽若:“外面熱,有點出汗。”
秦引月:“難怪你臉像是打了腮紅,白裡透粉的。”
“咦,嘴巴好像也有點紅。”
應伽若滿臉無辜:“太熱,就吃了根雪糕,可能是凍紅的。”
她手指上還有殘留的葡萄雪泥,融化後,謝妄言用溼巾給她擦過,但她總覺得還有甜味,粘粘的。
宿舍浴室比家裡要狹窄的多,沒有落地鏡,只有洗手檯上一個很簡陋的鏡子。
大概是熱水過的很慢。
微涼的水滑過指尖,身上湧動的熱氣卻怎麼都難以驅散。
應伽若抿了抿有點發燙的唇,總覺得很不夠。
明明剛分開,但她又開始想謝妄言了。
應伽若洗完澡後上床後,又給謝妄言發微信訊息。
Y:【我差點被室友發現親親了】
【你到寢室了沒?】
應伽若沒有去過謝妄言的學校,所以不知道從她寢室到他的寢室有多遠的距離。
等謝妄言的回復等的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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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回到寢室的時候,大家已經狂奔出去集合。
302寢室。
衛斟速度最慢,也提著褲腰帶,一邊往外衝,一邊說:“臥槽兄弟,你怎麼才回來,緊急集合,有演練活動!”
前幾天一直都沒有突發集合過,只能說謝妄言這運氣。
真的太差了。
時間緊急,謝妄言也沒浪費時間,隨手脫下褲子,換上搭在椅背上的軍訓迷彩褲:“知道了,你先走吧。”
衛斟突然想起謝妄言之前的話,出門之前無意識地瞄了眼。
然後……
艹。
真他媽的自卑。
衛斟是卡在最後一秒。
全員到齊。
唯獨謝妄言。
遲到一分多鍾。
由於剛開學的知名度太高,大家齊刷刷看向謝妄言,竊竊私語。
各個班級的教官都在維持秩序。
一瞬間安靜下來。
謝妄言敬了個非常標準的軍人禮:“報告教官,我遲到了。”
教官手裡拿著計時器站在入口處。
視線落在那張比周圍一圈男生白出好幾個度的面容,皺眉冷臉:“為什麼遲到?”
謝妄言過於養尊處優的矜貴公子哥長相,給教練一種沒好好訓練的即視感。
現在又遲到。
衛斟還是很有室友愛的,用口型提醒他:肚子疼!肚子疼!
教官眼神敏捷,冷掃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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