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95頁
哎呀好煩。
直到謝妄言推門而入,應伽若坐起身來:“怎麼樣?”
謝妄言意外地看著她,繼而才慢騰騰地說:“醫生的意思是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外部刺激可以弄出來就只是暫時性的,不用擔心。”
“但外部刺激不行的話,就要去醫院掛號。”
應伽若張了張唇:“外部刺激是什麼?”
謝妄言:“比如看著片用手……”
應伽若:“那你試試。”
“我不喜歡看片,對我沒用。”謝妄言神色平靜地上床。
應伽若:“你以前怎麼弄的?”
謝妄言:“想你。”
應伽若耳朵紅紅。
他說的想她,是想的什麼,不用猜都知道。
“但現在光想也不管用了。”
“好了,不用管它,反正也用不上。”謝妄言說完,還靠在床頭看起了書。
一想到因她而起,應伽若雖然害羞,但還是覺得需要對救命大恩人負起責任。
過了幾分鐘,她悄悄拉了一下謝妄言襯衣袖口:“要我,幫忙嗎?”
謝妄言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頁書:“不合適。”
他越說不合適,不需要,應伽若越覺得他在強撐自尊:“有什麼不合適的?”
不就是看著她嗎,“我讓你看。”
謝妄言握住她的手指,重新塞回被窩,“不是穿著衣服看。”
“我現在是你的追求者,太冒犯了。”
應伽若樂於助人的心在他的推辭中達到頂峰:“不冒犯,青梅竹馬的時候,你不也幫過我嗎?你當我還你就是。”
謝妄言遲疑:“還是不妥。”
應伽若已經跪坐起來,“別廢話了,快點。”
“你別後悔。”謝妄言薄唇吐出四個字。
離得近了,應伽若鼻尖動了動,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隨著他動作在唿吸間彌散。
又清冷又甜,勾人死了,想撲進他胸膛裡吸。
“開始吧。”
謝妄言滴水不露地說,“睡裙脫了,躺下。”
幾秒後,霧粉色的吊帶睡裙被一雙雪白纖細的手勾下來,踢到床尾。
應伽若嘴上說的大義凜然,實際謝妄言極具壓迫感的身影覆上來時,她還是免不了緊張,指尖貼在前開扣上:“還要繼續嗎?”
“不用。”
謝妄言垂眸看著應伽若。
她很美,哪裡都美,只要是應伽若,每一處地方,都完全地契合他的審美。
應伽若目光落在謝妄言被襯衣微微擋住一側的位置。
此時安靜蟄伏,給人一種會自願臣服的假象。
隨時都可能撕破這層假象。
應伽若:“你不脫嗎?”
謝妄言握著她的手:“你幫我嗎?”
應伽若像是親手開啟了封印的魔盒。
小謝突然打上來,在她心口位置留下一道潮痕,把應伽若嚇了一跳。
說好的感覺一般呢?
怎麼一下子就……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應伽若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與自己的對比,她緊張地攥緊了謝妄言的衣襬:“謝、謝妄言。”
“我好像有巨物恐懼症。”
謝妄言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慢騰騰地抬起,語帶命令:“寶寶,好好看著我。”
窗外暴雨肆虐。
明明謝妄言沒有碰到她,單單只是被看著,應伽若就忍不住與他同頻共振。
是床不牢固嗎?
她不敢看了。
但一移開目光,謝妄言就會立即發現,教訓似地逼近她:“不聽話,會有懲罰。”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應伽若突然感覺到小腹像是被火山噴發出來的熔漿給燎到一般,所過之處,留下一片一片無法遺忘的記憶。
謝妄言深邃的眉眼微垂,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應伽若恍惚地發現。
這好像是謝妄言第一次紓解自己。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卻被半跪在她身側的謝妄言按住手腕。
此時應伽若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哪有什麼問題,精力比她還旺盛!
昨天早晨還冰清玉潔,今天就開始騷了,應伽若完全不知道謝妄言下一步計劃。
騙子,這個大騙子!
總不按常理出牌。
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知道我為什麼之前只伺候你嗎?”謝妄言垂眸注視著她。
對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應伽若敏銳地嗅到了危險,攥緊了他的手腕,胸腔起伏不定:“不知道。”
謝妄言掌心貼在她潮溼而平坦的小腹上,應伽若感覺自己像是被溫泉水裹纏住一樣。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瓣,清冽嗓音沾染上了低涼的啞:“因為會忍不住*進裡面。”
第48章 “懷疑是毒你還吃得那麼……
應伽若還沒從謝妄言剛才的話裡出來,耳畔又傳來他下一句:“寶寶,還沒結束。”
繼而被握著腰坐起身,下一秒,胯骨有意或無意相撞,謝妄言準確地嵌進她紅痣邊緣。
應伽若緊抿的雙唇陡然鬆開,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他肩頭:“你還要、幹嘛?”
無論是好是壞、真真假假,自診結果顯然已經明瞭:小謝好得很!
謝妄言禮貌周全:“回饋應同學的熱心幫助。”
他又問:“這個力道可以嗎?”
應伽若低嗚了聲:“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謝妄言從善如流地應下,然後說:“我想聽你說話。”
應伽若:“說,說什麼?”
“告訴我,現在是誰在*你?”
見她不答,謝妄言掀起眼簾,淡色瞳孔像是同樣薄薄的一層紗,反而更添情亂,“不知道?”
應伽若含含混混了好半晌,才在強勢威脅下服軟:“……你。”
“是你,滿意了吧!”
謝妄言不太滿意:“我是誰?”
應伽若立刻識時務地主動貼貼:“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謝哥哥。”
謝妄言長指拂開她散亂在鬢側的髮絲:“遲早讓你叫別的。”
應伽若有在沙漠越野賽車的錯覺,又幹燥又顛簸,視野都是暈乎乎的。
沒等她想明白謝妄言說的“叫別的”,是叫什麼,又被拉進新一波的賽事。
……
謝妄言本著遵循禮尚往來的傳統美德,回饋過樂於助人的應伽若同學之後,自己反而更健康了,於是說:“再來一次。”
應伽若環抱住他的肩膀,眼睫不知道是被淚水還是被汗水浸溼,像是翅膀枯萎的蝴蝶,懶懶地垂耷著:“你不是潔癖嗎……”
他們倆身上現在全都亂糟糟的,床也是,他居然能若無其事繼續。
謝妄言明白:“你是在提醒我要用這個嗎。”
他手臂長。
一手抱著應伽若,一手輕而易舉地拉開旁邊床大頭櫃的抽屜。
拿出之前尚未開封的糖果盒。
應伽若:“……”
他究竟是從那個角度解讀成這個意思的?
謝妄言十分認同:“確實得用,免得不夠整潔。”
應伽若也沒想到,他們第一次用這個,是這個原因。
和他今天用的草莓沐浴露是同一個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做喜歡做的事情時,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淌。
謝妄言看向鐘錶,快要凌晨一點,想到應伽若明天上午還有課,才意猶未盡地放她去洗澡。
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互幫互助了不知道多少次。
應伽若自己數不清。
但謝妄言的倒是清晰。
因為五枚裝的糖果盒子裡,用得剩下三枚,這三枚還是謝妄言說,“留著動真格的時候再用。”
應伽若睏乏地看他:今天還不夠真嗎?
謝妄言看出她的表情:“不夠。”
“連熱身都不夠。”
應伽若泡了今晚第二個熱水澡,她坐在浴缸裡。
謝妄言拿著毛巾給她擦臉和脖頸,眼神看起來很可惜:“這些如果被你吃進去,你肚子應該能鼓起來,會像你小時候吃多了西瓜一樣。”
“別騷了哥。”
應伽若把自己滑進水裡冒泡泡。
嗯,如果此時在漫畫裡的話,她冒的泡泡應該都是粉色的。
謝妄言給她擦洗完後,自己迅速衝了個澡,又去換了床單和被子,才抱著應伽若去隔壁房間。
現在非常感謝自家父親的先見之明。
準備了兩間差不多的臥室。
可以隨時備用。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